长兄如夫 by 霹雳狒狒

[亲兄弟肉文 老衲很喜欢这个作者名字 哈哈哈]
 
  长兄如夫
  作者:霹雳狒狒

  文案:
  原创 男男 现代 高H 搞笑 年下受 家族
  此作品列为限制级,未满18岁之读者不得阅读。

  2B花心受勾引嫂子最后被哥哥各种惩罚吃掉的故事
  真骨科/兄弟年上
  1V1


第一章 偷情被抓个正着
  这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卧室,午后的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倾泻进屋里,让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无所遁形。
  青年有着一身流畅的肌肉,在阳光下像是发着光,布满了年轻人的生机与活力。他压在有着柔软线条的女性后背上,一手揉捏着女人丰满的乳房,腰部前前后后有力地摆动着,插得身下的女人娇吟着求饶。
  “啊、啊……阿荣,轻一点……啊啊……”
  施荣当然知道这时候女人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没想到嫂子居然会是这种骚货!”他的声音大到在卧室里回音,身下的女人更是愈发淫浪了起来。
  “呀、啊哈……呆会你大哥回来……会看到的、啊哈……”
  适当的调情有益于性生活和谐,施荣当然知道工作狂大哥还有一阵子才会回来,不然打死他也不敢在家里跟大嫂做爱。
  “看到你不是更爽?”青年到底还是看了眼表,“不碍事,哥明天早上才……啊——!!!”
  惨绝人寰的哀叫声在偌大的卧室里回荡。女人诧异地回过头,看到门口时立刻变了脸色,全身颤抖起来,她吓得甚至发不出声音,只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气声。门口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手里拎着个花哨的纸盒子,阴沉着脸看向身体交叠的两个人。
  施荣迅速地从床上滚下来,像女人是什么脏东西似的撇清关系,“大哥、大哥我……是她勾引我的!”
  女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恨不得三跪九叩的青年,无法将他与那个嘴里像是含着蜜的小公子联系在一起,但她此时还有更害怕的事,也来不及再在心里怒骂上施荣几句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脸黑到极点,竟然笑了笑,“你走吧,”又转头看向弟弟,“施荣跟我上楼。”
  施荣连看都不敢看刚刚和他欢好的女人一眼,战战兢兢地跟着施焕上楼了。
  人家都说施荣年少有为,家境优渥,很少有人知道实际上这一切都是施焕给他的,没了施焕,施荣就是个空有皮囊的废物。施家父母走得早,施焕大了施荣十岁,长兄如父,几乎是尽到了父母的职责,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而施荣在大哥的庇护下,一点苦都没有吃过,顺理成章地混到了毕业,挂职在公司一个似乎很高又没什么事干的职位上,工资还没大哥给的零花钱多,无非是说出去好泡妞。
  施荣其实是有些尊敬和畏惧这个大哥的,他几乎不怎么记得父母的事了,大哥很多年前撑起了这个家,对他差不多是一个父亲的角色,而且大多数时候大哥对他还是和颜悦色的,虽然谈不上多温柔,不过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施焕总是顺着他来。
  刚走上楼施荣就跪下了,干净利落的噗通一声。
  他一向拿得起放得下,在大哥面前尊严连粪土都比不上。
  是的,要说起来更多的还是畏惧,施焕虽然对他不错,但这不代表施焕就是一个温和的人,当年匆忙从大学退学继承家业,只用了十几年就把父母的小公司扩张了几倍。只要施焕想,他随时可以变得一无所有。
  施焕脸色已经不像进门时那样锋利,但他仍是面无表情,让施荣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两人僵持着,施荣忍不住先开口:“大哥,我错了。”他不敢看施焕,把头按到地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地板。
  大哥总还是宠爱他的,施荣想,也许适当的苦肉计能让大哥可怜可怜他。
  “你错在哪?”
  施焕的声音竟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了。
  他越是这样施荣越是害怕,如果大哥只是严厉的训斥他倒还好,每次痛下杀手的时候,施焕总是平静到不会多说几句话。
  想着那些跪在地上哭着求大哥的可怜员工们,施荣第一次觉得有些感同身受了,他也很想哭。
  “我、我犯贱!大嫂、不,那个骚货勾引我,给我下药、呃……那种女人不值得哥……”
  后面的话被掐断在了喉咙里。
  施焕突然伸手揪起施荣的头发,把他贴在地上的脸拎了上来面对着自己,养尊处优的小公子施荣掉一根头发都要心疼半天,此时不知道被揪掉了多少,疼的险些飙泪,在看见冰雕一样的脸时又使劲憋了回去。
  “我怎么教你的?”施焕毫无起伏地说道,“不要撒谎,尤其是不要跟哥哥撒谎。”
  “大哥……”
  “听保姆说你最近吵着要吃巧克力蛋糕,”施荣感到自己头发上的力道突然向后甩去,他仰躺着被砸在地上,施焕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接着说道,“路过城北的咖啡店,顺便买了一个,别忘了吃。”
  蛋糕盒子被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有些许巧克力奶油顺着盒子缝隙被挤了出来。施荣看了觉得自己的心里也像是有什么漏出来了,一片酸涩。
  他不敢起来,听着大哥的脚步声走过自己的耳边,接着走下楼梯又渐渐走远。


第二章 渐行渐远的兄弟
  施荣从小没怎么感受过父母的怀抱,但是大哥也从未让他觉得自己比别人少了什么。
  在他小学的时候施焕就接管了公司,大哥只比他大了十岁,却承担了一家之长的责任。虽然现在兄弟关系僵硬在同一屋檐下一天说不上一句话,不过也不是从来如此的,甚至直到施荣上大学前,施焕还会在他暑假的时候抽出一段时间来陪他旅游。
  放在任何家族企业这都是不可思议的,这也是施荣工作以后才明白,原来大部分家族的大哥不会像施焕一样总是宠着弟弟,然而这时候大哥已经不怎么同他讲话了。
  大学的时候施荣第一次住在了外面,很快五光十色的世界就迷了他的眼,过去他甚至没什么朋友,因为大哥给了他足够的陪伴,交了第一个女友的时候他马上带回给大哥看,那天施焕却只扔给他一串钥匙。
  “你大学旁边的公寓,明天搬进去。”
  施荣从小都是跟大哥一起住的,就算大学离家里远了点,也每天都半个城地跑。过去施焕从来没提过让他自己住,当然他也不想。即便后来他撒娇、祈求,施焕却只是重复了一遍,“明天搬进去。”
  他当然没搬进去,施荣很没骨气的分手了。
  因为哥哥反对所以分手——这个理由让他狠狠挨了当时的女友一巴掌。
  但他一点都不后悔毕竟没有女朋友日子一样过,而过去十几年都在一起的大哥重要的多。
  抱着也许大哥不喜欢这个女生的想法,施荣这些年来认真不认真的谈了不少次恋爱,也许他天性就是如此,只是过去被施焕锁在身边压抑住了,进入大学后更是如鱼得水,靠着好皮囊、抹了油的嘴和鼓囊囊的腰包一直周旋在不同的女孩子之间。
  那之后施焕没再叫他搬出去,不过对待他也疏远了很多。
  大嫂方静对他来说和那些女孩子也没什么区别,虽然是大哥的妻子,但是住在一个家里两个人却几乎没有什么交流,甚至方静都很少出自己的房间,政治联姻多半如此,可连戏都不演的也确实很少。他本想看看方静有什么值得大哥娶回家的地方,上手之后也就如此而已。
  这次比第一次交女朋友时还严重,施焕整晚连家都没回。施荣第二天早早去了公司,想要在公司里堵住施焕。
  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秘书Lisa比他还迟了会才到办公室,看到他正襟危坐的样子,Lisa把涂满大红色甲油的艳丽指甲放到嘴边,微微瞪大了眼发出“哇”的一声。
  “少爷今天到的好早,最近空窗期了吗?”Lisa这样说的时候挑逗地走近了施荣,胸前的两个扣子紧的快要崩开。虽然Lisa工作能力普普通通,不过罩杯却足以傲视群雄,加上愿意在办公室玩些“游戏”,这也是施荣让她做自己秘书的重要原因。
  施荣干笑着摆了摆手,“哈哈、今天还有点事、还有点事……”
  isa自然地坐到施荣的大腿上,贴着他的身体娇笑道:“比我还重要?”施荣感到两团软肉挤压着自己,紧紧地贴在身上,软玉温香在怀,不做点什么简直不是男人。来个快餐半小时也耽误不了什么,施荣准备应和两句来一炮,低头看到一对香乳却好像变成了那天掐着大嫂的胸,然后抬眼看到大哥的情景,那记忆深刻的就好像他现在一抬头还会看到大哥一样,惊慌之下他下意识推开了Lisa。
  Lisa委屈地瘪了瘪嘴,不死心地摸了摸施荣的裤裆。
  完了,施荣感觉自己胯下什么反应都没有,他脑子里现在只有对大哥突然出现的恐惧,一点做的心情也没有,比被赶出家里更可怕的是也许他被大哥吓到阳痿了。
  Lisa最后只好耸耸肩膀走了,施荣发誓自己看到了她眼里的同情。
  他的办公室就在施焕的隔壁,一天下来他骚扰了五六次施焕的秘书,那个可怜的男人以为二少爷转取向了,吓得不轻,连连告诉他一旦施焕回来就会通知他。
  等到下班秘书也没有给他回信,取而代之的是调职通知。把他从这个闲差调到了销售部基层。
  不如直接解雇他啊!!
  上面写着当日报道,但施荣把纸塞到了抽屉里,没有去。
  大哥应该只是吓唬他,他现在心里仍存在着这样的幻想。
  大概对于一般人来说,和别人的老婆偷情被看到之后是没有脸再面对那个人的,何况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大哥,不过施荣不是一般人,他比别人强的一点就是脸皮够厚。在外面转了转,到天色已经黑沉的时候,施荣最终还是决定回家去。
  施家住在一栋独栋小别墅里,这还是他们父母在的时候住的房子,父母走了之后变得非常空旷,大哥就算在家里也是在书房的时间更多,施荣绕到别墅的后面,想去看看一层书房的灯有没有亮着。
  书房一片黑暗。
  施荣松了口气,绕回正门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不管怎么样,大哥跟他说没有让他搬走,那么也许大哥还有原谅他的余地呢?
  二十多年的兄弟感情也比跟一个凭空出现的女人的关系来的深厚吧?
  他推开了门,门后的光倾泻进客厅,打在坐在沙发上的施焕棱角分明的脸上。
  “还知道回来?”
  “大大大大哥———”你吓死我了,施荣刚想这么说,又想起两人已经不是能随便说话的关系,急忙咽了回去。
  “去销售部报道了?”
  “还、还没……”
  “明天早上直接过去。”施焕说完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扭头上楼了。
  施荣呆呆地看着大哥的背影,心里乱成了一团,脱口而出道:“你老是这样!”
  施焕停住了脚步,在楼梯上扭头看着他。
  现在话也吞不回去了,施荣像是打开了阀门,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什么都不问我的感受,就逼着我向前走。如果非要让我去做事,为什么还要让我过逍遥日子!你根本不喜欢那个女人,我到底、我到底……”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大哥除了工作的时间几乎都跟他在一起,他非常确定他们夫妻俩没有任何感情,而施焕却要因为这个把他扔到基层的职位上去历练,显然对于他的生活和未来都不打算再插手了。
  施家有一个人赚钱就够了,明明说出过这样的话,现在却又让他自生自灭。
  “大概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施焕沉声道:“你也该长大了。”


第三章 我什么都愿意做
  高估自己?
  是因为他再三挑战大哥的底线,让他不能再忍受了?
  施荣呆呆地看着大哥进了房间,愣了一会,接着冲上去用力地敲门。
  “我还没说完!”施荣双手用力地捶门,理直气壮得丝毫不像他才是做错了的人。“大哥!我还有话说啊!”
  对了,道歉!
  只要他非常诚恳地道歉,大不了让大哥揍自己一顿,反正怎么样都好,最后大哥一定会原谅他的。
  还好这个时间家里已经没有佣人,不然肯定又要穿出兄弟阋墙的传闻。
  施焕很快开了门,他已经换了睡衣,在灯光下面容清俊而冷淡,丝毫不像一个已经三十多岁的男人,施焕没有让他进去,只是在门口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对不起,大哥……”施荣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都是我的错,我知道干了错事,我不知道哥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我能干什么弥补……让我做什么都行。”
  施焕盯着他,那眼神让施荣觉得自己被抽丝剥茧地审视到最深处,但他还是没动摇。
  “什么都行?”施焕重复了一遍。
  “对,什么都行!”施荣看到大哥像是松动了,激动地回答,毕竟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大哥愿意原谅他,他也没有什么不能失去的东西。
  “既然这样……”施焕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像是狼看着出现在巢穴里的兔子,“那就不要后悔。”
  “当然!只要你愿意理我……呃……”
  施焕转过身示意他进卧室,施荣还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他从大学以后就没来过大哥的房间了,虽然大学以前他甚至经常赖在这里睡觉,那好像都是上个世纪的事了。
  屋里没开灯,但能依稀看出来家具的陈设都没怎么变,依旧是只有一张床和写字台,一个人住显得有些空旷。
  “把衣服脱了。”
  施荣看不清他的脸,觉得有点害怕。但还是顺从地脱下了外套。
  “全都脱了。”
  “哦……啊?”施荣外套下只剩下一件薄衬衫,他有些摸不准大哥的意思,但在这时候忤逆大哥显然不是正确的选择,他没多想就脱下了衬衫,露出被衣服遮盖的均匀而漂亮的肌肉。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绑住了,他的眼睛还没适应黑暗,不过他知道房间里只有大哥,也并不挣扎。
  难道要把我吊起来打吗?施荣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腿都有点软,不过如果这样能让大哥原谅他,也不算是什么惨重的代价。
  接着他觉得大哥的声音贴着自己的耳垂,熟悉的气息在极其亲近的位置萦绕,让他觉得有点别扭。这位置要不是调情或者上床还真没什么机会碰到,敏感的厉害,立刻就浮上了一层薄红。
  “做错了事要付出代价,你明白吧。”
  “嗯……嗯。”施焕一说话,那温热的气息就像钻进了耳朵,让施荣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别动,”施焕在他耳边慢慢说,“你操了方静,我操你一次,不过分吧。”
  施荣几乎没听清大哥说了什么,就被这粗俗的操来操去惊呆了。
  就算是他这样的流氓也披着文雅的外衣,何况是向来文质彬彬的大哥,他从没看大哥骂过一句脏话,甚至连动怒的时候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做着可怕的事,连话都不会多说。
  施荣被这样的大哥吓到了,他本来就害怕施焕,加上施焕就像是在后面舔着他的脖颈,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几乎都没有思考能力了,软绵绵地跪在了地上。
  他感到大哥跟着他蹲下身子,温热而有力的手在他的腰间流连,几乎是那手划过的地方都失去了力气,像是被泡在起起伏伏的温水里,施荣觉得自己应该反抗一下,这件事非常不合理,好不容易说出口的却只有含含糊糊的呻吟声。
  “哥、哥哥……不行、不要这样……”施荣边说边脸红,他被大哥不轻不重地抚摸着腰腹,大哥的技巧实在太好了,让他出口的声音都变了调,这声音明显不是拒绝,要是哪个女人在床上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绝对会接着做下去,施焕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手上的绳结绑的并不死,大概用力挣脱就能挣掉,然而施荣却没想过这么做,他只能期许大哥突然良心发现停下手。
  他确实跟自己的嫂子不清不楚,真是禽兽不如,大哥用这种方法来羞辱他也不过分。
  ……何况这样比揍他一顿要舒服的多了。
  “叫的挺好听的,”施焕从后面搂着施荣,施荣正半跪在地上,他一个使力,就借着压在施荣身上的姿势,让施荣整个儿彻底软倒在了地板上。“平时怎么不叫哥哥?”
  “很、很丢人……啊啊……”施荣被摸的快要哭了,他今天白天还以为自己勃起障碍了,晚上却在大哥根本没有碰到自己胯下的情况下高高起立,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不要脸了,“都成年了还叫、还叫哥哥……”
  “那以后没人的时候这么叫。”
  “呜、好好……哥哥不要摸了……唔啊……”
  “啊,”施焕像是刚刚发现,惊叹般地说道,“这样都能勃起,我的弟弟好骚啊。”
  施荣已经对大哥说得无比顺畅的污言秽语没力气惊讶了,他被施焕压在地上半搂在怀里揉揉捏捏,周围大哥浓烈的气息让他哆哆嗦嗦的,“咿……没有……明明是你先……”
  “你是不是害怕我,施荣?”
  施荣的确一直很怕施焕,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没有错,他觉得今天温温柔柔好好说话的大哥比平日没什么表情的大哥还要可怕一百倍。
  施荣平时不见施焕乱搞过男女关系,可是他手上的技巧娴熟的可怕,施荣在外面情人无数,也从不曾被这样带有极强侵略性地对待过,他多是主导床事的一方,从来没有过被强迫的体验。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接着一声,像坠下悬崖一样刺激又恐怖,他不知道施焕下一步要做什么,但一定会把他拉进更深的深渊。
  “没有、没有害怕……”施荣觉得承认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下意识地摇摇头。
  施焕的手就像是带着电流,慢慢的往下伸去,离他勃起的部位越来越近,却又一直吝啬地只是在大腿根部打着圈。
  “都说了不要说谎。”
  “啊、啊哈……没有、啊、我没有……”
  “你一直在发抖。”
  那可能不是害怕,施荣心里默默地想,而是因为太爽了。


第四章 在大哥手里射精
  “对了,那天你是怎么叫方静的?”施焕感到怀里的身体哆嗦的越来越厉害,加上呻吟声也越来越淫浪,心里也大概明白了,“骚货?看来你才是骚货吧。”
  他这样说的时候舌尖舔着施荣的耳廓,声音沿着耳蜗震动到大脑深处。这时候男人的声音沙哑又性感,施荣被强大的荷尔蒙镇压得四肢瘫软,加上那双手一直抚摸不到位,他已经压抑的快要疯了。
  “不行、不行哥哥……我们是……啊啊啊……兄弟、不可以……”施荣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也不知道说给大哥还是已经越陷越深的自己。
  紧贴在他背后的大哥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就笑道:“不知道这个时候说会让男人更兴奋吗,嗯?”
  施焕惩罚似的掐了一下他的大腿根,让他大腿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好像马上就能射了。
  只要大哥轻轻用一点力,他就……
  低沉的声音持续诱惑着他:“告诉我谁是骚货,就让你射出来。”
  “是、是我!我是骚货……”施荣的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摸摸我……啊、呜……马上就要、就要出来了……啊啊啊……”
  “摸你哪里?这样说哥哥可听不明白哦。”
  “摸我的、我的鸡巴……”施荣的眼泪有点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大哥一向是很宠他的,现在羞辱他不说,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上玩弄他?想着就有点委屈,哭的更厉害了,“呜呜、呜……哥哥、我受不了了……对不起……呜、好难受……”
  施焕看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也不再难为他了,爽快地抓住了那根高高扬起的湿漉漉的肉棒。
  施荣大脑里发出“啪”的一声,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化为一道白光。
  被自己一直仰慕的大哥抓住性器的感觉估计大多数人都没体会过,他从没想过大哥的手是那么烫,也没想过一直成熟理智的大哥可以热情到把他压在家里的地板上。
  有不少女人摸过施荣的阴茎,她们的手都是又细又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也只算是调情的手段,施荣还不知道仅仅是被人手淫也能爽到这个地步。
  施焕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应该是足够让人觉得痛的,但是那块儿第一次被人粗暴的对待,反而硬的更厉害了,甚至在这样的快感下,痛感很快就被针刺般的爽快掩盖了,施荣觉得大哥的手像是抓住了自己的灵魂狠狠揉捏。
  他刚刚已经射过了一次,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来。可却像是连续不断的在高潮一样处在情绪的最高点上。
  如果施荣看到现在自己的样子,可能会羞耻到哭出来。从开始的推拒到现在主动紧贴着大哥的身体,甚至轻轻地耸动着腰胯配合施焕的节奏,口水都流到了自己的锁骨上,还毫无廉耻地张着嘴呻吟。
  哪怕是他上过最骚的女人也就不过如此了。
  “喜欢这样?”施焕低头看了看恍惚的弟弟,毫不客气地捏了一下手里兴高采烈滴着水的肉棒。
  “啊啊啊————”
  施荣用抑扬顿挫的呻吟回答了他。
  接着那只手开始在肉棒上大幅度地动作起来,施荣整个人都被牵引的上上下下挺动,黏液沿着施焕的手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合着施荣的愈发高昂喘息,在安静的黑夜里色情的不可思议。
  因为两个人姿势的原因,施荣很快感到大哥硬了。由于他光顾着享受,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屁股还压在大哥的肉茎上,随着他的摩擦,那玩意也涨的越来越大。他清晰的感觉出大哥那一块慢慢膨胀到一个让所有男人嫉妒的地步,硬硬地杵在自己的股沟上。
  因为挺胯的动作太大,甚至给了他一种和大哥隔着裤子性交的错觉。
  这东西顶在谁的菊花上谁都会害怕的。
  原来大哥这根也会硬啊……施荣心里感慨万分,由于他从来没看过大哥带什么人回家,甚至也没听过大哥这方面的流言,曾经还怀疑过大哥有不为人知的隐疾,不过现在他亲身验证了,他家大哥简直健康的不得了。
  也许是过了几分钟,也许还不到一分钟,随着那手撸动起来,施荣像是听到了烟花在耳边爆炸,眼前白光一闪就又控制不住的射精了。
  这么快……就射了两次,这是从来没有的体验,却也是从来没有的爽快。
  泄出后他靠在大哥胸前急促地喘着气,他感觉后面那根硬物更加明显了。要是没有裤子,也许都已经进了他的后面。
  也许大哥会要自己帮他弄出来,不过大哥把他弄的那么爽,礼尚往来也不过分……吧?
  就在施荣快要伸手去摸顶在自己腿间的肉棒时,他感到自己后脖颈被亲了一下,然后大哥的体温缓缓离开他的身体。
  “好快,”施焕站了起来,那声音离还瘫软在地板上的施荣也显得更加遥远而冰冷,“没想到我的弟弟还早泄呢。”
  哎?
  施荣看着大哥连一秒都没用,就从情欲里抽离了出来,而他还腿软的在地板上站不起来,更别说反驳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快的……施荣只能无力而委屈地想。
  “看起来你还挺舒服的。”施焕接着说,“这件事还没有完,对你来说也不算惩罚吧。”
  “被哥哥摸都会勃起,果然你很不知廉耻啊。”
  这是他听在耳朵里的最后一句话,然后施焕就把他扔在地上,渐渐走远了。


第五章 自投罗网的弟弟
  自从那天以后,这已经是施荣第六天没回家了。
  本来是很好挣脱的绳结,射精后浑身无力的他竟然在地上挣扎了两个小时,自己的精液都干在了大腿上,施焕更是早不知道去哪了。
  仔细一想,这是多么诡异的一件事,自己的亲生哥哥给自己手淫,自己还很爽的射精了。
  可更让他无法平复的是施焕居然会说那样的话,他不敢回家的原因之一正是怕回家之后看到另一个样子的施焕。
  一直以来哥哥都是他人生的榜样,对施荣来说,最完美的男人也就是施焕那个样子。成熟稳重,魄力十足,而现在二十多年的常识被颠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施焕再对他做那种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抵抗。
  施荣只好浑浑噩噩地住在家附近的酒店里,期间甚至还打电话找过以前的炮友,不过别说是大哥带来的快感了,他根本就……
  硬!不!起!来!
  之前在办公室里他就隐隐约约感到了那方面的力不从心,现在跟大哥的手比起来,那些温香软玉都乏味到无趣。
  可以想象,几天后他的朋友圈里就会传遍他是阳痿的事实……
  就连自己撸的时候,他只要把自己的手想成大哥的,那晚上背后炙热的温度仿佛烧到了自己身上,下身立马硬得像石块一样。
  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快一周,明明就住在家附近的宾馆里,大哥却根本没有联系过他。
  他知道是自己做错了,可施焕“惩罚”他时游刃有余的态度,更让他不敢先回家。
  下一次会遭到更过分的对待。
  那晚的大哥就像是陌生人一样,残酷地掌握着自己的身体,无论他怎么求饶都不放手。
  只要大哥不再这么对他……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除了让大哥泄愤,他还能怎么跟大哥道歉呢?
  既害怕大哥再羞辱玩弄自己,又想要跟大哥和好,他的脑袋想不出来一个解决办法,只好在宾馆里等着大哥来抓回自己。
  大哥也没冻结自己的信用卡,明明查一查刷卡记录就能找到他住的酒店,为了不让大哥找不到他,这几天连酒店的门都没有出,每天都在房间里看电视,风流浪子施二少爷无聊的都快长毛了,不过施焕却显然不打算再管他了。
  他闷到现在已经等不下去了,又不好意思去找大哥,只好偷偷给大哥的秘书小唐打电话。
  “你就告诉我,我哥现在在忙什么?我在四季酒店,他是不是还是……特别生气?”
  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勤勤恳恳的小唐只好在大老板的注视下拼命地跟二少爷虚与委蛇,“这个、这个……对对对,施总挺忙的,要出国开个会呢!”
  施总在哪里都是一张脸,普通人还真不能看出来他生没生气。也就是二少爷跟施总一母同胞还有点感应,不过现在明显兄弟俩矛盾,他做秘书的可不敢掺合进老板的家务事。
  然而施荣却一点也没有公私分明的想法,他像是抓住了一线生机一样兴奋地接连追问道:“对嘛,我就说!去哪个国家?什么航班?几点起飞?”
  小唐无助地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工作的施总,想表现一下自己已经努力过了。
  电话那头施荣还在喋喋不休,这边施总却朝他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解雇通知……哦不,两张机票?!
  毫无疑问,那是他跟老板明天的飞机票。
  施焕的指节放在航班号下面,轻轻敲了敲。小唐虽然不太会应付二少爷,工作能力还是很高的,他立刻明白了施总的意思,惊愕地抬起了头。
  施焕那修长的手指又在机票上敲了敲。
  小唐于是机械地对着电话读出了那串号码。
  电话那边施荣当然不知道这一切,他满心欢喜地拿酒店的笔和纸抄了下来。“谢谢你小唐哥!就知道你够意思,回头我让大哥给你涨工资!”
  “哈哈、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施荣的声音又突然放低:“还有,那个……能不能别告诉我哥我问我过你他的事?”
  小唐又无助地看向老板,施焕微微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哈哈、您是施总弟弟嘛,应该的、应该的……”
  “小唐哥,你人真的太好了!唉,我都想把Lisa换掉了……”
  小唐又跟施荣客套了几句,二少爷就开开心心把电话挂了。
  其实施焕最近的确一点都不忙,虽然有会要开是真的,不过可以在国内解决的问题,施焕出国主要是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带他才是去工作的。
  既然二少爷也要一起去,原来定的房间自然不够用了,小唐正要打电话多要一间房,施焕却又制止了他。
  “什么都不用管,”施焕说道:“就当做你没告诉过我。”


第六章 飞机上情潮涌动
  施荣又看了一遍那张破纸条,跟着人群急急忙忙跑到了小唐告诉他的座位。
  施焕跟小唐两个人坐在一起,施焕盯着电脑,就算他走过来也没有抬头看一眼。
  “哈哈,原来你们也去B国啊!”施荣非常造作地对着两人大喊道:“真是太巧了!”
  “小声点。”
  “哦、哦……”施荣像个喇叭被断了电,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想到这也能碰见,我正好要去B国找朋友玩。那什么,小唐啊,我的座位在前面,B排外面,你看……”
  见施焕没有反对,小唐立刻机警地起身,“好好好,您坐您坐,我去前面了哈。”
  施荣满意地坐在了大哥旁边。
  飞机很快起飞了,施荣开始忍着没说话,施焕却像是旁边坐了个陌生人一样,让他小声点之后再也没有说别的。只是目不斜视地敲着键盘。
  施荣撇了一眼,什么也看不懂,难以想象大哥怎么会宁愿对着这样无聊的东西也不跟他讲话。
  这趟国际航班要飞十几个小时,从下午飞到第二天早上。施荣耐不住寂寞又聒噪,没飞多久就开始搞小动作。
  他一会儿故意拿施焕那边的耳机线,一会儿又偷偷调施焕的椅子,施焕却一直看着电脑纹丝不动。
  “没想到在飞机上也能遇见大哥,”施荣清了清嗓子,“我打算去B国散散心,这几天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我都差点生病了。”
  虽然什么东西都没带就冲上了飞机。
  “最近公司挺忙的哈,其实我也没去太远,就在四季酒店,以前高中离家出走去的那个酒店,早餐还挺好吃的……”
  空气僵硬在两个人中间,施焕的呼吸频率都没有任何改变。
  “你还在生气啊,”他装作无意地撞了撞施焕的肩膀,“都那样、那样对我了,要不就原谅我吧?”
  施焕终于回答了一句:“之前的可不算惩罚。”
  “啊?”
  “那也让你很爽吧,”施焕转头看着他,双眼就像是没有杂质的黑色宝石,说出的话却非常低级:“连被绑住都能射那么多次……真是淫荡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样对你才是惩罚?”
  施荣一瞬间血液上涌到脸上来,他想说什么来辩解一下,却又找不到话来说赢这个流氓。
  更重要的是,现在可是在飞机上!天还没黑透,大部分人睁着眼,四周都有谈话声。虽然施焕声音很低,但要是有人听到简直丢死人了。
  “现在知道脸红了?”施焕笑了笑,“勾引嫂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耻呢?不过,也要怪我太纵容你。以后慢慢教给你吧。”
  凭什么大哥能掌控他的身体,他却不能让大哥出现一点计划外的情况?
  这不公平,但他也确实没什么能力做到。
  飞机飞行的很平稳,空姐刚刚送过一餐,已经陆陆续续有乘客进入了梦乡。施荣也不知道哪里搭错了筋,觉得自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了大哥搭在腿上的毯子下面。
  他终于看到了施焕瞪大了那总是毫无波动的双眼,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除了他大概没人能让大哥惊讶成这样,反正方静肯定没看过。
  一股油然而生的成就感让他更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了,施荣手掌微微用力,隔着裤子在大哥沉睡的巨物上揉按起来。
  如同他想着施焕才能勃起一样,大哥也会为自己而兴奋吗?
  身旁男人的喘息渐渐粗重了起来,施焕终于不再看着电脑了,他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半闭上了眼,把脖子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在周围昏暗并且安静的时候,施焕的喘息声在他耳朵里就像是有鼓随着那频率敲在他心尖上,“咚咚咚”的一声接一声。
  机窗外稀薄的微光让大哥不断滚动的喉结轮廓更加清晰,而施荣脑子里电线短路了一样噼里啪啦的作响。
  他想咬住那个动来动去的东西。
  施荣一向只和女人做,他从没觉得男性会有这样的魅力,就算是哥哥,他也必须承认对方性感而且诱人。
  手里的东西很快就不是能按住的级别了,西装裤下的肉棒充气一样膨胀变大,而且变得越来越硬,然后只能用五指轻轻勾着按压。
  没过几分钟,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后顺势插进了指缝里。施荣察觉到大哥的鼓励,揉得更卖力了。
  “真大胆,”男人靠近他的耳边,一股热气吹得他半张脸都酥酥的,“掏出来弄吧。”
  明显是你更大胆好吧!
  虽然这么想,施荣还是乖乖地把手伸进大哥的裤裆里,虽然他抖得如同筛子,扣在手背的有力大手却压着他摸到那根火热的肉棒。
  就如同一把火从指尖烧到了全身,施荣几乎被烫的握不住,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但大哥的手牢牢地桎梏住他的,让他不得不僵硬着握住。
  施荣为了伸手方便,本来是向施焕探出了身子,现在却已经半靠在施焕的肩膀上,男人浓重的荷尔蒙充斥着神经,他的脊椎上使不出一点力气。
  肉棒上的前列腺液把他的指间都弄的湿漉漉的,手背和手心都被大哥的温度炙烤着。施焕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微微摩擦,像是在催促他动作。
  施荣咬了咬牙,只要大哥能原谅他,男人之间撸一管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哆嗦着手,在粗大坚硬的肉棒上来回摩擦了起来。
  “还挺青涩,你平时也是这么撸的?”
  “不是!”施荣察觉到自己没控制音量,又慌忙放低声音,“我可不会给男人撸管……”
  飞机上已经有人被吵得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声音,施荣手抖的更厉害了,他自己也知道这样干巴巴的上下相对运动和施焕那天对他做的相差太远,可施焕却发出了心情很好的低笑声。
  他可真想看看施焕现在的表情,这该死的黑暗下什么也看不清楚。
  施焕又凑近他耳边,说道:“别害怕,没人知道,你可以靠在我身上。他们都会以为你是我男朋友。”
  “怎么可能,哈,一看我就不是同性恋嘛……”
  虽说正经的直男也不会在飞机上摸亲生哥哥的鸡巴就是了。
  施荣心里不甘,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他在柱身上快递撸动,指尖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响声。
  他越这么想,撸得就越没有技术可言,就像是小孩拔水管,简单而粗暴。
  施焕那根还硬的跟铁柱一样,也就是因为那是弟弟的手了。


第七章 被哥哥射了一脸
  施荣听到大哥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啊……”
  然后就按着他的手指轻轻地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撸动,不时强迫地把他的手放在龟头上打转。施荣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任由大哥像用飞机杯一样隔着自己的手撸管。
  渐渐的,他都不知道在给谁撸了,大哥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就近在他的耳畔,吹得施荣半边身体都麻酥酥的。
  他的下身可能也抬头了,但施荣现在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手上,身体只是如同一根木桩靠在大哥上下起伏的肩膀上。
  手上的动作被牵引得越来越快,肉棒根部的毛发一直不断扎到他的手指,刺痛感和麻痒感混合在一起。施荣觉得手也不像是自己的了,麻得几乎开始痉挛,只有蓬勃的热意和难以言说的兴奋不断燃烧着他的理智。
  明明是他在给施焕手淫,却像是自己的手指被强奸了一样!
  这种被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从没体会过,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他朝夕相处的、总是绷着脸的亲生大哥,这种奇妙的行为让他觉得大哥更走近了自己一步。
  “能原谅我了吗?”施荣感觉气氛正好,可怜巴巴地祈求道:“对不起哥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都这样牺牲了,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再也不会什么了?”
  “不会跟大嫂了……哦不,那种女人没什么好,大哥应该找一个非常非常爱你的好女人啊。”随便一勾引就上钩了,如果他是个跟大哥这样好男人结婚的女人,一定不会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
  不说别的,这根鸡巴就没几个男人比得上。
  虽然一想到大哥和别的女人,总让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施荣把这归结为给大哥戴绿帽子的罪恶感。
  “哦?”施焕向后靠了靠,“看来还是没认识到错误。再说这种,可不算道歉。”
  他故意捏了捏施荣在自己肉棒上机械运动的手,“我一点都没享受到,你可能还要换点别的。”
  一点儿都没有??
  的确,除了微微带出些喘息声,施焕的声音很平静,肉棒硬挺到非常可观的程度,囊袋鼓胀,却没有一点要射精的趋势。
  妈的!
  为什么他都这样了,被服务的大哥却这么冷静?
  难道真是他技术太差?
  一母同胞,施焕长得比他英俊,工作能力比他强,身材更健壮有力,这就算了,连鸡巴都比他的大、比他持久还比他技术好!
  就连他想让施焕失态一次都那么难。
  施焕手上的力道稍稍放松了些,虽然他还没有发泄,但显然已经不打算让施荣继续给他撸出来了。
  施荣本来就已经情欲勃发,心底的那点不甘心就接二连三地冒出来,他啧了一声,索性低下了头一口含住了勃起的硬物。
  “嘶———”头顶上的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施荣看不见大哥的表情,只感觉那只大手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用嘴唇包住牙齿,慢慢来,你都要把我咬断了。”
  “唔唔、唔嗯……嗯嗯……”施荣想道歉,被堵住嘴发出的却都是含糊不清的声音,还好施焕没有生气,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
  他赶紧把上下牙齿包好,以前还真没注意到女人是怎么口交的,反正他也不需要注意,只要爽就好了,还真没想到会有用武之地。仔细想想,要是那块儿被牙齿磕这么一下该多疼啊,亏大哥还忍住了没把他踢开。
  这样包住牙齿,肉棒就在他嘴里捅得更深了,男人的腥燥味充斥着他的整个口腔,非常难受。但一想到那是大哥的东西,施荣还是忍着干呕的欲望任由前列腺液流到自己的舌根、喉咙里。
  大哥是不会脏的,就连他的前列腺液应该也跟别人不同。
  施焕没有强迫他,但他能感到施焕喘息的幅度明显变大了,他用舌头在龟头处轻轻点了点,大哥连大腿肌肉都微微发颤。
  都做到这个份上,施荣的大脑已经被情欲麻痹了,同时充斥着一种豁出一切的解脱感,什么彼此兄弟、同为男人都不重要,只剩下……他想让这个男人舒服。
  施荣把坚硬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嘴里,那个大小很适合吸吮,他下意识嘬了嘬,唇齿间发出“滋滋”的响亮水声,施焕闷哼了一声,显然是非常受用。
  肉棒越吞越深,施荣的嘴唇都贴到了根部浓密的毛发上,口水跟肉茎上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弄的毛发湿漉漉的。
  他乖顺地在茎身上舔来舔去,但舌尖非常轻柔。就像只小猫在舔牛奶一样。
  施焕放在他脑后的手越来越用力,最后他终于受不了弟弟缓慢的节奏,揪住了施荣的头发,狠狠地向下按去。
  “唔、唔唔啊……咕唔……”施荣毫无防备地被粗大的肉棒刺到喉咙深处,疼的眼泪都出来了,那只手却还在扯着他的头发上下拉拽,逼着他适应自己的节奏。
  他勉强空出嘴来叫了一声,就立刻被肉棒堵回去了,“啊啊啊……不要、哥哥……唔、唔啊、唔呜……”
  他的口腔湿润柔软,还不自觉地紧紧包裹温暖着肉根,虽然施焕非常粗暴地对待他,他却不敢放松包住牙齿的嘴唇,只是发出委屈的呜咽声。
  “不是教你不要在飞机上大声说话吗?”施焕的声音沙哑性感,那是一个男人在情欲中的低哑,“既然学不会,那哥哥就只能堵住你的嘴了。”
  一边说着就真的满满地堵住了,施焕的肉棒本就硕大,塞满了施荣的整个嘴,甚至凶猛插入的时候会压在喉间。
  他渐渐感到有些怪异了,很痛,但是下身的麻痒也随之而涌上来,哥哥每抓着他的头来回滑动几次,他的阴茎也会哆嗦着滴出几滴,现在胯间的牛仔裤已经一片深色了。
  施荣的脑海里出现那一晚施焕帮他撸管的画面,施焕比那天要更粗暴、更失控。他从没见过一向温和有礼的大哥露出这样残暴的一面,甚至他感觉自己都要被大哥的味道浇透了。
  被弟弟紧致的咽喉挤压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施焕的阴茎终于抖了几下,似乎是要射精。
  在这个预感出现在施荣脑海里的时候,他竟然没有想躲。
  大哥也会射精吗?大哥的精液又是什么味道?
  在他准备默默纵容着施焕射在自己嘴里的时候,停在后脑的手却又飞速地把他拉开。
  就这样,紫红色肉棒猛地喷射出一股白色黏液,统统沾到了他脸上。
  施焕射的很多很浓,他刚要擦脸,又有一股喷到了他的头发上,还不断往下拉丝滴落。
  空气中溢满了男人浓厚的麝香味,施荣被熏的头晕目眩,加上浑身乏力,只能软软地摊在哥哥的大腿上。
  青年的蜜色肌肤和不断滚落的白灼的精液,其实是相当诱人的美景。施焕捧起他的脸欣赏了一会,最后动作轻柔地用纸巾擦去了那些自己的体液。
  大哥心情很好,施荣迷迷糊糊地想着,对他也很温柔,如果这样牺牲能换来大哥的照顾,那他也不算吃亏了。丝毫不考虑牺牲是谁造成的。
  最后下飞机的时候施荣仍然腿软得难以站立,根本下不来座位,施焕只能稳稳地公主抱着他过了安检,B国的机场工作人员都以友好而祝福的眼光看着他们。
  施荣满脸通红,只敢把头埋在哥哥的怀里。他们还是装了一把施荣最不愿意装的情侣,不过管他呢,施荣想,这么远的异国他乡也不会有人在意吧。


第八章 神奇的蜜月房间
  B国的气候温暖而湿润,这时候正是夏季,虽然空气中的水分一会儿就把人裹得湿漉漉的,但这地方风景宜人,景色秀美,穿着性感的美丽女郎也特别多。
  施荣下了飞机立刻接起了一个“电话”,虽然连通话界面都没有按开,只是特别大声地说道:“什么?!你突然有事不能接待我了啊,那我可怎么办呢,你这个兄弟真不够意思!”
  施焕没揭穿他,也没接他的话,只是自己往来接他的车那边走了过去。
  施荣一只手拉着哥哥的袖子唯恐他走的太快,一只手按着电话:“好吧,我哥也在B国呢,我哥对我特别好他一定会收留我的,对不对啊哥?”
  施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
  擅长顺杆爬的施荣随即屁颠屁颠跟着使唤上了车。车里空间很大,后座跟司机之间有个隔板,应该是早就准备好的接送车辆。
  “还不能原谅我吗?”一上了车,施荣的委屈就再也绷不住了,明明在飞机上对他那么温柔那么好,还抱着他去了休息室。他都以为大哥不计较那件事了,怎么没两步就又不理他了?
  不止女人心海底针,大哥的心简直就是宇宙尘,他连看都看不见一眼。
  “你自己想想吧。”施焕终于看着他,讥讽地笑了笑,“那个问题你还是没考虑明白。”
  “干嘛这样阴阳怪气的……真是……”施荣委屈地瘪了瘪嘴,但还是仔细地回忆了起来,进休息室以后大哥去给他买水,他腿还软着摊在沙发上。前面的沙发是个黑皮肤黑发的丰满尤物,眼窝深邃睫毛黑长,穿着深V的吊带露出深邃的乳沟,那女人突然转过头来冲他挑了挑嘴角,显然是示好的标志。然后……然后他也冲女人眨了眨眼,女人就坐到了他的旁边,两个人越聊越深入,也不知怎么的,施荣慢慢就摸上了人家大腿。
  那时候大哥就把一瓶水砸到了他脸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看大哥早就走的只剩下背影了,又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不是吧!”施荣恍然大悟道:“你居然也看上她了!”
  施焕已经不对弟弟的逻辑思维报什么期望了,听了也没有理睬他。
  每当他踏出一步,施荣就总是自己跑得很远。他心里很清楚施荣不会明白这件事,他最后还是会自己解开绳结,然后继续爱着施荣。
  “不行不行,这种女人不适合你,虽然长得还可以,但是绝对不行啊!”施荣想了想,激烈地摇了摇头,“你注没注意到她手上有戒指的?结婚了还给老公这么努力地添绿,我们刚认识几分钟啊她就能跟我调情,这种女人可娶不了,虽然长得挺漂亮的,炮友还可以……不对,炮友也不行,谁知道她会不会传染什么性病给你,大哥你可别被骗了,你这样的又帅又体贴的好男人谁都想搞的,她肯定使劲勾引你,哎呀她虽然长得……哎也不漂亮,仔细一看鼻子太高了,嘴巴太厚,体毛又重,还是不如咱们东方姑娘,总之不行!”
  施荣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也没有什么重点,怎么刚才看上去还性感美艳的美人,一想到要跟大哥一起就全是毛病了呢?施荣还想说,他突然发现那个女的身上缺点简直说不完,身旁的大哥却噗嗤一声笑了。
  “嗯,看来你挺清楚的。”施焕像哄小孩那样摸了摸他的头,“别随便就跟来路不明的女人调情上床,知道吗?”
  “嗯、嗯!”施荣只觉得这样很舒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哥也不再跟他冷战,气氛变得轻松了许多,他胡乱地点了点头。
  此时车窗外的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从高楼密布的水泥都市变得绿意丰盈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植物布满了道路两边。
  施荣情不自禁地扒着车窗感慨,“现在办公的环境可真好,在这边签合同心情舒畅啊。”
  “不是签合同。”施焕解释道:“只是朋友的婚礼在这边举行。”
  “可是小唐跟我说……”施荣刚想反驳,猛地想起来大哥不知道他偷偷问秘书的事,急忙把后半句话吞了回去,“……这地方挺适合办婚礼的,风景好,哈哈、哈哈……”
  果然,在一段植物茂盛的偏僻路段之后,渐渐能看到干净的柏油马路和修剪整齐的树木,从装修和布置风格来看大概是B国的富人区,施荣常常出国,也不怎么感到好奇。但这种安静又人烟稀少的地方他很少来,更何况他很久没跟大哥单独出来旅行了。
  郊区的别墅区一般都是老人们静养的地方,有着宽广的庭院和丰富的绿植。不时能看见欧洲老头和老太太结伴而行,或者一个推着一个的轮椅。施荣想了想自己那时候身边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但推着他轮椅的肯定是大哥。
  毕竟大哥身体比他好多了……而且兄弟和情人不同,是一种无法斩断的牢固关系,不管他们在哪里还是几十年后,他们都永远是兄弟。可能那时候他脸上还带着好多女人的巴掌印,但大哥一定会心疼地帮他擦药。
  施荣想着施焕到了四十岁、五十岁会是什么样,然而想到那张越来越俊的脸和漆黑深沉的双眼,他的心跳声竟然如同身边大哥的呼吸声一样清晰,并且越来越快。
  这还真奇怪……到那时候,施焕下面那根还会那么好使吗?
  还好,在他困惑的时候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在别墅区的尽头是一座隐藏在高耸树木中的庄园。远远就能看见庄园的铁艺大门,上面雕着繁复高贵的各类花朵。
  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一座巴洛克风格的洋楼下面,两鬓斑白的管家走出大门,冲两人鞠了个躬。接着看到了施焕身后的殊荣,诧异道:“不好意思,之前说只有您一个人,所以没有预留房间……”
  “不用麻烦了,他跟我住一间就可以。”
  管家脸上露出暧昧而了然的微笑,带着施荣和施焕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面前,冲施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进了房间以后,施荣终于知道为什么管家露出这幅表情了。
  “这鸡巴什么房间啊!!!”


第九章 我的大哥是基佬
  “冷静点,施荣。”施焕把门反手关上,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放好了行李,“只是一个恶作剧而已。”
  房间的墙壁是淡淡的奶白色,与地面相接的地方有着数个小天使和花朵的浮雕,床头柜上精致的花瓶里插着一朵艳丽的玫瑰花,为这个房间增添最浓烈的色彩。房间里有配套的浴室和阳台,作为参加婚礼的暂住地还是相当宽敞的,kingsize的大床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
  但最违和的是——墙壁上挂满了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数根黑色皮鞭和麻绳,甚至还有项圈和手铐。正对着床的那一面墙被换成了整块的镜子,上面清晰地映照出兄弟俩的身影,就算是施荣,看着那毫无廉耻的镜子也不由得呆住了。
  “不是,你看这个,”施荣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根最刺眼的粉红色的按摩棒,“为什么他们要在你的房间放这个玩意,这个恶作剧可不好玩。”
  其他的东西还能说是对大哥的恶作剧,这玩意不就是明摆着污蔑施焕是个同性恋吗!
  简直是羞辱大哥!
  施焕看了看,“嗯,给你用的。”
  “我帮你打抱不平,你还损我!”施荣气鼓鼓地把那玩意扔到床上,此时他还没有想到大哥没有在开玩笑,否则他应该丢到窗外去。他只是又想到一件事:“我们住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两个人住这种房间,是个人都得误会吧!
  “房间是按人数准备的,现在已经没有了。当然,我可以让人帮你找外面的宾馆。”施焕在沙发上翻起了一本他看不懂的法文小说,看上去不打算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了。
  施荣就没有什么骨气地住了下来。
  毕竟,要是他出去住,这么老远为求原谅跟大哥来到B国就没有意义了。
  婚礼时间是在明天,当天晚上还有一个舞会。对方是施焕近十年的朋友,婚礼没有宴请很多人,据说也早就办完了手续,所以程序上也就随意一点。
  施荣正想趁大哥去舞会偷偷溜到城区享受一下异国夜生活,刚打开门就被揪着脖子拉了回来。
  施焕冷冰冰地看着他,把一套西装扔到了他身上。
  “啊?我还要去吗?”施荣手忙脚乱地接住了西服,干笑道:“我怕给你丢脸哎……”
  施焕:“不是作为我的弟弟,今天你负责当我的舞伴。”
  “这样啊,那还可以哈哈哈……啥?!舞、舞伴??”
  施荣拍了拍自己有着结实肌肉的胸膛,非常确定他不是女的。
  “本来是不必要的。”施焕慢条斯理地说:“但现在这个房间住了两个人,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带了一个伴来,而他没有出现……”
  施荣欲哭无泪:“就不能说是你弟弟?”
  “会有弟弟和哥哥住在这种房间吗?如果你不想来就算了,只不过会有人说些没必要的闲话罢了。”
  虽然说得很宽容,但施焕的眼神如同冰川一样冷得瘆人。
  施荣立刻三下五除二把西装换上,虽然是临时买的西装,但却意外的很合身,原本流里流气的二世祖也变得人模狗样的了。
  施焕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帮他抓了抓头发,示意他跟着自己去了大厅舞会会场。
  参加婚礼的人不多,大部分也互相认识。大厅里的气氛并不像商业的晚会那样严肃,衣着华丽的绅士淑女们轻松地交谈调笑。大多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舞会还没有正式开始,施焕刚刚下楼,就有两个分别穿着白色和黑色西装的外国男人迎了上来。
  白西装的男人惊讶地看向施荣,诧异道:“这位就是跟你一起来的?”
  “嗯。”施焕伸手搂住了弟弟的腰,“是我男朋友。”
  黑西装的男人爽朗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施,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房间你一定很满吧?”
  “当然。”
  施荣就是傻也看出来这两人的关系了,他上学的时候其他科目差的离谱,就英语每次都将近满分。这也是托他到处疯玩泡洋妞的福,因此现在他们的对话他都听的非常明白。
  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跟他一开始想的新人也天差地别。但一切也有了解释,怪不得房间里有那种恶作剧……怪不得大哥让他做舞伴……
  两人也礼貌地跟施荣打了招呼。施荣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大哥的面子,只能满脸菜色地苦笑着一一应和,施焕的手就一直放在他腰上,让他紧张得腿都快站麻了。
  等两人转身走开了,他才后退一大步躲开施焕,小声用中文道:“怎么回事,男人和男人……?”
  “婚礼。怎么了?”
  “你之前没说……我、我没想过……”
  同性婚姻已经有许多国家通过了,B国也是其中之一。同性恋施荣也见过不少,不过在那个二世祖圈子里,这类人大多玩得更疯,总之不可能有人跟男人走到最后。举办婚礼就更不可能了,如果有一家出了这种事,恐怕要沦为全城的笑柄。
  跟男人结婚,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那你可以现在开始想想。”施焕坦然地笑了笑,“因为我也是。”


第十章 在舞会上的一脚
  如果有人对他说,施焕喜欢男人,施荣肯定把开这种玩笑的人打一顿。
  英俊、高大又成熟的大哥,如果游戏人间,会有许多女人任他选择,可他又严格自律,作息时间精确而规律。
  即使是结婚后,他也没有碰过方静一下,这是方静在外面有众多情人,还愿意在家里冒着风险跟他偷情的原因之一,她想报复施焕。
  就算是出于各自目的的结合,方静也希望能有一个孩子得到施家的财产,但施焕非常明确地拒绝了。
  施荣也曾经认真地怀疑大哥有某方面的隐疾,甚至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人无完人嘛。虽然在飞机上之后,施荣已经很清楚大哥就是个非常完的人。
  但他从来、从来没有想过,施焕会是同性恋。自己的真正大嫂也许会是个男人。
  这边两位男主人已经优雅地开了舞,两人步伐优美熟练,十分赏心悦目。施荣是被一阵掌声拉回现实的,看到周围人都在鼓掌,他也慌忙拍了两下。
  施焕云淡风轻地放出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上前搂住他的腰:“来吧,舞会开始了。”
  舒缓温柔的舞曲在大厅中倏然响起,施焕的手随着音乐沿着他的腰窝往上滑,施荣的脊柱都被电的发麻,最后停在了他的肩胛骨下方,把他的半个身子都搂进了怀里。
  施荣还没有注意到哥哥已经做了男方的动作。他深陷在上一个问题里:“你、你从来都没说过……”
  舞会已经开始了。也许是因为新人是同性的原因,两男两女跳舞的情况并不少见,他们在舞会上也不算太过显眼。
  “是吗,那你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是你弟弟吗,又不会乱说。反正爸妈都不在了……啊!”他发现自己只能把手放在施焕肩膀上了,立刻恼羞成怒道:“怎么是我跳女步啊!”
  “我以为真正的男人不会在意这点事的,如果你介意的话也可以我……”
  还好施荣现在虽然又惊又怒,还是有一点理智的,这群参加舞会的看上去都非富即贵,大概里面不少人和施焕还有合作关系,如果被看到他跳女步,岂不是脸都丢尽了。
  何况施焕还是个同性恋,就算是同性恋,他哥也不能是在下面的那个!
  好吧,施焕说的没错,真正的男人不会在意细节,牺牲就让他来吧,谁让他对不起大哥呢!
  施荣毅然地把手放到了哥哥肩膀上,“我可从来没跳过女步,踩到你别怪我。”
  施焕比施荣略高一些,下巴正好在他的鼻梁上方,施荣要微微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施焕也稍低着头凝视着他,那双眼如图夜空一样深沉宽广。
  施荣逐渐觉得有些害怕,他装作无意地四下瞟了瞟,每一对舞伴都是这样凝视着彼此的双眼,只好僵硬地把脖子扭了回去。
  “怎么了,紧张?”
  两人不过一拳的距离,施焕一说话,声音似乎都能跟他的身体共鸣。施荣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没有,就是不太习惯哈哈哈……”
  他们这些富二代最喜欢装成上流社会,跟他跳舞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那些女伴女模特的脸他都记不太清,更没有这样奇怪的时候。
  明明小时候还可以一起洗澡睡觉,从大哥开始忙公司的事以后兄弟俩好像一下子疏远了,现在这样的大哥更是让他觉得非常陌生。
  施焕的脸压得更近了:“知道我是同性恋以后,觉得害怕了?”
  温热的湿气喷到他的脸上,施荣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片。他觉得大哥现在就跟病毒似的,他一碰到都会长疹子。
  顺着他的话,音乐突然变得轻快而活泼,大厅里的脚步声都变快了起来。
  施荣之前一步踏错了,这下更加慌张,整个身体都没站稳,一脚跺在了大哥逼近的皮鞋上。
  他哆嗦着抬起脚来,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有一个完美、清晰的灰色图案。
  ……
  施焕的眉峰狠狠皱了一下,不过还算忍住了没有在舞会上叫出声。
  施荣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连忙噤声拉着施焕的手臂上楼。他毕竟是一个一米八多的成年男人,刚刚重心不稳,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一脚上。
  一脚全力下去,要是个穿高跟鞋的女孩都可能会骨折。施焕虽然不至于,不过一大片淤血还是免不了的。
  施焕半靠在施荣身上,除了走路有点慢,几乎看不出来他被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狠狠踩了一脚。反而施荣一副快要哭的表情:“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怪我,你打我吧!”
  “没关系。”施焕居然还有心情欺负弟弟,“真的这么害怕?”
  好不容易走到二楼的房间里,施荣扶着施焕坐到床上,他跪在地上把哥哥的鞋脱掉,果然,那本该养尊处优的苍白脚背上有着刺眼的一块青黑色。


第十一章 暖脚
  他真恨不得是施焕踩了自己一脚。
  反正他每天都是吃喝玩乐,什么事也没有,还能顺势装可怜让大哥消消气。
  施荣已经慌得找不着北了,比受伤的施焕看上去还要崩溃。施焕自己镇定地打电话给管家找医生,医生很快过来看了看,因为他肤色偏白,淤血颜色看上去很是可怕,倒是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过来抹了药,用冰块敷了一会,嘱咐他明天这时候记得热敷。
  连两位新郎也听到动静过来探望,听说没事以后连连嘲笑施焕只能拄着拐杖参加婚礼了。
  很快所有人都走了,门咔哒一声落锁后,屋里只有施荣和施焕两个人,以及墙上的一大堆情趣道具。
  施焕虽然一直露着一只脚,但他坐在床上的气场不亚于国王坐在王位上,受伤没有丝毫影响他的气度。
  施荣已经可怜巴巴地在角落里站了半天,现在整个房间空下来就显得非常明显,像是自己给自己罚站一样。
  “站那里干什么,过来。”施焕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朝施荣招了招。
  他的表情并不像是生气,但施荣还是觉得非常内疚。他本来是来求得大哥原谅,最后还把大哥的事搞砸了。
  “我……我……对不起……”施荣呲牙咧嘴了半天,还是连忙跑了过来,跪在了大哥的脚下。“都是我的错,我小脑不协调,你惩罚我吧!”
  那副样子就如同一只不小心咬到了主人害怕被抛弃的可怜大型犬,两只眼睛都湿漉漉的,十分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尽管想着这是自己的亲生弟弟,施焕很多时候还是难以忍耐这种欲望。
  “我没事,医生不是说了吗,不要太自责了。”施焕似乎是想了想,提议道:“如果你还是觉得内疚,刚刚冰敷之后,我的脚还有些冷。”
  施荣四下巡视了一圈,没有任何取暖的设施,毕竟B国是热带气候,现在又是非常热的时候。他只能想到一个方法。
  唯恐衣服会勒到大哥的脚,施荣把西装和衬衫都脱了个干净,裸着上身把大哥的脚贴到了自己胸口上。
  大哥当然一点也不脏,他的脚是他见过的男人里最干净、漂亮的了,连每一枚指甲都宛如玉做的一样光滑洁净。现在脚背上面有了一块污渍似的瘀血,美观一下大打折扣,越看施荣越心痛到不行。
  冰凉的脚底和火热的胸膛一接触,施荣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冻得他小腹都战栗起来。但他还是像捧着宝物一样用双臂把大哥的脚抱进怀里。
  “嘿嘿,我也只有身体热这一点好了。”施荣骄傲地笑了笑。
  施焕以为弟弟最多做到用手帮自己取暖,或者找个厚点的被子,没想到他直接把衣服都脱了用身体发热。
  原本冰凉的体肤在接触到施荣的瞬间就如同燃烧一样热辣,脚心那炙热的温度像一把火一样一直烧到了施焕的下腹。
  “不,你有很多好,”施焕低低说道:“不过只有我知道。”
  “嗯?哥你说什么?”施荣向前凑了凑,想听清大哥说的话。却猛然感觉自己胸前的脚加了重量。
  那力道不重,但施荣怕两股力量相互作用之下施焕的脚用力会痛到,几乎是施焕轻轻一踩,他就顺势仰躺着栽到了地上。
  “我说真的没关系,你看,还可以这样用力。”
  “啊、啊啊啊、别这样!别踩啊、大哥!”施荣本来跪在地上,这一下腰整个身体都折成了两半,男人的身体本来就不柔软,他听见自己胯骨嘎嘣一声脆响,大腿筋疼得他嗷嗷直叫,又不敢直起身,只能使劲往地上贴。“疼、腰疼疼疼疼!要断了啊啊啊——”
  少有人触碰的乳头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施荣尖叫一声,勉力低着头去看,大哥的脚趾把他的的乳头按进了饱满的胸肌里,从深陷程度来看,他的乳头应该已经高高的挺立起来了。就像……就像女人一样。
  “大哥、大哥别这样……好哥哥、求你了,好奇怪……唔啊、啊哈……我错了、不要这样……”
  施荣不知道自己这样呜咽着祈求,反而把男人叫得更硬了。
  施焕把他的乳头玩的红肿发胀,他拼命地深呼吸,想要抵御住这诡异的感觉,那脚趾又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动,如同一只猫的爪子在他心尖上抓了两下,带着一阵四溅的火花噼里啪啦烧到下半身。
  因为扭曲的姿势,施荣的身体彻底麻了,全身上下唯一有感知的地方就是哥哥的脚划过的轨迹,他的速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让人拿捏不定,脚趾越向下滑,施荣的心脏就不听话地越跳越快。
  明明应该只有疼才对,但是疼到麻木后,又从身体里升上来针扎似的酥痒,和抵不到重点部位的微妙的不满足。
  大哥应该再快一点……再向下一点……
  他只要不动就好了,施焕会把握这一切的尺度,施焕会让他舒服的……
  施焕的脚在他的肚脐上用大脚趾极为挑逗地转了两圈,施荣终于忍不住发出了颤抖的呻吟,下意识把自己穿着西装的胯部往哥哥的脚下送去。
  “不是说要帮哥哥暖脚吗,”施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脚按住弟弟的身体,就像是叼着猎物的野兽。“怎么又发骚了呢?”
  已经来不及了,施荣避无可避,无论他怎么把后背往下压也逃不开施焕,只能任由大哥慢慢地抬脚踩在了自己早已高昂的鸡巴上。


第十二章 指交
  “啊、嗯啊啊啊——哈啊、等等、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就像鞭子一样打在他的身上,他没想到仅仅是被大哥的脚踩到居然就这么刺激。
  施焕坐在床上,看不到他的表情。而他的全身就这样被大哥的脚支配了,他就像是国王的奴隶,只能任由大哥随意宰割。
  他一点也不害怕,施焕不会伤害他。反而是隐约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这时候的大哥就像是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但他知道这也是施焕的一部分。
  在释放后,施焕的心情明显非常愉悦。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更接近大哥的心了呢?
  更何况,施焕带给他的刺激和享受是他二十几年来从没有过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容易被肉体快感征服的人,但只有施焕让他那么尽兴地喷射出来过。
  施焕脚上的力量不断加重,充分证明着自己的脚没什么事,灵活的脚趾勾着施荣在布料底下的高昂的勃起来回拨弄。仅仅踩了一下就让他爽的不得了,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
  施焕已经没有踩在他的胸口了,这个姿势也可以直起上半身。但施荣已经被快感刺激得瘫软在地上,手臂也没有撑起来的力气。
  为了泡小姑娘,施荣经常去健身房,练出了一身结实漂亮的花架子。现在那薄薄的胸肌上泛着诱人的明亮水光,也分不清是B国热情潮湿的空气还是情欲勃发的汗水。
  没一会儿,施荣就感到自己胯下一阵濡湿,原来他仅仅是被大哥轻轻踩了两脚就已经射了。西装裤厚实又闷热,下身黏黏腻腻的,在裤裆处透出一圈深色的水渍。
  “热吗,你的裤子都湿了。”施焕用脚尖挑了挑施荣紧绷的裤腰,抛出了一个非常诱惑的提议:“只有我们在房间里,你可以把裤子也脱了。”
  “不行……不行、嗯啊……不要、啊哈……不用了……”
  他隐约觉得,如果连裤子都脱掉,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施焕也没有勉强,只是沿着施荣的腹股沟将裤腰又往下拉了一点。
  已经离他的肉棒很近了,那里的皮肤敏感的要命,施焕总是碰不到重点部位,但又不断地挑逗着他,阴茎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咬一样麻痒难忍。
  明明只要往边上一点点就能狠狠地踩在他的肉棒上,施荣模糊地浮现出一个想法,只要有什么能缓解一下这刺骨的酥痒,就算是再粗暴的对待也没关系。
  哪怕是用脚碾上去……
  大脑的血液都奔流到了下半身,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用眼神哀求施焕,往常只要他这样,大哥无论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他。
  然而施焕却抬起了脚,翘到了另一条腿上。
  施焕大度地说:“既然不愿意,就不要玩了吧。”
  那漂亮而修长的脚从他身体抬起来的时候,似乎牵出粘连的丝线,把他的灵魂都一并牵起来了。
  极度渴望之后的冷却让施荣差点想哭出来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不满足。他的全部快乐和欲望,都寄托在了施焕的脚上。
  本来唾手可得的解放却离他越来越远,如果他刚刚把裤子脱掉,现在该有多么爽快……
  施荣呆呆地盯着大哥白皙的脚趾,现在身体上已经没了阻挡,他支起身子来,脑子里只想着要接近大哥的脚。
  施焕感到脚趾蓦然一阵濡湿,原来施荣满脸潮红地跪在他的脚下,把他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就像是个真正的在全力讨好他的奴隶一样。
  终于得到了那个东西,施荣情不自禁地轻轻吮吸着它,心里只有难言的满足感。虽然身体仍然十分躁动,但他好像掌握了大哥的一部分一样。
  刚刚上了药,现在他的唇齿间都是一股药味,大哥的味道似乎被藏在很深的地方了。他忍不住轻轻地啃咬、用舌头用力舔吮,但却怎么也得不到满足。
  施焕终于温柔地摸了摸弟弟的头:“乖孩子,坐哥哥腿上来。”
  施荣果真很吃这一套,他隐约觉得施焕会给他奖赏。而这个姿势似乎很方便使力,于是迷迷糊糊地坐到了施焕的大腿上。
  两个人一下变得面贴面的距离,呼吸出的热气都互相交缠,喘息声从对方的胸腔传到自己心脏,让两人周围的空气升高了一个温度。
  他只感到有一个石块一样坚硬的硬物顶着自己,但兴奋的大脑让他几乎丧失了危机感,跟别人身体接触让施荣燃烧得更厉害了,他光着膀子,施焕衣着却非常整齐。由于被西服的面料摩擦着皮肤,那股说不清的痒意就更浓烈了。
  “难受……呜、啊哈……好痒、哥、帮帮我……好痒啊……呃啊、哈……”他知道施焕能解决这个问题,忍不住就在大哥的西服上蹭了起来,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施焕被拱得也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把肉茎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哥哥可以帮你……但是礼尚往来,明白吗?”
  由于已经有过经验,施荣非常熟悉地握住了大哥的肉棒,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和在飞机上单纯羡慕的感受不同,也许是距离太近,摸到这热情滚烫的鸡巴似乎让他也更兴奋了。
  甚至他都没有发现施焕的另一只手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腰窝上,正沿着裤腰往里滑。
  明明都是手,但大哥的手和他自己的却特别不一样,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刚在他的肉棒上撸动了两下,就像是纤细的冰锥扎进最痒的地方,让他忍不住拔高声音尖叫了一声。
  太、太舒服了……
  施荣腰间一软,大声靠在哥哥肩膀上喘着气,又情不自禁随着施焕的节奏挺动着屁股,更方便了后面施焕的动作。
  在摸到弟弟不断收缩的后穴时,施焕愣了一下。
  他把手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湿润的透明粘液微微的反着光。
  而弟弟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仍旧靠在他身上发出平时难以想象的淫媚呻吟。
  察觉到了那时候什么之后,施焕硬得更厉害了。兴奋之下他甚至不小心掐了一下施荣的龟头,随后放在施荣后穴的那只手就感到他的臀大肌猛地收紧,然后溢出了更多的粘稠的液体。
  施焕谨慎地在那紧致的后穴里伸入了一个指节,趁着施荣发蒙的时候探索了一圈,然后轻易地找到了那不深的凸起。
  “咿、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啊啊啊啊、哥、救命……嗯哈啊啊啊……好奇怪、唔啊、屁股好奇怪———”
  前列腺被突然强烈的刺激,施荣被恐怖的快感刺激得两眼翻白,有力的双腿慌忙盘在男人腰间,如同抱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搂住了大哥的脖子。
  随着那一戳,就好像身上发痒的细胞同时爆炸,他无法控制地射精了。
  这是他从来没有碰过的地方,但却非常有天赋。射精之后他还没办法平复,只是呜咽着窝在施焕怀里发抖。
  “不要害怕,施荣。”施焕却残忍地把他翻了个个,让他背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同时面对着整面墙的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多漂亮。”
  镜子里的男人反手搂着另一个男人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艳红色乳尖像是炫耀一样立在胸肌的上方,下半身昂贵严肃的西装裤连着内裤已经被脱到了膝盖,有一种欲遮还羞的色情。结实的大腿肌肉上也是黏黏腻腻的白浊一片。
  “不要、不要看……呜、唔啊……哥哥……求你、呃、啊啊啊、啊——”施荣来回扭头想要逃避镜子里的自己,却被背后的人死死搂住。
  施焕安抚地亲了他脖子一口,那根该死的手指却仍旧在不停地按着穴心顶弄,最后一直玩到他在镜子面前浑身通红地看着自己射精,还用嘴帮施焕弄出来了。
  施荣整个人都射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爆炸了几次,只能隐约感觉到大哥抱着他去洗了澡,最后给他盖好了被子。


第十三章 婚礼
  B国明亮刺眼的阳光无情地照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的人身上,施荣痛苦地睁开眼,腰间又麻又酸,每一根汗毛都像是滴着汗,浑身肌肉也拉得生疼。
  好久都没有这样纵欲过度的感觉了。施荣一边努力回想着前一天自己做了什么,一边吻了一下在自己脸边的手指。
  看来这就是自己昨天过夜的对象……
  对于女人来说过于纤长的手指让施荣瞳孔突然紧缩了一下,他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果然是自己的亲哥哥,施焕那张英俊而熟悉的脸。
  “醒了?”施焕双眼非常清醒,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他已经换好了新的西装,却还是侧躺在床上,现在才坐起身来,“换上衣服,马上就要开始仪式了。”
  施荣掀开被子探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白色的内裤,很合身。可是他来的时候穿的是黑色,而且走的太急没有带一件衣服。
  仿佛能听到他心里的问题,施焕回答道:“你下飞机的时候我叫人买的,尺码还合适吧?”
  “嗯……嗯。”施荣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给我买内裤啊?”
  会弄脏内裤的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提前预料到?
  施焕莫名地看了他一眼,“内裤每天都要换,你没带行李所以我叫人去买了,怎么了?”
  施荣自己的内裤翻着面能来回穿一周都不换,很不能理解这种行为。不过放在大哥身上,似乎又的确没什么问题。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施焕把一切安排的太顺利了,可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
  他乖乖地把大哥准备好的衣服穿上,西装的款式差不多,但今天他和大哥的似乎格外相似。
  施焕的拐杖靠在床边,应该是早上管家送来的,木质的雕花优雅精致。施荣刚去要把拐杖拿给他,施焕却摇了摇头。
  “拄着拐杖去参加婚礼不太合适,不用那个了。”
  “啊?是、是吗?”施荣也不明白是哪里不合适,但是大哥说的总让十分信服。“那怎么办?”
  施焕把手插在腰上,晃了晃胳膊:“现在你是我的情人,我就交给你了。”
  施荣的心都随着施焕的嘴角勾上去了,施焕说得舒缓而缠绵,就像是要交给他什么更重要的其他东西。施荣一阵热血上涌,鬼使神差地就挽住了施焕的手臂。
  等他反应过来这整整一天都要跟着施焕哪也不能去,已经是下楼之后了。
  异国!婚礼!自助!多么适合搭讪的一天啊!
  施荣觉得大哥就像是勾引水手的海妖,无论什么要求他都会莫名其妙的答应。而且这一天都不能离开施焕,他居然不觉得很可惜。
  这样……也挺好的,毕竟是他踩的一脚,他应该负责到最后嘛。
  婚礼的会场已经布置完毕了,宽广的草坪上沿着地毯整齐摆了一长条餐桌和几排座位,餐桌上是丰富的西式自助餐。白色的拱门圣洁庄严,攀着纯白的百合和芍药花。
  施荣挽着大哥坐在白色的长椅上。虽然是一个成年男人,但施焕几乎没有把体重压在他的身上,他几乎只挽着施焕的手而已。如果不是他知道那一脚的力道有多重,还看见了触目惊心的淤血,他都要以为施焕已经康复了。
  “其实你可以多依赖我一点。”趁着两位伴郎走上红毯,观众都在鼓掌的时候,施荣低声说道:“毕竟我是你弟弟,我也是个男人哦。”
  施焕的笑声透过纷杂的掌声直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嗯,我知道了,不过你现在可是我的情人。”
  “我认真的!你还在开玩笑!”施荣忍不住转过头佯怒道。
  但他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愉悦和满足。
  施焕这几天笑起来的次数,比过去好几年加起来都多。
  除了他,也没有人能让施焕这么开心了吧?
  何况施焕非常了解他,对他的照顾和包容更是细致入微,这样兄弟俩一起出来玩,似乎比跟那些穿超短裙的女生来旅游还要快乐。
  花童扔出五彩缤纷的花瓣在空中飘荡,空气中仿佛都飘满了花朵香甜的气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祝福欣慰的微笑。
  两位新郎穿着颜色不同的礼服,他们都十分高大英俊,婚礼的布景彰显着他们的家世也并不平庸。
  但从他们的双眼中能看出他们深爱着彼此,白西装的金发男人宣誓后甚至忍不住哭了,他哆嗦着把戒指戴到另一位新郎手上。男人搂着啜泣不止的他接了吻,也把戒指戴到了他的手指上,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尽管他们已经办好了手续很多年,但在这个庄严神圣的气氛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仍然是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没人能说在这时候流泪是没有男子气概的,相反,他们办了婚礼的行为非常勇敢。
  施荣看得都有些眼圈发红,他忍不住问施焕:“你说,两个男人可以吗?”
  “当然。”施焕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那炙热的温度似乎能给他力量,“不过公开有些难度,可以在国外办婚礼,只要有共同生活的决心和渴望,也不缺一个证书来证明爱情。”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领养几个孩子,我负责教导他们,你可以跟他们玩。以后退休了也不会太无聊。”
  施焕描述的场景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如果另一个人是大哥的话,那样的生活似乎也非常美好。
  他猛然想到施焕已经在他面前出了柜,也许施焕真的会最后和男人办一个小型但温馨的婚礼,然后领养几个孩子。
  但那个人不是他。
  现在虽然还没有出现,施焕仍然以他为第一条件考虑未来发展,但总有一天施焕也许会组建自己的家庭。
  再亲密的兄弟到了一个年龄也总要分开走上各自的路。
  一想到施焕身边会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而大哥会过上没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施荣突然有些难受了起来。


第十四章 床伴
  不知道怎么回事,施焕也不像是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人,但捧花就是莫名其妙地砸到了他的手里。
  施焕似乎也没有想到,看着捧花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站起身来道:“怎么扔给我了?应该给哪位漂亮的女士吧。”
  “一样!现在在场最大龄的未婚青年就是你啦!”新郎明显是瞄准了他,周围的来宾也趁着气氛鼓起了掌。“喔,祝你和身边的那位小甜心办个华丽的婚礼。”
  然后又不知道谁带的头,“接吻”“接吻”的呼声响遍了整个会场。
  施荣尴尬地抿了抿嘴,最后还是看向大哥。如果施焕过来的话,他应该怎么办才好?
  怎么说也是冒充的情人,又是在人家婚礼上……干脆、干脆就不躲了。
  如果他都躲开的话,施焕可就丢大脸了。他看了看兴奋的观众们,他们也不是出于恶意,但也让人不好违背。施荣咬了咬牙下了决心,好吧,他会配合一下的。
  “不,抱歉。”他听到施焕说,“他比较害羞,这太私人了。”
  气氛僵硬了一瞬,但成年人也不会那么不知情识趣,再加上施焕的脸又冷得像覆着冰霜,也没人再来开玩笑了。黑西装的新郎哈哈笑了两声:“那、那你们回房间慢慢享受哈。”
  婚礼上没有准备度数很高的酒,尽管如此,因为心里莫名的不痛快,施荣还是喝了很多。
  施焕知道他暂时想不明白,看他喝得都已经两眼通红发愣,只好劝阻道:“你还要扶我回去,别喝太多了。”
  “喔、喔……”施荣虽然没喝够,还是觉得大哥的事比较重要,乖乖地放下了酒杯,“那走、走吧。”
  庄园的面积很大,举办婚礼的草坪离主楼要走十分钟的路程。管家看施荣走路都晃晃悠悠的,再加上施焕脚上有伤,就急忙开来了高尔夫球车把两人送了回去。
  两位新人一点也没有介意,还意味深长地祝福他们共度良宵。
  “不用这个、不用!”在车上施荣还很抗拒,“我能把你扶回去的。”
  施焕只好一路安慰他“只是顺路”“待会还要你帮忙”一类的话才让他平静下来。
  到了上楼的时候又是一阵忙乱,最后还是管家扶着一个醉汉一个伤员回了房间。
  施荣喝多了一点也不听话,回到房间看到床就穿着一身酒臭的衣服噗咚一声栽了进去,施焕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看来是喝的太多直接睡着了。
  施焕无奈叹了口气,他虽然没有严重的洁癖,可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床上有这么多奇怪的气味。只好拿出家居服准备给施荣换上。施荣是面朝床铺倒下的,因此施焕只好跪在他的身上,试图尽量轻缓地脱下他的外套。
  手刚放到扣子上的时候,他就感到另一只手盖住了自己的。
  “你在干什么,大哥?”
  施荣虽然脸颊还是一片晕红,但看得出来他竭力睁着眼睛瞪着自己,施焕莫名觉得很可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帮你换衣服,下次记得换衣服再上床。”
  “胡说!”施荣一把打开他的手,“你就是想、想脱我衣服!”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施荣平时连反驳大哥一句都要鼓足勇气,现在倒是目中无人了起来。
  “嗯,也可以这么说。”
  “你、你你……”施荣被气得哑口无言了一会儿,“明明连亲我都不敢、就是想脱我衣服,玩弄我的肉体!”
  不仅拒绝的很彻底,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哦?”施焕的脸突然跟他贴的很近,炙热的鼻息弄得他脖子痒痒的,“这么说,你希望我亲你?”
  一边说着,就好像真的要亲上来似的。
  施荣居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施焕的脸靠近,明明知道下一步要发生什么事了,也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可他就是没扭开头。
  最后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鼻梁上。
  那是一个哥哥给弟弟的,纯洁而充满爱意的吻。
  “嗯?行了吧?”
  “你、你你……”施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可他还是涌上来一种强烈的不满,“你就想要我的肉体、要我帮你弄……可恶的、可恶的同性恋……”
  “抱歉,”施焕又低头亲了亲他的鼻梁,“大哥太久没有做过了,这几天我太过分了,看来还是早点找个男朋友比较好。”
  男朋友??
  施焕要找男朋友??
  施荣混沌的脑海里却非常清晰地出现了那个画面,施焕温柔地挽着一个男人,然后像这样亲了亲他。
  “不行!!”这一下吓得他酒醒了一半,摇着施焕的肩膀来回晃,“我说不行你听到没?绝对不行!”
  施焕叹了口气,“可是……我也有生理需求的。自己又没什么意思。你也是男人,明白的吧?”
  的确,要说生理需求,他是最没资格让大哥忍耐的。
  施荣皱着眉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方法非常完美,“那你找我吧,有生理需求我帮你解决,行吧?”
  越想越觉得不错,不就像这几天一样吗?
  “可以吗?你不会觉得大哥太过分?”
  “没关系没关系!”施荣拍胸脯保证道:“说实话,比这个过分的我见得多了,你放心来吧!”


第十五章 手铐
  最多也就是撸两下,施荣想,飞机上那么过分的事都做过了。何况施焕一向进退有度,懂得分寸,就算帮他难得疏解一下,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他的脑子被酒精熏得兴奋又混乱,施焕把他的外套脱下来,手指又一颗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让他的大片胸膛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哥粗糙的指腹捻上他的乳尖,明明是男人不该有感觉的地方,却有一阵强烈的麻痒像是蚂蚁一样爬进了他的身体。施荣禁不住发出了些求饶似的呜咽声。
  施焕却不放过他,坚硬的指甲抵住了他的乳尖,施荣一瞬间心里升上一股说不清恐惧还是期待的预感,还没等他品味出来,指甲就狠狠地扎进他的乳孔顶弄,施荣的胸膛都反射性痉挛起来。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如同一千根针同时插进奶头,施荣一瞬间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激烈地挣扎之下后脑勺甚至撞上了施焕的肩膀,“别、呃啊……啊啊啊……嘶、嘶啊……哥、哥哥……”
  “没事,没破皮。”施焕安抚似的揉了揉奶尖,本属于男人的褐色小凸起却被玩到涨得艳红、高高耸立,“怎么哭了?”
  “啊……哈啊……啊啊啊……”施荣这才发现脸已经湿了一片,他茫然地晃了晃脑袋,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刚刚说的话他早都忘得一干二净,只觉得现在的大哥非常恐怖。后背被大哥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前胸也被两只胳膊搂住随意亵玩,这根本不是哥哥对弟弟的样子,反倒像是男人在玩弄最淫荡的女人。
  施荣突然觉得自己这一切似乎脱离了他的预想,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应该是大哥低声下气求他摸自己的肉棒、给自己口,最后温柔贴心地服侍他吗?
  他忍不住噙着泪大叫,“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啊啊啊……哥哥、不要这样……放开我……嗯啊啊……”
  施荣想要把离自己太近的施焕推开,但他无论怎么用力挣扎,手却都动弹不得。手腕处传来的紧绷感告诉着他——他的手被绑起来了。
  “不要太用力,会痛的哦。”
  “你、你干什么!松开……啊啊啊……不要、不要捏了……”乳头上的手无论怎么甩动都只会越扯越紧,反而还随着他的挣扎更用力了。手腕上的皮带也像是要挤进肉里。
  那是施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墙上拿下来的皮手铐,长度粗细都非常贴合,只要他一动就会过于紧绷。在此之前,施荣从没想过墙上的东西是怎样用在人身上的。
  “不是说要帮我解决生理需求吗?”身下的施荣衬衫半褪,从乳尖泛起色情的潮红色,鼓囊囊的胸肌被抓得布满红印,唾液混合着泪水弄得下巴都湿漉漉的,让施焕立刻就硬了。他暗示性十足地把下身顶在弟弟的屁股上:“我现在就有需求,怎么办?”
  “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用手、哥、放开我……嗯啊啊啊……我用手给你弄……”施荣被强烈的危机感笼罩,一时间眼泪流的更凶了。
  “都是男人了,别哭了。”虽然这么说,施焕还是温柔地吻了吻弟弟的眼睛,“也会让你享受到的。”
  “真、真的?”
  “当然,你之前不觉得舒服吗?”
  舒服是舒服啦……施荣恍惚地想,可是跟这种他被大哥绑住压在身下的情况似乎又有些不同……
  iz“哥哥不会伤害你的,”施焕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我保证,是你没体会过的快乐。”
  施荣挣扎的幅度终于小了一些,皮手铐也不再紧紧勒着他的血管。
  除了被绑住和过于粗暴的快感以外,施焕的确遵守着他的承诺。尽管胯下硬的像铁柱一样顶着他,手上还是慢慢地抚弄着他的乳头,腹肌和腰窝。
  施荣很快就被弄得晕晕乎乎的了,眼泪还没干就又靠在了哥哥身上,让施焕的手更好用力一些。
  因为双手不能抵抗,裤子也被轻易地剥了下来,内裤前后各有一圈水渍,奇怪的液体把内裤都浸得湿透了。
  即便是经过调教也很难出现的体质,却出现在了一向只跟女人的施荣身上。施焕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去应对了。


第十六章 指奸
  那感觉已经不算陌生了,但施焕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施荣还是受不住地高声尖叫起来。
  这次施焕已经知道了前列腺的位置,两只手指直接按了上去。施荣的后穴早已经一片泥泞,噗哧一声就饥渴地吞下了他的两根手指,还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夹的紧紧裹住。
  每当他动一下手指,施荣的嘴里就发出连绵不绝的高亢呻吟,他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兴奋时就要忍不住叫出来。施焕觉得非常有趣,反而故意不按到他凸起的地方,看着弟弟猛然踏下腰,迷蒙地扭过头来,仿佛在问他为什么不动了。
  “舒服吗?”施焕晃了晃手指。
  施荣说不出口,他还是知道男人被玩那里是很羞耻的。何况是大哥干净漂亮的手插进他最污秽的地方,一时间抽抽嗒嗒地不敢出声,只有肉道不由自主地越夹越紧。
  为什么这种时候大哥就没有平时的强势了呢?
  就不能、就不能……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施焕依旧维持着缓慢的频率抽插,偶尔点过他的骚心解痒,过后却又让他更痒了。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不知怎么的想起施焕玩他奶头那灭顶的快感,忍不住自己把手放在了两块饱满的胸肌上玩命揉捏起来。
  欲望驱使下,施荣揉得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只想着会像刚刚施焕弄得一样爽,反而整个胸膛都被他揉得发红鼓胀起来,全身都涌起搔不到痒处的不满。
  偏偏施焕这时候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啊啊啊啊——舒服、舒服死了……哥、弄我后面……啊哈……弄得我好舒服……呜嗯……”
  施荣羞耻地把脸深深埋在了被子里,接着自暴自弃地大大分开了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泛着水光的粉嫩后穴门户大敞地暴露在哥哥面前,蠕动的肉道仿佛是一张小嘴在饥渴地吮吸着手指,发出亲吻一样的响亮水声。
  施焕的眼睛立刻就红了,说不上奖励还是报复,他曲起手指快速地顶着滑嫩穴肉上鼓起的一点来回晃动,就像是挤压榨汁一样,淅淅沥沥的淫水沿着他的手指失禁一样流淌起来。
  还没到时候,施焕告诉自己,他不想伤害施荣,更不想给他留下阴影。
  施荣当然是爽的快要飞了,下体一阵连绵不止的酸麻,像是从穴心烧起来一样,全身都瞬间被情欲的高温席卷。施荣死死夹住身后男人的腰腹,随着手指动作发出一串掺杂着哭叫的呻吟。
  “舒服、哈啊……呜、好舒服……哥哥、不行了……啊啊啊啊啊……不要顶了、咿呀、好酸……呜呜呜、舒服啊啊啊啊……”
  手指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施焕自己没法插进去,就像是要用手指代替一样,粗暴又激烈地大幅度在嫩穴里抽插起来。施荣从没体会过这种残酷并且强制的快感,只要大哥的手指在动,他就难以抑制地高潮并且全身战栗,即便他不知何时射过一次,把床单弄的都是白色浊液,但还是迅速的再次勃起并且又一次进入快感的漩涡。
  被子都被他的眼泪弄的湿了一片,施焕察觉到弟弟已经骚的不成样子,浅粉的肉穴已经被玩成了发情的媚红色,同时也被扩张得柔软了许多,于是缓缓抽出了沾满了粘液的手指,拿出了边上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个东西。
  开始时施荣以为是耳鸣的声音,但空气中突兀的震动声逐渐越来越大,然后那个不停震动的棒子就抵在了他的屁股上。
  比施焕的那根要小上一圈,凸起的圆头顶着他的后穴,股沟处滑腻腻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体液,仿佛他一松臀肉就能滑进身体里去。
  他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瞳孔一瞬间缩得像针尖一样细,接着疯狂地扭动起来:“不要、不行!呃、啊啊啊……哥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啊啊、呜……”
  因为双手被绑住,腿又软得使不上力,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条被抓住的虫子。施焕按住他的腰把他固定住,坦然解释道:“直接插进去你会流血的,用这个扩张一下。”
  硅胶在穴口处高速地震动着,刚刚被玩弄过一番敏感的后穴立刻就翕动着收缩起来,不知羞耻地想要跟按摩棒亲密接触。嗡嗡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空旷的室内愈发响亮,施荣自己都想捂住耳朵,却只能哗啦啦地流眼泪。
  “不不不、呃、哈……我是男人啊、那里、进不去的!嘶、嗯啊啊啊……好哥哥、放过我、不行……啊哈、真的……”他并非没有看过那些狐朋狗友搞男人,但那些被插入的男生个个皮白肤嫩,后穴的弹性强到可怕,连矿泉水瓶都能塞得进去。
  施荣一想起那个画面就浑身发毛,他只是个普通男人,矿泉水瓶那么粗的大便都没有过啊!怎么可能倒着插进去?
  一着急之下眼泪更是滴答滴答地往下掉,施荣哽咽着说不出话。用这种荧光粉红色的情趣道具插进屁股根手指就不一样了,何况现在他只有脚踝挂着内裤,大腿流满了自己的淫水,手还被死死铐住,完全一副淫乱发骚的丑态。反观施焕,衣着整洁,呼吸顺畅,还对他百般玩弄,几乎是羞辱他了。这种差距让他更委屈了,哭得都打起了嗝。
  “怎么又哭了?”施焕停下动作,摸了摸施荣柔软的头发。
  “别看我!”一有人安慰施荣更来劲了,他把头在被子里埋的更深了,抽抽噎噎道:“太、太难过了……呜、你就那么生气吗、非要……呜呜、非要这样折磨我?”
  亏他还以为施焕已经原谅他了,昨天还帮他撸管呢!
  “为什么会这么想?”
  “什么啊、呜、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弟弟哎、呜呜啊……怎么能这样对我……对不起、我都说对不起了……还随便、呜呜呜呜……随便玩弄我……”
  他听到施焕又叹了口气,“的确我不应该对弟弟这样。”
  施荣心里顿时燃起了些希望的火苗,大哥果然还是对他很好的嘛。
  接着施焕说:“不是随便玩弄,哥哥爱你。”
  然后那根按摩棒就震动着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第十七章 接吻
  “噫呃啊啊啊啊———”一声高亢的吟叫后,施荣的身体就像是搁浅的鱼一样开始激烈地痉挛。
  按摩棒的半个柱身已经插了进去,敏感的穴肉被撑开到从未有过的大小,每一个痒处都被过于激烈地震动按摩着,一阵酸麻从后穴不断向上蔓延。施荣没想到哥哥居然毫无商量余地就做到了这一步,想张嘴说些什么,徒劳的张了半天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呻吟。
  “不疼吗?”施焕看着立刻发起骚来的弟弟失笑道,未经锻炼的括约肌弹力却超乎他的想象,那窄小粉嫩的穴口正拼命地吞着侵袭自己的棒子。
  施荣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也许是疼的,可是深入骨髓的酸麻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觉,脑子里只有快要登顶却总是攀升的爽意。这种话他怎么说的出口。
  施焕也不在意没有得到回答,从弟弟的身体已经能看出来答案。他的手握着按摩棒的另一边,并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残酷地让满是硅胶颗粒的棒子在弟弟的肉穴里转弄起来。
  颗粒粗暴地擦过软嫩的肠道,施荣很快就被半根按摩棒肏得软成一滩水,甚至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下挪,让按摩棒能顶到自己最骚痒的地方。
  头埋在被子里腰部瘫软被肏干的姿势让施荣丰满挺翘的臀肉被凸显了出来。他经常做日光浴以保持漂亮的肤色,因此两瓣臀肉也是性感的蜜色,而那中间夹着一根荧光粉的按摩棒,他的大腿随着节奏不停震动,腿间的阴茎哆哆嗦嗦地摇摆着,只差一点点就快要高潮了。
  如果有人摸摸他的鸡巴多好……施荣扭了扭肩膀,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被死死地绑住了,只能扭过头祈求地看向施焕。
  “不行哦。”施焕温暖又残忍地拒绝了他,“你可以靠后面高潮的。”
  施荣绝望地连连摇头,他似乎隐约知道了大哥的下一步动作。“不可以!不、噫啊、啊啊啊……摸摸、不可以的……啊啊……哈……”
  与此同时,施焕的指尖蓦地用劲,按摩棒像是突破城门的敌军,大刀阔斧地顶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那是手指远远达不到的深度。
  施荣恍惚间觉得要被顶穿了,深处敏感而未被开发的肠肉都泛起肉浪,整个身体也随着按摩棒的震动发出嗡嗡声。
  不行……不能射精!
  好像是一旦射出来,就有什么改变不了的变化产生了。
  他脚尖都绷得发白,性器更是胀成了紫红色,一幅全力忍耐的样子。可这幅姿态下再静谧的防守也是徒劳,施焕微微一个用力,按摩棒向最痒的那一点狠狠擦过去了。
  不行、不行啊……
  施荣急的浑身发抖,可仅仅几秒钟后,一个失神间,精液都喷到了自己的小腹甚至胸口上,卵蛋也爽得哆哆嗦嗦的,把积攒的存活射了个一干二净,好几股下来都没有停止,连带着仿佛还有些别的东西要射出来了。
  连续两次射精让施荣精疲力尽地趴在床上,整个身体都被掏空了,施焕也好心地把那根该死的按摩棒抽了出去,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因为淫水太多发出了“啵”的一声。
  好了,终于结束了。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施荣勉力坐起身来甩了甩并在一起的手腕,示意施焕解掉。
  这种程度的惩罚总可以了吧,这样施焕该是真的原谅他了吧。
  施焕起身靠在了床头上,示意他转过来。明明玩弄他到了那副下流的样子,自己却还是像贵族一样端庄优雅。
  但施荣也没力气生气了,他只想这一切快快结束。床头的光线的确明亮一些,大概是比较好解开,于是施荣乖乖地背对着大哥让他看清楚紧绑着的手铐。
  没想到施焕却抱住了他的大腿外侧,把他整个人搬到了自己的腿上,还把他的腿分开到自己的膝盖两边,让软绵绵的肉茎展览似的暴露在正中央。
  “哈……怎么了、大哥、快……快解开那个呀!这样、就看不见了……”施荣着急地晃了晃被卡在自己的腰和大哥腹部间的手腕。
  “抱歉,施荣。”施焕把他的头扭过来,让施荣迫不得已看着他的眼睛。
  “好了、嗯哈……我、我也不计较了!只要你……你别再生我气……好不好……哈啊……快点放、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
  跟他的贵族作风完全相反,施焕可以说是残暴地碾压着他的唇齿,大哥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霎时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乃至头脑。施荣整个人都蒙了,呆呆地张着嘴任由施焕攻略城池。
  一点也不像大哥,那是一个急促又带着沉重渴望的吻。
  刚刚连续射精过的身体本就毫无力气,缺氧的大脑也不能思考。施荣只是察觉到对方也十分需要自己,就渐渐失去了挣扎的想法。
  施焕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龈深处,甚至抵在舌根上舔弄逼他回应。施荣连亲吻女性的经验都很少,再加上震惊,被这样强势地舔吻着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顺势就把舌头伸到了对方的口腔里。
  得到了回应的施焕显然更加激动,他用力地吮吸着施荣的软舌,对方口腔里的炙热的温度似乎沿着舌尖跑到了施荣身上。陌生而强烈的情欲在身体里爆裂开来,施荣的喘息声慢慢变得粗重,甚至不用自主地在大哥的胸膛上磨蹭起来。
  他没察觉到自己又勃起了,也没察觉下身顶着自己的硬物是一直没发泄的大哥。只是一味沉浸在接吻的舒服美妙的气氛中。
  当施焕放开他的时候,他还忍不住伸着脖子追逐施焕的唇舌。
  “喜欢接吻?”他听到施焕略带笑意的声音。
  不,不是这样。
  他有过很多炮友,但很少接吻,这是默认的规则。
  大哥的气息让他很舒服,更不想去反抗。他更想知道,大哥那张冷静自持的脸沉浸在情欲中又是什么样子呢?
  但施焕还是一如既往地游刃有余,他温和地看着赤裸的施荣,虽然这份温和已经很难得,但那就像是家长看着自己可爱的孩子。
  “不公平……唔、唔啊……!”施荣发泄似的一口咬住那光洁白皙的脖颈,到底没有用力,反倒像调情一样让人痒痒的。“为什么、唔、只有我……只有我喜欢!”
  你也像我重视你一样重视着我吗?
  施焕娴熟的技术告诉他并非如此。虽然没让他看见过,但在他之前施焕大概已经有了无数个情人。
  他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别人的,尽管这样,他还是胸口疼得发胀。


第十八章 做爱
  施焕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他的手腕向下挪去。
  施荣看不见背后,只能感受到自己的手摸过大哥的腹部、皮带、最后停在了裤子下隆起的硬物上。
  “你没想过,也许我比你还要兴奋?”
  厚厚的一层布料也不能遮掩那胀大坚硬的一根,施荣的手刚碰到就被吓得一缩,摸到同为男人都有的那个东西让他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施焕牢牢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的手按在那根硬物上。
  “你看,都硬成这样了……我还真是个不合格的大哥。”施焕的低喘把他的后颈都烫的一片通红,男人沉浸在情欲中的声音像一只被抚摸的豹子一样沙哑诱人。“来,帮哥哥掏出来。”
  没有任何外力刺激,那个克己的大哥仅仅是、仅仅是看着他的裸体就勃起到了这种程度。
  想到这一点,施荣前所未有的兴奋起来,他的指尖都发着抖,却还是勉强地伸进大哥的西装裤里。因为手腕被绑住,这一切做起来都尤为困难,施荣摸了半天也没有抓住那根肉茎,反倒弄的自己指间都是大哥的粘液,急得他在大哥腿上左摇右摆。
  施焕也没有嫌他沉,肉棒被弹力十足的臀肉来回抚弄反而硬的更厉害了。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但却没有伸手帮施荣,而是把空着的两只手放到了弟弟的两个奶头上。
  “不、不、不要啊……哈啊啊啊……已经弄过了!噫啊啊——哪里、太敏感了、啊啊啊——哥、哥!”
  刚刚被开发过一轮的乳头正不甘寂寞地矗立在胸膛上,被轻轻地爱抚后就尽职尽责地把那快感放大了数十倍传到了施荣的大脑里。
  施荣惊慌地想要逃开,却又立刻被大哥堵住了嘴,吻的神魂颠倒,马上忘了今夕何夕。等他回过神来,大哥的阴茎被夹在他的手掌间,自己的胸膛也被玩得几乎麻木,被充分蹂躏的奶尖涨得像女人一样大。
  后穴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噗噗地冒出水,施荣羞耻地想要加紧屁股,却在这时被大哥的腿顶开了膝盖,两瓣臀肉不由自主地敞得更松。
  “真是骚的小穴啊。”施焕不知为何把手放到了他的臀肉上,“还好对你出手了……还没有被人拿下……”
  “哈……哈啊?”施荣不知道大哥是什么意思,刚一扭过头又被吻住了。他立刻乖顺地靠在大哥的胸膛上跟对方热情交缠起来。
  这导致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那双手扒开了他的臀肉,肉棒也从他的手间滑走,跑到了滋滋流水的穴口处。
  就在施荣勾着大哥的舌头舔弄的时候,一种混杂痛并肿胀的感觉袭击了他的下身,冲击之下施荣的牙齿狠狠下合咬住了大哥的嘴唇和舌尖,一股血的甜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身体的每个关节都被大哥卡住了,施荣徒劳地来回踢动双腿,换来的却是更深的插入。
  “开始可能会有些疼。”施焕松开他的嘴,“但你很快就会享受到的……”
  施荣被干得立刻就呜咽着流出了好多眼泪,肠道里被那个又震动又有颗粒的东西摩擦到软滑泥泞。但那根肉棒的粗细显然跟按摩棒不是一个等级的,整个穴口褶皱都被极致地撑开,肠肉被拉的薄而敏感,仅仅被填满就开始不断地抽搐。
  施焕显然被这具擅长享乐的身体服侍得极为舒适,他让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静止了一会,看弟弟满脸眼泪和口水已经接近失神,索性大操大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出去!哈啊啊啊、拔出去啊啊啊——”施荣被顶到极深的地方,整个人都卸掉了力气只能瘫软在了哥哥怀里,嘴里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施焕!你、你啊啊啊——干什么——”
  施焕亲了亲他的耳朵:“干你呀。”
  漂亮饱满的肌肉上因为大量的汗水散发出抹了油似的性感光泽,施荣双腿大敞,只被一根粗大的阴茎顶着上下起伏。多年的夙愿和把这个男人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施焕也情动不已,很难控制自己的动作。
  施焕很快找到了之前的位置,坚硬的龟头蛮不讲理地顶在那个凸起上戳刺。渐渐地被撕裂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和一阵冲向小腹的奇异酸麻。
  “你、你!施焕你……”施荣憋不出什么有力的攻击,好不容易聚集起的神志很快又被顶散了,“你太过分了……呜啊……呜……”
  “你不舒服吗?”施焕把手指放在两人结合的穴口处,一手淫液远比被按摩棒肏干时更甚。
  敏感的穴口又被手指抚弄,施荣禁不住尖叫一声夹紧了臀肉。随着一次次撞击,腹部的鼓胀感已经不容忽视了,无论他怎么夹紧都没有缓解,反而把大哥夹的闷哼出声。
  难道……要被顶穿了?
  不不,更可能的是……他想尿尿……
  宴会上喝了太多酒,虽然酒精都在情欲中被蒸干了,水分却都囤积在了肚子里。被按摩棒顶弄时就有点要出来的趋势,现在被大哥狂轰乱炸一番,已经难以忍受了……
  “好、好酸……”他情急之下忘记了大哥发情时可以是个怎样的恶魔,“想尿尿……呜……”
  每一次顶到深处就溢出来一点,黄色的液体有几滴已经挂在了马眼处,施焕竭力咬着牙忍下尿意,无论如何……要走到厕所……
  施焕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双手抓着他的腿向上抬,粗长的肉棒缓缓滑出穴口,施荣几乎以为他要大发慈悲了。
  在肉棒抽出半根的时候,施焕猛地一松手,同时自己一个挺腰,丰满的臀肉和胯骨“啪”地发出一声巨响,已经涨得极大的肉根顶进了从未被开发的深度,深深地射在了因为憋尿变得湿热的肠道里。
  施荣感觉自己肚子猛地一热,快感像千万根鞭子同时狠狠地抽打在他的身上,阴茎爽得一阵麻木。他茫然地低头,淡黄色的尿液从他的下巴上缓缓滴落。
  他依旧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鸡巴就像喷泉一样射尿了,而现在正不堪重负地慢慢吐着白色的浊液。
  “现在哭得没力气就太早了哦。”施焕拉起他的两条腿,射后稍软的阴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哥哥会让你爽上天的。”


第十九章 告白
  施荣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身边是大哥规律的呼吸声,屁股传来一阵强烈的胀痛提醒着他晚上发生的事。
  妈的,这种时候被插的不都该一下睡到第二天早上,然后让先醒来的大哥来面对这个问题吗?
  过量的酒精在筋疲力尽的性爱后完全翻涌了上来,施荣头疼的快要爆炸,也不清自己射了几次,中途他就被干得彻底没意识了。现在胃里也在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被射进去太多还是喝酒喝多了,必须要摸到卫生间吐一下。
  虽然现在已经松开了,但是因为被绑的太久,从肩膀到手腕就像瘫痪了一样麻木无力,施荣咬了半天牙也抬不起来手臂,更糟糕的是,一用劲,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不停哭诉着悲惨的遭遇。
  到底是用了什么姿势才能疼成这样啊!
  看着睡得很安稳的罪魁祸首,施荣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但马上就被各种各样复杂的感情冲淡了。
  在他二十多年花天酒地又单调简单的人生里,他可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么复杂的问题。每当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他都会求大哥帮他解决,可现在问题的源头就出在了大哥身上,他可该问谁好呢?
  那根东西可是现在他的插进屁眼里了啊!!他同父同母一起长大有着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的大哥的鸡巴!
  就算他认为自己跟同性恋八杆子打不着,认为男人互相撸一管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肛交……肛交怎么也太超过了吧?
  就算施焕是同性恋,可是为了惩罚他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吗?
  施荣想的头脑都有点发热,他现在虽然施焕能很轻易地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但他却一点也不了解施焕。慢慢地身上痛的不那么厉害了,施荣勉强撑起身体,像个风烛残年的老年人一样向卫生间摸索过去。
  糟糕,思考的太厉害,更想吐了……
  连灯也顾不上开,他几乎是爬到马桶边上,咆哮般地大吐特吐了起来。
  在他吐的快要再次晕过去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掌在他背上拍了拍,然后递过来一杯热水。施荣嘴里苦得发麻,想也没想就喝了一大口,然后察觉到那是谁,又“噗”地一声全都喷到了马桶里。
  施焕蹲在他的旁边,无奈地皱了皱眉,还是劝道:“解酒的,味道有点甜,你应该会喜欢。昨天你喝酒之后……’运动’得太厉害,对身体不好,来喝一口。”
  语气就像是对没满月的小宝宝。
  不过……问题根本不在那里吧!
  施焕一身干净得体的睡衣,不仅没有射了他一肚子的肾虚,还一脸神清气爽。而他来的太急没带睡衣,完全赤裸着,还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浑身上下连指甲都疼的要命。明明是兄弟,这样的场景更让他倍感羞辱。
  他也是个男人……什么都做不到像大哥一样好,就能随便被大哥玩弄泄欲吗?
  “又哭了?”弟弟双手圈着马桶不停耸耸肩膀啜泣的样子实在很可怜。施焕动作轻柔地把他抱到怀里,安抚似的不停轻拍他的后背,“还有哪不舒服,跟大哥说说?”
  “心里、嗝……呜、呜呜、心里不舒服!”施荣一把推开男人宽厚的肩膀,“别他妈跟、跟对女人似的……呜、呜啊……为什么……我们不是、嗝、不是兄弟吗!”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施焕又要凑上来亲他。
  施荣立刻把头放在马桶圈上方:“你过来我就把头伸下去!呜、呜……让你永远下不去嘴!”
  施焕只好乖乖地在马桶前对着弟弟正襟危坐,他倒不是怕别的,施荣这个一根筋真的会这么做,然后可能被自己呛死。
  看着顺从的大哥,施荣终于找到了一点尊严,他抹了抹眼泪背靠在墙上恣意地发泄起了自己的不满,“你跟方静又没有关系,至于这么生气吗?”
  说完他的脸色更差了,“别现在告诉我你爱她爱的不行了,只是身体是同性恋?”
  施焕知道自己说的话他一点都没听进去,只好直白地告诉他:“在来B国之前我们已经离婚了。”
  “哈??和方家不是有合资项目吗?东面那一整块地、还有新的媒体公司!”施荣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惊得后脑勺都磕到了墙上。
  到他们这个地步,婚姻很少能由自己掌控,最有价值的就是作为谋取合作伙伴信任的工具。
  施焕很想帮他揉揉,却还是握紧了手忍下了。“因为她动了我的东西。”
  “你的?她家大业大不至于到偷咱家东西的地步吧?”
  “我的弟弟。”施焕深深地看着他,“她动了我最爱的人。”
  施荣的脸腾的一下升温变得通红,惊恐地向后挪了挪屁股,身体已经完全贴在墙壁上。
  “我是一个不称职的大哥,但不要否认我对你的感情。”施焕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那一层有力的肌肉下面是猛烈跳动着的心脏。
  “你、你……!”施荣被烫的急忙想要抽回手,却被一股力道强硬地压住了。“别开这种玩笑了!求你、大哥!”
  “我很认真。变态也好,乱伦也好,同性恋也好……我爱你,施荣。”


第二十章 发烧
  施荣一下从脸烧到了脖子,一大片红得跟长疹子似的,连呼吸都带着高温的蒸汽。他难过只是觉得哥哥没有以前一样疼爱自己了,却没想到这疼爱早已经变了味道。
  “我、我们是亲兄弟啊!”他憋了半天,抖着嘴遮掩道,“那个,我也很爱大哥……”
  他多希望施焕突然告诉他这是一个玩笑,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都好。
  但施焕没有如他所愿,“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兄弟是不会干这种事的。”
  “是吗、哈哈……应该也没那么少见吧,朋友之间不是都可以吗……”
  如果是施焕,他好像也可以接受,但那是在为彼此疏解欲望的前提下,双方都很舒服,不是还省了很多不方便吗?
  施焕的脸色一下变黑了,“哦?这么说你跟别的朋友也做过这种事?”
  “不不不!我是第一次跟男人啊!大哥你喜欢男人的话……我、我们凑合一下也可以互帮互助……”施荣看着大哥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声音也缩的越来越小。
  “同性恋也不是只有肉体就行的。”施焕冷冷道:“我说过不要再逃避这件事,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施荣简直怕大哥打他或者接着做昨天晚上的事,吓得往角落里瑟缩了一下。但施焕说完后,只是笔直坚定地盯着施荣,像是要他立刻交代出一个答复。
  不论是什么结果,他都等了太久了。
  一向强势的男人像在祈求他一样半跪在瓷砖地上,他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施焕皱了皱眉,又凑近了一些,吓得施荣慌不择路地想要逃跑,却一个左脚拌右脚摔在了地上。
  施焕抱起他,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你是不是发烧了?”
  施荣只是一脸茫然,大哥冰凉的体温让他很舒服,一时也忘了反抗。其实根本不用摸到皮肤,只要凑的离他近点就能感到他像蒸笼一样散发着热气。
  前一天喝了太多,加上没做什么措施就插进那种地方,施荣当仁不让地直接病倒了。
  这下好了,他终于不用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了。
  “是我没控制好。”施焕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先睡一会儿,下午就回国了。”
  虽然他现在一时半会还是没法接受施焕的感情,但大哥熟悉的气息没有改变,还是让人觉得十分安心。施荣早就头痛欲裂,刚沾上床没几秒就睡的跟死猪一样。
  医生两天来了两次这个情趣房间,还是十分敬业地没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遍发烧和脚伤都不便纵欲,开了些药就走了。
  施荣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跟着大哥回了国。其实他身体底子好,施焕也没有做得太狠,早上起来就清醒的差不多了,医生说什么他也听的很清楚,还怪不好意思的。
  尽管如此,他也依然装作睁不开眼的样子跟在施焕后面,还没到半昏迷的地步,那样施焕肯定会亲自扶着他,他总归是怕压到施焕的伤脚。
  夏天的天空总是黑的很晚,回国的时候也已经挂上了赤红的晚霞,司机把两个人送到宅子就走了,施焕拉着行李没有注意他,好像正是个好机会。
  施荣脚步趔趄了两下,打算装作意识不清地从施焕视线中遁走。
  反正先随便去哪冷静两天,施焕这样逼着他,他真怕哪天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同意了。
  要拒绝施焕基本上鼓起了他全部的勇气,他可没有这么多勇气可以再鼓起好几次。
  “你要去哪,”施焕冷冽的目光像要把他射穿,“不是发着烧吗?”
  施荣:“是、是……哎呀,我明明往家里面走的……”
  “哦,家也不认识了?”
  “发烧烧糊涂了,唉,我得、得去睡觉了……”施荣目光躲躲闪闪不敢跟施焕对视,最后几个大迈步笔直正确地走进半遮半掩的大门。不仅不像个病人,简直就像有恶鬼在后面追一样,“我先回房间了!”
  没想到施焕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烧的这么严重,不上药可不行呢。”
  “对对对,上药,我必须得上药……哎?”感冒药不是用来吃的吗,“上药”应该上在哪里?
  施焕一手抓着他,一手关上了大门。随着咣当一声落锁的声音,最后一丝霞光消失在玄关的木地板上,施荣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的开启键也被按下了。
  是非常不详的预感……
  “裤子脱了屁股撅起来。”施焕冰冷地看着他,就像要处刑死刑犯的刽子手,“给你的屁眼上药。”
  当然现在他已经一条逃跑的路也没有了。


第二十一章 上药
  “不不不……其实也没那么疼!”施荣虚软的脚步突然挺拔有力了起来,他试着微微甩了甩手,奈何施焕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抓住他。
  “昨天已经肿了。”施焕说。
  施荣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早就没事啦,我这不是年轻力壮的,不让大哥费心了。”
  也许是因为刚刚迈步的幅度太大,或者挣扎的太激烈。就像是故意反驳他的话一样,那不能言说之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细麻麻的刺痛,让他不禁夹了夹腿想要压下去。
  这微弱的不适让他没注意到施焕的动作,施焕猛地凑近他,没抓住他手腕的另一只手绕到了他身后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痛感就从后穴传到了脑髓,让施荣没忍住低叫了一声半蹲下了身。
  施焕居然戳他屁股!!
  而且还是那个地方!!
  本就不太利索的伤处如同被激活一样立刻传达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即便没有多疼,施荣一个终身直男也从没有那个地方受伤的感觉,他后面比一般男人还要敏感的多,再加上受损的自尊心,腿软的都快跪在地上了。
  施焕冷冰冰地用一种“你又开始撒谎了”的眼神看着他,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顺势抱起他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毕竟这个伤是他自己造成的。
  施荣当然想不到那里,他只觉得上完床之后施焕对自己越来越好了,他既爽到又被大哥这样照顾,还真是不赖。
  只要施焕不提那个该死的德国骨科想法,他们就像感情特别好的兄弟一样该多好。
  但施焕无疑对于骨科的爱好非常强烈,他刚在心里感慨一番,下身就猛地一凉,国内比起B国略显凉爽的风就吹在他赤裸的大腿和屁屁上。
  咦???
  “不要动,药栓会掉出来。”施焕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调戏似的拍了拍臀肉,发出色情的肉体拍击声。
  这他妈不是用药栓的必须步骤吧!
  “哎、不、我觉得……”
  “现在没有润滑剂,麻烦你自己努力一下了。”施焕的指尖已经伸进了通红肿胀的穴口,“哥哥也会帮你的。”
  一股酥痒的电流沿着施焕冰凉的手指猛地迸发出来,施荣一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叫喊变成了带着媚意的呻吟,他一下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
  施焕居然直接按他的G点……一点过渡也没有,突然地袭击过了一夜已经快没有感觉的那个部位。
  似乎一下唤醒了前一天晚上激烈的摩擦和顶弄,虽然不是出于他的本意,肠道立刻欢欢喜喜地夹住了那根熟悉又灵活的手指。
  “啊、啊……操……哈啊……”那根手指像一根冰柱,他被冻得大腿肌肉都痉挛起来,只要甬道放松这一根手指的接触面积就会变小,但施荣咬着牙,越努力越放松不下来,反而缩得更紧了。
  “这么爽吗?屁股都在抖……”施焕的声音也有些发紧,本来只想上个药的,他没想到施荣居然骚到这种地步,可以这么诱人。反而撩拨得他也兴起了。“被我的手指按到G点就不行了,嗯?”
  施荣咬着沙发布负隅顽抗道:“才没有呢、哈啊……咿、啊……我屁股太疼了!控制不了……啊嗯、控制不了而已!”
  明明施荣的体内温暖到炙热,但施焕的手却一直特别冰凉。好像是要用行动揭穿弟弟的谎言,他手指上的力道越来越大,现在简直就像冰锥一样刺进了凸起的一点上。
  “啊啊啊啊——不要、呜、不要啊——啊、哈,要、要捅穿了——不行不行不行——”
  就像是要把手指绞断一样,肠道猛地吸附上来,但紧接着手指的抽动就变得顺滑了许多。随着黏糊淫液一起喷涌而出的还有大滴大滴泪水,这似乎是因为太过刺激而自然产生的生理性泪水,施荣叫到声音哽住了才发现自己脸上居然又湿了。
  一被弄到那里,他就特别控制不住眼泪。
  下面那一根硬的像铁棒一样在沙发上乱戳,施荣自己粗暴地撸了两下,他现在昏昏沉沉的根本找不到技巧,留下的只有疼,没有一点刺激。
  他像是发怒的猫一样在沙发上狠狠蹭了两下,但这毫无用处,一切跟前一晚愉快的高潮比起来都差的太远,后穴也在叫嚣着不满足,快速蠕动着想要吞下更大的东西。
  不行不行,如果现在求饶就如了施焕的意了,他就想先攻陷他的肉体,然后……
  然后他就能超级爽……
  “勃起了哦,想让我帮你弄吗?”恶魔又凑在他的耳边低语。
  施荣知道自己再坚持几分钟,或者几秒钟,最后也一定是妥协。施焕撩拨人的方法太高超了,没人可以抵抗,只是坚持多久的问题而已。也不知道是哪学的。
  手指顶着G点缓缓地抽插,空气中淫靡的水声越来越重,施荣更加昏沉,仿佛全身只剩下了屁股和有知觉,等待着更强烈的快感。
  反正坚持也没意义,这次施荣直接点了点头,他等待着温暖有力的手会放到自己的阴茎上,然后就是终于能解放的舒畅……
  但他等来的是后穴猛地一空,然后是比手指更加冰凉的,可能是冰块的什么东西,最敏感的部位冻的他全身都开始颤栗。
  “不要玩了……哈啊、快、哥哥快帮帮我……”他知道施焕喜欢听什么。
  “十五分钟。如果栓剂掉了就再弄一次。”施焕从沙发上起了身,他还是衣冠楚楚的整齐样子,似乎这就准备出门了。“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家,就干到让你塞一个月。”
  施荣撅着屁股光着腚跪在沙发上,硬着的鸡巴直直戳在沙发上,真像什么色情服务业一样。但他更不敢动,只能拼命呼喊施焕:“不要走啊!啊、嘶啊……我还硬着、帮帮我哥哥!”
  施焕只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留下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谁会想到那背影里居然藏着如此禽兽的灵魂啊!


第二十二章 夜总会
  22
  施荣很清楚,这种时候就应该乖乖听话。
  虽然施焕对他有点超出兄弟的意思,可是该下狠手的时候还是毫不留情。
  这个姿势看不到身后的挂钟,他足足像狗一样跪到腿都麻了瘫到沙发上。当然也不打算出门了,他歇了一会,才有空去理一直在嗡鸣的手机。
  肯定不是施焕,施焕只会打家里电话来查岗,所以他一点也不紧张。一看果然是狐朋狗友,慢悠悠拨了过去:“干嘛?”
  王骆山跟施荣一样是知名纨绔子弟,两人臭味相投关系很好。王家里有三个哥哥,不过跟施荣家里不一样的是,他们都很乐意看小弟越来越堕落,看上去更加没脑子一点,恨不得敲锣打鼓欢送他出来玩。
  “还能干嘛,来金夜啊。最近来了几个漂亮大学生,还是211毕业的呢!”
  他们这些人自己没什么文化,还偏偏喜欢学历高的,好像跟人家搞上连带着自己也沾上金光似的。
  施荣断然拒绝:“不去不去,你自己玩吧,挂了。”
  “哎哎哎——别挂别挂!”王骆山急忙惊叫出声。
  “还有什么事?”
  “你是不是被你大哥抓住了?”施荣最怕谁并不是个秘密,施焕那种人三十出头就像个老头一样不食人间烟火,就像他怕自己爸妈一样,非常可以理解。
  施荣很坦然地面对这个事实,立刻承认了:“是啊,他不让我出去。”
  “那你可就放心吧,王骆川跟你哥谈生意去了,刚出门呢。”王骆山从来只叫自己哥哥大名,毕竟他们也没什么资格自称他哥。
  施荣想了想,谁知道施焕会不会突然打家里电话或者让他开视频,何况自己屁股坐着都得垫个马桶圈:“不去了,最近累死了。”
  哪有人自己去夜总会那种地方玩的。这一帮纨绔里王骆山跟施荣关系最好,这家伙从来不想算计别人,只会瞎玩泡妞。
  王骆山之前不知道被谁拍下了包间里的照片,搞得被老爷子暴揍一顿,伤还没好利索。那些人是不敢找了,可又十分想去看211的清纯美少女,一下急的都口不择言了:“你是阳痿了还是几天没见突然变基佬了,你最喜欢的款哎……”
  这一瞬间电话那边的声音全都消失了,王骆山喋喋不休的噪音中只剩下“突然变基佬了”像是被按了扩音键,在施荣脑海里清晰地回荡。
  突然变基佬了……
  变基佬了……
  基佬……
  “瞎几把说什么呢!”施荣反应极大地大吼一声,“我去行了吧,胸大不?”
  说他阳痿、肾虚、怕施焕都没问题,可听到这个施荣一下就坐不住了。
  他怎么可能变基佬了呢!怎么会被施焕“关怀”几天就不敢跟女人搞了呢!
  他最喜欢大胸翘臀盘靓条顺的美少女了,施焕那种强势专横的暴君还是留给被虐狂享用吧。
  王骆山没想到向来开得起玩笑的施荣被损了两句就恼了,愣了一下,不过一听到对方要去,马上兴致勃勃地介绍道:“ABCDE要啥有啥,你也太肤浅了,就知道大,最好还是能一手掌握的……”
  “行了行了,你背字母表呢,”他烦躁地打断王骆山,他不想听下去,但得证明他的直男取向:“我车被我哥收走了,能不能来接我?”
  金夜是本市知名的大会所,有玩的地方,也有谈生意的地方,很受不学无术的二代和衣冠禽兽的一代们欢迎。当然这样的地方不是淫窟,也不是嫖娼的地方,这些服务是没有明码标价的。但谁不知道傍上一个老板会有比工资高多少倍的收入,来金夜打工没有不爱钱的人,没有人会拒绝他们的青睐,甚至会用尽手段去讨好。
  施荣过去是金夜的常客,每周怎么也要来个四五次,倒是很少玩到床上去,他就是喜欢热闹。但从被大哥发现跟方静的事以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了。
  金夜的入口是着名商业区中心大楼地下的一扇普通木门,门后面是大公司一样正经的前台。说明预约情况以后就可以从专用电梯再往上走到一层。这里和另外半边办公区的气氛截然不同,是那种恨不得把所有的收入摆在台面上的金碧辉煌,大厅里穿着规矩制服的俊美男女欢声笑语走来走去,当然制服下面穿什么都行。
  施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奢靡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是啊,这才是他的人生。
  跟施焕两个人在B国看书、跳舞和……做那些事,虽然暂时很快乐,但一点也不适合他。
  经理跟他们这些出名的二代都很熟,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施少好久没来了,最近又来了不少新人,先叫几个您看看吧?”
  三人走向预留的KTV包厢,施荣兴致不高,一直是王骆山热情地跟经理沟通,最后一连带了二十几个女生进了房间,一字排开好不壮观。
  “怎么样,”王骆山用胳膊肘撞了撞施荣,“还是这儿热闹吧?”
  不知道谁打开了包间里的灯光,五彩斑斓的光线照射在一排女人身上,绚丽的光线穿透假体让半张脸都晶莹剔透,活像是什么怪物。
  以前没觉得,王骆山选女人的品味真叫他不敢恭维,在金夜这样的高档会所里凑出这么些整容脸还真不容易,一串假胸假脸看的施荣直犯恶心,“这、这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一众小姐们急忙开始推销自己:“少爷别瞧不起人呀,人家是C大的~”“考上A大也很不容易的呢~”“我们都是正经大学生哦~”
  施荣目光扫到其中一个红色卷发的女人身上,她外套已经脱了,穿着一身性感暴露的兔女郎装。没别的,他听到这个女人说自己考上了A大,而施焕也是A大毕业的——准确地说是肄业,在研究生的第二年就因为要接管公司退学了。
  这让他无端生出些亲近感,他的事施焕了如指掌,但施焕的事他却知道的很少,看了看女人胸牌上的名字,“薇薇过来坐,跟我说说话。”
  化名薇薇的女生连忙甜甜一笑,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王骆山看他找到了伴,也挑了几个女生留下,搂着两个唱起了歌。
  这一屁股说沉不沉,刚上完栓剂的施荣疼的差点窜起来,被他生生吸了口气忍住了。这时候一脸咬牙切齿地问薇薇道:“嘶——你说你是A大的?”
  “是、是呀……”薇薇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我是本市的,我妈住院了没钱……”
  “哦……”施荣打量了一番薇薇身上价值不菲的各色首饰,却没有拆穿她,“你是哪个专业的?你们学校戏剧导演专业好像不错,你知道吗?”
  这哪是来纸醉金迷的,简直像是高考报志愿咨询现场。
  当然薇薇是不会这样感慨的,她压根没上过大学,只是借了个名头让自己金贵点,毕竟叫个小姐又不是找家教,大家都很清楚自己的目的。问这么清楚的她入行这么多年都没遇到过。
  但她毕竟是金夜的小姐,并没有太慌张,而是很快转移了话题:“怎么啦,施少有认识的人在学戏剧导演吗?好厉害哦!”
  “当然是很厉害了。”施荣一点也没有替大哥谦虚一下的意思。
  A大是全国导演类专业最好的大学,跟施家的房地产方向八杆子打不着。但施家父母也不是那种非要孩子继承自己公司的老古董,只要他们能养活自己也就行了。何况施焕做什么都那么优秀,从来没让他们担心过,也就任由他去做了自己喜欢的事。
  施焕有天分,学习成绩又很好,一直读到了研究生。施荣依稀记得那时候施焕正要去留学,但却因为家里的变故让一切都戛然而止了。
  他不知道施焕那时候面对着什么,但他除了在失去父母后痛苦了一阵子,生活却也没发生什么改变。虽然施焕忙起来以后没法陪他,也给了他不少钱让他不那么寂寞。
  薇薇看他没那么在意自己的学历了,暗自松了口气,急忙接着问道:“那一定是施少爷很重要的朋友吧,您还真是一直惦记着。怎么没跟您一起来呀?”
  “哼,他才不会来这种地方呢,那个洁癖又闷骚的……”说到一半,施荣想起这个洁癖又闷骚的男人背地里对自己做过什么事,禁不住脸一红,然后又是一阵苦闷。
  他现在也说不清到底想要施焕怎么样了,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他们还是一对普通的兄弟,但现在显然关系又更近了一层……
  虽然施荣有些迟钝,也能感到大哥对他多了很多以前没有的温柔和包容。能和施焕亲近一点他当然是高兴的,可是哪家的兄弟还亲到能上床呢?
  施荣心里一乱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薇薇乐得他神游天外,酒杯一空就立刻蓄满。没一会儿施荣就喝的酩酊大醉。


第二十三章 被抓住
  施荣喝的一身酒气,看东西都不太清楚。一会儿眼前是眸色深沉的大哥,一会儿是短暂的父母双全的少年时代,一会儿又晃回了灯红酒绿的热闹现实。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问坐在自己腿上的兔女郎:“薇薇,你爱我吗?”
  薇薇明显愣住了,很快反应过来,堆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当然呀施少,我爱死你啦。”
  她连名字都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给出的感情假的都不掩饰一番。
  那所大学毕业的人不应该像她一样,而是应该优雅沉稳、时刻自信、严厉又温柔的。
  这句话也应该……非常认真、严肃地说出来。
  施荣觉得自己是个傻逼,居然在夜总会问陪酒小姐爱不爱自己,这年头高中生都不这么问了。
  而最傻逼的是他眼前已经非常清晰地有一个形象,那个人本来应该跟他在一起,而且他确定他爱他。
  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那些血缘、兄弟之类的理智的束缚都渐渐离他远去了。他现在只是很想见见施焕,然后亲亲他……之类的……
  肚子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荡来荡去,施荣迷迷糊糊地搂住薇薇,隐约当成了自己想见的人,然后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咆哮声,显然是要吐了。
  薇薇经验十足,让施荣吐在这里肯定会扫另一位少爷的兴,于是她挽着施少爷吃力地走出包间,向卫生间移动过去。还好施荣没有喝晕,半搂着她听话地跟着走,嘴里还嘟囔着“哥哥”之类的。
  施荣压着她的肩膀,让她很难抬起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别的客人身上。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薇薇吓得立刻低头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位客人喝醉了。”
  这人也真是的!这么宽的路不走,偏偏挡在他们前面!
  男人的气度非常不凡,一身名贵的西服和皮鞋,长相也是少见的英俊,难得地配得上他的衣着。他沉着脸冲薇薇点了点头:“没关系。这位……客人,是我的弟弟,我把他带走吧。”
  这种家务事还是少惹为妙,何况薇薇阅人无数,她知道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是骗子。但对方穿着这样名贵的西服,如果被施荣吐了一身可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她提议道:“施先生醉了,可能会吐……还是我帮您来吧?”
  “谢谢,不过不必了。”
  虽然用语还算礼貌,但薇薇敏感地察觉到对方逐渐升级的不耐,于是她迅速地把醉倒的施荣扔到了男人的怀里:“那我就不打扰啦,卫生间就在走廊的那边哦~”
  施荣察觉到换了个人搀着他,但也没怎么反抗,唧唧歪歪了两句就压在了大哥身上。施焕的脚还没好利索,一下趔趄了两步,痛得他忍不住抽了口气。最后终于稳住了脚步,向薇薇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里的卫生间每天都有好几班人来打扫,带着一股夜总会特有的淫靡香气。施焕随手打开一扇隔间的门,里面的空间足够两个人并排躺着。金夜的隔间都有一个独立的洗手池靠在墙边,马桶像是蚌壳里的珍珠一样摆在中央,散发着瓷器独有的光泽。
  施焕拍了拍施荣的后背,示意他到马桶边上去吐。施荣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又踉踉跄跄地倒在他的身上。
  “不行……薇薇……呕、呕咳……”施荣不满地嘟囔道:“去哪了……这个、这个不行……唔、换薇薇……”
  他显然把施焕当成了来换薇薇班的陪酒小姐,还觉得这个不如薇薇,手劲太大,还不会照顾人。
  如果他没喝酒,这时候回头看到大哥的表情大概会吓得哭出来,但现在他甚至把有些像施焕的容貌都当成了醉酒的幻觉。
  施焕从没做过这样的事,他亲切地把弟弟的头按到了马桶上方,然后一只手绕过施荣的腰轻轻按上他的肚子。
  这让施荣胃里的酒猛地都被挤了上来,他立刻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呕吐声,在空旷的隔间里久久地回荡。
  施焕等了一会儿,问道:“好了吗?”
  “还、还没!咳、呕咳——你服务……态度好差!”这家伙不扶着他就算了,还一直催他。施荣从来没在金夜遇见过这样蛮横的小姐,就算是她声音听起来像大哥一样他也忍不下去了。
  施荣吃力地咳嗽了半天,然后被“小姐”用卫生纸粗暴地擦了擦嘴,接着浑身无力的他就被半拎着按到了墙上。
  “你、你干什么!”他左右晃了晃,但掐在他腰上的手掌像铁块一样纹丝不动,这让施荣慌了神,“你再这样、咳咳,我、我要叫人了!”
  青年的脸颊涨的通红,挣扎的力道就像是小猫的爪子一样挑逗人心,而那双清澈的双眼泛着委屈的水雾,看上去非常可口。
  “叫人来干你吗,嗯?”施焕不敢想象他这幅样子来金夜会怎么样,甚至连薇薇莉莉什么的都不想计较了。
  “嗝、啊、你说什么你!老子手好痛、呜、哥、叫我哥来……”施荣被按在墙壁上,结实的胸膛都被墙壁挤得成了饼状,他觉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施荣已经二十二岁了,有锻炼出来的漂亮的肌肉和英俊的面孔,但并不像一个二代或者纨绔,他看上去太纯真了,这地方只有刚入行的少爷会这样。
  如果没有遇到他,而施荣是随便跟什么人走了……后面的事难以想象。
  毕竟他都能把自己的大哥当成女人,再把别的什么流氓当成好人也不是不可能。
  施焕一只手堵住排水口之后拧开水龙头,没几秒钟洗手池就变成了一个水盆,他毫不怜惜地揪住弟弟的头发,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咕、咕咕噜噗噗噗噗噗——”
  水面上冒出一连串小气泡,喝醉的人不会憋气,施荣显然是被呛到了一大口水,双手像是在泳池里一样胡乱挣扎扑腾。
  施焕这才把施荣提起来,凑近他的脸问道:“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
  “看来还要再来一次。”
  “啊啊啊啊不要啊!哥、哥!求你……!”施荣的脑袋刚从水里拔出来,正准备破口大骂,在看清和自己不到一拳距离的脸以后,吓得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坚硬的瓷砖和脆弱的尾椎骨相碰撞,痛得他噙在眼里的泪水都滴答滴答落在了瓷砖上。
  施焕怎么会在这里!!
  施荣突然想起来大哥离开家之前说了什么,以及他为什么会听信王骆山的那些谗言,他毫不怀疑施焕一定会弄死他。
  想到这里,眼泪流的更快了。明明是一个男人,却因为这点小事就哭个没完……
  从小他受到委屈只要一哭,家人都会安慰心疼他,让他养成了泪腺不停理智掌控的坏毛病。父母过世以后,他以为他的眼泪都流干了,也不想跟大哥添麻烦。但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在施焕面前又越来越容易流眼泪。
  “地上脏,起来。”施焕冰冷的瞳孔盯着他,像是看一只冒犯了他的野狗,但又奇异地带着点温柔,“……别哭了,哥哥不生你的气。”
  施荣拉着哥哥伸出来的手吃力地站了起来,看施焕的表情又有些难以置信,“真的?”
  “你应该想过会有什么惩罚。”施焕环顾了一下周围,似乎在考察这里的卫生状况,事实证明金夜的昂贵是有道理的,“嗯,就在这里吧。”
  施荣刚刚被突然出现的大哥吓得猛然清醒了,现在酒精又慢慢蒸发上来,他一时间竟然没有想到那里,反而惊恐地后退:“不要打我、哥、对不起……我错了、我、我、我再也不来了……”
  “再也不来了?不是很喜欢来这里玩吗。”
  “不是的、没有……是王骆山叫我的!他非让我来……啊。”卫生间再大也只是个隔间,两步后施荣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到了里面的墙壁,前后左右都没有再退的地方了。
  而施焕却渐渐逼近,脸上甚至隐约带着笑意:“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又要哥哥来教你了。”


第二十四章 喜欢
  施焕两手撑在施荣身侧的墙壁上,凑上去吻他。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衣着整齐的时候接吻,施荣莫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舌头又被施焕缠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高大的青年此时却像个小动物一样任人蹂躏,施焕毫不掩饰地盯着弟弟含泪的双眼,唇齿间的动作更有侵略性了起来,像是野兽撕扯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施荣被亲的浑身发软,他不知道为什么施焕的吻挤这么好。开始时还因为男人的自尊心让他负隅顽抗,但施焕的舌尖灵活地扫过他的上颌和牙龈,很快他的嘴里就全是对方的味道,甚至想让施焕舔到他喉咙里。
  空气里也全是施焕的气息,这叫什么,荷尔蒙吗,施荣迷迷糊糊地想,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施焕在浸染着他,而且他的心跳在酒精和施焕的作用下疯狂地越跳越快,这让他不敢再吸气,好像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施焕的东西了。
  接着那股说不清的欲望又从唇齿间冲到了下半身,施荣双腿突然一麻,要不是被施焕搂住险些坐到地上去。
  “看来没有跟别人接吻呢。”施焕稍微终于抬起了头,神色也变得温柔了些:“乖孩子。”
  奇怪……明明已经不是会挨揍的气氛了,施荣却感觉自己心脏揪得更紧了。
  他现在的思维十分迟缓,施焕像是检查一样慢慢舔吻着他的嘴角和脸颊。因为刚刚差点摔倒,他现在被施焕搂在怀里,胸膛贴着胸膛,这让他更加不敢呼吸,很快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施焕过了一会终于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哆嗦,一看施荣的眼睛都因为缺氧憋红了。他心里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怕施荣把自己憋坏了,又觉得好笑,微微向后仰了仰身子,留给弟弟一个呼吸的空隙。
  “呼、呼啊……干什么突然、突然亲我!”施荣连忙几下大喘气,又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愤懑地抹了抹嘴,粘粘的,是施焕的唾液和他的混合在一起……
  这是惩罚吗?可是……又没那么难受……
  “检查你。”一边说着,施焕一边把手就伸到了弟弟的衣服里。施荣经常来金夜玩,也没有刻意打扮,穿着T恤牛仔裤就来了,这时候倒是便宜了心怀不轨的人。“唔,看看这里有没有被人碰过。”
  就算有,女人也不会一上来就把手伸到他的衣服里还留下痕迹。施焕只是打着这个名头耍流氓,清醒的人一下就明白的道理,施荣却下意识选择了相信哥哥的说法。
  “没有……真的没有……我喝了酒、就出来了……呜、呜……”原来是因为要检查才亲他的啊,这么一想,就变得很合理起来。施荣顿时就不生气了,还乖乖地张开双臂任由哥哥上下其手。
  T恤被非常顺利地脱下来了,团成一团扔在马桶盖上,青年匀称健康的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施焕像是认真的在检查,炙热的双手不放过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从肚脐摸到腋下,又从腰窝摸到乳尖,每个停留的地方都是施荣的弱点,夏季的空气非常闷热,施荣更是感觉自己现在被丢进了烤箱里,全身都像是起了火一样烧起来了。
  “别、别这样……呜、啊、好难受……哥哥、我真的没有……别摸、哈啊……”
  “没有的话为什么不让哥哥检查?”施焕的手在弟弟的乳尖上来回画圈,看着那淡褐色的乳珠变得鲜艳挺立起来,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不会是心虚吧。”
  施荣委屈得说不出话,只能翻来覆去地否认。他平时都说不过施焕,更别提喝多了的时候了。为了“检查”他,施焕用下身把他压在墙和自己的身体之间,随着胸口上那又麻又酥的感觉逐渐加重,施荣早已抬头的肉棒变得更加昂扬,而且还和施焕胯下坚硬的那根顶在一起。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施焕似乎总是挺腰,让两根肉棒哥俩好地磨来磨去,即便隔着牛仔裤,施荣也被撩拨得淌起了水。何况上下两个重点部位都被同时刺激,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喘息愈加甜腻撩人,甚至迎合着施焕前后耸动起来。
  “摸摸……摸摸我、哥哥……呜呜……难受、好难受……”施焕都快要把他的乳头揪掉了,却怎么也不碰他的下半身,内裤都被浸得湿透了,勃起的肉棒把牛仔裤顶的紧绷住,里面又湿漉漉的,迫切需要一个人把它解救出来。“摸摸我、也摸摸我的鸡巴呀……哥哥……求求你了、呜……”
  他说起下流话倒是一点也不打磕巴,开始还需要教一教,现在都已经张口就来了,脸上更是一点也不羞涩。
  施焕眼角略微抽动,他拿这个怎么教训都不长记性的弟弟没办法,反而越看越想操他。虽然平时施荣就够不堪一击的了,但醉酒的他防线更加松懈,被男人摸了两下就开始发浪。施焕两指试探地顶到弟弟的穴口处,还没有插进去就听到施荣惊叫一声。
  “疼——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好疼——不要弄了……坏人、呜、起开……别唔——”接下来施焕就捂住了他的嘴,虽然在金夜的卫生间干点什么是常事,也没人特意去听,但这毕竟还是卫生间,这么大声是要把其他人都吓到尿不出来。
  果然没一会有人在门板上敲了敲:“兄弟,差不多行了啊。”
  是把他当成强上小鸭子的客人了。
  施焕冷静道:“好的,我会管好他的。”
  施荣被他捂着嘴,露出一双剔透的泪眼看着他,施焕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角:“别叫了,不弄你了,好不好?”
  施焕察觉到他下半身都软了下去,看来是真的很疼。前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才上了一次药,也难怪没有好转。
  他看施荣微弱地点了头,才把手慢慢放下,施荣也不记仇,委屈地趴在他的怀里小声呜咽着:“为什么……弄我那里、呜、明明是你弄的……你弄坏的、还要弄疼我……”
  没办法,的确是他做的太过才害施荣疼到现在,虽然对方错在先,但他们毕竟是兄弟,而他却对弟弟出手了,这永远都是他的罪行。施焕只好轻轻拍着弟弟的后背劝哄:“对不起,不弄了,是哥哥错了。”最后他这个说要惩罚的人反而道歉起来。
  “就是你错了、哼……随便玩弄我、当我那么疼、嗝、让我、喜欢……呜……”
  施焕的手突然顿住了,他难得有点失去了控制,急忙凑近施荣哭得皱起来的脸,“你说什么?喜欢什么?”
  “就、就不告诉你!!”施荣又开始大声嚷嚷起来,这次施焕却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弟弟的嘴。
  之后,他无论怎么问,施荣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好像都是醉酒说的胡话。
  施荣刚吐完,又被他折腾一番,累得都开始打哈欠,施焕自然拿他没办法,气氛也已经没了,只好抱着弟弟回了家。


第二十五章 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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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我没事!”施荣对着电话那边大声咆哮,“你以为我多大啊,我哥现在还能打我吗?最多就是……就是不能跟你去玩了嘛。”
  王骆山在电话那头都快哭出来了:“那不就是禁足吗,兄弟,你别跟我客气了,都怪我啊!怪我没打听清楚害惨了你……”
  原来昨天王骆山只听到了自己二哥要跟施焕谈生意,谁知道自己那不正经的二哥偏偏在金夜做东。金夜也算高端娱乐场所了,在商务室商谈完以后还能各自拉几个少爷小姐玩一次增进感情,这方面的准备非常完善。
  昨天晚上的事施荣也记不清楚了,他也不知道施焕是从哪冒出来的,就记得跟施焕在卫生间没羞没躁地亲亲摸摸了半天,现在隐约想一想都脸红。身上倒也没有哪疼哪痒,施焕既没有打他也没有爆他菊,估计也没有特别生气吧。
  “真的没事啊,哎门铃响了下次再聊啊,钓鱼爬山我随时奉陪!”
  施荣连忙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翻下去跑到玄关,今天中午他才醒,阿姨来做了饭就走了,现在也差不多是施焕下班的时间了。
  他调整了半天,让脸上洋溢着谄媚的笑容才一把拉开大门:“哎你回来啦——啊?”
  门口是才到他肩膀的一个男孩,一头张扬的金发,打扮的颇为入时,怀里还抱着一个大袋子。两人对视的一刻脸色同时一变,施荣先反应过来:“找谁啊你?”
  “我找……施先生。”男孩眯着眼睛打量他一遍,却因为比他矮了太多显得没什么气势,“你是施先生的什么人?园丁?怎么随便坐到主人家里去的。”
  施荣低头看看自己,嗬,一身朴素的蓝色睡衣,还确实挺像园丁的。不过他们家这么小一个院子都是自己弄的,施焕平时就爱鼓捣这个,压根就没请过园丁。
  要是平常,施荣一定就借着大哥的名头怼回去了,但他今天偏偏仔细看了一眼,那袋子露出来的衣服领口……好像是施焕穿过的大衣。
  好你个施焕,一边撩着老子让人纠结着,一边还玩着年轻男孩,衣服都扔人家家里了。施荣一咬牙,嘴角都笑得抽搐起来了:“哈哈,施先生……他大度,跟我们打工的都亲如一家啊!你、您是他什么人啊?”
  少年脸上瞬间带了些意味不明的薄红,说:“关你什么事,反正、反正是你比不上的关系!”
  哎呦,我还比不上呢!施荣咬的牙都疼,一想到施焕也像对他那样捧着宠着别人,他心里都泛酸水,恨不得把门砸这男孩脸上。但理智又告诉他,的确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不能一边不答应施焕,一边还不让他跟别人好。
  不管怎么样,这事他都得先搞清楚再说。于是施荣和善地打开门:“喔,那您先进来等啊。”
  他倒要看看施焕到时候怎么解释!
  “哼,算你明白事。”少年宝贝地抱着洗衣袋,自来熟地坐到了他刚刚躺着的沙发上。
  虽然这家伙蛮横又骄纵,但看得出来十分珍惜施焕的东西,而且细皮嫩肉的,在日光下白的都能发光,像个洋娃娃。长得真是很漂亮,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绝对不是那种大街上能看到的长相。
  可能他们基佬都喜欢这种吧,施荣觉得实在跟自己距离太远,越看越觉得心里怪怪的。
  对啊,他怎么看都是个直的,也没有基佬找上过他,一直以来那个世界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施焕到底是抽什么风呢。
  还是只是拿他当方便的泄欲工具??这也太不要脸了。而且施焕可是看着他长大的,莫非其实他有恋童癖,更喜欢小男生吗?
  施荣的脑子里两个小人激烈地争执着,他不信一直以来视为榜样尊敬的大哥是那种人,可他在床上花样那么多,他以前也根本都想不到啊……
  两个人各想各的大眼瞪小眼对着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男孩撅嘴道:“你怎么还不走?”
  “啊?喔,我等施焕……先生回来报告工作啊。”
  “你这算什么工作,别再影响了雇主的好事。”少年红着脸扭捏道:“以后说不准就是我安排你的工作了,你还不识相吗?”
  施荣是真气的肝颤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干嘛找这个罪受,穿着睡衣就往外走,反正他是园丁无所谓嘛!
  谁知道偏偏这时候,他路也不看,刚开门就一头撞上了钥匙还没拔出来的施焕。施荣停都不停,径直擦过大哥的肩膀向外走去,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怎么穿着睡衣往外跑?”
  “操你妈啊!别拉着我!”
  施荣怒火一上头说话也不管不顾,大力甩着施焕的手往外抽。
  “我妈也是你妈。”当然,他力气敌不过施焕,被稳步拉着向屋里拖回去,“不要说脏话。”
  “那操你!!放开!跟你小蜜亲热去吧!操!”施荣怎么甩都甩不动,只能嘴上不停咒骂着。
  “你说什么呢。”施焕皱着眉把不知道为什么又闹脾气的弟弟拖进屋,正准备扔到沙发上好好“审问”一下,才发现屋里有个人坐着。
  男孩已经听出来两个人关系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看到施焕盯着自己,才拘谨地站起来鞠了个躬:“施先生……”
  没想到施焕却像是完全不认识他,还仰着头等他自我介绍。看他不说话还去问“园丁”:“你的朋友?”
  施荣正想继续骂,看施焕的神情不似作伪,才“诶”了一声,疑惑地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男孩脸都涨红了,他一向是众星捧月过来的,从没受过这样的礼遇:“您不记得了吗,昨天晚上才见过的,您还夸我,长得不错……”
  “啊??”施荣拿胳膊肘顶了施焕一下,“还有这种事?”
  施焕回忆了半晌,说:“昨天王总带来的……那个。”
  好像是说过,王骆川一脸炫耀地搂着一个男孩,问他好不好看,比起金夜头牌怎么样,他顺口说了一句长得不错。
  叫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只能用“那个”代替。
  男孩双眼通红,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了,委屈地说:“我是陶乐啊……昨天您的外套没带走……”
  他知道施荣消息的时候走的匆忙,把西装的外套扔在了椅子上忘记了去取,穿着衬衫就走了。就算搁在那里,金夜的人也会帮他暂存,所以他也没有回去取,没想到倒被有心人送上门了。
  这么一说施荣倒是想起来了,陶乐是最近还挺有名的一个小鲜肉,到处都是他的代言广告。因为换了个头发颜色他一时没有认出来。看着眼前这个抱着男人衣服一脸暧昧的少年,施荣真想给拍下来披露到他粉丝网站上。
  “我不喜欢别人到我家里。”施焕伸手接过了衣服,说:“留在那里会有人保管的,谁告诉你我家的地址?”
  “王总……王总说您自己住……”他昨天陪王骆川玩了不少花样那个变态才把施焕的住址告诉他,还一脸看笑话地让他去试试,他看上的人就没有一个不上钩的,王骆川是,施焕更应该是!
  何况他们还说施焕家里没人了,这不是他下手的大好机会吗?就算要他暖床他也是愿意的。
  王骆川跟施荣他们圈子不一样,他也不关心弟弟的朋友交际,再说施焕家里爸妈一块车祸死了的消息太轰动,他们都不太记得施家这个存在感不高的弟弟还活着了。
  “不,我跟他一块住。”这话虽然有歧义,但到也没错,“回去转告王总,不用这样招待我,谈好的事我会做到。”
  陶乐自以为自己虽然陪睡,跟那些金夜的低档服务还是不一样的,好歹他自己选客人。施焕这一说让他无地自容,脸色通红地大步跑出去了。
  “还生气?”施焕走过去关好了门,顺手摸了一把弟弟的头。
  “还、还行吧。”
  “哦,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回味着施荣刚刚一脸怒气的样子,现在却觉得甜蜜起来,忍不住想逗逗他:“要是真的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施荣大吼了一声,转身又要跑上楼。
  他听到施焕在他身后说:“不会是真的,好不容易得到你,永远都不会有别人了。”
  声音虽然不大,一字一句却像是小鼓槌一样敲在他心上。
  妈的!


第二十六章 危机
  之后施焕不知道忙起了什么,一连几周都没再回家,听王骆山说是跟他们家合资的一个项目出了问题,他们对这些事都一知半解的,倒也真约着去钓了几次鱼。
  虽然市中心非常喧闹繁华,本市倒也难得有山清水秀的郊区提供些农家乐的项目,要价不菲,给这些富人带来返璞归真的感受。
  两个人早上起不来,中午才打着哈欠坐到河边,晚夏依旧毒辣的太阳还在不遗余力地挥洒着光芒,树叶子都被晒得打起了卷,鱼更是不愿意冒头了。
  “王骆川去S市出差了,”王骆山拎起自己鱼钩上手指大小的鱼,怒道:“好不容易没人抓我把柄了,你哥也不在,你还不去玩点刺激的,这他妈这么贵的钓场还钓不上来鱼。”
  S市来回就要一天,也怪不得施焕没有回家。他不好意思给施焕打电话,但问了几次小唐对方也支支吾吾不肯告诉他,实在很奇怪。
  施荣叹了口气,看着自己面前没有一丝波纹的水面,“我上次看我哥钓得还挺多的啊。再说我哥就跟我爸一样,现在这么忙我再给他添堵,我不是狼心狗肺吗。”
  “也是,你家跟我家不一样哈。”王骆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其实……我听说是跟你姑姑有关,因为上面没谈下来,S市的项目被停了。”
  这是两家之间的生意,而且是在施家内部出了问题。王骆川已经和施焕谈好了协议,现在项目做到一半,传出去施家内部闹分裂,施氏不再是施焕的一言堂,其他几个合作的小公司不一定会怎么想,也肯定会造成股价震荡。对于王家来说,帮忙掩盖的同时也有了一个把柄抓在手里。
  现在告诉施荣这个消息必定是节外生枝,但他也看不得施荣这样担心。
  对于施家的事他也大概有些了解,他们兄弟跟其他施姓的股东大多不和,因为施焕打破了施家原本错综复杂的股份关系。在过去几年不动声色收购了很多小中股东的股份,一跃取得经营控制权,还是在施父过世后股权被瓜分完毕,没有一点落入他们兄弟手中的情况下。
  当然,王骆山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他只知道施家亲戚关系复杂,不知道当年趁着施父施母过世,在一片混乱中立即稀释掉施父股份的正是他们的姑姑。
  施荣手抖了抖,立刻收起了钓线,虽然他一条都还没钓上来。
  “谢了哥们,我得去一趟S市。”
  王骆山对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大喊道:“别说是我说的!”
  施荣定了当晚的机票,打车直接去了机场。现在这种情况施焕肯定在S市的分公司里,因此他也没有再问小唐,凌晨两点到S市后直接去了分公司。
  其实他能做什么呢?施焕在车上一直问自己。中学的时候施焕工作太忙,他每天跟社会上的朋友混日子,高考也没有考上学校,施焕掏钱让他读了个大学。现在更是在公司里一点都帮不上忙,明明施焕正被群狼环伺,信任不了任何人,他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但是见不到施焕,他实在不能安心。
  施荣从没这么后悔过自己学的太少,他过去以为施焕能解决一切问题,施焕看起来强势又冷静,但他从没真正地为施焕着想过。
  他配不上施焕对他浓烈而毫无条件的爱。
  姑姑是那样的人,抓到施焕的破绽就会狠狠下手。而施焕工作起来不要命,中学的时候施焕胃出血还说是出差,还是他逼问小唐问出来的。
  凌晨两点,城市漆黑一片。施氏的分公司面积不大,只占了这个大厦的两层楼,从外面就能看到一扇窗户刺眼的明亮。大门已经落了锁,施荣输了密码就打开了。
  他一路飞奔过来,气喘吁吁地打开施焕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施焕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还是你故意瞒着我?”
  施焕没有说话,大概是默认了。
  男人已经三十二岁了,虽然还是青壮年,但跟二十二岁的时候毕竟不一样了。他看上去像很久没有睡好,虽然精神还算不错,但眼下一片青黑,青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
  对于一向整洁优雅的施焕来说,这已经是很不好的状态了。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施荣几乎没有看到过大哥这幅样子,可在他这么繁忙疲累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地在跟朋友钓鱼。“你还把我当成小孩子吗?我已经二十二岁了,不是中学生小学生!”
  “嗯。”
  “你不知道……我会担心吗……就算、就算我没用、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吧……”
  “我知道了。”施焕走过来把他揽进怀里,“别哭了行不行,二十二岁的施荣?”
  自己的不争气和施焕的隐瞒同时沉重地压到了施荣的身上,他不想让施焕分心,拼命抹着眼泪,可怎么都憋不回去,只好哽咽着说:“不是说爱我吗……嗝、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吧……我也、也……”后面的话他又说不出口了。
  嘴唇上突然一热,施焕偏偏在这时候吻他。即便轻轻一推就能推开,施荣还是没有动手,而是任由施焕吻完,“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那种爱。”
  “我、呜……”施荣很想给男人一个答案,可他说不出口。
  他们面对的实在太多了,都是男人,并且还是亲生的兄弟。单看其中哪一个前提施荣都会果断地拒绝,可这两个连起来,变成了施焕,他反而犹豫了。
  “别说了,我不逼你。”施焕又亲他,“你能来,我很高兴。你不是没用的,你是我弟弟,我爱的人。”
  “那为什么……呜、一开始不叫我……”
  施荣使劲瘪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哭腔,看上去非常搞笑,又可怜巴巴的十分勾人上火。
  “姑姑的那些事你忘了就好。”施焕不动声色地搂着人往旁边的休息室走去,“而且方家也跟他们勾结在施压了,大概是方静想报复,毕竟是独生女。看到你会更生气吧。”
  “啊……”施荣一想起自己做过的事,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我不应该……”
  “没关系,”不知不觉施荣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休息室的床上,而施焕看上去一点也没有连续工作的疲劳,“用你的身体补偿我吧。”


第二十七章 休息
  施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气氛一下从温情的兄弟转移到危险的成人关系,他还有些适应不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施焕正撑在他的身上,T恤都被掀到了胸口。
  施焕炙热的手掌压在他的胸口上面,用极为色情的手法来回揉捏,很快乳珠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了。
  “等等、等等啊!”施荣两只手都按在不断贴进他的男人的胸口上,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气勉强支撑着距离,“你先休息一下、啊……嘶、不要那样揉、哈啊……现在都三点了、啊啊啊……”
  施焕恍若未闻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甚至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那漂亮的果实。
  他大概是笃定施荣不会在这时候推开他,也就愈发大胆起来。
  濡湿的口腔贴到已经被玩弄得涨大的乳尖上,快感透过胸口麻痹了整个上半身。他一低头就看到施焕压在他胸口的头颅,仅仅是施焕在吸他的乳头这一点,就让他快要勃起了。
  施荣当即被刺激的软了腰,撑在哥哥胸口的手也哆嗦个不停,甜腻柔软的呻吟被他用最后的力气紧紧锁在牙缝里。
  施焕又抬起头吻他的嘴,把他紧闭的牙齿慢慢地舔开。他的味道迅速入侵了施荣的大脑,像是被注射了麻醉药一样,施荣感觉理智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只能徒劳地大张着嘴等待施焕的纠缠。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不需要休息了。”
  施荣的浑身都泛起了红潮,坚实饱满的胸肌和纤细有力的腰身上下起伏着,这是一具健康漂亮的男性躯体。而高高立起的乳头就像是土地上开出的花朵,让人忍不住想采撷。水光涟漪的双眸更为他平添了一分不合时宜的妩媚和骚气。
  开始时并不是这样的,而施荣已经越来越习惯男性的爱抚和挑逗。施焕伸手摸了摸弟弟的下身,果然隔着裤子都能感到一阵潮湿。这幅画面他永远不会让别人知道。
  “变态、呜……哈啊啊啊……别摸、不行……噫——”
  施焕没有把手伸进去,而是隔着牛仔裤从上到下捏起了弟弟涨大的肉棒。这宛如隔靴搔痒,让痒处更痒了。施荣非但没有得到一丝抚慰,前列腺液被施焕弄的彻底渗透了内裤,唯一的渴望就是有人把它掏出来好好释放一下。
  施荣使劲挥着手臂抵抗,但他那软绵绵的两下打在男人身上,比调情还让人心痒难耐,让他手下捏的力气更大了。
  施焕很喜欢看弟弟被弄到巅峰之后的样子,他极尽温柔地做着前戏,不时低头用唇舌玩弄一番不甘寂寞的乳尖,但却总是不让他释放,每次施荣快到高潮,把有力的大手就会迅速地停止动作。
  这既是享受,也是酷刑。胸口的麻痒和下半身的涨热交替袭击着施荣的身体,无处排泄的欲望让他他控制不住高声呻吟了起来,甚至挺起了胸口贴进施焕的手掌,但他越是贴近,施焕就越是不给他。
  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这是施荣能想到最后的完整的句子。
  他突然发现施焕也是在忍耐着的,那英俊冷淡的脸泛着情欲的薄红,看上去非常诱人,跟平时被他尊敬畏惧的大哥完全不同。施荣终于咬了上去,把舌尖探到施焕的嘴里放肆地摸索。
  施焕像是愣住了,然后立刻激烈地回应起来,很快掌握了主动权,唇齿间发出让人脸红的粘腻声响,诉说着两个人对对方的渴望。
  那双刚刚放在施焕胸膛上推拒他的手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弟弟紧紧搂着他,勃起的乳尖在他穿着衬衫的胸口上来回摩擦抒解,但身体里的痒意还是得不到解脱,施荣发出委屈的呜咽声,像是祈求他给自己快乐。
  施焕把那牛仔裤扒了下来,里面浅蓝色的内裤已经被浸变成了深蓝色。两人上面还在亲吻着,施焕趁弟弟意识模糊的时候,把他整个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屁股,施焕终于有了一丝危机感。
  “会疼……唔、啊……”
  施焕立刻堵住了弟弟的嘴不让他说话,一只手熟练地在后面扩张。没有安全套和润滑剂,可他们想不了这么多了,施荣已经足够湿,他随便抹了抹就顺畅地插进去了一根手指。
  施荣激烈地摇着头,他只喜欢爽快的事,不喜欢痛,就算施焕弄的他爽快,最后也免不了痛上很久。但他整个人都被哥哥搂在怀里,挣扎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噙着泪任由别人侵犯。
  男人勃起的性器终于插进了弟弟的身体里。粗大炙热的肉茎不像他的主人那样温柔,刚插进来就开始大肆抽插,紧致狭小的肉道一下被彻底打开到极致,最敏感的地方更是被次次碾着顶弄。
  施荣很快就忘了疼痛,这种快感对他来说既陌生又恐怖,好像被一根肉棒支配了整个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都渐渐远去了,他只能高声淫叫着宣泄。他的肉棒几乎要贴在小腹上,没有人抚慰它,却不住地颤抖着,像是要高潮了。
  施荣忍不住伸出手去,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
  他哭着摇头,想求男人放开他好好撸一发。对方却变得非常残忍,手指穿过他的手指,两只手和他十指紧扣,看上去温情又缠绵,胯下却粗暴地抽动着。
  那一关跃不过去的坎在接连不断的抽动下变得越来越近,他的身体被彻底打开了,不知不觉中两条腿都盘上了哥哥的腰,甚至跟着施焕的节奏上下起伏,只要能让他射出来……
  那个开关慢慢就被撞开了。
  淅淅沥沥的精水笔直射到了施焕的下巴上,与此同时,施焕也低喘着泻到了弟弟的身体里。
  炙热的肉道接受了精液后微微抽搐着,似乎像是勾引他再来一次。
  施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还不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施焕吻了吻他脸上的泪痕,“能去洗澡吗?”
  他一时没忍住弄到了里面,还要弄出来才行。如果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这种情况下他肯定会多来几次。难得施荣这么乖,又这么诱人。
  看施荣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实际上他腿软的连走路都走不了,最后被施焕抱着,两个人裸着身体去了浴室。还好现在是半夜三点,公司已经锁门了,不然被看到可就是件大事了。


第二十八章 回家
  早上施荣是被阳光晒醒的,施焕的私人休息室采光很好,就是床窄了点。
  不过,这本来也是给一个人睡的,多么不检点的人才会在公司的休息室里做啊。显然施焕的休息室和其他员工一样,并没有大出多少。
  前一晚的记忆渐渐回溯到他的脑海里,施荣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腰板。是的,他跟他的亲哥哥又上床了。说不清是谁的问题,他好像也被猪油蒙了心,连拒绝都没有简直享受极了!
  还被干射了呢!!
  施荣像土拨鼠一样把头埋到被子里顶来顶去,既没有喝醉也没有被威胁,施焕亲了亲他,然后他就躺平任干了。
  昨天大概是施焕也累了,只做了一次。他身体锻炼的不错,早上起来非但一点也不疼,还十分的神清气爽。后穴只残留些酸麻的触感,不断提醒他晚上的放纵和快乐。
  想到这里,他连忙摸了摸身边的床铺,没有一点温度。施焕已经离开很久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夏天天亮得早,才早上八点多。施焕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又继续工作了。
  他走到外面的办公室,果然施焕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听到他出来便看向了他这边。
  “休息的怎么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施荣走过去,电脑屏幕上一堆复杂的数字,他看到头又开始大了。
  “我倒是休息的很好。”施焕顺手把弟弟拉过来,一下搂到了自己腿上,“多亏你来慰问我。”
  施焕回头看了看,果然男人的脸色好了很多,下巴上的胡茬剃得很干净,双眼也不再发红了。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亲自看到,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冷静又自信的男人会有那种状态。
  施焕的体力他可能是最清楚的,仅仅睡了几个小时就能恢复成这样,可想而知之前施焕有多久没睡觉了。
  担心之下,他没注意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施焕一只手放在鼠标上,一只手搂着施荣的腰往下拉,不动声色地在弟弟唇上又亲了一口。
  “喂!!”施荣红着脸推开他,“怎怎怎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让我抱一下吧。”男人没有再深入吻下去,而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高大的男人看上去疲惫又脆弱,施荣的脸越来越红,两个人这个姿势,就像是情侣一样。何况现在光天化日的,好像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他想了很多,手伸出来了几次,但却没办法推开了,最后只能把两条胳膊顺势圈在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施焕再三告诉自己,弟弟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自己,甚至可以为他分担。
  他怀抱里的是属于男人的、坚实有力的身躯,而他也不是十年前那个天真又愚蠢的人了。
  实际上有件事他没有告诉施荣,那些人没有把他逼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他不睡觉只是因为睡不着。
  一闭眼他就会想起当年的施荣,那么小,又那么脆弱,一个不注意就和他走散了。
  如果不彻底解决姑姑这边,不知道那群丧心病狂的人会不会再次对施荣下手。之前他已经几乎压灭了那边的势力,即便家族企业内部反目的消息传出去,也不会有很大的影响。可现在他们搭上了方家,如果方家的势力不大,他也不会选择方静。现在这反倒成了对他的威胁。
  姑姑那边和方家两相联手,又是最清楚他公司漏洞的敌人,一时间变得有些难办起来。还好方家的立场不那么坚定,毕竟他们能拿到的好处实在有限,他这几年的人脉也不是白白建立的。
  他怕的是姑姑会狗急跳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是他的死穴,很容易就能知道,是解决他最快的办法,而他无可奈何。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施荣几乎都以为施焕要睡着了的时候,听到对方说:“你先回家里去吧。”
  “为什么??”施荣猛地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刚刚还在和自己温存的大哥:“你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他大半夜从S城赶过来,又看到了施焕不会示人的那一面,做爱的时候也温柔又舒服。他明明以为有什么不一样了……起码不再是以前那样,他一味地听施焕的话,对方应该也是需要他的。
  “不是。我很想你,也很高兴你能过来。”施焕沉默了一会,还是决定不再瞒着施荣了,“方静的父亲也会过来谈判,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见过。”
  谁会记得那种事啊!施荣甚至连方静这个名字都想了一秒左右。
  ……好吧,那他确实不便出席。
  他虽然不记得方静他爹,可他知道方静那个性格一定会跟她爹使劲告状。他那时候对方静的确是过分,要是被这对父女逮到可没法简单了事。这次公司的动荡,多半也跟方家有关。
  姑姑确实还不足以威胁到施氏,一想到施焕现在这样辛苦都是自己害的,施荣的心里一下就泛起了苦味。
  “好了,别在意。”施焕一下看穿了他的想法,揉了揉他的头发,“错也是我的错,招惹了方静,又招惹了你。你先去找小唐跟他一起回去,下周解决了这些哥哥就回去找你。”
  施荣这下乖乖点头了,S城分公司规模不大,小唐没有独立的办公室。施荣刚出去就看到小唐就在走廊的尽头打电话。
  他走到小唐旁边,想等他打完电话问问他的航班跟他一起走,却听到小唐说:“我真不知道二少爷在哪,我就是个秘书,方小姐别为难我了。”
  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高昂而刺耳,就算没有外放也非常清晰:“叫他来见我我就让我爸爸撤资,他又不是什么大红人,行踪还保密吗?”
  “这个局面对您也没什么好处……其实方小姐您这么年轻漂亮,何苦拿钱在我们这边耗着呢?”
  方静冷笑一声:“我说了不会对施荣怎么样,还能杀了他不成?你们施总还真是把弟弟保护的很好啊!”
  小唐一脸不堪其扰,又不敢挂了电话,一时间都没发现施荣站在自己后面。
  他一把抢过了电话,对着听筒里喊道:“明天下午公司对面的茶楼,不见不散哈!”
  小唐反应过来一下按下了挂断键,可这也已经晚了,他一脸惊慌地看着施荣:“你、你怎么……”
  丰富的工作经验和良好的职业素养也没教过他怎么处理老板的家务事啊!
  施焕对外联系方式都是他的电话,方静跟施焕结婚几年竟然都不知道对方的手机号,依旧天天骚扰他,还得他也不敢呆在S市了,申请了先回总公司。
  “放心吧唐哥,”施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自己能解决,不过你先别告诉我哥,不然咱俩都得……嘿嘿。”
  小唐一个规规矩矩领死工资的工薪阶层,第一次有了一种被恶霸胁迫的良家妇女的感觉。


第二十九章 方静
  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看看跟哥哥结婚的这个女人有什么过人之处,更何况结了婚后还住在客房。他长得不错,嘴巴又甜,把方静这个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她毕竟也是个女人,结婚后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放纵,一下就对施荣动了心思。
  她是方家的独女,从小也是被当成明珠捧大的。但商场上的事却跟个人感情没有什么关系,她爸只是觉得施焕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还没有婚史,顺口提了一句双方就同意了。
  她看施焕长得不错,施焕瞧上他们家的合资,见了几次面便决定结婚了。
  如果早知道施焕是这样的人,她哪怕嫁给流浪汉都不会跟施焕在一起。
  她随便暗示了几下,施荣就动了手,然后两个人就背着施焕滚到了床上,而且都很享受这种刺激的感觉。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在冒险,开房会留下酒店记录。施家几乎没有佣人,阿姨偶尔才来一次,施焕更是日程非常规律,从来没有临时改过时间或是提前回家。
  除了那一次,也说不上是意外,偷偷摸摸的事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施荣到的时候方静已经坐在他们经常坐的位子上等他了,方静穿着一身宝蓝色的连衣裙,三十岁的女人成熟而优雅。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只有方静一个人在,这才坐到她对面。
  “可算是来了,”方静讽刺地抬眼看他,“我知道你做不出来,你哥在你手机上把我拉黑了。”
  施荣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方静在黑名单里。他还奇怪为什么方静不找他报复,反而要曲折地攻击公司,原来是根本找不到他。
  他几乎没有用过黑名单,所以也没有发现。
  施荣干笑着挠了挠头,“我这不是过来了嘛……跟我哥也没什么关系,是我对不起你,你说怎么才能让你消气吧。”
  “跟你哥没关系?他直接把离婚协议书邮寄到我家,还写上因为我出轨……”方静的声音猛的拔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她用手指抵住太阳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我不是跟你说这个来的,反正我也确实瞎了眼跟你做过了,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施焕的事。”
  “还有什么我不知道你知道的啊,哈哈。”听到对方不打算整他以后,施荣松了口气,放松地摊在沙发背上。
  “施焕是个变态!你、他……啧,真说不出口这东西,他对你、他的亲弟弟,绝对有不正常的想法!”方静脸上露出了看到垃圾的恶心表情,“我跟你互相享受,没什么好说的。施焕明明是个恋童癖死同性恋……还跟你住在一起……还跟我结婚……!”
  签完协议的那天晚上,施焕让她去施家整理自己没带走的东西。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进到施焕的卧室。她清楚施焕带着施荣还在B国出差,她想趁机翻翻施焕的把柄,结果真的让她找到一个大的。
  施焕床头的抽屉里是施荣从小到大的照片和视频,这就算了,可以说是长兄如父,像疼爱儿子一样。但还有一个本子上面写着施荣什么时间交的女朋友是谁,以及用什么方法让他们分手。
  就算是为人父母,也不可能极端到这种地步。再联想到施焕对施荣和对自己以及别人的态度,方静立刻就明白了。
  施荣先是震惊,他不知道方静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接着浑身一冷。
  无论是出轨、同性恋还是找小姐,虽然不光彩,在这个大城市都是很常见的事情。而他们的秘密如果被公布,公司肯定会受到打击,别人也会用各种眼光看待他们,可以说施焕的前途都完蛋了。
  除去乱伦以外,他比施焕小了十岁,很自然的让人联想到施焕会不会在他没成年的时候猥亵教导他,或者有什么变态的嗜好。
  看到施荣的表情,方静愣了一下,接着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对你下手了?!”
  “不……不是……没有……”施荣来回摆手,但看上去实在没有说服力。
  “我就知道他不会忍着……哼,怪不得不让我见你。总之你不要害怕,把这个消息放出去他就完蛋了,要不要接手施氏你自己考虑。”方静说完就要走,如果再被施焕抓到他们见面,那个男人不一定会发什么疯。
  施荣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把方静又拉回了椅子上:“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事到如今就别帮着他遮遮掩掩了,你是受害人,他下台了公司舆论也会偏向你的。”方静以为他还在害怕施焕,不耐烦地就要走。
  施荣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说:“我、我爱施焕,不是兄弟的那种。大哥不是变态,如果他是变态,那我也是。你冲我来吧,揍我也行,都是我的错。”
  他在心里兜兜转转了好几天的事情在方静面前居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他知道自己不是在说谎,而这就是他不敢面对的、真实的想法。
  施焕没有强迫他,除了第一次,他都有拒绝的空间,可他并不想推开施焕。
  他们是兄弟,本来就是可以相伴终老的关系。可他渐渐不想让这段关系里出现方静或者别的什么人,这不正常。
  施焕总是比他勇敢,站在他前面,可他也想要保护一次大哥。
  方静惊悚地看着他半晌,似乎像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虚伪的痕迹,但失败了。
  她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你们这对变态别祸害别人了!我再也不管你了!”
  施荣的单纯和天真不论在她还是在施焕眼里都是很少见的东西,因此格外让人心动。方静虽然气他,可却没法恨他,因为她知道施荣不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另有图谋,而是仅仅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间。
  即便看到了施荣的那一面,她已经没有想法了,可是也不忍心让他落入魔爪。没想到对方却是心甘情愿的,那就让这对变态别再祸害别人了。
  或许让施焕一辈子为一个傻孩子牵肠挂肚也是一种报复吧。
  施荣知道她不再跟姑姑掺合了,还追出来两步,笑嘻嘻地喊:“方姐你最好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多大似的!


第三十章 爱情
  施荣没有立刻回家,他坐回椅子上愣了一会,终于恍然大悟道,原来我喜欢施焕啊!
  他从来没对一个女生有过这样的感情,想和对方在一起,想保护他,想为他做任何事,更听不得别人说他是变态。
  明明施焕不需要他的保护,可他还是想在对方面前做一个帅气的男人。
  猛然发现自己的心情,一下子他就变得抓心挠肺地想见到他,走的时候没觉得那么不舍,现在觉得施焕那张脸怎么想怎么俊。
  施荣连忙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又怕影响施焕的工作,于是便发了个短信:我好想你
  他突然能理解曾经交往过的腻腻歪歪的女朋友,不是没事做,而是迫不及待地想把心情传达出去。
  何况施焕已经等了他这么久的回应,他会不会很开心呢?
  肯定会很开心吧!
  一想到施焕脸上的表情,施荣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那边马上回了短信,只有一个问号。
  又过了几秒施焕发过来:明天晚上的飞机
  明天晚上……虽然没有多久,但是一个人等待的时间突然就变得无聊乏味了起来,施荣忍不住接着快速地发道:喜欢你
  这三个字实在太容易打出来了,他按了三个字母然后就发送了出去,刚按下去按键就后悔了,在茶楼以头击桌的行为吸引了不少周围的目光。
  他在干什么啊!!!
  怎么也应该吊一吊他,或者找个气氛好的时候当面说吧!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还好施焕没再回复他,也许是开始工作了没看见。他躁得满脸通红,甚至眼不见为净把手机关了机,路边随便打了个车回家了。
  他觉得现在干什么都没意思,下午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施焕正在把大衣挂在衣架上。
  他揉了揉眼睛,施焕还站在那里。
  “怎么了?”施焕笑着看他,“不来抱抱你喜欢的人哥哥?”
  “你、你不是在S市吗?!”
  “嗯,飞机一个小时就到了。”施焕好像没有理解他质疑的重点一样,兀自脱了大衣换了鞋,坐到了他旁边。
  “可是、可是公司的事……”
  说不惊喜是不可能的,施荣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放平,看上去像是一个懂得大局观的人。施焕——能在公司住一周的工作狂,为了他从S市立刻飞回家,这么短的时间还不足以知道方家决定撤资的事,施焕扔下一堆烂摊子不管是因为他的一个短信。
  要是公司真的易主了,那他算不算红颜祸水?
  “公司的事你不用担心,方家的把柄我也有不少,要硬碰也是两败俱伤。明天下午我再回S市。何况,”施焕突然欺身过来,两只手撑着沙发把他压在身下,“你以为我不想你吗?说了那种话可不要赖账了。”
  “我才不会赖账呢!”随着大哥的逼近,施荣的心跳猛地变快起来,明明以前这种距离最多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现在胸口“咚咚咚”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都要死了。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地喘着气,一边又移开视线不敢跟施焕对视。
  这样近的距离,施焕明显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怔了一下,然后噗哧一笑,一只手沿着弟弟的衬衣下摆钻了进去,按在了那活泼的心脏上。
  “好快,”施焕执着地弯下腰,跟闪躲的施荣对视上,“我们的频率应该差不多,你摸。”
  他以前从没发现,施焕的眼睛就像海洋一样深邃而美丽,复杂的情感就像要把他淹没了,而那份温柔和包容只在看他的时候展现出来。等到他与施焕的感情共通了才发现,很早的时候那就不只是兄弟之间的眼神,而是隐忍、热烈的爱情。
  意识到这件事,施荣更是激动得全身发抖起来。他抖着手腕按到施焕的胸口上,那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果然跟他的十分相似,甚至更沉重,更响亮。
  “我好幸福,像梦一样。”施焕把头埋进他的肩膀上,不断轻轻啃咬着他的脖颈,“我爱你。”
  男人的脊背也微微颤抖着,两个敞开心扉陷入爱情的人靠狠狠的拥抱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施焕灼热而急促的呼吸拍打在他的颈窝处,这一刻的施焕比在公司陷入危机的时候还要脆弱的多,似乎只要他说一句是开玩笑的,施焕整个人就会崩塌了。
  但那种事不会发生的。
  施荣按耐不住地亲吻着哥哥的肩膀,他永远都会保护哥哥,就像哥哥一直以来保护他、爱他那样,他永远不会让施焕再因此而痛苦了。
  一想到过去的几年施焕的心情,他就觉得自己都要碎掉了。
  他真的是个傻瓜。
  “我也是……我也爱你,哥哥。”他说。


第三十一章 意合
  施焕贴在他皮肤上的的手指微微有点颤抖,施荣也被影响得越来越紧张,只能僵硬地挺着身体任由男人爱抚。
  他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甚至也想和施焕亲近。可是要让他突然对自己的哥哥大张双腿还是挺困难的事情,他只好红着脸扭开头不跟施焕对视。
  施焕一条腿挤进他的腿间,手撑在他的颈侧,让他的整个身体都被固定住,然后又压上去咬住他的下唇。
  柔软的舌尖带着施焕的味道填满了他的整个口腔,施荣想要抵挡,却不知不觉跟对方纠缠在了一起。
  “看着我……”施焕微微抬起头来低声道。沉浸在情欲中的男人声音沙哑低沉,很快又压上了施荣的嘴。
  施荣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作为应答,但因为被施焕搅弄着口腔,那声“嗯”也变了调,格外酥软甜美。
  两人唇齿间发出野兽享用猎物一样的声音,施焕像是要把他吃下去一样凶狠地吻着他,毫不掩饰地宣泄着心中的占有欲。就像是性交一样的节奏,他强迫地在弟弟的口间抽插着。很快施荣就被亲的软了腰,双眼也没办法聚焦了,只能一味沉溺在施焕接近疯狂的视线里。
  原来他对施焕……这么重要。
  欲望就像火焰一样在唇舌交缠之间被点燃,施荣很快就忘了羞耻,难以言说的痒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后颈、头皮、下腹,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现在他却像是第一次跟施焕,不,第一次跟人上床一样。
  施焕的下半身顶着他的,虽然裤子还没脱,但很有挑逗的味道。施荣被顶的酥麻无比,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几个缠绵的音节。甚至情不自禁地小腿勾着施焕的腰把他往下压,让他带给自己更多的快感。
  两个人上面激烈地接着吻,下面逐渐加快地摩擦着性器。腹部热得如同要起火,施荣难以忍耐地主动挺着腰蹭回去,可却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施焕向下扒他的裤子,他也配合地伸直了腿,然后一脚把裤子蹬开。随着裤子掉到地上的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开关打开了一样,施荣迫不及待地把手也伸到哥哥的衣服里来回抚摸,手下是光滑有力的肌肉,蓄满了男人蓬勃的力量,这感觉熟悉又陌生,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感受过施焕。
  施焕的手指正在他的后穴里开拓,两根手指缓慢地抽插着撑开入口,有些鼓胀,但并不痛。唇齿间还激烈地交合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但那痒意却从后穴到腰腹越来越明显。施荣只能来回抚摸施焕的身体纾解,在摸到胸口的时候,施焕一把攥住了他的手:“别摸了。”
  “嗯……哈啊、怎么了……”热情的舌尖刚刚抽出来,嘴里就好像空虚得少了什么一样,施荣又追上去舔着哥哥的唇角索吻。
  施焕暗示性十足地顶了顶他的下半身:“你说呢……我要忍不住了。”
  “那就……啊、哈啊……别、别忍了……”施荣光裸的两条腿盘在施焕的腰上:“来、来干我……哥哥……呜、哈啊……”
  他听到施焕喉咙里发出“咕嘟”的一声,然后狠狠把他翻了过来:“是你自找的!”
  “是……呜啊、好难受……快点、嗯啊……”已经基本扩张开的嫩红穴口翕动着,青年难耐地扭动着健美的腰臀,似乎极其渴望男人的爱抚和插入。
  他本来就是欲望至上的人,就连找的女朋友也是活好人浪的不正经女生。很容易就沉溺在了新奇的快感里,比内心的沦陷还要快,他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施焕带来的快乐了。
  第一次之后几天后面疼的坐不下来,到上次做完后面麻酥酥的还有点想,现在更是一被扩张完全身就软成了一滩水,痒的受不了。
  男人火热的肉茎在他的臀缝上来回磨蹭了一下,似乎是犹豫了一会要不要继续扩张,但施荣拱着腰用臀肉来回挤弄那根肉棒,很快就硬的像铁石一样了,施焕咬着牙不让自己直接捅到最里面。
  “哈啊、啊啊啊——”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绷的穴口,甬道被挤压的没有一点褶皱,施荣一下感觉自己要裂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奔腾而出:“噫——好疼、嘶、啊哈……”
  “你诱惑我的。”看到施荣哭的可怜,他微微抽出来一点,但那炙热湿滑的肠道一直紧紧吸着肉棒,像是不让他离去。施焕闷哼了一声,男人骨子里征服的欲望被激发到了极点,他一口气顶到了湿热肉穴的最深处!
  施荣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他发出小动物一样可怜的哭叫,嘴里也组织不出语言了,肠道却诚实地吮着哥哥的肉棒不放。施焕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点,不紧不慢地顶弄起来。
  “出水了,你看。”施焕摸了摸弟弟的穴口,湿漉漉的蜜液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噗哧作响,施荣显然也被顶的有了快感。
  “不是……不是的……呜、嗯啊啊啊……不要顶、噫、那里呃——”施荣开始羞耻地否认,但紧接着被一连串快速的顶弄吞噬了意志,只剩下软绵绵的吟叫。下身一阵酸麻让他的腰腹都没了力气,甚至不能撑在沙发上,只能随着施焕抽插的节奏耸动着身体。阴茎跟沙发布相摩擦让他后面收缩得更厉害,后面被顶着敏感点研磨的快感让他前面硬的更厉害,被上下夹击之下,施荣很快大腿痉挛着泻出了一发。
  被他一夹,施焕也射在了软嫩的穴道里,但他半软的性器仍堵在那里没有拔出来,把自己的精液也堵的死死的。
  “到床上去,好不好?”施焕低声劝诱道:“哥哥抱着你。”
  “呃、呃哈……怎么……嗯、啊哈……”施荣以为已经完事了,困乏地粗喘着气,跟男人搞就这点好,什么时候都可以享受。他以为施焕要抱他回去睡觉,也不逞强了,点了点头。
  谁知道施焕就着这个两人相连的姿势把他抱了起来,这下施荣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他体内的肉棒上。重力让施焕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整个肠道都要被顶开了,肉壁却还不知羞耻地紧紧缠上去,施荣猛地尖叫一声,两只胳膊慌张地搂住施焕的脖子。
  “吸得好紧。”施焕双手从他的腋下穿过,抱着人往卧室走去。
  “干、干什么啊!啊、哈啊……不要、太……太深了啊——”手臂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整个身体,下身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坐,硕大的龟头顶着他微凸的点不断往深处进入,交合处就像是电源一样发散着电流到他的全身。
  施焕每走一步,那阴茎就大幅度进出一次,还配合着男人走路的颠簸和身体的悬空,让他的心脏都揪紧了,快感更是加倍放大。刚走两步他就软成了一滩水,任由施焕玩弄得涕泪横流。
  青年睫毛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珠,嘴角也因为过强的刺激流出涎液,肌肉起伏的酮体因为晶莹的汗水而显得油滑光亮,施焕看他这幅样子反而硬的更厉害了,脚下步伐没停,精壮的腰腹却快速地摆动起来,地板上留下了一串两人交合的水渍。
  施荣被快感逼得哭叫不停,哽咽声中又掺杂着一丝淫乱的喘息,很快他又射了。精液刚喷射出来,施焕就把他按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狂操猛干了起来。
  “早就想在这里干你了,”室内阴囊撞击臀肉的声音仿佛带着回音一样越发响亮,施荣受不了地想向前爬,却被有力的大手掐住腰动弹不得:“以后跟哥哥睡在这里吧,嗯?”
  “不要、不要啊啊……呜啊、不行……慢、慢一点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
  情欲上的男人听不得反驳,报复似的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次阴茎都恨不得带着肠肉抽出来一样用力,施荣被干的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啊”声,却还听到施焕凑到自己耳边:“那哥哥再问一遍,行不行?不行的话……就干到你射不出来。”
  “啊啊啊可以、可以——再顶那里的话——噫、啊啊——”快速而急促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应接不暇,刚射完一次自然没有这么快就能再射精,随着他惊恐地尖叫,下身射出了清淡的透明液体,腰腹到大腿都一片酸麻,而阴茎似乎还在不断地喷着水,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施焕也射了,施荣只是下意识弹动了一下身体,就再也没有任何感觉,看他一副精神受了打击的样子瘫软在床上,施焕终于把肉棒抽了出去,带出来一滩浓稠的白色液体。
  原来比起施焕,他以前玩的什么也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施荣半晕过去一样倒在床上睡着了。施焕只好苦笑一声,任劳任怨地收拾起自己种下的恶果。


第三十二章 完结
  虽然按照标准剧情,第二天早上施荣会在哥哥的怀里醒来,然后两个人再来一发什么的。
  然而等到施荣醒过来的时候,床上照例是空无一人。
  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转而想起前一天晚上的疯狂和放纵,禁不住满脸通红地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滚了两圈。
  他都说了些什么话啊!
  冷静下来后他拿起手机一看,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锁屏页面上赫然是施焕的短信。
  “周末归家,勿念”
  还勿念!以为自己是谁,怎么可能几天不见面就想他呢。施荣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却算了起来,今天才是周三,要三天后施焕才能回来啊……
  对于刚刚确定关系的人来说,分开的每一分一秒都变得非常漫长。施焕跟过去所有的女生都不一样,他不在身边让施荣身上好像着起了火,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冷静下来。
  往常跟那些狐朋狗友打发时间的方法都变得无聊了起来,他迫切地想知道施焕的一切消息,又不好总是打扰他工作,于是又开始变本加厉地骚扰小唐。
  就在小唐的苦不堪言中,三天后的周六很快就到了。天都还没亮,施荣睡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被一个电话吵醒,他迷迷糊糊地摸起来,听到施焕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施焕在电话那边说了第二遍:“穿好衣服下楼,车停在门口。”
  就在这样的恍惚中,他坐到了施焕的车里。
  施荣在副驾上一直盯着他哥的脸,好像比走的时候更俊了,加上车里灯不亮,夜色映得这一切模模糊糊的,他忍不住半信半疑道:“……哥?”
  施焕配合地“嗯”了一声。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让我接机吗?那边事处理完了?是姑姑那边搞的?我们现在去哪啊?”
  施焕等他一口气说完,沉默了几秒,看上去有点不太高兴地亲了他一口,“不想我?”
  “啊……?”施荣刚感觉到唇上一软,那触感就消失了。他连忙捣蒜似的点头:“想、特别想……”
  居然会为了这种小事闹别扭……
  他怎么这么可爱啊!!
  施焕也觉得自己幼稚,笑了一声,回手打起了方向盘。他只回答了施荣的最后一个问题:“去给爸妈扫墓。”
  施家父母是在冬天过年没有几个月的时候去世的,除了逢年过节外,只有忌日那天兄弟俩会一起去一趟。施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小声嘟囔道:“天都还没亮呢……”
  “我们的事还是早点告诉爸妈吧。”施焕目光沉了下来,“虽然已经不在了。”
  像是一层厚重的阴影压在车里,气氛突然变得沉重压抑起来。他们的事总归是见不得光的,虽然他很想跟施焕毫不遮掩地恋爱,除了性别问题,更多的却是伦理道德的障碍。即便他们跨过了自己这关,也不可能要求别人理解祝福,更何况是自己的父母。
  甚至如果他们性别不同,这反倒是更惊天动地的大事了。现在他们不会有孩子,在外人面前像普通兄弟一样扶持着过下去,施荣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爸妈已经不在了,但他们毕竟是生养他们的人,何况在世时给了他们兄弟应有的教育和宠爱,他们总该有被在墓前告知一下的权利。
  施荣只是潜意识逃避着跟父母坦白,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听到,可既然在墓碑前说了,在他们心里就是已经告诉了家里。
  在和大哥在一起之前,施荣毫无疑问是一个懦弱又没有担当的纨绔子弟,他也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要为另一个人做些什么,甚至可以给他自己全部的想法。即便是爸妈还在,他也不会在这时候退缩了。
  现在正是最冷清的时候,朦胧的月光下,通往墓园的路上树影幢幢,一辆车也没有,好像他们两个能一直开到世界尽头似的。
  施焕大概是已经打点好了,在这个时间墓园也开着门。他们要告诉爸妈的事确实不便被人听到,也难怪施焕一大早就来接他。一排排大致相似的墓碑规矩地立在一起,却因为不见人影而显得有些恐怖。即便现在的天色几乎看不清墓碑上的字,他们还是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两块墓碑的位置。
  虽然生前他们的父亲母亲靠着双手给他们优于常人的生活环境,可死后他们也和平凡的普通人一样只拥有一块灰黑的墓碑和土地。过去的一切都被封印在了这里,留下的只有一个破碎的家庭。
  父母的突然去世对于施荣来说,虽然难以释怀,可并没有让他的生活改变太多。那时候他刚上初中,加上懂事又晚,施焕每天都陪着他,又把他照顾的很好,他心里也只有模糊的伤疤了。
  而现在他无法想象,施焕当时究竟是怎么渡过那段时间的。既要处理父母的葬礼,又要应付虎视眈眈的亲戚,还要拉扯年幼的弟弟。他原本也是被宠爱的天之骄子,可却猛然被这场事故拉到另一个世界里,最后甚至从喜欢的专业转到他曾经不接受的金融,过早地担起了家的责任。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只有彼此了。
  “对不起,哥。”施荣垂着眼帘,低声道:“以前我太不懂事了。”
  “都过去了。”施焕声音没什么波澜地回答。虽然施荣没有说出来,但他也明白他在为什么而道歉,“现在不懂事的是我了……把你带上弯路。”
  施荣连忙着急地反驳:“不是弯路!我也喜欢你啊哥!”
  施焕笑了笑,施荣不明白,可如果他当时不出手,他们可能永远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施荣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跟爸妈说着什么,虽然他们在他大半部分人生中都缺席了,可子女对父母天生的依恋不会变。施焕耐心地看着他,在一长串铺垫后,他终于说到了这个部分。
  “我跟大哥在一起了。”他咽了口吐沫,跪在了墓前,“就就、就那种,事实婚姻。大哥对我特别好,我们现在也挺好的……你们别怪他了,要怪就怪我吧。”
  施焕愣了一下,他知道施荣最后会告诉爸妈他们的事,甚至是互相扶持生活这样暧昧的说法他也可以接受。但他没想到施荣是这么想他们之间的关系——事实婚姻。
  他努力抚平翘起来的嘴角,让自己不要在这个场合笑的过分。
  施荣突然愁眉苦脸地回过头来,“你说爸妈在的话,会揍我们吗?”
  “嗯……”施焕想了一会,“不会。”
  爸妈虽然不会揍施荣,但肯定会把他打个半死。很明显,是他半强迫地诱哄着弟弟跳进坑里。施荣从小就没挨过打,他是那种自己有两颗糖,要送给别人三颗的孩子,虽然上幼儿园的时候还说不清楚话,但爸妈从来都是最宠施荣,而对他更严格。
  当然,就连他自己也很宠施荣,不会有人不喜欢他。只是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的欲望变成了占有的欲望。
  “就算揍我,我也只能忍着了。”施荣叹了口气,“但是,只剩咱们俩了。”
  施焕和他一样跪在墓边,也不在意昂贵的西装沾上了多少泥土。他郑重地拉过施荣的手,对着墓碑说道:“不管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是健康还是疾病,我都爱你、尊重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我会和施荣一起走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就像你们一样。”他看向施荣:“你愿意吗?”
  就好像几百枚烟花同时在耳边炸响,亮的施荣眼前一片空白,他仔细想了半天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施荣呆呆的:“我非常愿意……”
  两个人怪异而简单地在父母的墓前求了婚。不管怎么样,在这个世界上他们还有彼此的存在,比亲人和爱人都更亲密、无法分割。
  无论是什么关系,他们也将一起携手走下去面对今后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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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吃肉(ノ゚▽゚)ノ
虽然写着是肉文但是感情线剧情还是可以接受的呢(ง •̀灬•́)ง
话说浑水摸鱼好久没有更新了_(:зゝ∠)_
这里还是你们可爱的璎珞ớ ₃ờ

No title

yeyeye!竟然刷到了肉肉掉落😸

啦啦啦,又是我

啊啊啊啊,炒鸡萌这种兄弟设定的~\(≧▽≦)/~虽然说一开始受。。。上了那个。。。-_-||但是后来很甜哈哈(*¯︶¯*)幸福啊!!虽然就更新三篇但是都不雷,全是精品,阿婆主棒棒哒,吧唧一口>3<

No title

终于看到一篇不郁闷的肉文了,而且还是兄弟!!

第一好看兄弟文

如标题,有肉有爱,在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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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好好吃啊,我竟然有点想看王骆山跟他的哥哥(们)有感情戏(/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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