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迷途 by 二飞

[有权有势饥渴攻强撸乖巧好青年受
各种姿势 大鱼大肉
注意:攻的所作所为都是违法! ​​​​ ]
自知迷途
第一章 误入
林北天生就是下弯的唇角。
这导致他时刻看上去都一副高冷范儿,再加上他那仿佛从没彻底舒展过的眉心,总是微蹙着,像是平静无波的情绪下氤氲着散不开的愁索。
公司的前辈们有时候打趣他:小小年纪,哪来那么些个愁,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是知足常乐懂不懂?。
林北浅浅地勾勾唇角,语气轻快,但是眼角的弧度都没变:懂,我十月一去韩国整个微笑唇回来,谁看谁喜庆。
嘻嘻哈哈地笑过去了。同事一个个都下班了,他这个刚入职的新人才关上电脑,磨磨蹭蹭地掏出公交卡。看上去敬业且懂事得不行。
手机屏幕一亮,闪过一条短信。
林北一直盯到屏幕灭下去,面无表情地把公交卡扔回抽屉,步履如常地往楼梯间走去。
果不其然,今天到家比往常晚了一个多小时。
那人守着一桌子凉了的菜,一口没动,边看新闻边等着。脱下了西装的他没有平时那么凌厉的气势,可服帖柔软的家居服被他穿在身上,随着肌肉的起伏崩出无法被忽略的侵略感。
林北却像是没看到这个人,不做声地换鞋换衣,洗手热菜。
等他端完最后一盘菜,那人看着林北摆好的两双筷子两只汤勺,不知怎么就被刺激到了,一把拽过林北,把他从桌子那头带到自己身上,动作粗鲁地就开始扯他的睡裤。
灼热的气息喷在后颈,腰被男人毫无章法的撕扯勒得发疼。两根手指伸入他惊呼的口中,胡乱搅动了几下,然后就直接插进了下面,一下子没进去两个粗大的指节。
林北整个身体都细微地发着抖,紧抿着双唇,不自觉地不停吞咽口水,乱抓的手在无意间攥到了一双筷子。他紧紧地握着,手背上的青筋说不清是疼的还是怎样。
“都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怕成这样?”身上人的颤抖像是取悦到了男人,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随后迫不及待地抽出手指,把胀得发疼的昂扬抵在了瑟缩的入口,牢牢按着林北的腰,把自己一点点挤进去,劈开层叠的穴肉,生生刮着娇嫩的内壁。
……疼……林北掐着男人扶住自己腰的手,留下一片残月似的痕迹。
“乖,我只进去,不动。”那人满足地大口喘息着,埋在他颈间汲取着青年干净的味道,抬眼看到林北右手死死攥住的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伸手将筷子慢慢抽走。
最后还留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刑具被男人坚定地楔了进去,然后他抱着抖得越发厉害的人,扶过他的头,用唇舌把抿成一条线的唇角撬开,翻搅进去巡视每一寸领土。
被撑大的后面涨得发疼,熟悉的撕裂感刺激着发麻的头皮。林北捂着小腹,两脚搅在一起,总想蜷起身体,仿佛借此就能找寻一丝安全。
暂时吻够了的男人又亲了亲林北发红的眼角,用宽大的手掌代替他慢慢揉着小腹,等到林北抖得没有那么严重之后,递给他一双筷子。
身后的男人神色如常地吃完了整顿饭,中间讲述着自己的工作,间或询问林北在公司的状况,林北都简短地答了。
“郑仁毅,”林北突然打断了他:“食不言。”
郑仁毅用侧脸蹭蹭他的头发,不再说话。
但是男人有的是让林北主动开口的时候。
当林北被按在落地窗前,身前是冰冷的玻璃,身后是男人精壮火热的身体,那人一下下往死了顶他,要把那物什直直地戳进不能被触碰的深度。不稳的呼吸喷出迷蒙的白雾,他向后伸手推着郑仁毅疯狂耸动的腰,尖叫着讨饶。
夜才刚开始,他知道现在求饶是管用的。
果然,郑仁毅的动作稍微放浅了一些,嘴对嘴喂给他一口水,防止他太早把嗓子喊哑,然后继续让他自己扶着玻璃,两手抓着他白面团的臀瓣,让嫩嫩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然后再“啪”地用力拍一下,看着绯红迅速爬上那片细软的皮肤,听着林北小声的惊呼。穴腔惊慌地收缩蠕动,那劲儿像是要把他就这么吸出来。
林北把发烫的脸贴在窗上,迷蒙的看着窗外。
居然下雨了啊。
他喘息地望着院里被狂风吹得七零八落的白花,被暴雨砸进了泥里,只如溺水般露出一点灰白。
郑仁毅给他种了一院子的花,他最喜欢那几株不起眼的六月雪,但是谁也不知道。
泥里面有一个灰溜溜的东西动了动。林北像惊醒一样,使劲儿盯着那团东西:“啊……停一下……”
郑仁毅听了这话反而变本加厉地往狠里操他,抓着林北腰的手把人提得只有脚尖着地,快速抽插得小穴快要起了火,然后抵住了穴心毫不留情地碾磨。
林北被持续积累的快感堆高到哽住呼吸,两腿颤颤,精液被挤着一股一股地淌下被从未抚慰过的性器,生理泪水一滴紧接着一滴往下流:“郑……郑仁……”
酥酥软软的声音像一记电流抽打在郑仁毅的神经末梢,林北在脆弱之时小声喊自己的样子一下子戳中他心口,猝不及防地就达到了高潮,一个狠顶停在抽搐中的肉穴最深处,把精液打在敏感的内壁上。
忍过了男人的内射,林北脱力地就要倒下,却被郑仁毅一把抱起,就要往床上走。
“院子里有东西从树上掉下来了。”林北挣扎着要下来。
“外面在下雨。”
林北不再说话,冷冷地把脸扭到一边,嘴唇抿成了一条缝,闭上了眼。
“好好好,等我给你穿衣服。”郑仁毅怕了他这样,把他放在床上。
林北抓起被扔在地上的睡袍,腿脚发软地举着伞就冲进院子。
郑仁毅赶紧拿了外套跟上。就见林北撑着伞,低头看着已经没有半点生气的鸟崽,一动不动。噼啪的雨水溅在二人光裸的小腿上,瑟瑟的风一吹,带走了肢体交缠后的温度。
郑仁毅突然想起两个月前的那场暴雨,他喝多了走不了路,无奈地坐在路边醒酒。也是这样漫天的雨雾里,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都能溅湿膝盖。他愣愣地看着前方,混沌的思绪放空。突然头顶的雨就停了,为他撑起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一抬眼,就见到了青年干净清爽的笑容,那个人说:“不介意我和你一起等人吧。”
方寸之间,心绪大乱……
林北还是把鸟崽的尸体带回了房间,找了个干净的鞋盒放进去。
郑仁毅抱着他进浴室,两人一起泡在热水里,他再次自下而上地把人钉在自己的硬挺上,强迫林北打开蜷缩的身体,慢慢抽出,再狠狠顶入,次次到底,逼出林北无法隐忍的呻吟。那声音细细的破碎的,让他想起第一晚强迫林北时,青年无助的哭声。
那时的林北连推拒都不得要领,明明是要把男人挤出去,不止怎的双腿却环紧了他精健的腰肢,无知无觉地求饶了整整一夜,不明白为何换来男人愈加狂浪的侵占。
郑仁毅突然想,林北后不后悔那时给陌生人的他递伞呢?
“郑仁毅!轻点……啊…疼……疼……”
肩膀被啃咬的刺痛让他略微回神,发现自己方才顶得太深太重让林北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人也被他险些箍得喘不过气来。
“林小北,你喜欢我吗?”郑仁毅低头亲亲林北的眼睛。
林北忍无可忍地扭过头去,埋首在他胸口。
郑仁毅顿了顿,抱着人迈出浴缸,胡乱擦干后扔到床上。
林北动作迅速地缩进床角,抱着被子蜷成一个团,身体抖动的频率随着郑仁毅的步伐越发明显。
郑仁毅拿了一瓶新的润滑液,站在床角笑着问他:“你躲什么,明天周六,又不用上班。”
林北被捉住了脚踝拉到男人身子底下,郑仁毅高大的身躯俯下来,一团阴影如无形牢笼般把惊慌的林北整个罩在里面。
“不……”林北噎住打了个嗝,“不想做了。”
郑仁毅看着林北可怜兮兮的模样,心中那团暴虐的情欲就像浇了油的猛火窜上心头,火焰舔舐着他颤动的心尖儿。
他原本对这档子事儿没什么兴趣,也没那些乱七八糟的怪癖,但是遇到林北之后全都变了。有一次出差时他回放强迫林北拍的视频。虽然只有他短短三秒的镜头,但是看着那个眼里浓到快要溢出情欲与占有的人,他都快要不认识了。
掠夺林北时那扭曲的、狰狞的、毫无理智的可怖面容……呵,连他自己都觉得丑陋。
林北死死攥住床单,身体紧绷成一条快要断裂的弧线,短暂失去呼吸后又如濒死般急促的喘息。
然后立刻被男人翻过去从背后压过来,高潮过后敏感到经不得碰的后穴被再次凶狠地填满插入,紧接着就是疾风暴雨般的抽插操干。
他在嘶哑中哭喊,在痉挛中一遍遍无意识地讨饶。
最恨星期五了,下雨的星期五。

第二章 原型
“……没事儿,我家小孩儿倔,让他自己闯闯……”郑仁毅带着笑意的声音朦朦胧胧传来,回过头看了一眼这边,又压低声调:“不说了,改天一起打球。”
郑仁毅走过来托着还有些迷糊的林北翻过身去,然后温热的手掌顺着腰背上酸疼难忍的肌肉力度适中地来回推拿。
林北舒服地哼出声来,然后把脸转向另一边。这种按摩就像得了感冒以后的喷嚏,打出来舒服吗?舒服。但是哪如不感冒更舒爽呢。
从周五晚上开始荒唐到周日早上,一天两夜,够郑仁毅翻来覆去地把他折腾到脱形,整个人真真软成了一滩水,连喝水吃饭都没了意识,稍微往重里碰一下就能哆嗦着胡乱射出点什么来。
所以还在没完没了地上学的时候,林北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周末;等毕了业,只有他一到周五就腿肚子打颤。
暴风骤雨般的性事就像一场欢愉至极反成折磨的刑罚,每到周五就在他回家的路上铺上步步钉板,亲自送上狮子的口中,等它亵玩够了再随心所欲地吞吃入腹。
好在周日是和平的,除了要忍受上药以外,郑仁毅最多只是动手动脚。
两人默契地一人守在床的一侧,被子中间塌下去的宽宽的“楚河汉界”让郑仁毅不能忍,他一把拎过正在看视频的林北,圈进自己怀里。
林北蠕动几下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打个大呵欠,还有些蔫蔫的,歪枕着他肩膀继续抱着平板看。
郑仁毅见他这副断定自己吃饱了就毫无防备懒洋洋的样子,颇有些心猿意马。
谁说他吃饱了,三十多年终于找到自己那盘菜的老男人有可能每周只喂一顿就饱吗?郑仁毅在这事上可觉得自己委屈得很了,可为了另一半的身体和事业,好男人要懂得牺牲。
周日晚上,郑仁毅压着林北,大掌把着两瓣白面屁股,把那根秀气粉嫩的玉茎往喉咙深处吞,用喉头的软头挤压敏感的柱头,舌头履着沟壑挑拨着一圈圈打转,两根大拇指按住红肿未消穴口就往两边扒,露出个细细的销魂洞,就像个肿起来的小嘴儿。
郑仁毅挑逗着穴口,一个深喉又赶紧吐出,快速地撸动,让林北舒舒爽爽地射了出来,声都叫得变了调。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吹了声口哨:“宝贝儿,你后边儿合不上了!”
被皮带绑住了双手的林北猛地抬起头,春水淋淋的眼睛受惊般看向男人,扁扁嘴,整个眼圈蓦地就红透了,声音里立刻带上了真哭腔:“你怎么这样啊……你,都是你……”蹬着腿踹罪魁祸首。
郑仁毅赶紧把人的手解开,搂在怀里温声软语地哄,得了一顿白眼,心满意足。
他紧了紧手臂,强迫林北与自己对视:“要还是一周吃一顿肉,等到十一长假,别怪我真把你后面弄得合不上。”
林北瞬间白了脸,吓成了木头人。
好在时间是很公平的。一天24小时,想让周日多半个小时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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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三晚上,郑仁毅回到家,就见到林北站在窗前发呆,姿势很奇妙。玻璃上有个小物件儿,林北抽奖抽了个长得像吹风机似的小粉猪,用吸盘吸在玻璃上。这会儿林北踮着脚把自己的鼻孔对准小猪的鼻孔,然后愣愣地瞧着小猪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郑仁毅看得好笑。任谁说林北都长了一张高冷的脸,但熟悉他的人又都知道,这人其实是个老妈子般的热心肠,对谁都下意识地好,就一涉世未深的小孩。
嗯,小孩只对我冷脸。
反正我是不同的,郑仁毅心想,我就喜欢他这冷冰冰的样儿。但是床上能浪出水。
“今天回来得早?”郑仁毅问,等林北转过来,才发现小孩嘴角垂得厉害,眼角一丁点笑意都没有,显出神情冷漠又清高。
林北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去厨房做饭。
郑仁毅也不着急,照常去厨房帮忙,然后按部就班洗澡上床看书。林北沉默了一晚上,临睡还悄悄去阳台给人打电话,上床前恋恋不舍地聊了好久微信。
——嗯,这是事情有点小麻烦了。
林北临睡了,还一眼又一眼地按亮手机检查微信,看没有回复,失望地钻进被子里。
——嗯,这是事情还没解决。
林北闭上眼,却隔着眼皮感受到郑仁毅那边微亮的床头灯,昏昏的黄色今天格外让人烦躁。
郑仁毅等林北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几圈,才悠悠然关上灯,照常把林北搂过来严丝合缝地嵌进怀里。以往亲亲嘴唇再小小地深入交流一会,变成了纯纯的亲额头,然后大掌拍了拍林北的背。
林北不自在地扭了扭。
“想说说今天为什么不开心吗?”郑仁毅低低地问,闭着眼睛惬意的声调透着些微的漫不经心,就好像是老朋友闲谈的语气,“不说也好好睡一觉,晚上脑子不清醒,没准醒来事情就自己解决了。”
郑仁毅以前在部队当过几年特种兵,夜里视力格外好,看得见林北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孩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无声地笑笑,又亲了口他额头:“睡了。”
周四林北回来之后还是闷闷不乐的。这和郑仁毅强行把人圈在身边的抑郁不一样,整个人有种不一样的生气,让他既欣喜又吃味。
晚上再次被郑仁毅摆弄着相拥而眠,林北突然小声地说:“我的策划案被一个同事用了,直接抹了我的名字交上去,然后被采纳了。”
说出口后,林北又开始懊悔。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不断地向朋友倾诉,除了想发泄情绪,还隐隐期盼听到个创建性的回复。最后要么问题解决了,要么情绪被发泄干净了,事情就能到此为止。
现在的林北,两种结果都没有。
再加上如果这时出现了一个人,你知道他一定乐于倾听,并且他还善于给出有价值的意见。那个人就像一块深夜的蛋糕,诱着你往陷阱里跳。
郑仁毅可不会给他追悔的机会,引着林北详细地说,连策划内容都一字不落地听进去。
黑夜里郑仁毅盯着林北开合的小嘴,下身胀得要爆开,还是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消无声息地把胯挪远一点,嘴上一本正经地剖析策划案给林北听,耐心得像狼外婆一样。
林北听着听着就困得不行了,心里放松下来,身体也软下去,无意识地把自己埋在郑仁毅臂弯中,手里拽着他的睡衣没放开。
寂静的卧室只有郑仁毅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他慢慢地把林北的手放在自己灼热的阳具上,怕惊扰他,只敢小心翼翼地轻柔动作,心里像偷情般隐秘地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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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林北又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磨蹭下了楼,看到熟悉的切诺基,往后退了一步,还是上了车,走了一段才发现不是往家开。
“去哪?”
“泰国。”
林北惊悚地看着一声西装的男人:“去泰国做什么?”
变性手术!难道老男人终于想要阉了他然后拴一辈子?
“你之前不是在做泰国扩展业务的策划吗?我带着你重新做一份。”
林北放心下来,又恢复淡淡的模样,望着窗外。
郑仁毅看着林北无意识地描着座套纹路的指尖,知道他心里又纠结了:“你做,我指导,最后能学多少看你自己。”
林北的手指描完最后一笔,收了回来,安安静静放在膝盖上,又掐指算卦似的一个个捋自己指关节。
他没有问郑仁毅怎么拿到自己的护照还办好免签手续的,没必要。
那阵子郑仁毅把他囚禁在家里没日没夜地强暴,等他被放出来的第一天就是去联络律师。
那个律师笑着把材料推了回去,然后给他百度了三个人名,越看心越惊,最后望着页面上佩戴着检徽的那个人头衔,整个人从心底凉了个透。再迈出事务所的门,就看到了这辆切诺基。
林北至今还记得,打开的车门里,郑仁毅两腿放松地交叠,轻轻靠在椅背上,扭过头对他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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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郑仁毅做,林北看。但从去哪里,到见谁、做什么、聊什么,都是郑仁毅在主导,林北负责狐假虎威地陪着,然后适时抛出自己想问题的内容。
两天的行程,忙碌得口干舌燥。
临行的晚上,林北赤脚坐在芭堤雅的沙滩上,用脚使劲地往细软的沙里踩,想看看究竟能踩多深。
远处的渔船闪烁着红色和蓝色的小灯,在渐沉的靛紫夜幕中逐渐变为唯一的海上光亮,与潮来潮往的浪声相伴。
郑仁毅抱过来一个大椰子,只插了一根吸管,递给林北,闷不做声地看着他喝下,然后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又喝了一大口,瞥见林北僵了一瞬的身形。
“我是不是很幼稚。”
如果不是郑仁毅,别说会见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们,可能就连找到这么好的导游都做不到。
郑仁毅扭头瞥见他嘴角的弧度好像挺自然,放下心来,也一屁股坐下,毫无避讳地欣赏着林北年轻的侧脸:“不是幼稚,只是经验少阅历不足而已。”
林北知道他在看自己,没理会,跪起来把两只手印在沙子上。
“我带着你考察两天,你会发现之前做的策划有多漏洞百出;你再在这里考察一周,又会发现这两天完成的策划依旧有欠缺。年轻人可以没有经验,谁都会原谅你,但是有些东西欠缺了,就没有人看得起你了。”
林北难得温顺地点点头。
郑仁毅放下椰子,学着他也按了两个手印,然后强拉着林北的手,按在大手印里面,用大的把小的包在里面,然后又恶俗地画了一个大心。
林北狠狠皱眉:“……gay里gay气的,娘死了。”然后甩甩沙子走了。
夜里十二点的飞机,回去正好踩点上班。林北抓紧时间洗澡休息,正围着浴巾吹头发,抬头看到镜子里郑仁毅深黯的眼眸,像盯着猎物般看着镜子里的他。
林北慌乱地放下吹风机,贴着边离开浴室,被郑仁毅一把抱住,按在了梳洗台上。
“不要做!不行……”林北的挣扎蹭得郑仁毅火气高涨,他一口叼住的林北后颈,然后就把抹了润滑液的阳物顶在了狭窄的入口,因为进不去而来回摩擦着臀缝,把青年干净的下身重新弄得湿淋淋。
“乖宝,就做一次,就一次……屁股撅高点。”郑仁毅急促地喘息着,他这一周憋得直上火,天天顶着帐篷起床,这回逮住了小崽子就不可能松口,一手按住了林北上半身,另一手扶住了硕大的肉棒往里顶,熟练地强行塞进粗大的柱头。
林北疼得不断抽气,从第一次开始,郑仁毅就这么直来直往,让他受尽了苦头。久未开拓的隐秘私处被灼热的粗棒硬生生凿开一条侵略的通道,辅一进去就尽根没入,紧跟着就是急促而深入的抽插,大开大合,两个鼓囊囊的卵袋几乎要挤进被撑得透明的穴口,将臀肉拍得一片绯红。
内里被人毫无保留地翻搅欺侮的感觉太让人恐慌。他只能以最柔软的姿态相迎,哪怕被伤害了都毫无抵抗之力。这个人想把他玩弄成什么样子,就不会让他有任何保留。
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相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这个姿势郑仁毅进得很深,林北觉得小腹都要被这人顶穿,青涩的肠肉跟着那物什的青筋纹络被带进带出,生生撑大到毫无褶皱,后穴吃力地吞吐着男人喷张的硕大。
从梳洗台,到大床上,正面背面侧面被奸了个通透,林北大汗淋漓地推拒着伏在他身上急速耸动腰肢的人,高昂着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被郑仁毅咬住了吸吮舔舐。
郑仁毅激动地把他的腿越压越低,使整个臀部都腾空了起来。被男人借着体重从上往下地狠狠直插而入,林北一睁眼就是自己殷红的后穴被粗壮紫红肉龙操进操出的淫媚模样。
肉棒进出得越来越快,穴口的淫液都被打出白沫,林北尖叫着射出股股精液,回过神来,却发现男人满头大汗地硬忍过这波高潮,面目甚至有些狰狞,眼神如凶兽般恶狠狠地咬着他。那肉棍在急剧痉挛收缩的小穴里又胀大整整一圈,把骚浪蠕动的肠肉再次挤开,拓成自己的形状,又开始新一轮的暴虐和侵占。
说好只来一回,一回也要够本。
连着经历了两次高潮的林北受不住这样猛浪的顶弄,浑身打着细细的颤,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淌,拉下男人的脖颈,在耳边用尽全力也只能沙哑着细细地哭诉:“射给我……呜……求你射吧……受不住了……求你射吧……”
郑仁毅把人紧紧抱坐在怀里,搂着他软软的身子,一边听他趴在耳畔求饶,一边满足地将欲望深深埋进快要把他的魂吸进去的肉穴:“射你小嘴儿里面?”
“嗯……射里面……”林北抽泣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双眼失去焦距。在后穴被一股股强劲的精液灌满时,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三章 收敛
等再回过头看当时的策划事件,林北觉得也没什么了,只不过是两个新人为了一个安慰奖似的东西相互怄气。
当然,他能这么坦荡还因为最后他在郑某某帮助下做的新策划在整个部门例会上被表扬。
没出息,沉不住气,经验少……林北摆着一张高冷脸看屏幕,心里的小人已经夹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啃咬泄气。
真要说,平时这些对于郑仁毅就是不屑入眼的小打小闹。他是谁,正经八百衔着金汤匙出生的独子,从小就在大院里横行霸道,长大以后离家出走顺便参个军,混成个特种兵后衣锦还乡。三十多年,脚闯天下,谁也别想给他穿小鞋。
但是他知道林北干干净净的一孩子,刚进社会,就像腿还软着的幼鹿,你轻轻撞他一下都能推个滚,这些事对他来说才不是无关痛痒。跟青春期少年说矫情,对更年期妇女说聒噪,你不当回事,那只是因为事儿没落在你头上。
再说了,他就喜欢林北在自己手里长大的感觉。以后要过一辈子的人,林北的事在他这里没小事。
要是林北能够对他态度再缓和点,温柔点,起码像他们初遇的时候,就更好了。
都说相似的人适合做朋友,相异的人适合做爱人。郑仁毅觉得这话太对了,林北身上任何一处都像散发着强性荷尔蒙的谜团,吸引得他磕药一样热衷于发掘林北的各种秘密,像个浮躁的毛头小子,看林北切个菜都能看硬。
至于手段?可能有点过分吧。反正这个人早晚都是他的,不就早了几个月而已么。
这不,还有几个小时,人就回来了,美味的十一长假就能开始了。
可是没出息的林北逃了。
因为那个人,他租不到房子。那个牢笼他不敢回去。住酒店肯定会被马上发现。住朋友家难免会被人知道自己让男人睡了又睡这种事。
等到第三天早上,双目满布血丝的郑仁毅在公园长凳上找到蜷成一团的林北时,气得脑仁针扎似的疼,打不得骂不得,那就好好操吧,操到长记性为止。
林北真长记性了,缩在床底下,任人怎么哄都不出来。
满身的嫣红鞭痕咬痕,面条似的腿间一片不堪入目的泥泞,粘稠的白浊还顺着合不拢的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不知被射进去多少,一直流都流不完。
颤抖根本止不住,他满头大汗地扣弄夹得他生疼的乳夹,却怎么也打不开。小小的红豆已经破了皮,肿得几倍大,从没了知觉到现在一碰就钻心地疼。
郑仁毅翘着沾满浊液的孽根,扔掉被挣断的皮带,重新拿了条领带回来,就看到人钻到床底下了,顿时哭笑不得。林北这躲操的方式越来越新奇,但是好死不死地就是戳他的点。
他坐在地板上听床底下细细的呜咽,耐心地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眸底颜色越来越深邃,压抑着一场惊涛骇浪的风暴。突然他看到个圆润的脚踝探出一点,猛虎扑食般握住了,把尖叫的人一把拽了出来,一眼就瞥见了林北胸口正在流血的两粒小豆子。
林北扔掉乳夹,手脚并用地往前蹭着爬,忍不住抽咽着,又气又疼又怕。郑仁毅以前没少折腾他,但是从来没在他身上用这些玩意。
这才第一天,他就觉得自己快被玩死了。
郑仁毅拎羊羔一样把人夹了起来,轻轻松松地绑回床上,跪在林北已经被操得合不上的腿间。汗湿的大掌放到林北颤动的小腹,感受到细微的嗡嗡震动后,又调高了一档,然后处理林北惨不忍睹的胸口。
郑仁毅是嗜血的,林北的挣扎和反抗都会让他感到奇妙的亢奋,恰到好处的红痕能使白皙的胴体更加色情迷人。但是他见不得林北流血,这是他的失败,让人受了伤见了红。
伤口处理完,林北也缓过劲儿来,他看着头顶老男人略带自责的神情,觉得很荒谬。
我的痛苦不都是你给的吗?你这惺惺作态给谁看。
郑仁毅其实不用绑着林北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软成了一洼挂满精液的水。
林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再次贯穿的时候,才想起来后面还埋着一个鸡蛋大小的跳蛋,用力挣扎却只像在扭动挑逗。那跳蛋没有绳,被塞进来时林北激烈地反抗过,突然爆发的力量让郑仁毅险些压不住。因为林北想象不出这东西被放进来之后怎么弄出去,他认定了这颗滑不溜秋的蛋除非去医院,否则郑仁毅要怎么把东西掏出去呢。
他嘶哑地喊红了眼的男人,哭着一遍遍重复肚子里还有东西,哭得如此伤心,以至于郑仁毅不得不停下来,强忍着欲望把人抱住好生安抚。
“都是你,跳蛋拿不出去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林北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河水,哗啦啦地流。
郑仁毅给他擦了一把把的鼻涕眼泪,无奈地说:“怎么就死了,谁说拿不出来的。”
“没绳子,还进得那么深,我……我不去医院……”竟然还哭出了点生无可恋的味道。
林北没力气,郑仁毅就把他抱着跪好。
他没有办法跟一个只看过两部AV的小孩解释这世界上还有一半的跳蛋是没绳子的,也不打算告诉他这个跳蛋有环,至于要怎么拿出来,只好让他身体力行地试试了。
林北听了郑仁毅的话只想用仅能动的地方咬死他,殊不知他除了上面一张嘴,下面一张嘴被男人调教得也很会动,一会儿也能“咬”死它。
郑仁毅难得听话地关上遥控,抱着抖个不停的人露出一抹坏笑。林北埋首在男人臂弯装鸵鸟,与此同时,手机摄像头被打开,悄悄对准那个被极为缓慢地撑开一个渐大黑洞的嫣红肉穴,贪婪地拍摄着。
跳蛋卡在一个地方不上不下,林北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下面了,小腹酸得不行,但只要一放松,他好不容易挤出去的路程就前功尽弃。
“郑仁毅……郑仁毅……”他一遍遍地小声叫男人的名字示弱。
“乖宝,那东西太滑,我就怕把它捅回去。”郑仁毅可是要拍下全过程的那个人,怎么可能帮忙。
等了许久,被撑出两指宽的穴口再次缓缓张大,露出内里殷红的媚肉。先是一股白色的粘液顺着大腿滑落,然后是一个透明的、发光的圆球,照亮了粉嫩的穴壁,在身体主人的一声哭泣中噗通下落。
林北哭得委屈,怎么止也止不住,郑仁毅索性把人往腿上一抱,一顿疾风骤雨地猛顶,让林北直接高潮过去,呆呆愣愣地忘了流泪,只能张开后穴无助地承受侵占。
再次被操醒时,林北觉得这回真要被这人干死在床上了。前面什么都射过了,碰一下就像要射血。嗓子哑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叫床都没什么声音。至于重灾区的后面是什么感觉,他已经分辨不出了,沉沉浮浮像是飘在波涛汹涌的海上,意识时刻快要沉入深渊。
郑仁毅抵着他的额头问:我是你什么人。
林北发不出声音,只用嘴型回答:老公。
还离开吗?
林北在晃动中轻轻摇头,虚弱到连眉头都皱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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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木柯受到好友召唤背着药箱赶来的时候,郑仁毅已经把人拾掇干净了,但房间里那股味儿通风了这么久还是似有若无。
他给人里里外外做了检查,发现除了胸口有点伤,后面肿得严重以外,人就只剩下气血虚了。虚得不行,摸着那脉,不看人还以为是个心脏病重患。
王木柯和郑仁毅一人一根烟,在院子里喷云吐雾。
“你丫就是借机一逞兽欲。”王木柯斜倪着他,叼着烟的嘴角噙着一抹笑,“离家出走,屁大点事儿,小孩儿都被你折腾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强奸呢。哎,人家成年没,要回头进了局子我可没脸去捞你。”
郑仁毅瞪了他一眼,吐了口白雾。
王木柯说得没错,他就是借机把人吃了个透。林北身上白得像脂玉,体毛还少,衬着青年柔韧修长的肌肉,手感好得挪不开,稍微碰重一点都能留下红印,十足地勾人施虐欲。而且小孩儿眼睛里那么干净,凝着一汪水看人的时候,只想让人死在他里面。更别提肉嘟嘟的白面屁股,还有听得人心肝乱颤的叫床。
遇到林北之后,他发现自己比以前认为的要恶劣卑鄙得多。
指尖的烟烫到手,郑仁毅不疾不徐地按灭在石头上。
王木柯用手肘戳他,打断他旖旎的遐想:“你这个‘做’法不行,照你这么弄,几年下去,他下半辈子能废了。”
郑仁毅狠狠凝眉:“那应该怎么弄?”他一直觉得男人在床上都是二话不说只有干,越用劲儿越拼命越能显示自己陷得深爱得沉,不然呢?
王木柯心里笑开了花,但是面上不敢表现出来,从前戏到后期保养讲得面面俱到,最后发给他一个文档,步骤都写好了,照着来。
医生走后,郑仁毅老老实实地照做,才发现这次真有些做过了头。林北后边肿得撅起个小嘴儿,插进去一节手指头都能疼得哼哼。连着两天半点下不了床,饿得睡不着也只敢喝点清汤寡水,梦里啃着郑仁毅的锁骨啃醒了。
这天上完药,林北瞪着他:“你怎么不干死我算了,现在哪用受这个罪!”
郑仁毅左耳进右耳出,林北说什么他都受着,知错认错,死不悔改,大不了下次小心些。他亲了口林北疼出泪珠的眼角:“你死之前怎么不得夹死我,要不亏大发了?”
这个时候了这老男人还在开黄腔,林北气得胸口疼,眼前阵阵发黑,觉得快离气死不远了。

第四章 遮拦
秋去冬来,折折腾腾多半年,郑仁毅觉得林北也该认命了。
这半年他改了很多,林北的态度也变得没有那么排斥。朋友有时候开他玩笑,说他抢来个媳妇,恨不得JJ贴金把人牢牢吸引住。他觉得林北要是真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和他过一辈子,贴金怎么了,镶一圈钻都行,只怕他家林小北觉得娘气。
这边林北也知道郑仁毅在温水煮青蛙,但他没办法跳出去。
他稳步上升的事业、唯二深交的朋友、辛苦积累的人脉,以及那么多年来对未来的规划和期许,都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这座城市。他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没有那么多勇气为了自由去一口气割断血肉相连的一切。
他怕一无所有之后,别说什么贫瘠的灵魂,可能连肉体的体面都维持不住,沦为一败涂地的流浪狗。
该怎样做呢?他只要闲下来就在想。
“……前方到站XXX,开右侧车门,请有序……”
列车到站停稳,林北余光瞥见有个姑娘好像没听到,还歪歪地倚在右车门上,忍了半天,终究憋不住拉了她一把。
那姑娘不明所以,满脸防备地瞪了林北一眼,挤到另一节车厢继续倚。
林北有些欲哭无泪,察觉肩膀被拍了下,转身发现是一位同事,先是一愣。
这人就是当初偷他策划案的那个。好在对方后来主动道了歉,平时在公司人缘也很好,所以那事很早就翻篇了。只不过林北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还是会笑脸相迎。
林北有些疑惑,他确定自己是最后一个下班的,但不知为何能与窦钊碰上。别人的私事还是不问为好。
“刚下班?最近咱们组接的项目可够累的。”窦钊抓住林北旁边的手环,在车厢晃动的时候还扶了他一下。
“嗯,G国那边法制比较健全,尤其是女性权益这块。谁知拿到咱们这就变成麻烦了。”林北也是对最近这个项目颇有微词,便顺着多说两句。
窦钊重重抹把脸,语气一言难尽:“你看没看刚刚做出来的宣传样品?”
宣传那块就是窦钊在负责,林北不好做评价,只捡着圆滑的话说:“看了……其实创意是好的,新颖度高能博人眼球,只要再完善一下就好了。”
窦钊突然笑了一下,在林北看来那笑容有些古怪,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想了想,当成是自己太小肚鸡肠,毕竟人家当初已经主动道歉过,心里那道坎儿怎么就那么高。
与窦钊聊天,对林北来说算得上难度七级了,尴尬地商业互吹到吹无可吹,不得已找了个借口提前下车,然后在车站等下一班地铁。
这些天他上班累,睡得也早,郑仁毅似乎也十分体贴地不折腾他。
林北正朦朦胧胧地睡着,渐渐觉得胳膊酸得慌,就动了动身体,那股让他不舒服的感觉立刻就消失了。
过了半分钟,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开始,林北倏地清醒了过来,微眯着眼,假装不适地翻身成平躺。
郑仁毅僵硬地保持着一手悬空的姿势,屏息等林北的呼吸再次变得幽深绵长,才抓过他修长的手放在自己火热的硬挺上,继续小心翼翼地带着软绵绵的它上下撸动。
郑仁毅沉醉地凝视着林北恬静的睡颜,鼻间都是青年清爽的气息,回忆着他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撸得越发动情。
“噗嗤——”
原本还斗志昂扬的肉龙险些被吓软。
林北睁开眼,看到郑仁毅惊愣的神情,又飞速地闭上装睡。
“啊……”一声惊呼,林北被郑仁毅搂进怀里,男人微硬的胡茬逡巡在脸颊带来些微刺痛,毫无章法的吻铺天盖地般落下。
满是粗茧的大手熟练地顺着宽松的衣领钻下去,捏住了已经立起的两点揉捏挑逗,肆意地拉扯亵玩。
“林小北……林小北……北北……”郑仁毅像是着了魔,饥渴地汲取着青年的味道。用身体严丝合缝地挤他蹭他,怎么都不满足,渴望把林北揉进他的胸膛,嵌进肋骨之中:“……我的北北……我的林小北……”
胀红的孽根威胁十足地顶在腿根,一下下往臀缝磨去。林北被调教了半年的身体很快就动了情,食髓知味的后穴不知耻地开始蠕动,甚至时不时痉挛般收缩一下,仿佛要夹住里面的什么,却又因为空虚而从身体深处生出难耐的瘙痒。
林北察觉腿根一片濡湿,伸手摸一把,竟发现后穴如鱼嘴般开合,自行分泌出淙淙淫液,隔着被子都能闻到他骚浪的气味。
眼眶蓦地就红了。
他被郑仁毅玩成这样,以后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郑仁毅,我不做。”林北压抑着颤抖小声地说,那么没底气,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声音更像是勾引或者说欲拒还迎。
郑仁毅却立即不动了。血丝迅速爬上怒睁的圆眸,他泄愤地咬了一口林北后颈,把人咬得呼痛,然后翻身大步走向浴室。
门“哐”地一声响,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林北在黑色的大床上蜷成一小团,咬着手腕压抑住喉咙处的呻吟,拼命忍住想要用手指插进后面的冲动。另一手揉搓着胯下早已硬成铁棒的阳具,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听得见粘腻的水声,这声音让他立刻回想起郑仁毅吞吐他的性器的模样——那个不可一世的强势高傲的人,趴在他腿间皱紧眉头,张口将它整根吞进的模样。
“啊…唔……”林北的指甲刮到了脆弱的柱头,整个人疼得一颤,被郑仁毅代劳惯了,自己竟做不来这个了。
更要命的是,后面,他的后面,竟然那么淫荡又骚媚地蠕动着,叫嚣着男人那根粗大的火热的硬挺,渴望被狠狠插入,渴望被干到喷射,渴望那种极致如濒死的快感!
他想要郑仁毅!
他不止一次见过自己羞耻的后穴被肉棒插得红肿外翻的样子,见过精液在肉棒拔出的那一刻从身体里喷涌而出,见过顺着大腿淙淙淌下的白浊和淫液,见过镜子中的自己被操后面到高潮射精继而失禁。
他居然被男人调教成了这样……
郑仁毅裹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出来,刚一掀开被子,就被一只伸过来的胳膊勾住了脖颈。
低头,便是林北面色绯红,双眼迷离的模样。
“郑仁毅……”林北主动带着他的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后穴,突然间失声痛哭,“操我,操我……”
眸色瞬间变暗,郑仁毅将人掀翻在床上,不留余力地再次把硬起来的肉棒狠狠地楔了进去……
……
第二天,林北身体不适地斜靠在会议室的座椅上,精神不济。好在这是全部门大会,大部分人都在低声交谈,不会有人太注意到他。
总经理进来,嗡嗡人声立刻停止。
文件夹突然被往桌子上一摔,刷拉一声滑到另一头,再啪地落到地上。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
总经理气得说话都断断续续,林北听了好久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大事,悄悄掏出手机看热点和头条,越看脸色越白。
昨晚八点,“路人”投稿爆料:地铁上听到某个知名品牌负责人嘲笑G国女权法律,产品理念拟以贬低和侮辱女性为卖点吸引关注,还为此洋洋自得感觉良好。
昨晚九点半,经三个大V和两家头条新闻转手,各方女权卫士集体出动,相关探讨达到高潮。
昨晚十点,扒皮行动轰轰烈烈,“投稿视频”曝光。但因偷拍角度问题,不甚清晰地拍下几个挤地铁的男人,录音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今早九点整,官博上定时发送的第一轮海报预热宣传,突然变成了还未完善的宣传视频,里面那几句明显不妥当的台词自然没有删除。公司“自首”,招认罪名。
G国正值女权保护月,国内反感情绪立即高涨,要求中断合作呼声还在呈几何上升态势。
不论真假,G国的几个客户都口头表示要斟酌以后的合作,负责这个项目的林北部门直接被在大会上问责。
总经理怒喝,指着大屏幕上循环播放的视频,让人主动站出来。
林北面色惨白地看着视频,画面里最左侧的四分之一人影为何与自己那么像……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瞬间便成为众矢之的。
“我们现在听你解释。”总经理深呼吸,但是瞪着他的眼神像是要生吞活剥了他。
林北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更可靠一些:“昨晚在地铁上,和窦钊讨论宣传视频的利弊,本意是想……”
“没人想听你的本意,往下陈述事实。”主席台的人打断了他。
“……那个路人完全曲解了我的意思去投稿文字,并且视频的录音太模糊,才会被大众断章取义成贬低女性。”
“窦钊,”总经理转向一脸茫然的人,“是这样吗?”
窦钊高高挑起眉头:“我昨晚六点就下班回家了,打了卡的,那时候林北肯定还没走呢吧。”
“别管是和谁,林北,别看窦钊。我告诉你,你跟任何人,在任何公开场合,讨论公司的任何机密,都是重大错误!别人误解是别人的事,你做没做是你的事。拿不出解决方案,找不出公司是清白的证据,你以后别来上班了,这尊佛我们请不起。”
总经理用食指点了他一下,咬牙切齿的模样,像是在宣判:你做出这种事,就别妄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散会后林北盯着窦钊离开的背影,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突然间,不再认识这个世界……
他像条丧家犬,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收拾东西走人,前辈的安抚反而加深了他的自责。他企图寻找那个拍视频的女孩,但是现在千夫所指的是他,而那个女孩是路见不平的勇敢者。
说是“曲解”,但谁又能给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定罪呢?
郑仁毅到家竟然见到林北这么早回来,一时喜出望外,大步走过来抱住林北就激烈地吻了上去,一边回味着林北昨夜的主动,一边伸进衣摆摸索他腰侧的软肉。
林北一膝盖顶上郑仁毅胯下,然后挥拳招呼过去。
郑仁毅吃痛,完全是条件反射地瞬时反拧林北胳膊将人按在地上,膝盖抵着腰眼制住所有挣动,却忘记了昨晚他将人折叠压在床头难以自持地做了半宿,酸疼不已的腰肢经不住这么格斗般的一压。
林北立即惨叫了一声。
郑仁毅赶紧挪开腿,但已经不想去管地上的人,他额头青筋浮现,弯腰坐在地上,疼得咬牙。
好不容易挨过那阵刻骨钻心,他一抬头却看见林北双目通红地瞪着自己,那眼神竟然满是愤恨和嫌恶。
“发什么疯?”郑仁毅也有些不高兴,他高高兴兴地想和人亲热,不让亲就算了,这种看仇人一样的眼神让他不能忍。
林北像被戳到了开关,哈地一声讥笑出来:“我发疯?我发什么疯要被你操成这样?我倒了几辈子的血霉要遇到你!”
“倒霉,你遇到我是倒霉?”郑仁毅站起来,阴鸷地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不然呢?别的强奸犯都能进监狱,唯独你,还能天天在这里折磨我,羞辱我!”林北仰着头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像是个质问的,反而马上快要哭出来。但是论起扎心,他怎么可能比得过大了他一轮的老男人。
“呵,倒霉会自己哭着求操?还会自己扒开后边儿让强奸犯射进去?”
“去死!”林北扑上来要拼命,还没站稳就被男人一把扛在肩头,废话不多说压在床上绑好,三下五除二地剥了个干净。
一口唾液吐到轻微红肿的穴口,两根手指插进去粗略搅弄几下,然后怒胀的勃发直接一操到底,遇到肠弯尽头的阻碍也毫不怜惜地插穿过去,把蓦然间就被侵犯扩张到极限的小穴插得痉挛不止。
“啊啊啊……”林北将身下的床单揪成一团,冷汗如瀑下流,眼前阵阵发黑。
郑仁毅停下等林北适应,手指描摹着被撑得大开的穴口,然后揪起林北的头发:“叫老公,说你喜欢我。”
林北倒吸冷气,疼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咬紧嘴不吭声。
这副硬骨头的样子只让郑仁毅觉得血气翻涌,怒火蹭的烧没了仅剩的理智,“倒血霉”,“强奸犯”……林北嘶吼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把他一颗心割得鲜血淋漓。他不明白昨晚还好好鱼水交融的人怎么一下床就变成了仇人的模样。
一切怒火都化为滔天的欲火,他把肉棒整个抽出,再狠狠地全根插入,扒开还布满吻痕和咬痕的臀瓣向两边拉扯,带着把囊袋都撞进去的力道,逼出林北无法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我强奸犯?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要不要告诉你真正的强奸犯是什么样的?”每说完一句,都要抵着最深最软的穴心碾磨一圈,一次比一次深入。
“你还真以为全世界都是好人?都是你这种所谓的好人的臆想而已,可笑之极!”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崩溃般的呜咽,刺激着林北的耳膜。
“没人为你的天真负责,但是你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懂吗?”林北胡乱抓过被子把脑袋蒙起来。
郑仁毅把他翻过来,抻走被子看到林北把嘴唇咬出了血,煞白的脸上满淌着的泪水,凄惶地看着他,又忍不住闪躲。
那么无助而迷茫,仿佛被主人伤害,又被世界抛弃了一样。
他把自己抽出来,俯下身去抱林北,把他牢牢裹进自己的胸膛里:“不欺负你了。”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没有你这样的人,我这种坏蛋才要绝望了。”
“乖宝,别哭了,刚刚的都是气话。”
长长一声叹息
——“对不起。可我喜欢你到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第五章 护食
郑仁毅第二天才知道林北公司发生了什么。
他站在窗前冷笑一声,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摇了摇头,按灭烟头的拇指用力到发白。
他会给林北自由发展事业的空间,遇到挫折受点教训都是应该的。
但是他的人,别人一根头发也不能动。
他中午开将近一小时的车回家,路过酒店买了饭。到家把卧床的林北从被窝里捞起来,一勺一勺喂粥喂菜,然后盯着人吃了退烧药睡下才又驱车离开。
王木柯和他约在咖啡厅,听完郑仁毅讲述,只点评了俩字:渣攻。
“哎不是,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王木柯极其乐意在郑仁毅伤口上补刀撒盐,那个窦什么的这点手段根本不够看,郑仁毅这人能郁闷地坐在这闲聊,肯定早就有处理办法了。
“人清清白白一孩子,被你糟蹋了,打你两……”
“你他娘的才糟蹋!”郑仁毅忍不住打断他。
“听不听听不听?你约我出来不就是听骂的吗?不然你找我干嘛?”王木柯乐颠颠地喝了口咖啡,真苦,赶紧加点糖:“不是糟蹋是什么?我可见过你把人家折腾成什么样。”
“瞪什么瞪?跟你说,你俩这事儿,没完。”
王木柯往前挪了两下屁股:“你想啊,以后,等你出柜的时候,你家老爷子,还有你妈,能给你气受?多少委屈那还不是林北担着?”
噌噌再挪两下:“还有林北出柜的时候,他妈妈哭几回,要打自己儿子两下,你能拦着?”
郑仁毅烦躁地揉太阳穴,叫王木柯出来是帮他疏解疏解,谁知道越理越乱。
那边王木柯还在幸灾乐祸:“辛苦两百天,一朝回到解放……哎呦!”
郑仁毅踹他一脚:“有没有招?没招滚。”
王木柯不耍贱了,搅搅咖啡:“说实话,林北对你的态度已经相当好了。这要换成其他人,别说住一个屋檐下,和强迫自己的人闻同一口空气都能闻到抑郁。”
见郑仁毅不吭声,王木柯只能接着引导:“你把人弄发烧,他今天醒来说你什么了吗?”
郑仁毅不点头。林北什么也没说,甚至都没给他脸色。
王木柯:“这说明什么?”
“比起我,他更在乎工作。”郑仁毅还是混世魔王的时候有过一个准则,把一件小事揭过去的方法,就是犯一件更大的事。可能比起丢了工作,被弄伤不算什么。
“哥哥诶……”王木柯往后一倚,又弹回来:“心再大也不可能对着刚说要强奸自己的人和颜悦色!”
“你不觉得林北已经对你很好了吗?”掰着手指头数:“让回家就回家,让煮饭就煮饭。不歇斯底里不发疯,不告御状不投诉。认真生活专心工作,开心娱乐再偶尔跟你过过性生活。”
郑仁毅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挑不出问题:“所以?”
说实话王木柯也就只能观察到这,旁观者清也不可能门门都清,于是故作高深:“你谈恋爱还是我谈恋爱啊?丫的自己体会去,我还得回医院值班。”
王木柯走了,郑仁毅隐约地想往林北是有点喜欢自己的方向猜测,可又真觉得自作多情。秘书给他发来一段视频,地铁摄像头拍下的林北和窦钊聊天的画面。
他哼了一声,回复了一个句号。
什么意思?丫的秘书自己体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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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烧退后就精神多了,趴在被窝里打游戏——单机贪吃蛇,只用点屏幕,死了就再点一下重新开始,只是永远长不过20格。
门响,郑仁毅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摸他额头,完全习惯林北的视而不见,自说自话完了就去厨房做饭。
林北吃得很少,又爬回床上玩贪吃蛇。
郑仁毅跟进来:“身体感觉怎么样?”
林北不搭腔,点着贪吃蛇在原地转圈。
“我看看下面,上点药?”郑仁毅掀开被子见林北没反应,就把他的睡裤脱下来,掰开紧翘的臀瓣观察片刻,手指挖了药膏,先在穴口四周揉按试探,再一点点往里插,把药膏往深处推。当林北不舒服地夹紧后面,手指动弹不得,就停下来等他适应。
林北满脸通红地趴着,他后面没伤,会突然高烧大概是心情所致。但老男人不放心,就不知道这人是真上药,还是想趁机占便宜。
郑仁毅盯着这地方,咽了咽口水。林北不知道,就这么被手指轻轻插了两下,他后面就开始湿了,粉色的小口蠕动着吞下药膏向里填去,连手指都贪婪地咬了又咬。
手再在人身体里停留就容易引起怀疑了,郑仁毅正人君子地抽手,给人重新穿好睡裤,正色道:“林北,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想听你说。”
林北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帘。
郑仁毅坐下来揉揉他柔软的头发:“别人怎么讲都是道听途说,我只想知道你的事实。”
“你不可能做出这种事,那些话绝对不是你说的。这里面有误会,你说给我听。”
“别人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来,咱俩一起想办法,整死那小子。”
“北北,和我说说。”
林北扭头翻了个身,把他的手弄下去,重新盖好被子:“你洗手了吗?”
“……”郑仁毅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默默洗了手再回来,直接上床,把林北连人带被地抱怀里。
起初林北讲述起来还有些困难磕绊,后来逐渐打开了话匣子,就用轻轻的声调,还原着窦钊和他的对话。
说到公司大会时,郑仁毅把手臂紧了紧,侧脸摩擦着林北的头发。
“现在,公司开除了损害形象的临时工,公开声明道了歉,放出了新的宣传视频。”林北抬头,看郑仁毅紧绷的下颌:“雨过天晴,皆大欢喜。”
郑仁毅在林北迅速低头的那一刻将他的脸捧起。
林北用力地把脸扭到一边,嘴角试图往上挑了两下,挤出个不伦不类的微笑。
不眨眼,不眨眼。刚才就想好了绝不哭给坏人看,他要看那些人哭给他看。
但是泪水才不听话,漫上极力睁大的眼眶就扑簌簌地一颗接一颗往下滚。
没出息,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你,你看我笑话。”林北口齿不清地骂。死死憋在心底的委屈开闸而出,汹涌地顺着每一个音节倾泻而下,越来越强烈。
郑仁毅把林北哭皱成一团的小脸捂在怀里,轻轻拍着后背,放柔了声音:“哪有。”
鼻涕眼泪一把把地抹在熨帖的衬衣上:“就有,所有人都看我笑话。”
郑仁毅亲他的发顶,低低笑了一声,被恶狠狠地掐了下腰,嘶了一声接着拍哄,温柔得不像他:“那就让所有笑话你的人付出代价。”
林北闻言略微抬起头,郑仁毅坚定的、温柔的目光穿过模糊泪雾,直直闯进他眼里。那一瞬,他听到不断放大的噗通心跳,听到什么沉重打开的声音。
郑仁毅见他捂心口,用温热的唇贴他额头:“不舒服?”
林北摇头。
那突然呆呆愣愣的样子,让郑仁毅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缓缓俯身,先在林北不再紧抿的嘴角印下个轻轻的吻,然后毫不介意地将咸涩的泪水吻进腹中。
林北在郑仁毅要把舌头伸进嘴里时向后躲了下。郑仁毅就停下动作,把林北圈紧,手却不老实地这里摸摸那里捏捏,在人要挣扎的时候瞬间变脸正色道:“听我给你分析这件事。”林北果然停下,皱着眉头被吃豆腐。
“地铁车厢的监控、公司的监控,有手段就都能拿到;视频的音轨可以通过技术处理出来;微博水军的购买和交易记录都能查出来。所有的东西都能挖到,但是你公司没有去挖,为什么。”
林北:“因为和其他员工有干系,挖出来只会把事情扩大,没完没了。”
“没错,”郑仁毅强行奖励给他一个吻,也不管人嫌不嫌弃,“公司及时止损是正确的,高层只要结果,中层推出替罪羊,底层推波助澜。但是这个人为什么是你?”
林北茫然。
郑仁毅也很满意他的茫然,自尊心爆棚,又强行奖励一个亲亲:“窦钊是一方面,他把你牵扯进来。除此之外,你们部门那个老领导退休后,空出来的职位一层层往下推,最后一个会在你和三四个人当中选。要知道,用你电脑发定时微博的人很可能不是窦钊。”
林北才突然觉得脊背发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这个公司不能再待了,找新工作之前,给我一段时间,还你一个干净的名声。”
“郑仁毅……”林北逐渐冷静下来:“我想亲手来。”
“好,我们一起。”郑仁毅欣然答应:“那我可想要点报酬。”
林北用眼神询问。
“我刚刚给你下面上药,只抹了很浅的地方,担心深的地方接触不到药膏。”一侧嘴角缓缓勾起,出卖了主人的心理活动:“为了你身体,还是小心为好。”
“……我后面没伤到。”
“那也要注意,我保证只上药,不做别的。”郑仁毅举手发誓。
林北脸颊发烫,趴到旁边,然后自欺欺人地把脸埋在胳膊上,在裤子被再次脱下时没有抵抗。
……只是算作报酬。
臀瓣被分开,粗糙的手指沾着凉凉的药膏在穴口打转,逐渐用力,很容易就埋进来一节指节。开始融化的膏体像乳白的润滑剂,被打着圈细致地抹在每一处褶皱。两指向两侧分开,分开一条细缝,让小嘴吃进更多的药膏。
后面被亵玩的感觉怪异且羞耻。林北叼着胳膊上的肉,数着秒等待男人玩够。可那手指的动作越发过分,一根两根,后来三根一齐插进来,在狭窄的小穴中四处摸索,时而弯曲时而挺进,挑逗着丝绸般的媚肉,不断向深处逡巡。
好不容易手指被抽出去,空虚的小穴还来不及闭拢,不安地翁张两下,吸进微凉的空气。
猛然间,一根粗大狰狞的铁棒裹挟着开疆僻壤的力道倏忽而至!刮蹭着湿淋淋的肠臂,欺压过脆弱的菊心,顺着被打开的穴道不请自来一入到底。
林北愤怒地转过身,绯红的眼角还留有未干的泪痕,咬着嘴唇瞪着言而无信的人。
郑仁毅趴下来,虚压在他身上,双臂穿过林北的腰搂成一个环,脸埋进林北脖间:“呐,药膏抹到深处了吧。”
“你……”林北再次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火热的鼻息喷到敏感的耳后,勾得后穴猛地收缩,把郑仁毅夹得闷哼。
“北北,你好香。”郑仁毅故意压低了嗓音,似呢喃般附在林北耳畔轻声说话。
林北缩着脖子想躲开男人极不老实的唇舌:“滚!要夸夸你自己去。”
“嗯……北北,我好白。”
“我手感真好。”
“我里面好热好舒服。”
“郑仁毅!你发誓只上药的!”林北忍无可忍地要把老男人掀下去,却被顺势改变了姿势,侧躺着被身后的人抱在怀里,膝盖抵着膝盖窝,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紧密得没有一点空隙。
“我不动。让我抱一会。”郑仁毅沉声说,又如一个瘾君子,沉醉地呼吸着咫尺间林北的味道,不断轻声呢喃:“我的,你是我的。”
那存在感十足的物件还侵占着他的腹腔,林北却停住了挣动。任谁看到有人对自己如此痴迷,把最柔软的那块心房挖出来允许你或珍藏或肆意践踏,都没法无动于衷吧。
林北安静半晌,沉默地看着前方。床头柜上摆着郑仁毅为他晾的药,袅袅热气已经散去,但微酸带苦的气味犹在。杯旁放着削去梗的草莓,鲜红饱满。
“喂,你想待到什么时候?”
郑仁毅认真想了想:“射了为止吧。”
“……滚出去。”
……

第六章 脱缰
林北有想过,如果没有郑仁毅,他能怎样处理这件事。
等风波过去,忍辱吞声,时刻伺机揭发窦钊,至少要让周围的人知道真相。然后呢,自己要过得更好,飞得更高。他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照样能俯视欺压过他的人。
这样,他会用漫长到无边的时光,踽踽独行在仇恨一个人的黑暗中。也许等到他能反过来嘲笑窦钊的时候,对方连曾经踩过谁上位都已经忘记。但他却付出了曾经固执坚守的信念,迷失在钢筋水泥的冰冷城市里,最终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但是出现了郑仁毅,一切都可以不一样。
这个人是他的劫,至少曾经是。
林北看着手底下的两份方案:一份揭发窦钊多次使用不入流的手段陷害同事的真相,甚至找到了曾经被逼跳槽的其他几人,联合起来把小人彻底打垮;另一份要走得更远,一旦披露,公司整体会陷入刑事调查中而元气大伤,那么这次的事件只会是微不足道的导火索。
郑仁毅手把手教他如何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郑仁毅静静地等着,在林北推给他第一份方案时,不出意料地勾唇微笑,似混不在意地将第二套方案随便扔回文件袋。
他的林北就应该是干干净净,后面的事情就都由他来做。
方案二能这么完整地摆出来,郑仁毅其实一开始就不打算白白浪费。
背着林北操纵商业斗争的郑仁毅有时候会阴暗地想,好像风波越多,他的林北就越不得不仰仗他依赖他;但同时,他又舍不得林北受委屈,自家孩子那么有才华,就应该在合适的职位上大放异彩。
这种矛盾的心态像两团繁茂的水草,拉扯着他向冰冷的水底沉。林北伏在他胸口隐忍哭泣的声音,一面刮得他的心肝撕扯发疼,但同时也勾得他压抑得越发深沉的施虐欲蠢蠢欲动。自从王木柯提醒过他不要做得太过分后,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彻底吃饱了。
林北哭的声音真好听……
呵,我真是个变态……
他看着手机里林北高潮时哭泣的模样,闭上眼,薄薄的躯壳下有什么东西总想要挣破而出,虬结的,扭曲的,阴暗的……
手指不自觉地拨出去一个电话号码,等了七八声才被接起,但是没有出声。
听筒中微弱的电流夹杂着林北轻缓的呼吸,听得郑仁毅要硬了:“北北,我有份文件忘在书房书桌的第一个抽屉里,能帮我送过来吗?”
“嗯。”
郑仁毅没再说话,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林北夹着文件正在穿鞋,手机提示有邮件。
他点开邮件,看了一遍,再看一遍。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放在鞋架上拍了拍,示意它等一下,然后长呼出来,跑回卧室一头撞在窗前的粉猪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有新工作啦!还是梦!寐!以!求!的工作啊啊啊啊啊……
他立刻把消息发给几个关系最好的朋友,手舞足蹈地在房间里走圈圈,回复微信还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念完再无声地笑一下,嘴角弯起个大大的超级满意的弧度。
等过了这阵眩晕的劲,他自认为冷静地回复了邮件,才猛然想起鞋架上的文件,啊了一声赶紧换鞋出门,怕耽误事情,一路小跑着进地铁。
因为心情过于愉快,他忍不住在安检时帮小姐姐举行李,又没忍住在换乘时给老大爷指方向,管闲事管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到了郑仁毅公司,几个前台美女都冲他笑得更灿烂几分。林北拍拍脸:过了过了,要见坏蛋了,严肃起来。
由于郑仁毅提前打过招呼,林北畅通无阻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地方他来过很多次。
那时候他马上就要毕业,也没到入职时间,空出来的一个月原本是方便去旅行,但是却同样方便了郑仁毅。
才把人逼上手不久的男人就像护食的野兽,时刻提防着林北逃跑,恨不得把他揣在兜里。上班也要带在身边,就让他待在里面的休息室,午休时兴致来了扒光衣服就能上。林北总是怕被别人听到,每次都捂住嘴巴吓得往角落里躲,却不知这样反而激得郑仁毅更加兴奋,恶劣地绑住他双手,顶着那一点来来回回地磨,非要听他哭叫的声音。
所以林北很反感这个地方,推门进去没见到人,放下文件就打算离开。
休息室门没关,传来熟悉的说话声。
“……我能怎么办?”郑仁毅的声音显而易见地烦躁,他很少在公司表露情绪到这种地步,“我快忍不住了,他最近对我特别好,昨天晚上还对我笑了。”
林北顿住脚步,想走,又想继续听。
“谁自作多情,他今天早晨还对我说路上小心来着,”那声音带上了点笑意,但是又转而阴郁下去:“他越是这样,我就越……”
“不是,不是想打他,我哪敢打他,我连掐他腰都留着劲儿。”
“就是想看他哭,你懂,那种哭。”
“是,我也觉得自己有病。”
林北扯了扯嘴角,真有自知之明。
电话那边的王木柯叼着西瓜,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不过你俩要真是一个愿打愿挨,还能共赴生命大和谐,更上一层楼。”
这时郑仁毅听到敲门声,三言两语挂掉电话。
即便知道是林北,但打开门看到他主动来找自己的那一刻,心底还是涌起别样的满足。
林北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文件递过去,转身要走,被郑仁毅扯住了胳膊。
“一起吃个饭吧。”
林北皱眉:“我下午要去IDEATE签合同,后天入职。”
郑仁毅眼中瞬间闪过惊喜,笑着拍拍他的肩:“恭喜。”
这真心实意的笑容却让林北有些别扭,他无法分辨自己这种怪异的心情,只是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嗯……谢谢。”
就是这句“谢谢”闯了祸。
晚上郑仁毅到家,还没吃完晚饭就一幅要吃人的样子,炙热的眼神如影随形地追着林北,看得他头皮发麻。
一顿饭吃得坐如针毡。之后林北赖在厨房不出去,五个碗洗了半个小时还没完,饿得眼睛都绿了的男人索性直接贴了上来,在人身后蹭来蹭去:“北北,今晚可以吗?”
林北觉得腿有些软,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下周你上班就又没时间了,喂我一顿饱的行不行?”郑仁毅喑哑的嗓音像带着电流往耳膜里钻。
林北顿时紧张起来,他至今不知道郑仁毅“食量”的底在哪里,连做两天,第三天还能神清气爽地晨练的人可不是他。
“你吃不饱。”林北甩甩手往外走。
郑仁毅像膏药一样粘着:“吃得饱,只要你……”贴在人耳边说了句什么,再三保证只要林北不同意,他就不会这样做。
林北回想起今天在办公室听到的电话,咬牙权衡。郑仁毅以前饿五天吃两天的日子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让他明白这男人绝对不能饿太久,不然是自讨苦吃。如此一想,回绝的意志就松动,而且郑仁毅的条件很诱人……
结果当然是林北再次被骗上了床。
当他跪着任男人把毛绒绒的尾巴饱经磨难地插进自己的后穴,还没按照要求翘起屁股,瞥到郑仁毅布满血丝的眼睛时,就开始后悔答应得草率。
但是已经晚了。
郑仁毅比他高出一头,身形也大出一号,跪在林北身后俯下身时,臂膀能把他整个笼罩下来。精壮的身躯组成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牢笼,把人轻而易举地掌控。
林北的腿被强迫夹紧,火热的肉棒先是摩擦着大腿根嫩肉快速抽插,然后在因为姿势原因自然打开的臀缝间来回蹭动。
“乖宝,摇摇屁股。”郑仁毅只用一只手掌就按住了林北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灵活地撩拨着他也早已勃发的性器,又在挺立的乳尖和小巧的肚脐间揉捏徘徊。
为了闪躲,甚至应该说不自觉地追随男人的挑逗,被制住手脚的林北无意识地扭着腰,顾此失彼地避过了那只大手对乳头的欺负,就把翘着湿漉漉尾巴的后穴送上去给男人顶弄。
郑仁毅低低地笑出来:“北北,摇得好骚……”然后咬住林北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尖,把开拓用的猫尾巴用极缓慢的速度抽出来。
林北无法控制地夹紧后穴,看上去就像空虚的身体在竭力挽留。
“还剩最后一句话,我刚教你了。”郑仁毅把胀红的粗大龟头抵在微张的小嘴上,来回试探但是就不痛快地插进去。
林北摇头,颤抖的声音听得自己都羞耻得慌:“不说这句。”
“怎么能言而无信呢?”信誉度为零的某人反而非常无耻地要求被欺压者遵守承诺:“你答应我了,现在违约。我拒绝只射一次。”
“你没说是指定的台词……啊,疼……”后穴被蓦地顶开的林北向前缩着小屁股,还不忘控诉郑仁毅:“你框我!”
郑仁毅把顶进去的柱头抽出来一点,听贪吃的小嘴发出“啵”的一声响:“那你原本想说什么?”
“我以为说一句‘我想要’就够了……啊!别全进来,你慢点……”身子开始发软,林北手肘支撑不住,伏下身去,但是后面被男人插着,看上去就是一副主动高高翘起屁股挨操的乖巧模样,埋在湿热小穴的家伙立刻胀大几分。
得了一句便宜的郑仁毅接着卖乖:“那我就按照自己的食量来了,到时候别怪我不停下。”
林北掐他手背,泄愤地啃上去,但皮糙肉厚的老男人完全不痛不痒。
“……主人……”
郑仁毅屏住呼吸。
“请用……郑仁毅……呜饶了我……啊啊啊啊——”
虽然台词改动得多,但是郑仁毅已被林北骚浪的模样勾走了三魂七魄,无法忍耐地将肉棒狠狠插进去,插到那不能再深的地方,插尽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里。
这个姿势搭配着方才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台词,带给林北奇异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化身为一头雌兽,被强壮的雄兽按在身下用力贯穿,淫荡而羞耻。
郑仁毅咬住了林北后颈的那块肉,叼住了不松口,一言不发地挺腰抽插又快又狠,啪啪啪的击打声和粘腻水声连成一片。
“郑仁毅……你轻点……呜呜……轻点…别进这么深……”
以往都要不停说些荤话的郑仁毅这次却格外沉闷,喉咙间挤出压抑的低哑喘息,就像是对挣扎雌兽的威胁和警告。
林北被男人整个牢牢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高扬着下体用后穴承受着他持久而没有尽头的操干,一声接着一声地求郑仁毅慢一点,直到被生生插射出来,那人才短暂地停下,亲吻他汗湿的脊背,紧接着又将他卷入惊涛般的情欲之中。
林北哭泣着求饶,两条腿跪得没了知觉,全靠郑仁毅一条手臂在撑。身后的人不知道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姿势的操干,直到最后一刻都不放开他,把那狰狞可怖的东西抵到最深处,强劲的精液一道接着一道打在痉挛收缩的内壁,喷射了许久才停下。
肉棒缓缓退出,还在急速翁张的后穴留下拇指粗细的殷红小口。腥浓的白浊混着淫水喷涌而出,又被那根半软的东西重新顶了回去。
似水里捞出来的林北咬着郑仁毅的手,无法自已地哭成泪人。在终于被放开时还连声骂着郑仁毅变态,但被亲着亲着就睡着了。
餍足的变态把林北摆成主动抱着自己的姿势,抚摸着他湿淋淋的后背,也慢慢闭上眼,从心底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
林北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铃声吵醒的,他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边没有人,艰难地爬起来摸手机。
刚一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音响,伴着鬼哭狼嚎的喊叫:“喂!喂!!林哥,我张生!郑哥在我这喝多了,一直喊你的名儿!就只喊你!!我生日趴散了,林哥你来接他吗?工体这边,地址XXX!”
林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跟谁都喊出来哥,那刺耳的声音听得他不舒服,直接按断了电话,趴回去迷迷糊糊地眯着。
很显然郑仁毅走得很匆忙,他身上一片狼藉,稍微动一动腿,还能感觉到后穴里黏腻腻的东西往外流。
挣扎又挣扎,虽然很累很困,但是林北却睡不着了。
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地挪到浴室,坐在马桶上打了十分钟的瞌睡,简单冲了下身体,穿衣服出门。
强忍着腰酸腿疼发动车子的时候,林北还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要不就是病了,还病得不轻。
好在工体不远,酒吧也很有名,门口有个人正在脚步不稳地送客,冲他喊了声林哥,见他点头,大声报出一个房间号。
林北顺着指引慢慢走过去,脚步镇定而稳重,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走这么慢根本站不住,使用过度的后面每走一步都要疼一下,隐约有些东西顺着臀缝往下流。林北脸色变了变,咬着牙继续找。
包厢里外是两个世界,门一关上,安静得都有些虚幻。
林北看到郑仁毅仰躺在沙发椅上,一条手臂遮住眼睛,说不清睡没睡着。他其实很是怀疑凭自己能不能把人高马大的郑仁毅弄到车上,往前走打算直接叫醒他,脚步一绊愣在了原地。
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趴在郑仁毅腿间,惊讶地看着他。而那根正要勃起的东西上甚至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温热的室温瞬间降到透心寒冷,方才被音响鼓点震得如雷的心跳骤停了一秒。
林北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脚步不稳,扶着桌子干呕起来。
郑仁毅听到熟悉的声音,嗯了一声,还没睁眼就喊了声:“北北?”
林北转身要走,但是想到了什么,又返身回来,抄起手边的红酒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那个尖叫的男孩。他把酒瓶高高抡起来,运足了力道冲着他的胳膊砸下去!
玻璃炸裂酒水迸溅的那刻,林北问自己,为什么不直接砸在头上呢。
郑仁毅醒来的第一眼就是挥着酒瓶林北,于是强行把已经抬起的腿收回去改为抬臂格挡,被砸得重哼一声。他刚要问林北这是做什么,就看到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光裸男孩和自己露在外面的性器,湿淋淋,甚至还半硬着。
他立刻拉上拉链,单手迅速抱住正要离开的林北,将人箍在怀里。
“我没碰他北北,我没碰他!”郑仁毅从来没体会过要命的慌张,手脚冰冷,酒精瞬间随着冷汗挥发掉大半。
“滚!滚!恶心!”林北激烈地挣扎,手脚并用,拼上了全身的力气,他气自己力不从心,更气自己的丢盔弃甲全军覆没:“滚开!郑仁毅你他妈给我滚!”
郑仁毅打不还手,一时制不住林北的挣扎,受伤的双臂持续传来剧痛,终于还是不慎让人逃了出去。
对抗中纷乱的揣测一个接一个涌进林北脑海:郑仁毅每个没有回家的夜晚在哪里?把自己做晕过去是不是还会转身把那根东西插进别人身体里?口口声声的深情背后是不是在嘲笑地看着他演跳陷阱的独角戏……
但是自己又为什么想这些,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你别过来!”林北捡了一块玻璃先是冲着郑仁毅,然后反应过来,马上抵在自己脖颈上,立即压出一道宽宽的血印。
“不过去!林北,我喝多了被抬到……”
“郑仁毅。”
郑仁毅听林北一开口就有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我这里……”林北另一手指着自己心口,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落下来:“这里疼。”

第七章 自首
林北还是走了。
郑仁毅颓废地坐在地上,没管那个吓傻了的男孩,打了个电话派人跟着林北,然后脱力般躺了下去。急速退去的酒精反噬回来,还未宿醉就已头疼欲裂。
林北走之前回过头看他的那一眼,直直扎进他心里。每回想一次,就五脏六腑都被搅得生疼。
偏偏这时还不得安生,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先是一个派出去的保镖告诉他林北回家拿了东西进某某小区。他知道那小区是林北朋友的住所,别无他法,只能让人继续盯。
刚挂断这个,老爷子的电话就急匆匆地挤进来,一到听郑仁毅酒醉的声音,火气隔着电话都能冒出来:“一天到晚的干那些个混账事!给我滚回来!马上!别在外面干那欺男霸女的勾当!”
他母亲夺过电话,语气虽然不好,但还能听出一如既往的温柔:“过了今晚再回来,你爸正在气头上,你回来就得挨顿打……嚷什么!老实吃降压药去!你那是几片?”蹭蹭的脚步声渐远,不一会儿又折返:“醒了酒再过来……仁毅,明天一定给我们个解释。”
郑仁毅挂了电话,盯着空气中浮动的光点陷入回忆。
他爸暴戾乖张,年轻时被压着读完大学,多出的那点书卷气也掩不住一身的戾气,唯独对着他妈不一样。他妈妈逢年过节下厨露两手,都能让他爷俩受宠若惊。七十多岁的老头了,吃起醋来还跟小孩一样。外边人传老爷子惧内,老头却理直气壮:我打拼半辈子,就是为把自己的人宠天上去,谁也管不着我乐意。
那时候他就想,我要有了老婆也得这样,认准一个人走到老,要星星不给月亮。
后来,这种想法越强烈,就越不能忍受林北的冷暴力和不配合。种种焦躁难耐的情绪上了床就更无法平息,不把人吞吃下腹就觉得这人随时会消失。
虽然林北一时不喜欢他,但一辈子那么长,总会有心被捂热的一天。现在他好不容易熬出了点头,却又被一瓢冷水浇灭了。
郑仁毅用手遮住脸,冷笑一声,说不清是在嘲讽什么。但只是颓废了几分钟,立刻又坐了起来,用力抹把脸。
就此停手吗?他想都没想过。
布了这么久的局,就算人暂时跑了,也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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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郑仁毅开车回了老家。他爸一脸阴沉地坐在客厅,看样子等了不短时间。
茶几上摆了一桌子照片。有他拽着林北往车里拖的,有在电梯里擒住了人双手强吻的,有林北被扛在肩上激烈挣扎的。当然,尺度大一点的也有,比如他光着上身,拿着手铐冲墙角说话的;最大不过林北贡献出一双被绑住了的手,而他贡献一个后背的镜头。
林北的表情很到位,自然而言流露的惧怕和反感,本色出演就够了。
“你个混账!”老爷子冷静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抡起旁边的拐棍往他背上抽,带着凌厉的风落到他身上,打得他一踉跄。这可比他家小孩打得疼多了。
“干什么?”他妈妈听见声音从厨房里跑出来,劈手夺下拐棍:“我昨天和你说什么了?你答应得好好的。”
他爸果然收敛了戾气,瞪着他等他解释。
“他叫林北,今年刚从P大毕业,进了……”
“这些我都知道,”老爷子拍拍沙发扶手,“说重点!”
郑仁毅心想,做戏不得做全套么,我得装出来不知道自己往你那寄了什么,继续说道:“我爱他,想和他过下去,但可能他不这么想吧……”
“所以你就强迫人家孩子跟你好?还把人关家里糟蹋,你丢不丢人!林北比你小十二岁,清白一孩子,你……”
郑仁毅看似认真听着,可脊背挺得笔直,头半点没低。这爷俩一个模子的阴沉固执,但在郑妈面前都心照不宣地收敛不少——一个尽力骂得文明,一个努力听得隐忍。
“他态度开始软了,”郑仁毅等老头喘口气的工夫插话:“等过阵子带他回来给您们看看。”
郑妈妈怀疑道:“林北可别又是被你逼过来的。仁毅,你就放人家孩子好好过日子去吧,咱们给够补偿。”
郑仁毅挑眉,语气也是混不吝:“我打算跟林北好,他就得跟我一辈子。”
老头气得够呛,抢回拐棍劈头盖脸地就抽下去了。
郑仁毅硬扛着,死也不松嘴,有他妈在这里,最多折条腿,老头又不可能把他打死。
这头鸡飞狗跳,林北那头强行收拾好情绪入职,正赶上副总要去阿联酋出差,问林北要不要一起去,以后想让他逐渐接手这边的项目。
林北干脆地答应了,立即收拾东西出发,也忙得不可开交。
于是等到第二天郑仁毅安抚好二老,刚吊着胳膊被放出来,就接到陈骁从迪拜国际机场打来的电话,直接气得把绷带拆了:“你把他带出国做什么!”
陈骁摸摸鼻子,有些无辜:“我准备带他做这边的业务,等我转到财务那边,这块正好交给他,不是你说让我多给他机会。”
郑仁毅看着没有一丝人气的家,烦躁顷刻转为颓废:“是,我说的……还辛苦你多教教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别客气。”
陈骁笑了笑:“哪的话,咱俩……仁毅,你家林北是不是特别爱管闲事?”
听陈骁的声音有点不对,郑仁毅坐直了身体:“对,怎么了?”
陈骁哈哈讪笑两声:“没事没事,他就顺手帮人家个忙,我们叫的车来了,回头聊。”结束电话之后赶紧假装镇定地走过去。
林北正操着流利的法语和位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士有说有笑,聊得非常投入,手里还帮人抱着两大束鲜花,脚边散布着零零落落的花瓣和碎叶子。陈骁盯着那外国人看林北的眼神,危机感霎时浮现。
见陈骁走过来,林北给二人做了介绍,充当了出色的翻译。陈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发现这人竟然是BONDIR亚洲区的CEO,再看林北,还一脸无知地跟人聊着法国的旅游景点,有些哭笑不得。
陈骁转向林北,神色严肃就像在讨论工作:“林小北,你踩了狗屎运。”
林北:“……是么。”然后转过头对Mr. Durand用法语说:“我老板夸您的发型非常帅气。”
可以说非常GAY里GAY气了。
最后三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在机场分别。其实这并不算什么艳遇,林北也没当回事,只是在后来知道Durand身份的时候惊讶了一下。谁能说得准自己下一个帮了的人是什么身份,但总不能冲着这个去做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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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冬天的干冷一下子过渡到夏天似的酷热,现在又要在两天之内飞回去,紧密的行程挤得林北有些上火,鼻子不通气。
可是忙点也好不是,尤其是在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时候。
飞机起飞,他正欣赏着窗外层层叠叠的云,耳内突如其来一股尖锐的疼痛,随着飞机的升高越发明显,疼得他两指猛地掐住太阳穴靠回座位上。周围各种声音变得越来越模糊。他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陈骁累得一上飞机就戴眼罩补眠了。他也说不清为何在看到老板的一刻有些淡淡的失落,转回头默默忍耐。
飞机平稳后,疼痛缓解的林北放下心来。可谁料降落时,舱内气压再次急速变化,那股疼痛又重新袭来且程度更甚,如一记重拳直接击打在耳膜上。痛感霎时沿着太阳穴四散蔓延,像有一双手撕扯着耳周神经暴力地生拉硬拽。
飞机降落了多久,林北就硬生生扛了多久,中间无数次想喊人求助但都忍了下来。停稳时,他恍惚地抬起头,不动声色地擦掉眼角疼出来痕迹,起身主动帮陈骁拿行李。
陈骁自己都累得睁不开眼,就没太在意林北的异样,叮嘱他趁好好休息就打车回了家。
林北原以为只是上火的小毛病,但等睡醒一觉后彻底听不到外界声音才意识到严重性,风风火火地冲去医院。
郑仁毅赶到时,就是在人挤人的输液室看到的林北,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各色药剂的刺鼻味道。
那人抱着羽绒外套歪靠在角落,一手连着输液针,闲着的手还在没心没肺地打着游戏。每结束一局都要抬头看眼输液瓶,眼巴巴等第一瓶输完了就自己动动夹子,切换到第二瓶。
心都疼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郑仁毅大步冲过去,拿过病历一字一句地辨认起来。
吓了一跳的林北抬起头,在见到人的那一瞬间眼神霎时黯淡了下去,狼狈地低头极力掩饰着情绪。
郑仁毅蹲下身,捏着林北的下巴让人把头抬起来,脸色沉得可怕。
“我现在听不见。”林北尽力表现得无所谓地回视他,担心他说什么不该说的便抢白道,然后嘴角嘲讽地勾了下。
郑仁毅放开他站在一旁等,怕是把半辈子的耐心都耗在林北这瓶液上,等药瓶见了底,立刻不顾周围人眼光,一双铁臂钳住林北直接拐上了车,一路困着这人激烈挣扎的手脚带回似乎已久违了的家。
航空性急性中耳炎导致林北虽然听不到别的声音,但是自己的任何响动却震耳欲聋。耳道像被糊了一层厚厚的膜,轻轻一声咳嗽都能吵得自己头疼,更别提张口说话。
于是林北只沉默地挣扎着,原本就习惯性紧抿的唇角闭得更死,被郑仁毅弄疼了也闷不吭声。车厢里一时只有衣料不断摩擦的声音,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郑仁毅看着林北安静却激烈的对抗姿态,一如他对自己的态度,再次被戳到了痛脚。他咬牙切齿地把爪牙锋利的小崽子箍在怀里,就算这样,只要能抱到林北,他也觉得被挖掉一半的心归了位,又能够强烈地跳动起来。
他想要解释,想立刻现在马上就把误会说清楚,然后告诉林北他有多爱他,知道林北也喜欢自己能高兴得疯掉。
但是现实多可笑。
……
回到家,郑仁毅直接把人扛回房间锁好门,翻墙倒柜地找来一叠白纸,龙飞凤舞地写着字:【张生生日会我喝多了被抬进去的】
林北却完全不看,见他分神,迅速跑去刚才藏钥匙的地方。
郑仁毅立即眼疾手快地把人拦腰抱住扔回床上,一只手捏着他双手手腕,要接着拿笔。
一沾到这张满是不愉快回忆的大床,熟悉的味道顷刻钻进鼻腔。林北觉得胸口闷得紧,像要喘不过气来,挣扎也越发用力。对抗间不知踹到哪里得了空,挣脱开来夺过整叠纸,一边撕一边看着郑仁毅那张气急败坏的脸,无声地高扬起嘴角。
看着林北这个模样,郑仁毅心底慌得像漏了个大洞,有种林北离他越来越远的错觉。无形的隔膜如同白蒙蒙的迷雾凝聚在他们之间,让他看不清林北的脸。他急切地把人压在身下,粗鲁地啃咬着柔软的嘴唇,掐住林北下颌然后伸舌进去翻搅掠夺,吻得人几近无法呼吸。
纯白毛衣被一股暴力撕裂,紧接着内裤连同外裤被全部扒掉。林北夹紧双腿,挺着腰要躲开不断深入的手指。
一整管尖嘴润滑液被尽数挤了进去,仓促拔出时在腿根留下一片淫靡水痕。然后,那个熟悉的炽热的东西贴了上来,徘徊在紧缩的入口,像重新确认领地的野兽。林北被这急转直下的情势弄得手足无措,一手抵着郑仁毅的胸膛,另一手掰着郑仁毅掐住他大腿往两侧分的手指,刚忍不住泄出一丝哽咽就蓦地睁大双眼,紧握的手上青筋暴起。
两人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止。被直接进入的青年无声地高昂脖颈,紧接着就不得不随着男人的快速操干而呜咽出声。他抓住床单向床头缩去,却被郑仁毅提着脚踝拎回来,钉在原处承受越来越深的侵犯。
“呜……疼…你出去……啊……我疼……”宛如初夜的脆弱呻吟,伴着粘腻的水声回荡在偌大的卧室,撩拨着郑仁毅紧绷了三日的神经。将人困在身下重新占有的感觉太过美好,那颗惶惶不可终日的心终于有了可以暂时栖息的地方。仿佛借助抽插的力度,只要将分身越深地撞进这个隐秘之所,强迫林北打开身体的柔软脆弱之处接纳自己,就越能感受到这个人正躺在他身下,没有离开。
林北哭得噎住,后穴似要被郑仁毅生生撕裂顶穿,而自己发出的一切声音都无限放大,哭泣声、呻吟声、肠壁被急速摩擦的水声、啪啪的肉体击打声……如同一场噪音的酷刑,疯狂地凿着他的耳膜,快要把人逼疯。
挣扎间,林北一巴掌打在郑仁毅脸上,清脆的一声响让两人同时停住了动作。
脸颊处陌生的痛感让郑仁毅混乱的神志勉强找回一丝清明。身下机械抽插的动作不再凶狠而粗暴,被欺侮到嫣红流泪的小穴得以片刻喘息。
他满头大汗,紧绷的牙关像是在强忍着什么。黯沉的眼眸中风暴渐渐退去,几经波折后最终映出了林北虚弱凄惨的模样。
赤裸的青年用手紧紧捂住嘴巴,仅露出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如马上就要丢掉性命的鹿,惊慌地看着他,眸中盛满痛苦的泪水。更让郑仁毅触目惊心的是那修长指间渗出的点点血丝,顺着指缝滴到黑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血色的暗红。
他恍然惊醒,似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才反应过来方才让他热血沸腾的微弱呻吟,则是林北在病痛折磨下极力压制的痛呼和啜泣。
“啪”一声响!
林北吓得一抖,却没有感受到疼痛,眨掉眼中的水雾,就看到刚刚还疯了一样折磨他的男人,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自是林北那掌不能比的。另半边脸颊立刻泛出更红更重的印记,嘴角也染上了一抹红色。
这个举动惊得林北忘了眼下的处境,不明所以地盯住了人看。
郑仁毅见他神情,苦笑一声。他缓缓把自己抽出来,然后拿掉林北一直捂着嘴的手,一边用粗糙的手掌擦拭他汗泪夹杂的脸,一边小心地用唇舌撬开紧咬的牙关,轻轻舔着唇上的伤口。
然后在林北疑惑的眼神中,他像抱孩子一样把人搂起来。即便知道怀里的人听不见,还是紧紧贴在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呢喃着同一句话。
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是一直欺负人的那个,却把这句话说出了乞求的味道。

第八章 投降
郑仁毅抱着林北,情绪渐渐稳定下来,懊悔着这场单方面的施虐。而林北早就挣扎尽了力气,任人上药清洁地折腾,不知什么时候就在郑仁毅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是傍晚,但拉着厚实窗帘的房间里依旧分不清白天和黑夜。那男人还像守着财宝的龙一样,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寸步不离。
林北一动,郑仁毅就醒了,问他饿不饿,说完才反应过来林北听不到,亲了他一口,就去做饭。
腰酸背痛的人重新寻个舒服的姿势,清清嗓子,意外发现自己的声音不再大到难以忍受,也隐约能够听到周围的动静,例如窗外呼啸的北方刮过树梢时那嚣张的狂笑。
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思绪就会变得清晰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林北历历在目,想忘都忘不掉。乍一闲下来,一些细节才如破冰般浮现……
但是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契机又有什么不好……
家里因为林北的沉默,时而异常安静,时而又异常吵闹。
郑妈妈到来时,就正好赶上后一种闹剧。
她拿着儿子给的卡进门,才走到院子就听到郑仁毅提着嗓门吵架的声音,音量大到快要把房顶掀掉,断断续续传来,隔着这么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躺下怎么滴药!!”
“你躺哪儿不是躺???怎么就不能躺我腿上!!!”
“给我躺下!!再流血就把你捆起来!!!”
郑妈妈惊得合不拢嘴。她原本只是想见见儿子认定的人究竟什么样,没成想,这一来就撞见了儿子吼人的场景,又是流血又是捆绑,简直坐实了恶霸的名声,可想而知他平时都是怎么欺负人家的。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拍着门铃,在郑仁毅开门后使劲瞪了他一眼,直直往卧室里闯。郑仁毅无奈地把门口的大包小包倒腾进来,找出一双新拖鞋跟进去。
床上正在输液的林北一看到进来的人的眉眼其实就知道身份了,打量着这个女人雍容华贵的装扮,不动声色地系好被某人扯开的睡衣,坐直身体。
郑仁毅伺候他妈换了鞋:“妈,这就是林北。他前两天出差生病了,现在暂时听不见。”然后走过去贴在林北耳边,扯着嗓子喊道:“这是我妈!!快叫妈!!”完全没注意他妈的一脸诧异。
林北只是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头叫了声阿姨。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轻微的鼻音,是那种读书人常有的从容不迫,不卑不亢的意味十足。
郑妈妈有些意外——她原以为林北只是个软软的普通小孩,被儿子压住了反抗不得。现在见人这神情,明显是个有主见的,还极不满郑仁毅。倒真是自家儿子求而不得。
读书人好,他们家最缺读书人,压压那一老一少的兵痞气。
尤其林北身上那股涉世未深的学生气还很明显,清清秀秀的模样很招阿姨辈的人喜欢。苍白的面色,搭配上脖子和锁骨处星星点点的草莓印,还有唇上那伤,一看就知道郑仁毅连人生病了都没放过。
三分的罪恶感瞬间涨到七分,摇摆的天平没怎么费力就斜到了儿媳妇这边。
深谙郑家人是如何霸道不讲理的郑妈妈立刻脱下沉沉的皮草,就跟脱掉战袍似的,露出里面朴素的深蓝针织连衣裙,一脸慈爱地坐到床边拉住林北的手,发现凉得像冰坨子,立刻指使儿子找来热水袋,搁在输液管的一截让流到林北手中的液体能温热起来:“仁毅,林北真一点儿都听不到?”
“嗯,正常说话听不到。”不然怎么会他只要不使劲喊,林北连眨个眼的反应都没有。这不,这人正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俩动嘴巴。
郑妈妈放心了:“你说你连照顾个病人都不会,这药冰得人手疼你不知道?忌口查好了吗……”
郑仁毅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即使不听他爸的,也必须听他妈的,所以只能立在旁边,还不敢表现出不耐烦。
“你这几天少折腾人家,要不小北不愿意跟你好,搁我我也不乐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被你打的。我看这孩子我喜欢,你尽快把人哄好了带家去。”
“嗯。”
“你看你条件不差,咱家也不差,小北为什么看不上你?反省过没有?”
“嗯。”
“别总嗯。对了,你爸打你那伤怎么样了?”郑妈妈全程微笑地看着林北,嘴却一刻不闲地跟郑仁毅说着话,盯得林北心里发毛。
“早好了,您甭惦记,林北在身边我就什么都好。”郑仁毅见林北有些尴尬,扶着老太太移步客厅。
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送走了人,郑仁毅回来继续和林北较劲。奇怪的是林北却突然不再反抗了,温顺地躺在他大腿上。
郑仁毅给他耳朵滴完药,掐着表倒计时,手指卷着林北微长的发丝把玩,没注意到林北状似无意地瞟向他胳膊上大片淤青的眼神。
除去吃饭上药这种必要的交流,林北简直把听而不闻的本领发挥到了极致。
郑仁毅想和人说话就得用吼的。光争论请不请假就劝了半小时,还大半时间都是他一个人在喊。等终于说服林北,嗓子都冒烟了,短时间内没法大声说话,这让他不由得怀疑林北是故意的。
如此一来,林北正好图个清静。但郑仁毅哪能让他如了意。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他在阳台看书,郑仁毅在床边对着他处理文件。那道火辣辣的视线打在林北身上,有形般灼烧着他的后背。然后,听力悄悄恢复得差不多的人就听到了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清晰的水声,毫不掩饰地回响在卧室里……
林北翻过半个字没看的一页,藏在书中的脸红得像两团火烧云。
这种事情不一而足,而且愈发频繁。
郑仁毅仗着林北听力不好,极尽隔空挑逗与猥亵之能事。从偷着手淫,改为当面手淫被抓包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晚上抱着人自言自语地讲荤话完全不算什么,夜里林北被喘醒了只得接着闭眼装睡。
最过分的一次是,林北临时进书房拿电脑充电器,刚一推开门,自己那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立体环绕的哭泣和呻吟就迎面扑来,什么“太粗了”“不要了”一类的句子像炸弹一样爆裂在耳边。而坐在老板椅上的那个人还神色如常地冲他点头微笑,全程淡定地目送林北脚步虚浮地离去,再低头继续观看两人的爱情动作电影,边撸边感叹着林北听不见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好……
这天晚上北风依旧呼啸,郑仁毅熟练地把林北揉进怀里,然后开始今日份的絮叨:“小兔崽子,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
——你走了我就好了。
“你明明知道我那天没碰那个MB。太高兴了才喝成那样,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碰他。但是你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冤枉人还不听解释,又聋,还瞎。”
——你他妈才又聋又瞎还烂黄瓜。
“我有多少存货不都交代给你了,这你不比谁都清楚?我祸害你都祸害不够,就怕喂不饱你,外边那些人哪入得了我的眼。”
——真不好意思榨干你了。
“我那天出门忘给你留字条,还有让你以为我出轨而伤了心,最后也没及时找你解释,都是我的不对,我道歉。但是你也得给我个辩解的机会不是?”每当他想起这茬,一颗老男人的心就无比委屈。
“没马上找你是因为我跟家里出柜了。我让他们都知道,跟了我,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是我死皮赖脸地强迫你。这样他们就不会为难你,只会觉得我对不起你。北北,我把心掏出来给你,别再扔掉好吗?”
“哎……”郑仁毅蹭蹭林北后颈,吻了那块经常被他咬出牙印的地方:“睡吧,睡吧,你总会好的,我再说给你听。现在就是演习了,要不然……”
林北在老男人絮絮叨叨的低沉声音中渐渐睡去,闻着鼻间熟悉的味道,呼吸变得清浅悠长。
郑仁毅又说了一阵也停了,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跟着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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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的夜和往常一样,但又因为有熟悉的人在身旁,睡梦似乎更香甜一些。皎洁残月洒下一地的银白,把枯枝残叶都映成静谧的卷轴画。
凌晨三点四十分,阳台的花盆乒乓作响,身下的大床突然传来一阵明显的摇晃!
郑仁毅在第一时间睁开眼,清明的眼神中不见丝毫困顿。感受到这波晕船似的晃动,心中警铃大作——是地震!
他立即翻身坐起,把酣睡中的林北裹进被子一把抱住,顾不上其他,风似的冲向院子!
林北在颠簸中醒来,一抬头就看到了郑仁毅如临大敌的冷峻神情,下意识配合地搂紧他的脖颈,让他方便奔跑。
二人刚进院子里,第二波摇晃紧随而来。郑仁毅站立不住,抱着林北半跪在庭院里,全身肌肉紧绷鼓胀,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在瞥到二楼阳台花架倾斜的瞬间弹跳出去。
乒乓哗啦的一排花盆倒下,泥土碎片飞溅到他们刚刚停留的地方。
林北见状挣扎着要下来,却被头都没低的人轻轻拍着后背,牢牢抱稳在怀里,动弹不得。
好在修缮良好的住所并没有发生别的意外,地震级别似乎也不是很大。即便如此,郑仁毅还是不放心,选择守在院子里再观察一段时间。
周边的住户这才陆陆续续地跑出来,惊慌地大声交谈着刚才的劫后余生。大部分人都穿着薄薄的睡衣,甚至来不及跻上拖鞋,因为害怕余震而不敢进屋,相互依偎着在呼啸的北风中瑟瑟发抖。
林北伏在郑仁毅肩头,触手所及尽是赤裸的臂膀,像冰块一样。再看看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连脚还被这人正罩在手里捂着,鼻头顿时酸得厉害,眼前一阵又一阵地模糊,泪雾越来越厚。
郑仁毅以为他吓到了,毕竟小孩很可能第一次经历地震,没敢笑,只是摸摸他的头,用口型告诉他:不怕,没事。担心林北读不懂唇语,就一直重复着。
月光下,林北第一次正视郑仁毅身上还未褪去的青紫淤痕,手掌轻轻贴了上去,顺着肌肉的纹路,一处处仔细地抚摸,感受到掌下的身躯立即绷紧。
“郑仁毅。”
这些天来第一次被叫到名字的人:“嗯?”
林北的声音不稳:“你以后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
寒风中郑仁毅眼神逐渐升温,变得炙热似火,声音干哑:“好。所以?”
林北闭上眼睛,泪水扑簌簌落下,沾着晶莹泪珠的睫毛快速抖动。
然后一双微凉的唇贴了上来,中间探出一个怯生生的小东西,轻轻舔了一下那微闭的唇缝。
一声抽泣:“我喜欢你。”
郑仁毅将人按在怀里,仰天看着那轮弯月,呼吸颤抖,没想到自己竟也会因为一句话红了眼眶……

第九章 算账
危机过去了,表白结束了,事后算账的时候来了。
什么样的“欺负”才是林北口中的“欺负”呢?
郑仁毅抱着林北躺在热气氤氲的浴室中,隔着朦胧的水雾看着人面色绯红的模样。
林北咬了咬唇:“这就是!”
郑仁毅吻到哪里就留下星星点点的玫红,扶着林北的腰,流氓地挺着胯,让那根硕大的硬棒顶进微张的粉红小嘴,在林北的闷哼中再马上撤出,来来回回乐此不疲:“这是正常的夫妻生活,不是欺负。”
林北气得想走,但马上被叼住了胸口的红豆,连同周围的乳肉一起被大口吸进嘴里啃咬挑逗。
满意地看着林北胸口的杰作,郑仁毅把两根手指塞到湿热的小穴,插着人重新坐回他小腹上,晃动手腕快速地进出着,嘴里还磨着人:“乖宝,主动吃进去,我想看,让我看一回。”
“嗯……”林北扶着他的肩,看他满头大汗的模样,有些动摇。
郑仁毅见有戏,使出看家本领伺候得小林北翘得高高的,只会呆头呆脑地往他胸口蹭。
须臾,一只修长的手慢慢移到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犹犹豫豫地带向在热水中不安开合的后穴。
郑仁毅一直留意着林北神色防止逗弄得太过,却被这双含水的眸子使劲瞪了一眼,那眼角的一抹绯红撩到他心尖上。欲望顿时蠢蠢欲动的人非常上道地扶住林北软软的腰,帮他支撑身体找准方向。
红润的嘴唇被咬出了浅浅印记,林北仰着脖颈喘息。而那隐蔽的小口,在粗大柱头的逼迫下缓缓张开,逐渐绽放出淫靡的模样,瓮动着吞吃下与自身比例严重不符的紫红柱身。娇嫩的媚肉用骚浪的蠕动迎接肉棒彻底进入,所过之处尽是瘙痒。
郑仁毅看着林北白嫩小巧的两瓣屁股间插着自己粗壮狰狞的昂扬,只觉一股热血翻涌,忍受不了这慢吞吞的节奏,抓住人的腰向下用力,同时向上啪地一顶。
“呜!”被进犯到身体最深处的人颤抖着要躲开,却被郑仁毅强硬地禁锢住身体,只能环住他湿漉漉的臂膀。
明明上位的人应该是主导的那个,但是郑仁毅可完全没有被掌控的意思。寻找好着力点,就毫不留情地将肉棒一次次整根凿进火热的小穴,把入口撑到透明发紧,好似下一次就要承受不住裂开。
激烈颠簸中,林北快连话都说不出来,环着人的双臂越来越紧,抑制不住地失声尖叫。
郑仁毅还有一个恶劣的地方,就是从来不让他在高潮时抚慰前面,次次都是被生生插射出来,等缓过一口气再继续承受,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把人在浴缸中做得呼吸不畅后,郑仁毅就着相连的姿势一把抱起委屈流泪中的林北,粗略地擦干净水后压回床上。
“乖宝,看着我,看着我。”郑仁毅抚摸着他高潮后还在颤抖的身体,等他回过神:“让我绑着做一回好不好?”
林北移开目光,全身红成了一只虾子:“绑哪里?”
郑仁毅喜出望外:“手,只绑手。”
疑惑的眼神飘过去,语气酸溜溜的:“你以前不是想绑就绑吗?”
“以后都会问你,”郑仁毅抵着他的额头,低低地笑出声:“现在不是关系不一样了么。”
林北看着眼前的人满足喜悦的模样,嘴角也忍不住勾起弯弯的弧度,在那人拿着东西抓过他的手时,只是不自在地扭过头去,圆润白皙的脚趾纠结地蜷在一起。
把林北绑在一起的手套在自己脖子上,郑仁毅托着他的两条腿轻轻巧巧地站起来抵在墙角。无处着力的林北只能全程抱紧了男人,被诱哄着在那人耳边说尽了他想听的话,一边呻吟一边求郑仁毅把他放回地上。
“厕所……啊啊……不要弄了……郑仁毅!呜……不行了……”因为身高原因,被绑着手的林北把腿垂下也只能勉强沾地。可不管他答应了什么条件,这人就是不放开他。
“你怎么这么坏啊……啊啊啊……舒服的……啊…舒服的……你轻点好不好……”
“嗯……我要去厕所……啊啊啊啊……你再这样…不让你弄了……”
郑仁毅喘着气,抱着人往厕所边插边走:“这么射出来怎么了?以前又不是没射过。”见林北还是用力摇头不肯答应,只能暂时把人放下,让他自己扶着马桶,然后一个挺腰就又插回了松软湿热的小嘴儿,继续着又快又狠的操干。
微哑又带着鼻音的呻吟愈发急促,震颤着空气中微甜带腥的因子,在浴室中清晰回响。林北崩溃地失禁的那刻,急速收缩的后面把郑仁毅终于夹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断喷出,好久都没有结束,混着之前射进去白浊,撑得林北小腹微微鼓起:“呜……不要了……停下……”
郑仁毅知道已经把人做得神志不清了,就大着胆子逗他:“呼——对不起乖宝,我尿你里面了。”
本以为林北会有些生气,但谁料含着他分身的后面快速蠕动,怀里的身体也细细地颤抖起来。郑仁毅尝试着抽动了一下,立刻感到林北紧绷成一道弓弦,那地方激烈快速地翻搅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心跳加快。
一声嘶哑的啜泣,林北脱力地软往下倒,被郑仁毅眼疾手快捞起。
“宝贝,你靠后面……”
林北呆愣了两秒,忽然哇地一声哭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滚,委屈得几次哭噎住。
郑仁毅看着有些心疼,但是又变态地觉得无比畅快满足。于是能屈能伸地认错求全,抱着人温声细语地哄,很快就把疲倦的人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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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侣表白完之后还有个拉拉小手亲亲小嘴的仪式,换到郑仁毅身上,床都上过百八十回了,以后就剩下琢磨玩什么花样了
林北扶着腰去书房给家里打电话,郑仁毅靠在床头,摸摸下巴又把刚穿上的睡衣脱掉,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腱子肉,满意地点点头。
他那颗常年粗汉的心这时突然细腻了一下:虽然没盖戳没留印,但他和林北的关系也算正式从半官方走向官方了,林北有什么变化吗?
依旧没有早安吻和晚安吻,没有见朋友或者见家长,以及对于丰富多彩的床上运动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有可无……
所以郑仁毅有两个大胆的推断:一,行为模式没有任何改变,说明之前林北就有那么一点喜欢自己;二,现在的“这点喜欢”并不比转正之前的“那点喜欢”多多少。
忧喜参半。
林北蹭回来,腰酸得快站不住,郑仁毅立刻殷勤地把人抱回床上并附赠专业级按摩服务。
昨晚被危机激出来的多巴胺水平恢复到原位,林北也反应过来点什么,他扭过脸看仿佛正在专心致志按摩的人:“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耳朵好了的?”
“……”郑仁毅被林北一个先发制人弄得噎住两秒:“昨天晚上……我说着说着,就看到你耳朵尖儿红了。”其实他也是趁人听不见过把叨逼叨的瘾,当时发现林北病好之后,刚才还很顺嘴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林北:“……”
“难道不是你该反省病好了还要瞒着我吗?”反杀时间到:“你知不道我有多担心,已经找人去联系日本的医生了,嗯?”
林北捂住被呵气弄得发痒的左耳,把压上来的人拱到一边去。
“说,什么时候能听到的?”逼供的手已经伸进了衣服里,十分有威胁力。
“呜……别掐!”林北抓住在胸口乱动的手,“……阿姨来的那天能听到一些话。”
郑仁毅闻言一把掀开被子,熟练地拽下睡裤“啪”地抽在白嫩嫩的小屁股上:“你就气我吧!拿自己身子气我!”
两瓣可怜的臀瓣被打得颤了颤。林北闷哼一声回过头,竟然见到郑仁毅红了脸,惊讶地盯着看,都忘了疼。
“看什么看,没见过我打你屁股?”郑仁毅恶狠狠地说,又抬手补了一下。
血液腾地涌到脸上,林北把脸埋在枕头上,两手捂住屁股:“我错了……”
郑仁毅当然控制着手劲,一手将林北的手擒住,噼噼啪啪地痛快打了一顿,把圆鼓鼓的糯米团子打成了羞答答的红馒头,又在两个馒头尖上叭叭亲了两口。然后把全身变得粉红的人搂进怀里:“你婆婆已经给你送过吃的了,什么时候带我见见咱妈?”
话说出口,郑仁毅其实还是担心的,毕竟林北出柜的问题他想了很久都没有什么万全之策。
“……过年吧。”林北小声地说。
郑仁毅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过年。”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起拿手机,看到日期,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林北看着那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角:“我妈一直都知道我的情况,刚刚,就刚刚跟她说了……”
“怎么说的?”郑仁毅严肃得就像要上战场,身板挺得笔直。
林北眨眨眼:“就地震报平安,聊着聊着就说了。”
郑仁毅能猜到大半了。想必林北也跟家里讲了昨晚他救人的事,所以他们才能这么快地接纳自己。心里顿时感慨万千,轻轻叹口气:“咱俩进展这么快,我都快不能接受了。”
林北弯了弯眼睛。
“不过没关系,还可以再快一点。”
“?”
郑仁毅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摸索摸索,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之后单膝跪在林北面前,笑着看林北慌乱地坐起来又将推到胸口的睡衣整理好。
“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请原谅我。然后给我个用这辈子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林北捏着枕套的角,低下头:“……你还在考察期呢。”
但是手却被抓了过去,顺利地套上了那个闪闪发光的素环。
郑仁毅等林北抬头的一刻,俯身在他戴上戒指的手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
……
还没感动一分钟,某人的流氓模式就憋不住切换回来了,搂住了人满足地这摸摸那亲亲:“考察期也不妨碍订婚。”
林北斜眼睨他:“……也不影响同居不影响上床吧?”
郑仁毅啵地亲了一口:“这么聪明!”
“聪明你个大头鬼!”
林北掀起枕头砸他,郑仁毅却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将人抱起来骑在他腰上,盯着林北的唇目不转睛。
林北慢慢弯下腰,把微张的唇轻轻贴上去。
缱绻交缠,就此呼吸相应。
(完)

番外
红红火火的年刚过,初五的饺子还没吃上,林北拎着行李箱就飞迪拜了,毕竟西亚没有春节这么一说。
欲求不满的郑仁毅约了王木柯找陈骁打球,俩人合伙把陈骁虐了个四脚朝天。陈骁大汗淋漓地趴在沙发上,指着王木柯问他跟着起什么劲儿,出差的又不是你老婆。
王木柯坏笑着,知道郑仁毅虐你你还来?
陈骁沉下脸,心中说不尽的苦,只要能不被Durand牵着到处跑,让他做什么都行。明明是谈生意,天知道那法国佬为什么一见面就夸他发型也好看,哪来的“也”?
稍微舒爽了些的郑仁毅回到家,一进屋就直奔书房开电脑,一层层地输密码。被些许酒气熏得略微迷糊的大脑中浮现出林北走之前的画面——他把人牢牢插在暴胀的性器上,坐在床沿箍住了狠狠顶,分毫不让挣动。半是欲火半是怒气,动作大开大合,像是要把接下来半个月的份都预支了。林北勉力回头胡乱地亲他紧绷的下颌,一边被顶得呻吟,一边哄着生闷气的男人。
郑仁毅才泄了一次,可见林北又要熬不住,沉思片刻开始谈条件。
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林北终于点头,趁郑仁毅去布置机器的功夫喘口气。
但他很快就又被重新抱回男人身上,两条腿架在扶手上,侧着脸竭力避着摄像机的方向,也不去看投影上交缠的身影。心脏跳动得厉害,下一刻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林北被郑仁毅托着腰,一手来到下面扶着昂扬硬挺的阳具,抵在依旧湿润松软的入口,缓缓送到身体里面,感受那个粗大的家伙一寸寸侵占内壁愈发深入。
投影里以同样姿势被进入的人长长呻吟一声,两指把小穴分的更大,让镜头清晰地记录下紧致殷红的嫩肉是如何贪婪地吞下粗长肉棒的样子,同时口中软软地吐出不堪入耳的字句。
林北却偷工减料地用手捂住被撑大塞满的小穴,趁机挡住了下面。
郑仁毅低笑一声,往上挺了挺胯:“跟着说。”
“啊…骚穴痒……深一点……”
“还有呢,接着,下面偷懒上面就勤快点。”这种半遮半掩在镜头面前更有种别样的诱人,深谙此道的郑仁毅也就不计较林北的小动作,手口并用地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处,忙着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耳边是林北越发羞涩且放荡的求欢。
视频里的人说三句,林北才说一句,但丝毫不妨碍郑仁毅的兴致。
“……好大。”
“……好粗……撑满了……”
“好舒服……还要……”
林北呻吟着,忍不住分神:好累,还要把日文翻译成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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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日如年的半个月里,郑仁毅就只能靠着那点他和林北主演的爱情小电影过日子,林北说什么也不和他在电话里那什么。有一次他悄悄地撸着,电话那头听出他呼吸粗重就啪地挂断了。
郑仁毅盯着文件夹里打头的视频陷入沉思,然后犹豫着点开。
那是他强迫林北的第一个晚上。
脱下了西装革履,就像卸下那层禁锢着欲望的皮。那时郑仁毅带着林北进山度假,在绅士地独处了两天后,把人灌得微醺,然后就开始享用他觊觎已久的猎物。
那酒里当然有助兴的药,不然林北第一次一定是要哭惨了的。
即便是这样,林北还是折腾着喊疼。那处紧窄得他头皮发麻,再加上彻底把人弄到手的滋味太过美妙,郑仁毅没多久就猝不及防地射了,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次兴奋成这样。
林北双腿间挂着淋漓的白浊和晶亮的润滑液,跌下床后慌不择路地往角落里爬,撕开的衬衣还挂在手肘处,露出他刚吮出的点点绯红。
郑仁毅饶有兴致地跟着他,然后把人挤在墙角欺身而上,在林北的呜咽中再次把自己埋进那湿热的小穴。
镜头拍不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但当时的一幕幕就像刻在他脑海中一样清晰,以致于林北的哭喊和求饶犹如回荡在耳畔——满脸泪水的青年蜷成一团,在他身下疼得打颤,嘶哑地呻吟着,一边用小穴夹紧了他,一边喊他出去,手足无措走投无路。
那时郑仁毅突然觉察到好像有些过了,插着人重新回到床上,然后尽力和风细雨地操干——不再整根进出,而是抵着林北最经不起逗弄的腺体来回碾磨。他一步步紧逼着青涩的甬道体会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把不断逃跑的人拉回来借机狠狠贯穿。等到后穴急速收缩翁张越来越紧,就打着转折磨深处的菊心,借势愈发地深入到可怕的程度。他在林北第二次被直接插射的时候,将浓腥的精液尽数喷洒到穴腔深处,就像终于在猎物上做好了标记,满足长叹。
视频最后一幕就是林北咬着手背承受他射精的样子,紧皱着秀气的眉头,另一手捂着小腹,像是不能承受更多。
在那接下来的五天里,郑仁毅像得到了梦寐以求玩具的小孩子,抱着林北不松手,吃饭睡觉都要牢牢搂在怀里,然而欢喜却与日俱增。他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和他胃口的人,哪里都让他喜欢得要命。
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性器埋在林北身体里。五天的时间最后终于把那个羞涩的小嘴儿撑开了些,会在肉棒挺进来的时候拓成最合适的形状,软嫩的媚肉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还会蠕动着摩擦吸吮他。
最后一天,郑仁毅一边在他体内灌精,一边低语:这是为你好,现在被操开了,以后就没有这么难受了。
听完这句话,林北就突然流下了眼泪。
郑仁毅见惯了林北在床上哭,小孩身子青涩受不住,总是没一会就哭得他肝颤。但那滴眼泪突然好像灼伤了他一下,下意识地抱住了人细声哄着,却不明白这痛感是从哪来。
他后来才明白,倘若当初林北真的对自己怀有那么一丝丝的爱慕,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好在,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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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着日子,林北还有三天才能回来。
明天就是生日的老男人在酒席上难得地借酒浇愁,一群损友逮到机会一雪前耻,如愿地让郑仁毅喝到不省人事,最后让助理把人半扛了回家。
郑仁毅喝了醒酒茶又眯了一会儿,酒劲下去之后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盯着手机发呆。
每年的生日他都无所谓,最多有个理由放松放松,可今年不一样不是?
谁都能忘,可是有个人就是不许忘。
他眼巴巴等着十二点,一边嘲笑唾弃自己,一边又觉得特幸福。
叮咚,他竟然听到十二点的钟声!
郑仁毅揉揉眉心,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时又一声叮咚传来,反应过来,放下依旧黑屏的手机去开门。
门口是个有些熟悉的人,笑着递给郑仁毅一个快递信封,然后就溜了。
郑仁毅认识他,这人是林北的好哥们之一,不久之前还一起吃过饭。所以信封一定是林北寄的。
那颗心立刻就活蹦乱跳起来!郑仁毅送走了人,无奈地笑笑。
他一抖信纸,里面掉下来一张卡片:“三天无条件配合”,背面是“客房大床”几个字。
越走越快,郑仁毅拧开客房门的时候手有些抖,在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时直接扑上去掀开被子,当即惊到忘了动作。
一丝不挂的林北用红色的绳子绑住了手脚,唇角紧张到微微发白,但是面色却一片绯红,闭眼等了片刻,抬头瞪了他一眼,仿佛在问他还愣着做什么。
郑仁毅见他两条修长的腿蜷在身前,股间露出一条血红色的毛茸茸尾巴。手指逆着绒毛一路摸过去,摸到湿润的入口,一个用力挤进去整个指尖,听到身下人一声轻轻的闷哼。
郑仁毅觉得自己又不清醒了,好像躺在船上,飘飘浮浮,做梦一样。
“生日快乐。”林北挺身亲了他脸颊一口。
郑仁毅声音哑得厉害,扬扬手中的卡片:“这就是生日礼物?”
“还有别的我一会带你去看,”林北赶紧补充。
“不用了,你可能没机会下床了。”郑仁毅恶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啃咬吮吻许久后抬起头,喘息着问:“怎样都能接受?”
“嗯。”
“不怕?”郑仁毅轻轻地抚摸他后颈,一眼不眨地盯着林北,眸中深意让林北有些想退缩。
但林北最终还是摇摇头。
郑仁毅吻上林北满是信任的眼睛,把人按在怀里:“突然有些舍不得了。”
林北兴奋地冒出头:“真的吗?”
郑仁毅笑出声:“真的。”然后翻身起床,一把将人抱回了卧室大床,又到什么地方翻找了个箱子回来。
林北看着那里面的东西,咽了咽口水:“我有点后悔了。”
“真的吗?”
林北点头。
然后那人勾起唇角:“非常好。”
……
翌日,郑仁毅被生物钟早早唤醒,低头就见到怀里眼睛被蒙住的人还在熟睡,搂紧了人,把滑出来的肉棒重新顶回去,然后借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越插越快,把人按在身下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无比畅快地解决了晨勃。
林北还没彻底清醒就被逼出一声呻吟,紧接着就被拉入疾风骤雨的欲望当中,起起伏伏……
一直被命令带着眼罩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要依赖着郑仁毅,脚腕上的镣铐被一条粗重的铁链连在床角,洗漱吃饭都要郑仁毅解开锁后抱着来去,让控制欲爆发的某人极度满意。
郑仁毅去公司,就把他绑在床上,后穴塞住震颤搅动的假阳具,留他一个人在家等着。
郑仁毅飞速处理了公司的事情,请了假就立即回家。他故意弄出很大动静,翻箱倒柜地,中间碰倒很多东西,然后脚步重重地来到卧室,一把掀开盖着林北的薄被。
“谁?!”林北呵道,声音冰冷。但是他看不见,四肢全被牢牢地绑着动弹不得,歪着头侧耳听着:“郑仁毅?”
没有应答,一只冰凉的手顺着他大张的双腿慢慢往上爬,那手粗糙得很,却不是郑仁毅的感觉。
来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到他还被束缚住的性器上。
“滚开!”林北往后躲,铁链发出叮当的声响:“别碰我!”
那双手却得寸进尺地直接抓住了腿间还在震动的东西,像是在观察般缓缓抽出,再慢慢插入,不断换着角度操干着湿哒哒的小穴。
“郑仁毅!”林北的声音带着哭腔,扭着身体挣扎,手上被勒出道道红痕:“郑仁毅你在哪?郑仁毅!郑……”
“是我!是我。”郑仁毅摘下手套,把林北的手铐解开,抱住人揉着手腕:“肯定是我,怎么可能有别人。”
林北拧得他嘶了一声,紧紧贴着郑仁毅:“下次不让你这么玩了。这就一回。”
“……”郑仁毅觉得不妙:“那我这次是不是要吃够本了?”
“不呜……”被摄夺了唇舌的人没有办法再抗议,双腿被分开,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被抽了出去,紧接着就换上了另一个更大更烫的家伙,一上来就像要把他操死一样地狠狠抽干。
“接下来我都不出去了。”恶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请了三天假……等着我干死你!”
肉棒尽根没入再快速抽出,噗嗤噗嗤的操穴声连成一片,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穴口溅出白沫与淫水,打湿一片。
“啊啊啊……不行……慢一点……”林北推着他的胸膛:“轻点……啊啊啊……不要了……”他抓着床单往上躲,变成被郑仁毅钉在床头一刻不停地贯穿侵占。
“……不要了我不要了……呜……”林北恨自己一到床上总是哭得这么不争气,见郑仁毅这操红了眼的架势,害怕起来:“……饶了我……啊啊……不行了……”
郑仁毅半点不留情,把人换到趴跪的姿势继续操干,狰狞肉棒抽出之后,小嘴儿留下殷红的洞口,滴滴答答淌出淫水和精液,但很快就又被射了更多的进去。
郑仁毅大手捂着林北微鼓的小腹:“舒服吗?”
林北哭呛着咳嗽起来,刚要摇头,又赶紧忙不迭点头。
郑仁毅给他拍着后背,抹掉眼泪:“这三天,老公把你射满为止。”
林北愣愣地回头,没来得及眨掉的泪水扑簌簌地滚下来一串。
“乖,不要多想,”郑仁毅亲他的眼睛,“就只是射满而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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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抹嘴回味ing
诶呀不过攻这个仗着身份知法犯法实在是……啧啧啧
只能说幸好最后he吧,不然一首凉凉送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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