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年 by 春风沉醉

[微妙
攻受都挺 emmmmm 有故事 不像表面那般
这是个违反和谐社会原则的强x文
严肃脸 此文出现的所有桥段都是犯罪
有肉←重点 ​​​​ ]
书名:《永年》
作者:春风沉醉

文案:
纨绔子弟日以继夜艹哭怂逼大掌柜~

第1章

京城以东,约十日脚程之地,有座小城,叫做芦盐城。
城镇不大,早年间设了官府的盐场,后来私盐猖獗,这小城便慢慢没落。
沈永年到这里的时候,正是下午,天还大亮着。
海风吹过野草,带来阵阵海潮味。
沈永年祖上三代御医,到他这代,弃了袭位不做,在京城医馆中谋了个职位。因着医术惊人,二十出头已是京中权贵的座上宾,平日里花钱如流水一般,又结交了一帮纨绔,仗着一副好皮囊,常年于烟花柳巷厮混。
半月前与孙家少爷为了个戏子争风吃醋,将人家打伤,得罪了孙家。
孙家势大,他只好逃到这芦盐城避避风头。
卢大少爷对这京中名医仰慕已久,欢天喜地出城相迎,直道要将自家理仁堂的大掌柜之位交与沈永年。
傍晚时分,沈永年和卢大少爷已是喝到烂醉,又经不住周围人等劝说,只答应挂个牌子,自己年后还是要回京城。
他心道那孙家撑不过明年开春,便要被收拾掉了,自己过惯了京城的繁华日子,才不与这穷乡僻壤多做耽搁。
次日午后时分,才由卢大少爷引着到了医馆,见了各位医师,学徒杂役,众人知他大名,言语间甚是殷勤。
秋初的小城还是有些燥热,屋子里人太多,沈永年有些心烦,只想回床上再睡一会儿。
应付了半天,又被卢大少爷拉去院中各个药房细看,献宝一般。
待到了配药房,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里面,手中握着一张药方,正低头细细看着。
这院中配药房不比前柜,多是熬药时反锁了,下那几味密方,断不能让旁人知晓,一般学徒杂役,也进不去。
沈永年站在门口,却见午后的阳光金黄,照在那男人身上,照得发丝也带了暖光,微风吹来,便微微飘动一下。
配药房中昏暗,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能看见那手指洁白修长,形状姣好。
只听卢大少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一室宁静。
沈永年才知道,原来这男人便是差点被他顶了位子的陆大掌柜。
陆大掌柜听闻沈永年的名号,赶紧放下手中药房,迎了出来,言谈间对沈永年甚是恭维奉承。
似乎浑不知东家要用大掌柜的位子留住沈永年。
卢大少爷依旧嘻嘻哈哈,嘘寒问暖。
京中名医留不住,他还用得着这陆掌柜。
沈永年在京中惯是与官场中人打交道,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暗自思忖,自己的拜帖两日前便到了卢家,柜上所有的医师都到齐了,单单这大掌柜躲在这里,怕是已经听到了风声,若此人诚心与自己过不去,只怕日后甚是麻烦。
他言谈中将自己年后离去的事情提了,见那路大掌柜眼光微动,知道自己所料不假。
几日后沈永年将这医馆的情况摸熟,才知自己之前多虑了。
这陆大掌柜是个十足的软蛋。

第2章

卢家是这城中一霸,因而沈永年投石问路,托了拜帖寻求庇护。
沈永年与卢大少爷的主仆情谊,却是建立在勾栏院里的。
卢大少爷叫了最好的妓魁伺候沈永年。芦盐城民风淳朴,这勾栏里的妓女,也远不如京城的勾人。
饶是妓中魁首,在沈永年看来也是有些木纳,搔首弄姿之间,有些刻意。
草草泄了身,俩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聊起天来。
沈永年见多识广,引得这妓魁娇笑连连。
到底是年轻了些,沈永年提到医馆时,这妓魁竟抖落出一件陈年的旧事。
那陆大掌柜,原是卢家三小姐的夫婿,成亲一年,生下一个女儿,卢三小姐便与人私奔。而那陆青原,却一直待在卢家医馆不走,由一个小医师爬到大掌柜的位子,十年来净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沈永年笑了笑,想起那人的皮相,心道,倒是个白净样子,只是老了些。
伸手去摸那妓女的嫩滑皮肉,握住椒乳揉搓吮舔,却是又硬了起来…

转眼已是月余,城中的树叶都黄了,与碧海蓝天一配,煞是好看。
平日里没什么要紧的事儿,沈永年都在海边转悠,读书钓鱼,很是闲散。
他幼时在佛寺中憋了十几年,因而进了京城便大肆玩乐,如今再过回这悠闲日子,却也是自在。
有时会遇见渔家女子,便勾搭成奸,在渔船上野合,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这闲散日子过的久了,心里便要开始作妖。
那日柜上无事,沈永年跟几个医师窝在一起喝药酒嗑松子,几个学徒在旁伺候着。
这话料,从这几年柜上的营生,又说到那陆大掌柜。
说话间陆青原从门外匆匆而过,沈永年多望了几眼,几个医师丝毫不以为意。
这陆大掌柜一向软弱怕事,医馆中有些人便欺他懦弱,大部分知他心地厚道,不忍为难。
沈永年自然是前者。
天欲黑时,几个医师晃晃悠悠回了家,沈永年醉得厉害,几个学徒将他抬去房中榻上休息,便跑去生火做饭。
沈永年昏睡前,恍惚间闻得饭香,掺着秋日里特有的炊烟味儿,被秋风一荡一荡地送了进来。
待酒醒时已是深夜,几个学徒留着守夜,已是瞌睡连连。沈永年懒的回家,预备在这小榻上凑合一宿。
只是医馆小塌很是窄小,原是给医师们熬药时歇脚用的,沈永年一个不留神,从榻上滚了下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还没缓过神,只觉一双温热的手将自己扶了起来。
一股子淡淡的沉香味袭来,带着更深露重的青草香。
沈永年闭了眼,装作宿醉未醒。
那人欲将他抬上小塌,只是沈永年身子略沉,那人又怕他被小塌硌了腰,最后搂抱着沈永年的上身,将他轻轻放在小榻上,继而扶着他的腰,去抬那双腿。
沈永年任由那人摆弄着,闻着那人身体的香味,感受着覆在身上的温度,和那人绷紧的手臂。
那人将沈永年安置好了,伸手握住沈永年的脚踝,将他鞋子除掉,动作轻柔,手指温润。
沈永年眯逢着偷眼去看,发现是那陆大掌柜,心中不由得好笑,打定了主意装睡。
陆大掌柜将他的脚轻轻放下,拉过一床小小薄被,给他盖在身上,转身出了房。
沈永年不想动。
陆青原碰触他身体的感觉还在,伺弄的十分熨帖。
陆青原见几个学徒瞌睡得点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摇摇欲坠,笑了一下,也不叫醒他们,自己烧了热水,找了手巾扔在里面,又端着进了旁边的药房。他刚才见沈永年趴在地上,已是沾了半脸的灰,不忍看他就那么睡了,于是打了热水给他洗洗。
沈永年听见陆青原又进来了,打定主意装睡,看这人要做什么,突然间只觉脸上有指尖滑过,将自己的碎发拨在耳后。
温热圆润的指尖不时触到耳边,沈永年心里一紧,胸腔里有些慌燥。
紧接着听见拧水的声音,脸上被湿热的毛巾擦干净,之后凉凉的有些清爽。

那日之后,陆青原觉得沈永年看自己的眼神,好似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第3章

陆青原有时在柜上坐诊,就感觉旁边传来异样的感觉。
本能地抬头一看,就见沈永年远远地坐在角落里,阴沉地盯着自己,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在桌上一磕一磕的。
与自己视线相对,沈永年也不躲闪,反而更加嚣张,嘴角微翘,眼睛里全是戏谑。
到最后陆青原反而不好意思了,低头移开目光,心想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爷。
后来明知沈永年盯着自己,也不敢抬头,赶紧找借口溜了。
这日,陆青原嘱咐柜上诸多事宜,他明日便带着几个学徒杂役北上去进药材。
谁知陆青原还未说完,沈永年便说也要跟着去。
柜上几个年轻的医师绷不住嘴角,开始偷笑。这买药材的事务最是肥差,多是几个医师一起。
理仁堂这些年来却是陆青原一个人去,将这大把红利自己独吞。碍于他的身份,底下人也不敢有异议。
如今这沈永年有卢大少爷撑腰,陆青原这次的利润,怕是要折了半。
一路上陆青原小心谨慎,对沈永年殷勤周到,沈永年索性摆出大爷的样子,买药材时也不出面,赖在客栈呼呼大睡。
北方的秋天比芦盐城冷得多,陆青原置办好药材,由杂役押车,一行人不愿久留,匆匆往芦盐返去。
最后一晚在一座山中寺庙借宿,陆青原将银票用信封装好,去了沈永年的房。
已是深夜,沈永年知道今夜陆青原该来了,留着灯好整以暇地等他。
寺中条件简陋,灯光昏暗,床也是硬邦邦的,铺着草席,一张能睡七八个和尚,如今做了客房,也不曾改动。
陆青原看着坐在床上目光阴鸷的沈永年,硬着头皮说了一会子好话,坐到床边,将信封交与他。
沈永年拿出银票看了一眼,扔回给陆青原。
陆青原心中叫苦不迭,这京城来的大爷只怕是嫌少看不上。
他一向胆小,贪也比别人贪的少些,分了一半给沈永年,怕也是入不了这人的眼。
陆青原知道沈永年又盯着自己,便别过脸去,捡起银票装好,心中飞快地算计着再加多少给这人。
谁知眼前一花,被人大力捉住拖上床,惊叫了一声,便被压在床上捂了嘴,后背撞得生疼。
他一时不察着了道,反应过来时上身已被压住,两腿被沈永年分开,用下体隔着裤子撞了好几下。
那火热坚硬的东西,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温度。
陆青原嘴被捂着,脸都挤变了形,恼羞成怒,看着沈永年微笑的脸,阴鸷的眼,此时终于看明白了。
他双手胡乱撕打,两脚乱蹬,沈永年受了几拳,也不阻挡。
一手摁住了陆青原的嘴,一手摸到陆青原裆下,哧的一声将陆青原裤裆撕开一个大口子。
陆青原脑袋便懵了,转瞬间又是哧的一声,里裤的裤裆也被撕了。
此时门外传来学徒的声音,问沈大医师可还安好。

第4章

嘴上的手松开了,陆青原却是不敢吱声。
自己被沈永年这浪荡子压在身下,双腿大敞,衣服虽然完好,裤裆两条大口子已是凉飕飕的露了风,让这学徒看见,丢人的只有自己。
沈永年料定了他这死要面子的性子,一脸淫笑,赶紧将自己的鸟掏出来,塞进那裤裆的裂缝,钻进陆青原两片屁股蛋之间,快速地磨蹭撸动,腰杆子配合着耸动,已是蹭了些淫水在陆青原两股之间。
他一边猥琐地扭动,一边在陆青原脖子上舔弄,压的陆青原喘不过气。
门外的学徒又叫了一声沈大医师,陆青原不敢大动,生怕闹出声响,又忍不了身上那人动手动脚,眼泪已是在眼眶里打转。
只好双手暗自推着沈永年的胸膛,忍着屁股缝里那坨滚烫的硬肉不住地钻弄,分心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的学徒想是沈永年睡熟了,转身走了。
陆青原听见那人走远了,立即挣扎起来,伸手推着沈永年的脑袋,双脚蹬着沈永年的大腿,就要把身子抽出来。
那修长手指按在沈永年脸上,指尖却摁到了沈永年的嘴唇。
像是一瞬间激发了某些东西,沈永年突然力气激增,陆青原摁都摁不住,被他死死压住,一口咬在脖子上,痛得叫出声来,又赶紧忍住,双手双脚发死命地捶打蹬踹。沈永年好似疯了,任他四肢在两侧痛打,用身子的重量将陆青原压瓷实了,双手伸进陆青原裤裆的裂缝,狠狠地抓了几把陆青原的股间嫩肉,继而去抠那屁眼子。
陆青原脑子轰的一下子炸了,眼泪羞愤而出,却听身上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大掌柜若是不从,明日我便把那银票交到东家手里。
陆青原瞬间呆住,全身僵硬,四肢停在沈永年身侧,瞪大泪眼望着房梁,突然全身一颤。
沈永年的手指已钻进他的屁眼,狠狠地抠弄着。
这收药材的差事,行里都知道有猫腻,只是家家都这么干,他陆青原已是拿的少的。
但行规是行规,道理是道理。
若是沈永年拿着这银票去找东家,便能查到这银钱提兑的出处,卢大少爷给这人撑腰,自己便是在这行混不下去了。
他原想这沈永年瞧不上理仁堂的大掌柜位子,又跟着自己来收药材,许是贪财,便拿了银票来讨好这人。
谁想到竟是送了把柄到人家手里。
沈永年一边抠着陆青原的嫩穴,一边在他脖子上一口一个牙印地咬着,吃定了这人不敢反抗。
陆青原怒火烧心,全身气的发抖,却是不敢再打,只好小声软语哀求他放过自己。
沈永年却叫他松松身子,绷得太紧,两人都没乐子。
一边说一边在陆青原脸上使劲亲着,眼中戏谑放光,已是势在必得的样子。
陆青原伸手去挡沈永年的嘴,沈永年亲在他手上,咬住了指尖就舔,下身抵在陆青原屁股上磨蹭,手指也加快抠弄,快速抽插间,带的陆大掌柜全身乱颤。
陆青原上下失守,心中慌乱不已,最后抓着沈永年的领口,喘着气,哀求道将这次得的所有银钱都给他。
沈永年的手指终于抽了出去。

第5章

可怜陆大掌柜,三十多岁的人了,被沈永年吓傻了,感觉屁股里那手指抽了出去,全身一松,以为这人为了那一大笔银钱放他一马。
他竟不曾想到,沈永年自始至终图的是他的身子,这临门一脚的时候,怎么可能放过他。
下一瞬沈永年扶着自己的鸟便捅了个头进来,陆大掌柜下体刺痛,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也不管什么脸面和银票的事情,暴怒起来,嘴里畜生狲猢的骂着,双拳乱挥。
沈永年任他打骂,所有力气都用在箍住这人的腰,绷紧了全身肌肉,将那肉洞一点点捅开,直至没根。
继而突然伸手将陆青原双手制住,压在床上,看着陆青原涨红的脸,下体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陆青原随即大哭出来,三十年清白之股,一夕被污。
沈永年趁他万念惧灰,赶紧抽动了十几下,大鸟在肉洞里恣意撒欢,脔得陆大掌柜身子直往上蹿,脑袋乱晃。
沈永年见他气力还挺着,一边操弄着,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哄骗道,这已经进去了,你且从了我这一晚,日后什么都好商量。
言语间粗喘连连,热气喷在陆青原耳边。
陆青原闭了眼睛,偏过头去躲开那热气,心里知道这人说的是个道理,否则闹崩了,自己便人财两空,得不偿失。
但是身子却不听使唤,下体似胀裂了一般,屁眼里火辣辣的,屁股里那活物抽插顶弄得十分凶猛,沈永年在他身上粗喘,双手又被这人死死摁住,心中气苦,只想咬死身上这人。
沈永年知他虽不反抗,心中还是恼怒,不敢大意,趴在他身上,摁着他双手抽插了百余下,加快顶弄,便准备泄身。
屋里这情形十分诡异,两人全身细汗,气喘不止,摆出交媾的架势,衣服却都好好地穿着。
陆青原仰面被摁在床上,裤裆裂开一个大口,裤子松垮,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来,只是沈永年趴在他身上,只有那大鸟露了出来,在陆青原两腿间不住地顶弄,抽插间才能从两人的下体的缝隙里,看见那紫红色湿漉漉的东西不住地出现消失。
带出满屋子雄性特有的体味。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衣服摩擦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青原感到沈永年压的自己越来越紧,耳边的呼吸愈加急促,屁股里那孽根又胀大了一些,越脔越快,知道此人要泄了,却没有拔出去的意思,慌乱地小声求他不要泄在里面。
声音已是被顶得破碎不堪,话都说不利索,中间沈永年顶得深了,便惊喘了一下。
两人脸贴的近,陆大掌柜刚说完,沈永年便泄了,每一下又快又狠,泄了陆大掌柜满坑满谷。
陆青原感觉到肠子里滚烫的精水,一股一股随着顶撞射进来,激得绷紧了大腿,眼泪直流。
沈永年通体舒泰,趴在陆青原身上,放了他的手,隔着衣服揉搓陆大掌柜紧实的屁股。
脸则埋在陆青原颈侧嗅着吻着,满足地叹道,你这用的是什么香,勾死人了。

第6章

陆大掌柜双手捂了脸,摊在床上,哭得快断了气。
沈永年却不闲着,开始扒陆青原的领子,露出一颗粉嫩的奶头,伸了舌头便舔,深夜里啧啧有声。
陆青原忙着哭,被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颗奶头已经被人玩够了咬在嘴里,刺痛不止。
陆大掌柜连忙推开沈永年,身子往后退了几下,沈永年软了的孽根便从他身体里滑了出来。
他屁股间即刻被沈永年的精水打湿,草席上也濡湿一片。
陆青原脸上如火烧一般,看沈永年支着双臂,玩味地看着自己裂开的裤裆,和那闭不上的肉穴。
沈永年皮囊生的好,一双勾人的桃花眼,脸庞白皙,唇红齿白,眉目含春,却不失英武之气,此时眼波流转,笑盈盈地看着陆青原,领口已是凌乱半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只是那腰腹衣物间,斜出一个湿漉漉的紫红色丑物,软塌塌地垂在裤子上。
陆青原见那尺寸,都不敢想那东西硬起来什么样,转身便要下床。
沈永年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陆大掌柜的后领,提着这人裤腰,将他掼到床铺里端。
陆青原之前挣扎得早脱了力,此时被掼得额头撞在墙上,头晕眼花。
沈永年脱了裤子,慢条斯理地解了上衣,赤身裸体地将陆青原堵在墙角。
笑眯眯地说,大掌柜这么好的身子,容兄弟我回味一下。
陆大掌柜哆哆嗦嗦地倚在墙角,口中不断小声哀求。
沈永年一边扒他裤子,一边心中冷笑,这老东西倒是个傻的,以为一次就抵了帐。
打了老子那么多下,不把他操透了,不知道小爷我的厉害。
嘴上却柔声哄骗他再弄一次就两清。
陆大掌柜已是懵得不会思考,这男人床上的话也信了。
沈永年将他上衣解了,剥出个苍白的胸膛,便跪着拱在陆青原胸前,低头去舔另外那颗奶头。
陆青原只想着再忍一次,却见这男人跪着,赤裸的后背和屁股直晃,脑袋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自己的胸前一片湿黏,正觉得那舌头舔的奶头瘙痒,那人却突然啃了下来,咬着奶头往后拽,刺痛难当。
陆青原别过头去不想再看,泪水又涌了出来。
沈永年咬够了奶头,又去舔陆青原的腰腹,手伸进陆青原撕裂的裤裆,去掏那刚操过的肉穴。
触手一片湿黏,碰一下穴口褶皱,陆青原的身子就跟着颤一下,沈永年玩的兴起,索性将陆青原裤子扒了,趴在他两腿之间,玩弄起来,看那肉穴颤颤巍巍,挂着精水,混着一丝血迹,可怜兮兮的,躲在两个紧实的屁股蛋之间,上面是男人浓密的阴毛,鸟也垂着。
沈永年看的口干舌燥,下腹蹿了火。
陆青原本是侧了脸,感觉下身两股之间突然挤进来一张脸,惊得低头去看,却见那人已是疯了。
沈永年一手扳着陆青原的大腿,一手撸着自己的大鸟,脸在陆青原屁股蛋之间乱蹭乱拱,用力地吻着股间嫩肉,发出啧啧的闷声,笔挺的鼻子时而顶着陆青原的两个卵蛋,脸蛋在路大掌柜大腿内侧挤得变了形。
热乎乎的脸庞拱的陆青原腿根都软了,烧得心里一阵慌乱,不由得顺着墙抬起身子,却被沈永年抓着大腿拽下来,脑袋拼命地往陆青原腿间拱,嘴唇贴的更紧密,舌头也开始乱舔,快速搔弄着陆青原的会阴。
简直要将整张脸拱进陆青原屁股里。
陆青原从未与男人好过,十年前与夫人行房,也是老老实实的姿势,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心里慌的乱了方寸,一边哭一边小声求他别拱了。
沈永年闷头听着,觉得自己已经够硬了。

第7章

沈永年又狠狠地蹭了几下,嗅够了,抓起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将陆大掌柜抵在墙角,扶着自己的大鸟就往里捅。
这姿势可苦了陆大掌柜,后背靠在墙上,腿被架上使不上劲儿,屁股冲前被抬高,塞进来一个粗热的硬物,腰便弯的快折了,气儿也喘不顺,只觉得疼痛间,沈永年鸟头已经撑开屁眼,下体顿时火辣辣地疼起来。
沈永年上次急躁了些,手指抠了几下就捅进来,陆青原已是受了伤,这次伤口又裂开,疼的小声叫唤,不由得低头去看。
那东西又粗又长,一条紫红色大屌,一半已隐在自己阴毛下,正使劲往屁眼里钻,陆青原看得眼睛都快碎了,只想着上次这东西是怎么进来的。肠子似要裂开,痛的伸手想推开沈永年,可又想到忍着这一次,便打发了这瘟神,手伸到半道,在自己小腹上抓了两把,这时沈永年的大鸟已经全进来了,自己这弯着腰的姿势能明显感觉到体内那东西的形状,只觉得手掌下这小腹也是快被这人顶穿了,捂着小腹侧过脸去,不忍再看。
沈永年并不急着动,将陆青原小腹上的手拿起来,放到自己小腹上。
那指尖已微凉,软软地搭在沈永年炽热的皮肉上,沈永年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那几个指尖碰触的地方涌,继而冲到小腹下,急着要找个宣泄的口子。下体的肌肉都绷紧了,前后抽插了起来。
陆青原只顾忍着疼,任那人摆弄,手还无力地搁在沈永年小腹上,随着撞击在一搭一搭地碰着,沈永年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想着这人平日里拿着药方的样子,手指下,自己的大鸟正将那可怜的小肉穴捣碎,肆意冲进去再抽出来,带的屁眼缩进去继而外翻,里面火热紧致,湿滑黏腻。之前泄进去的精水黏满了股间,白浊中已是见了血。
陆大掌柜三尺男儿,一身紧实,大腿张开,缩在墙角咬着牙,偏着脑袋闭了眼,忍得脖子都绷紧了。
沈永年看得红了眼。
陆青原只觉得下身的撞击陡然猛了起来,一次次顶得愈发深了,终是忍不住,搭在沈永年身上的那只手开始推拒那人的小腹,想让东西别顶那么深。
却是火上浇油。
沈永年爽得快叫出来,两只手立即抓紧了陆青原的大腿,分的更开,肉根使劲往里顶着,操的陆青原紧挨着墙壁,一个劲儿地往上蹿。
陆青原退无可退,面前这人力气又大,自己腰快给挤折了,挨了几十下,终于是疼的熬不住,狗急跳墙,身子一倒,趴在墙角。
饶是一条腿还架在沈永年肩上,那孽根已是滑了大半出来。沈永年此时正杀红了眼,想也不想直接就着这姿势顶进去。
顶的陆大掌柜身子直往前蹿,十几下便蹿到了床边,一头长发在床边荡来荡去。
沈永年坏心眼又犯了,开始作妖,赶紧又顶了几下,陆大掌柜反应过来时,小半个身子已在床外,下体被沈永年顶得乱七八糟使不上力,全靠那人抓着两条腿。
陆大掌柜哭唧唧地怨道快掉地上了。
他一手抓着床沿想爬上去,可是腰疼又使不上劲儿。
沈永年一边顶一边俯下身去,哑声道,抱着我的脖子。
陆青原被顶的全身乱颤,好容易双手勾住了沈永年的脖颈。
只觉得那人手臂搂着自己的腰,突然将自己拽了起来。
身体还连着,眼前一花,慌乱中抱紧了沈永年的肩背,身子已是坐在沈永年孽根上。
那粗热的东西,因着自己的体重,借着冲劲,又狠又猛地冲到自己体内,前所未有地深,屁眼也被撑到最大。
陆青原惨叫一声,想抬起身子时,屁股已经被沈永年狠狠抓住。
看着沈永年阴鸷的双眼,陆青原大腿根都颤了起来。
却见这人嘴角勾了起来,低声笑道,这么老的雏儿,老子还是第一次玩。

第8章

陆大掌柜第二日是被沈永年扶上马车的。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
陆青原额头一个红印,眼睛还红肿着,面色惨白,紧闭着嘴唇,领子束得极高,颤颤巍巍地爬进车里。
裤子换了新的,下体还有些湿黏,马车起行,震得有些疼痛。
陆大掌柜半趴在车中,捂着屁股,才想起来那银票却是忘在了沈永年房里,怕是拿不回来了。
此时那深处的脏东西,又有几缕缓缓流了出来,濡湿了新换的裤子。
陆青原赶紧从包袱里掏出昨夜裂开的裤子垫上,生怕脏了马车,让人看出来。
却是恨得咬了牙。

昨夜沈永年借着观音坐莲的姿势大操大干,抓着陆大掌柜的屁股抛起又狠狠落下。
陆青原跟夫人都没玩过这姿势,却被沈永年玩了半宿,最后已是精神恍惚,神情萎靡,抓着沈永年的肩膀,孱弱地扶着。
全身不住地哆嗦,下体胀痛,屁股已是烂了,大腿根撞得发麻。
双腿无力,跪也跪不住,便宜了沈永年,一次操的比一次深。
最后泄进来的时候,陆青原已是趴在沈永年肩头动不了,垂着胳膊,任那人的精水在体内乱喷。
那喷到深处的脏东西,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沈永年泄完也是有些困顿,背过身倒头就睡。
陆青原没了力气,摊在一旁有些昏沉,可想起清早便要赶路,自己不能从沈永年房里出去让学徒们看见。
只得哆哆嗦嗦爬起来,穿了衣裤,一手揉着腰,一手抓着被沈永年撕裂的裤裆,双腿打晃,忍着疼痛,轻手轻脚出了房。
不敢看床上一眼。
房门轻轻关上,沈永年一双桃花眼便睁开了。
起身看着一床的狼藉,嘴角淫笑起来。
凌乱的被褥间,陆青原的银票还丢在里面,沈永年拿过来折好放进里衣,继而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囊嗅了嗅。
小小圆圆的白玉香囊,镂雕出错综复杂的圆叶子,精致中不失风雅。
陆大掌柜溜得急了些,香囊被人偷了也没发觉。
沈永年赤身裸体躺在被褥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将那玉香囊垂在鼻尖,一边嗅一边慢悠悠地嘀咕,黑夜中好似带了戏腔。
那声音低低低吟道,老股嫩沟,勾了小爷我的魂儿…凡间清茶也恁是醉人…
那香囊里的沉木香,混着床间淫靡的味道,盈满了整个屋子。

马车出了山道,山上传来撞钟的声音。
陆青原掀起小帘子,回头看去,只见满山叶子黄中带着浅红,秋日的早晨雾气缭绕。
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条白色的窄小石阶,通向那半山古寺。
他看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佛门清净地,他却与人做了那种事情。
山中寺庙,深夜寂静无声,他想到昨夜自己后来失了神志,一直小声哀叫,必是被这几个学徒听了去。
他们今早若无其事,面上不说,背后还不指定怎么编排自己。
想到这里,匐在马车里哭了起来,却是硬捂着嘴不出声,憋得脸都红了。
一行人默默地赶路,只有马蹄子的哒哒声,伴着车轮吱悠吱悠的声音,在秋风中回响。

第9章

李宗宝年方十五,在医馆当学徒已有四年,平日里吊儿郎当,好在有一身力气,这次便跟了大掌柜去进药材。
夜间睡在沈大医师就近的厢房,好时时照应伺候。
这次跟了去的三个学徒都眼馋沈永年大名,争着殷勤巴结,都想入了沈永年的门,将来跟去京城,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李宗宝耳朵尖,夜深时听见沈永年房里响动,颠颠地凑过去等着伺候,以为这大名医起夜。
谁知听了一晚上春宫。
血气方刚的年纪,李宗宝被两个男人的情事臊的灰头土脸地溜回房。
只是自那以后看陆大掌柜的眼神,就变了。
那凄婉低沉的声音,哑忍着,在深夜里时而低促,时而惊喘,不时夹着尖细的哭声,又被捂住,却隐隐透了出来。
勾的李宗宝午夜梦回想起时,嗓子干渴,心中火燎一般。
看着一室黑暗,月光洒进来,想起陆大掌柜次日早上那惨白的脸,红的眼角,咬着嘴唇任沈永年扶上车。
想必是被沈大名医一根大屌操翻了。
沈永年来这芦盐城浪荡了月余,大鸟已是名声在外。妇人小姐再看了这人潇洒皮相,都脸红地窃窃私语。
芦盐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什么都瞒不住。
捣药时偷眼去看陆大掌柜,那人身材高瘦,书生面相,细眉细眼,长的却是平实,不知什么好手段,将沈大名医勾上了床。
定是有副销魂骨肉。
李宗宝想象着陆青原在男人身子底下的样子,下腹一阵热,捣药的手也变慢,走了神。

卢家主母入秋便生了病,请了相熟的老医师去看,治了半月,却怎么也好不了,这几日越发不利索。
这天早上便水米难进,面如金纸,竟有了油尽灯枯之势。
沈永年一回医馆,便被卢大少爷抓回家,一路上嘴里直怨,说前几日不该放他去买药材,耽搁了娘亲的病。
眼中已是隐隐带了泪光,又开始抱怨那些个老医师不中留,照料了十几年居然惹出这么一个大病。
沈永年见这平日里跟自己纸醉金迷的大少爷难得说句人话,却是带了哭腔,心中不由暗暗好笑。
把脉时暗自腹诽道,这人半月前就该来找自己,怕是看了自己平日里那个浪荡样子,防着是个沽名钓誉的。
现下却是病急乱投医,扔个烂摊子到小爷手里,真真儿是个村鸟。

几日后城中传的沸沸扬扬,陆青原才知道消息,却突然难过起来。
那卢家主母这病,怕是想女儿想的。
城中都在议论,说那沈大名医几针下去,卢家主母便面色缓和,喝了好些米汤进去。
吃了几副药,这几日已是能下地走动,乐的卢大少爷要把理仁堂送给沈永年。
竟是硬生生将那一只脚踏进棺材的人拽了回来。
自此沈永年在卢家医馆,才算是里里外外站稳了脚。
可沈永年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平日里由几个学徒伺候着喝酒吃果,不时跑到海边钓鱼捞乌龟。
他坐馆时,陆青原便全身僵直,低头不理,心里乱想着那夜颠鸾倒凤的画面,待一会儿就溜到配药房躲了。
这日里陆青原正躲着,学徒来找,他本以为是沈永年走了,谁料小徒弟让他再躲一会儿,说是卢家主母来了。

第10章

卢三小姐与人私奔以后,陆青原这十年来便成了芦盐城的笑柄。
卢家在芦盐城树大根深,当年那盐场便是卢家跟官府合办,这小城的名字,也是从这事上来的。
众人明面上不敢编排卢家,都对陆青原这边指指点点。
先是传他一个寒门小子妄图高攀卢家,老婆却嫌弃他窝囊,与人私奔,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后来见他待在卢家医馆,做到了大掌柜的位子,又笑他贪图名利,做了王八还倚靠着卢家。
更有街头泼皮,说何不将女儿还了卢家,姓陆不如姓卢,听起来也相似。众人听完,皆是哄堂大笑。
卢家知是自家理亏,明里暗里补偿陆大掌柜。
只是卢家主母每次看见陆青原,便想起那不成器的女儿,总要病上几日。
陆青原和卢家人都明白这病根,时间久了,陆青原总是刻意回避着,卢家人也放了心。
这小小的外孙女,卢家主母虽然心疼想念,可大少爷总拦着不让见,怕再勾起母亲的病。

小徒弟将门锁了,陆大掌柜蹲在配药房里,将包药纸折来折去。
折出个青蛙,摁着蹦跶了几下。
闻见满鼻子药渣味儿,突然想起自那日后,自己的玉香囊也不见了。
许是落在那人手里。
银票不要便罢,这香囊怎么都得要回来。
父母伉俪情深,家里再穷的时候,也未曾将这定情信物当掉。自己一时大意,失了身子不说,竟将这双亲的遗物也掉了。
陆大掌柜又折了几只纸青蛙,准备带回家去给女儿玩。
远远听得卢家主母的笑声,想必是被那人逗的。
风流皮囊桃花眼,一身抖不完的机灵。
众人簇拥中,沈永年和卢大少爷引着主母到了后院,打赏馆中的学徒杂役。
一群人正嬉闹着,忽听得有学徒小声说宗宝晌午死了,这银钱多赏了一份。
卢大少爷一脚将那学徒踢翻,一言不发,只是猛踹。众人赶紧将那不懂事的小孩儿拽走,说些别的高兴话儿平息了卢大少爷的怒气。
自家主母大病初愈,最忌讳听这些晦气的事情。
陆青原心想宗宝一向身强力壮,好端端地怎么就没了,却听外面的人都在说些插科打诨的俏皮话儿,越听越烦,蹲的也麻了,倒在小榻上,拽了薄被捂着耳朵,迷迷糊糊地睡了。
已是深秋,配药房里漏着风,陆青原越睡越冷,不知不觉间将被子裹在身上。
院子里的人早散了,清静的秋日午后,陆大掌柜睡的倒是十分舒服。
睡了许久,才听见门锁开了,陆青原心想这主母可算是走了,只是睡的正舒服,不想起身。
迷迷糊糊中吩咐小徒弟先去歇息,自己要再睡一会儿。
却听那门锁轻轻嗑哒一声又锁上了,心想这小徒弟恁生痴傻,又不是躲着东家主母,锁什么锁。也罢,还是早些回家去。
困的勉强爬起身,想去骂那小徒弟,背上却压下来一个沉重的身子,直将自己又压回榻上。
一只手随即伸进自己裤裆,摸见屁股缝便抠了进去。
骇得陆青原回头去看,却看见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第11章

陆青原这小徒弟名叫容德秋,送到医馆时小小的一个脏孩子,身子瘦小脑袋大,头发乱蓬蓬的。
众人听了他名字,笑着给他起了个诨名,叫他绒球儿。
他长的矮,家里穷的揭不开锅,送到医馆有了口饱饭,个头才长起来。
只是生性木讷,胆小怕事,小时候跟在其他大学徒后面,当个小跟班,给客人端茶送水。
长大了发现他做事粗心,丢三落四,柜上的人都说他不是个当医师的料子,当他杂役一般使唤,扔到后院,净给些粗重的活计。
他也乖乖去做,每夜累的呼呼大睡。
陆大掌柜倒觉得这孩子贴心,性子好,收了当学徒,带在身边护着。
偶尔也劝他另谋出路,确不适合走医师这条路子。
众人背后皆笑,大窝囊收了个小窝囊。

这日清早,几个学徒醒来,发现李宗宝身子都僵硬了,赶紧报给众医师。
仵作来医馆查验了一番就走了,只说是这人娘胎里心脏就带了病,虽然平日身强力壮,却是活不久的命。
医馆派人去找了宗宝家里,哥哥死得早,嫂嫂不愿搭理,医馆只好让几个杂役赶紧将他抬出去,等到晚上便可送到乱葬岗埋了。
几个医师聚在一起絮絮叨叨,说这娘胎里带的病最是难治,想他哥哥也早死,怕是一个病根。
小容子在旁伺候着茶水,突然瞄见沈大医师用书卷掩着嘴,嘴角却微微勾着。
他心道这死人的事儿有什么好笑的,却见那沈大医师已是面无表情,暗忖自己是眼花了。
中午东家来了人,打赏了好些银钱,凉生这个傻子却嘀咕了一句宗宝的事情,引得大少爷一顿好打。
他和几个学徒将凉生抬了下去,七手八脚地上药,嘴上都骂凉生说话没个把门的,凉生疼的快断了气儿,呲着牙直哼哼。
大家也不忍再骂,都唏嘘不止,说这宗宝好容易快熬出了头,都已经巴结上了沈永年。
前几日还炫耀沈大名医亲传了他几招,明年开春还要带他去京城。谁曾想却是个短命的,享不了福。
说着说着,就说到沈永年也不知是看上宗宝哪儿了,竟愿意收他当徒弟。
众人嘴上不说,暗自起了同样的心思,既然宗宝没了,他们便多了机会。
小容子一直照看着凉生,听他们闲聊,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转眼却是忘了,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突然凉生哇地一声吐了口血,小容子赶紧去找医师过来看看,诊脉抓药,自己拿着药方去柜上抓齐了。
好容易熬好端给凉生喝了,却是吐了一半出来,又去找手巾簸箕将那秽物收拾干净,伺候他睡下。
就见几个杂役进来收拾宗宝的遗物,小容子看着宗宝的床上空荡荡的,连草席也没了。
想到是拿去卷宗宝的尸体,心中便难过了起来。
那些杂役抬着宗宝的铺盖卷刚出去,沈永年就笑嘻嘻地进来了,看见他就歪着头问,你师傅呢?
小容子这才一拍大腿,口中直叫坏了。
自家师傅已经被关了一下午了!

第12章

陆青原怒道,你怎么有钥匙?小容子呢?
再看那锁,竟是从里面锁上了,心里一凉,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心里把小容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时下巴却被捏住,一条火热的舌头钻了进来。
陆大掌柜苦不堪言,背上这人死死地压着,裤裆里那手开始往屁眼子钻,脖子被他硬扳过去,亲的喘不上气,几下子舌头就被吮的发麻,口水顺着嘴角往外流。
好容易那人亲够了,陆大掌柜已是头晕眼花,刚喘上几口气,满屋子苦苦的药渣味儿,熏得更晕。
只觉背后那人掐住自己的脸,舌头在耳边濡湿地舔着,轻轻地低声笑道。
陆大掌柜,你一会儿可小声点叫,外面都是人哩。
陆青原知道这次逃不掉。
打不过这人,脸皮也没他厚,若是跟这人闹将起来,只怕卢家还护着这人。
那人掐住他脸的那只手松开,摸着脖子,伸进他领口,揪住胸前一只奶头,不停地揉捏。
另一只手已经伸了一根手指钻进他屁眼里,大肆抠弄。
嘴唇凑到他耳边,热烘烘的,轻声细语道。
都给你开过苞了,怎的还这么紧。
陆青原忍着胸中怒火,哑声问,我那香囊是不是在你手里?
沈永年第二根手指也钻了进去,在陆青原耳边亲昵道,不曾见过,情儿送的?什么图样?
陆青原心里一凉,眼泪快流出来。
心道这人不至于贪我一个香囊,怕是落在寺中,这过去好些日子,时有客人借宿寺中,怕是找不回来了。
身子一瘫,任那人在屁股里天翻地覆地搅合,两根手指抠的肉洞里嫩肉外翻,自己全身不自觉地乱颤。
都没有丢了那香囊来的难受。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沈永年见这人不反抗,赶紧使劲掏那人的小肉洞,预备一会儿恣意销魂。
却见陆大掌柜眼角已经掉了泪,嘴角微微一笑,将手指抽了出来,跳下塌去,伸手在怀里摸索。
陆青原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想着自己那白玉香囊,魂儿都飞到那寺里。
绝望中想着得回去找找,说不定被和尚捡了,还能拿回来。
突然闻到一股幽香,在满室药渣味儿中异常熟悉,额前垂落一个温润的硬物,带着身体的余温。
转瞬间那东西就被抽走了,他回头一看。
沈永年已经跳到一边,揪着那玉香囊的带子,将个白白圆圆的香囊甩来甩去,笑眯眯地小声道。
我的情儿也送了我一个,你瞧瞧好看么?
陆青原跳起来就要扑过去,嘴里恶狠狠地叫道还我香囊来!
沈永年赶紧退了两步,用气声道,陆大掌柜,你再大声点,我听不见。
陆青原气呼呼地站在那儿,不敢再吭声,看着那人将那香囊来回甩着玩,害怕那带子被他甩断了。
沈永年心里乐开了花儿,看这陆大掌柜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这香囊不放,左右转动,好似逗猫一般,玩心顿起。
小声戏谑道,你说说,你那香囊是哪个情儿送的?
却见陆青原望着他,泪眼突然温润了起来,昏暗的屋子里,晶莹地带着光,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望着自己。
沈永年心头一紧,甩着香囊的手也停了。
外面其实一个人也没有,东家中午给了银钱,一众人都跑去吃酒。
只有秋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
陆青原想了许久,低头小声道,这是我爹娘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你还了我吧,别摔坏了。
只听沈永年柔声道,我不知道是竟是这样重要的东西,还甩着玩儿。
陆青原赶紧望着他,看着那人难得认真的桃花眼中,竟有了一丝温和。
沈永年随即换上笑眯眯的脸,继而温柔地说,把衣服脱光,不然我砸了这东西。

第13章

陆青原当下呆立,一句话说不出来。
沈永年笑盈盈地望着这大掌柜,等着看他自己脱衣服。
陆大掌柜慢慢走到房中案边,拿起一把切人参的平头短刀,激动地盯着沈永年,泪眼中已是带了杀气。
右手拿着小短刀指着沈永年,左手伸出来,五指平摊,嘴上哆嗦道,还给我。
沈永年虽然觉得不太对劲,却不吃这套,又开始甩那玉香囊,眼睛已是眯了起来,笑嘻嘻地说,有种你来拿。
陆大掌柜已经是颤抖不止,一步一步地向沈永年走去,刀头晃动地更是厉害,嘴里已是带了哭腔,求道,你还给我吧,求你了。
说罢便泪雨滂沱。
傍晚时分总是过的特别快,太阳一落,余晖还在。
虽然还看得清东西,可谁都知道是黑暗的前奏。
沈永年觉得自己也疯了,心里生出一股子妖火,跟这人拧上了。
他慢慢地将握着玉香囊的手伸出去,在陆青原面前松开,玉香囊随即掉在地上,喀嚓一声碎成三瓣。
陆青原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白玉碎片,心好似也跟着碎了。
却颤抖地想着要冷静,这香囊可以镶好,镶个银子的看不出来,要冷静,不要激动。
却听沈永年一字一字地说,不捅我你就是个王八。
谁都知道王八这两个字是陆大掌柜的痛脚。
陆青原猛地扑上去,举着刀就要刺沈永年一个血窟窿。
沈永年面无表情,一脚踹在陆青原腹部,将他踹飞到塌边,额头碰的一声撞在塌沿上,立即红了一片。
陆青原疼地趴在地上,右手手腕立即被人狠狠踩住。他握着刀不松手,沈永年又狠狠踩了一脚,陆青原的手快失去知觉,手指一松,短刀随即被踢飞。
脸被沈永年狠狠捏住,回手一个嘴巴,打得嘴角冒了血。
陆青原此时却冷静下来,眼睛里带着惶恐。
却见沈永年恶狠狠的双眼,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亮光。
听见这人低沉的声音响起,你找死。

深夜,沈永年才离开,陆青原已是疼地走不了路。
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慢慢地喘着气,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咬痕,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破了。
两个雪白的屁股蛋上全是手印,两股之间,浊液混着血丝往外不停地流,弄脏了床榻。
脸上的手印却是非常明显,几个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
眼睛已经是哭肿了。
休息了好一会子,他才颤颤悠悠爬起来,穿好衣服,将地上的白玉碎片捡起来,小心地用包药纸包好,细麻线捆了,揣在怀里。
听得外面没有人声,他才一瘸一拐地溜出医馆,往家走去。
秋天的晚上,格外地冷,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的陆青原的脸一片惨白。
他眼睛发直,只看着前面,慢慢地走着。
回到自家大院中,看见女儿的房间已经黑了,知道丫鬟哄女儿睡了。
几个小厮凑上来,想伺候他梳洗。
他只说了一声滚。
他依旧死盯着前面,一步一步地走到后花园的废井边,挪开上面的石块和木板,向井内望去。
井中两副骸骨,也望着他。

第14章

宋如龙家中原有几亩地,日子本还过得去,只因他近几年沉迷福寿膏,将田地和大屋都卖了,气的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当了老婆的嫁妆,却也是越过越穷,最后托着亲戚谋上了打更的差事。
只是这瘾一上来,人便困乏,晚上经常缩在街角小巷子里睡了。
白日里照样领钱。
旁人取笑他这个名字,都叫他宋虫儿。
秋天太冷,宋虫儿睡到后半夜便冻醒了,也懒得去打更,准备去亲戚家蹭一晚上。
却见街角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探头看了一番,见街上无人,转身推了个小板车出来。
宋虫儿心中一动,悄悄跟在这人身后,借着月光仔细一瞧。
竟是那理仁堂的大掌柜,陆青原。
宋虫儿心里合计,这鬼祟的样子,保不住是去理仁堂的地窖里放贵重药材,我且跟上看看,知道那地方所在,日后偷偷运出来,赚他一笔。

陆青原推着小板车,小心翼翼溜到城外山边,拿着锄头开始刨地。
奈何他是个饱读医书的傻子,竟选了一块满是石头的地,刨了好一阵子,连个面盆都放不进去,急的团团转。
不经意间,撞了板车一下,一只脚掉了下来。
陆青原深吸一口气,隔着绢子捏了,掀开布盖,将那脚扔回板车上。
用布蒙好,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急的眼泪都快下来。
不远处宋虫儿惊出一身冷汗。
月光下,他将那白骨森森的脚看的清清楚楚,只觉得陆大掌柜苍白的脸也变得可怕起来。
细眉细眼,好似妖怪。
又突然想起刚才布盖掀起之时,隐隐约约瞧见那已经虫咬鼠蛀的衣服,好似是一男一女的样子。
看皮肉烂成那样,白骨森森,像是已经死了十几年…
宋虫儿心中一咯噔,瞬间想起那私奔了十年没有踪影的卢三小姐,和她的奸夫。
他正怀疑着,却见陆大掌柜推着小板车,往海边走去。
宋虫儿赶紧跟上,只是接近海边之时,路上满是鹅卵石和细沙。
他一路跟着一路想着自己的猜测,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对,不小心踢了几块鹅卵石。
石头撞击的声响在黑夜中犹为响亮,陆大掌柜突然回头,看见月光下,一个人影快速地躲进树林。
陆大掌柜结结巴巴地说,谁在那儿?
见无人回答,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林子里!
他心中慌乱害怕,再说话时已带了哭腔。
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正是那宋虫儿。
他其实心中已打定主意,要看这陆大掌柜将尸骨埋在哪里,再去知会卢家,领一笔赏钱。
纵使不是卢家的三小姐,官府也能给几个钱。
现下被发现了,他害怕这陆大掌柜已杀了两个人,把自己也杀了灭口,准备今夜先将这人稳住,明日再去知会卢家。
从树林子里出来后,便装作自己要讹钱的样子,让陆青原拿钱来,不然就将这事儿捅给官府。
说话间身子已是不由自主地慢慢后退。
陆青原看他要跑,急的追了两步,小声问他要多少银子。
那宋虫儿看见白色月光下,陆青原的脸惨白着,口中不知说着什么,细长的眼睛盯着自己,向自己走来,吓得转身就跑。
陆青原知他要去报官,赶紧在后面追。
只是他前半夜被沈永年打了,之后又好一顿操弄,后穴还裂者,跑得一瘸一拐,小腹被踹到的地方又开始疼。
追不上那宋虫儿,陆青原边跑边哭,却还不放弃,口中叫着你要多少钱都行,咱们商量商量。

宋虫儿跑进树林,心脏狂跳,回头远远地瞧见陆大掌柜还在追,吓得又跑了几步。
看见不远处一个男人举着火折子在烧柴火的样子,宋虫儿立即冲过去,口中叫着救命,陆青原杀人啦。
那男人转过身来看着他,火光照耀下,一双桃花眼笑的很是好看。

第15章

陆青原追进林子时,已不见了宋虫儿的踪影。
想是已跑远了。
他心中闪过好几个念头,不知是自己先离开芦盐呢,还是回去抱了女儿一起跑,却担心那宋虫儿已经报了官,回去自投罗网。
又想着宋虫儿会不会等着讹自己,自己去他家找一找,好好商量一下,把全部家产都给他,稳得两日,便可抱了女儿一起跑。
那自己就得先把海边那两副骸骨埋了,免得时间久了,被旁人发现。
可万一宋虫儿报了官,官兵一来,自己正推着两副骸骨,岂不是捉贼拿了赃。
想着想着,进退维谷,急的站在林子里便小声哭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一人影走了过来,身后还拖着一个人。
吓得陆青原瘫倒在地,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沈永年一手抓着宋虫儿的脚踝,一手拽着陆青原的手,黑着脸将俩人拖出树林子。
将宋虫儿的尸体抬上小板车,用布盖好,回头对哭哭啼啼的陆青原骂道,不许哭!
陆青原吓得抽了一声,之后便开始打嗝。
沈永年没办法,搂住陆青原摩挲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陆青原这一晚上好似过了一年,一颗心天上地下飞了好几个来回。
现下被沈永年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人的身体,坚实的胸膛,自己背上手指的温度,才觉得活了过来。
还好这人杀了宋虫儿。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边打嗝,边磕磕巴巴地说,我昨天,下午,不是真的,想杀你的。
沈永年摸着他的后背,眼睛看着远处黑色的大海,海浪不断地翻滚着,月亮映在上面,一条长长碎碎的白光。
他接着磕巴道,我只是,想起以前,一些,事情,所以发了,疯。
沈永年一边摸,一边嗯了一声。
这么一闹,天愈发黑了。
天亮前的夜,是最黑的,可是太阳一出来,什么都看清了。
沈永年将小板车推到海边一个礁石洞里,留给陆青原一个火折子,让他守着,转身便走了。
陆青原蹲在洞里,瑟瑟发抖,打着嗝,不时瞧一眼旁边的小板车,三具尸体,在白布下隆起的形状,吓得不敢再看。
天已渐渐开始放亮,太阳不久便要出来了。
陆青原脑子转的飞快,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在心底盘旋。
他想着会不会有人来这个洞窟,宋虫儿会不会是装死,又或者诈尸,那两具骸骨应该是不会动了。
沈永年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去告诉卢家了?他好似不在乎钱的样子,可是卢家很有钱,说不定给的很多,沈永年已经惦记上了?
又或者沈永年恨他昨天要杀了自己,去报官了?可宋虫儿是沈永年杀的,沈永年怎么会自掘坟墓?可谁看见宋虫儿是沈永年杀的了?
万一都推到自己头上呢?
他怕的动也动不了,蹲在地上捂着嘴哭,不停地打嗝,泪眼朦胧中,看见沈永年回来了。
他好似看到救星,直接凑上去,不知该抱着还是抓着,双手在沈永年胳膊上不停地摸索。
沈永年一双桃花眼,对他笑盈盈的,陆青原此时觉得这双眼特别好看。
沈永年将两具骸骨拖下来,又将宋虫儿的尸体压在上面,抽出小刀在宋虫儿肚子上捅了好几刀。
继而从怀中摸出几个药瓶子,撒了好些粉末在宋虫儿的刀口上。
那些粉末见了血肉肠子,迅速地升起白烟,将宋虫儿的尸体慢慢化了,血水带着药粉落在底下两具骸骨上,骸骨也跟着开始消融。
沈永年拖着陆青原走到海边,说里面气味熏人,一会子再回去。
两人坐在海边岩石上,秋日的清晨有些冰冷,沈永年搂着陆青原,看着陆青原呆滞的双眼,不住地在他脸上亲着。
看这人一晚上已经吓傻了,只会打嗝,心中偷笑起来。
陆青原眼中出现一点红光,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远处已是红光满天,海面上探出个红色的半圆。
陆青原转脸对沈永年结巴道,日出了。才发现沈永年一直看着自己。
沈永年吻上他的冰冷的嘴唇,灼热的舌头钻了进来,阳光照在身上,好温暖。
继而听这人在他唇边笑道,你倒真是个窝囊废物,十年前的骸骨还没处理干净,留着当玩具么?
陆青原一听,吓得倒是不打嗝了。

第16章

那天早上还有许多事情,陆大掌柜后来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都是沈永年收拾的。
后来这人拉着自己离开海边,穿过小树林,进了城门,又把自己送回家。
街上空空荡荡的,秋风萧瑟,有些卖早点的小摊子,此时刚打开门。
小厮开了门,叫着爷您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沈永年与那小厮说了什么,陆大掌柜也忘了。
那人把自己领进屋,十根纤长的手指给自己脱了外衣,摸了摸自己嘴角的伤。
陆大掌柜混乱的记忆中,只觉得那双桃花眼离得越来越近,自己嘴角上一阵温润,这人好像是舔了舔那伤口。
继而又解了自己的裤子,再把自己按到床上,鞋袜被除掉,腿也被抬上床。
拉过被子给自己盖上,那人转身便走了。
他看着两扇门慢慢合上,门缝间,沈永年的眼睛平静而温润,望着他。
门合上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

第三日才去医馆,脸上的痕迹已经消了,嘴角的伤也好了些,只是走路时还有些疼痛,他坐在柜上,旁人也看不出来。
问了柜上这两日的情况,都与平时一样。
晌午一向清闲,沈永年是不会出现的,都是在家里贪睡。
几个老医师还是围坐在一起,唠嗑剥松子,显摆一下医术。
学徒围在旁边,殷勤伺候,只是没了宗宝。
凉生还躺着,小容子悄悄与他说,凉生怕是不想在医馆做了。
中午时分他去了配药房,将那染着精水和血迹的草席子扔到火盆里烧了,微弱的火光中,看见地上那把小短刀。
捡起来放到案上,出门上了锁。
秋日的午后,阳光很刺眼,天高云淡,风很好,吹得金黄的叶子一直在晃动,闪着亮光。
陆大掌柜在院中站了一会子,深吸了一口气。
都是秋天的味道。
沈永年可算是来医馆了,却还是平日里那副笑盈盈的样子,几个学徒赶紧围上去揉肩捶腿。
在众人簇拥中,那人与几个医师喝茶逗闷子,眼睛却没看过他。
好似那夜的事情没发生过。
陆大掌柜看着,想与他说说话,却不知说什么。
何况还隔着这好些人。
下午忙了好一阵子,再想起来时,几个学徒说东家来了人,请了沈大医师去给主母探脉。
又在馆中坐了一会子,跟着沈永年的小学徒回来了,说沈大医师和东家大少爷去逛窑子,嫌他年纪小,打发他先回来。
几个年纪大点的学徒扑上去开这小学徒的玩笑,众人哄堂大笑。
陆大掌柜坐在柜上也跟着笑。
大家都围着逗乐子时,柜上跑进来一个小孩子,将一张纸条塞给陆大掌柜,转身便跑了。
陆大掌柜一边笑一边打开纸条瞄了一眼,脸立即僵了,迅速将纸条团在手里。
众人都在嬉笑,没人留心陆大掌柜悄悄走到了后院。
他躲在配药房中,颤抖着双手将那纸条打开,看了几遍,贴身收好。
心脏跳的厉害,想着要不要先与沈永年商量一下,可想到那人和东家在窑子里,估计要玩到天亮。
他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
快走出配药房时,又折回去将那案上的平头短刀拿了,塞在袖袋里,出去锁好了门。

第17章

陆大掌柜慢慢走在大街上,目光呆滞,脚下的落叶嚓嚓作响。
周围人声嘈杂,都在忙着自家的活计,兜揽生意,没人注意理仁堂的陆大掌柜心事重重的样子。
陆青原走出喧哗的街道,经过渐渐稀疏的院落,心中有些后悔,已开始打退堂鼓。
心想若不回家,抱着女儿逃出芦盐城。
可天下之大,能逃到哪里去,累的女儿跟自己吃苦。
脑海中已是回响着十年前那个风雪夜,婴儿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满地的鲜血。

自己这女儿从小便没了娘,若是自己杀人的事情被人捅出来,只怕女儿日后也无法立足了。
过几年便要给女儿订了亲事,就算她娘亲与人私奔,有着卢家的照应,也能寻一个好的婆家。
比跟着自己强。
他心中胡思乱想,按着纸条中写的地方,渐渐走到城外一座山边。
抬头看去,半山中一座小小的宅邸,在满山红叶的映衬下,很是风雅。
他无心观赏,快步踏上石阶。
待到得院门前,回头看去,只见整座芦盐小城,三面被群山环绕,一面通向大海。远处碧海蓝天,流云浮动,渔船小小的,在海上移动着。日落前的天空,异常的光亮明媚,照的整座芦盐城生机盎然,袅袅炊烟升起又散了。
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么好的风景了。
他又看了几眼,转过身来,一手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一手敲了门。

一个丫鬟应声开了门,殷勤地引着他,穿过院子,他抬头看去,只见满院粉红的桃子挂在树上,已是可以吃了。
走过精致的回廊,一路上也并未遇见什么下人。
他无心欣赏周围的假山庭院,丫鬟将他引进主人房间,转身退出去关上了门。
纸条上写着让他一个人前来,与他私谈那夜海边的三个人。
他站在门边,看着屋中的摆设,握紧了袖中短刀,其实心中不知如何是好。
想来这人是要讹钱,只怕讹完了自己这边,还要去找卢家。
里屋传来脚步声,他呼吸越发急促,闻到满室清香,脑海中突然闪过沈永年笑盈盈的脸,他开始后悔没有找那人。
却见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只披了一件长袍,敞着怀,露出结实的大腿和腰腹,中间浓密的黑色阴毛,一根紫红色大屌已是昂然怒立,带着青筋,雪白的皮肉陪衬下,显得格外狰狞粗鲁。
那男人长发披肩,一双桃花眼已是带了怒气,红唇一张,骂道,怎么才来?

第18章

陆大掌柜看的呆了,站在门边反应不过来,嘴里还嗫嚅着,你怎么在这儿。
沈永年几步就扑上去,双手在这呆子身上乱摸,嘴里笑道,这是我家,我当然在这儿。
那十根不老实的手指已钻进袍子,将那裤带解了,往下一扒,陆大掌柜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拉着裤子,直往后躲。
继而被沈永年压在房门上,哐的一声。
沈永年用胸膛压着他,双手从后面伸进裤子里,大力揉捏着两个结实的屁股蛋,嘴在陆大掌柜脸上腮上乱亲,胡乱叫着心肝儿宝贝儿,等得急煞我也。边说边耸着屁股,将那炽热的硬物往陆大掌柜下身拱,不时顶住了还使劲往前挤,挤得陆大掌柜软软的阴茎都疼。
两扇门连带地被撞的哐哐作响。
陆大掌柜被他亲的晕了,一边偏头躲着那嘴唇,一边双手推着这人的胸膛,嘴里不由自主叫道,你不是去逛窑子了么?
这人的手指往陆大掌柜屁眼子里狠狠一捅,疼的陆大掌柜差点蹿起来,惊叫了一声。
只觉得这人抓着自己的半边屁股狠狠掐着,那根手指使劲往肉洞里钻,捅到最深处,不停地往里一顶一顶的,弄的自己浑身跟着抖。
前面被那大鸟撞着,后面那人的手指耸动着,胸膛被压的喘不过气,只听戏谑的声音自己耳边响起,那些婊子哪有你紧。
那手指又钻了一根进来,不停地操弄。
陆大掌柜全身跟着那手指乱颤,好像被这两根手指脔了一般。
陆青原知道这人图什么,日前还帮了自己的大忙,又捏着自己的把柄,左右不过是这身子,给了便是。
只是之前两次与这人在床上,自己都无比惨烈。
那些记忆涌上心头,陆大掌柜不由得哭叫道,今日做不得,我那里还裂着呢。
那手指抽了出来,头发却被人抓住。
沈永年之前等的辛苦,此时已带了戾气,眼睛盯着陆大掌柜惊恐的泪眼,哑声道,下面那嘴伤了,便用上面这张吧。

天色已晚,秋风四起,吹的山中红叶沙沙作响。
半山小宅里,已掌了灯。
主人房中却是一片昏暗,无人敢进去掌灯。
沈永年坐在床边,伸长了脖子,仰起头,闭着双眼,嘴唇微张,满脸的享受,不时发出餍足的啊啊声。
他大敞着双腿,紧实的双臂上肌肉隆起,十指插在胯间那人的头发里,抓着这人脑袋,前后小幅度地按压着。
陆大掌柜被他摁在腿间,眼泪直流,脸都撑变了形,一个劲儿地想吐。

一听沈永年要他用嘴,陆大掌柜就疯了,哭着喊着不要。
他自己都没被人含过,头一遭居然是给个男人含,正哭闹挣扎,被沈永年抓着后脖颈压到床边。
沈永年硬了太久,什么耐心都没了,这人还不配合。
手上使劲压着,抬脚踹在那人膝盖穴位上。
陆大掌柜一条小腿瞬间麻了,跪倒在沈永年腿间,继而脸被摁到这人阴毛里,满鼻子男人下体的味道。

第19章

沈永年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两张嘴,你选吧。手却一直摁着陆大掌柜的脑袋。
那人挣扎间,倒是蹭的下体有些舒服。
陆大掌柜脸埋在男人阴毛里,爬也爬不起来,看着这人白皙的小腹和满眼乌黑的毛,眼泪都流进那浓密的毛发中。
想着若是用屁眼子,只怕是要流血。
可又不想舔男人下面。
他磨磨唧唧纠结的老毛病又犯了…
沈永年等的烦了,伸手掰开陆大掌柜的嘴,将那大鸟往里塞。陆大掌柜躲不开,嘴里捅进来灼热的硬物,顶着舌头和上颚,一股子性器的膻骚味儿。他突然想起这人下午去了窑子,闷声惨叫,恶心地直想吐,使劲挣扎起来,牙齿碰到了嘴里的粗壮之物。
气的沈永年拔出鸟头,揪着陆大掌柜的领子就把人拽起来,一口咬在陆大掌柜脖子上。
陆大掌柜连连求饶,只觉得脖子快被这人咬断了。
松开嘴时,一个牙印冒着血,血珠子直往下掉,沈永年舔了舔,眼珠子一转,一手揪着陆大掌柜的领口,一手探到陆大掌柜下身,五指一抓,连鸟带卵死死握住。吓的沈永年赶紧双手去护,那人手中突然使力,嘴上恶狠狠地道,再咬着我,我就咬掉你一个卵。
沈永年双手一松,陆青原跌坐在地上,看见面前直挺挺冲着自己的紫红色大鸟,顶端已冒着淫水。
看着看着,终是泪如雨下,嘴里嗫嚅着自己没被别人这么伺候过,不知道怎么含。
一双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沈永年,生怕他再咬。
沈永年一双桃花眼眯逢着,心里一股火,气自己不知道发什么疯,窑子里大把活儿好的,自己非要跟这么个老东西窝囊废死扛着。
他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说着答案,却被他狠心捂死了,不想听。
伸手揽过陆青原的脑袋,阴阴地哄道,张嘴,我教你。

陆青原被咬怕了,也不嫌脏了,缩在沈永年腿间,双手抱着柱身,舔的很卖力。
但牙齿还是不时嗑到,每次都惊慌地看沈永年一眼,生怕他来咬自己的卵。
沈永年看着陆大掌柜被撑的变形的嘴唇,嘴角的伤口微微渗了血,腮帮子鼓鼓的,眼角湿润,看的他心里痒痒的。
越看越顺眼,心里那股火全往下面蹿。
不由得挺了挺腰,陆青原含不住,直往后躲。沈永年便一只手抓着他的脑袋,一只手扶顺了这人的脖子,把鸟深深地插了进去。
顶入陆大掌柜的喉咙。
陆青原已是喘不上气,嗯嗯叫唤,泪流满面,双手直推沈永年的大腿根,想把这东西吐出来。
喉头一阵蠕动,恶心地想吐,嘴角生疼,伤口开始流血。
沈永年只觉得那深处灼热湿滑,鸟头被不停蠕动的喉咙挤压的无比爽利。
他轻声呻吟,双手抱住陆青原的头,前后浅浅晃动,闭上双眼慢慢享受。
似交媾一般。

第20章

沈永年泄身时,总算是长了心,怕陆大掌柜呛死,那话儿退出来大半,抵着陆大掌柜的舌头,一股股地泄出去。
陆大掌柜瞪大了双眼,没反应过来,咽了好些下去,大多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服上。
不曾想,而立之年居然吃了一嘴男人的精水,陆青原一动不动坐在地上,呆若木鸡。
沈永年泄了身之后有些慵懒,后仰着支起双臂,长袍掉了一边下来,斜斜地挂在胳膊上。
他看着双腿间的陆大掌柜满嘴白浊,目光落在自己那根疲软的肉棍上,发着呆。心里便倍感舒爽,嘴里不由得哼唱起来,调不成调,隐隐约约的是什么香汗湿,绵雨膏等淫词艳曲。
陆青原终于哆哆嗦嗦爬起来,看见里屋窗户边的小茶几,冲过去抱起茶壶,喝了好些茶水,又吐在茶杯里,不停地擦着嘴。
沈永年得意地支着脑袋躺在床上,手指点着拍子,微笑着看他折腾。
陆青原站在窗前脑子发懵,觉得喉咙里黏黏的还有些精水,却是吐不出来了。
窗外凉凉的秋风吹了进来,陆大掌柜稍稍回了神。
拔腿就跑。
刚跑了几步,才跑出里屋,后背就被人抓住,手臂一捞,往床上拖去。
沈永年早防着他跑。
一边拖一边笑嘻嘻地哄道,嫖完了就跑,还没给银子呢。
陆大掌柜气的脸都红了,叫道分明是你嫖我。说完更生气。
沈永年赶紧说对,我还没给你银子呢。说完拖的更大力。
陆大掌柜活这么大,第一次吃男人精水,已是受了刺激,如今眼看要被这人拖上床,做些那颠鸾倒凤,疼死人的事情。
他慌乱之中,冲口而出。
你不要欺人太甚,宋虫儿可是你杀的。
这话说的极不厚道,沈永年杀宋虫儿完全是为了他,如今却拿着这个当把柄要挟人家。
那两具骸骨也是沈永年处理干净的,他心中本是存了些感念。又因着沈永年猜到那两副骸骨是卢三小姐和那奸夫,陆大掌柜怕这事儿被捅出来,刚才便由着这人玩弄。
沈永年手臂一松,把他扔在地上,转身回到床上坐下,冷冷地盯着陆青原。
陆大掌柜心都凉了,刚才口不择言,现下后了悔,也只能硬撑着。
磕磕巴巴道,你我都杀了人,我,我…
磕巴了半天,被沈永年冰冷的眼神盯得越来越害怕。
他很少见沈永年不笑的样子。上次见到沈永年这种眼神,是在配药房,自己差点被玩死。
却听沈永年的声音在昏暗的屋里响起。
尸体都化成了水儿,你说出去试试。
陆大掌柜不由自主道,那,那骸骨,也化成了水,我…
虽然骸骨化成了水儿,但是一个富家女儿,留书私奔,十年来总该会偷偷回来看看,抑或寄封书信。
那卢家主母的病,也是想着若不是女儿客死异乡,怎么会十年杳无音讯。
那宋虫儿贱命一条,卢家保得住沈永年。
可卢家若是怀疑起卢三小姐死在陆大掌柜手里,又或是在井中追查出蛛丝马迹,不用送官,就够他陆青原死好几回的。
陆大掌柜此时悔的肠子都青了,想着还不若刚才躺平了任这人操弄,最多疼一疼,现在净说这些没用的废话,惹这人生气。
却听沈永年冷冷地说,骨头是化没了,金镯子可还在呢。

第21章

陆大掌柜一听,腿都软了,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沈永年原是恼他不听话,敢要胁自己,妖火一上来都想弄死他。
如今看他吓成这个样子,脸上差点崩不住笑。
他那天回洞里去,看见一地血水中,有些金银首饰,其中一只金镯子做的很是好看,纹路里还带着血,想是那卢三小姐的。
本想说出来吓唬吓唬陆青原,谁曾想这么见效。
他却不知道,那金镯子是卢家主母给卢三小姐订做的,镂雕精致,卢三小姐喜欢,戴了好些年,从不退下。
卢家人见了金镯子,比见着骸骨还管用。
却见陆大掌柜直接跪着爬到沈永年床边,抓着沈永年的胳膊,脸色惨白,哆哆嗦嗦说不出话,眼泪不停地流。
沈永年觉得自己玩大了,将陆青原扶到床上,搂在怀里好一顿顺气儿。
心里直后悔,自己居然把那些金银首饰砸烂了扔到海里,做的也太干净了些。
陆青原半天才喘过气,脑子已经晕了,身子发软,摊在沈永年怀里,攒得些力气,就抱住沈永年的脸,颤抖地亲着。
山里寂静无声,能听见几声悠悠的鸟鸣,月光幽幽地洒在房中的两个人身上。
沈永年被他细细碎碎地亲着,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小声说,嘴上也要。
陆青原亲了上去。
只是嘴唇轻轻碰着,两人气息相交,沈永年却有种迷乱的感觉。
却听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起咕噜噜的声音,从陆青原的肚腹中传来。
陆大掌柜僵了,沈永年笑出了声。

晚膳过后,夜已深了,沈永年打发了小厮去知会陆家,说陆大掌柜今夜留宿。
陆青原听了,低着头,任沈永年拉到床上,扒光了衣服,压在身子底下搓揉。
两人赤条条地挤在一起,唇舌相交,津液在陆青原嘴边滑落,亲的陆青原气喘连连。
沈永年卧在他身上,只觉身下这人皮肉光滑,紧实有弹性,越摸越舒服,心情飘荡。
想到这人刚才被自己欺负惨了,此时愈加温柔,说着好些腻歪人的话,说到哪儿摸哪儿,不时亲一下,拿出自己混迹烟花柳巷的本事,非要把身下这人哄熨帖了。
陆青原哪有心思听,只是小心应付着,心里只想着那金镯子,还有躲不掉的一场操弄。
突然双手被沈永年捉住,拉着放到那大鸟上。
只听那人在耳边哄着,舍不得他疼,今夜用手摸出来就行。
陆青原一听,赶紧握住那大鸟,摸了起来。摸的手都酸了,那大鸟还是半软不硬,急的抬头去看沈永年。
沈永年已经笑不出来了。
伸手弹了一下陆青原那话儿,叹道,我教你吧。
陆青原想拒绝也不知道怎么说,那人已经爬到一旁,继而一个温热的胸膛贴上自己的后背。
那人一只手搂着自己的前胸摩挲着,另一只手摸着自己那话儿,灵巧地抚弄起来。
两人侧躺在床上,沈永年覆在陆青原背上,给他摸了一会子鸟,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沈永年有些着急,想着这陆大掌柜第一次被男人伺候,有些紧张了,自己的床上功夫可是声名在外,不能毁在这呆子手里。
却听陆青原结结巴巴说,我给你含吧。
沈永年里都不理,舔着陆青原的脖子,双手一起上,鸟和卵蛋都照应上,好几个手势都试过,已是看家的本领都使出来了。
陆青原带了哭腔,小声说你别管我了,自己舒服着来吧。
沈永年气急败坏地跳起来,掰开陆青原的大腿,张嘴就把那鸟儿含了进去,双手伺候着,嘴里嘬的啧啧有声,连吮带舔。
吐出来一看,那鸟儿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软塌塌,湿漉漉地垂着。
沈永年抬起头来,目瞪口呆,看着陆青原。
陆青原已是捂着脸,眼泪从两边滑落,哭哭唧唧地说,让你自己舒服就行了,你管我干嘛。

第22章

沈永年在京城整日里招猫逗狗,与人争风吃醋,对这床上功夫,是很有得失心的。
平日里也爱研究些固精壮元的东西,很得京城达官贵人的追捧。
如今看这陆大掌柜捂着脸哭,心中不由得可怜起这人来,连那偷汉私奔的卢三小姐,也同情了几分。
沈永年这薄情寡性之人,难得心底多了几分柔软,趴在陆青原身上,把脸上那双手拨开,亲吻了一番。
继而舔着陆青原的眼角的泪,轻声细语在他耳边哄着,说能治好的。
陆青原垂下眼睛,红着脸不敢看他,嗫嚅道,什么法子都试过,没用了。
沈永年爬起来蹲在陆青原腿边,认真看着那软软的鸟,提起鸟头来检查了一下,闻了闻,揉揉两个卵,觉得一切正常。
又将这人抱起来坐好,拉着这人的手腕放到自己膝盖上,诊起脉来。
也觉得脉相极好,比大多医师都会调理自个儿身子。
陆青原已经收了眼泪,默默地任他折腾。
沈永年又问了用过哪些药,有何感觉。
陆青原一一答了。
沈永年说了几卷古书上的偏方。
陆大掌柜答道都试过,又将不同结果仔细讲来。

更深露重,沈大医师和陆大掌柜坐在床上,光着身子一问一答,很认真地讨论起脉相表征等问题来。
沈永年觉得自己在医馆也没这么认真过。

两人讨论完内服外敷,针灸经络,秘方丸药,沈永年突然想起一事,问道,你可试过御药院品汇精要里,用纱布药包内敷的法子?
陆青原脸红了,小声答试过了。
沈永年面无表情,非常认真地问起都包了哪些药,塞到后穴多深的地方,塞了多久,之后姿势如何。
陆青原脸红的快烧起来,还是细细答了。
沈永年说他塞的地方不对,塞进去之后身子的姿势也错了。说罢伸手将陆青原仰面放平,下床取了一个药箱回来,拿出一个小瓶子,抠了好些油膏,将两个手指润泽好,让他双腿伸开,不要用力,便伸手去摸陆青原的后穴。
嘴里细细讲着他这药膏提炼不易,比陆青原包的药材更加固本助精。
陆青原见沈永年已摆出医师的姿态,比自己还上心,自己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是张开大腿,努力放松,让沈永年的手指探了进来。
那沾满油膏的手指在陆青原肠道里摸索,进出自如,只是有些满胀感,触到一个软块,陆青原不由得哼了一声。
沈永年赶紧问他感觉如何。
陆青原强忍着内心羞臊,蚊吟道,有些异样,却并无太多感觉。
沈永年将手指抽出来,自言自语道,许是用的少了,我这药膏驰名京城,不曾失效过。
又挖了好些那药膏,闷头趴在陆青原两腿之间,嘴上嘬着那鸟儿顶端小口,再把手指插进去,细细研磨刚才那个地方。
陆青原这时终于觉得不一样了,只觉得身体里似酸又痒,无意识地小声跟着哼唧起来。
体内那两根手指借了油膏,如活鱼一般,顶弄得时间久了,竟引得肠道里咕叽咕叽作响。
竟出了水儿。
可是自己那鸟儿,还是垂着。
那两根手指抽了出去,咕啾一声,他竟有些觉得对不起沈永年。
平复了一阵子心境,想安慰一下这京中名医,坐起身来…心里那丝歉疚随即打消了。
沈永年那紫红色大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了起来,狰狞地挺立着,被沈永年抹的满是油膏,带着亮光。
陆青原再蠢笨,也知道自己着了道儿,气的哭叫道,你想弄便弄罢,整这些花花肠子作甚?
沈永年原本真是怜惜此人,给他诊脉时却是还带着几分认真,只是后来聊的投机,心里异样的感觉就起来了。
刚才看陆青原敞着大腿哼哼唧唧,自己的大鸟已是渐渐硬得发疼。
现下已是把京中名医的脸面扔到九霄云外,扶着自己滑溜溜的柱身,摇了摇,淫笑着对陆大掌柜说,手指太细,兄弟我给你换上这药杵,捣一捣药。

第23章

沈永年说罢,把粘着药膏的手在床褥上乱擦了一番,就扑到陆青原身上。
把人压在自己身子底下,掰开双腿,用自己的鸟头去蹭陆青原的屁眼。
陆青原知道今夜怎么都逃不掉,也不挣扎,偏了头,心里只盼这人快些结束。
那鸟头滑不溜丢,在屁眼上滑来蹭去,引得十分黏腻。陆青原适才肠子还泌了水儿,此时也在穴口盈绕。
两相加起来,陆青原觉得屁眼痒的慌,痒到胸腔都有些难耐,却不欲说,让身上这人嬉耍,只咬着嘴唇忍着。
沈永年一边蹭,一边看着陆青原隐忍的脸,呼吸也粗重起来,不再玩了,双手一齐探去,将那屁眼子掰开一点,鸟头顶开褶皱,借着湿滑的油膏,肉根噗的进去一半。
陆青原啊的惊叫起来,体内那灼热的硬肉,猛地钻进来好些,撑的下面满胀地要裂开,顶的自己有些喘不过来气。
谁知那孽根上全是油,一使力便不住地往陆青原肉洞深处滑。
陆青原刚才那股子劲儿还没缓过来,便感觉那孽根入的越来越深,不由得尖叫连连,气喘不止。
他前两次都因着怕旁人发现,都拼了命地忍着。如今在这半山中,沈永年的宅子,便不再哑忍。
沈永年听得那几声尖叫,嗓子已是干了,眼神阴鸷起来。
他把这人骗到自己家中来,就是碍着这人面皮薄,之前两次都不尽兴,想听他在床上叫唤。
谁知叫了这几声,自己差点跟着泄了。
他嘴里骂了句污话,扑上去用胸膛压死了陆青原的身子,架着他的胳膊,反手抱住肩膀,满身肌肉隆起,那孽根快速地抽插起来,因着油膏,出入自如,游龙一般,将陆青原的屁眼子撑的平滑紧绷,殷红水亮,随着孽根的出入不住地紧缩。
下身撞在陆青原腿根上,深夜中啪啪作响。
把个陆大掌柜脔的全身乱颤,气息不稳,脑袋乱点,沈永年那灼热的喘息,全喷在他脖子上。敞着两条大腿,在沈永年身子两侧跟着乱晃,身子随着顶弄上下蹿动,头晕眼花,不得已抱住沈永年的肩膀,才稳住些。眼泪横流,朦胧中只觉得下面承受不住,屁眼子已是烂了,里面顶的太深,又胀又疼,嘴里带了哭腔,直叫着慢些慢些,我又不跑,都是你的。
沈永年恶狠狠地咬住陆青原的嘴,继而舌头钻进去,连吮带吸,下身一边顶弄,舌头一边往这人嘴里使劲伸,两相要把这人顶穿了。
陆青原嘴上生疼,嗯嗯呻吟,已是无法呼吸,觉得这人似想要自己命一般。
沈永年舌头退出来又叼着那薄薄的嘴唇,看着这人一张白面书生脸,细长朦胧泪眼,下身疯狂地顶弄,嘴里妖孽小妖精地乱骂。
谁知这陆大掌柜心慌意乱中,竟胡乱接了一句,大师你饶了我吧。
沈永年心道一声不好。大势已去,下面一泄如注。
陆青原只觉得身上那人死死地搂住自己,箍的身子发疼,脸埋在自己胸膛上,下身使劲往自己屁眼子里挤着,一股股热浆子泄进自己肠子里。那人狠狠抖了几下,慢慢不动了,趴在自己身上喘着粗气。
陆大掌柜胸腔喘上几口气,想着总算是结束了。
却听屋中啪的一声脆响,自己面上已挨了一耳光。
定睛一看,沈永年喘着气,骂道,你敢说出去,我就弄死你。

第24章

第二日陆大掌柜趴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哭哭啼啼了一晌午,午膳也是沈永年给端到房里用的。
什么小厮丫鬟都不让进来。
下午要回家,也是低着头,捂着脸,一瘸一拐跟在沈永年后面,被那人一脸得意地塞进轿子,给抬下山。

沈永年昨夜在房事上失了威风,自然要从陆青原身上讨回来。
陆青原被打了一个耳光,也不知哪里惹了这个祖宗,心想含也含了,弄也弄了,这人还泄了自己一身子精水,怎的自己还要挨打。
心里已经开始发酸。
陆青原正捂着脸,却见沈永年目露凶光,嗷一嗓子扑上来,嘴在自己脸上乱啃,咬的陆大掌柜哀哀叫唤。
只觉脸上一片疼痛,那人两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啃完了脸蛋咬着腮帮子,最后在耳朵上下了死劲。
陆青原惨叫一声,却也不敢动,生怕这人使劲,把自己耳垂咬下来。
也不知这人受了什么刺激。
他近十年未曾行房,又被沈永年压在身下肆意玩弄,只觉得每次都度日如年。
他哪知这沈永年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这次不过百余下竟泄了身,简直是奇耻大辱,已是恨不能杀了他灭口。
他只想着之前给这人用嘴含的时候,牙磕着了,这人便发了疯地咬自己。
眼下又疯了,怕被这人咬死在床上,陆大掌柜哆哆嗦嗦的右手摸到沈永年后脖颈上,摩挲着,颤抖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那话儿被挤的疼着了。感觉身上这人才慢慢冷静下来,自己被咬着的耳垂也松了,耳边尽是那人气呼呼粗喘的声音,热乎乎的。
陆青原试着探出左手,放在这人腰臀上,哄孩子一般,轻轻抚摸着,诱哄道把那东西退出去,他给吹吹揉揉。
听见沈永年闷声在自己颈边嗫嚅着不要。
嫌弃他手活儿差。
陆青原两腿早伸的僵了,小心翼翼搭在沈永年腿后,两只手不敢停,不住地摩挲抚摸,只觉身上这人肌肉渐渐松了,双手慢慢放开,搂着自己的腰。陆青原发现这人吃这套,赶紧抚慰,说了好些哄他高兴的话。两只手越发殷勤,一只从后脑搔到脖颈,另一只从背脊顺到屁股,用哄自家闺女的手段,把个京中名医伺弄的哼哼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自己聊着房中术,讲了好些京中显贵见不得人的事。
房中烛光温亮,两人搂搂抱抱,摸摸弄弄,说了好一会子话。
山中岁月,最是易逝。
树影幢幢,秋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带着些泥土枯叶的味道,解了胸中的燥热。
陆青原聊的已是有些困倦,虽然被沈永年的身子压的有些疲累,可夜风吹来,也觉得身上这暖热的皮肉有些舒服。
沈永年却是兴致勃勃,抱着他聊起好些医书上的秘方,说这个用乱了药引,那个写错了熬药的水。
陆青原脑子已经有些懵了,跟不上沈永年的话,迷迷瞪瞪地说了些他之前试过的法子,却是不太牢靠。
说着说着,就觉体内怪怪的,有些肿胀,待一席话胡乱说完,陆大掌柜也清醒了,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
却见沈永年舔着嘴唇,一双桃花眼亮亮地盯着自己,嗔怨道,不是大掌柜提醒,兄弟我都忘了捣药了。
说罢陆青原体内那半硬的肉块往里狠狠一顶。
又听身上这人笑道,大掌柜等得急了,都是小生的错。

第25章

陆大掌柜悔的肠子都青了。
那肉块突然退了出去,自己体内一阵酸麻,只觉得屁股里的精水流了出来,痒痒的。
转眼间天旋地转,被沈永年抓起来,摁着跪在床上,屁股里抵上一个灼热的硬物,那人一边蹭着自己的股间褶皱,一边用手撸着柱身。
他目光呆滞,看着前面,心想刚才还好好的,居然转眼间成了这样。
突觉屁眼子被大力撑开,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了进来,借着油膏和精水,竟一冲到底。
陆青原啊啊地叫着,腰就软了,上身摊在床上,撅着屁股,两腿发抖。
屁股被沈永年大力掐住,体内那活物一顶一顶地往深处捅,将体内的精水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陆青原被顶的摇头晃脑,下体生疼,想着夜已深了,明日还要去柜上,不由小声说道,你且快些,我这身子…
话未说完,被狠狠一撞,险些咬着舌头。
身后沈永年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好容易忘了刚才那事,现下又被勾起了妖火。
陆青原哪知身后这人听不得个快字,觉得之前好容易哄妥帖了,现下又发了狂。
那人抱着自己的屁股疯了似的一顿狠脔,不时狠狠地打自己屁股两巴掌,劈劈啪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山里异常响亮。
陆大掌柜心道三十岁了还被人打屁股,羞愤交加,却怕惹怒了这人,只得软语求道,别打了,疼。
说罢眼泪又下来了,觉得自己窝囊。趴在床上,被身后这人顶的一耸一耸地闷头哭起来。
沈永年抓着陆大掌柜光滑的屁股,那雪白圆润的肉蛋上满是红手印。他使劲捏了几把,触手柔韧,越捏越上瘾,身下这人撅着屁股承着自己的操弄,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他不由得附身在那雪白的背脊凹线处,舔了两口,引得身下那人浑身一颤,那灼热湿滑的深处,便一缩一缩的,吸的沈永年很是爽利。
沈永年直起身来,盯着两人交叠的地方,看的入了迷,也不打了。
那小屁眼子已是殷红外翻,箍着自己粗壮的紫红色柱身,粘着白浊的精水,在两个雪白的肉团中好看的紧。
那股子妖火退下去一些,心里升起些异样的心思。
想把这人里里外外都涂满自己的精水。
角度却换了换,找到那人体内的软肉,调整好姿势。
抵死缠绵。
陆大掌柜正哭着,突然感觉那人动作温柔了些,自己体内蹿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由得抬起满面泪痕的脸,回过头去,惊诧地看着沈永年。
沈永年一脸邪笑,得意地顶弄着,问道,大掌柜,这药杵捣的你可满意?
陆大掌柜闷头趴在床上不说话,沈永年更加得意,一边顶弄,一边胡言乱语,问着使的顺手么?捣的烂了么?是不是离不开了?
问一句顶一下,臊的陆大掌柜一句话不说,脸埋在床上憋着。
他俩都忘了,这敷了一晚上的药膏。
在那长时间的刻意研磨中,突然升起灭顶的效力。
陆大掌柜本是觉得有些微妙的快感,突然下腹无端端蹿起一股子火,越聚越多,燎原之势,找不到出口。
继而往四肢百骸涌去,直觉手脚无力,腰肢酸软,意识迷乱。
低头一看,自己的那话儿,竟已是半硬。
沈永年还在边顶边胡说八道,见他低头望着自己腿间,心里一动,伸手去摸了一把,更加得意。
只觉自己这夜总算保住了声名,心中愈发猖狂,定要将这人生生操弄到泄了身,攀上那极致,日后对自己欲罢不能。
捣弄得愈发狠戾。
陆大掌柜心中也激动起来,也不管身后那人恣意操弄,股间湿腻疼痛。垂头晃脑间,只盯着自己胯下坚硬的鸟儿,感怀神伤起来。
再回过神,已是觉得出了问题。不由得往前爬去,叫着不好了,好似要尿了。
沈永年正在卖力,赶紧把他抓回来,将那掉出来一半的肉根狠狠捅回去,骂道让他老实点,马上让他舒服。
说罢加快了速度,狠狠地磨着那个地方。
陆大掌柜被捅的全身发抖,小腹越来越紧,突然脑中一白,泄了一小股精水出来,喷到床上,身子不住地痉挛,体内陡然收紧,绞的沈永年也有些紧张,怕身下这人久病初愈受不住,急急捣了几下,自己也准备泄了。
陆大掌柜突然带了哭腔,直说不行了,下面怪怪的。
沈永年已是关键时刻,听了也没往心里去,想着这人最多是再泄一些,掐着这人的腰怕他再跑了,公狗一般顶的发了狂,最后掰开两片屁股蛋,将那大鸟顶到最深处,一抖一抖地泄了这人满肚子精水。一边喘还一边想,这次先放了你,下次让你扒着小爷舍不得松手。
却听一阵水声,继而闻到一股子淡淡的骚味。

第26章

陆大掌柜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前面水花四溅,后面插着沈永年软了的大鸟,精水直流,滴滴答答掉在床上。
陆大掌柜尿了一滩,崩了自己两腿的尿点子,沈永年骑在他身上,大腿上也溅上一些。
两个人目瞪口呆,就着这姿势,一动不动。
只听着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从山林间呼啸而过,声音越发妖气。
突然间,陆大掌柜嚎啕大哭,身子软了,向下瘫去。沈永年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往后面拖。
陆青原一点力气也没了,仰在沈永年怀里泪流满面,止也止不住。
沈永年看着一床的狼藉,死撑着憋住笑,嘴角都绷的生疼,生怕这死要面子的大掌柜撞死在床头。

因着陆大掌柜哭求,沈永年只好自己把热水扛进来,抓着颤颤巍巍的陆大掌柜给他洗干净,又把自己收拾利索。
陆大掌柜趴在桌边哭着要回家洗澡,沈永年只好又拖了澡盆进来,倒满热水,把陆大掌柜扔进去。
那人倚在澡盆边上,眼睛都哭肿了,眼泪还哗哗的,一句话不说,脸色惨白。
一副奶白莹润的身子在热水里摊着,乌黑长发垂在木桶外,有几绺见了水,粘着纤长的脖子垂下来,在水中飘飘荡荡。
沈永年看的烧心,洗弄间不由得上下其手,揉揉屁股捏捏大腿,又把两个奶头掐的鲜红。
陆大掌柜好似没了魂儿,任他玩弄。
洗的水都凉了,沈永年才玩过了瘾,把陆大掌柜捞出来擦干净。
陆大掌柜赤条条站在地上,呆呆地被沈永年那两双手隔着擦身布来回揉搓,不时被揉的晃来晃去。
沈永年突然扔了那半湿的布,死死抱住陆大掌柜赤裸的雪白身子,狠狠地在他脸上亲了几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亲够了,在陆大掌柜耳边喘着粗气。
却听陆大掌柜突然小声哭出来,抱住他的肩膀,期期艾艾道,你可别讲出去。
沈永年憋笑憋得肚子都快疼了,柔声道,只有咱俩知道。
陆大掌柜又哭道,那你家下人呢?
沈永年立刻说,我封了这间房。
陆大掌柜终于安了心,趴在沈永年肩膀上迷糊起来,手也垂了下去。

后来的事情陆大掌柜又模糊了,隐约间记得是沈永年给他裹了被子,抱着去了另外的厢房,安置在床上。
沈永年看着床上的人,犹豫了一下要不要陪他睡。想了一会子,还是小声说,睡吧。
转身出去了。
门嗑嗒一声合上,陆青原终于累的昏睡过去。
天已是要亮了,山中雾气深重,渗着冰冷。
沈永年站在门外,他第一次觉得二十多年来,一个人睡觉有点冷。
他杀了太多人,防备心太高,无论厮混于烟花柳巷,还是自家宅院,最后都是一个人睡。
沈永年又站了一会子,转身离开。
经过那间即将被封上的卧房,他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脸得意地走了。

轿子下了山,晃晃悠悠地到了家,陆大掌柜用绢子捂着脸冲进家,女儿扑上来也不理。
一头钻进自己房间把门栓放了,跳到床上趴着一动不动。
满脸的牙印子。
他气的手脚并用在被子上好一顿乱打,又趴着不动了。

小容子好三日没见到自己师傅了,去师傅家里找了两次,都被拦了下来。
这日师傅总算露面了,众人好奇地围着,师傅只说是大病一场,现下已是无碍。
转眼间师傅又不见了,小容子想找师傅说说话,找了一圈,在后院里看见沈大医师正在拍配药房的门。
小容子凑上去,问师傅可是在里面。
沈大医师点头称是,说自己来给大掌柜捣药。
小容子忙说这种粗活平日里都是学徒来做的,自己等在门外候着就好。
突然门里传来师傅的声音,道小容子去柜上待着,不许回来。
沈大医师一双桃花眼笑盈盈的,对小容子摊了摊手,无奈道,瞧,你师傅就喜欢我给他捣药呢。
小容子只好转身走了,又听见身后砸门的声音,回头看看沈大医师,觉得好生奇怪。
可他天性有些呆而善忘,回到柜上就不去想了。

第27章

沈永年倚在门上,对里面那人小声道,你再不开门我就喊了。
陆大掌柜贴在门里面,颤声道,你喊什么?突然又补道,你答应我不说出去的!
沈永年玩着自己的一撮头发,笑道,我喊我被大掌柜始乱终弃啊。
陆大掌柜在里面听的脸都黑了,叫道,你要脸么?
沈永年立即说,不要。
陆大掌柜狠下心,小声道,有本事你喊。
沈永年把头发一甩,刚喊了两个字,就听里面传来求饶的声音。
沈永年伸了个懒腰,转了转脖子,揉了揉手指,问,你到底开不开?
陆大掌柜趴在门里面絮絮叨叨,求着换个地方,去他家也行。
沈永年抠着门,笑道,那你倒是出来啊。
陆大掌柜挨着门蹲了下去,缩成一团,小声哀求道,晚上再去可好?
沈永年一脚踹在门上,嘭的一声巨响,引得几个杂役好奇地探头看,被沈大医师一瞪,都溜走了。
陆大掌柜被震的扑倒在地上,就听门外传来恶狠狠的声音。
你等着,老子把门踹烂了就进去操你。

几个时辰后沈大医师从配药房笑盈盈地出来了,伸了伸懒腰,哼着小曲儿走了。
小容子见了,凑上去敲了敲配药房的门,问师傅可还要帮忙。
过了好一阵子,师傅才从里面出来,好似很累一般,把门锁了,让他早些去休息,说罢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了。
小容子追上去,说师傅我扶你吧。
陆大掌柜连忙直起腰,摆手道我好的很。继而飞快地走了。
又过了几日,柜上有些医师问大掌柜可是在制什么新药,老是与沈大医师躲在配药房里不出来。
陆大掌柜憋红了一张脸,沈大医师笑嘻嘻地说是在照着秘方制一些三子丹。
几个老医师听了眼睛放光,直说快快做好,他们先拿去试试药。
那以后陆大掌柜再也不去配药房了。
沈永年经常在家里等的一股子邪火,只觉这人每日来的越来越晚。
这天,日已西沉,这人也没来,沈永年下山去堵人。
发现那人正蹲在林子边玩狗尾巴草,气的沈大医师照着那屁股踹了一脚,扒了裤子打了好几巴掌,扶着鸟就往里捅。
疼的陆大掌柜嗷嗷叫唤,沈永年把裤子团一团,塞进那人嘴里,压住身子猛干起来。
秋天的芒草又黄又高,凉风拂过,绒穗子都晃动起来,高低起伏间,一双男人的小腿时隐时现,向上伸着,两只白白的脚不住地晃动。
仔细听去,萧瑟的风中夹杂着男人粗喘的声音,呜呜的哭声。
突然间那双小腿上的肌肉绷紧了,脚趾不住地蜷着,抖了几下,继而瞬间掉落,消失在芒草地里。
天都黑了,陆大掌柜才从芒草地里低着头走出来,沈大医师跟在后面,笑眯眯地给他拣着头发上的枯草。
次日陆大掌柜没去柜上,打发小厮来说是受了风寒。

其实晌午陆大掌柜风寒就好了,中午用了膳,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拿着根狗尾巴草,逗着自家的大白猫。
能躲那人一日便是一日。
看那两个粉粉白白的肉爪子一抖一抖地扑着草绒头儿,陆大掌柜正开心,就听门外一个稚嫩的声音,叫着爹爹快看我新得的大将军。
自家闺女一阵风一样,举着个蛐蛐笼子就扑倒床边,给陆大掌柜献宝。
陆大掌柜看的也是惊讶,直问在哪儿捉的?
自家闺女眼也不抬,满脸欢欣地盯着大蛐蛐,说是一起抓蛐蛐的小哥哥送的,明日里俩人还约好了再去捉。
陆大掌柜笑嘻嘻地问,是哪家的小哥哥?长的怎么样?你中意么?
闺女回手一指门外,道,长的可好看啦,爹爹你自己看嘛。
陆大掌柜抬头看见门口进来一人,一双桃花眼,满身风流骨。
手中的狗尾巴草也忘了抖,被大白猫扑上来,撕得粉碎。

第28章

天气越来越冷,这天傍晚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陆青原本在柜上忙着,眼看这雪越下越大,出去站着都有些冻的跳脚,几个医师劝他在柜上将就一晚上。
因着惦记着自己的女儿,陆青原还是决定早些回去,以免雪下大了走不了。
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都把手缩在袖子里,低头快步走着。
陆青原举着一把油纸伞,挡住了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赶。
已是年关岁末,家中的小厮丫鬟都打发回了家,只留了一个老婆子照顾女儿。
陆青原怕那老婆子不顶用,非得回家看看才安心。
进了屋,看女儿睡的正香,不时咂巴一下小嘴儿,陆青原放了心,笑了笑。
老婆子伺候着洗了手,擦了脸,陆青原把毛巾交与她,问道,夫人呢?
老婆子答道,傍晚从娘家回来,说是打马吊打得疲乏,已经歇息了。
陆青原有些乏了,让那老婆子守着女儿睡,便向卧房走去。
这院子极大,前廊后厦,层层叠叠,位置规格,都是极好的。
陆青原是一辈子也买不起的。
夫人娘家倒是不在乎,只说让夫妻俩好好住着。

卢家来的媒人把陆青原夸上了天,说是卢家三小姐在医馆对他一见倾心,茶饭不思,主母无奈,只好允了,只等陆青原答应。
嫁妆给的极丰厚,连大宅都给置办了,卢三小姐又貌美如花。
陆青原觉得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走了如此大运。
宾朋云集,把新郎官灌的面红耳赤。
洞房花烛夜,他醉醺醺地拉着卢三小姐的手腕走向床边时,突然指尖微动,他明白了。
竟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子。
他装作醉酒,体力不支倒在床上,一动不动,慢慢的,酒劲真的上来,便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上赤身裸体醒来,见卢三小姐羞答答地在旁边躺着,落红布上几滴小小的血迹。
他都懒得去想那血是从哪儿来的,整日在柜上忙着,不愿回家。
卢三小姐乐的清闲,整日在家躲着,晚上两人同床异梦。
转眼又过了几日,他晚上回到家,听丫鬟说夫人中午摔了一跤,崴了脚,现在还躺在床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卢三小姐惨白的小脸,眼角的泪痕,心中突然疼惜起来。
握着她的手,问她脚还疼么,他给瞧瞧。
卢三小姐将脸贴在他的手上,说是痛极了。说罢小声嘤嘤哭了起来,咬着没有血色嘴唇,哭的泪流满面。
那夜他摸着卢三小姐乌黑柔顺的头发,抚慰了很久。
后来两人过上了正常小夫妻的生活,很快便得了个女儿,三个人日子倒有了些甜蜜。
只是最近卢三小姐老往娘家跑,打起马吊来常常夜不归宿。
陆青原柜上也忙,便老是担心着下人伺候不好女儿。

转个弯就快到卧房,忽听得女儿大哭的声音,陆青原赶紧往回跑。
远远瞧见一个陌生的男人,抱着女儿走出房来。
风雪中,只见那男人瞪着自己,女儿在他怀中,大哭不止。

第29章

鹅毛大雪扑簌簌地落在地上,老婆子趴在房门口,脑后全是血。
陆青原怒吼一声扑上去,让他把孩子放下。
那男人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叫着这是我的孩子。
两人争执起扭打起来,怀中的孩子哭得越发凄厉。
陆青原被那男人踹在地上,心中一动,猜出这男人是谁,叫道,她小产了,这孩子是与我生的!
那男人呆住,抱着女儿看着他,瞪大了双眼。
雪下的越来越大,卢三小姐此时才从卧房跑到这里,听见陆青原的话,突然呆住了。
原来这人一直都知道。

这消失了一年的浪荡子回来找她,说要带她走。
她虽然感念陆青原,但还是经不住那心中的爱意,决定带着孩子与那男人远走高飞。
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又担心这男人不把这孩子当自己的骨肉,便没把小产的事情说出来。
那男人不知道这孩子不足月就生了出来,以为是卢三小姐因着孩子才胡乱嫁了,让这陆青原当个便宜爹。
他喜滋滋地等在外面,让卢三小姐回去收拾金银细软,抱孩子出来。
突然看见陆青原回来了,怕他为难卢三小姐,翻墙进去要帮衬着。却不小心被个老婆子听见,只好打晕在地,摔了一后脑的血。
忽听得房中传来婴儿的哭声,索性抱了孩子再去迎那卢三小姐。出门就遇见折回来的陆青原。

卢三小姐于心不忍,还是写了封书信,只说自己对不住陆青原,这辈子无缘做夫妻,下辈子结草衔环。
刚刚把信用杯子压好,就听见院中孩子的哭声,男人的怒吼声,赶紧跑了出来,想着要坏了。
待追到院中,听见陆青原那句话,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风雪一吹,更是冰冷。
那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青原。
陆青原坐在雪地上,眼巴巴地看着他怀中的孩子,颤抖的声音,嗫嚅着,她怀着你的孩子摔了一跤,我那时就把过她的脉,孩子小,没保住,这孩子真是后来与我生的…
那男人突然看见远处的卢三小姐。
卢三小姐泪流满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
那男人抱着孩子的手颤抖起来,盯着自己怀中的婴儿,婴儿哭的快喘不上气,缩在小被子里。
陆青原看见女儿的脸都冻红了,着了急,叫道你快把孩子给我,要冻坏了。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往后退了一步,凄声道,我的孩子没了,你的孩子倒还活着!
卢三小姐听了,哭道,都是我对不起你,你把孩子放了吧。
陆青原的心都快跳了出来,跪在地上,不住地求着,把女儿还来,都是大人的事儿,别牵扯孩子…
那男人已是疯了,双眼通红,抱着孩子的手不停地抖。嘴里嘀嘀咕咕不停地喃喃自语,贱女人,居然还想骗我一辈子,认了这小杂种,杂种,我摔死你这婊子的狗杂种,居然敢骗我…
寒风呼啸,卢三小姐站得远,听不清他嘴里的自言自语。
却见陆青原突然从那地上的老婆子发间拔出一只银钗,指着那男人,哭叫道,还给我!
那男人更是癫狂,抓着孩子的手陡然收紧,把孩子挡在前面,怒道,有种你就捅过来!
陆青原眼泪夺眶而出,抓着银钗的手不停地颤抖,嘴上却哭道,你还给我吧,求你了。
卢三小姐奔上前去,挡在那男人前面,以为陆青原要为了孩子要杀人。
嘴里不停地叫着,你快把孩子放下,我们走了便是。
那男人见卢三小姐来了,抱着孩子的手一松,掐住卢三小姐的脖子,骂道你这贱人,居然敢让我做王八!

陆青原后来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力气,一辈子的感情,好似在那夜都用光了。
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迅速,飞快地扑在那男人脚下,将将接住自己的女儿,银钗噗的一声掉在雪地里。
那男人将卢三小姐往旁边一甩,抬脚就向那小婴儿踹去。
陆青原生生用自己的脑袋和身体挡着,挨了几脚,蜷在地上,搂着女儿。
他突然觉得胸腔里暴起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怒气,让他全身疯狂欲癫,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蹿起来一头撞向那个男人。
把那男人摁在地上疯狂乱打,摸到雪中的银钗,胡乱往那男人头上扎去。
他意识再回来的时候,那男人满脸血窟窿,眼睛里插着一根银钗,血溅了自己一脸。
卢三小姐躺在一旁,一动不动,似是昏了过去。
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突然想起还在雪地中的女儿。
他一边哭一边把女儿抱起来。
女儿已经不哭了,脸冻得发紫。

第30章

陆青原抱着女儿冲进房中,不停地摩擦女儿的身子,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停了。
女儿渐渐回复过来,只是冻得惨了,不住地抽噎。
却听房外传来女人的尖叫,他将女儿包好放到床上,出得房门,看见卢三小姐跪在那男人身边,不住地哭泣。
他走到卢三小姐身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正想将人扶起来。
那卢三小姐却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没命地撕打。
陆青原心中烦躁,还憋着一股火,嘴里骂着你这贱人,便一把将卢三小姐推开。
谁知那卢三小姐本是被这奸夫摔了一次,这次头晕眼花,额头撞在廊边台沿上,鲜血直流,坐起身来一双泪眼瞪着他。
陆青原赶紧冲过去,想看看她伤的怎么样,被卢三小姐一个耳光打过来,心中气苦,骂道这人要杀了咱们女儿,你都不顾了么。
卢三小姐那时站得远,听不见那男人的自言自语,只远远瞧见是陆青原先要杀人,嘴里不住地骂着都是他苦苦相逼,才闹得现在这步田地。
陆青原只觉身心俱疲,不知道如何解释。
只想先把人扶进屋,看看伤,不要坐在雪地中冻坏了。
他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却见眼前金光一闪,他挥手去挡,一把金钗子插在自己手臂中。
那女人疯了一般,要陆青原一命赔一命。
陆青原只觉得心都凉了,再也不会跳了。
只听那女人畜生王八地乱骂,陆青原脑子一热,扑上去使劲掐住卢三小姐的脖子前后大力晃着,叫道我做了王八还不是因为你?
谁知没一会子,那卢三小姐竟双眼一翻,脑袋一歪,在他手中一动不动。
陆青原只觉手中的脖子已经没了脉搏,吓得手一松,瘫坐在雪地中,卢三小姐倒在地上,脖子上青紫的手指印。

陆青原那夜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中轰隆作响。
行尸走肉一般将那两人的尸首拖进枯井中,又将那老婆子抱回房中,打扫了地上的血浆子。
最后坐在女儿的房中,看着女儿熟睡的脸,慢慢昏了过去。

那老婆子在雪中冻的久了,脑后又受了伤,在床上迷迷糊糊养了两日,终是熬不住,病死了。
她没有家人,年关之际才留在陆家。
陆青原将她好好安葬了,又差人将卢三小姐留的信送到卢家。
卢家没有怀疑,只说教养无方,对不起陆青原,让他接着在宅子里住着,有什么需要就差人来说。
这才给陆青原提了个醒儿,这宅子还是卢家的,说不定哪天就收了回去。
那两具尸体还在枯井里。
那处厢房小院已经被他封了,谁都不让进。
这夜他推了小板车,腰间别着麻绳,悄悄溜进去,搬开石头,掀开木板子,准备下井把这两具尸体吊上来,扔到别的地方。
站在井边深吸一口气,探头一看。
一张女人的脸在井底看着他,惨白的脸上,两只混浊的死人眼睛瞪的浑圆。

第31章

陆青原吓得险些叫出来,坐在地上,抚着心口喘了好一阵子。
硬着头皮趴在井边再去看了一眼,立即缩回来,眼泪也流了下来。
那卢三小姐靠在井壁上,四肢蜷缩着抱在一起,一张脸向着井口的方向,似是想出来。
陆青原坐在井边,捂着嘴呜呜地哭了许久。
他明白了,这卢三小姐那时只是被他掐着晃得晕厥过去,小一阵子没了脉搏,后来便缓了过来,只是昏着。
又被他稀里糊涂扔到井里,之后慢慢苏醒过来,嗓子被他掐坏了叫不出来,竟活活冻死在井里。
确是死不瞑目。
陆青原慌慌张张封上井,屁滚尿流地跑了。

此后十年,他守着这宅子,再没去过那间院子。
也曾孤枕难眠,有个长心思的丫鬟摸进房来,他许久未曾行房,也是欲火难耐。
两人干柴烈火,翻云覆雨间,顶到一难言之处。
那身子底下的女人惊喜地杏眼圆睁,雪白的脸蛋迎了上来,要亲亲他。
他脑中突然闪过卢三小姐蜷在井底仰着脸的样子,推开那女人,捂着下体倒在床上。
后来从医师做到大掌柜的位子,众人皆笑他,他只当没听见。
好些媒人来找他,他都一一拒了,只说还念着自己夫人。
他知道自己身子已经废了,不糟蹋别人家姑娘。

他赤条条躺在床上,大敞着双腿,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
那话儿已经硬的出水儿,被那人握在手里,灵巧地抚弄着。
那人半趴在自己身上,搂着自己的肩膀,硬物在自己身体里厮磨着,因着药膏和精水的润泽,在身体里如游龙一般,慢条斯理地退出来小半,再深深地顶进去,顶的他总是忍不住轻喘,又怕被下人听见。
已是磨了许久,屁眼子火辣辣的有些外翻,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两人纠缠的下体传来,带着一股子难耐的搔痒,那东西每每进到深处,虽然胀的身子难受,可胀痛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意,配合着前面手指灵动地揉弄,前后呼应。
舒服地让他想叫出来。
自己一双小腿缠在那人腰上,一把老腰随着那人的身子,慢慢地起伏着,有些酸麻,身上已是蒙了一层细汗。
那人漂亮的桃花眼一直盯着自己,盈亮水润,无论自己说到保住了孩子,还是捅死了那男人,他都是静静地听着,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慢慢耸动。
只是说到与那丫鬟的事情时,这人轻轻弹了一下自己的那话儿,笑道这东西还那么厉害过呢?
陆大掌柜脸红了半天,说的有些口干,求道想喝口茶润润嗓子。
那人死皮赖脸地说可不能断了药,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凑了上来,滑溜溜的舌头伸到自己嘴中,深深地吮吸着。
嘴巴被撑的变了形,津液从嘴角溢出,那人把舌头退出来,又不住地舔吮着自己的嘴唇,唇舌间黏腻淫靡的水声,不时响起。
下面那东西,却是顶得快了起来。

第32章

转眼已是立冬,天气骤冷,寒风四起,枯草都打了霜。
陆大掌柜站在海边,看着远处的一大一小疯跑着放风筝。

自己这女儿襁褓中做下了病,前几年身子才调养的大好。
只是从小在家里养着,请了先生来教,下人的孩子也带过来陪着玩。
却都是伺候着大小姐的姿态,没人敢带她玩的这么野。
这人打着仰慕自己医术的旗号,已经在自己家里赖了一个多月,每日里蹭吃骗喝。
晌午一贯不到柜上,便在家守着女儿玩,下午愈发来得晚走得早,有时干脆不来了。
晚上偷偷摸进自己房间,把自己折腾到后半夜才提了裤子溜走。
有一日那人回山上去了,女儿在家难过到天黑。
陆大掌柜在一旁小声哄着,说爹爹明日不去柜上,留在家里陪你玩。
女儿小嘴一瘪,直说爹爹没意思,要年哥哥陪着玩。
陆大掌柜脸都黑了,心想还不是你爹夜里被人家玩,人家白天才陪着你玩。

浪花拍岸,空中频繁传来海鸥的叫声。
该回家了。
女儿死活不依,最后坐在那人肩膀上又高了兴,跟着一起胡唱着小曲儿,举着风筝假装飞。
陆大掌柜在旁边左右乱蹿,双手护着,生怕女儿摔了。
女儿嫌弃道,爹爹胆子真小。陆大掌柜苦笑不止,还是伸着双手。
却见那人身子晃了一下,叫着不好了要摔了。
陆大掌柜脑袋一蒙,伸手去抱,却抱了满怀一个温热高大的身子,那人已是站稳了。
两人的脸快贴上了,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女儿在上面咯咯笑着年哥哥你可别把我摔了。小手举着风筝不住地扇呼,风吹到陆青原脸上,那人的脸庞被风筝的影子弄的时明时暗。
那人亮晶晶的双眼一直盯着自己,带着笑意,离自己越来越近。
嘴唇被快速地亲了一下,那人转身架着女儿就跑,女儿欢快地叫着。
陆大掌柜呆在那里,感受着唇瓣上余留的温热。
远处涛声阵阵,陆青原觉得那浪都打在自己心里,心慌意乱起来。
继而快步追上去,还是不时伸手护着女儿。
他十年的心病,改不了。
只是那嘴唇总是怪怪的,好似那温度一直都在。

晚上沈永年生了气,夜深人静摸进房间就抓着陆大掌柜摁在桌子上使劲顶。
陆大掌柜本想跟他好好说会儿话,结果被这人一言不发操的瘫在桌子上,气喘吁吁的直问怎么了。
原来因着这日立冬,下人包了羊肉馅儿饺子,引得自家的大白猫发了疯。
陆大掌柜蹲在地上,用筷子戳着羊肉馅儿逗了半天,最后被白猫扑上来咬着肉团子不松口。
陆大掌柜哈哈大笑,直说慢些慢些,又跑不了,都是你的。
沈永年当下脸就黑了。
这人之前在床上也说过这句,合着是平日里逗猫逗习惯了。
陆大掌柜哄也哄不住,最后哭着被这人顶着上了床。
第二日瘫在床上动不了,那人拍拍屁股跑去卢家看大戏去了。

沈永年又是姗姗来迟。
众人知他散漫性子,赶紧将这人让到东家主母身边,围着一起听戏。
沈永年一边喝茶一边想,这卢家请的角儿也太差劲了,唱的还不如自己呢。
那台上的几个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四郎探母,唱到一句千拜万拜也是折不过儿的罪来,卢家主母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卢大少爷抓着一串子珍珠扔上去,笑骂道混小子,还不赶紧滚下来。
众人哄堂大笑。
沈永年这才知道,竟是那在外漂泊了许久的卢家二少爷回来了。
那‘杨四郎’扭扭捏捏地走下台来,依旧唱着戏词儿与卢大少爷打闹着,到了卢老夫人面前。
卢老夫人很是高兴,抓着儿子的手不放,吁吁叨叨着。
沈永年听的都走了神,直想回家,回陆青原家。
却见那‘杨四郎’指着自己,叫道,沈永年?你还记得我么?
沈永年一头雾水。
那‘杨四郎’又道,那天晚上的事儿你都忘啦?
沈永年大惊失色,心道,我一向只睡青衣,什么时候睡过老生?

第33章

卢二少爷坐在沈永年身边叽叽喳喳了好一阵子,沈永年才想起来。

这卢二少爷是个戏迷子,在芦盐城的时候与个戏子勾勾搭搭,传的风言风语,最后两人跑到京城,却翻了脸。
卢二少爷没敢回家,又追在京城几个小角儿身后。
那日听说自己捧了许久的一个青衣被孙家少爷抢进了雅间,气的追进去与人大打出手。
结果被孙家少爷一脚踹出房间,摔在廊子栏杆上正哼哼,恍惚中觉得身边走来一个人。
那孙家少爷正欲行好事,被这人坏了兴致,一个茶杯掷了出去,正好打在路过门口的,醉醺醺的沈永年脸上。
孙家少爷知道这沈永年是个名医,却没放在眼里,只当与那些个性子温吞的医师一般。
嘴里便不干不净地骂起来。
可沈永年骨子里是个泼皮无赖的性子。
他就是知道自己懒得伺候别人,又散漫惯了,才弃了御医不做,日日窝在这销金窟当大爷。
按沈永年平日的尿性,须是日后偷偷给这孙家少爷酒里下药,毒害一番。
结果那几日沈永年心中正烦闷,与一帮子朋友又喝的烂醉,一个茶杯打在脸上,听得耳边污言秽语,便瞬间发了疯。
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雅间把个孙家少爷打得血肉模糊。
孙家那些小厮冲进去的时候,自家少爷已经捂着下体,蜷在地上,叫的杀猪一般。
沈永年一群朋友此时也赶到。
一群人在雅间里撕打起来,混乱中孙家少爷脸上又挨了几脚,不省人事。
卢二少爷在门外鼻青脸肿地坐着,看着雅间里的混乱场面,正发呆。
这时沈永年却从混战中醉醺醺地爬了出来,稀里糊涂走到卢二少爷面前。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拍了拍卢二少爷的脸。
脸都快贴在卢二少爷脸上。
卢二少爷本就是个喜欢走后门子的。
如今看着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这么近地贴在自己面前,还摸着自己的脸,一颗小心脏怦怦作响。
那男人突然笑了,一双水盈盈地桃花眼把卢二少爷的魂儿都勾了。
只见那男人掐着自己的脸,嘴里的酒气喷了过来,笑嘻嘻道,你这杂碎敢打小爷?
许是醉的人都不认识了。
几个朋友赶紧冲上来把沈永年架着往外走,沈永年还不依不饶要回去找卢二少爷。
卢二少爷呆呆地坐在地上,靠着栏杆,看着沈永年向自己伸着的手,不停地挥舞。
周围丝竹声声,莺声燕语。繁灯似锦,紫醉金迷。
卢二少爷身子都燥热了。
他哪想到沈永年是要回来揍自己。
后来这事儿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他才知道那人的名字。
只是听说那人已经逃出京城,不知道去了哪里。
谁知竟在自家再遇着这人。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卢二少爷的酸儒病,又犯了。

待卸了妆扮,再去找那沈永年,众人皆说沈永年已经提前走了。
贯是那人的做派,总是跑的找不着人影。
卢二少爷与人说笑了一番,陪着娘亲一起听戏。
只是一个唱词儿都没再听进去过。
转眼间天上飘了细雪,落到地上,就化成了水。
卢二少爷看着挺开心,心想这个冬天定是有一番滋味。

第34章

陆大掌柜这个冬天也挺开心。
城中新走马上任的方知府,与他颇有些交情。
这人还是方秀才的时候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儿子大冬天里病的没钱买药,陆青原看着孩子可怜,给他垫了好些银钱,也没往回要。
后来这人硬是留了借据,拖家带口上京考取功名,好些年没回来。
如今衣锦还乡做了知府,便带着儿子来找这陆大掌柜。
一番叙旧,方知府老泪纵横,直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又说这儿子是陆大掌柜救回来的,便许给陆家做女婿可好?
可把陆大掌柜乐坏了。
自己这女儿娘亲名声不好,自己又寒门出身,只愁耽误了女儿的亲事。虽然有卢家撑腰,也攀不起知府的公子。
如今人家开了口,陆大掌柜见院子里两个孩子玩的挺好,也没问女儿的意思,赶紧答应下来,等过几年孩子都大了就办喜事。
谁知晚膳时女儿不乐意了,筷子一扔,小声说道,我不依,我将来要嫁小年哥哥的。
陆大掌柜直接呛了,缓了半天,瞪着旁边把脸埋在碗里的人。
那人头也不抬,默默夹菜吃饭,只是憋笑憋的背都开始抖。

夜里两人泄了一次,四肢交缠抱在被子里耳鬓厮磨,最后腻腻歪歪小声吵起来。
一个说女儿大了你别老让她粘着你传出去不好听。
另一个唧唧歪歪道你要是白日里粘着我我就放过你女儿。
一个怒气冲冲地骂道不要脸的泼皮猢狲老淫虫。
另外一个边拱边叫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不要脸的老淫虫。
于是翻身上马,揭竿而起孤军深入,底下那个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一番彻夜鏖战,天蒙蒙亮才鸣金收兵。

陆青原余韵中已是迷迷糊糊,身子酸软的动也动不了,被那人亲的正昏昏欲睡,突然觉得旁边那热乎乎的身子慢慢离去。
猛的睁开双眼,见那人正光着身子在地上找裤子。
他也是困的懵了,直接坐起来说,你要走?
说完自己脸都红了,抓紧了被子,心里直后悔,怎的说出如此丢人的话。
那人抓着裤子,看着他僵硬地笑了一下,慢慢地说,你不是怕下人看见我在你房里么?
这几日都打发了他们去别的院子,陆青原想也不想冲口而出。
说完眼前一黑,恨不能撕烂自己这张嘴。这话说的,好似硬是要留人家一般。
沈永年看着陆青原光着身子坐在被子里,雪白的身子上都是自己留下的吻痕牙印,头发因着两人的纠缠乱蓬蓬的,满脸睡意,嘴巴倒是厉害,想什么说什么。
这人倒是还没发现自己只敢一个人睡觉的毛病。
陆大掌柜见这人半天不说话,赶紧往后一躺,叫着自己要睡了,让那人快些去歇息。
抱着被子捂在脸上,脸红的发烧,羞愤欲死。
上赶子让人家睡…
却听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爬上床来,拽了拽被子,小声道,给我点被子啊。
陆大掌柜已觉没脸见人,在被子里闷声道,柜子里还有,自己去拿。
那人躺下身来,一边轻轻拽着,一边懒懒说道,你不给我可就喊了啊。
陆青原松了手,一个光裸的身子钻进被子来,嘴在自己腮上不住地亲,一条腿压在自己双腿上,软塌塌的阳具挨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在自己胸膛上揉捏着,热乎乎的身子好似挂在自己身上一般。
陆青原在温存中沉沉睡去,却不知搂着自己的那人,一夜未曾合眼。

第35章

转眼已是小除夕。
自打那日以来,卢二少爷总去沈永年家门口等着,结果发现这人日日不着家。
只好去柜上堵。
沈永年开始还是笑嘻嘻地跟他说说话,最近见了就躲。
卢二少爷想看他夜夜去哪里鬼混,结果沈永年溜的极快。
沈永年别的本事一般,走街窜巷的本事倒是在京城练的极好。
躲他那些情儿。
卢二少爷没了法子,日日去柜上蹲守,门外几个轿夫家奴在医馆门口候着,也是一景。
逼得沈永年索性医馆都懒得去。
有几次被卢二少爷堵在医馆里,家奴又守了后门,沈永年就溜进配药房呼呼大睡,让陆大掌柜在外面把门锁上了。
装作没有人的样子。
卢二少爷久不归家,又不知医馆的营生,以为是个仓库,也没起疑。
便与几个老医师挤在一起,每日里吃茶唱曲儿,被学徒们揉肩捏腿的伺候着。
几个老奸巨猾的老医师都捧着,卢二少爷都以为是找到了知音人,愈发喜欢在医馆呆着。
陆大掌柜看着卢二少爷在医馆哼哼小曲儿的痴缠样子,心中暗笑这俩货真是一路做派。

谁知竟出了乱子。
这日下午沈永年来柜上坐了诊,立即往后院溜,躲进配药房大睡去了。
陆大掌柜上好锁刚回到柜上,就见卢二少爷摸到后院鬼鬼祟祟张望。
陆大掌柜懒的管他,在柜上忙了好一阵子。
年关岁末,医师不愿意来,好些学徒也打发了回家过年,就剩几个没家的小学徒在柜上伺候着,很是忙碌。
好容易忙到傍晚,正准备早些收拾了,回家等着过年。
却见凉生慌慌张张跑来,哭叫着小容子把卢二少爷打了,现下几个家奴正抓着往卢家拖。

这卢二少爷堵不着沈永年,每日里在医馆厮混间,倒发现小容子长的颇有几分姿色,白白净净的小脸,身子也纤细。
虽然呆了一些,不似那些青衣粉头妩媚勾人,但别有一丝纯朴的滋味。
卢二少爷越看越有味道,心里盘算起哪日捉回卢家亵玩一番。
却又听说是陆大掌柜的学徒,还是按捺下去,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这日下午他在后院跟丢了沈永年,正到处张望,就见远处小容子跨进了厢房,于是心痒难耐,鬼鬼祟祟地跟上。
小容子在柜上熬药时弄脏了衣裳,回屋正换着,却听背后开门进来一人。
别家的学徒都是夜里在柜上支个床就睡了,卢家有钱,医馆里给学徒们还拨了两间厢房。
只是一屋子里七八个孩子一起睡,每人一套铺盖卷。
小容子正光着上身,拿了一块湿布擦着自己的棉袄,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以为是哪个师兄弟。
卢二少爷见房里没人,小容子细细白白的上身光着,剥了棉袄之后更显娇小,下面厚厚的棉裤,更显得腰肢不盈一握。
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蹿火,也不管什么陆大掌柜的面子,关了门就悄悄凑上去。
双手伸到前面揪那两个小奶头,下身凑在小容子屁股上,使劲往床上压。
小容子惊的一猛子回身把那人掀飞了,才发现是卢二少爷,连忙将那人从地上扶起来。
卢二少爷哎呦哎呦地爬起来,倚在小容子身上,叫着跟你开个玩笑怎地真生了气,哥哥跟你道歉啦。双手便不住地在小容子身上摸。
小容子也是个呆子,觉得被卢二少爷摸了半天很是难受,那人满嘴道歉讨饶的话儿,一时也懵了。
一边推拒着一边往后躲,就被人堵到了床上。

第36章

卢二少爷摸着那身滑不溜丢的雪白皮肉,心中更是火烧火燎。
扑上去就掐住一个小小的奶头,嘴巴叼住另外一个,不住地叫着好弟弟你可勾死哥哥了。
另一只手已经往小容子裤裆里掏去。
小容子碍着这人是卢家二少爷,一直没敢太使劲,如今被卢二少爷这么一摸,头还在自己胸前不停地拱,心慌意乱,不管不顾地一个巴掌打过去。卢二少爷双手不住地揉弄这赢弱身子,嘴上舔的起劲,眼角瞄见了也不躲,心想这鸡崽儿似的小学徒能有几分力气,打在脸上也别有一番情调。
他哪知这小容子被当杂役使了好几年,每日里光白饭就要吃上五碗,没长在身子个头上,全长了力气。
这一巴掌下来,打的卢二少爷眼冒金星,飞出去扑在地上。
好半天缓过来,只觉得半边脑袋都麻了,满嘴血腥味儿,一只眼睛立即就肿了。
却见小容子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以为这人还要再打,吓得夺门而逃。
其实小容子只是呆呆地在想,这少爷看着结实,怎么这么不禁打,白长了这个头。
卢家两个少爷自小飞扬跋扈,卢二出了这种事也不嫌丢人,怒不可遏地叫来后门守着的下人,要把这小容子拖回家好好收拾。
心里憋足了劲儿要把这小学徒绑在床上打一顿,再玩个过瘾。
一行人推推搡搡到了卢家,就被卢大少爷看见了。
大堂里卢二站在一边,骂骂咧咧地叫着这吃里扒外的杂碎敢打东家,须得好好拾掇拾掇。
卢大少爷看着自己弟弟那窝囊样子,脸上还有五个指印,再看那小容子小鸡崽儿一般的身子,棉袄也没穿好,领口都敞着,胸口上好些吻痕红印。闭着眼也知道自己这专拣后门子的弟弟干了什么好事。
前几年为了个戏子闹的丢尽了脸,如今回来又带着一群人如此招摇过街,生怕气不死自己。
卢大少爷默默地拿了鸡毛掸子,向小容子走去。
卢二这才慌了神,知道自己哥哥手黑,生怕把这中意的小情儿给打残了。
嘴里叫着哥哥你放着我来吧。
却见哥哥挥起掸子就向小容子身边的家奴打去,边打边骂着不成器的东西,净做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情,看不住少爷,打死了事。
几个家奴被打得哀哀叫唤,跪倒一片。
又见哥哥又回头阴狠狠地盯着自己,卢二赶紧溜了。
卢大少爷心中烦躁,打发了些银子给小容子,让他嘴里严实点,就转身去后院堵那不省心的弟弟。

陆大掌柜慌慌张张追到卢家大院,正遇见从门里默默走出来的小容子,扑上去拉到一边,嘴里问着打着哪儿了,双手不住地在小容子身上检查。小容子被卢二给摸的心中躁郁,又收了卢大少爷的银子,此时躲着陆大掌柜的手,不知道怎么说,低下了头。
陆大掌柜眼泪都快出来了,以为小容子吃了大亏,可怜这没家的孩子孤苦伶仃任人欺负,拉着小容子就要去卢家讨个说法。
小容子赶紧把师傅拉住,两人在街角嘀嘀咕咕半天。
这徒弟嘴笨,好长时间才说明白,陆大掌柜一颗心放了下来,带着小容子往家走,一路上不住地安慰劝怀。
小容子这几年都是在陆家过的年,这年也不例外,一路上陆大掌柜为了哄小容子高兴,在街边买了好些小容子喜欢吃的东西。
回到家,天都黑透了。
女儿蹦蹦跳跳扑上来,看见陆大掌柜和小容子,失望地问道,小年哥哥呢?
陆大掌柜这才一拍大腿,口中叫着坏了。
沈永年还锁在配药房呢!

第37章

天空中已是飘起了雪。
陆青原伞也没撑,向医馆方向快步跑去,恍惚间,十年前的那个雪夜的记忆回到心头。
那时他惦记着妻女,撑着伞在风雪中走着,满心的挂念。
不曾想那夜之后,自己的人生竟是天翻地覆。

他在风雪中慌乱地跑着,吸了满腔子的凉气,不时地咳嗽着,却只是担心那人在配药房中冻坏了。
只希望那人别睡的太实,唤几个人来把那锁砸了。可如果砸了锁,那人早该回家了。兴是生了气,回山上去了?
天气冷的厉害,陆青原一边跑一边害怕,这天气里如果睡过去,只怕要落下病。
哆哆嗦嗦地开了锁,却见黑暗的房间里,那人正趴在塌上,裹着小被子一动不动。
陆青原急忙扑上去将人翻过来搂在怀里,才发现那人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一句话不说。

沈永年做了一个梦,一个他从小到大经常做的梦。
像一副卷轴一般,他每长几年,这个开头总是同一个样子的梦,结尾也会长出一些新的画面来。
他总是在一片黑暗中走着,远处传来钟声和鸟儿飞过的声音,他渐渐看清了黑蓝色的天空中,一轮惨白的月亮。
他明明记得自己每次都是走在林间一条白白的石路上,却不知为什么抬头看去,那些黑色的树木都变成了满天神佛。
一个个呲牙咧嘴地俯视着他。
他开始跑了起来,头顶那菩萨的眼,金刚的目,都随着他的身子移动着。
他知道,跑到尽头就好了,有个人每次都在那里等着他。
果然,路的尽头,一朵巨大的烟花炸开。
身子转瞬间被抱进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低头看去,自己跃上了高空,在佛祖菩萨的头顶上,飞的越来越高。
那人的容颜从未变过,每次都温柔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星星一般的光。
他抱住那人的脖子,将脸埋在那人腮边,安心地想,还好你每次都等着我,还好你来了。
又是几朵巨大的烟花,映的天空都亮了起来。
身边喧闹了起来,爹爹坐在身边,爷爷也笑着,他被那人搂在怀里,四个人一起坐在屋顶上。
底下是热热闹闹的人群,都在看着天空里烟花慢慢消散的余光。
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闭着眼静静地等着,等周围的人们消失,心里跟那个人说,我们下次再会。
这个梦他做了太多遍。
他知道下一刻睁开眼,所有他杀过的人,都会从下面爬向屋顶,伸着手来勾他。
他每次都默默坐在上面,看着底下那些人死去时的样子。
每多杀一个人,梦里也多了一个。
今年,便多了宋虫儿和李宗宝。
一滴水掉在脸上。
他睁开眼,没有看见预期中的画面,只看见陆青原焦急盈泪的双眼,身子被他搂在温暖的怀中,不住地摩挲。
陆青原见他一声不吭,全身冰冷,慌得心中乱跳,脸上已是掉了两滴猫尿下来。
赶紧解开棉袄就把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再用棉袄把这人后背包住,将这人搂在怀里不住地揉着四肢。
直到怀里的身子渐渐暖和起来,低头看去,沈永年还是一声不吭盯着他。
陆青原心中急了,摸了半天他的身子,也没发现哪里冻坏了,问道,你怎么了?
沈永年缓缓将脸埋在这人怀里,心道,我完了。

第38章

沈永年回家就发起了烧,病到第二日晚上也下不了床。
陆大掌柜原就心存愧疚,见这人因着自己病病殃殃地过除夕夜,心里难过的说不出来。
围在沈永年身边一晚上,端茶送水,擦汗盖被子,奈何这人一直闭着眼,咬着灰白的嘴唇一句话不说,好似睡着又好似生着气,陆大掌柜急的团团转。年夜饭也是在卧房吃的,打发了女儿和小容子去睡觉,给这人一口一口把饭喂进去。
晚上沈永年终于说了话,开口就让他走,说有人在这儿他睡不着。
两人都一个被窝睡了好几个月了,陆大掌柜一愣,以为他是生气。
心里委屈着,大冷天睡那么瓷实,但凡叫个人来把锁砸了,也不至于冻成这样。
却还是灰溜溜地走了。
沈永年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跟这人说,自己这些天夜夜睡不着觉,白天只好躲到配药房去睡。
如今再让这人在身边围着,这病怕是要拖到元宵。

第二天早上却是枕着陆青原的胳膊醒过来的,一睁眼看见陆青原白润的脸,离他很近,细长的眼睛水水地看着他,呼吸轻轻地拂过他唇边的绒毛。见他醒了,陆大掌柜赶紧嬉皮笑脸地拜年,好似昨夜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大年初一忌讳吃药,沈永年借此又赖在床上哼唧了一天,非让那人搂在怀里揉着亲着。
陆大掌柜探了脉,知这泼皮身子已经大好,就是讹上了自己,也不拆穿,任他予取予求。
最后钻到被子里给他含了一次,才把这毛捋顺了。
沈永年喘着气躺在床上,余韵中,看见陆大掌柜满面通红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挨着自己的身子躺下擦汗,嘴角还带着自己的精水心中顿时觉得舒爽,翻身压住那人半边身子,伸了个懒腰一顿摸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陆大掌柜脸红的有点烧,满嘴都是那人的味道。
那人的头拱在自己颈侧,胳膊环着自己的脖子,一股子香味幽幽地袭来,也不知用的什么皂胰子。
陆青原仔细嗅了嗅,闻到些青木白檀,混着一股子丁香味儿,慢慢地沾染了整张床。
他不禁心中一荡,轻轻地转了脸,嘴唇慢慢地触到那人的额头,好似不经意一般。
香味儿更浓了些。
闻了一会子,听见别家传来轻微的鞭炮声响,屋子里却安安静静的,陆青原渐渐乏了,睡意涌了上来。
昏沉中,忽地想起这人曾覆在自己身上,轻佻地说了句。
你这用的什么香,勾死人了。

大年初二这泼皮就好利索了,还赖在床上不肯下来,结果东家派了人来三催四请。
陆青原将这人拖下床,收拾好领子梳好头发,撵出去让小容子盯着他走快点,别误了开宴的时辰。
陆大掌柜从来都是等东家主母走了以后才去的。
沈永年一进场就被人围住了,拉去坐在主桌。
外面坐在学徒堆里的小容子,就被卢二少爷盯上了。

第39章

院子里吵吵闹闹,小容子蹲在大门口等着师傅,一个不留神就被下人抓进了卢二少爷的房中。
卢二少爷一巾子蒙汗药捂上来,小容子当场就晕了过去,卢二赶紧将人剥了个干净,一顿狎玩之后便直捣黄龙,干的汁水横流。
众人都围在院子里吃吃喝喝,没人注意这小容子好久没回来。
容德秋醒来的时候,头晕目眩,下身疼的厉害,身上的人正喘着粗气,一边耸动一边啃咬自己的胸膛。
定睛一看,又是那卢二少爷。
那卢二少爷正趴在小容子身上脔的起劲。
这小容子身子纤细又柔韧,软绵绵的又没有意识,卢二少爷摆弄的甚是爽利,掰开了抻平了,各种姿势玩了个遍。
最后掰开这人两条小细腿,压上去操弄起来。
双手不住地在小容子嫩滑的屁股上揉着,嘴巴舔着小容子的奶头,那小肉洞紧的要命,爽的卢二少爷气喘吁吁,只觉得魂儿也飞了。
却见小容子慢慢醒来,卢二小小惊了一下,转瞬便放心了。
那小容子双眼迷茫,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房梁,想伸手推开自己,却又缓缓落下了。
想是那蒙汗药还没过劲儿。
卢二抓紧时间继续,抱着小容子的屁股猛烈摇晃自己的腰杆子,好似野狗一般,脔的小容子全身乱抖。
他看着小容子秀气的眉眼,粉嫩的嘴唇被自己啃的艳红。
白嫩皮肉上全是咬的掐的印子,身子又被自己脔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不停乱颤,却是不能反抗,大敞着腿任自己抱着屁股往里顶。
卢二看着看着,下体越来越胀,卵蛋都恨不能挤到那销魂洞里,阵阵抽搐间赶紧将那灼热的硬物塞到小容子最深处,扒着小容子的腰不住地啊啊叫唤,最后一股一股地泄了。
泄了身之后脑中空白,全身乏力,卢二趴在小容子身上喘着气儿,软了的鸟儿慢慢滑了出来,精水便流到小容子股下。
卢二心中得意,看见眼前殷红圆润的奶头,不由得舔了几口,慢慢嘬着,咂咂作响。
却听身子底下的小容子小声问道,有那么爽么?
卢二身子爽利的不行,听见此问笑的猥琐,直道九死无悔,人间仙境。
说罢嘬的更加起劲,手在小容子身子上乱摸,心中暗自盘算着提枪再战。
却听小容子又小声道,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样儿的滋味。
卢二乐得扑上去,在小容子脸上直亲,嘴上哄着好弟弟,你可算开了窍,哥哥这就伺候你。
说罢抚弄着小容子软软的鸟儿,心里已是乐得开花,暗忖定要这次将他弄的舒服了,日后便多了个解闷的小情儿。
想到这里,将那鸟儿含了进去,卖力吞吐间,那肉块已是越来越大。
卢二边舔边哄,弟弟这鸟儿真是漂亮,长的比哥哥那话儿好看。
小容子被他含的晕晕乎乎,小声道,你那话儿是不好看,也比旁人小了好些。

第40章

卢二少爷心中已是勃然大怒。
他那话儿不仅小,还细。
从小下人家奴便哄着骗着,后来长大了虽然自惭形秽,但仗着有钱有势,一帮粉头妓女争着往他床上爬。
再后来开了窍,专拣这男人后门子玩,图的就是个紧。
结果跟个青衣跑到京城,无权无势,那人也嫌弃起他来,攀高枝去了。
院子里鞭炮声声,喧哗吵闹,卢二少爷房中寂静无声。
大床上,小容子赤身裸体平躺着,满身情事的痕迹,股间白浊,双手搭在胸前,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那人的乌黑发旋。
卢二少爷埋头趴在小容子腿间,含着这人的鸟头,一动不动。
小容子有些急了,用大腿碰碰他的头,催他快点。
卢二已经想杀人了。
他稳稳心神,将鸟头吐出来,嘴上还死硬着,说些什么今日里让你下不了小爷的床。
伸出两指狠狠插进小容子闭不拢的后穴,挖着那肉洞里的白浊,嘴里胡言乱语着。
另一只手胡乱揉着自己的鸟儿,也懒得伺候这小学徒了,只等硬了就捅进去。
小容子唉唉叫了两声,直说别用手指,比你刚才弄我的时候疼多了。
卢二手中自己半硬的鸟儿就慢慢软了。
呆了一会子,卢二少爷眼红了,翻身用被子把自己一裹,骂道,滚蛋,大爷没兴致了。
小容子坐起身来,摸了摸自己还硬着的鸟儿,委屈道,你不是要伺候我么。
卢二将头埋在被子里,烦的不行,说了几句滚,就觉得屁股上放了一只手,滑溜溜的,有些舒服。
那手五指伸开,揉着卢二的屁股,越揉越大力,软软的臀肉都从那人伸开的五指间挤出来,被捏的生疼。
卢二心里烦闷,突然又遭了这么一出,更是躁郁,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让他快滚。
只觉一个火热的东西挤进了自己的屁股蛋里。
卢二忽地翻身将身上那人掀了下去,扬手便是一个嘴巴子。
小容子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卢二,卢二面红耳赤,胸膛起伏,恶狠狠地骂道,大爷的屁股你也敢惦记!
小容子眼眶有些红,嗫嚅道,你怎的说话不算话。
卢二看着心中一动,火儿也消了,待喘匀了气儿,慢慢低声说道,你先走吧,我今日身子不爽利。
小容子想了想,一句话也不说,坐在床上低着头。
卢二泄了一次,第二次又软了,身子有些困乏。
见这小学徒不说话,屋子里又安静,竟有了一丝睡意,突然耳边传来一句蚊吟,直接惊醒。
这小容子低着头,慢慢吐出一句,你让我弄弄吧。
说罢抬起头,双眼温润,期待地看着卢二。
卢二少爷一句话不说,扬手就给了小容子好几个嘴巴子。
小容子仓促间往后直躲,脸上肿了起来,嘴角已是见了血。
最后被打得急了眼,手足无措间给了卢二一拳,继而哭道,你怎的如此说话不算数。
他一心想着卢二说的伺候就是让他弄一次,尝尝那九死无悔,人间仙境的滋味。
哪知那卢二少爷做惯了大爷,又听差了小容子话里的意思,以为这小学徒问的是泄身的感觉,便答应伺候着给他含一次。
卢二平时好吃懒做,终日游荡于梨园柳巷,耗尽了身子,被小容子这迎面一拳打的滚下床去,摔在地上疼的直叫唤。
下人却没有一个进来扶,都被他打发到院子外面守着了。
小容子慌了神,上次给了这人一个嘴巴,闹出好大的事情,这次生怕再连累师傅为他出头,赶紧跳下去要扶卢二少爷。
卢二少爷正头晕眼花,一只眼睛已是肿的睁不开,眼眶也破了,模模糊糊见这人跳下来,赶紧叫道,你敢动我!我,我撕了你的皮!
说罢大声喊了起来,叫人进来把人绑了。
却是一个人也没来。
下人想这卢二少爷正与人行那好事,用不到他们,便嬉笑着跑去看东家放鞭炮,想着等看完了吃两口热菜再回院子外候着。
卢二气的肝胆俱裂,又害怕这人再暴打自己,一边往外爬一边叫着,你等着!等我叫人回来弄死你!
将将推开门,头发就被人一把揪住,大力往回扯。

第41章

院子里鞭炮声声,鼓乐齐鸣,众人吵闹不休,有些已是借了酒劲儿,围在一起插科打诨。
卢大少爷让人扶了老娘亲回去休息,自己在院子里应酬着,心里有些嘀咕,不知自己弟弟又跑到哪里鬼混去了。

他弟弟卢二,此时正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嘴里还塞紧了一团衣服,掉了一大半垂在身前,正呜呜地叫着。
小容子蹲在床上,看着面前一脸怒气的卢二少爷,不知道如何是好,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眼见那人喊打喊杀的要爬出房去叫人,小容子头脑一热,抓着这人的头发就给拖了回来,在地上摁住了好一顿讨饶。
这卢二少爷一向养尊处优,在自己家里被个下人弄成这样,已是气迷了心,口中骂骂咧咧,最后叫着要打死他,再把他师傅赶出卢家。
小容子心都慌了,怕这人跑了,用衣服裤子把这人手脚反绑,又堵上嘴巴,扔到床上,自己蹲在一边默默地发呆,不知道怎么收场。
看这二少爷叫的累了,慢慢安静下来。
小容子把他嘴里的衣服扯出来,期期艾艾小声道,要不咱们就当扯平了吧,你看你弄了我,你大哥知道会生气的。
卢二少爷斜眼看着他,哼唧道,我大哥是怕我出去丢人,在自己屋里他可不管,你把我打成这样,还想算了?
小容子有些着急,说道,他就不怕我讲出去么?
卢二少爷笑道,你敢乱说,我大哥第一个打死你。
小容子眼泪都流出来了,看着卢二,默默哭着。
卢二可是看的心痒痒的,这人两行清泪滑过白嫩脸蛋滴在胸口,咬着红红的嘴唇,眼睛水盈盈地看着自己,赤身裸体蹲在床上,鸟儿软软地垂着,不时晃动一下。
卢二看的口干舌燥,刚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张嘴,又被小容子塞了一团衣服进来,噎的说不出话。
却见小容子边哭边说,左右是个死,我先杀了你,大家一起死了干净。
卢二少爷吓的脸都白了。
他一向嚣张惯了,嘴里动不动喊打喊杀,什么乱七八糟的浑话都敢说,别人听的多了都不放在心上,谁想这小学徒呆傻,真当自己要打死他。卢二想解释也说不出话来,见这小容子已经扑过来,骇的他直往后退,最后被小容子骑在身上,双手掐住了脖子。
卢二不停挣扎,扭动着身子,手被绑在身后压的生疼,呜呜叫的更惨,心想我今日可是冤死在这儿了。
却听小容子哽咽地说,我,我先弄你,然后咱俩再死,不然我这一辈子,连那种,九死无悔的滋味,都没尝过,岂不冤死了。
卢二眼睛都瞪圆了,只觉脚上一松,两条大腿被用力掰开,一个火热的身子卡了进来。
他赶紧拼命挣扎,一脚踹在小容子胸上。
小容子身子晃了一下,伸手给了卢二好几个嘴巴子,打的卢二鼻青脸肿,眼冒金星。
卢二少爷疼的正想哭,就听小容子哭着说,你忍忍,不是很疼的。

第42章

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身子,一个男人双手反绑躺在床上,腿间夹了一个纤细的少年,那少年将男人的双腿架在胳膊上,男人的屁股便被抬得高高的,悬了空,不停地扭动。
小容子纤细的手抱着卢二两条大腿,挺着小蛮腰,把自己坚硬的阳具往那个小洞里戳。
卢二急的一直在躲,小腿乱踢,屁股扭来扭去,那大鸟在卢二屁眼子上滑来滑去,每次堪堪要戳进去,卢二赶紧乱动,躲了过去。
一颗心悬的已是到了嗓子眼。
两人粗喘着气儿缠斗了半天,卢二汗如雨下,小容子已是硬的发疼。
最后小容子急的红了眼,一把扔掉卢二的腿,卢二刚缓了口气,已觉得体力不支。
突然被人一把抓住头发,从床上拖到了地上。
卢二头顶剧痛,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继而摔到地上,又被拖着头发走,双腿便跟不上,身子处处磕伤挫伤。
痛的卢二呜呜乱叫,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容易头发被松开,卢二蜷在地上,气的呜嗷嗷地哭起来,奈何嘴里堵了团衣服,哭的喘不过气,快翻了白眼。
待喘过气来,才发现一条脚已经被绑在桌腿上。
卢二抽抽噎噎着,满脸泪水,惊恐地看着小容子。
小容子已经不哭了,使劲抓住卢二另一条脚,绑在另一条桌腿上。
卢二这才发现小容子想干嘛,拼命把脚往回抽。
可是小容子使了吃奶的劲儿,掐的卢二小腿都红了,硬是把这只脚也绑的结结实实。
绑好之后小容子站起身来,看着地上赤身裸体不停蠕动的卢二。
红木桌子又沉又大,两只脚被绑在两个桌腿上,门户大敞,卢二乱拱了半天,懵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容子赶紧钻到桌子底下。
卢二只见小容子从那桌洞里耗子一般钻了出来,爬到自己两腿之间,又气又急,合不上腿,不知道怎么躲。
突然两个屁股蛋被人狠狠攥住,灼热坚硬的大鸟顶住自己的屁眼子,慢慢地往里捅。
卢二一声长长的闷叫声,只觉得下面已是裂开了,整个下体被撕成两半一般。
那粗热的东西不停地前进,疼的卢二少爷喘不上气,仰起了脖子,咬紧牙关,绷紧了大腿,全身大汗淋漓。
最后感觉那东西顶到自己最深处,停下了。
卢二少爷勉强缓了缓,下体的胀痛疼的他全身颤抖,叫也叫不出来,鼻翼不停地呼扇,全身脱了力。
只见小容子抓着自己的屁股热泪盈眶,喃喃自语道,真是九死无悔的好地方。
说罢下身一挺,那巨大肉刃又捅了进来好些,才顶到头没了根。
卢二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卢二少爷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都在有节奏的晃着,下体剧痛,屁眼子刺痛火辣,身子深处满胀欲裂。
股间一片滑腻,流着水,想是这人已经泄了一次。
那人小小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腰杆子不停地晃动,五指纤纤却刚劲有力,抓得自己的腰都疼。
那粗热的东西顶到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每次只是浅浅地拔出来一些,再狠狠顶到最深处。
深的卢二想吐。
卢二看着那红木桌子默默哭了起来,突然感觉下身的抽插开始变快,屁股肉被那人撞的变了形,啪啪声不断。
身体里的肉根略略胀了一些。
最后一记猛撞,撞的卢二少爷全身剧烈一晃,就感觉屁股里射进一大股热浆子,激得自己体内不断地收缩。
身上那人仰起了头,闭上眼啊啊地小声叫着,死死抓着自己的腰,小身子骨挤的自己胯下肉疼。
随后这人身子一软,趴在自己身上,不住地喘气。
卢二面色惨白,躺在地上,只觉得自己一个堂堂卢家少爷,被绑在桌子腿上,让家里一个小学徒给开了苞,射的屁股精水。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惨的?
小容子不住地摩挲着卢二的的屁股,爱不释手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可能还得再来一次。

第43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外的下人都吃完了酒菜回来守着。
听见小容子又哭又叫的声音隐隐传来,都嘿嘿笑着,心想自家少爷那点东西,能把个小学徒玩成这样,也是厉害。
卢二少爷躺在地上,下体已被脔的没了知觉,不住地流泪,全身无力,只能随着小容子的撞击乱晃,任这人抱着自己的屁股乱顶乱叫。
他万念惧灰,只求这小容子赶紧泄了,之后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嘴里却突然一松,那团衣服被小容子扯了出来,卢二少爷茫然地张着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却见小容子一边耸动一边小声哭道,这次怎么泄不出来了啊。
小容子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弄完两人就一起去死,更加舍不得结束,心中有意撑着。
那东西硬的太久,泄不出来,下面憋的愈发难受,只能问问身子底下这有经验的少爷。
卢二心头都在淌血,心想自己哪有泄不出来的时候,忍住一口老血,慢慢说道,把我解开,我才有办法。
小容子一边抽插一边胡乱哭叫道,你说话都不算数的,还打我。
卢二险些一个白眼晕过去,忍着下身的撞击,咬着牙说,我给你含一含,兴许能,泄出来。
小容子晃动着身子,哭着问道你不会想咬我的鸟儿吧?
卢二已经无话可说,闭着眼装死。
小容子已经快疯了,大抽大干起来,小小的身子撞的卢二不住地往上蹿,拖着桌子都跟着一点点移动。
卢二屁股疼脚也疼,手被反绑着已经快不过血了,磨在地上破了皮,只好骂道,你想象一下!你在干你喜欢的人!就能泄了!
却听那人狂乱地哭着叫道,我喜欢你!我是在干我喜欢的人啊!
卢二猛地睁开双眼,看着这人满是泪水的小脸,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心中没来由地软了,一发不可收拾,所有东西都轰然塌方。
他看了一会小容子,幽幽地说道,让我舔舔你的奶。
脖子被人大力拽起,继而揪住脑后头发。
卢二躬着腰,张开了嘴,一只小小的奶头堵了进来,他含在嘴里舔了舔,继而使劲一吸。
下体的撞击陡然更加猛烈,卢二忍着腰臀的疼痛,嘴里吸着不松口,继而感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水蹿进自己身子。
那人气喘嘘嘘地停下,胸膛剧烈起伏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也松了。
奶头从自己的嘴里滑出来,卢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湿漉漉的粉嫩乳尖,继而身子缓缓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一个温暖的小身子倒在自己身上,喘着气,小脑袋顶在卢二的下巴上。
地上好凉啊。卢二心想。
却听那人脸贴在自己胸膛上,小声说,你身子真暖。

第44章

陆大掌柜到的时候,好些人已经喝的烂醉,他四处张望了一番,在主桌上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那人已经一身酒气,趴在桌上,好似睡着了。
陆大掌柜与人寒暄一番,慢慢向主桌蹭了过去。
刚刚靠近,那人蹭的一下站起来,扑到自己怀里,挂在自己身上,嘴里吵闹着我要回家。
陆大掌柜红了脸,生怕周围的人看出来,赶紧大声说沈大医师你怎么醉成这样。
家奴赶紧凑上来要扶,那人耍酒疯一脚踢开,死抓着陆大掌柜不松手。
陆大掌柜生怕这人醉的再做些现眼出格的事情,赶紧艰难地抱着这人往外拖。
在众人哄笑声中,陆大掌柜咬着牙想,自己今日简直就是来接这位爷回家的。
卢大少爷也跟着笑了半天,突然心中一动,想起这陆大掌柜的小徒弟来。
默默离开会场,向自己弟弟院子奔去。

卢二少爷穷尽毕生力气,好一顿甜言蜜语,海誓山盟,直道两人日后便如那比翼鸟连理枝一般,夜夜交颈,日日相思。
才把这小容子哄放心了。
小容子没读过什么书,听卢二少爷说的天花乱坠也只是听懂个大概。
只是刚尝得这九死无悔的滋味,却不想死了。
好容易把那小容子骗走了,卢二裹着被子摊在床上,只觉得命也去了半条。
大冬天在地上躺了半天,竟有些烧了起来。
卢二全身又痛又热,昏昏沉沉中,突然想起小容子泪流满面地说喜欢自己。
他以前流连花丛,身边的人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他心里有数。
这有些呆傻的小学徒本是要拉着他一起死,却又说出这样的话。
卢二的脸更烧了,缩到被子里。
可真是麻烦呢,他躲在被子里害羞地想,日后那人来痴缠自己,如何是好呢,情窦初开的愣小子最莽撞了。
正愁苦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卢二惊的伸头一看,自己大哥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卢大少爷赶到院外,正好看见一群家奴在那里说说笑笑地守着,冲上去抓了一个来问。
才知道这腌臜弟弟果然捉了小容子,下了药胡天胡地好一阵子了。
卢大少爷恨的咬牙切齿,这小猢狲玩谁不好,非要惦记这陆大掌柜的徒弟。
却见那院门慢慢打开,小容子默默走了出来,脸上好些指印,眼睛都哭肿了,看见卢大少爷,赶紧低着头跑了。
家奴下人在一旁吭哧着不敢笑,卢大少爷大步冲进房,果然看见自己那浮浪弟弟正在床上裹着被子,闭着眼想也知道是一丝不挂着。上去想拖出来踹两脚解气,可是看见弟弟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想是那小学徒粗人一个,反抗时下手没分寸。
卢大少爷气呼呼地瞪着卢二看了一会子,卢二吓得裹紧了被子,看见院子里几个下人正在探头探脑,害怕自己这一身的痕迹要是让人看见,传出去他可没脸活了。
卢大少爷看着弟弟那哆哆嗦嗦的样子,怒火中带了些心疼,最后索性冲上去,给了卢二两个嘴巴子,骂了几句让他长长记性,转身去院子里打下人出气了。
卢二少爷捂着脸叫苦不迭,吃了亏又不敢讲,一口气哽上来,昏死在床上。

小容子跑到卢家大门口,正好碰见自家师傅和沈大医师在那里拉拉扯扯,心里一慌,生怕师傅看见自己脸上的手指印。
陆大掌柜上身被那人死抱着,压的腰都快断了,正往马车那边拖,眼角瞄见好像是小容子来了,赶紧叫他过来帮把手。
结果这小徒弟扭头撒丫子就跑,陆大掌柜哭笑不得,好在马夫帮忙抬着脚,陆大掌柜才把人抱进了车里。
马车起行,陆大掌柜一手环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个脑袋,一手抱着这人的腰,让这人半趴在自己身上,免得磕了头。
正颠簸着,突然感觉衣领被人一扯,胸口就湿了。
陆大掌柜以为这人发酒疯,伸手去扒拉那人脑袋却拨不开。
低头发现这人嬉皮笑脸地看着自己,眼睛闪着贼光,舔着自己的胸口,一丝醉意也没有,才知道上了大当。
这人一直装醉。
陆大掌柜小声骂道,大街上的你别乱来。
那人一双桃花眼笑嘻嘻的,两只手一起上,把领子一把扯开,咬住奶头含混地说,我就是喝点奶,解酒。

第45章

马车缓缓到了陆家,车夫正候在旁边等着扶那个醉酒的男人。
等了好一会子,却见帘子一掀,那个醉酒的人先爬了出来,精神抖擞,满眼放光。
那人先下了车,伸手去掏车里的陆大掌柜。先是捉出一只脚,拽了半天,终于把满脸通红的陆大掌柜拽了出来。
陆大掌柜期期艾艾地蹲在地上,任那男人拖着腰往后拽,只扒着车轮杆儿不撒手,好似耍酒疯一般。
车夫有些呆了,心想莫不是上车前我看花了眼?
陆大掌柜现在很想找个地缝钻了。
沈永年在车上抱着自己的胸口狗一样地乱舔,说好了只是吸奶,那人的爪子也摸了上来,抓住一边胸膛大力地捏,说是吸了不出来要挤挤奶。陆大掌柜面红耳赤地由着他,结果那人的手又不老实地钻进陆大掌柜裤子,陆大掌柜伸手去挡,奶头就被那人狠咬一口。
陆大掌柜气喘吁吁地坐在车里,一手推着沈永年的脑袋,一手在裤子里跟沈永年的双手搏斗,眼泪都快下来了。
最后那人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借着自己身子重玩的更起劲。
陆大掌柜被玩的鸟儿都立起来了。
马车却停了。

腰上的手终于松了,陆大掌柜蹲在地上抓着两根车轮杆儿,眼圈含泪,心想得赶紧把这东西平复下去,却见自己几根手指被沈永年挨个掰开,眼前一花,天旋地转中被那人扛在肩上,大踏步进了家门。
小厮赶紧冲上来问陆大掌柜可还好。
沈永年边走边笑嘻嘻地说,贪杯喝醉了酒。
陆大掌柜看着那人后背,脑袋一颠一颠的,胀红了脸,心里骂道我屁股还没坐下就被你骗回来了…
待被人扔到床上,一个沉重的身子压上来的时候,陆大掌柜才绝望地想到这人已经憋了三天了…

这个冬天比往年要冷,屋子里却总是燥热的让陆青原承受不住。
外面大雪纷飞时,两人总是躲在被子里做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炽热的身子,交缠的唇舌,满胀的下体,淫靡的水声。
陆青原有时感受着屁股里火热阳具的进出,嘴里滑腻的舌头,不由自主地抱住身上这人不住起伏的坚实肩膀。
双手摸着那隆起的肌肉,恍惚间觉得自己的身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夹着男人的东西。
屋子里不时响起男人低沉的粗喘,继而又成了喁喁细语,亲昵地让人不想离开。

待风中已有了一丝暖意的时候,陆大掌柜才发现自家的大白猫已经跟外面的母猫跑了。
而自己房里那人也好似发了春,每夜痴缠不休。
惊蛰过后,下了好几场大雨,今日终于放了晴。
傍晚回家路上折了一枝桃花,三四朵粉粉白白的花苞,很是娇嫩。
陆大掌柜边走边嗅,只嗅到一丝雨水的味道,身旁那人凑上来,附在耳边轻轻说了句话,陆大掌柜就红了脸。
两人小声说着话,慢慢地往家走。
余晖漫天,大街上没有人发现,这两人的胳膊总是轻轻地碰在一起,袖子里的手指,不时勾一下,再勾一下。

青龙节这日,奉天祈雨,卢家又是大摆宴席,请了所有的掌柜伙计。
一众人正在堂上吃吃喝喝嬉笑着,忽听得主桌那边,东家主母发了话,恳请沈永年留下做大掌柜。
众人皆竖起了耳朵,听这沈大医师的答复,主母发了话,再难拒绝。
沈永年远远瞄见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微微一笑,说道,我做不了的。
陆青原来的时候发现东家主母还在,赶紧躲到门后,等那老妇人走了再进去。
谁知听见东家这么一句,心中已觉得分外不自在,想着今日这大堂还是不进为妙。
又听见那人拒绝的声音,心里才好受了些。
沈永年看着身边的东家主母,轻轻说道,我要回京城做御医了。
卢大少爷赶紧给娘亲解释,那孙家开春就被抄了家,这沈大医师已经不用再躲了,自然要回京城奔那锦绣前程。
东家主母惋惜了几句,众人赶紧围上来敬酒,祝沈大医师前程似锦,官运亨通。
沈大医师喝了几杯,听得耳边有人笑道得了空子回芦盐城来看看。
他这才转过脸,目光越过屋里嘈杂的人群,落到呆站在门口望着自己的那人,慢慢说道,不会再回来了。

第46章

陆青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坐在房中等的天都黑了,那人也没回来,打发小厮去问,才知道沈大医师早就回家了。
原来是回山上了,陆青原想。一句解释都没有,这是躲着我了么?
解释什么呢?连要走的事情,都是那样大庭广众下说了出来,若不是当时去的早了,可能自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他想到自己可能被始乱终弃了,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随即哭了出来。

天气渐渐凉下来的时候,翠绿的叶子染上了微微黄色。
寒风中陆青原抱紧了胳膊,双眼呆滞地看着前方,慢慢地走着。
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他唱着沈永年以前很爱哼的一个小曲儿,慢慢地向枯井走去。
移开石块,掀起木板,他看着那个枯井,冻的哆哆嗦嗦,却依旧小声哼唱着,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
那井口微微高出地面,常年无人打理,破败不堪。
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只能听见自己冻的发抖的唱腔,在院子中轻柔地回荡着,仿佛从另外一个世界传来。
陆青原将头缓缓地向井底看去,再也唱不出来了。
井底沈永年一张灰白的死人脸,双眼安静地闭着。
陆青原眼泪掉到井中,他双手支着井沿,哭着说,你看看我啊,阿年…
你是不是恨我?你喜欢过我么?

陆青原惨叫一声,睁开了双眼。
才发现屋子里一片黑暗,自己躺在床上,满身大汗。
他胸膛不停地起伏,喘着气,一个噩梦,他不停地安慰自己。只觉得流了太多汗,口干舌燥,想下床找点水喝。
坐起身来,才发现黑暗中,有个人倚着门站着。
阴冷的月光照了进来,那人的轮廓无比熟悉。
只是那双一向笑嘻嘻的桃花眼,此时却没有任何笑意,安静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映着月光,亮晶晶的,却带着杀气。
陆青原呆住了,他杀过人,知道那种气息,体会过一次,永远都忘不了。
他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看着那个人,觉得有些陌生,结实的身子,瘦削的腰身,不知沾过多少血的双手。
他此时才发现,现在这个安静的黑影,才是这个人真正的样子。
那人慢慢地向他走来,周身的戾气越来越重。
陆青原先是有些疑惑,才突然想起这人做事的手段,干净利索,从不留下任何把柄。
宋虫儿,他想。
那人已走到了自己面前,陆青原低下了头,哆嗦着不敢看他。
转眼间被那个人猛地推倒在床上,陆青原摊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任何润滑,粗大的阳具就捅了进来,陆青原闭上双眼,忍着下体撕裂的疼痛,轻轻呻吟着,颤抖地放松自己的下体。
那东西全部插进来的时候,陆青原的脸都白了。
那人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腰,慢慢地把那东西抽出一些,再狠狠地插进来,每次都撞的自己全身跟着晃动。
陆青原眼泪慢慢流了出来,嘴里小声地叫着,阿年,我疼。
那人却压在了自己身上,掐着自己的肩膀,顶的更加凶狠。
陆青原只觉得被压的喘不上气,四肢随着这人的顶弄不停地晃动,下体已经被那人捣碎了。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那人粗重的喘气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陆青原恍惚中睁开双眼,看见一双眼睛离自己很近,一直盯着自己。他看着那清澈的眸子,觉得这一切好像是另一个噩梦。
那人却看着他迷惘的样子,笑了,停下了动作。
陆青原看着那双笑盈盈的桃花眼,眼前已是一片朦胧。
却听那人冰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陆大掌柜,你刚才说梦话了呢。
陆青原瞪大了双眼,脸色惨白,只觉那人的嘴凑在自己耳边,随着灼热的气息,身下一记猛烈地顶入。
那人在耳边笑道,你一直叫着…
阿年,你死了就能一直陪着我啦。

第47章

春风拂面的日子里,芦盐城一片生机盎然。
沈永年在一个明媚的早晨,离开了这座小城。
在柜上与众人辞别,所有人都到齐了,唯独少了那个人。
沈永年笑了。
去年秋天来的时候,也只有那人没来迎他。

小厮在后面跟着,卢大少爷站在城门外送着,沈永年骑着马,走在官道上,一行人向京城方向离去。
春日的阳光最是明媚,微风吹过,路边小小白白的野花轻轻地颤抖,枝茎细软。
淡蓝的天空里,如烟一般的白云飘动着。
听着马蹄声,沈永年想着这半年在芦盐城的日子。
自那日以来,就再没见过那人,沈永年心想,也没什么好见的了。
只是有点想不起那人的样子。
细长的双眼,薄薄的嘴唇,瘦削的脸庞,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起来,却总是拼不到一起。
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见到那人时,衬着秋日阳光的身影,微微飘动的发梢。
就这样吧。
他转过身去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城,继而抬眼去看自己那半山小宅。
宅子中满园的桃花都开了,粉粉白白的一大片,在青绿色的山中分外显眼。
他想起那人有次回家路上折了一枝未开桃花,不停地嗅着。
他见了便凑上去没羞没臊地说了句,陆大掌柜不若嗅嗅我,小爷我比这桃花香多了。
那人的脸瞬间就红了,低着头不敢看自己。
谁能想到这样的人竟杀过人呢。
沈永年望着那满园的桃花,笑了笑,这样的人,最麻烦了。
他脑海中浮现起自己父亲的身影,那名满京城的沈家御医,总是站在院子里,想着一个不愿意见自己的人。
那日他站在父亲坟头,看着那清香袅袅,觉得父亲这一生,好不值。
本是件美好的事情,为什么如此执着,要大家都这么痛苦呢。

他回过头来继续赶路,却猛地又转了回去。
远远望见院门口站了一个人,好似也看着自己,离得太远,看不清这人的样子。
那人青衣白衫,一动不动,山风吹过,袍子便扬了起来,衬着满山青色,粉白的桃花。
沈永年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身下的白马不停地前进着,离那个身影越来越远。
那人缓缓抬起胳膊,想冲他挥挥手。
沈永年却转过头来,策马而去,心里笑了,真是傻的,居然惦记着一个想离开你的人。

夏末的一个晚上,风中带了些凉意。
夜已深了,京城的大街上,丝竹声声,莺歌燕语,处处人声鼎沸,比芦盐小城热闹多了。
陆青原鬼鬼祟祟蹲在街角,盯着远处的沈家大门。
快三个月了,陆大掌柜终于按捺不住,借着买药材的名头,扔了随行的人,自己溜到京城,一路打听到沈大御医家门口。
那人傍晚就回了家,陆青原躲在一旁,不敢冲上去。
怎么跟那人说呢?来叙叙旧?有什么好叙的,最后一晚两人僵成那样。
陆大掌柜蹲在地上纠结了半天,却看见那人又出门了,只带了一个小厮在后面伺候着,陆青原赶紧跟了上去。
大街上人多,陆青原磕磕碰碰地都快跟丢了,那人终于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两个龟奴跑出门来,殷勤地给迎了进去。
陆青原在后面看傻了眼。
只听二楼雅间传来喧嚣的声音,隐约听得是几个男人的嬉笑怒骂声,喊着什么沈大御医怎么来的这么晚,快罚酒。
陆青原站在街上看着那二楼的窗子,心想可能只是来吃饭听曲儿吧,晚一些说不定就出来了…
一个龟奴看见陆青原站在街边看着,谄媚地过来往里面迎,说是什么样儿的都有,雏儿也有。
陆青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那龟奴见又来了别的客人,赶紧跑去伺候着。
酒过三巡,那窗里飘出男人大笑的声音,伴随着些莺莺燕燕的娇笑惊叫,一众人似是打打闹闹着。
大街上人来人往,陆青原看着二楼那间窗子,明黄色的灯光,红色的灯笼,衬着黑蓝色的天,显得分外温暖。
他眼泪却流了下来。
早知道这人是个浪荡惯了的,如今看见了,心里却还是难受地似被挖了一般。
不知道那人今夜搂着什么样的人,做着什么样的事儿。
说走就走,到处留情,似乎只有把这人杀了,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陆青原想到这里,呆住了,眼泪也不流了。
他安安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子,在心里默默地说,你离开我是对的。
我走了,阿年,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陆青原一转身,就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抬头一看,一双桃花眼,笑盈盈地看着他。

第48章

邱道云好容易忙完家里的事情,天已经黑了。
他急急忙忙地往外跑,心中想着今日自己怕是最后一个到的,非得被那帮子狐朋狗友因着这个由头,狠狠地灌上几壶。
刚刚转过街角,就看见不远处簪花楼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乐了,跟沈大御医一起进去,便叫那帮子人灌沈永年去。
这人平时横的厉害,他不喝,自己也可躲了去。
正要凑上前去打招呼,却见沈永年一直盯着面前的一个男人,那男人背对着沈永年,泪流满面,正看着簪花楼哭。
邱道云乐了。
心想,这小子肯定又憋着什么坏水儿欺负人呢。
他悄悄走过去想凑个热闹,沈永年却看见了他,轻轻给他比了个手势。
让他快滚。
邱道云只好憋住笑,装作没看见,小跑进了门。
一边上楼一边想,今日可是沈永年垫底,一切有这大御医兜着。
结果进了二楼雅间就被人摁住了要狠狠地灌一壶,他一边躲一边叫,沈永年还在后头呢!
周围几个朋友将壶嘴直接塞进他嘴里,笑骂道,沈永年可比你来得早,喝了罚酒就溜出去了,说是会他的小情儿去啦!
邱道云好容易把酒喝光了,呛的直喘。
擦完嘴一看,一帮子纨绔子弟正撅着屁股趴在窗户后,戳开窗户纸偷偷地往外看。
邱道云喝的猛了,酒劲儿一下子上了头,晕晕乎乎抱着空酒壶也凑了过去,下手过重,把窗户纸戳开一个大洞,看了出去。
那个男人已经转过了身子,看着沈永年,两个人的脸近的都快贴上了。
旁边几个人小声笑道,这老情儿刚才还哭呢,那叫一个惨。
有人附和,继而打赌说这俩肯定在大街上就啃起来。
邱道云抱着酒壶跪在窗边,看着灯火通明的大街上,这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对看着。
夜已深,这条街上却越来越热闹,丝竹莺语,婉转动人。
人流攒动,不约而同地躲开这两个人,向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
像是被小岛分开的河流,绕过之后,又交汇上了。
许是等得久了,那两人还是一动不动,众人纷纷开始赌亲不上了,这老情儿是来闹事儿的。
邱道云红着脸,打着酒嗝,想起沈永年望着那男人的眼神,笑嘻嘻的,却温柔中带着亲昵。
他跟沈永年混了这么久,第一次发现这个人,能这么安静地,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背影。
邱道云不由自主地说,我赌亲的上。
众人在房里开了赌局,刚放下银子,买定离手,就听一人叫道,哎哎哎啃上啦!

陆青原忘了沈永年的舌头怎么钻进自己嘴里的,只是记得那人把自己搂的太紧,嘴里的唇舌太火热,呼吸中全是这人的气息。
耳边好像传来路人的哄笑声,陆青原根本不管,泪眼朦胧中抓紧了沈永年的肩膀。
怕这人再跑了。

第49章

陆青原是哭着被沈永年推推搡搡进了簪花楼的。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嬉笑怒骂中带着好些荤话,陆青原全都记不住。
只是觉得只要沈永年想,他什么都肯。
一路上两人嘴巴就没分开过,沈永年揉着他的身子,不住地把他往屋里推。
只记得是个很香的房间,床也很大,耳朵里一直飘着丝竹声,婉转柔腻。
沈永年猴急地把陆青原压在床上,一边亲着,一边扒裤子。
陆青原第一次这么配合,一脚把裤子甩开,胳膊抱住了沈永年的脖子,双腿就缠上了那人的腰,把那人的下体往自己屁股上压。
沈永年呼吸变得急促,一次探了两根手指进来,快速地抽插着,想把那里松一松再用。
陆青原觉得后穴有些疼,却强忍着一声不吭,直到第三根手指进来,终于小声嗯了一下。
那手指慢了些,大腿内侧却抵上一个火热的肉块,慢慢地戳着自己滑嫩的腿根,磨蹭着。
陆青原含着嘴里舌头,含混地说着可以了,进来吧。
继而不住地揉着沈永年的后脖子,纠缠起这人的嘴唇。
沈永年的嘴唇突然离开了,又回去碰了碰陆青原软软的嘴唇。
陆青原的嘴唇亲的红了,湿漉漉的,微张着,不住地喘着气儿,他细长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永年的双眼。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脸离得很近,呼吸交缠着,一句话不说。
丝竹声越发的缠绵动人,萦绕在两人周围。
然后陆青原幼猫一般的叫声从嘴里漏了出来,眼睛睁大了,看着沈永年的脸,有些慌乱,眉毛蹙了起来,继而不住地嘶声喘着粗气儿。
沈永年扶着那话儿进入了他的身子。
许是太久没有用过,那里紧窒的寸步难行。
沈永年只捅了一个鸟头进去,已经有些艰难,不住地喘着粗气,有了退意,想再用手指弄弄。
陆青原一把抓住这人的腰身,不让他退出去,一边不住地在他脸上亲着,嘴里小声道,你等等我。
手里已经抚弄起自己的半硬的鸟儿,不住地放松下身,只是那里实在刺痛,弄的满头大汗,终于感觉松了些。
陆青原深吸了一口气,抓着沈永年的后脖子,握着这人的腰往下压,嘴里沿着沈永年的脸颊亲到耳边,小声呢喃着进来吧,都好了。
沈永年一手反扣住陆青原的肩膀,扶着自己硬的发疼的那话儿,慢慢挤了进去,也不管身子下的人不住地颤抖,忍着疼痛地呻吟,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进到了最深处,才觉得一片完满。
沈永年却没急着动,稳住了心神。
太舒服了…这人的身子火热紧窒,双手摩挲着自己的脖子和腰身,两条腿挂在自己身上,不住地磨蹭着。
一直凑在自己耳边说着甜腻的话,不时亲亲自己的耳垂。
这人主动了敞开了身子,迎着自己。
这一切让沈永年心情飘荡。
皮肉之间的满足感,感情上的绝对压制。
沈永年一手反扣着陆青原的肩膀,一手大力抓住身下这人的雪白臀肉,狠狠捏了几下。
捏的屁股蛋都变了形,那人嗯嗯啊啊地叫了几声,眼眶泛泪。
沈永年看的蹿起一股子妖火,嘴巴凑在这人耳边淫笑道,几个月没弄你,就紧的跟个雏儿似的,今儿大爷受累,再给你开一次苞。
陆青原愣了,脸瞬间胀的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大爷,那你得付两次的破身钱啊。
沈永年下身狠狠一顶,顶的陆青原啊的一声,继而变得有些娇颤。
沈永年恶狠狠地边顶边说,叫两声好听的,大爷赏你个金锭子。
陆青原在底下被顶的全身乱颤,下体胀痛,腿软的快勾不住身上这人。
勉勉强强抓着沈永年的肩膀,淫叫了几声,突然身上这人停下不动了。
陆青原眼泪汪汪地问,我叫的不好听么?
两人以前都是偷偷躲在房里做,生怕别人听见,陆大掌柜也是第一次叫的这么大声又放浪。
却见沈永年咽了咽口水,目光深邃,慢慢地说,挺好听的。
继而大声说道,你们四个先出去吧。
陆大掌柜吓得到处乱看,只见房间四角镂花木雕突然开了四个小门,四个抱着琵琶洞箫等乐器的伶官钻了出来,盈盈下拜。

沈永年摁着身子底下不住哭闹挣扎的陆大掌柜,跟那四个人说,找邱少爷领赏去。
继而赶紧把掉出来一些的大鸟往回捅严实了,心里骂道,这蠢物邱道云,居然给我要了这么一间房。
沈永年适才也是欲火蒙了心,听着陆青原叫床的声音正高兴,才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丝竹声。
一边哄着身子下这捂着脸要死要活的大掌柜,一边暗自盘算着要撕了邱道云的皮。

邱道云此刻在雅间里欢乐地数着银子。
心想这次赌赢了这好些钱,多亏了沈大御医,下次再给他房里加几个唱淫曲儿的。

第50章

四更时分,夏日的暑气总算消了,花的香味却在夜里浓郁了起来,带着阵阵沁人心脾的凉意。
京城里一片寂静,饶是这烟花柳巷,也渐渐没了人声。
簪花楼里,龟奴守着大堂,不住地打着瞌睡。
有粉头送那要上朝的大人出了房门,下楼时不住地痴缠,你摸我一下,我勾你一下。
龟奴这才迷迷糊糊凑上去,勉强睁着睡眼,殷勤地将那大官送上轿,转身又回到楼上,叫了下人给那个娼妓清理身子。
楼上的厢房里,都是些光裸的皮肉,带着房事的痕迹,安静地交叠在一起。
达官显贵,文人骚客。
无论什么身份地位,相识或陌路,彼此是否有过仇怨,此时都搂着各自的鸨儿官儿,餍足地忘了明日的事情,沉沉睡着。

可簪花楼的一间上房里,一个赤裸着身子的男人却跌跌撞撞地跑下床,哆哆嗦嗦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他全身细汗,大腿上全是红印吻痕,胸口上全是咬痕,一看就是刚刚伺候过人。
似是渴的狠了,他喝的很急,水都从嘴角溢了出来。
而他的两腿之间,一股股的白浊精水,顺着他微微颤抖的大腿,不住地往下流…
这时从床上跳下来另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几步扑到这喝水的男人身上,撞的这人险些呛到,茶杯也一失手掉在桌上。
后面那个男人的胸膛压着前面那个男人的后背,扶着自己粗壮的孽根,就往前面这个男人的屁股蛋里塞。
前面的男人双手扶着桌子,承受着身后男人的身子,不住地小声讨饶。
可他自己的小穴翻着红肉,流着精水,闭也闭不上,身后那男人几下子就将自己的阳具塞了进去。
前面的男人啊的一声,往桌上一趴,腰也软了,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手掐住,另一只手扶着柱身,用力地又捅了好些很去。
直到前面那男人雪白的屁股蛋变了形,挤在身后那男人的下体上,后面的这个男人才满足地哼哼了一声。
继而双手死死抓住前面这男人的屁股,抽出来小半,再大力地顶回去,撞的前面这人的屁股蛋啪啪作响。
他自己也不时伴随着顶入嗯嗯两声,嘴角微微勾着,带着无限的得意与满足。
趴在桌上的男人披头散发,胀红了脸,看着桌上乱颤的茶杯花瓶,嘴里不住地呻吟。
他双手抓着桌沿,却还是承受不住身后的撞击,桌子也被他带的吱吱作响。
最后这男人眼睛也湿了,小声说道,阿年,我明日还要赶路,你这次,放了我罢,我过几日再来找你。
身后那男人用力顶了几下,将那湿漉漉的阳具拔了出来。
陆青原身子一空,松了口气,再弄下去,怕是明日便坐不了马车了。
只觉得屁眼子还张着,糊满了精水,夏日的夜风一吹,竟有些凉。
他与沈永年疯狂纠缠了一夜,泄了三次,两人余韵中摊在床上昏昏欲睡。
疲倦中感到身旁那人揉捏着他一边胸膛,不住地亲着他的肩膀,亲昵温存的他渐渐意识有些迷糊。
那人却挺一个半硬的肉块,抵在他大腿上磨蹭了起来,伸手摩挲他软了的鸟儿,满是求欢的意思。
吓得他赶紧说要喝水,跳下床躲了去。
谁知这人不依不饶追过来,站在桌边就弄了起来。
陆青原从桌上爬起,刚转过来,身子却被人猛地抱住,往床上拖去。
挣扎间,桌子一晃,被他掉在桌上的茶杯咕噜噜地滚了下去,摔的粉碎。

那人坐在床上,将他摁在怀里分开双腿,他嘴里叫着明日还要坐马车,双手不住地推挡。
躲闪间,那鸟儿却趁乱又塞了进来,深的让他全身颤栗,只好抱着那人的肩头不住地吸气。
却听那人阴笑地说道,大爷怎么能对奴家始乱终弃呢?

第51章

陆大掌柜此时坐在沈永年的怀里,屁股里夹着这人的鸟儿,双腿大敞,胳膊环着沈永年的脖子。
一听这话,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了下来,把脸埋在那人肩头,哭着嘀咕道,明明是你对我始乱终弃…
沈永年双手揉着陆大掌柜的屁股蛋,雪白滑腻,柔韧浑圆,心道比那些戏子粉头的摸着过瘾多了。
正玩的欲火焚身,听了这话,手也没停。
抓起陆大掌柜的屁股就慢慢耸动了起来,嘴里胡乱说道,这次便让你对我始乱终弃,咱们先乱一会子…
陆大掌柜只觉得屁眼子都绷紧了,身子里那粗热的东西借着之前的精水,每次都滑到最深处,胀痛不已。
他想说我不会弃了你的,可又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说不出口。
久经情事的下体却随着每次深入,满胀地要裂了一般,他只能不住地尖叫,抓紧了那人的肩膀,更加不知道怎么说。
却听那人边顶边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也用的这个姿势。
陆大掌柜心中一动,脸都烧了,不敢抬起头,只埋在那人肩上小声道,是第二次…
说完耳朵都热了。
却听那人戏谑道,我怎的觉得你比那时候重了,我都抱不起来了。
陆大掌柜本来心里还存着些旖旎,一听这话,气的话的说不利索,瞪着这人说道,我哪有重了,最近明明轻减了好些。
说完又赶紧磕磕巴巴补道,夏日里暑气重,吃得少。
这人一脸不信,抓着他屁股的手也松开了,胳膊往后一支,挺着腰,下体勉勉强强动了几下,戏谑地看着他。
陆大掌柜夹着这人的鸟儿等了一会子,这人也一副懒得动的样子,他心中羞愤交杂,眼泪都快下来了,小声委屈道,又不是我要坐上来的。说罢就抬腰要把屁股里那鸟儿弄出来。
心里却还骂着,许是你这几个月那些身段儿好的小官儿抱的多了,自然看不上我这粗手粗脚的。
正悲愤着,垂软的阴茎却突然被人捉住了,使劲往下拽。
陆大掌柜疼地又跌了回去,那人本已掉出来一半的鸟儿顺势一顶,深的陆大掌柜半天才缓过气儿。
那人握住陆大掌柜的阴茎,一边玩一边温柔地笑道,你再跑一个,我玩到你尿出来。
陆大掌柜脑子轰的一声,想起之前在床上被这人弄到失禁,哆哆嗦嗦地讨好道,没想跑,你不是嫌我沉么,我们,换个姿势…
那人这才露出了真面目,淫笑道,我抱不起你,你自己动啊。
陆大掌柜懵了,结巴道,我,我不会…
那人果不其然说道,我教你。
陆大掌柜只觉的鸟儿被这人捉着往上提,拽的疼了,他也赶紧往上抬屁股,屁眼子却磨的外翻。
那人立即便往下拽,陆大掌柜又跟着一屁股坐了下去,找不好角度,被那东西顶的乱七八糟,小声哭了起来。
来回了几次,陆大掌柜抱住那人的手腕,哭叫道,我,我会了,你别动了…
那人松了手,用力一拍陆大掌柜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继而急不可耐地说道,快点!
陆大掌柜红着脸,绷紧了大腿,一上一下慢慢动了起来。
只觉得那东西的形状在身子里更加明显,粗热坚硬,屁股便忍不住发抖,腰也软了。
突然那东西又胀了一些,陆大掌柜泪眼汪汪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
那人湿漉漉的紫红色大屌大半隐在自己的身子里,只露出粗壮的根部,衬着乌黑浓密的阴毛,分外地狰狞,那阴毛也沾了些淫水,打着绺儿,更显油亮,小腹的皮肉却是雪白细腻,比女人还嫩,也不知怎么生的。
又抬眼看那人,却见那人支着胳膊,一双桃花眼阴阴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
陆大掌柜大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突然眼前一花,那人猛地扑上来,抱住他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疯了一般在他胸上乱舔。
陆大掌柜被顶弄的上下乱晃头晕眼花,屁眼子磨的生疼,双手推着这人的肩膀不住地哭叫道,你不是抱不动了么。
那人顶的越发急了,胳膊上的肌肉也隆了起来,抓着他屁股的双手使了狠劲儿,最后似是不解恨,舌头乱舔之余,不时咬着陆大掌柜的身子不松口。
陆大掌柜只觉身子快要被他揉碎了,心中发慌,哭着叫道我自己动,你歇着吧。
胸前随即一痛,乳首被这人狠狠咬住,往前拽去。
陆大掌柜早被顶的身子发虚,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人的身子倒了下去,慌乱中双手支在那人肩侧。
低头看着这人一张雪白的脸,陆大掌柜脸也瞬间白了。
那人躺在床上,紧紧抓着陆大掌柜的腰,顶的他屁股啪啪作响,眼神阴狠地看着陆大掌柜。
陆大掌柜不由得发起抖来,忍着屁股上的撞击,全身酸软,只靠着腰上那有力的双手,勉强支着身子。
却听这人说道,陆大掌柜,我在井底也是这样看着你的么?
陆青原俯下身去,将脸贴在那人脸边,泪流满面道,你都不看我一眼的。

第52章

夜已深了,月亮特别的大,周围静悄悄的,连一丝虫声也没有。
陆青原侧躺着,看着身旁这个男人的背影,融融的月光洒了下来,照在那个男人乌黑的长发上,带着冷冷的光华。
这男人似乎生了气,蜷在那里一声不吭,陆青原有些害怕,凑了上去,双手抱住这个男人的身子,脸埋在他脖子上。
他喃喃道,阿年,你还生我气是么。
这人不回答,陆青原又与他温存了一会,小声道,阿年,你好冷是不是,我抱着你,你就不冷啦。
继而越抱越紧,双腿也贴了上去,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将脸贴在这男人的后颈,感受着那乌发的冰冷柔滑,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大,很圆。
他看了一会儿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月亮,分明是个硕大的井口。
他小声哭了起来。

又是这个做了无数次的梦。
泪水滑过眼角,落在藤枕上,陆青原醒了过来,呆楞地看着窗外的大槐树。
已是夏日,槐花正盛放着,白白的一串串,挂满了枝头,却带了一丝败意,好似要用最后的时光,将香气都漫出来。
这馨甜的幽香味,在清晨的凉风里带了青草香,将整个房间盈满。
陆青原意识慢慢开始回复,觉得有些冷了,。
一个男人的手臂环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拨开了他后颈上细碎的头发,绵密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那手随即揉上陆青原的胳膊,滑过腰肢,摩挲着屁股,再探到阴茎,却只是单纯地抚摸着,那手掌和五指的温度,干燥而温暖。
身体也贴了上来,阳具挤在陆青原的屁股上,热热的,房间里的槐花香,慢慢被这人身上的香味取代了。
陆青原深深吸了一口,满腔子都是这男人的味道。
这男人顺着小腹,慢慢摸到了他光滑的胸口,嘴唇贴在他颈侧,不住地亲着。
陆青原脑子有些混乱,那男人的手却沿着脖子摸了上来,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侧过来。
他眼前闪过那个井口的样子,转瞬被这男人一双桃花眼替代了。
那男人覆在他身上,亲着他的嘴唇,继而把舌头伸了进来。
陆青原不由得转过了身子,双手抱住那男人的脖子。
闭上双眼,吮吸着嘴里那火热滑腻的舌头,感受着那男人的身子,慢慢全都卧在自己身上。
屋子里只有亲吻的啧啧水声,清晨的花香味。
两个人都不说话,亲的气喘吁吁,气息拂在彼此脸上,好容易分开了,水润的嘴唇却贴在一起,黏黏的不住地触碰着彼此。
陆青原亲着亲着,慢慢敞开双腿,将那男人的下体迎了进来。
他的肉洞已经用了一夜,湿滑黏腻,身上这男人抽插的十分顺利,进出间,总带着淫靡的水声。
他伸出双手,握住这男人的屁股,身子随着这人一起晃动着,感受着每次那东西顶进来时,这人屁股绷紧的力度。
那男人撑在他身上,满足地呻吟着。
陆青原被那火热的硬物捅的嗯嗯啊啊小声叫着,双腿半空中乱晃,却硬要仰起脸,吻着这男人的胸膛,不时被那男人撞的漏出细碎的尖叫声,继而又凑上去,亲着那粉嫩的乳尖,再伸出舌头舔一舔。
窗外渐渐响起叫卖声,马车驶过的声音,整条街渐渐热闹了起来。
这男人终于要泄了,陆青原勉强抱住这男人的屁股,颤抖地用力压向自己的下体,感觉那男人屁股绷的紧紧的,将一股股精水喷到自己体内。
那男人低沉地叫了几声,随着最后一股子精水泄出,屁股便松了下来,身子一垮,整个人压在陆青原身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陆青原下体一塌糊涂,却也不管,抓过这男人的脸,用力地亲着,另一只手揉捏着男人的身子。
那男人任他亲着揉着,闭上了眼睛,恣意卧在他身上。
懒洋洋地摸着他的屁股,把那湿漉漉软塌塌的鸟儿往回塞了塞,嘴里哼哼唧唧的。
陆青原仔细听去,才听出是些什么井里好冷啊大掌柜你得把我抱紧点再揉揉之类的浑话。
他不由得笑出声来,嬉皮笑脸地伸出舌头堵上了那人的嘴。

第53章

陆大掌柜还是在京城多盘桓了两日,才扶着腰,勉勉强强上了马车。
此后每隔半月,便来一趟京城,风雨无阻。
沈永年从未说过让他来京城的话,他也从未提过让沈永年等着他。
只是每到陆青原该来的日子,沈永年都推了一切事情,默默在家中坐着。
次日清晨陆大掌柜总是悄悄穿上衣服走掉,沈大御医才睁开眼睛,过着自己该过的日子。

路上颠簸,天气开始转凉,两旁的风景从漫山野花变成了红黄交杂的叶子,继而全都掉了。
马车停在街角偏僻的地方,陆青原坐在车中,看着街对面沈永年将一群朋友赶出家来。
那群人走近了,他赶紧把小帘子放下来,耳听得一帮子人笑骂沈永年有古怪,升了御医院院使还躲在家里。
陆大掌柜愣了,这人爬的倒是快,短短几个月,从一个小御医爬到从二品的位子,下一步便是做太医,得见龙颜,御前伺候。
他低下了头,觉得又高兴又难过,以沈永年的本事,做到正一品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从二品,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那五品大员方知府。
他从没想过他和沈永年的距离会这么远。
想着想着眼眶就红了,抠着手里的暖炉,忘了下车。
突然车窗小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陆大掌柜一惊,却听这个男人笑道,我说沈永年怎么升了官还要在家里赖着,原来是你来了。
那男人把小帘子挂好,好奇地盯着陆青原,继而说个不停,什么簪花楼我就见过你,你没有印象啦,也是你俩啃的那么激动,我们在楼上偷看呐,对了我那天还赢了好多银钱真是谢谢你了。
陆大掌柜手足无措,看着那个男人的脸,脸越来越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男人正吁吁叨叨着,却突然从小窗子消失了,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便听得他摔在地上的声音。
一只手伸进小窗子,在陆青原脸上轻佻地摸了一把,随即反手把那小帘子放了下来,缩了回去。
那手指太熟悉,一碰就知道是谁的。
陆青原听得男人嬉笑打闹的声音渐渐远了,松了口气,车帘子突然被掀了起来。
那人探进半个身子,笑嘻嘻地看着他,问道,怎的眼睛都红了?
陆青原哪里敢说是因着你升了官我才想哭,结结巴巴地低头说路上风沙大,迷了眼。
那人钻进车厢,殷勤地说我给你吹吹。
装模作样吹了两下就在他脸上乱亲,双手也往裤子里伸。
陆青原赶紧抓着那两只手,不住地轻声骂着进了家门再弄,那人在他胸口上隔着衣服乱亲,小声叫着已经硬了下不去了。

邱道云原本是跟着一帮子朋友要趁着沈永年升官讹他一顿。
结果这沈永年这次小器的很,推脱不休,死赖在家里不出来。
其他人正合计着晚上去哪里玩乐,他却瞧见角落里的一辆马车里,闪过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他琢磨了一会子,偷偷凑上去掀了小帘子,发现果然是沈永年的老情儿。
本欲调笑一番,结果被沈永年一顿乱踹轰走了。
他揉着腿哼哼唧唧地去追那群朋友,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沈永年那小子正往车里钻。
继而那辆马车轻轻晃动了起来,前前后后,不休不止。
邱道云睁大了双眼,看的呆了。
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当街行凶,牲口,太牲口了。

第54章

窗外秋风吹过,凉的人神清气爽。
车厢狭小,陆青原生怕让别人看出来,捂着嘴忍着,满身细汗。
那人浅浅地弄着,不时拿汗巾子给他擦擦汗,直说着凉了可怎生是好,说罢肏的更加用力。
最后几下那人弄的狠了,他忍不住叫了出来,继而吓得眼泪直流。
那人得了便宜后,餍足地把那话儿收回去,用力亲了他几口,用汗巾子给他擦着屁股里的精水,却笑嘻嘻地问眼睛不疼了吧。
陆青原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任那人隔着汗巾子在屁股里乱摸,摸够了才给自己提上了裤子。
陆青原坐起身来,一边整理乱七八糟的上衣,一边小声委屈道,每次你都弄这么久,也不怕损了精血。
沈永年笑嘻嘻地看着他收拾,最后却接了句,等我老了,自然就弄的快了,只怕你还惦记现下呢。
陆青原弄了几下衣带子,全身突然僵住了,抬起脸来看着沈永年。
沈永年却转过身掀了车帘,牵起马缰子,说带他去城外看红叶。
陆青原默默系好衣服,爬到沈永年身后,环住他的腰,亲着这人的后颈和耳朵。
马车驶过繁华大街,远远看去都以为是谁家的两个公子哥儿在说着悄悄话。
沈永年专心驾着车,轻轻吐出一句,脸上也要。
陆青原快快地亲了一下,钻出车厢,坐在沈永年旁边。
两人身子紧挨着,坐着马车,在大街上匆匆而过。

小容子觉得师傅这次回来特别开心,没事儿的时候老是抱着一本医书哼着小曲儿。
几个老医师围在一起,直说这沈永年已经升了从二品,年少有为,扁鹊在世。
其中一人补道应是阎王怕才是,每次都从小鬼手里把人抢回来,这次硬是把皇后娘娘的命抢了回来。
小容子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才知道原来皇后娘娘数月前不知患上了什么怪病,心悸的厉害。
最后躺在床上,抚着心口呻吟,渐渐的喘气也困难,汤药也喝不进去,只剩一口气硬撑着。
几个老太医查不出病因,只道是皇后娘胎里就有这个病根,这几年身子劳累才发作出来,已是药石无灵。
皇上勃然大怒,却也没了法子。
这时沈御医却跳了出来,几针下去,皇后已是能喘上气,喝得下汤药了。
继而龙颜大悦,破格提拔,将他从正五品直接提到从二品…
小容子后面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觉得脑海中有些事情渐渐连成了一条线,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却突然看见躲在柜上的师傅,手中正举着一片红叶,在秋日的阳光下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他凑上去,见那医书里还夹着几片小小的红叶,怪精致的。
师傅看他喜欢,便送了他一片,当书签子使,小容子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心想我平时也不看书啊。
晚上便拿去送给卢二少爷,当场就被卢二撕碎了扔到地上,还踩了好几脚。

第55章

小容子难过地看着地上的红叶子。
卢二少爷瞪圆了眼,气呼呼地盯着他,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容子和卢二搅合在一起已经有大半年了。
开始卢二也是想把便宜讨回来的,每次都与小容子一番争执厮打。
最后都被小容子几个耳光打的哭唧唧地撅起屁股,被肏的嗷嗷直叫,几天下不了床。
后来觉得打不过这人,老是吃亏,索性躲在家中。
小容子在卢家大门口转了几圈正准备走,就遇见卢家大少爷回来。
卢家大少爷一听说两人闹了小别扭,上下打量一番小容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知道小容子是个本分孩子,居然还肯跟他弟弟,赶紧放了话,直道小容子以后来不准拦着。
最后让管家送到二少爷院子,生怕他迷了路。
卢二吃了黄莲说不出,被小容子三天两头就找上门来,堵在家里脔的屁股开花。
许是这小容子天赋极高,床上功夫突飞猛进。
这半年来,卢二渐渐被他脔的汁水横流,勾着他的小蛮腰不撒手。
卢二得了趣,生性也懒,只觉被小容子脔的甚是爽利,倒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新鲜乐子。
时间久了,小容子一来,卢二就撅着屁股迎着,亲哥哥好弟弟地乱叫,浑不管什么少爷学徒的讲究。
两人在床上你追我咬,蜜里调油了好几个月,一发不可收拾。
最近这小容子好一阵子没来,卢二派人去请,下人去了医馆几次直道找不着这小学徒。
漫漫长夜,卢二欲火中烧,脾气也上来,直接冲到窑子里去找相好的粉头去了。
谁知见到小容子正从那粉头房里出来,卢二赶紧躲到一旁,只见那妓女还勾勾搭搭的,让他经常来,不要老去别的姐妹房里。
卢二差点当场厥过去。
等到那人走后,卢二抓着那粉头好一顿审问,才知这大阴人活儿好的已经在窑子里出了名。
鸨儿官儿都争抢着,自掏银钱让他来房里玩。
卢二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哆嗦。
谁知第二天晚上,这人拿个小红叶子来送自己,卢二恨不能上去抽这人两个大耳刮子。
但害怕这人打回来,只能咬着牙把那小红叶子撕的粉碎,不解气,又一顿乱踩。
瞪了一会子,这人居然小声说让他早点休息,转身要走。
卢二扑上去揪着小容子的衣领子就问那窑子的事情。
小容子连连点头。
卢二倒吸一口凉气,问道你不是喜欢我么?
小容子点头称是。
卢二眼眶都红了,最后问了一句,你喜欢我怎的还去窑子?
小容子很诚恳地说,我也很喜欢那里的哥哥姐姐们。
卢二咬牙切齿地说你跟我好就不能去窑子。
小容子很认真地犹豫不决起来。
卢二目光呆滞,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指着门口说道,你滚吧。

第56章

卢二少爷在家躺了几天,便重整旗鼓,去窑子收复旧河山了。

相好的粉头装作很享受的样子,一边嘴里嗯嗯啊啊的一边叫着好深啊。
卢二少爷趴在她身上动了几下,心中烦躁,让她闭嘴。
这粉头也是个不懂人心思的,以为卢二少爷只是说一说,全没看到卢二眼神已经变了。
消停了一阵子又开始叫床,脸上立即挨了一巴掌,嘴角都破了。
这妓女捂着脸,吃惊地看着卢二少爷,这少爷一向疼人,不似其他恩客般动则打骂。
如今平时好脾气的少爷动了手,这妓女倒小声哭起来。
委委屈屈地偷眼去看卢二少爷,嘴里还嘟囔着这么久没来,一来就打人,许是不喜欢我了…
谁知卢二今日也是失了心,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也没有,照着那粉头的嘴上又是一顿打。
那妓女被打的满嘴血,惨叫着跑出房去。
老鸨子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口打着自己的脸,殷勤地说再给二少爷换一个。
卢二口中叫着都滚蛋,随手抓起被子往门口一扔,掉在地上,那老鸨子吓得赶紧跑了。
他往床上一躺,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闭上双眼,一个人的脸便在脑中闪过。
卢二气的把枕头也往门口砸去,砸的房门哐啷一声。
继而胳膊往脸上一搭,浑身燥热郁卒,准备歇一会子。
正昏昏欲睡,突然感觉一只温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纤细修长,凉凉的很是舒服。
卢二心中却依然烦躁,正欲骂人,却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响起,你怎的把桃姐姐打成那样?
卢二一惊,睁眼一看,正是那容德秋,这人面无表情,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自己。
卢二双眼一瞪,把这人放在自己心口的手打掉,坐起身子来,骂道,一个窑姐儿,我想怎么打都行,打死了你也管不着。
继而淫笑着说道,打了你的情儿,你心疼啊?有钱给她赎身啊?
见这人不说话,更是来劲,又喋喋不休地说明儿我就给那婊子赎了身,带回家日日肏,夜夜玩,玩死为止…
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个巴掌。
卢二被打的脸都偏了,直愣愣地看着床,喘了半天气儿,最后小声说,你滚。
那人刚说了一个字,卢二就大叫着让家奴进来把这人撵出去,谁知一个人也没进来。
他方想起下人都领了自己大哥的令儿,不敢为难这人。
卢二气的就要下床,被这人抓着胳膊摁在床上,卢二疯了似的下手使了死劲儿,与这人一番厮打。
最后脸上又挨了几耳光,嘴角已是见了血。
那人摁着他的肩膀,身子挤在他双腿之间,伸手摸了摸他嘴角上的血,嘴里小声说,流血了。
卢二心中本是酸楚难过,却又听那人接着说了一句,以后不准再欺负桃姐姐了。
卢二一颗心都凉了。

第57章

卢二似是魔怔了,摊在床上,嘴里只会说一句滚蛋。
只觉那冰凉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的血,继而伸到屁股里摸索了起来,细细地伸进两片屁股蛋中,抠着那屁眼子。
卢二终于闭了嘴,脑袋一偏,冷冷地说,弄完了快滚。
那人俯下身来,在他嘴角亲了亲,双手都探到他屁股里,掰开嫩肉,两根细长的手指伸进肉洞里,快速地进出着。
卢二闭上眼睛,身子随着那几根手指不住地轻颤。
那手指仔细地抠弄卢二身子里那块软肉,不多时,卢二就听见下体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卢二把胳膊搭在脸上,心想这人的手段倒是越来越好了。
继而一滴眼泪掉了下来,顺着眼角流到鬓角。
那人却腾出一只手把他脸上的胳膊拿开,另一只手有节奏地抽插着。
卢二闭紧了双眼,咬紧了嘴唇,任那人的手指在下体鼓弄。
几丝淫水流了出来,把那人的指根弄湿,又蹭在褶皱和两片屁股的嫩肉上,随着那人手指进出间,磨蹭的滑腻不堪。
屋子里只有淫靡的咕叽声,和卢二少爷不时泄出的轻声呻吟。
好容易那手指抽了出去,换了一个灼热的硬物。
卢二早就心里有数,只是这身子好久没用了,那东西刚顶了个头进来,卢二疼的一身汗就下来了。
心里却硬要做对,兀自绷紧了屁股和大腿,那东西又挤了些进来,卢二疼的浑身哆嗦。
那人摸了摸他的屁股,轻轻地揉着,嘴里小声说,让我弄弄吧。
卢二气的大骂找你那些婊子心肝弄去。
那人小声说,今儿晚上还没弄呢,他们就来找我说桃姐姐被你打坏了。
卢二只觉突然间想哭,眼睛都不敢睁开,气的浑身无力,那人赶紧抱着他的屁股,一点点使力,挤开紧致的肠道,全捅了进去。
顶的太深,绷的太紧。
卢二闭着眼睛,那东西的感觉便更加分明,热乎乎,一跳一跳的。
他终于睁开双眼,看着屋顶,张开嘴唇不住地吸气,下体又胀又满,嘴唇颤抖间已带了水气。
卢二抓着身下的床单子,一动也不敢动,不住地放松着下体。
那人却动了起来,十根铁钳一般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屁股,细长有力,卢二感觉自己像是被老鹰抓住的兔子,肉都快掉了。
屁股里那火热的东西稍稍退出去一点,卢二知道下一瞬便是要捅得更深,嘴里已是忍不住叫着等一下。
那粗硬的东西却狠狠顶进来,卢二啊的一声惨叫,眼泪忍不住开始流,只觉那东西又往外撤,卢二慌忙去推那人的胸膛,那人胸膛却迎了上来,抵在他手上,同时屁股里的东西也狠狠捅了回来。
卢二随着那人的顶弄全身乱晃,下体胀痛,不住地求饶,混乱中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
那人抱住他的屁股往下拖,死死压在身下进入地更深,狠狠地捣弄了几十下。
卢二终于忍不住,哭着破口大骂,上手便给了那人好几个耳光。
继而两只胳膊捂着脸,忍着下身的操弄,破罐子破摔等着那人打回来。
那人一手抓着卢二的屁股,下体用力顶弄着,另一只手拿开卢二的右胳膊,卢二左胳膊捂的更紧。
那人又拿开卢二的左胳膊,卢二害怕地把右胳膊又捂回来。
卢二光顾着捂脸,全没想到屁股还在这人手里。
这人似是生了气,双手抓着卢二屁股一顿猛捣,借了肠子里的淫水捣鼓的噗溜溜作响。
卢二凄凄哀哀叫了出来,屁眼子火辣,身子里好似被顶烂了,双腿在半空中乱晃。
这人不似以往一般让他也痛快,只顾着自己撒欢爽利。
卢二少爷越想越心中气苦,眼泪流的更凶,身子被顶的上下乱晃,捂着脸哭的不住地发抖。
那人却停下了,将那东西顶到最深处,卢二少爷猫一般地小声哭了一下,随即闭上了嘴。
那人气喘吁吁地看了他好一阵子,一动不动。
最后双手把卢二的胳膊掰开,俯下身去将自己的小脸贴在卢二的脸边。
又把卢二的胳膊环在自己背上,小声说,你得抱抱我。
卢二气的几欲吐血。

第58章

卢二双手搭在小容子背上,口中骂道快点弄,我赶着回家。
小容子抬起脸来,下巴支在卢二胸膛上,认真地看着卢二少爷的脸。
他发现卢二其实长的挺好看的,脸蛋白嫩,浓眉凤眼,嘴唇有些厚,肉肉的特别好咬。
只是嘴角破了,半边脸还肿着,眼角哭的红了,此时偏着脸不知道在气什么。
小容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本来在别人房里玩的好好的,突然听见外面吵吵嚷嚷间有卢二少爷的名号。
出去一问才知道是这人把桃姐姐打的满嘴血,破了相。
他不由得想去那人房里瞧瞧,旁人都上来劝阻,他一个劲儿地往那人房里走,只想看看那人怎样了。
自打上次那人让他滚,俩人好久都没见着了。
进屋便看见那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湿漉漉的鸟藏在阴毛里,他全身都热了。
就想摸摸碰碰,温存一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后来听到那人要给桃姐姐赎身带回家玩,他一个巴掌就上去了。
俩人稀里糊涂打了起来,这人又要赶他走,他脑子一热,下手更狠。
打完了有些后悔,在床上不住地讨好,本想让这人舒服。
最后不知道怎的也不管不顾了,心里一股莫名的火烧起来,身子越来越燥,弄的愈加使劲。
只想把这人身子都揉碎了,欺负的越惨越好,想把这人折腾哭了为止。
这人真哭了。
他却难受了。
平时对周围的人都那么好,偏欺负这人做什么。
这人也恼的不理他了,平日里在床上都是抱着哄着亲着,如今一个劲儿地对自己破口大骂。
他心里火更大,又想动手打这人。
他觉得自己疯了。
他心里也明白,知道是上次这人不让他去窑子的事情他不答应,这人才对自己不好了。
他看着这人哭泣的脸,心里浮现过其他哥哥姐姐温柔的样子。
心中暗暗难过,本来大家都一起玩的挺好的,怎么突然这人就要管东管西,有你没我的。
那两条搭在自己背上的胳膊,也是静静地放着,手指一动不动,这人往日里很爱摸自己的。
他想起这人一直想弄自己,于是坐起身来,将自己的鸟儿慢慢拔出来,那人的手也垂了下去,离开了自己的身子,摊在床上。
他看着那手指,咽了咽口水,慢慢说道,你弄弄我吧。

卢二坐起身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容子。
小容子赶紧把衣服脱光,握着卢二的手往自己腿上放,凑上去亲卢二破了的嘴角,舔着那伤口上的血。
心想这人一定会高兴的。
转瞬间眼前一花,胸膛被大力推开。
定睛一看,那人已跳下床去,抓起衣服夺门而逃。
小容子看着那不住晃悠的房门,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走出房间,穿过喧闹的廊子,走到自己原来的那间房,里面的妓女正在等他。
他搂着女人温暖的身子,将脸埋在那浑圆的乳房上,继而小声说道,今日身子有些乏了。
这女人温柔乖巧地抚摸着他,手指轻柔地滑过他的鬓角,小声哄着他睡去。

第59章

小容子第二日去医馆有些晚了,被师兄弟们一顿揶揄。
正在柜上低头忙着,眼角扫见门口一个身影,不由得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
柜上坐诊的陆大掌柜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也是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卢二少爷趾高气扬地走进医馆,一群老医师围上来,殷勤寒暄。
卢二清了清嗓子,看了小容子一眼,甩开众人,便往后院去了。
小容子看了他的背影好一会子。
继而低下头,接着捣药。

卢二昨晚回了家才后悔不迭,那小学徒一心讨好自己,怕是想通了要只跟自己好。
人家都脱光了让自己弄,自己还吓得跑了,且不论别的计较,单是把这半年吃的亏找回来,当下也该扑上去。
卢二躺在被子里一个劲儿的捶床。
第二日便赶紧跑到医馆,想把这小学徒引出来,好好敲打一番,让他一心跟了自己,再慢慢收拾这人的浮浪性子。
在后院左等右等,也不见这小学徒跟出来。
忽听得身后有动静,转身一看,居然是沈永年从一间仓库里笑眯眯地出来。
后面跟着陆大掌柜,红着脸低着头,正在锁门。
卢二看着沈永年,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沈永年边走边说,捣药啊。
陆大掌柜在后面跟着,正想跟卢二寒暄几句,被沈永年一把拽走。
两人拉拉扯扯,出了后院门子。
卢二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心想这人不是说不回来了么?
转瞬想起小容子,一拍脑门心道坏了,这人定是以为我来堵沈永年的。

晚上方知府设宴,给沈院使接风。
卢家两个少爷作陪,陆大掌柜和几个乡绅也来了,小容子和几个家奴站在一旁伺候着。
沈院使几杯就喝醉了,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陆大掌柜面色僵硬,最后拉起沈院使道送他回去歇息。
一群人眼看冷了场,卢大少爷和几个乡绅赶忙凑上去巴结着方知府,热热闹闹围了一圈。
卢二少爷坐在一旁不停地喝酒,不时狠狠瞟那群下人一眼。
一群下人都害怕地低着头,唯有小容子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酒菜,不知道在想什么。
卢二边喝边想,这人怕是饿了,站了这么久也没吃过饭。
眼角瞄着那人,却见那人的目光突然看向自己,卢二一口酒呛个半死,。
好容易缓过气儿来,鼻子嗓子还火辣辣的难受,顿觉得失了面子,气呼呼地起身要走。
起的猛了酒劲儿上了头,踉踉跄跄撞的几个椅子哐啷啷作响,几个家奴冲过来要扶,被他一手甩开。
稳了稳身子再看那人。
那人倒是又看着桌子不看他了。
屋子里一群人都围着方知府,没人注意卢二七扭八歪地走了出去。
卢二坐在轿子里,颠的上上下下难受地想吐,眼泪都快下来了,最后气的舍了轿子,自己在大街上乱走。
深秋的冷风一吹,酒倒是醒了大半,凉飕飕的有些舒服。
小厮在后面跟着,喋喋不休地劝着早些回家喝点热汤解解酒。
他回头正想骂人,眼角瞄见远处的一个小小身影,嘴角微微一勾,打发那小厮先回去。
越走越偏僻,不时回头瞟一眼,那人还远远地跟着。
卢二心情莫名地有些好了,嘴角一直勾着,只觉这深秋天里,心神都飘荡了起来。

第60章

卢二在小巷子里慢悠悠地走着,只觉身后袍子被人扯了一下。
他嗔怪地说着,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继而慢条斯理地回眸一笑。
才发现身后站了个肮脏的中年乞丐,瞪着浑浊的眼睛看着他。
那乞丐不住地往卢二身上凑,举着个破碗,嘴里小声嘀嘀咕咕,听得是什么大爷行个好。
颠来倒去就会说这一句话,目光痴痴地盯着卢二的脸,似是呆傻一般。
卢二吓得倒退两步,继而捂着鼻子又退了好些,抬眼去望那小容子,才发现这人已没了踪影。
他身上不怎么带银子,赶紧解了身上的玉佩,扔给那乞丐。
那中年乞丐接了玉佩,还是不住地向卢二靠近,嘴里絮絮叨叨地只说那一句话。
卢二一边退着,一边破口大骂。
谁知骂着骂着,又有几个小乞丐钻了出来,一起向卢二走来,眼睛都放着光,看着卢二一身的华贵衣裳。
卢二急忙将手上的玉扳指退了,往那群乞丐身后一扔,转身就跑,边跑边大声呼救。
慌乱中跑进一条死胡同,回头一看,那群乞丐已经堵了上来。
卢二退到墙角,瑟瑟发抖,那中年乞丐伸手就来扒卢二的棕狐披肩,其他几个乞丐也围上来,伸手掏卢二身上的值钱东西。
卢二一边推挡一边大叫,窝囊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突然不知从哪儿钻出一个瘦小的人影,揪住那中年乞丐的头发,往地上狠狠一摔,那乞丐一声惨叫。
那人一手抓着这乞丐的头发,另一只手飞快地向那中年乞丐的脖子挥去,一股子鲜血喷了出来,溅了那人一身,有几滴飞溅到脸上。
卢二和其他小乞丐愣住了,呆楞地看着这两个人。
那乞丐叫的如杀猪一般,原来那人手中藏着一小块碎碗片,专拣这乞丐的命脉使劲扎。
几下子扎的这乞丐一动不动,没了声息,嘴里吐着血沫子,脖子已是烂了。
那人把中年乞丐的头往地上一扔,右手握着握着那不住滴血的碎碗片,朝人堆中的卢二走来。
一众乞丐都吓得躲了去,卢二呆呆地看着这人,任由那人抓了一只手,牵着离开墙根,踩过地上那死乞丐的血浆子,走出死胡同。

直到被这人摁在床上,撅着屁股忍着小穴里进进出出的粗热大鸟时,卢二少爷才回过神来,哭着想这人就是个狼崽子啊。
小容子抓着卢二的浑圆屁股,小腰杆子晃动如狗一般,下体撞的卢二的两片雪白屁股蛋乱颤,啪啪作响变了形,自己那肉红色的鸟儿快速地在这堆肉中进进出出,打的精水都起了白沫子,顺着这人的两条大白腿往下流。
他痴迷地看着卢二的屁股,又看向那一直乱颤的雪白小腿,粉红的脚趾艰难地撑在床上,嫩的想让人咬一口。
小容儿两只小手抓着屁股使了死劲捏,捏的卢二一顿乱叫。
他松开又揉了揉这两片屁股蛋,看到那鲜红的手指印,随着屁股的变形也改变着,顶弄的更加激动。
卢二被肏的已经脱了力,双眼呆滞,屁股高高撅着,胸膛已经贴在床上,脑袋无意识地随着身后的人乱晃。
那人似是脔的欲罢不能,享受的小声呻吟着。
快速抽插了一阵子之后,那人骑在卢二身上,左手握着卢二的肩膀,那大鸟顶入地极深,那手也随之抓的卢二肩膀生疼。
顶入后再慢慢拔出大半,卢二只感觉肩上的手一松,屁股里那东西又狠狠地顶了回来。
往复了几十下,那人的手在卢二的肩上和屁股上乱揉,不时狠狠捏几把,好似过手瘾一般。
只听这人气喘吁吁地小声说道,你说的,让我只跟你一个人好的事情,我想了好一阵子。
卢二被撞的晕头晃脑,想回头只回到一半,目光被那人手腕上没洗干净的血点子留住了。
卢二默默地把头转回来,趴好了挨肏,就听那人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觉得,我可以只跟你一个人,做这种事情。
卢二被撞的不住地点头,嘴上胡乱答应着,心想大爷您想怎样都行啊。
那人揉着卢二的肩膀,边顶边说,你也会,只跟我做,这种事情,是不是?
卢二满嘴答应,心里只有那手腕上的血点子。
屁股里的大鸟突然拔出去了,卢二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屁股里空了,痒痒的。
转瞬间被人翻了个身子,仰面朝上双腿大开,那人的小身子挤到他两腿之间。
一手伸平放在他雪白的小腹上,淫靡地摸着那里细嫩的皮肉,另一只手扶着那鸟儿往他屁股里塞。
扑哧一声那鸟儿全捅了进去,卢二啊啊惨叫,被这人撞的又乱晃起来,自己的鸟儿被撞的在阴毛中甩来甩去。
那人一手压着卢二的小腹,一手将卢二一条大腿把在腰侧,看着卢二雪白的下体,喃喃道,你真好。
卢二嘴里胡乱应着,看着小腹上那只手腕,白皙柔嫩,上面的血点子如雪中腊梅一般,横斜出一枝。
却听那人感动地说,你为了我,也不会成亲了是么?
卢二脑子反应不过来,看着那人盈着泪水的双眼,想着那脖子被捅烂了的乞丐,嘴里嗫嚅道,不,不成了。
小容子压在卢二身上,小脸温柔地贴在卢二胸膛上,双手抓着卢二的屁股肏的异常凶猛,口中不住地小声说着你真好你真好。
卢二在身子的剧烈晃动中,心中不住地叫着坏了坏了。

第61章

天已经蒙蒙亮了,床上的两个人还是纠缠不休。
底下的那个人明显已经体力不支,咬着嘴唇忍着身上这人的操弄。
他的嘴唇,手指,小腹和大腿,都沾着白白的精水。
屁股里进进出出的紫红色大鸟,磨的鲜红的肠肉外翻出来,衬在雪白的股间,很是鲜妍。
体内的精水也被带了出来,顺着湿漉漉的屁股流到床上。
时间久了,这人目光有些呆滞,全身随着身上这人的节奏晃动,双腿乱颤,嘴里不住地喘息着,已经说不出话来。
渐渐地,他的目光回了神,细长的眼睛睁大了,眉头蹙了起来,全身剧烈地抖了几下,咬紧了的嘴唇泄出几丝难耐的闷哼,最后微微张开了,轻轻地喘着。一个人凑上来,亲了亲那带着咬痕的嘴唇,继而将嘴唇贴在他的脸上,趴在他身上,脑袋与他挤在一处,餍足地喘息着,灼热的呼吸都喷在他脸上。
身子被这人压着,满身都是黏腻的细汗,和腥浊的精水。
他累的动也动不了,眼睛慢慢闭上,意识渐渐迷离,忽听得寂静的房中缓缓响起一个声音。
青原,我们成亲吧。
陆青原猛地睁开双眼,侧过脸,看着身上这人。
嘴唇又送到人家嘴里,被噙住了。
那人闭着双眼,脸上却微微带着笑意,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又轻声说了一遍。

陆青原第二日醒来已是中午,那人已经走了。
身上满是那人的痕迹,下体已经清理干净了,只是身上的精水还在,干了的白浊有点起皮,衬着红红的咬痕,满是那人的坏心眼。
陆青原想起昏睡前两人又说了好些事情,只是恍惚中觉得好似一场美梦。
那人说让他带着女儿去京城,那人说给他开一家医馆,那人说让他接着当陆大掌柜。
那人说要娶他。
陆青原红着脸闭上了眼睛,抱着被子翻了个身,下体便跟着疼。
他只记得他嗯嗯啊啊地全都答应了。
他抱着被子歇了一会子,突然睁开双眼,想着这不是自己做的梦吧?
若是真的抱着女儿去了,才发现只是自己乱做了一场大梦,可如何是好?
陆大掌柜呆了一会子,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觉得自己可能真是做了个梦。
那人只是来白嫖的。
突然看见茶几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陆大掌柜跌跌撞撞地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一个白玉的香囊,镂空的圆圆叶子,很像那人打碎的那个。
也不知这人找了多久才能找到这么像的,还是让人专门做了一个。
秋日的午后,陆青原光着身子站在地上,手中举着个小小的白玉香囊,对着阳光看着。
晶莹剔透,触手生温,上等的好玉。
里面塞了那人常用的香,青木白檀,混着丁香,渐渐地盈了满屋。
这算是聘礼了吧,陆青原微笑着想。

大半个月后,沈永年走在京城大街上,心里非常恼火。
这陆大掌柜也不知道有什么破烂家当要收拾,十几天了还没来。
许是那人的懦弱性子又犹豫了?想到这里沈永年脸色一黑。
他想着那人的细长眉眼,笑嘻嘻的样子,越想越生气,走的更加快。
一路上合计着要不要去芦盐城抓那人,这样那样把那人玩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再下点药拖进马车里,运到京城锁在家中。
突然听得身边一群人中,有人大声说道,陆青原这样的大恶人,刮刑都便宜了他。
周围的人都在附和。
沈永年转头一看,皇榜上贴着几个死囚犯的画像,其中一个赫然是那人的细长眉眼,写着陆青原三个大字。

第62章

东海李朝作乱,打着光复前朝的旗号,进攻沿海一带,梁帝震怒,派了大批军队镇压。
两军厮杀,沿海一线炮火纷飞,哀鸿遍野。
大量难民北上,一路上死伤无数。
有些好容易逃到这宛如世外桃源的芦盐小城,被知府方有涯关在城外。
方知府开仓赈粮,卢家和好些乡绅也捐了银子,生怕这些流民冲进城里作乱。
芦盐城离京城太近,朝廷立刻调遣军队把守,防止难民涌向京城。
一时间,大量难民被安置在芦盐城外。
领兵的吴将军命城中的大户卢家日日送来好些米粮药品,安抚难民。
谁知难民用了卢家送来的伤药,竟伤口溃烂,短短一天死了几十人。
一时间群情激愤,要冲进城里让卢家偿命。
原来这陆青原为了去京城会情郎,将这进药材的肥差也扔给两个老医师去做。
这两个老医师想着捞钱,进了好些劣等的药材充数,中饱私囊。
原想着入在那平日里卖不动的祛腐膏里,时间久了便可堂而皇之地扔掉,谁想到这难民一来,大批膏药都送了出去。
两个老医师知道纸包不住火,连夜跑了。
卢家为了保住两个少爷,便将医馆大掌柜陆青原推出去顶了罪。
吴将军也知道卢家难惹,心想没有少爷来个女婿也是作数的。
便绑着这卢家的女婿平息了难民的怒气,继而将人扔到死牢,上报朝廷交差。
朝廷立刻发了公文,午时剐刑,尸体吊在城门上示众。
方知府当夜收到风声,在府衙中一手遮天,将那陆大掌柜偷偷放了。
黑夜中,方知府抱着陆家闺女见父亲最后一面。
可陆大掌柜吓得已是哆哆嗦嗦,瘫在车里脸色青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容子接了方知府给的一大包银子,驾着马车疾驰而去。
第二日早上吴将军发现没了囚犯,找方有涯兴师问罪。
谁知被这方有涯反咬一口,说他监管不力,贪赃贿赂,还恶人先告状地往朝廷参了一本。
卢家也恨着这吴将军,跟着方有涯串通一气,一起死咬着赈灾粮的数目对不上。
吴将军到底年轻,被这群老东西玩的灰头土脸,接了一纸调令回京城复命。
李朝乱党在沿海一带捞了好些财物,便逃之夭夭。
梁帝抓紧时机,借着此事举兵东渡,势要将这李朝置于囊中。
立冬时节,大部分难民都回到家乡,芦盐城也恢复平静。
唯有这陆大掌柜畏罪在逃,不知去向。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
卢二坐在床上不停地喝酒,屋子里火盆烧的多了,热的他脸也醉红了。
那日吴将军绑着陆青原游街示众,他躲在远处看着。
人群中,那人却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他未曾想,那是他与这人的最后一面。
那人一向爱哭,那时却目光平静,远远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继而转过脸去。
后来那人也消失了,跟着他师傅一起。

卢二醉的厉害,躺在床上哭了出来,他想起那人老是说,荀生,我喜欢你。
你喜欢我为什么还要跟你师傅走?
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第63章

除夕夜,虽然飘着大雪,但京城里格外热闹,处处都挂着大红色的灯笼。
沈永年一个人默默走在大雪中,手里一壶酒已是喝的光了,掉在地上,陷进雪里。
已经好几个月未曾见过那人了。
那人一向懦弱好欺,也不知道一路上吃了亏没有,听说那小徒弟也跟着跑了,应该是能好好照顾他。
天大地大,他不知道那人逃去了哪里,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人。
他只知道朝廷也在找这人,要抓回来剐了。
他只能在京城待着,等哪日春暖花开,风声没这么紧了,这件事被人们淡忘了。
说不定在家门口,又能看见那人的马车,静静地停在街角,等着自己去掀那车帘子。
那人看见自己,细细的眼睛总是弯着,白白净净的脸笑的很好看。
如春风拂面一般。
可如今,京城是那人最不能来的地方。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等那人回来找他。
等待和无能为力的滋味,他这辈子没怎么尝过。
他想起自己父亲的身影,冷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也和那没出息的父亲一样,认识了一个人,折了自己的一生。
可我与你不一样,父亲大人,我等的那个人,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沈永年笑了起来,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纷纷攘攘的雪花,喃喃道,只是不知道要我等多久。
我等的真的好辛苦。

沈永年慢慢地走着,有不长眼的路人撞了上来,他上手便跟那人厮打起来。
最后吃了几拳,醉醺醺地转个弯,便到了自家门口的巷子。
看见路口蹲了好几个乞丐,围在一起生着火,他酒劲也上来了,随手从怀中掏了一大把银票,扔得那几个乞丐纷纷去捡。
他笑嘻嘻地转头瞟了一眼街角,继而不笑了,慢悠悠地往自家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却停下来,转头呆呆地看着那几个乞丐。
那几个乞丐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脏袄子,披头散发,冷的缩着脖子蹲在墙角,将银票往怀里揣。
他慢慢走回去,站在其中一个乞丐面前,黑暗中看不清这人的脸。
火光照耀中,他抓起那人肮脏的,拿着银票的修长手指,将人拖回家。
那人一直小声哭着,沈永年将人拖进屋里,关好门,拨开这人满脸的头发,看着那黑黑脏脏的脸,亲了亲。
继而将人搂在怀里,不住地揉着,给那人暖着身子。
那人也搂着他,却哭哭啼啼地说,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你我就走了。
沈永年将人搂的更紧,小声道,别哭了,我跟你一起走。

陆青原痴痴地看着沈永年取了件狐皮大氅给他披上,又拥着他向大门走去。
一路上雪那么冷,那人的身子却那么暖。
只是觉得似乎与这人亡命天涯,也是一场美梦一般。
可大门一开,一众官兵却已举着火把,拿着明晃晃的长刀围了上来。
这梦醒的太快了。

第64章

邱道云和一个朋友打点了牢里的上上下下,穿过层层关卡,见到了牢里的沈永年。
这一代名医,缩在角落里,目光呆滞,抱着膝盖蜷坐着。
俩人带了好些沈永年喜欢吃的东西,这人却一直发愣,缩在墙角也不过来。
邱道云心中难过起来。
这人一向嚣张跋扈,却不是没有章法,办事一向都是走阴险路子。
除夕夜定是吃了酒,居然跟官兵动起手来,捅死了一个捕快。
若不是皇后娘娘保着,只怕现下也被扔到死牢里,与那人一起做对鬼鸳鸯。
旁边的朋友喋喋不休地骂他每次都是吃酒误事,上次打坏了孙少爷,这次又捅死了人,好好的从二品也没了,永世不得录用。
沈永年呆呆地听着,突然笑了,小声说,我上次吃酒闹事,才遇见他的,挺好的。
邱道云听着,眼泪都快下来了。
忽听沈永年问道,那些捕快是跟着我的,是吧?
那朋友难过地说不出话来,邱道云哽咽地嗯了一声。
沈永年上次在簪花楼与那人的事情,传的街知巷闻,朝廷抓不到陆青原,自然派了人盯着沈永年。
沈永年笑了笑,说道,他若是不回来找我,也就逃掉了。
说完眼泪掉了下来,脸上却一直笑着。
哭了一会儿又哽咽地问,他什么时候行刑?
邱道云小声说,七天后,出了年关,就在菜市口…剐刑…
沈永年却慢慢爬到栏杆边上,拿起他们带来的饭菜,大口吃了起来。
边吃边说,把我弄出去,我要看他行刑。
他这人一向胆小的很,没我在,他肯定会吓哭的。
邱道云已是哭了起来。

陆青原看着面前那碗饭,白白的米饭上盖着几条青菜,卧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鸡腿,旁边还用小碟子放了好些咸菜。
断头饭。
明日午时行刑。
陆青原看着看着就觉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晕了过去。
醒来后,那碗饭已是凉了。
他盯着那碗饭哭的哆哆嗦嗦,他不想死,他想和沈永年一起。
那人要陪他一起走,官儿也不做了,钱也不拿,差一步两人就能跑了,天涯海角,哪里都好。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似一场噩梦,怎么就醒不过来呢?
怎么就梦不到那个人呢?就想见见那人,摸摸那人的脸也好。
他大哭着,一脚把那碗饭踹了,米饭飞的满地都是。
牢房外响起一个声音,慢悠悠的。
脾气还真大。
陆青原泪流满面,看着昏暗的牢房外,慢慢走来一个人,月光照在这人身上,一身华贵的黑衣,星眸剑眉。
阎王爷么?
那人笑嘻嘻地扯开牢锁,走了进来。
陆青原呆呆地看着这人。
一定是来勾魂的。
也好,不用剐刑,死的痛快些。

这梦似是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陆青原双眼呆滞,任那人抱在怀里,走出昏暗的牢房。
牢房里寂静无声,守卫都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不知怎的就飞了起来,雪花飘在脸上,他在那人怀中,放眼望去是京城连绵不绝的屋顶,都盖着白雪。
夜空中,雪花纷飞,月亮却又大又圆,离得好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
身子好冷,那人身上却是温暖。
那人不时点一下屋顶借力,轻轻巧巧,全无声息,陆青原只觉得身子飘飘荡荡的,恍惚间已经出了城。
一场不想醒来的美梦。
城外树林里,黢黑的枝桠伸展着。
一辆马车等在那里,陆青原在半空中看着。
车外站着一个人。
他痴痴地看着那个人,那人抬起头来,一双桃花眼死死盯着他,却哭了出来。
被轻轻地放到地上,那人扑了上来,将他拥在怀中。
陆青原呆了好久,那人抱着他,暖着他的身子,哭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落雪的声音。

却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小声道,那,我回家了。
沈永年抱着陆青原,看着这个人,他小时候那么喜欢这个人,父亲死后,他又那么恨这个人。
可是梦里总是梦见这个人,这个人在梦里等着他,那么温暖美好。
他终于艰难地吐出一句,谢谢你,闫叔叔。
那人笑了,一如往昔般,冰雪初融,将人的心都化了去。

第65章

五更时分,死牢里的事情就一层层报了上去。
天色昏暗中带着几丝灰白,皇宫里的雪已是扫干净了,几个小太监拿着扫帚,趴在石柱后偷偷地看向寝宫。
两个大臣哆哆嗦嗦地跪在外面,大太监转身进了屋,将大门关上。
寝宫里,几个宫女一字排开,捧着龙袍。
梁帝刚刚醒来,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盖着满是龙纹的明黄锦被。
岁月流转,登基二十载,他的眼角已有了细纹,眼神愈发阴鸷。
听了此事,梁帝脸色愈发不善,说了句不上朝了,继而躺下,推推身边那人。
那人早就醒了,大太监说的话,一字不漏全听了去。
此时便赶紧转过身来,抱着皇帝光裸的身子,讨好地摸了摸他的脸,不住地亲着。
梁帝闭着眼睛,任那人亲着,嘴角已是微微勾了起来。
宫女悄悄离开了,大太监将房门关上。
隐隐听得房中响起两个人的喁喁细语,约是什么又是那人干的好事,你看你怎么补偿朕云云。

中午时分,天已放了晴,路上积着厚厚的雪。
死牢里的人一夜之间被杀光的事情,虽然捂了又捂,还是传的沸沸扬扬。
有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起很多年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哄骗身边小孩说,当年那个大妖怪又回来了,要杀好多人才会离开。
小孩子嘻嘻哈哈地都不信,拿着糖葫芦满街乱跑。
皇榜上逃犯的画像被摘了好些旧的下来,又换了几个新的上去。
据说那毒害芦盐城难民的大恶人,昨夜也死在牢中,逃了今日的剐刑。
菜市口等着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周围卖小点的摊子却热闹起来。

京城以南的官道上,一辆马车行驶着。
车厢里,手炉暖暖的。
沈永年怀里抱着个人,那人睡的久了,此时才缓缓醒来。
眼睛虽然睁开了,却仍是一动不动,脸贴在沈永年胸膛上。
沈永年摸着那人的脸,问睡的可好。
那人却呆呆地说,阿年,我怎的觉得还在梦里一般。
我梦见和你在山里,满院桃花都开了,白白的柔柔的,风也好暖和,你笑着跟我说什么,可我什么都听不到。
可一转眼,你在海边搂着我,全是海浪的声音,你还在跟我讲话,讲着讲着,不知怎的你又在井里,一个人蜷着,看也不看我一眼。
我跳下去找你,却发现咱俩在京城的大街上,挂着好些灯笼,周围那么热闹,我却听不见一点声音。
阿年,我现下是不是还在梦里,下一瞬,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沈永年看着陆青原苍白的脸,眼神微微一变。
他握着这人的手,将手背慢慢放到嘴边,温柔地亲了亲。
继而狠狠咬了上去。
陆青原疼的叫了起来,眼泪不停地流。
终于松了嘴,手背上的肉已是翻了起来,汩汩地流着鲜红的血。
那人伸出舌头,将他手背上的血舔的干干净净。
嘴唇沾了血,衬的这人面目异常冶艳。
红唇一张,那人问道,疼么?
陆青原含着泪点了点头。
那人恶狠狠地说,我为了你丢了官职,舍了大宅,弃了繁华京城,陪着你亡命天涯,你可要好好待我,你若是痴傻了,我生生咬死你。
陆青原傻傻地看着这人,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那人得了意,又亲了亲那手背上的伤口,小声问道,可是咬疼了?我给你吹吹。
陆青原闭上双眼,将脸埋在那人颈侧,委屈地嘀咕,可疼了。
再吹吹。
小容子坐在车厢外驾着马,穿着厚厚的棉袄,看着两旁的风景。
一路上的景色与芦盐城差不多,却粗犷了些,没有那里精致。
大街上的人也没有那个人精致,他想。
蹄声不断,溅起碎雪。
山水间都蒙了雪,枯枝都冻了冰。
马车一路向南,听说远处已是春暖花开。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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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作者寫的太好了……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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