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貌岸然 by 壳中有肉

[emmmmmmm 红烧肉文 小鸭子和嫖客
老梗 身世悲惨被逼做鸭的受被虽然有钱但是我一点也不开心的攻爱上了
后期两人都挺ooc 不过有肉万事足 点赞 ​​​​ ]
01蒙眼play

用周哥给的卡刷开贵宾专用电梯,王可吹着口哨走进电梯。
待电梯门阖上,王可侧过身对着电梯里的镜面装饰墙拨弄凌乱的刘海,试图让它们不要翘的太过分。来之前周政特意交代孟先生偏好阳光清爽的学生仔。香水都不给喷,别说用发胶固定头发了。
看着镜面的倒影,王可略有担心。平凡的长相,发型乱七八糟,没有化妆,眼下青黑色眼袋很明显。日夜颠倒不规律的作息让眼珠看起来很是浑浊,深色的瞳仁像摊死水。
太过真实一点都不吸引人。
王可搓热了手心盖在眼睛上,狂做深呼吸,争取在见到客户前让自己看上去精神些,起码不至于因为萎靡不振败了对方性致。
走出电梯入眼是宽敞明亮却空无一人的走廊,王可站在做工华丽的黑色的房门前站定。王可吐了口气,用卡刷开电子房门,面带笑容的走进客房。
房间里冷气适中。
灯光昏暗,没有音乐没有香氛。身着灰色西装的男人坐在房间中间的沙发上。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到后脑,神色冷淡,面容英俊。
看起来是那种不好哄的客户,王可站在门口笑:“孟先生你好,我叫王可。”
男人上下打量王可。
王可笑容傻甜,配上T恤牛仔裤的打扮和放下来的刘海,勉强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孟先生对王可招了招手。
王可心知这是第一眼过了关,他从善如流地走过去。从他踏出第一步开始,他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
第一件是白色的紧身T恤。柔软的白色布料被掀起,被包裹的肉体第一时间被空气品尝。均匀的麦色肌肤,因为冷气刺激微微挺立的茶色乳尖,饱满的胸肌和腹部起伏紧绷的肌肉线条。
一改之前普通的路人模样,王可变得像个荷尔蒙散发体。
第二件是皮带,王可步伐放缓,让他可以缓慢地抽出皮带,金属碰撞声和皮革衣物摩擦声让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变得喧嚣。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做了个暧昧的开场白。
第三件是牛仔裤,王可弯下腰褪去外裤,腿部肌肉流畅,长而有力。胯部线条引诱人上手把玩,白色T-back和暖色灯光将这具漂亮的肉体装饰的无可挑剔。
在离男人一米远的地方王可抬腿脱去鞋袜,甩掉滑到脚踝的长裤。王可指尖挑起跨边丁字裤的抽绳。
爽朗的笑容不在,他的指尖绕着细绳在空中绕了个圈,眼神露骨:“我自己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从端坐的姿势换成了跷腿,鞋尖在地毯上无声地点了点:“脱了过来。”
捏着绳结,解开最后一片衣缕,王可将自己彻底赤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下体毛发被清理干净,尺寸中等的阳具微微勃起,肉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晃动。
王可走上前没停顿直接跪在孟先生脚边。
他低下头准备用嘴唇去触碰孟先生的鞋尖时,男人反用皮鞋尖挑起他的下巴将他头抬了起来:“身材很棒。”
“谢谢孟先生喜欢。”王可小幅度调整下巴的角度,试图让他那张平凡无奇的脸因为角度变化稍稍好看那么一点点。
“你长得很普通。”孟先生语调未变,“照片里你要好看一点。”
“我下次会记得换张照片的。”王可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弯的,他侧过脸亲了一下孟先生的皮鞋,殷红的舌尖撩过锃亮的皮面留下浅浅的水痕:“您来试试其他的?”
孟先生没说话,放下跷起的左腿。
这是默许了,王可膝行上前将脸凑到孟先生胯间,深吸了一口气。
孟先生悠闲地点起烟:“闻出什么来了?”
“金钱的味道。”王可歪了歪脑袋,“我怕我的口水会把您的裤子毁了。”
孟先生被他逗笑,下巴微抬。
得到许可后的王可伸手解开孟先生的西裤,用脸颊隔着布料轻轻磨蹭沉甸甸的巨物,红舌在唇间若隐若现,口腔中发出隐隐约约的泽泽水声不禁让人浮想联翩。王可若有若无的目光隔着烟雾对上孟凡视线。
那副饥渴又诱人的表情趴在男人胯间磨蹭的模样能瞬间点起内心的欲望。
王可第一时间就察觉男人的反应。
只是半勃尺寸就让人惊叹,王可咬住内裤边缘将阳具放了出来,尽管有心理准备面对眼前的巨物王可还是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大概是一时忘性,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突兀又响亮。
头顶是孟先生的嗤笑,王可赶紧尬笑:“我这不是有点怕了嘛,孟先生你可别怪我。”
“怕什么?”孟先生抖落烟灰。
“怕我要被它操死在床上。”王可愁眉,眉毛皱起的角度十分惹人怜爱,“我可以先亲亲它,讨好它吗?等会它说不定能温柔点。”
孟凡失笑,他很英俊,笑的时候格外有魅力。
王可伸出舌尖从根部一点点舔到龟头,来回几次阳具就被烫热的唇舌弄硬了。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孟先生看了眼来电就接起电话。
王可动作停了下来。
孟凡没有要挂电话也没有其他指示,舌尖在对方龟头上试探性的舔了一下,见对方没反应王可便继续。
孟凡边听电话那头秘书的汇报,边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胯间的舔舐阳具的王可。对方身体的确非常棒,肌肉完美,低头口交时露出后颈和一部分肩背肌肉,随着主人的动作肌肉起起伏伏,令人赏心悦目。
龟头擦着上颚滑进火热的喉咙口,孟凡爽的闭上眼,时不时应答几声电话。
王可将阳具整个吞进口中用力吮吸,换来对方片刻的呼吸不稳。
电话里秘书平静无波动的继续说着,孟凡却被王可舔的有些焦躁,手掌抚摸过王可的脸颊,王可边吞吐巨物边亲昵的蹭了蹭,表情乖巧又色气。
孟凡抬手扯了扯领带想散掉一点心头燥热,顿了一下干脆扯下领带,扔给王可。王可被领带甩了一脸,很干脆地把领带系在眼睛上,仰起脸朝着孟凡角度笑了一下。
男人赞赏般地摸了摸他的头。
王可摸索着重新埋在男人胯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舔湿烫热的阴茎。被一个阳光朝气的青年舔鸡巴,还是蒙着眼浑身赤裸的跪在自己脚边的模样,孟凡托起王可下巴,拇指在他嘴边摩挲:“好吃吗?”
电话里秘书的声音戛然而止。
被蒙住眼睛的王可笑嘻嘻:“再让我吃一会我就告诉您。”
『孟总我晚些时候再联系您。』
“不需要,你说你的。”
孟先生拉起王可的手放到沙发上,拍了拍沙发皮面。王可晓得他意图后爬到沙发上,跪坐在孟先生的大腿两侧。
王可抓住自己的两瓣臀肉,用臀肉夹住被自己舔硬的阳具,饱满的龟头被夹在臀缝中来回磨蹭。看不到对方反应,对方又在打电话他还不能贸然发出声音,只能夹紧臀部让对方的阳具在股沟里磨蹭,上身也不敢松懈,扭腰摆胯,腹肌绷紧,展露被对方夸奖过的好身材。
坐在沙发上看着美好肉体在自己眼前扭动,蓄势待发的阳具被柔软却弹性十足的臀肉夹着,被秘书电话打扰的不悦心情早都不见踪影,孟凡拿起手边的套子塞到王可的嘴里。
听着对方公事公办地跟秘书打电话,王可用牙咬开避孕套包装,熟练地给硬到流水的阳具戴上。王可微微弯下腰,低头贴近孟先生另一侧耳朵,蒙眼的领带后摆滑到前胸,又落在另一人的肩膀上。红红的穴口一点点地将充血深色阳具吞入。
王可发出压抑的喘息,浑身颤抖,偶尔几次唇都碰上了男人的耳廓又立刻离开。
孟先生闭上眼,从鼻腔里长长呼出一口气,阳具彻底被对方肉穴吞了进去,一瞬间的快感让他差点没听清秘书的话。再睁开眼,是在青年主动起伏晃腰,每一次吞入时他张开嘴无声的呻吟,眼睛被遮住,但是难耐又迷醉的表情却无法遮掩。
孟先生抚摸上王可的腹侧肌,只摸了一次就对柔韧的肌肉手感上了瘾。
王可偏过脸,加快扭腰的节奏,用后穴绞紧了插在体内的阳具讨好对方,小到几乎用气声说:“摸摸我好不好。”
直白地说出渴求,性感的无可救药,让人忍不住想满足他。孟凡抓着对方臀肉往上挺腰顶胯,让阳具进的更深,抽出来时变换角度,操开后穴里每个地方。
秘书听出孟凡说话语速变快,很有眼力劲地结束了公事汇报,迅速挂断电话。
在通话结束的瞬间,王可放肆地叫出声。王可光着身子蒙住眼饥渴又骚浪的跨坐在孟凡身上,那根粗硬的阳具把他操的只会浪叫喘息。后穴被操软操开,快感铺天盖地地充斥了四肢。他抓不准对方喜好不敢太浪,但实在被对方操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男人抓了一把王可的臀肉:“夹紧点。”
王可乖乖听话,把在肉穴里逞凶妄为的肉棒用穴肉夹紧,脸颊靠在对方肩头小声哼哼。爽意麻痹了所有感官,王可放软了腰,随着对方节奏扭动迎合。
对方不光本钱惊人腰力也出乎意料,持续大力操干近半个钟头也没有停止。王可浑身是汗,他被对方压在沙发里狠狠地操弄,看不到并不影响王可清楚的听到后穴被操到淫水四溅的色情声音,大腿被快要掰断的凶狠力度抓着,臀肉因为冲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着对方低沉的喘息还有王可自己的呻吟,整个屋子都被情欲侵占。
“受不了了,太爽了。”王可伸手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
男人干到最深处,扯下王可脸上的领带,看着王可一瞬间叫都不出来的迷茫满足的表情,腰部发力狠狠地操了十几下射了出来。还在高潮云端的王可喘息连连,他吞了吞早就干渴的咽喉,软绵绵的哼叫。
孟凡将半硬的阴茎缓缓抽出来然后重新操进去,满足地欣赏眼前美景。
“别这样弄……我快要被您操射了。”
孟凡意犹未尽,重新换了套子:“那正好继续。”
“您太坏了。”王可闭眼呻吟,“我会弄脏您衣服的。”
孟凡拍拍王可的脸:“趴在沙发上。”
王可背过身趴在沙发上,撅起臀部。后入的姿势更能使他进入状态,对方不过操了几下王可就浑身颤抖的扭腰浪叫了。
“你更敏感了,喜欢从后面来?”男人俯身亲了亲王可漂亮的肩背肌肉。
“您太大了,又那么粗,从后面一下子就能操到里里面。”王可爽的腰眼发酸,手指将沙发皮垫抠出道道抓痕。
“是吗?”男人挺直了腰杆,掐着王可的腰开始大力抽送,如同爆发前的冲刺,但是这个阶段被延长,力度不减,纯粹的强悍的力量贯穿着王可。
听到王可的惊叫男人不可置否,依旧操着把他紧紧包裹的后穴,没一会儿王可就改了声调,呻吟声越变越绵软,就连鼻腔里的哼声都变得甜腻悠长,肉穴又软又烫,随着每一次的操弄绞紧又抽动。
等孟凡再次酣畅地射精后,他才注意到王可已经被操射,沙发被精液弄得一团糟。
从灭顶高潮中回过神的王可抬起头,看到重新穿戴整齐马上就能参加商务会议的男人,他躺在沙发上,大大方方展示自己被对方享用过后的肉体,胸腹潮红色还未全部褪去,他用脚趾勾了勾对方大腿,笑的时候眼神撩人:“孟先生,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孟先生恢复到初见时冷淡的表情,伸手掐了一把王可的脸:“我很期待。”
回应他的是王可笑嘻嘻的一个飞吻。

02

鉴于孟凡对第一次服务很满意,王可当晚就收到了周哥转过来的钱,并通知他后天晚上跟孟先生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当天下午五点会有人来会所接他去置办行头。
当日三点就把晚饭吃了的王可穿着休闲服一路慢跑来到会所,到员工区的时候周政正坐在吧台上。王可笑眯眯打了招呼。
“孟先生人怎么样啊?”周政点起烟,装模作样地吞云吐雾,“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的事,孟先生可温柔了。”
周哥絮絮叨叨又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好半天才说出真正的意图:“小可啊,钱也都还上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走一步算一步,不是还有大半年嘛,我得好好想想,说不定到时候还要麻烦周哥您继续帮我一把呢。”
王可说的诚恳,周政见他没把话说死也不急着问下去。两个人闲聊了一会王可就跟孟凡派来的人走了。

等王可再次出现在孟凡面前已经重新换了衣着,发型也精心打理过,甚至还化了个妆,让一张路人脸变成中等偏上,笑起来称得上顾盼生辉。
“孟先生晚上好。”站在车门前,王可笑靥甜甜。
孟凡扫了眼王可:“不错。”
王可弯着腰把车门打开,等孟凡坐进去后也跟着上了车。车厢内部空间很大,王可倒了杯清茶,晚上的聚会王可不清楚是什么性质的,不敢擅自做主给孟凡调酒。
孟凡摆摆手示意不需要,从怀中掏出烟,王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上前递火,“上次你没有帮我点烟。”
王可咧嘴笑:“无不良嗜好的大学生不会随身带打火机的。”
孟凡靠在椅背上笑:“你表现可不像一个纯情的学生。”
“那是您技术太棒了我情难自禁。”王可顺势从座椅上滑下去,跪在车厢里,把脸靠在孟凡膝盖上,“今天见到您的时候我就想跪在您脚边,像那天一样。”
孟凡抬手揉了一把王可的嘴唇,王可笑盈盈地迎上他的目光,舌尖绕着指尖打圈。
提示音响起,孟凡撤回手转而去看手机。王可等了一会看孟凡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低声询问:“您可以让我靠在您腿上吗?”
孟凡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王可便安静地把脑袋枕在孟凡的大腿上。
孟凡视线从邮件上移开,瞥见王可衣领里露出的一小节颈脖,伸手摸上去,边揉捏边继续看邮件。
他喜欢的床伴首先得乖巧听话,其次要阳光清爽,但又不能娘。王可精确地抓准了孟凡的喜好,人前他做阳光大男孩,人后私密空间里他完全臣服顺从,像某种惹人怜爱的小动物,加上嘴甜又会玩点小情趣,不能更符合孟凡的口味了。
对王可来说,陪客户上床比陪客户吃饭简单太多。
先前因为长相不讨喜,很少会有客户带他出去,王可也能落个轻松。但是这位孟总第二次见面就带他来应酬,看起来还是小圈子里规模不大的私人聚会,王可内心怯怯,心想这是不光床上要演成大学生床下也要?
幸好孟凡性格冷淡不是太爱交际,王可跟着他只要老老实实端茶递水,其他时间当个透明人,安静不打扰。
酒会结束的时候孟凡这才想起王可:“酒有去尝尝吗?”
王可摇摇头:“我不懂酒。”
“不懂还是不喜欢?”
“都有。”王可咂咂嘴,“酒味道太怪了。”
“那你喜欢什么?”
王可笑:“说出来太不上台面啦。”阳光男孩标配篮球可乐并不适合这种场合。
孟先生似笑非笑地审视王可。
王可心想金主这意思是满意我的演技呢还是不满意呢?

餐后一帮人聚在扑克桌边玩德州扑克,王可起初还集中精神准备帮金主算算牌什么的,没料到孟凡更喜欢自己上手,从头到尾只让王可给他点烟。
职务类同服务生的王可努力不让自己在一次次洗牌发牌声中迷糊走神,他一来对这类游戏没兴趣,二来孟凡又不需要他在旁边捏肩捶腿,也没说让他吹吹牌摸摸手搞那套腻腻歪歪的小情趣,王可成了在场所有大佬带来的伴儿中最清闲的一个。
大概是偶尔松懈的走神让孟凡察觉。
“看我玩很无聊吗?”
桌上的人目光都转了过来。
王可面色不变,贴近了孟凡在对方耳边喃语:“我太紧张了,一想晚上要跟你……我想这一次玩点别的您会不会多疼疼我。”
孟凡捏了捏王可的下巴,笑容意味不明。
躲过一劫的王可暗暗想:床下表现不佳只能床上想办法了。

玩完牌这场子还没散,换了房间剩下不多几人聚在一块聊天,大谈商业发展。
王可是看出来了,这孟先生就是个工作狂,今晚估计是怕没带伴儿会被合作伙伴塞人才把王可带出来。全程没让王可干过什么。
其中某老总带来的小姑娘学过钢管舞,一帮衣冠禽兽坐在卡座里边看人条脱衣舞边聊着投资项目。既不懂商道也不是直男的王可坐在旁边无聊到就差没抖腿了。
聊完有人提出换个地声色犬马。
孟凡揽过坐了一晚上冷板凳的王可:“家里小朋友不能玩太晚,我就不奉陪了。”
“这是哪儿毕业的小弟弟,你就把人栓家里。”说着又转向王可,“你怎么不哄哄你们孟总,让他给你开个公司玩玩?”
王可眼睛睁大:“开公司哪像助理一样能天天看到孟先生。”
至于是哪种助理在场都清楚。
几人哈哈大笑,话题又回到孟凡身上,少不了两句虏得美人心的烂俗客套话。孟凡头一回带了人来,遭调侃是难免。王可的回答算是给他赚了把面子,心情颇佳的孟凡准备带着他的小朋友换个地方好好深入浅出的聊上一番。

03镜子play

孟凡忙起事业能半个来月脚不沾地全国飞,对酒店要求远远大于名下那些住宅。当晚托这位金主大方,王可有幸住了一次高星酒店的豪华套房。
王秘书提前在酒店等孟凡。
王可见他两人一副有事要谈的架势,识趣的去里间的浴室做准备。
说是做准备他傍晚出门的时候就清洁过了,晚上也没有乱吃东西。他对着镜子寻思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找来酒店准备的精油把脸上的妆给卸了。想到孟凡不喜欢床伴用香,他连沐浴乳都不敢用,一块肥皂从头洗到脚。
出来时秘书已经走了,孟凡低头站在房间中央看手机,衬衫领口大敞。王可边拿浴巾擦着头发边走到茶几附近准备给孟凡倒杯水。
孟凡收起手机,走过来按住王可拿杯子的手,从后面环住他,低头在王可颈侧深吸了一口:“很香。”
啊这败类果然喜欢香皂味的清爽男孩子。王可心想。
孟凡埋首在王可颈侧不停地嗅来嗅去,双手没闲着,解开王可的浴袍系带,放肆地抚摸这具性感的肉体,王可被他摸得很快就起了反应。
王可的鼻息变得粗重,混着他身上未干的水汽,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湿黏。
“孟先生……”
“别出声,让我摸一会。”
孟凡手掌游弋在手感完美的胸肌上,沐浴后比平日里高了几度的皮肤暖和和的,咬了口王可的耳垂,揽着王可往穿衣镜那边慢慢移动。王可被孟凡摸得浑身燥热,他半推半就地被推到镜子前,孟凡让他双腿分开,两手平举撑着衣镜,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好方便揉捏把玩。
“上次没好好摸摸你真是可惜了。”孟凡亲吻王可耳后一小片柔嫩肌肤。
王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我后面弄过了您可以直接进来……”
孟凡从后面啃咬王可后颈,透过镜子看到王可一脸渴望的表情,急切又期盼。
王可看了一眼自己下面高高翘起的阴茎遍羞得移开视线,却恰好迎上镜子里孟凡的目光,王可讷讷:“您别——啊!”
孟凡突然将手指探进后穴,王可两腿颤抖。
孟凡捏住王可的乳尖,绕着圈揉捏。亲吻王可耳侧,手指转动几下就找到让王可两腿发软的地方,一面对准敏感点一面拉扯王可的乳尖。镜子里的王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撑在镜子上的手紧握成拳,胸腹肌肉因为快感时不时颤抖,想沉溺情欲又羞耻。

“我……”王可下颚绷紧,锁骨处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孟凡一直按压后穴的敏感点,他快忍不住了,恨不得扒开臀肉求对方狠狠地操进来,“孟先生,我想要被您干,求您了……”
孟凡硬了。没人看到这样王可不会硬,性感又可怜,被情欲操控却祈求施虐者给他更多。孟凡稍稍动动手指对方就会发出又甜又酥的鼻音,那撩人的哼哼只会让孟凡想加倍的欺负他。
拿来套子放到王可唇边,王可发出小声的气音,像期待许久的欢呼。王可用牙齿咬住边缘反方向用力撕开了包装,太着急差点没把套子甩出去。
“别急。”孟凡扶着粗大的阳具缓缓插进早被自己玩软玩熟的肉穴。
“进来了好大,怎么那么粗,被填满了……别抽出去,嗯,……”王可面色潮红,随着孟凡一下又一下缓慢的操干,脸上的粉色可见地蔓延到上半身。
孟凡操干的速度并不快,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比起疾风骤雨的抽插这类温柔又强势的侵犯节奏更让人心痒难耐。他抓着王可撑在镜子前的手,把人固定在自己怀中,挺胯的力度凶悍,每次整根没入都让王可发出难耐的呻吟。
镜子里的青年浴袍松垮垮地滑到一边,拖地的袍边随着交合的动作前后摇晃,胸腹袒露,无人抚慰的阴茎却因后穴被不断操弄而抖动,龟头顶端马眼不停翁张,透明清液小股小股顺着柱身地滴落下来,所站之处的地毯被弄湿了一小片,而他却沉溺在身后衣着完整的男人带给他的快乐之中,看到镜子里自己被人操熟的痴态,王可又羞又爽,内心更是想要对方再激烈一点操弄自己,他不由得翘起臀迎合对方,扭着腰讨好,祈求对方能给自己更多美妙的快感。
“浪死了。”
“好舒服……我快被您干软了。”王可腰软的快成水了,“你好厉害……太棒了,再多操我一会好不好……不要停……”
“你也太敏感了。”孟凡看王可下身狼狈的景象,抓着王可的腰开始加快抽送频率,“你能忍住不射我就多操操你。”
王可发出撒娇似的呻吟:“您犯规……”
孟凡握住王可的阴茎套弄:“这才算犯规。”
“不要!别欺负我——”王可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呻吟声再也收不住,整个人都泛着潮红,汗水打湿了额发,握成拳的手指关节发白。
视野内一切都开始摇晃,前后一起被刺激,强烈的快感超出了承受范围,王可想扭腰躲开却被孟凡直接压在镜子上。硬起的乳尖摩擦冰凉的镜面,腰臀被固定强迫承受一阵又一阵因操干而流窜在四肢百骸中的快感,前方阳具也被对方掌控,敏感的龟头还被对方用拇指搓来搓去,全身感官都被高潮的一瞬间爆发出的爽意取代。王可双眼放空,神经好似还停留巅峰,肌肉都在痉挛细细打颤。
孟凡被王可高潮时收紧的后穴夹的不得不停下来,听着对方快掀翻屋顶浪叫,孟凡边套弄对方射精的阳具边尽情饱览了王可此刻的痴态。
“哭了?”孟凡抬起王可的脸,笑着咬了口对方的脸蛋,“等下还有你哭的呢。”

04打屁股PLAY

从高潮余韵中平复下来的王可嘟囔:“就会欺负我。”
“还顶嘴?”孟凡拍拍王可的脸蛋:“去床上趴好。”
孟凡从不觉得自己是个S,起码他对把床伴绑起来打或是乱塞东西一点兴趣都没,但是自打见王可第一面起,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青年温顺至极的跪在自己脚边给自己口交的场景让他想一次硬一次,那时候开始他心底有股压抑不住冲动,想玩弄青年,把他关起来绑起来,就在床上,肆意揉虐。
王可走过去趴在床上,匀称漂亮的肉体横陈,在灯光下像艺术品,美丽又脆弱,它的主人转过头看着孟凡,眼神乖巧又轻佻。
孟凡爱透了对方这调调,少年的清澈和成人的肉欲并存。
孟凡脱去碍事的衣服,像君主巡视领地般走向床边。第一次看到孟凡赤裸精壮的胸膛,王可的眼神亮了起来。
孟凡匐在王可身上,大掌把圆翘的臀肉捏成不同形状。
王可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您身材也非常棒!跟您一比我觉得我太黑了。”王可说这话时眼神没法作假,他是真羡慕孟凡白皙的皮肤,不像他自己,稍微不注意就成黑炭,“我觉得我肤色跟您的黑眼圈差不多。”
孟凡被他逗笑了,狠狠地拍打王可的翘臀。
王可小声哼哼说疼。

“不是想要我多疼疼你吗?”
说话时孟凡手没停,把王可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打的啪啪响,还按着王可的肩不让他翻身,直到把两片翘臀打成了淡淡粉色才停了手,看着跟对蜜桃似的屁股蛋,孟凡双手搓揉,扒开臀缝,将下身硬到发痛的阳具对着红红的肉穴操了进去。
王可呻吟不断,刚扭开了一点就被孟凡又打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痛的他下意识收紧了后穴,孟凡被他突然绞得差点失态。
王可心想不好,果然孟凡接二连三地拍打起两瓣微微红肿的臀肉,一边欣赏臀波摇晃一边耸动操开痉挛不断的穴肉。
王可又痛又爽,眼泪都快出来了,他被孟凡死死的压着只能反手在空气中虚抓几下求饶:“饶了我吧,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孟凡从后面咬他耳朵,下身整根操到底,玩味地盯着王可爽到极致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王可可怜巴巴地说,“您打我不是惩罚我吗?”
“我明明在疼爱你。”孟凡活像一只抓到猎物的大猫,尽情的享用到嘴的美味,兴致勃勃地低头欣赏自己的阳具被红肿的穴口一点点吃进去时的美景。
整场性爱都被孟凡掌控,把王可操得又哭又叫,一会说不行了一会又爽的乱哼哼,臀肉被打红了之后发烫,孟凡干脆从后穴里把阳具抽出来操起了臀缝,把两瓣圆肉往中间挤压好彻底包住自己的家伙方便操干,王可被操到临近高潮被放置,身体空虚得不到满足,在自己身体里逞凶妄为的家伙还在穴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来,王可饥渴难耐,逼急了哭出声来。这大大满足了孟凡心底的那些禽兽欲望,他重新操进空虚许久的浪穴里时险些被激动的穴肉夹出来。
“真是浪。”孟凡抓着臀肉放开了操干,到最后王可边哭边被干射的样子让孟凡精关不守彻底地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王可浑身发抖,显然是被操爽了。孟凡撑在王可身上缓了缓,抽身出来,王可因龟头擦过肠壁而阵阵呻吟。
孟凡先去浴室清洗,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就见王可趴在床上噘着嘴揉着屁股。
孟凡端起热茶抿了一口:“还想要?”
王可收回手小跑去浴室,生怕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再继续。

王可洗完出来见孟凡去外厅穿上了衬衫正在拿手机跟人开电话会议,便退回到卧房收拾床铺,脱了睡衣钻进被窝边玩手机边等孟凡上床。
连续两场性爱掏空了王可的胃和精神,他忍了的饥饿忍不了困意,手机游戏还开着他就歪倒在床边睡着了,好在他没睡死,孟凡一过来他就清醒过来。
孟凡拿起秘书带来的平板查阅邮件。
王可乖乖把手机收起来缩进被窝,眼睛亮亮地看着孟凡。
“不睡。”
“工作时的孟先生太帅了,我要多看一会。”王可眨眨眼,“梦里说不定还能梦到呢。”
“嘴是甜。”孟凡手伸进被窝再度摸上王可的臀,“这里也甜。”
被窝里传出一阵咕噜声。
王可顿时羞到不行。
“你打电话让人送点吃的过来吧。”孟凡收手时掐了一把臀尖。
“您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便。”孟凡注意力都转移到工作上去了,摆摆手让王可去点。
餐点送来时孟凡刚处理好公司事务,和王可简单吃过后就躺床上了。
见孟凡揉着眉心略有疲惫的模样,王可小声询问:“我给您按摩放松一下好不好?”
孟凡点点头,翻过身趴平在床。
王可刚吃饱喝足恢复了力气,麻利地给把自己操得要死要活的人做起了按摩,心里却想自己的屁股还红着呢。
不做爱的时候孟凡话不多,更别说谈心聊天了,王可沉默地给孟凡放松伏案工作紧绷的脊背肌肉,待孟凡有了睡意动作越放越轻,直到孟凡睡着他才轻手轻脚地关了灯,在孟凡身侧躺下。
第二天五点。王可先醒了过来,他看孟凡还在熟睡,蹑手蹑脚起床喊了早餐,又去把孟凡秘书昨天送去前台烫洗的衣服取了回来。
孟凡醒来后一切都有人事先为他准备好,包括挤好牙膏的牙刷。等秘书和司机来的时候孟凡已经吃过早饭换好了衣裤,对着穿衣镜整理仪容了。
今天是周六,可惜孟凡这个工作狂根本没有休假日不工作的念头,在跟秘书说公司的事情想起一旁快成背景板的王可,说:“你回去吧。”
王可顺从地点点头:“好的。孟先生下次见。”

05

这个下次足足拖到了入秋。
王可在回A市的动车上接到了周哥的电话。周哥里话外嫌王可回老家休息的日子太久了,孟先生这边已经联系两次王可都不在,新来的小孩没把孟凡哄好还被退了回来,搞得现在很为难。
王可心想这奸商见自己将成自由身,怕丢了孟凡这个大客户,特意批了自己半个来月假好安排给孟凡重新塞新人结果弄巧成拙。
王可嘴上顺着周哥,说明天一早就能回A市。
挂了电话王可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夜里偶尔闪过几点灯光。这次回老家把欠的钱都还上了,还给家里老人们换了新的住屋,虽然花光了这几年微薄的积蓄,王可只觉得从头到脚无一处不轻松畅快。
他今年才二十六,还年轻,还有时间,未来还有很多很多机会可以自由快乐的去过新的生活,王可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
坐他旁边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小伙子去见女朋友?这么开心的呀。”
王可笑起来脸颊红彤彤的,顺着对方意思点头不解释:“是呀。很开心的。”
有人欢喜有人愁。
孟凡这两天心情颇为不爽,烦躁的情绪让周围人都能感受得到。
“怎么了你这是?C城项目不顺利?”某次饭局后的二场上,友人左拥右抱还不忘关心一下孟凡。
孟凡一脸不悦,说这半个月自己去视察C城项目,负责人被他说的跟智障一般无能。
“我看你是工作太久没好好放松过了,把自己搞得这么紧绷绷的下面人也不好做的嘛。”友人话题一转,“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小朋友怎么样?”
孟凡脸色更不好了:“回老家了。”
友人惊奇:“咦?不做了吗?我上回听他说还欠了不少钱才把他介绍给你的。”
孟凡面无表情:“不是因为他听话?”
“两者都有。像这种背了债的处起来更听话一点嘛。”友人笑。
孟凡不关心这些,又问哪里度假舒服。
友人说你终于想开要享受人生了,便推荐孟凡去他投资的一个度假村,环境清幽,独栋别墅和半山风景,隐私做的也不错,特别适合孟凡这种换个山清水秀之地处理工作的工作狂。

隔天孟凡在听完季度报告后让王秘书帮他安排度假的事,顺便也给秘书开了一周的假期。
头一回听孟凡不要工作要休假秘书都没反应过来,接下来又听说自己也有假期更乐得不行,打心底力求把老板度假期间的方方面面都安排妥当,恨不能让孟凡去了就不想回来。
待一切落定,临到出行前秘书才想起来没给孟凡安排个陪玩,问孟凡要不要带上王可。
“周老板联系我了,说王可回老家办了点事就回来了,人就在A市,这两天也有空。”秘书观察孟凡表情,“上回把人退回去的时候您不是说相比之下王可要贴心很多吗。”
度假是放松又不是换个地方打炮,转念又想到那天晚上王可给自己按摩的挺舒服的,犹豫再三孟凡还是让秘书把人喊着。

度假村在隔壁省一个旅游景点附近,修建时当地还没出什么保护政策,等修好政策一下来,整片景区只有这一个建在岛上的度假村,之后很受热捧。
度假村坐落在淡水湖上的一个小岛上,设施齐全,王可跟在孟凡后面进了一栋独立的别墅,别墅里配的管家笑盈盈地接待了他们。不用孟凡多一句嘴,王可先帮孟凡泡了杯他爱喝的毛峰,然后主动跟管家一起去把行李收拾进卧房。
孟凡晃晃悠悠地走去二楼阳台上吹风。
仔细询问了整栋别墅的环境,王可又问了这里的餐食,等孟凡下来的时候王可迎上去倒豆子似的报了串菜名,说都是无污染的食材,大厨烹饪手法也颇为讲究,是度假村的特色。孟凡对吃的倒没什么偏好,下来也不过是想去后院逛逛,王可从管家那里拿来把伞跟上去。
别墅依山傍水,白天能欣赏天水一色的自然风光,晚上听山中秋雨打竹林,身处其中颇有一番枕山臂江的意境。
王可也是头一回来,难免好奇地左顾右盼,但还记得身份,在旁安静没出声。
走到山腰处的观景台,入眼就是辽阔的湖面,平静温柔的湖面上偶尔有几艘游船穿过。王可上前给孟凡撑伞,好方便对方站在石栏处观景。
孟凡摆摆手示意不用。
“这会太阳挺毒的,孟先生您平时对着电子屏幕多,伤了眼睛就不好了。”
孟凡看了他一眼:“你是会贴心。”
“心里记着自然会花心思去想。”王可歪头笑,“您说是不是。”
“看来王秘书说把你带着是对的。”
“真的吗?那我回头可要好好谢谢王哥,不然我哪里能看到这样的景色。”
“要谢的人不是我?”
王可轻笑,目光灼热不输头顶烈日:“王哥是口头道谢,您的话……”手心贴上孟凡的臂膀,皮肤的热度透过衬衫衣料,一点点滑至孟凡胸腹,隔着衬衫抚摸。
孟凡挑眉。
王可抿唇笑,牵着孟凡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肌上顺着肌肉曲线渐渐下滑:“我整个人都是您的,自然您说了算。”
孟凡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收回手。
王可笑笑不再说话,安静地陪孟凡看湖景。

06

午饭过后孟凡提着带来的渔具跑去码头钓鱼,王可换了件长袖跟着。
孟凡皱眉:“你不热?”
刚入秋天气还没凉下来,长袖穿起来多少有点闷人。王可无奈:“我这不怕晒成黑炭晚上您找不到我了嘛。”
孟凡回想在床上王可健康麦色的肤色,又想起对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心想要是因为晒太黑看不到了是有点可惜。
孟凡钓鱼的架势挺专业,王可看了一会就放弃了给对方喂喂水果点心的念头。
这要是一分心没注意手中钓竿的震感导致鱼跑了,王可相信孟凡绝对能拉下脸来把自己骂一顿,严重点可能把自己连夜送走。
虽然接触次数不多,眼前这人脾气不好又自我为中心这两点是再确定不过的。
听之前被送回来的小鸭子说他见孟凡的第一面只不过是拉着对方胳膊撒了一下娇就被劈头盖脸呵斥了一顿,再让周哥送人来的时候强调不要娘炮。
真要喜欢温柔可人型的刚入社会大学生直男就去约啊,为难我们这些做鸭子的有用吗?特别对方在床上霸道又任性,那股子高高在上的禽兽味王可见了就心烦。
王可边给孟凡扇风边天马行空的在内心吐槽对方。
“你在想什么?”孟凡见王可许久没动静,眼神直愣愣地看着远处。
回过神的王可赶忙说:“我在看那边的水上飞板。”
“想玩就去。”
这是嫌我在旁边陪着烦了。王可心想,我倒是想去玩啊,你要是有事我在那边玩没过来帮你,到时候还指不定要怎么发脾气呢。
“还是不了吧,我怕玩一会我就成非洲酋长了。”王可调侃道。
孟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王可话里自黑的意思,失笑:“热了就去屋里坐着吧。”
王可给孟凡塞了块切好的西瓜:“那可不行,我还没看到您钓上鱼来呢!”
孟凡笑着捏了一下王可的脸蛋。

说来王可也不是百分百能吃准孟凡的脾气。
傍晚王可拎着孟凡钓上来的鱼送到厨房让后厨用它做菜,走时不忘端了盘切好的水果上去找孟凡。屋里孟凡躺靠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看公司邮件,王可把果盘放一边坐到沙发前的地毯上,下巴搭在孟凡腿上。
“无聊就去看电视。”孟凡皱眉。
王可小声地说:“我可以帮孟先生按按肩膀吗?您今天钓了一天,胳膊很酸了吧。”
“不用。”孟凡心思都放在公司事情上,摆摆手,“你自己去玩。”
头一回看到金主度假都不忘工作,王可完全被对方的敬业态度折服了,他只好掏出手机随便找了部影片看了起来。
影片是旧作新拍。
看老版的时候王可刚入社会第一年,班长拿来黑砖头似的录像带放进影碟机里,王可跟工厂里的工人们挤在一台破旧的四四方方的电视机前嗑着瓜子聊着天。
新作拍的不咋样,从开头起王可就发现了诸多可以吐槽的地方,直到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用左手开枪的男主角在屋子里和队友一枪一个反派时王可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孟凡的声音突然想起。
“啊?”发愣的王可扯下耳机,他见孟凡放下了笔记本连忙说:“吵到您了吗?我去别的房间。”
“没让你走。”孟凡皱眉:“你不是说让帮我按摩的吗?”
内心又记了对方一笔的王可准备绕到孟凡背后却被对方捞过来放到腿上。
孟凡把手伸进王可的后面裤腰里:“就这么按。”
啊啊,是这个套路。
王可双手搭上孟凡肩膀,时轻时重地揉捏对方僵硬的肩膀,腰臀贴着孟凡腰胯缓缓磨蹭,臀部翘起任孟凡抓揉。
孟凡隔着布料拍了一下王可的屁股:“别乱蹭。”
“您太坏了。”王可眼巴巴地望着孟凡说,“我屁股肉都要被你捏松了。”
孟凡似笑非笑,扒下王可松紧裤腰边缘,握住整个半勃的阳具掂了掂:“尺寸不小,可惜了。”
“那您还不来疼疼我……”王可抱着孟凡肩膀蹭了蹭。
孟凡按住王可后脑往自己胯间带。
王可趴在孟凡腿间帮他口交,眼勾勾地看着孟凡,摇了摇屁股想让对方摸摸自己。
孟凡却扶着自己的阳具往王可的喉咙深处插去,王可被呛出了眼泪却被对方按住动弹不得,只能忍着生理反应用舌头变着花样吮吸口中的巨物。
纯粹是场单方面的发泄,王可有苦难言只能把咒骂吞进肚子里,面上还不得不做出迎合的姿态把阳具舔硬,故意发出淫靡的呻吟仿佛吃了什么山珍般津津有味。
孟凡闭上眼抓着王可的短发挺腰抽送,每当龟头擦着对方口腔上颚滑到底时孟凡都发出满足的粗喘,王可很会口活,整根阳具都被舌头紧紧的包裹住,一直抽搐的喉咙更像要把精液都吸出来,孟凡没故意憋着,不一会就射了出来。
王可嘴里含着精液,眼泪汪汪地看着射精过后喘息不止的孟凡,红红的鼻头显得他格外可怜。
孟凡抹了把他脸上的眼泪:“吐出来吧。”
还算对方有点人性。王可心想着吐掉嘴里的精液又拿空杯子漱了口,孟凡扣上裤腰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抽起了烟。
王可柔柔顺顺地趴回到孟凡身上边给他揉肩边问:“孟先生不开心?”
孟凡撩起他的上衣抓着王可的胸肌揉了揉:“弄疼你了?”
王可叹了一口气,似埋怨似撒娇:“您的太大了,我嘴巴到现在还酸着。”
这话说的孟凡彻底没了脾气,把人拉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孟凡心想手底下的员工要是各个都有王可贴心懂事就好了,自己少生点气能多活几年。

07

晚饭吃的是孟凡钓上来的鱼。
鱼是湖里散养的,这地方水土得天独厚,养出来的鱼也是肉质鲜美,王可没忍住多吃了一碗,饭后颇为纠结。已经被王可泄过火的孟凡给c城项目负责人重新写了一篇邮件,见王可愁眉不展便问。
“怎么了?”
“吃多了。”王可咂咂嘴,“都怪您钓的鱼太好吃,我没能把持住。”
孟凡把人搂在怀里,双手顺着衣摆摸了进去:“帮你消消食?”
王可转过身跟孟凡面对面,两人腰胯切合地贴在一块。都说饱暖思淫欲,王可看着孟凡秀色可餐的美貌难免心底痒痒,抚摸过孟凡挺拔的后背:“明明是您没吃饱要拿我加餐……”
孟凡听了哈哈大笑,把人横打抱起扔在了床上。
除却性格孟凡这一款确实是王可的菜。英俊的面貌,体格中等,肌肉不夸张,皮肤白皙又不糙,器大活好还有钱。
孟凡脱衣服时,解开衬衫衣扣露出胸腹的色气场面真是帅得王可合不拢腿。
王可脱去睡裤,微微硬起的阴茎在空中摇头晃脑,他盯着孟凡赤裸的下身,刚想起来跪在床边给对方口就被压上来的孟凡推到软的不像话的床垫里。

王可躺在床上四肢敞开,由着孟凡分开他的双腿,甚至有些期待地抚摸上孟凡的腹肌,指甲搔了骚小腹上的耻毛。
孟凡抬起王可的一条腿,咬了口王可大腿内侧,边抹润滑边居高临下地说:“玩给我看。”
王可脸颊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乖的很,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抠弄乳尖,加上被孟凡认真地盯着看,因兴奋而泛红的脸颊彻底烧了起来。
孟凡扶着阴茎对准后穴穴口戳弄,那翁张不停的穴口每每在龟头贴近时都恨不能将其吞噬进去,孟凡却攒足了耐心,龟头刚戳进去就抽出来,一会磨磨会阴一会又去顶弄垂下来的囊袋。
王可呼吸紊乱,另一条腿难耐地勾上了孟凡精瘦的腰胯,抬高了腰臀把后穴往对方胯间送去。望着孟凡的眼睛蒙了层水汽,呻吟声又浪又骚。
龟头再一次插进去时差点没被饥渴的穴口夹断,孟凡掐了一把王可的腰眼,没等穴口松下来整根抽出,然后重复方才的动作。
刚尝到点甜头就被打断,他想求对方继续,烫热的巨根又再度操了进来,敏感的穴肉来不及欢呼,被阳具撑开填满的满足感又很快消失,反复好几次,王可觉得自己屁股要被玩坏了,嘴里胡乱地喊了些没羞没边的浪话,只求对方能操进来狠狠地把自己干到高潮。
孟凡爱极了王可欲求不满扒着自己求操的模样,他抓着王可膝盖,腰臀下压将整根阳具都插了进去,插到底时没再次抽出来而是腰臀左右摇摆,粗壮的阳具顶在敏感点上转着圈,又粗又硬的阳具像是要把紧紧绞住他的穴肉磨开,龟头将穴内每一寸骚浪的穴肉都磨了一遍,彻彻底底的填满整个穴道。
这种用阳具厮磨的操弄让王可头皮发麻,浑身发热,不光是身体里被对方上上下下侵犯了,勃起的阴茎也冒水,龟头擦着孟凡小腹,清液沾湿了对方耻毛,每次敏感点被操到龟头都流出小股的清液。
沉浸在快感中的王可也没了起初的羞耻心,喉结滑动:“里面被磨到了……好爽……屁股都要被磨出水了……”
孟凡被王可这幅痴态刺激的不行,抓着王可的胸肌又捏又揉,扬起嘴角恶劣地笑起来:“你知道你求操的样子有多骚吗?”
想要更多快感的王可骨头缝里都透着不满足的痒意,他急得干脆用双腿夹住了孟凡的腰臀,双脚在对方身后勾住,将臀肉和孟凡裆胯紧紧地贴合在里一起,双手覆在孟凡手上,就好像邀请对方抓捏自己胸肌的勾人姿态:“我不想变骚的……都怪你,把我弄成这样……”
“不想?”孟凡猛的干了一下已经软熟的后穴,“你骚的都要把我吞了。”
“想的!想要……想要您干我……”王可闭上眼回味一瞬间流窜全身的快感,想到之前自己在孟凡腰力惊人的操干下失态的情景,王可哆嗦着夹紧了后穴里那根一会要肆意妄为的家伙。
孟凡撑在王可身上,耸动腰臀大力操干起来,王可陷在柔软的床垫里,爽的上半身绷成弦,张嘴喘息不止,饶是他再想沉溺情欲也受不住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侵袭,他试图挪动屁股缓缓。
孟凡察觉对方念头,抽搐的穴肉加上前面淌着水的阴茎,种种反应揭示王可高潮就在这会,孟凡更不可能放过了,托起王可的臀肉,挺腰的节奏又快又急,每一次都干到穴心,肉体的撞击声都快压过王可求饶的浪叫声。
孟凡前几次都是后入干射王可,正面体位是头一回,孟凡清楚的看到王可激动到流泪,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喘息声,胸腹肌肉先是紧绷然后在临界点抽搐起来,直挺挺的阴茎抖着,白色的浊液失禁般从马眼里争先恐后的流出,滴滴答答把两个交合处弄得一团糟。
射精的同时王可还高潮不断,浑身颤抖,配合抖动的肌肉性感到极致。
孟凡看到这一幕也难免失控,抓着王可的腿加速抽送,就着紧缩抽搐的穴肉操了十来下酣畅地射了出来。
射完孟凡浑身大汗,他去浴室冲了一把,出来时见王可趴在床上,用纸巾擦掉屁股上的润滑剂,那又圆又翘的屁股被分开,露出红红的穴肉,黏腻的润滑液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孟凡顿时就硬了,走上去按住王可的臀就操了进去,操了一会觉得看不到王可的脸有点不爽,就着操弄的姿势把王可翻了过来,过程中孟凡那个粗壮的阳具把穴肉搅了遍,王可爽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半软的阴茎顶端挂着淫水,要滴不滴的色情要命。孟凡看了两眼通红地把王可操的话都说不来,张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身体已经习惯这种高潮方式,只要后穴被持续操弄,热度就会在体内一点点积攒,直到烫热到后穴穴肉抽搐,腹部紧绷,马眼发酸却酥酥麻麻地流出精液。王可也没心思去羞耻自己这幅淫荡的身体反应了,只想着孟凡动作不要停,自己还能再快乐一会。
当晚孟凡总共就射了两次,但是第二次孟凡持久的可怕,又疯又来劲,换着体位角度操弄王可,把王可足足操射两次才射,射到后来王可的精液颜色都淡了,他人大脑也昏昏沉沉的,压根没力气起来洗漱,趴着床单就昏睡过去。

08

激烈性爱导致认床的王可第二天睡到十点才醒。
王可坐在床上抓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后腰隐隐发酸,心想这样下去自己早晚有一天要被孟凡操死在床上。
孟凡不在卧室,王可腰酸腿软根本不想从被窝里爬起来。
他掀起床头窗帘一角,屋外寒风冷雨,竹叶边缘发黄。阴雨连连,不见日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一夜间入了秋。
躺在床上的王可思绪了放空好一会,才拖着乏力的身体起来,打别墅内线让人把早饭送来,他自己去浴缸放水。昨天太累睡着,孟凡那大少爷也不可能帮自己清理,屁股上的润滑和精液早干了,后穴黏糊糊的别提多难受。
洗干净痕迹,王可端着早餐跨进浴缸里,享受一把愉快又懒散的起床时光。

今天雨势不小,王可早上还想去阳台上拉伸拉伸肌肉,刚推开阳台门就被呼啸而至的寒风吹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回到房间里找孟凡去了。
原本想用钓鱼打发时间的孟凡只能待在别墅里玩斯诺克。在王可没来前是别墅工作人员陪孟凡打,王可一来孟凡就让工作人员出去,转手扔给王可一根杆。
王可打这玩意儿真不擅长,属于上场就是给孟凡搅局的水平,就别说想法子给孟凡送分了。
打了几回孟凡皱起眉头,毫不客气的说:“真菜。”
王可委屈。他学这个又不是为了进球,还不是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哄你们这些老板开心。王可姿势标准,牛仔裤把他挺翘的屁股很好的包裹住,分分钟引人伸出想犯罪的手摸上一把。
孟凡冷哼,用球杆不轻不重地在王可屁股上敲了一下。
王可揉着屁股眼神哀怨地看着孟凡。
孟凡到底没让别人来换王可,一个人打的也挺high,王可也专心给孟凡捡球复位。直到中午饭点,孟凡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球杆。
餐点都是按王可喜好点的。孟凡唯一好伺候的地方就是不挑食。
今天吃烤鸭,吃的时候王可后悔了,他原本想借孟凡钱包过个嘴瘾,结果忘了还有包烤鸭卷这回事,一顿饭下来他忙着伺候孟凡吃饭自己没吃爽不说还觉得没吃饱。饭后孟凡回房间开视频会议,王可溜回厨房把鸭肉粥又盛了一碗。
喝着热腾腾的鸭粥,王可寻思下午干点什么打发时间,手机正好响了。
来电是刘芳芳,王可喊她芳姐。她是王可来A市之后唯一能说说话的人,俩人职业半斤八两,刘芳芳给一高官当情妇近十来年,王可只知道对方姓陈。
她来电话也是打听王可近况是死是活。一听王可兴致勃勃说自己还有半年就能恢复自由身就骂咧咧地让王可少天真。
『周扒皮养你这么些年怎么可能让你走?你才二十六,干到三十六估计他都不舍得。王可你是不是傻得慌。』
『你忘了那个李天赐?人盯你当他奴隶盯很久了,周政拦着呢。你要是敢走,前脚没出A市后脚周政就把你塞给这姓李的你信不信。你当周政是慈善家吗?』
『讲句你不爱听的,想换个城市哪有那么轻松,周政什么路子的人你还不清楚么,你藏能藏一辈子吗?』
『趁这半年时间你赶紧求求以前的老相好帮你一把,摆脱不了周政也别落到字母圈里当条狗。』
刘芳的一席话彻底敲醒了王可这半个月来快要飘上天的傻瓜脑子。
周政这人确实不好惹。
王可当年借高利贷给奶奶续命,被周政骗来卖,五十万利滚利足足拖了王可八年才还清。
起初王可不听话被迫接过下手没轻重的客人,后面学乖了,懂事了,这些年就没遇到被为难的情况。
就像刘芳说的,周政又不是做慈善,拦着李老板又不是真心疼王可,不过是想借此拿捏自己,周政这人,对你一成好必定是要求得你十成回报。
眼看就要熬出头却发现前路还是黑暗无助,饶是王可这颗铁打的心也难免有些绝望。

“操他妈”王可忍不住骂了句。
“骂什么?”孟凡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穿戴整齐,皱眉看着王可。
“我郁闷天气不好,太扫兴了。”王可放下碗尴尬地笑了笑。
“你收拾东西,回去吧。”孟凡转身端起茶杯。
王可一愣,随后说好,说完有点不甘心,问:“是我惹您不舒服了吗?孟先生能不能给次机会?”
“公司有事我要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可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您要把我送走。”
孟凡偏过脸盯着王可,嗤笑:“你是会说话。”
王可表情无辜。
“我都穿好外出的衣服你看不出来?”孟凡上手拍了拍王可的脸,“人精。”
王可抚上孟凡的手背,就着姿势用脸颊蹭了一下孟凡的掌心,乖到不行:“哪里像您说的那么坏,明明是我太紧张您了。”
孟凡漫不经心地收回手。
看孟凡没嬉笑的意思王可听话地去收拾行李了。
看了眼王可上楼的背影,孟凡估摸着可以把包下王可这件事摆上日程了。就像友人说的,挑个什么都没比挑个懂事来的轻松。

坐飞机回到A市,日理万机的孟凡直奔公司,王可半途被丢下。王可想了一下硬着头皮去了会所。下午五点正是众人上班“打卡”的时间段。周政也在。见了王可他果然再次追问王可打算。
“小可呀。”周政假惺惺,“你也知道李老板想跟你见见面聊聊很多次了,我一直帮你拒绝不太好吧。”
“这件事真的太感谢周哥了,如果没有周哥照顾我现在人早没了。不瞒周哥,现在孟总那边……我怕得罪孟总。”
“孟总说要包你了?”
“他只让我把时间空着,我不敢提,孟总脾气不好我怕说这些惹他不高兴。”王可缩了缩脖子,“都说孟总是卢氏的二公子是真的吗?”
周哥脸色变来变去:“今天晚上孟总喊你去陪酒?”
王可点点头:“他先去忙了,让我等会收拾好了就等司机来接。”
“那你听话一点,别惹孟总不高兴。”周政把烟掐了,“这点我相信没人能比你做的好,我的人就数你懂事。”
王可笑笑:“都是周哥教的好。”

穿戴整齐,坐上孟凡的车,王可面无表情地盯着鞋面。照今天周政说话的意思是不愿意得罪姓李的。王可烦躁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掌心。
其实送去当什么都行,只要未来有一天能过上正常的人生,不再是黑暗无光。
怕就怕在周政这些人不放过自己。
人生怎么会这么倒霉呢?
自从小学救了一个被拐卖的小女孩人生就发生了天翻地覆。
小女孩是有钱家的孩子,被救之后事情闹的挺大。王可那种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里发生的事情哪能瞒得住,没过一个礼拜王可家就被人贩子报复了。
王可跟奶奶去表哥家玩逃过一劫,爷爷却被火场的浓烟呛死在屋里。打工的父母回来时出了车祸。日夜流不尽的眼泪和亲人的失魂落魄充斥了小时候碎片化的记忆。
初中磕磕绊绊念完,王可跟着同龄一个人的介绍下准备出去打工,哪知道对方早就沾上赌瘾,贪图当年大老板给王家的十万块慰问金。他同人做局把王可骗进赌场,按在赌桌上赔到血本无归。不给钱就打,来回折腾终于钱敲诈到手便逃之夭夭。
再之后奶奶重病,王可去求工厂里的班长给自己找条赚钱的路子,班长是周政的亲戚。周政起初没瞧上王可土里土气的样,但想着王可年纪小,好把控才把人带来了A市。傻不拉几的王可直到被下了药扔到了房间里被扒了衣服才明白这是条什么赚钱的路子。
被周政下狠手“教”过几次的王可妥协了,换来这些年周政假模假样的施舍。
过往的记忆王可不敢去想,多想几次就觉得人生无望不如一了百了。
司机把车停在孟凡公司楼下,王可长长吐了口气,打起精神下车。
还有机会,也有的是机会。笑着给孟凡开车门的王可心想。

晚上聚会在A市一家颇具档次的会所里。
孟凡一副有正事商榷的模样,王可识趣地和其他被来的伴儿凑到小隔间里打起了扑克。大家都是跟金主来的,身上都没带现金,打牌不来钱有点没劲,甩牌的力度都没了气劲。
边打边唠嗑,有人挑头问:“唉。你是那个演大少爷的明星吗?”
王可这才发现其中一个竟然是电视里见过的小明星,不算大红也颇有人气了,这样的明星竟然能拉下脸跟他们这些人玩牌真是惊奇。
小明星毫不在意地笑笑,顺势向他们打听起了他金主的喜好。闻言众人脸色各异。王可多少有些唏嘘,明星这样光鲜亮丽的人也要卑躬屈膝,自己这样也不算得什么了。
他们这些人肚子里八卦都不少,挑了几个不痛不痒的小料给小明星,好让小明星抓准金主心思。
中途王可去洗手间,再回来时牌桌上倒是聊上了孟凡。说来说去也就传传孟凡是卢氏的二公子,至于为什么姓孟,卢氏没正面承认过孟凡却让他管理卢氏的公司,其中种种没人说得明白。
众人见王可回来了都眼巴巴看着他,毕竟孟凡脾性不好没见他身边待过人,王可真是头一人。王可摇头晃脑打起了哈哈,在场的人精们都有眼色的不再八卦。

晚上结束还是去了酒店。
孟凡喝了点酒,享用过王可年轻肉体后懒散地靠在床头,王可光溜溜地趴在孟凡肩头,给他递烟点火。
孟凡掐了把王可的臀尖,眯着眼睛扫视王可比例完美的身材:“身材是不错。”
“孟先生喜欢就好。”
“喜欢的可不止我一个。”孟凡挑起王可的下巴,摆弄他的脸,“看上你的都问到我这里了。你说怎么办?”
“我可舍不得孟先生。”王可亲了一下孟凡的手指,摸索着爬到孟凡身上,跨坐在孟凡身上,把重新硬起的阳具戴好套在孟凡的注视下用后穴一点点吞了下去,为了方便孟凡看得清楚,王可两腿大张,双手撑在孟凡腿边,“一想到明天就要见不到孟先生,我就忍不住还想要……”
孟凡欣赏够了王可浪荡的姿态后压着人做了第二次,床上王可两条笔直的长腿怎么玩孟凡都觉得不够爽,隔着薄薄的橡胶套总是缺了那一点快感,盯着红肿后穴吞吐自己的阳具,套子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这幅汁水淋漓的色情模样,孟凡差点没克制住想拿掉套子玩内射。
毫无自知之明的王可还在煽风点火,他像是被操昏了头,摸着两人结合处呻吟:“里面都被塞满了……孟先生的鸡巴好大,好喜欢……”
孟凡真恨不能用精液把人灌满了,总归还是有点理智,压抑了内射只能换别的地方蹂躏王可,孟凡憋着火把王可从床头干到床尾,操到最后王可失态地抓破了孟凡的后背哭着求饶,孟凡这才堪堪放过对方。
结束之后孟凡摸着王可的身体,王可亲昵地锁在孟凡怀里蹭了蹭:“刚才我是不是把您后背抓红了?”王可脸上红扑扑的,他舔了舔嘴唇,“对不起,实在是您太会弄了,我都要被您操坏了。”
孟凡低下头看向王可。
王可亲了一下孟凡的脸颊,下身轻轻磨蹭孟凡的大腿:“我的身体要离不开您了,怎么办啊孟先生。”
孟凡玩味地打量王可:“你这是想要我包你?”
王可眨眨眼想了一下,没瞒着孟凡,说了李老板的事。如果孟凡真是卢氏的二公子,别说李老板,就是周政都不算事,保下自己对他来说跟喝杯水一样轻松。
孟凡捏了把王可的脸:“你欠了多少钱,周政要把你往那人床上送?”
王可对外从没说过自己家的情况,就连周政也不了解其中,王可模糊的说:“我家里人前两年得病,医药费借了不少,快还清了。”
孟凡笑:“还完以后呢?”
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王可笑眯眯:“留您身边给您当贴身助理,孟先生要不要呀?”
孟凡扒开臀缝再度操了进去,咬了口王可的耳朵:“好啊。”
得到孟凡肯定的回答王可内心总算是松了口气,笑嘻嘻地搂着孟凡宽厚的臂膀放软身体迎合孟凡新一轮的操干。

09落地窗PLAY

孟凡包下王可到没定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只是说有应酬场合王可得跟着自己。为了避免司机路线冲突来不及接人,还给王可配了一辆车。
车好不好开王可不知道,车钥匙到手那天孟凡在他这辆‘车’上开的倒是很开心。

大约是因为在度假村里没吃尽兴,孟凡特意把王可带来自己名下一套别墅里,让人浑身上下只穿了白袜子,赤裸地趴在桌球台子上,被孟凡从后面抓着屁股顶弄。
“啊啊!不要这样……太快了,好酸……受不了了……”
“现在说不要,那天打球时的骚劲呢?”孟凡一手抓着王可的手腕,腰臀耸动啪啪啪地干着王可。
王可两腿发软,趴在桌子上,乳头来回摩擦桌面乳尖微微发红。后穴穴肉被操得抽搐不停,身体里像有无数条酥酥麻麻的小电流,电的鼠蹊会阴无一处不酸麻,顶端铃口溢出的津液弄湿一小滩绒布桌面。
后入能让王可更敏感,没干几下就能浪出水,可惜看不到他被干爽了的表情,孟凡拉起王可,就着操干的动作把人往房间的落地窗旁边带,边走边抽送。
“别、别这样。”王可说话嗓音都变了,他被孟凡从后面抓住了胳膊,像被栓了缰绳的马,被对方从后面顶弄着,依着对方的抽插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到落地窗前,又爽又羞耻,下面硬的止不住淌水。
“嗯?”孟凡调笑,耸动臀部,“走着干你是不是更爽了。”借落地窗的反光,孟凡见镜面里王可羞红了脸紧闭双眼,伸手去套弄王可的阳具:“睁眼看看。”
“太过了……会被看到的。”
“看不到的,你想怎么浪都行。”
孟凡的话让王可羞到极点,全身肌肉都紧绷抖颤,后穴更是收缩不断,孟凡戴了套都不得不停下来缓过劲。
王可面色潮红,睫毛上沾满了泪水。阳具深深捅进红肿的穴肉中,抽出来再插进去,发出咕啾的奇怪又难堪的声音。
王可耳朵尖红的发烫。
孟凡笑着问:“大不大?爽不爽?”
很大很爽,特别龟头操到穴心之后顶着磨,王可爽的浪叫声都变了调。
王可睁看眼就看到孟凡为了更方便操他,抬起他的左腿,将两人结合的私密处狼藉的场景彻彻底底暴露在窗前镜面上,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全根没入,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穴口。
被孟凡托着屁股在透明的玻璃前操干,肉体相撞啪啪声清脆响亮。王可按在玻璃上的手握成拳,红着脸呻吟,“太变态了……”
“不喜欢?”
“喜,喜欢……”
王可龟头马眼止不住地淌出前列腺液,顺着囊袋和交合处流到了孟凡腿上,这种暴露隐私的刺激和羞耻感让他身体高潮连连,随便被操几下就浑身发抖肌肉紧绷。
被人拉开腿按在窗户上操,阴茎还被干到流水不停跟失禁了似的,王可爽的头皮发麻,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面骂着孟凡一面又忍不住享受人伦道德下羞耻心思里产生的诡异快感。
孟凡见王可一直高潮,硬到发紫的性器也快到了极限,抓着王可的腰加快抽送节奏:“知道为什么我会包下你吗?”
王可仰起下巴,被操的不停浪叫,孟凡恨不得将囊袋也操进柔软温暖的后穴里,腰跨紧紧地贴着王可的臀肉耸动:“你鸡巴这么大,操爽还会自己射。”
王可被刺激的当场射了出来,白浊从马眼里喷了几股,随后顺着硬挺的柱身流了下来,孟凡也被绞紧的后穴弄的憋不住射了。
他看着王可满脸泪水的失态模样,拍了拍他的脸蛋,笑容恶劣:“下次录下来,放给你自己看看你是怎么被操射的。”
这人怎么这么变态!王可骂死了。

干完炮孟凡不忘正事,让王可周三晚上收拾精神了陪他去哪哪的商务会所,还给了王可一张卡置办行头。
卡额不小,王可隔天去刷了套穿上有三个导购说好看的西装,又去挑了两双看起来好看穿起来贼硬又磨脚的大牌皮鞋。之后在商业区逛了逛,刷了几笔单,买的不是护肤相关就是些衣着。最后去理发店把头发稍稍剪短了些。孟凡不让用发胶,王可满头乱翘的头发只有剪了。
周三晚上准时出现在孟凡公司楼下的王可意料之中被孟凡夸了几句。
王可一边沾沾自喜能抓准金主的口味一边腹诽,他怀疑孟凡在大学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初恋,以至于找个包养的都要求对方看上去阳光健气,借此来弥补当年烈日下的青春与遗憾。
进了会所王可就觉得有点不得劲,进包厢才察觉,这股子挥之不去的乌烟瘴气分明是大麻的气味。这股味道让王可联想到过往,装出来的笑容都撑不住。
孟凡一进包厢就有不少人上前客套,在众人的簇拥下孟凡坐在包厢中间的长型卡座上。
“过来。”孟凡侧过身拍了拍沙发,王可一脸乖巧地坐过去。
“这就把人栓着了。”坐在孟凡另一边的男人揶揄,“不给碰?”
孟凡接过王可倒的温水,神色不变:“那边有的是。”
包厢灯光昏暗,还是能看清角落里坐了排人,有男有女,各个看起来年轻漂亮。在一个大约是做局的人示意下,那些男男女女才走过来贴着各个老板纷纷落座。
一帮人吃吃喝喝聊开了,包厢里渐渐变得有点不正经,不多时孟凡另一边也坐了个小男孩。王可脸色有些不好,这种场合他难免不去多想,他内心怕得要死。
万一孟凡把自己送人……
倒是孟凡神情不变,一本正经地口气跟某人聊着局势发展,手臂一直搭在王可身后的靠背上。
空气里的味道着实让王可有些不适,找了借口出了包厢去外面透了会气。再回去的时候孟凡已经不见了。
“小王啊,你们孟总有点事,你去车上等他吧。”朱老板说到。
听到对方这么说,王可嘴上答应着,琢磨了一下,掏出手机给孟凡打了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男声。
“孟总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吗?”
“劳烦你跟孟总说一下,我和司机在停车场等他。”
话说完王可就听到那边把电话挂了。
有必要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王可对着手机呕了两声后收起手机吹着口哨朝着孟凡的奔驰走去。
停车场里虽然有股潮湿的霉味,也好过上面的乌烟瘴气。
在停车场等孟总应酬结束的司机老汪见王可一个人回来了惊讶地问:“孟总呢?”
王可从车载冰箱里掏出两罐冰可乐:“玩着呢。汪哥你要吗?”
司机嘴里念叨:“孟总之前来可没有收过人啊?你确定是孟总的意思?”
王可皱着眉头说:“都洗澡了,应该是那个意思吧。”
司机也不好多说什么,低头玩起了斗地主。王可闲着也是闲着,坐到副驾驶和老汪一起研究起了出牌。
一把都未能结束,手机屏幕上就跳出来孟凡的名字。司机赶紧接通电话:“孟总我是汪于海,唉,对,王可在车上。好的。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从老汪缩起脖子一脸坏事了的神态开始,王可意识到事情不对,他放下可乐:“孟总找我?”
“你怎么跟着孟总的?竟然把他一个人丢上面!还不快上去!”老汪被劈头盖脸冲了一顿,语气生硬,“房号803。”
不用老汪讲,王可第一时间扔了可乐开门下车,一路小跑冲向电梯。

10

等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焦急地抖起了腿,电梯门刚开条缝王可就侧身窜了出去。刚跑到房间门口就看到孟凡脸色不善地打开门。
“孟先生我——”
“你在搞什么!”
孟凡的怒斥让王可脸上血色全无。
先前坐在孟凡身边的男孩跟在孟总后面畏畏缩缩,眼神闪烁。
“对不起,我打电话的时候听说……”
“听谁说?”孟凡怒容满面,脸色很是难看,“你倒是说清楚你听谁的?!”
“对不起,孟总。”王可直接弯腰道歉。
王可是真以为孟总收了别人塞来的男孩,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王可想辩解看孟凡正在气头上,只能先跟在后面道歉。
眼看孟凡要走,男孩也憋不住走上来陪笑:“都是我的错,您看朱老板也想给孟总陪个不是您……”
“你是什么东西。”孟凡语气冷的掉渣,留笑容僵住的男孩在原地抬腿就走。
肠子悔青了的王可抹了把脸跟上。
进电梯的时候,朱老板本人来了。对方一上来就跟孟凡哈腰点头赔不是,奈何孟凡从头到尾没换个好脸。出了电梯正好迎上司机开来的车。
王可第一时间冲上去开门。
孟凡上车前跟朱老板说了什么,从对方脸上的表情来看也知道不管是求孟凡办事还是道歉都彻底没戏,等他再想追上来拦下孟凡的时候,黑色轿车已经扬长而去。

车上。
王可刚要跪在孟凡脚边,被孟凡用鞋踢中小腿。
“少来这套。”
王可嘴巴发苦,他肩膀塌了下来,解释:“孟先生这次是我错了,朱老板说你跟人去房间,打电话又是那个人接的,他说你在洗澡,我就……”
“就信了?我可不信你王可脑子有这么蠢。”
“就是蠢。”王可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我太蠢了,我在包厢看到他坐在您身边你没有拒绝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您是不是不要我了,又听别人那么说,他还拿你手机接电话,我真以为……总之都是我的错,您没有说错我就是蠢。下次我只听您一个人的。孟先生,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孟凡盯着王可,嘴角下压。
“回头想是因为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弄湿了您的衣服,然后带您去房间换衣服的,是么。”王可瞥见孟凡的外套已经不在了,“今晚您不开心都是我大意疏忽导致的,您怎么罚我骂我都行。”
王可跪在孟凡脚边,双手轻放在孟凡的右膝上。
“您别不要我……”
“起来。”
“孟先生……”
孟凡不耐烦:“犯不着搞这套虚的,你没骨头吗?!”
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喜欢这套,这一翻脸做什么都能惹他不开心,王可内心都快把孟凡骂出花了,脸上还是可怜巴巴地认错模样。
怒气冲冲的孟凡前脚刚到家后脚就接到秘书的电话。
孟凡跟秘书说朱老板打来的电话一律不接后直接把手机扔桌上。王可硬着头皮走过去把茶杯放到孟凡面前。
孟凡没好气:“几点了还喝茶?”
“是蜂蜜水。”王可小声说,“我看您晚上喝了不少酒,喝点蜂蜜水胃也会舒服一点。”
孟凡板着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王可跪坐在孟凡腿边,见孟凡喝了水,才敢小心翼翼试探地趴在孟凡腿上,讨好地用下巴在对方大腿上蹭来蹭去,黑色的眼珠像蒙了层水汽。
孟凡眯起眼,抚摸上王可的嘴唇。

心照不宣,王可解开孟凡的裤裆拉链,掏出那根完全不似亚洲人尺寸的阳具,握住柱身去舔下面的囊袋,听到孟凡舒爽的喟叹声,王可从微微变硬的阳具左侧根部舔至顶端,舌尖扫过阳筋系带,立刻勃起的阳具敏感地抽动了下。王可接着将整根阳具吞进口中前后套弄,吐出来时特意在龟头上停留,马眼受刺激张开,舌尖灵巧地挑开铃口钻进去弄了一会,分开时吮吸出的前列腺液粘黏在王可殷红的下唇上,拉出一小节银丝。王可还要继续去舔被孟凡阻止。

“你就这么道歉的?”
王可眼巴巴看着孟凡:“这次的确是我没脑子犯蠢了。我保证以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孟先生您要是还生我的气就骂骂我吧。”
孟凡冷哼:“光骂你就长脑子了?”
“难道还要体罚我吗?”王可苦着脸,“那要打的话……只打屁股好不好?”
嘴里还有残留蜂蜜水甘甜的味道,孟凡捏着王可的下巴:“要讨价还价?”
“好吧,您说了算。”见孟凡气消的差不多了,王可算放下了心,面上还故作委屈。
孟凡揉捏王可的脖子,突然想到先前幻想过的场景,拍了拍王可的脸:“去把床头柜里的东西拿过来。
王可听话去卧室,一开抽屉就看到透明塑料盒里装的假阳具,王可内心疯狂骂娘还是拿了出来,顺便拿起还剩半管的润滑剂。
将衬衫衣扣解开一半的孟凡手里拿了台录像机机,看王可回来时手里的两样东西,挑眉:“我让你拿润滑剂你拿假鸡巴做什么。”
装你个大头鬼。王可小声嘟囔:“您就当我拿错了我放回去……”
“既然拿来了就别浪费。”
王可撇撇嘴。
孟凡拍了拍大腿,在王可正面跨坐上来的时候把领带扔给王可。
王可看了眼摆在旁边的手持录像机,犹豫地看向孟凡。
“自己系可以蒙眼睛,换我动手就是别的地方了。”孟凡扬起嘴角,戏谑道。
不得不说人都是视觉动物,看到孟凡那张英俊的脸上挂起邪气笑容,王可一面骂他变态一面又觉得他有点帅,王可手中动作没停,把领带系上蒙住眼睛。
毕竟自欺欺人总好过直面镜头。

11录下蒙眼被操射之后边看录像边被操

唯有视觉被蒙蔽的时候才会听到平时被忽略的声音。
衣扣被解开的声音,布料之间摩擦。喉结滑动的吞咽声,还有皮肤和皮肤之间摩挲的沙哑微弱气声。
先是衬衫被解开。
王可双手虚搭在孟凡肩上。胸腹肌肉被对方抚摸了遍,乳头被特别关照。茶色乳尖被手指捏住,被搓捻,被指甲抠弄,还被牙齿咬住。期间夹杂着吮吸啃咬时唾液搅动的声音。
乳头被玩弄产生难以言喻的瘙痒让王可脸颊渐渐泛红,他忍着身体反应,脱去衬衫。
“别脱光,就脱到胳膊。”
孟凡说话时还咬了一下被咬红的乳尖。王可没忍住小小叫了声。
裤腰被扯开。
孟凡把外裤连着内裤扒到王可臀部下面就没继续了。
王可声音有些抖:“我自己脱。”
“不用,我喜欢这样。”
孟凡沾满润滑剂的手往王可下身摸,两根手指很轻松地探进了后穴。
“你做过准备了。”孟凡肯定的语气。
王可舔舔嘴巴:“我……”
“你里面很干,但又很软。”
这他妈太色情了,被人玩后面还被说出来,羞耻之下王可的阳具一点点抬起头。
“弄到舒服的地方了?”
王可点点头。
后穴里面又塞了一根手指进来,转着圈抠弄敏感处,王可两腿发软,喘息起来。
后穴的手指增加到四根,王可腰胯细细颤抖,无意识地翘起臀部,龟头抵在孟凡裆前,偷偷地磨蹭了几下。
“你蹭我的样子被拍下来了。”
王可身体一僵,被遮住眼睛也不难看出他此刻既难为情又隐忍的神情。
“我很喜欢。”
王可嘴唇颤抖。
“没关系,除了我没人会看到。”孟凡语气里的兴奋根本掩盖不住。
王可呜咽了一声,屈服欲望,蹭起了孟凡的西裤,粗糙的布料摩擦龟头也解不了身体里的饥渴。
孟凡将假阳具塞进王可后穴,一插到底,然后缓缓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转着圈,圆润的冠状龟头擦过内壁,穴肉一寸褶皱都没被放过,彻彻底底被碾开。
王可阴茎已经开始流水,清亮的津液把孟凡西裤前裆弄湿了。
看不到淫靡场景的王可注意力全在后穴里那根被打开开关的假阳具上。
似乎嫌他不够刺激,孟凡甚至握着王可的阴茎上下套弄。
“别这样。”王可手指抠抓沙发,“这样我很快就……”
“很舒服?”
王可胡乱地点点头。
孟凡抓住假阳具末端,抽弄几下,王可阴茎立刻流出清液,滴在了西裤上。
“听到声音了吗?你被操出水了。”
王可被情欲填满了大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假阳具在后穴里抽送时润滑剂黏腻的水声听起来糟糕透顶。王可难以忍受般的长长哼出声。
“假鸡巴把你干的爽不爽。”
“太爽了。我想我想摸摸前面。”王可说着已经忍不住握住阴茎,拇指指腹摩擦顶端,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呻吟,屁股也轻轻摇摆起来。
“想要它怎么操你?”
“我要不行了,您别再拿它操我了,啊……又顶到了……好好酸。”
“你可真骚。”孟凡的声音也变得嘶哑。
王可哆嗦:“龟头好酸……我想射……”
“腿抬起来,在沙发上跪好了。”
王可听话照做。孟凡从沙发上起身,站在王可身后,掰起王可左腿,让王可一腿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屈膝踩在沙发上,然后用他那根硬似赤铁的巨根从后面顶弄王可的囊袋,做抽插动作。
“啊!”王可双手撑着沙发,后穴假阳具被孟凡顶到最深处,那东西不知疲倦地在后穴里把里面的嫩肉搅的一团糟。
王可快哭了,“我不要这个,我要你操我——”
“你不喜欢它?”
王可满脑子只想射,迫不及待地说:“他没有你大,也没有你粗,我不要……”
“那你自己弄。”
王可手背到后面摸索着拔出了假阳具,硅胶龟头从后穴里抽出的那一刻发出怪异的声响。
孟凡笑:“看来你很舍不得。”
“不是的我,我不要,我要您。”王可赶紧摇头,抓着真家伙往后穴塞。
烫热的阳具把后穴塞满后王可发出满足的呻吟。
孟凡耸动腰臀,王可裤子没脱完,操的时候不能把腿张开最大,但是后穴却因为这个限制变得又紧又窄,操起来和以往感觉不同。
这种新鲜感让孟凡不禁发出畅快的喟叹,放开了操干。
后穴越操越软,王可的呻吟也越来越长,到最后全成了一声声浪叫。
孟凡动作越来越快:“要射了?”
后穴已经控制不住地接连抽搐紧缩,阳具也一跳跳的,王可呜呜地点头。
孟凡加大操弄幅度,干得王可大声淫叫。孟凡解开王可眼睛上的领带。
王可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近在眼前黑漆漆的镜头把他的痴态全记录下来,王可当场就高潮了一次。
王可闭上眼扭过头被孟凡掰回来。
“好好看镜头。”
孟凡插在王可后穴里的阳具对着穴心干,王可高潮不断,阴茎顶端马眼里淌出的水就没停过。
孟凡掐着王可肩膀把人往后拽,半直起身,舌尖在王可耳廓又舔又吸:“你的大鸡巴可以射了,我们来看看它能射多少?”
贯穿身体的巨棒把后穴干得不受主人控制,热情地包裹住肉棒,穴肉又吸又绞。王可肌肉紧绷,本来就快到极限,孟凡还在他耳边故意弄出黏腻的泽泽水声,色情声让王可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炸起了烟花,胸腹起伏,硬是被孟凡操射了。
射完脑子混混沌沌的王可趴跪在沙发上,孟凡抽出还硬着的阳具,脱掉自己衣服,然后把王可抱到自己腿上,扒掉衣服,两人赤裸地叠坐在一起。
趁王可高潮后不太清醒的时间,孟凡拿过数据线连上手持录像机。
“?”
王可呆呆地看对方打开了投影,他之前住进别墅的时候还赞美过这别墅里的影像设备,现在他恨不得砸了眼前的大屏幕。
“别看!”王可起身去拿机子被孟凡轻松地抓回来,孟凡重新顶进王可柔软湿润的后穴,抓王可的双手拉到对方背后。
“不要看……求你了。”王可紧紧闭上眼。
孟凡用领带捆好王可的胳膊,抓着他的腰开操:“你要不睁眼明天就把你关房里插一天的假鸡巴。”
“你个变态……”王可没忍住骂了出来。
“你喜欢变态的。”孟凡恶劣地笑,“你要把我夹断了。”
身体先一步背叛理智。王可一睁眼就看到画面里自己半张着嘴,被假阳具操得满脸通红。
“现在爽还是刚才爽?”孟凡顶了一下。
王可羞的根本不想说话。
孟凡却不放过他:“你看,你前面都被干出水了。现在呢?看看有没有流水?”
流了,还很多。明明才射过。王可绝望地心想。
“你骚的在我身上乱蹭的样子真欠干。”孟凡一面盯着屏幕里淫荡的王可一面抓着王可的阴茎揉搓。
“不要不要!”王可受不了了,两条腿抖若筛糠。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王可跪在沙发上求孟凡操他。现实里王可被孟凡摁在胯间挨操,啪啪声都快盖过录像里王可的呻吟声了。
“快看,高潮来了。”孟凡咬住王可的颈侧,“我插进去的时候你表情简直像发春的母猫。”
“骗人……我没有……”
“你有。你脸都红了,你爽的张开嘴,舌头都卷起来。很舒服吧。你现在也是。”
王可闭上嘴,耳朵尖通红发烫。
“你真好敏感,我每干一次你就流一点水,沙发上全是你的水。”
“别再说了……”
“你这样子真欠干。”
屏幕里的王可蒙着眼睛,放肆地浪叫,龟头冒出来的水弄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屏幕前的王可整个脸红的都能滴血,他想忍住生理刺激带来反应,却被兴奋到极点的孟凡操得越来越昏沉。
理智溃散,王可泪流满面地看着屏幕里被操地发出浪叫的自己,软了腰,随着孟凡的操弄断断续续地叫了出来。
“这才对,叫浪一点。”
“好粗……要被操烂了……呜呜……”
屏幕里王可被孟凡解开领带,满脸春情的痴痴望着镜头。王可不敢相信自己那时候的表情是那样饥渴,不需要孟凡语言羞辱他已经高潮了。
镜头里清楚地记录了孟凡粗壮的肉棒飞快地在红肿的后穴进出,屏幕里的王可肌肉紧绷,鸡巴抖着射了出来,边射边被干,白色的精液洒的到处都是。
场面色情到极点。
“我……”王可要哭不哭地崩溃地说,“我要……”
被画面刺激到的王可紧缩后穴,夹的孟凡也没法控制,他双眼发红,狠操王可。
王可呼吸急促,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溢出嘴角,孟凡侧过脸看王可红艳柔软的嘴唇,想到它吞吐鸡巴的模样,激动地抓青了王可的大腿。
房间里充斥浪叫声和交合声。
后穴高潮不断,王可坚持不住也不想忍着,在孟凡一次全根顶入地猛操下尖叫着射了出来。
孟凡当场被夹射,他发泄般地往深处顶了顶,还是觉得不满足,他伸手掰过王可下巴,用唇堵上对方浪叫不绝的嘴,舌尖伸进去,搅动对方口中的津液和柔软的舌。孟凡搂住王可射精时扭动的身体,酣畅地射了十几股才停歇。松开王可时才发现对方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王可身体还停留在最后的高潮里,他胳膊撑着沙发,全身上下都颤抖不已。
孟凡也有些气喘,把额前汗湿的刘海撩到脑后,抱着王可抚摸他的身体回味性爱。
王可被孟凡摸得浑身敏感,高潮余韵被延长,指尖颤抖:“您太过分了……”
满足了的孟凡笑着说:“我就包了你一个,我不玩你玩谁。”
“太过分了……”王可脑子还有些浑,翻来覆去只会说这一句。
看他这幅被操昏头的模样孟凡很快又硬了,把人推到沙发上又干了一轮,王可右腿被孟凡扛在肩上操,后穴都被操麻木了,前面阴茎一直半硬着淌水,他爽的眼泪直流,也没了羞耻心随便孟凡怎么折腾,只会闭着眼浪叫不断。
孟凡就爱他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模样,像条疯狗一样干他,两人从沙发上滚到地摊上,王可下身被高高抬起,脸贴在地毯上被孟凡从上往下持续贯穿。他清楚的看到自己是怎么被孟凡干射的,精液喷洒在地上,后穴还不知足的吞吐。
王可无法思考,他痴迷地摇晃着腰,彻底沦陷在被操弄的快感中。

12

第二天起床,王可发现自己身体跟跑了马拉松似的不说,嗓子还哑了。
王可面无表情盯着还在睡觉的孟凡,心里气的慌。人模狗样就是专指这种人,表面上禁欲冷淡人皮下禽兽本质。
再愤慨也只能咽进肚子里,肾虚腿软的王可蹑手蹑脚地起床下楼,他饿惨了,昨晚本来就没吃多少又被孟公狗按着折腾了半宿。从冰箱里把一包速冻饺子全倒进锅里,饿的头晕的王可只能边猛灌热糖水撑胃边等饺子煮开。饺子出锅后王可就站在灶台前端着碟子把一盘小饺子全吃光,吃完又喝了一口饺子汤才恢复过来。等他再想给孟凡煮一锅的时候发现冰箱里没存货了。
高档别墅区这里也不可能有早餐车,王可收拾好厨房后留了张纸条放桌上,拿着车钥匙出门给孟凡买早饭去了。
早上六点的城市刚醒来。
王可开着窗迎着阳光,吹着微凉的秋风。还没享受这片刻的好时光,周政的电话就打来了。
王可想这一个两个真就是不放过自己,叹了口气接通电话:“周哥早啊,这么早找我有什么急事嘛?”
『小可你在孟先生旁边?』
“我买完早点正要回去找孟总。”
『昨晚朱老板那边安排不妥当,孟总不高兴了?』
原来都是这王八干的好事!王可立刻在心里骂起了周政,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孟凡昨天为什么冲自己发那么火。换他也会认为王可昨天把孟凡丢在楼上是故意的了。
王可不动声色装傻:“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唉,孟总确实很不高兴,还把我骂了一顿——不是吧,那个男孩子是周哥你给介绍的?”
『朱老板问我要人,我哪里知道他是要给孟总啊。我他妈要知道是送孟总我就拦着了。你说这事吧,哎。』
编吧你,谁信啊。王可嗯嗯啊啊地应着。
『小可,你看这样,你能不能想办法跟孟总说说,晚上我请孟总吃个饭。老地方,静兰厅。』
“唉?一定要今天吗?我上次听秘书说孟总今天要去公司开什么关于C城的招商会议……我也不是很懂啦,那个。”
周政顿了一下:『小可你先帮我问问。不行我跟王秘书再说其他时间。』
“好的没问题。”
王可答应周哥答应的特别诚恳爽快,回到别墅一见起床的孟凡就把周政卖了。
“估计是朱老板托周哥坐了局,我跟他说的是您今天要开项目会,不确定是否能到场。”见孟凡刮胡子到一半手机来了的消息,王可主动上前帮他。
孟凡草草扫了一眼手机:“你昨晚怎么没这么聪明呢?”
“孟先生别再埋汰我了。”王可小心翼翼地刮去孟凡下颚上的胡渣:“我能变聪明还不是孟老师教的好。”
用温水洗去剃须泡沫,孟凡摸了一把光溜溜的下巴称赞:“技术不错。”
王可咧嘴笑,眼睛弯弯的:“孟先生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嗯?”
“昨天那个,能删掉吗?”王可脸上渐渐浮起红晕,“实在是太……”
王可羞红脸的模样着实惹人喜爱。
孟凡不禁也笑了:“太什么?”
太变态啊!王可面上更羞涩了。
孟凡呼吸变了,他双手撑在水池台上,把王可环在怀中。
王可迎上孟凡的视线,发现他看自己又像是在看另一个人:“孟先生?”
呼吸声交错,两人凑的很近。
王可的眼珠颜色偏深,看人的时候像黑夜里的星星,眼神柔软。孟凡也就失神一小会,回过神后就松开了王可:“吃过饭再说。”
王可只好应下。
饭后周政跟掐着点似的又打来电话。
王可看了眼孟凡,还是用孟凡工作有事做借口推掉了饭局。
等他挂了电话,孟凡掐了一把他脸蛋:“你跟周政不少年?”
王可实话实说:“是周哥带我来的A市。快八年了。”
“之前没听过你名字。”
“我不懂事,周哥一开始没给别人介绍我。”
“你是太懂事了。”
孟凡似笑非笑。周政给高官做拉皮条,走的路子大家都心知肚明。
王可只能笑笑,他也无心去说自己曾经被打断腿求着周政只做散客,也要感谢没那么多人好男色,不然周政哪里会放着自己不利用。
“下个月我要去B市。”
“出差?”
“对外是这么说的。”孟凡摸着王可的脸,笑:“你还跟我装傻?你当真不知道周政为什么三番五次想给我塞人?”
王可表情有点僵:“孟先生你误会我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情……”
“周政背后那个大老虎姓陈对吧。”孟凡嗤笑,“他可不止一次找周政跟我谈生意了。我都推到不能推才把你收下的。”
王可急忙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孟先生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回想昨晚朱老板的饭局,王可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静静欣赏了一会王可僵硬的表情,孟凡继续说:“这个月有两个副市长被谈话,陈副市长也跑不掉,周政急病乱投医都找上我了。”
王可瞳孔微缩。他突然意识到这是自己摆脱周政的好机会,他太过惊喜,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孟凡拍了拍王可的脸,“你选谁?”
王可愣住。
“如果是我,我就不选删掉这个。”孟凡指着昨晚的手持录像机,意味深长地说,“起码它能帮你哄我开心。”
王可看着机器,心却沉到底。
他表情太直白,孟凡牵起王可冰凉的手:“别误会。我只想花钱找个人陪我。”
王可声音有点抖:“我其实,是被逼着做这个的。”
孟凡没接话,平静地看着王可。
“周政跟我说五十万我卖个七八年就可以了,我知道这都是骗人话。”王可垂下眼睛。“他有让我去跟那些人,我没答应。”
“然后?”
“他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他也不可能跟我说的。”王可解释,“昨天朱老板我也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不可能走的,我是真的没有……”
“你这么怕他们。”孟凡亲吻王可的手指,“你是知道周政手上有条命的?”
王可后背出了层白汗。
“其实要不是看到你照片,我可能永远不会跟周政这种人说一句话。”孟凡摸了摸王可的头:“挑你也是听别人说过,你很乖,又不跟周政搞那一套。”
王可觉得胸口冰冷的不行:“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怕。”孟凡说,“现在你想清楚该选谁了吗?”
王可眼神太明显,孟凡不禁笑了出来:“除了相信我,你其实也没有别的选择。”
王可实在笑不出来,嘴角咧出来像哭。
孟凡把人揽过来,手臂搭上王可的肩膀:“这么不情愿?”
“孟先生。我只是个小人物。”王可笑容僵硬,“我只想我只不过想重新开始,然后好好的活下去。”
孟凡看着王可,眼前的大男孩再没了过去相处时的刻意逢迎,也没了装出来的朝气,他的眼珠浑浊,里面全是往日里伤痕累累的挫折和磨难。
“我不是圣人,王可。”
王可的眼神彻底灰败。
孟凡揽过王可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我是个商人,比起周政,我只讲交易,交易以外的事情我不会为难你。你懂吗?”
王可指尖颤抖,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孟凡拿走王可的手机:“你这几天就住这边别出去了,21号走,你有什么要带的?我让人去你租的房子里去拿。”
“没有什么。”王可摇头:“我身份证和卡都在身上。”
“你的卡都被周政洗过钱。里面的钱我劝你——”
“不用,没什么钱。我才把钱还清,以前偷偷存的现金上次回老家给我奶奶买墓地用掉了。”
“那最好。”孟凡点点头,“以后买东西用我给你的卡刷,另外每个月会你五千现金。”
“谢谢孟先生。”王可说完,顿了顿,重新笑了一下,“谢谢。”
孟凡捏了一下王可的脸:“我希望你下次说谢谢的时候,是真心实意。”
王可嘴角的弧度更假了。
孟凡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拿摄像机。
他这个动作在王可眼里像是最后通牒,王可慌张地抓住孟凡的手腕,声音虚高:“孟先生!”
孟凡停下来。
“孟先生,我只是太怕了。”王可喘了口气,“我知道孟先生也是在帮我,如果您不包下我我可能就被周政送到李老板那边了,我很感谢您,真的。”
孟凡听着。
王可继续说:“就像您说的,如果我不跟您,周政也不可能好好放过我。能跟您去B市我也算摆脱了周政,我真的是很感谢您。”
“想清楚了?”
王可点头,脸色的血色总算恢复了。
孟凡抬手摸了摸王可的脸,王可下意识要去蹭他手心被孟凡捏住下巴:“我只不过想找个人陪我,你要真不想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说着孟凡把录像机放到王可手里:“你删了吧。”
王可低头看手里的录像机,想了想说:“孟先生你要是想要我这么做,我不是不能接受。”
孟凡看着王可,他想起当初周政给他塞人的时候,他碍于陈市长的面子不好推拒,他只好说自己不喜欢女人,于是周政把名册拿来给他看,他一眼就看到王可。
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像了。
后来听友人解释,王可是周政手里最不听话的一个,算是被逼着做这个,真要出了事说不定还能反咬周政一口。后来周政再塞人来的时候孟凡避开周政推荐的,指名道姓点了王可,也算是敷衍周政。
“不喜欢就删了吧。”孟凡伸手将王可揽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说到,“我只是看你长得像一个人。等我腻了,会放你走的。”
这句话从周政口里听过现在又换成了孟凡,王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想想在孟凡一个人身边也总好过被周政送给各式各样的人,王可意识自己发呆太久刚想说些什么,抬头却看到孟凡表情深沉,没等王可看清楚,孟凡恢复往常,摸了摸王可的脑袋。王可此时自顾不暇也不愿意去问。
两人都沉默不语,这事就算翻篇了。

13

被收走手机的王可缩在别墅里,每天盯着电视新闻,终于在一周后看到了陈市长受贿被双规的消息。当晚孟凡回来的时候王可忍不住问了周政的事。
孟凡喝着王可泡的茶,漫不经心:“周政已经被刑拘了。”
王可双手紧紧握拳:“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对吗?”
孟凡见王可坐在沙发上耷拉着肩膀,脸上的表情似解脱又似迷茫:“难不成你想探监?”
闻言王可笑了一下,随后坐在沙发上对着大屏幕放空发呆。
孟凡见状放下平板,伸手揽过王可的肩膀:“怎么了?”
王可数次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到:“就是觉得不真实。”
孟凡用指腹摩挲王可的嘴唇:“那就做一点真实的事?”
王可讨好的笑了笑,双手熟练地摸上孟凡裤裆,上半身也向孟凡身上靠。
孟凡看着王可心不在焉的样子,果断地把王可手挡开。重新拿起平板:“没心情就不做,我这边还有文件要看。”
“抱歉我惹孟先生不高兴了。”王可低着头。
“不用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孟凡似乎心情不错,说话都比平时多,“谁都有低潮期。”
王可轻笑:“孟先生这是在哄我吗?”
“可以这么理解。我只是喜欢你在床上投入一点。”孟凡调整看平板的姿势,“所以等你状态恢复再说吧。”
王可的确没有讨好孟凡的心思。
困扰他近十年的阴影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让他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像一个人溺水太久被救上来想呼吸却发现鼻腔里都是水,痛苦又说不出来。
以前他觉得周政一手遮天,没有周政解决不了人,更没有周政办不到的事,周政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哪怕后来看多了权力,知道周政也不过是条圈养的恶犬。
但是十七岁被带到A市的那段黑暗无光的日子是王可最不愿意回忆,却又刻骨铭心的记忆。刻入骨头的畏怯,烙在灵魂里的恐惧,让王可夜不能寐,过往每时每刻都活在地狱里。
现在地狱不在了,却陷入另一个泥潭。
回想上个月自己还在做梦重获新生与自由,王可短期内实在没办法对孟凡曲意逢迎。
幸好孟凡太忙了也顾及不上他,离开A市之前的半个月孟凡经常在家办公到十一二点,上床睡觉都凌晨了,也没精力去折腾王可。
到了月底,孟凡带着王可登上了飞往B市的飞机。
下飞机正好傍晚五点。
来接机的司机带他们直接去了王秘书提前租好的高级公寓,孟凡让王可先进去打扫,他跟司机改道去了孟凡自己的家。
孟凡急着来B市一方面是为远离A市管理变动,另一方面也是父亲说是卢少宇回国了让他回来聚一聚。
孟凡还未进门就听到屋内的欢声笑语。他把带来的礼品递给阿姨,朝着客厅沙发走去,在场的人看到他来了纷纷停下说笑。
“我回来了。”
“哎呀!孟凡回来了。快坐着喝杯水。”卢明华的老婆徐叶招呼孟凡。
卢明华抬起手在空中按了两下:“坐着说吧。”
孟凡应了声坐下来,跟开公司报告会似的跟卢明华说了项目进展,中途被卢少宇打断了。
孟凡表情到没什么变化,听卢少宇滔滔不绝地说着对方在学校里的事,拿了什么学位修了多少学分搞了一个小公司已经有VC入股。
卢明华倒是听得开心,时不时还关心两句卢少宇平时有没有休息好。徐叶和老大卢晓晓一直大呼心疼他们的宝贝儿子弟弟少宇在外面又吃苦了。一旁的孟凡坐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的花瓶图纹发呆。
饭后卢明华喊孟凡上楼去书房谈谈。
徐叶亲自端着茶进去,笑盈盈地说:“现在孟凡一个人管公司太辛苦了,都比年前瞧着瘦了。给你煮了一点参茶,冬天快到了喝了也暖暖胃。将来少宇毕业回来兄弟两个在公司里有照应就没那么累了。”
“谢谢徐姨。”孟凡从徐叶手中接过茶。
等徐叶出去关上门,卢明华才问:“A市那边怎么说。”
“一切都安排好了。”孟凡放下茶杯,“C城项目没有跟陈市长和李氏那边牵扯上。明年五月项目启动我亲自过去监工。”
卢明华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问起了公司里其他事项。孟凡边说边拿出手机里存着的报告,导到电脑上跟卢明华说了起来。这一趟家回的与其说是探亲倒不如说是跟卢明华做报告。
父子两人谈完刚好十点半,徐叶过来敲门催卢明华早点休息,转而又亲昵地问:“孟凡要不要住家里呀?”
卢明华皱眉:“他不住家里还能上哪去?”
“呃——那孟凡今晚就住……”
“不用麻烦了。我在集团大楼附近租了公寓,上下班也方便,今晚我回去还要准备一下,明天要和总经办开会。”孟凡平静地说着。
卢明华不悦,倒也没阻止了。
孟凡临走时阿姨叨叨唠唠让他注意身体,给他拿来挡风的围巾。孟凡说了谢谢,依稀听到徐叶正在跟卢明华说些孟凡这么大了总会有人陪着哪里还住家里的话。客厅沙发上卢晓晓和卢少宇欢快的聊着天。
孟凡戴上阿姨给的围巾就走出了玄关。

到了小区孟凡让司机回去,他一个人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后上楼。一进屋就闻到米粒经过蒸煮后散发出的香甜气味混着新家具的油漆味。
“孟先生你回来了?”王可惊讶地放下遥控器,起身上前帮孟凡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您吃过了吗?”
“嗯。”孟凡走到沙发上坐下,“你看什么,我一来你就换台。”
“没什么。”王可给孟凡倒了杯热水,“就随便看看。”
孟凡拿过遥控器按了返回键,就看到电视里正在放英文节目,说的也是简单的英语知识,类似电视教学。
王可抹了把脸:“我就随便看看的。您累了吗?我给您按按?”
孟凡摇摇头,盯着电视屏幕:“你想上学吗?”
王可食指搓了搓眉尾:“我就在家没事做,找点东西打发时间而已。”
孟凡视线扫过整个房间:“今天辛苦了。”
“我跟家政阿姨一起弄得。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准备的?”
“无所谓,你看着办吧。”
王可见孟凡兴致不高的样子,刚想要俯下身趴到孟凡腿上就被孟凡制止。孟凡揉揉王可的脑袋:“你过来,让我抱一会。”
王可顺从地缩进孟凡怀里,看对方对着电视里的教育节目发呆,王可伸手拿过遥控器换了个旅游综艺节目。
孟凡看了一会说:“你想去玩吗?”
王可顺着孟凡的话说:“孟先生愿意陪我去吗?”
“好。那我们过年的时候就去。”孟凡下巴搭在王可的肩膀上,把腿放到沙发上时却踩到一个手账本。
手账本卡在沙发垫子里,孟凡将它拿出来。
手账本里都是些简单的单词,还有几个读物书单。孟凡低头翻着手账。王可的字着实不能算好看,只能说一笔一划写出来还歪歪扭扭的。
旁边的王可捏了捏手心:“这个是我之前在A市别墅太无聊的时候记的。”
“这些书都看了吗?”
“没……之前看推荐记着在。”
“明天我让司机陪你去书店,买回来放家里慢慢看。”
“不用这么麻烦,我可以上网买。快递要方便一点。”
孟凡想到今晚上卢少宇说起学业眉飞色舞的模样。合上手账还给王可:“我要在B市待到明年,你要想学可以报个夜大。”
王可拿回本子就赶紧塞一边,笑:“说出来您别笑,我初中都没念完,念夜大估计也听不懂。”
“没关系还有成人高中。”
“不用麻烦……我怕上夜校陪不了您。”
“可以请家教一对一辅导。”
再拒绝就太不领情了。王可张了张嘴,说:“那就谢谢孟先生了。”
孟凡嗯了一声,半躺在沙发上。向来冷淡的神情难得有些疲倦,王可当他是奔波一天坐飞机坐汽车的跑累了,见时间不早,王可探究地边问边攀上孟凡的手臂:“孟先生今晚……?”
“不用,我明天要早起去集团开会,早点睡吧。”孟凡兴致缺缺地从沙发上站起身,看了眼王可,“你也早点休息。”

14

第二天王可正在和阿姨收拾家务,王秘书打来电话让王可下午别出门,会有人送新电脑过去,需要有人签收,又说要把学校和老师的资料发给王可。
王可用肩膀和脸夹着手机,手里撕开新买没拆包加湿器的封装:“王哥你发我微信吧。我一会看。”
挂电话前王秘书告诉王可晚上孟凡会跟集团管理聚餐,王可提前准备好解酒汤。王可一一记下。
晚上孟凡回来的时候酒气不小,王可帮他脱去大衣后想要扶他去沙发上坐着。
“我自己能走。”孟凡用拇指关节揉着眉心。
王可盯着孟凡晃晃悠悠走到沙发上坐下,才去厨房把榨好的西红柿汁拿出来,又搅了两大勺蜂蜜进去。
孟凡喝了一口就皱起眉:“太甜了。”
“西红柿汁加蜂蜜解酒快,孟先生你忍一忍喝了。”
孟凡忍着奇怪口感喝完,闭上眼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王可坐到一边帮他揉太阳穴,时不时用手指关节刮他眉骨。
孟凡解开领带,又卸下手表,闭目休息了一会,再睁开眼时已经清醒了大半,他见王可在暖气房里穿着短袖。柔软的面料修身服帖,勾勒出王可精瘦的腰杆。
孟凡伸手揽上他的腰,掀开T恤抚摸上王可的腹肌,手掌细细摩挲肌肉线条。
王可被摸得有点痒:“您想要吗?我洗过澡的。”
“过来。”孟凡眼底还有些醉意。

他让王可脱了上衣坐在他腿上,他搂着王可的上半身尽情的抚摸。孟凡摸得极为色情,专挑王可敏感的地方下手。胸前两个乳尖被捏住揉捏,又痛又痒。
王可脸颊微红,隔着布料揉搓孟凡裆胯处鼓鼓囊囊的一团:“孟先生我帮您用嘴舔出来好吗?”
“舔硬就行了。”孟凡靠在沙发上,让王可趴在他胯间,捏了捏他的耳朵:“我喝了不少酒很难射出来。”
王可张开嘴含下粗大的阳具,一下子吞不到底,只能先吮吸龟头,放平舌头一点点全根吞下。按平时孟凡很快就能硬,今天王可做了两次深喉阳具才完全硬起。
“行了,上来吧。”孟凡轻轻摸了摸王可的头顶。
戴好套子,王可坐在孟凡腿上用后穴将阳具一点点吞进去,过程中弄到舒服的地方王可小声哼哼。
孟凡呼吸粗重,在王可全部把他吃下去的时候抓着王可的大腿,耸腰往上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弄实了,加上王可坐在他身上,不需要刻意往里抽送龟头就能顶到最深处,孟凡被又软又紧的后穴绞的舒服地吁了口气。
王可撑着坐在孟凡身上动了一会腰就软了,后穴里润滑剂弄了太多,被阳具抽插的过程中带出来不少,黏黏糊糊的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湿哒哒的,发出淫靡的水声。
兴许是酒劲未消,孟凡动作比平时缓慢了不少,但是这样固定节奏却每次插进来都能弄到底,王可舒服得像泡进热水中,满足又惬意。
房间里除了加湿器运行时的细小杂音就是王可软绵绵的鼻音。两个人就着骑乘的姿势做了很久,到后来王可被孟凡推到在沙发上,被抓住两条腿正面操弄。
烫热的阳具深深地顶进后穴里的满足感让王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前面阳具无人抚慰却滴着清液。
孟凡一直没有射的意思,王可靠孟凡持续不停的抽送几次攀上巅峰,浑身肌肉紧绷,阳具歪在小腹上淌着水。王可上半身透着粉色,饱满的胸肌被孟凡又抓又揉,王可只觉得自己浑身酥麻,不知不觉两条腿勾住孟凡的公狗腰,舍不得放开。
两个人在沙发上折腾了快一个钟。再又一次经历了后穴不受控制得抽搐痉挛,全身放佛置于冷热交替的水流里的快感后,王可抬起胳膊挡住眼睛。
“太爽了,我受不了了……不要了……”
孟凡快速操弄几十下,王可爽的浪叫,孟凡额头全是细汗,他低喘:“今天喝的有点多,龟头没什么刺激,射不出来。”
“我要受不了了……”王可眼睛里蒙了层水气,湿漉漉地看着孟凡,“太爽了……腰都要软了……”
孟凡俯下身亲吻王可的眼睛。
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阳具操到最深的地方,顶得王可闭眼大叫。
孟凡缓缓抽出来再操进去,龟头擦过湿软的内壁,喝了酒又隔着套子,孟凡敏感度大大降低,想射却就差了一点,孟凡也焦躁起来,他顶了顶王可最舒服的地方:“我把套子去了,不然没法射。”
王可已经被操软了,听了也不觉得什么,他只想孟凡赶紧射出来,再被操下去他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
孟凡抽出来摘掉套子扔到一边,倒了点润滑剂抹上整根阳具,龟头在穴口处来回磨蹭了几下,待王可发出难耐地央求声猛得顶进去,之后抓着王可的腰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王可呻吟声瞬间变了调,他颤抖着抓住孟凡结实的臂膀:“别这么快……啊,好舒服,呜呜,不行……舒服死了……”
不止王可一人的反应这么大,孟凡也有点失控。穴肉又软又烫,龟头被紧紧吸附,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活了般把阳具从头到尾吮吸包裹,抽出来的时候舍不得放开,操进去的时候又软绵绵地随对方为所欲为。
“不行,不行……”王可满脸都是泪水,闭着眼昂起下巴,爽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他克制不住想袒露自己的快乐,“好爽啊……唔被操到了……啊……”
“是这里吗?”孟凡觉得自己要不是喝了酒,今晚没戴套的话绝对能被王可夹到射到爆。
“对再操一会……嗯啊……”王可声音发软,浪叫声不止,小腿紧紧勾着孟凡的腰不放开,“啊,好痒,里面好痒……唔,孟先生你快操操我……”
王可浪死了,孟凡粗喘着操开抽搐的穴肉:“你放松一点。”
王可抬起臀迎合孟凡的操干,还不停摆动腰胯,他脸上尽是高潮时的痴态,没有了那层乳胶隔膜,皮肉完全相贴交融带来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烫,穴肉像是永远吃不饱,又痒又酸,只有在孟凡操弄的时候才会舒服。
孟凡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恨不得把王可操哭的力度用阳具鞭挞对方的浪穴,更甚的是在他想射的时候王可哭着求他别射。
“唔……再操操我……”王可爽的已经没了理智,双手勾上孟凡的宽厚的肩背,十指紧紧抓着孟凡的肩颈,“我不要你射……不要停下……啊……”
孟凡被王可撩的全身发烫,双眼隐隐发红,把王可顶在沙发角落里干得他泪水直流。
“就那个地方,再弄一下……嗯……好棒,好大……都操开了…”
听着王可胡乱浪叫,孟凡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用亲吻堵住他的嘴。臀部耸动,打桩机般捣弄不知足的穴肉,抓着王可的双手摁在沙发上。一波高潮未退新的快感很快就在身体里流窜,王可弓着腰硬生生被孟凡操到射。
射精时的穴肉绞的孟凡全身跟过了电似的,根本来不及抽出来。孟凡一手托着王可的后脑一手掐着王可的腰,他闭上眼腰臀耸动了两下,彻彻底底在王可身体里射了干净。射后余韵尚在,孟凡想抽出阳具却被王可用腿夹紧腰。
王可的嘴唇被孟凡亲的红红的,他喘着气,亲了一口孟凡的下巴,小声地说:“好舒服啊。”
孟凡想要抽出来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就着插进去的姿势趴在王可身上,抚摸腰侧的肌肉:“还想要?”
王可的脸蛋红了起来,期待又满足地望着孟凡。
是人都受不了床伴这么撩拨,孟凡没半分犹豫低头亲吻王可,抓着他的左腿放到沙发靠背上,重新操了进去。
王可鼻音甜腻的不行,他环上孟凡的颈脖,双腿打开到最大。

15

隔日早上王可下床的时候腿有点发软,撑着床才没摔倒。
听到动静,孟凡跟着醒来。
“才五点半,孟先生你可以再睡一会。”王可声音低哑。
孟凡刚醒一脸迷茫:“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认床,睡不着的。过几天就好了。”王可伸手拿过衣服要穿。
“那就再睡一会。早饭路上。”孟凡伸手把王可重新拉回到床上,从后面搂住王可,手掌顺势就摸上王可光滑的肌肤。
王可早晨消下去的晨勃又被摸起了头:“别这么摸……”
“不插进去。”孟凡从后面亲吻王可的颈侧:“你把腿夹紧。”
王可哭笑不得,他被孟凡摸得浑身燥热,在他手伸进内裤里握住阴茎的时候孟凡也从后面扒掉他的内裤,蓄势待发的阳具插进王可的臀缝中。孟凡半梦半醒地摸向王可下身,握住他的阴茎,就着这个姿势动作起来。
没腻歪多久两个人都射了。
射完脸颊微红的王可躺在床上平复,孟凡也有点喘,他揉着王可又翘又饱满的屁股,色情地把龟头上残留的白浊全擦到王可的臀瓣上。
王可心里骂着变态,又拿孟凡没办法,赶紧抽了纸巾擦掉精液。
孟凡爱不释手地继续抚摸王可,年轻美好的肉体让孟凡欲罢不能,他轻咬了口王可的颈侧,摸过他大腿内侧细腻到不可思议的皮肤。
王可抓住他的手:“我真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孟凡上前亲吻王可的嘴角:“昨天你射了几次?”
讲实话王可自己也不太记得了,他后来被孟凡从沙发一路干到床上,孟凡第二次简直像台人造机器,不知疲惫也不会软,一直干他,王可射了两次后头晕耳鸣根本没什么印象,记忆里全是一波又一波极乐的快感。
想起自己被孟凡操到发浪的样子王可就羞得不行。
孟凡回想昨天酣畅淋漓的床事,掰过王可下巴把人压在床上好好地亲了一顿,舌尖搅得王可嘴巴失守,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许久孟凡松开王可,但还维持压着他的姿势没动:“你昨天浪得不行,一直要,还不许我射。”
王可被亲的脸红。
“周六去做个检查,下次不带套了。放心,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找别人。”孟凡笑,“其实按你昨天的反应来看,我觉得我也不会有多余精力满足第二个。”
王可极力掩饰情绪。
头回见王可不故作讨好自己而羞涩的样子,孟凡好笑地看着。
王可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挣扎着从孟凡身下挪出来:“孟先生,您该起床了。”
孟凡揉了一把王可的屁股就放他去洗漱了。

孟凡去上班之后,王可才想起来昨天王秘书发过来的资料。
他对着家里电脑犯了难,他初中毕业出去打工就在工厂,被工友拉去网吧也就是打打游戏,其他的还真不会,他寻思一下,穿好衣服带着手机下楼找打印店去了。
B市十一月比A市冷多了,王可出门差点没被西北风吹傻掉。
去过打印店之后王可又开车去了商场,连着买了几套冬天的衣服。经过负一层超市看到有特价的巧克力,光棍节就要到了,王可看着超市门口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停下了脚步,口舌生津。
晚上十点,孟凡一开门就看到缩在沙发上吃着巧克力看教材的王可。
王可见孟凡回来。赶紧收拾桌面上的狼藉:“您回来了?”
孟凡趁王可套上拖鞋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拿起茶几上的A4纸翻开:“老师来了吗?”
“没有呢,下周开始,家教老师让我先预习一下,做几张卷子,她来的时候好知道我是什么水平。”王可见孟凡扒开他另一份试卷,脸红了,“别看了……我写的都是错的……”
孟凡看着纸张上认认真真地笔记和错的离谱的解题答案,又见王可收拾摊开了的资料,问:“怎么不用电脑看?”
王可局促:“用着不顺,打印出来看也方便。”
孟凡想了一下就知道原因:“明天你去买个平板吧。跟手机差不多,用起来比台式方便。”
“谢谢孟先生。”王可用手指挠挠脸。
孟凡没说什么,喝完水就去洗澡了。
在A市的时候为了不让周政没完没了的给自己送人,孟凡把王可带在身边参加各种聚会应酬。有人说去找乐子,孟凡就把王可拉出来挡着。
来了B市应酬也不少,孟凡原本打算让王可明天陪他去应酬,但是看到王可的笔记,完全能想到王可认真又刻苦的模样。孟凡心想还是算了吧。
洗完澡出来孟凡见王可又在吃巧克力。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王可,双手顺着衣摆就摸了进去。
王可赶紧放下巧克力:“我先去洗澡!”
孟凡拉着王可坐下:“今天累了不做。”
“我帮您舔。”王可下身每一寸都被孟凡摸了个遍,他喉结滑动。
“不用,我只想摸摸你。”孟凡脸上没什么表情,手却越来越过分,拇指指甲轻轻搔刮王可龟头上的马眼,流出来的前列腺液被抹在阳具上,上下撸动,“你叫好听一点。”
王可算是明白了,这变态就是喜欢玩弄床伴,宁愿不做也要把人弄得射弄高潮。王可心想看起来人魔狗样怎么跟阳痿的老头子一样的性癖。
“你在腹诽我什么?”孟凡亲吻王可的耳垂。
“没有……”王可哆嗦,孟凡的手指按在后穴里让他又爽又难堪。
“你撒谎的时候会不自觉的缩下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个变态。”
“我没有……”
“你有。”孟凡笃定,玩弄着王可的身体慢悠悠地说,“我之前就想过,把你扒光了抱在怀里玩上一天,看你能射多少次。”
王可胸腹起伏,他被孟凡撸的快射了。
孟凡满足地看着怀里全身泛着潮红的王可,觉得一天的疲惫统统被扫光。王可身体真是太棒了,他想着花样玩着王可的身体,咬过他的肩膀,舔过他的耳垂,捏着他的乳头,最后深深亲吻王可,用手把人送上高潮。
射后王可歪靠在沙发上喘息,看到孟凡悠哉地用湿巾擦去手上的精液。心想这是把我当玩具了。
下身勃起却不当回事的孟凡点上烟,手掌还游弋在王可的腹肌上:“你适合做个性爱娃娃,身材非常棒。”
王可用胳膊挡住眼睛。
孟凡笑着扒开他的小臂:“又在骂我变态?”
王可表情无辜。
“你啊你。”孟凡起身的时候亲了一下王可的眉骨:“早点睡。我还有事。”
临走时看了眼桌上的巧克力又看了眼王可,孟凡吸了最后一口烟摁进烟缸里,笑:“别吃太多。你懂我意思。”
等孟凡去书房办公后王可愤愤地躺在沙发上内心无数遍骂变态,长胖玩骑乘压死你。

16失禁梗

周五晚上孟凡当做任务,例行去了卢家。
回B市工作交接上发现不少问题。他跟卢明华商议到深夜,徐叶过来催了两次。
“孟凡啊,工作一天是做不完的,别老是工作工作的。老卢你也是,十一点了还不让孟凡回去睡觉!”徐叶抱怨道,“你今天熬夜明天到时候又说心口疼!”
“工作一团糟他还有心思搞别的?!”卢明华皱眉:“还有这里不是他的家吗?他回去,回哪里去?”
孟凡垂下眼收起手机:“我明天预约了体检。要早起,我就不留这边了。”
“哎呀孟凡是身体不舒服吗?”
“谢谢徐姨关心,就是定期检查。”
“要注意身体啊。你爸爸很担心你的。”
孟凡背过身穿上大衣时嘲讽地笑笑,转过头恢复冷淡的神情,对着卢明华点了下头:“爸我走了。徐姨再见。”
卢明华还要说什么被徐叶缠着说了别的没能拦住孟凡。
入冬后沿街树叶都落光了。
都快十一点了路上还堵着车,孟凡心烦气躁地按了几下喇叭泄愤。司机周六要陪家里的小孩子参加亲子互动,孟凡让他提前回家,自己开车回公寓。
手机来消息,打开一看又是公司里的破事,孟凡皱起眉把手机锁屏扔到副驾驶。
车辆们龟速般在城市高架上挪动,孟凡小臂交叉搭在方向盘上,车外世界喧嚣,满大街的人头攒动,时不时人群中爆发一连串的欢呼。沿街商场的立屏上打着双十一促销。全世界都在狂欢庆祝。
看着灯红酒绿的城市街道,孟凡叹了口气,重新拿起手机给王秘书回复。
回到公寓十一点半。
孟凡很累了,想休息,但还是走进书房打开电脑着手处理工作。王可还没睡,看孟凡还要忙工作给他煮了碗米粥。白粥里撒了点午餐肉丁和芝麻葱花,香气扑鼻。
孟凡边喝边盯着电脑屏幕:“你先去睡吧。我估计还要一会。”
王可听话地出去了。等孟凡忙好洗好澡上床的时候发现王可正缩在被窝里玩手游。
孟凡扒下他的内裤抓着他的屁股掐了一把:“怎么还不睡?”
“等孟先生一起睡才睡的香呀。”王可收起手机,关上床头灯。
孟凡揽着王可,手掌把王可的屁股揉来揉去:“你是怎么做到一直说好话的。”
王可顿了一下:“孟先生是觉得太刻意了吗?”
“是很刻意,可是我喜欢听。”
王可声音带着笑:“那您都喜欢听什么?”
黑暗里看不到表情,孟凡放松了下来:“肯定我的工作能力,夸奖它,就是这些。”
“呃……您可为难我了。我哪里懂您的工作,要夸您估计我要先上二十年的学。”王可似乎很苦恼,“到那时候您更厉害了,我是夸不过来的。”
孟凡笑了出来。他搂着王可亲了亲他,感慨:“带你来B市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王可叹气:“您看,就连夸人您都比我说的好听。”

王可太甜了,孟凡直接托起王可的后脑深深地吻住他,将他笼罩在自己身下,舌尖撬开他的牙关,舔过他的上颚,搅动他的舌头,在松软的床铺里深吻。
热吻结束时王可呼吸杂乱,在孟凡脱掉睡衣后他伸手抱上孟凡的肩背,缠绵地抚摸孟凡宽厚结实的肩背,手掌顺着肩膀滑下来在手臂上来回摩挲。
孟凡拿来润滑剂用手指在王可后面弄了一圈。王可张开腿,勾着孟凡的腰。在孟凡顶进来的时候发出满足地感叹。
房间里漆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热度和气味,有点甜,更多是带着点点水气的呼吸,孟凡撑在王可身上温柔地操他,王可被顶的不得不反手抵住床头靠背才不会撞到头,他舒服到不知怎么呻吟出来才好,仰起下巴低声哼哼。
孟凡也爽的指尖都发麻,王可里面实在太烫了。
操了一会王可忍不住了,伸手去摸下身硬挺的阴茎。孟凡察觉到后伸手打开床头灯,掀开黑暗后第一眼就看到身下浑身潮红泪眼汪汪的王可。
王可睫毛上的水珠清晰可见,胸腹肌肉因为被操干而紧绷抽动。龟头马眼翁张,随着他阳具在穴心的戳顶和王可自己上下套弄,小股清液流不停。
孟凡全身血液都往下涌去,看着王可自慰的淫浪神态,孟凡弯下腰边亲他边耸动腰臀,听着王可越来越软的浪叫,孟凡把王可湿软温暖的肉穴干到痉挛抽搐。直到王可大叫着射后出来,孟凡才抽出阳具,撸了两下射在王可小腹上。
孟凡拿来纸巾擦掉精液,喘匀气,亲了亲王可高潮后尚未褪去红晕的脸:“睡吧。”
今天的做爱方式简直判若两人,王可有点迷糊:“孟先生你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孟凡笑了声,关上灯:“我累了。”
射完整个人都松懈下来的王可想着孟凡要是天天这么累该有多好,沉沉睡了。
事实证明孟凡的温柔也只是昙花一现。
在做了体检并且一周后体检报告下来,看到两个人都健康正常的指标。孟凡当天下午就白日宣淫,抓着王可在浴室里胡天胡地做了个尽兴。
王可双手扒着浴缸边缘,孟凡坐在浴缸里正面操干王可。还一直逼着王可看自己是怎么操他的,不看就抓着王可的腰把阳具全根顶进去戳着穴心磨动。
王可全身冒汗,孟凡一直干他就没歇过,后穴火辣辣的,又爽又麻。他实在吃不消了,睁开眼按孟凡要求,把视线落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孟凡抓着王可的两条腿掰开,故意慢条斯理地操他,好让王可看清楚自己粗壮的阳具是怎么操开红肿的穴口。
他阳具被孟凡用细绳绑着,龟头都快憋紫了。流出来的润滑都因为操太久被拍打成白沫在穴口,孟凡粗硬的阳具捣干穴肉的力度像是想把里面捣出水来。
“求求你让我射吧……”王可央求。
“好啊。”孟凡突然价抽送的速度,像是要把王可干坏掉。
王可在孟凡解开绳结的瞬间就尖叫着射了出来,深红色的阳具在空中抖动,马眼一张一缩,白色浊液除了第一股是射出来的,后面全是流着淌出来。
孟凡也被王可夹射,他边射边死死地盯着王可淌着精液的鸡巴,射完用手拨弄了一下王可还没软下来的阴茎。快被玩坏的王可受不了一点点刺激,连连浪叫。
“被男人干有这么爽吗?精液都不会射了。”孟凡笑着咬了口他的脸蛋:“多干几次你岂不是要尿出来了。”
“变态。”王可没忍住又说一句,“太坏了。”
孟凡一脸猫偷腥后餍足的表情,也不介意王可骂他。反而亲着王可腻歪,抓着王可手套弄了几下自己的阳具,硬了后再度顶了进去。
“我们试试,看你能不能尿出来。”
王可满脸通红:“不要!你太过分了。”
孟凡把王可一条腿扛到肩上,龟头顶着穴心戳:“中午喝了汤之后你有解手吗?”
原本没感觉的,听孟凡一说王可就觉得心慌慌的,他刚射完马眼正酸,又被孟凡干穴心,浑身发抖张嘴呻吟。
孟凡笑容恶劣,还抓过王可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摸摸看我顶到哪里了?”
隔着肚皮似乎真的能摸到孟凡那根,王可神智发昏:“怎么可能……好长……”
孟凡爱死了王可被操到迷迷糊糊的样子,托着王可的屁股快速的抽送,后穴里头的润滑都被挤了出来,他那根粗大壮硕的阳具彻底把王可填满。
“爽不爽?想要不要?”孟凡不放过王可每一个表情,龟头抵住穴心绕着圈转动,“是不是喜欢这样磨你的骚穴。”
王可后穴痉挛起来,他啊啊的叫着,攀上孟凡的肩膀,摇着头:“不骚的……”
“你都快把我夹断了还不骚。”孟凡打桩机般持续高质量地干他,手握住王可的阴茎快速套弄,“想射了吧,你后面又绞着我不放了。”
王可爽的大声浪叫,紧紧地抓着孟凡的肩膀射了出来,连着射两次,精液淡如清水,耳鸣眼花。
孟凡停下来,缓过穴肉里高潮那一阵要命的紧缩,这才继续操着王可,手掌摁在王可小腹,微微用力下压。
“不不行……别按那里!”王可慌张地想制止孟凡却被孟凡扣住,另一只手软绵绵地提不上劲,任由孟凡按压他的小腹,酸胀感逼近临界点,“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对我……”
王可挣扎的厉害,孟凡不得不稍微放松力度,找着王可舒服的地方干,嘴上诱骗对方:“很舒服的,会非常舒服。”
“不行……”王可眼眶发红。
“为什么不行?我干你干的不爽吗?”孟凡顶了两下穴心,见王可意志有些动摇,“还有更爽的,你知道的。”
“不行……太难看……”
“不难看。我喜欢死了。”孟凡像个哄骗小孩的坏叔叔,一边把王可干的爽到浪叫一边继续按压他的腹部,“我不会射,就这么一直干你,把你干到射不出来。不好吗?”
“已经射不出来了……”王可声音里带着哭腔,高潮一直没停下来,他现在觉得自己前一秒在天堂下一秒在地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属于自己控制,“龟头好酸……我不行了……求求你……”
“那就射点别的。”孟凡兴奋地不行,听着王可没什么羞耻的叫声,对准膀胱所在的位置操干,囊袋拍打在王可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
“唔啊……要……不行……”王可软成一摊,他快要受不了了,极致的快感充满了全身上下,眼前全是白茫茫一片。即便如此他的后穴还贪婪地包裹住孟凡的阳具不舍的松开一点点。
孟凡察觉到王可抓着自己手的力气变小,知道他已经爽翻了,便再也没了顾及放开了动作操他。王可双眼失神,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啊……我要……不行……呜……”
有一刻钟甚至更久,王可的阳具一跳一跳地乱晃,后穴里痴缠着阳具。
孟凡哄他:“不要憋着,乖。”
王可试图压抑,却又无力抵抗汹涌澎湃的快感,他流着眼泪,扭腰让阳具操到更深更爽的地方。穴心被操的发麻,前面已经射不出来,在孟凡疯狂地操干下王可彻底放弃挣扎。马眼酸麻着张开,微黄的透明液体喷洒了出来。
不是精液是尿液,自己真的被操到失禁的事实让王可哭了出来,强烈的羞耻心让他既难堪又无助,随之而来的更多是止也止不住的连绵不绝的高潮。
“不要看……”王可捂住眼睛,哭着呻吟,“不要看了……”
孟凡也被眼前这一幕刺激,也没憋着,射在了王可体内,边射边持续不断地干着王可,看着他哭着求饶,看着他下身不受控制,失去开关一样尿个不停。
他酣畅了射了十几股才停下,射完头一回觉得爽到腿抖。

17

王可歪靠在浴缸里,脸上红晕都能滴出血来,胸膛起起伏伏,明显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期。他没法自控,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时不时发出哽咽声。孟凡得了便宜自然要卖卖乖,打开淋雨用的花洒,拽过王可的胳膊把人拉倒花洒下面,边用手抹掉他脸上的眼泪边亲他。
“不哭了不哭了。”孟凡坏死了,还把手伸进王可后面,“我帮你弄出来。 ”
王可缓过来后起身拨开孟凡的手,说话时还带着可怜巴巴的鼻音:“我自己洗。”
“生气了?”孟凡拿沐浴球搓了点香皂擦在王可身上,“我向你道歉。”
王可眼睛红红的,没什么威慑力地瞪着孟凡:“我能说不行吗?”
“当然不能。”孟凡坏笑。
王可垂下眼。
“又在心里骂我呢?”孟凡把人推到浴缸旁边的墙上,温柔地把后穴里那些精液用手指转着圈弄了出来,“你骂出来,我不生气。”
王可被孟凡压着弄后面,精液沿着腿根流了下来的触感让他头皮发紧,他羞愤地骂到:“你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亏得孟凡长得好看,笑得像个浪荡登徒子也不见猥琐,他啄了几口王可的嘴唇:“看来最近学了不少成语嗯?”
王可气得不理他了。
“我保证下次不做了。”孟凡调笑,“起码在你不同意的情况下不做。”
“我怎么会同意这个?!”
“你会的。”孟凡见好就收,揉了两把王可的屁股蛋就不再欺负他了。

洗完澡孟凡回书房处理工作。
按平时来说王可会每隔一小时给自己换一杯新茶,送点切好的水果过来,今天孟凡都把茶水喝光了房门还没动一下。等所有文件看完做好批注后,孟凡端着水杯开门,抬头就看到王可背朝着书房门坐在饭桌边。
孟凡走过去。
王可趴在桌上认真地写试卷,一脸愁眉不展,把参考书翻得哗哗响,大概是实在没辙了,捂着脸长叹一声。
孟凡见他这模样可爱又好笑,走过去弯下腰看桌上的题目:“代数?不会做?”没等王可回应孟凡拉过餐桌边的椅子坐在王可身边,帮他推算起了函数方程。
“不用麻烦了,等明天家教老师来了问她就好了。”
“过来。”孟凡亲自给王可演算了一遍,怕王可看不懂,解题过程写的详细具体,长长一排写下来。
王可垂着脑袋低头看方程式。
孟凡细心地给王可一步步讲解演算过程用到的函数,直到王可眉头松开露出哦哦哦式恍然大悟的表情。
孟凡胳膊搭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看着王可:“现在能给我倒杯茶了吗?一下午没理我,我要被渴死了。”
王可抿着嘴端起茶杯给孟凡去泡茶。
回来时孟凡拍拍他的座位:“来,我再跟你讲讲其他题。你数学也太烂了。”
王可耳朵红了:“是函数太难了!”
“那你说什么不难。”
王可想了想:“英语吧,我背单词比背公式快多了。”
孟凡翻了一下他的英语作业和试题,的确是比数学那些惨不忍睹的大×好太多。孟凡摇头:“你这样偏科要考上自考估计够呛。”
“我也没想自己真能考上……”王可捏着手心:“我什么水平还不清楚吗,能学多少就学多少。不然跟文盲似的。”
“想过以后做什么吗?”
这是孟凡第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王可皱了下眉,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正确答案,说什么才不会让孟凡多想误解。
看出王可的犹豫,孟凡大大方方说:“我包你是因为来B市之后我会很忙很累,需要有个懂事贴心的陪陪我。等这个时间过了,我不会一直拴着你的。”
见王可没吭声,孟凡笑,“我自认为还算是比较开明的,不限制你的自由,私生活也不乱,卡给你刷。”孟凡又接了一句,“虽然你也没刷什么。”
“没有要买的啊。”王可小声,“车和表你都送我了。”
孟凡抿了口热茶:“买黄金啊,变卖拿去套现不会吗?”
“……噗。”王可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您怎么会知道这套的?”
“这不是默认的吗?给卡就不给现金。”孟凡抽出王可的试卷,“不给你钱是我嫌麻烦,你要是想要钱把户头报给我,我让人每月给你打款。”
“孟先生你给我的那辆车和这个家教已经不少了。”
“花钱就是为了买开心,你值这个价。”
王可脑补苦恋情深花钱买替身的狗血故事,一个没忍住,问:“我……长得很像那个人吗?”
“什么?”孟凡不解,看到王可表情后才反应过来,笑出声:“你想到哪里去了,和他不是你想的关系。”说完又摇摇头,“我欠了他很多,这辈子都没脸见他。”
是睹物思情了。王可不解:“说不定他也想跟你和好呢?”
“不可能。”孟凡语气很坚定,“永远不可能的。”
见孟凡语气很决绝,王可也不好再说。
过了一会孟凡像是自言自语:“我不太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就记得他眼睛特别好看,你很像,特别笑起来的时候。”
王可心想有钱人这都什么毛病,明明在乎的要死又不去找本人,非要包一个自欺欺人。
孟凡转头又问王可:“你还没说你以后想做什么。”
王可挠头也很苦恼:“先从打工开始吧,我这些年没怎么接触社会,先熟悉了再考虑。日后要是有机会,开个杂货店。”
“走烟酒?”
“不走不走,压货多流水大,我怕吃不住。”王可无意识地用笔在草稿纸上画着圈,“我想去S县,是个刚开发的沿海小城市,我先前去过,挺好看的,就是没什么东西,等以后再去看看有没有机会。”
王可的表情认真又热切,孟凡沉默不语。
他虽然不清楚王可的过往,但是A市那一晚从王可的只言片语中能推断出他曾经受到过的种种不公和磨难。孟凡不得不承认王可比他强大太多。
面对再多的挫折也不会自暴自弃,努力让自己活的更好。
他太勇敢了。他值得更好的。
下午的谈话勾起孟凡太多不想面对的过去,晚上睡着后梦里全是那人的影像。
他小时候被拐卖到不知名的小山村,人贩子让他穿裙子打扮成女孩躲过搜查。人贩子给他喝了药,不能说话,天天昏昏沉沉的睡觉。直到某一天村里有个小孩子玩弹弓打碎了关他房间的窗户。
‘小姐姐你真好看!我怎么以前在村里没见过你。你妈妈呢?’
‘你能出来玩吗?你出来玩我就把我的糖分你吃。’
‘你怎么不说话?’
‘今天老师布置了好多作业,我先回去了明天来找你玩!’
‘你要说什么?你在窗户上写什么?1……1……0……’
“孟先生?孟先生!”
“!”孟凡睁眼就看到王可关切地看着自己。
他撑起上半身坐在床上,捂着脸。
“孟先生你是做噩梦了吗?”王可掀开被子,“我去拿条热毛巾给您敷脸。”
孟凡拉着王可的手一直颤抖,梦里的场景让他浑身发冷,愧疚感压抑在胸口,几乎让他心慌到说不出话来。害人家破人亡的愧疚快将他折磨疯。
他这么多年行尸走肉般生活,浑浑噩噩也不去改变。他不会爱人也不会有人爱,无所谓未来也不在乎人生目标,只会花钱包人陪自己腐朽。
“您还好吗?”王可顺着他的后背来回抚摸。
孟凡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声音嘶哑:“王可……”
“孟先生你说什么?”
孟凡看着王可那双眼,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可不应该是那个人。他不应该被自己拉进深渊。
许久孟凡摇摇头:“没事了。”
等他重新睡下王可光着脚去主卫,回来手里拿条热毛巾,走过来给孟凡敷脸。
烫热的毛巾舒张开紧绷的神经。
脸上盖着毛巾孟凡抓上王可的手腕,他懦弱到竟然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他隔着毛巾一字一句地说:“陪我过完年,你要什么都可以,王可。”
王可搭上孟凡的手背:“谢谢孟先生。”

18

年底都在加班加点赶着做完今年最后工作,孟凡也不例外。他早出晚归,忙到根本没有机会再去做噩梦,每晚倒在床上再睁眼就是新的一天。
周六聚会。友人看孟凡靠在卡座里一脸疲倦,笑他根本不会享受人生。
孟凡托着酒杯也不喝,反问:“怎么叫享受?”
友人搂着怀里的小情儿:“来,你给孟总说说怎么叫享受。”
小情儿有点羞涩:“就出去玩玩呀。孟总应该不喜欢闹腾的地方吧,那可以去看电影呀。听音乐会也很好的。”
友人在情人耳边嘀咕了什么,惹得对方面染红晕:“赵总你好讨厌。”
友人让小情人自己去玩一会,扔给孟凡一根烟:“不笑你了。是遇到什么事了?”
孟凡点上烟:“卢明华把明年两个入资影视的方案压下了。”
有人知道这个项目孟凡准备挺久的了,他惋惜到:“机会不等人,他拖什么?”
“卢少宇明年毕业。”
“等卢少宇回来了给他做?”友人眉毛变得很喜剧,“不是吧?!”
孟凡没说话,默认了。
“你说你以前是没办法,现在有能力何不出来自己单干?”友人劝。
孟凡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单干?现在资源都是冲着卢氏来的。我想要重头再来哪有那么容易。”
“说的也是。”友人也感慨,“你要是自己单干,不懂的人还说你白眼狼。”
孟凡神情木然。
“不说这些。你今天怎么出来了。”友人揶揄,“不陪你家小可爱?”
“他的家教下周有事,这周加课。”
“家教?”友人表情古怪,“什么家教?”
“自考家教。”
“……这是什么新花样我怎么没听过?”
微醺的孟凡耐心地解释:“我看他挺认真的也有这个意向,就给他请了个老师。能不能考上再说吧。”
友人啧啧称奇:“你真是大慈善家。”
孟凡没吭声。
正好小情人回来了,友人寻思一下揽过情人的腰,半开玩笑地问:“你想不想要个进修的机会?”
情人是个小明星听金主这么一说,直愣愣地问:“您要给我报表演班吗?”
“你愿意?”
“怎么不愿意?”小明星有点兴奋,“表演班一节课可贵了。我是没钱,有钱我就去学!赵总你问我这个……”
友人说:“就问问而已。”
“哦。”小明星听了也不难过,倒是笑容没刚才灿烂了。
“逗你呢。明个就给你安排。”
“真的吗?谢谢赵总!”
“嗯?”赵总挑眉,明显不满意这个称呼。
小明星看了眼孟凡,羞得小声在友人耳畔说了什么,友人哈哈大笑:“我希望你在床上也这么叫。”
孟凡看得腻歪,干脆仰头靠着沙发休息。
等小明星兴冲冲地跑过去给友人拿吃的时候,友人给孟凡倒了杯酒,笑:“多谢孟总支招。”

晚上孟凡喝酒了,他刚想找代驾就看到王可站在他车边冲他挥手。
王可一路小跑过来:“王秘书说您今天晚上在这边喝酒,我就自助主张过来了。”
孟凡搭上他的肩膀走向轿车:“家教走了?”
“是的。今天给您添麻烦了。下次我把另一个储物间收拾出来吧。这样不会占用您的书房了。”王可上前开门。
“我坐前面。”孟凡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书房给你用,我用的不多。”
车门关上后车厢里的空气都静了下来。
“其实我今天过来是因为另一件事,我迫不及待想跟孟先生你分享。”王可上车后笑嘻嘻地侧过身。“看。”王可从车门下面的格子里拿出卷成桶状的试卷,在孟凡面前打开,“我数学考了68!”
孟凡也很意外,半个月前王可离及格线差了有二十多分呢:“你怎么做到的?”
王可得意:“我把公式都背下来了!一个个试的。”说完有点不好意思,“这个闭卷不限时,我做了很久的。”
“不错,有进步。”孟凡揉了揉王可的脑袋:“想要什么奖励?”
王可洋装思考了一下:“我能抱您一下吗?”
孟凡愣了一下,伸开双臂。王可轻巧地绕过中控环抱了一下孟凡。
“谢谢孟先生。”王可笑眯眯的很开心。
这是一个短暂又轻柔的拥抱,孟凡甚至还没感受到王可体温就已经结束了,却有着让他心头恍惚的柔软触感。
孟凡突然想到这是他前半生为数不多的拥抱。
鬼使神差,孟凡说:“不要叫我孟先生了。换一个。”
王可心想孟凡和孟哥凡哥念起来怪怪的,挠挠脸只好说:“哥?”
孟凡摸摸王可的脸。
王可乖乖地让他摸了一会,问:“我们现在回去吗?”
孟凡点点头,拿过王可的卷子打开顶灯,在王可开车上路的时候低头检查。
王可找话题跟孟凡聊天:“哥你什么大学毕业的呀?”
“B大。”
“哇!厉害!”王可顿时崇拜的不行,“我真是特别佩服你这样的学霸,大概是我脑子笨,学不好,觉得你们都是天才。怎么能考上的?!”
孟凡笑:“因为我是B市户口。”
“讲的B市户口就不用学了似的。”王可也笑了。
孟凡自嘲。他当时不想念B大,偷偷考完托福就去申请了国外的大学。他太小了,把野心暴露的太早。特别是在他没有能力去争取权益的年纪。
他被卢明华扣下了身份证和户口,就这样留在了国内。

卢明华第一任妻子石玉兰给卢明华生过一个男孩。
十六岁的时候发生意外去世。卢明华过了一年不知道从哪个情妇那里领了孟凡回来,用钱把情妇打发走。
那年孟凡十三岁,先前被情妇养着什么都不懂,他一度以为自己没有爸爸。每个月偶尔来几次家里的叔叔只是妈妈的朋友,他就这样被带进卢家,无辜地站在那个快疯掉的原配面前。
石玉兰还未从丧子之痛中缓过来就要接受丈夫出轨十多年的事实。
她趁卢明华不在家的时间带着孟凡出门,把人丢在了街上,眼看着孟凡被人贩子拐走。
找到孟凡的时候,卢明华怕家丑外扬,原配把私生子遗弃的起因是因知名企业家出轨多年,舆论的吐沫都能让他的企业信用跌到水沟里。
卢明华甚至都没敢露面,派秘书直接把孟凡带回来,还特意找当地的人脉,隐瞒下来是男孩的事实,对外说是南边富商家的千金。
孟凡被人贩喂了太多药,嗓子有阵子说不出话。
等他能说话是一个月之后,他求卢明华让他回去,他要当面谢谢那个救他孩子。
卢明华那阵子正因为这一堆事情头疼,石玉兰跟他撕破脸要让他身败名裂,见义勇为的村民一家因为人贩子的报复而家破人亡,记着们到处打听富商的消息,孟凡又在家里大吵大闹要回去。
卢明华那时给了孟凡一巴掌,把报纸扔给他,孟凡才知道在他走后都发生了什么。看着父子两人的争吵,石玉兰在旁边疯疯癫癫地大笑,说卢明华是丧门星,孟凡不愧是他儿子,克的救命恩人全家都不得好死。
孟凡理智上知道这件事不是他的错,但是石玉兰的话如同荆棘枷锁紧紧勒住了他的颈脖。
后来石玉兰掏空了卢明华当时所有财产出了国。孟凡又不听他话。卢明华很快找了第二任太太。
这位徐叶太太也是他在外面养了不少年的。来卢家的时候带了两个,大的卢晓晓18,小的卢少宇才14。
大学毕业后孟凡去其他公司找工作统统面壁。卢明华什么都没说,孟凡明白他的意思。哪怕他一直没改当年生母给他上户口时用的姓,他也是卢明华的儿子。
卢明华向来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19

过去的记忆实在没什么美好之处,孟凡面色消沉。
王可边看路边观察孟凡表情,孟凡深邃的眼睛在不明亮的灯光环境里显得深沉。王可一面想孟凡心情不好怎么哄哄他,一面感慨对方长得可真好看。
王可不太熟悉B市的路线,按导航走结果开进了拥堵路段。王可惆怅地捂住嘴,含糊不清地说,“糟糕。估计要堵上一会了。”
孟凡平视前方:“不急。”
B市冬天太冷了,王可坐在车里看着街上漂亮的小姐姐和小哥哥把脚踝露出来的衣着打扮不由得龇牙咧嘴,好像刺骨的寒冷都扎进了他的骨头里。
孟凡见他视线一直在窗外,扫过扫过街边的小吃店后说:“想吃就去买吧。”
“啊?”王可回过头,“不用了,这么堵也不好停车。”话刚说完,路边原本停着的本田起步上路,空出来一个停车位。
孟凡解开安全带:“停着吧。我也饿了。”
卡好车位后两人从车上下来,王可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缩着脖子走到小吃店前,站在窗口前抬头看着挂在墙面顶上的菜单。
孟凡侧过脸看他,发现王可向上看的时候嘴巴会无意识地张开,表情可爱。
“他们的芙蓉卷看起来很好吃哎。哥你对海鲜过敏吗?”王可舔舔嘴唇。
“都可以。我没忌口。”
王可依着喜好点了不少小吃,孟凡问:“吃的完吗?”
“没事,可以带回去。”王可笑嘻嘻地说:“跟我以往经验,说是多出来可以当早餐的那部分永远活不过十二点。”
孟凡轻笑。
店里没有专门外带用的餐盒,吃食都被用食品用的防油纸包着,王可又要了个塑料袋装起来,上车的时候系好封口放到后座上,生怕小吃的气味把车厢里弄得都是。
开车回去的路上路过孟凡母校校门。
王可见机问:“那下次有机会的话,哥你能不能带我去参观参观?”说着王可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让我进去吸吸灵气,说不定能多考十分。”
孟凡不禁笑出声,抬手抚摸王可的脸颊。
车内没开灯,车外世界的流光溢彩渗透进来。
王可的侧脸有点胖,这是为什么孟凡喜欢摸他脸的原因,脸颊肉肉的,带着孩子气。孟凡不由得心想,他可真年轻啊,他的生命如此的朝气蓬勃,哪怕遇到满目疮痍的人生。
回到公寓孟凡掏出烟盒走到阳台上点上烟。
王可迫不及待地打开小吃袋子,用筷子夹起一个芙蓉卷塞进嘴里。看到站在阳台上的孟凡,他想了一下,把嘴巴上的残渣擦干净走过去。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王可声音轻轻柔柔的。
孟凡转过身。
“可以跟我说吗?我能陪你说说话的。”
孟凡平日里不爱说话,沉默寡言,也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像个活生生有欲望的人。他除了应酬似乎从没有跟人出去吃过饭玩过什么,王可都觉得他的人生无趣。
孟凡张开口又闭上了。
王可安安静静地等他准备好。
“我……”
孟凡喉结滑动,发现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
“我曾经想过某件事,但是没能做到。现在我有能力了,可是我发现我却不敢。我比我想象的还要害怕失败。”
这才是孟凡最害怕的。
曾经他那么的厌恶卢明华的一切,如今却发现让他离开卢氏他竟然会恐慌未来,会恐惧失去。特别看到王可的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更是凸显出他的苟且。
“谁都有软弱的一面,并不能代表什么。”孟凡相貌英俊,王可看着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安慰他哄哄他:“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软弱,已经很了不起了。只要再多一点决心,去付出行动改变就行了。”
“哪怕我会永远失败?”
“再失败的人生也有转机的。比如我。”王可笑了起来,“遇到了你,让我觉得生活也不是那么糟糕。”
他太甜了。孟凡抬起胳膊将王可拥入怀中,他用力收紧双臂。
王可从孟凡两腋穿过,手掌轻轻在对方后背拍了拍,像哄一个受到挫折得不到安慰而黯然伤神的小孩那样,王可回抱住了孟凡。
这个拥抱使孟凡胸腔里塞满了大量温暖柔软的东西,它们把内脏每一处都填塞满,充盈感让孟凡心头发烫。这感觉太美妙,孟凡全身血液都澎湃起来。
孟凡微微屈膝把王可抱了起来。
“???”王可双脚离地后表情一瞬间变得惊慌。
孟凡笑了出来,他托抱着王可的臀部把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压着对方深深地亲吻。
王可趁换气的时候慌张地说:“现在要做吗?可是我没有洗澡……”
孟凡不断亲吻王可,双手灵巧地解开王可的裤子摸了进去:“你骗人,你做过准备了。”
王可脸微红:“那是因为我怕晚上会在外面过夜,总之让我去洗一下吧。”
“我现在就想要。”孟凡伏在王可上方,边亲他边从床头抽屉翻出润滑剂,“你往头顶看。”
王可乖乖地看向头顶的床头,他什么都没看到:“怎么了?”
孟凡扒下他的裤子润滑后顶了进去,低头咬上王可的嘴唇,笑着说:“你朝上看的时候嘴巴会张开,很好亲。”
王可脸又红了。

他乖乖任由孟凡操开他的后穴,饱满的龟头将里面捣弄的一团糟。穴心被操弄的快感流淌过全身。孟凡节奏不快却持续不断,王可一开始还能憋住,到后面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了出来。
孟凡亲吻他:“很舒服吗?”
王可软绵绵地点了点头,眼眶湿湿的,他搂着孟凡宽厚的肩背抚摸。
孟凡耸动的动作不停,侵占每一处柔软,王可里面跟他人一样甜腻乖巧,软软地包裹住自己,偶尔绞紧收缩取悦自己。弄了一会后孟凡让王可趴在床上,只有臀部撅起来,孟凡掰开臀肉操进去,引起王可连连呼喊。
孟凡贴在王可耳畔用舌头甜弄他的耳廓故意发出泽泽水声。王可被舔的半边身子都要酥化了,他呻吟声甜软,双手抓着床单,孟凡快将他操软了,他止不住地颤抖。
孟凡一手抓着他的手扣紧,一只手摸索着握上王可的下身:“喜欢这么弄你吗?”
“喜欢。”王可用脸颊蹭了蹭孟凡撑在自己脸旁边的手背,换来孟凡一次次的顶干,“唔啊,多一点……”
孟凡掰过王可的下巴亲吻他,如同吸取他口腔中所有空气,王可被他亲的腿软头晕,整个人趴在床上,阳具直直地插进来,龟头把肉壁插的抽搐不断。王可难耐地回应孟凡的亲吻,用小腿贴着孟凡的腿磨蹭,像是催促他再弄一弄自己。
“这么舒服吗?”孟凡笑着问。
脑子里又快乐又混沌,王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手勾着孟凡的后脑,舌尖挑逗对方,结果被对方吻到缺氧。连绵不断的高潮让王可没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孟凡在他射的时候还帮他套弄,更是让他爽得小腿绷紧脚趾蜷缩。就着王可射精时收紧的后穴,孟凡加速操干了近十几下射了几股。
孟凡盯着两人交合处,粗壮的阳具从柔软的穴肉里抽出,白浊从红肿的穴口中溢出来,画面色情的让他浑身发烫。
他趴在王可身上,亲他吻他,喃喃地说:“再来一次。”说话的同时把半软的阳具就着白糊糊的精液重新操了进去。
“不要……唔,让我歇一会。”
王可声音软软的,孟凡听了粗传声更重了。
“啊……你怎么变大了……”王可呻吟一声,还不能适应。他试图向前爬,还没摆脱插在体内的阳具,孟凡就抓着他的腿把他扯了回来,阳具彻底操到最深处。
孟凡吻去王可爽极了流出的眼泪,啪啪地干他:“刚才没射完还硬着。”
“唔啊……”
“这样我可以多干你一会。喜不喜欢?”
“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
“就一直干你。”孟凡笑着咬了口王可的脸蛋,“干死你。”
王可听到孟凡压低了嗓音说出的荤话,混着自己后穴被操干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全身高潮不歇,他很快沉溺其中,夹紧了后面那根让自己快乐又舒爽的肉棒,摇着臀迎合起来。
第二次时间更久,久到王可的刘海都被汗水打湿了,他哼哼唧唧地歪靠在床头,孟凡抓着他的膝盖正面操他,胸腹上全是马眼里流出的淫水。他已经很累了,但是孟凡断断续续亲上来的时候还是会伸手抱住对方,抚摸对方精瘦的背肌,直到两个人都攀上巅峰。

20

年底孟凡最后一趟出差去了C城。
中间安排去看了刚试营业的百货公司,像这种巡视基本是走个过场,但是看到满商场的圣诞装饰孟凡才意识到圣诞节要来了。
这意味着卢少宇这周会回国过节,他终于有理由不回去打扰他们一四口了。
圣诞节那天回到B市。下了飞机,孟凡让秘书和司机都回去。司机老汪走的时候打开后备箱提了一个包装精巧的手腕袋。见孟凡盯着他手上的袋子,老汪羞赧地解释是送给自家老婆和女儿的圣诞礼物。
孟凡心不在焉的嗯了声,自己开车回公寓,到半路上调转车头去了商场。
商场里人挤人,一楼奢侈品牌门前都拉起礼仪杆限流,不少人在旁边排队等着。孟凡转了一圈发现全在排队进店,整个商场里播放着欢快洋溢的音乐,他茫然地站在商场中庭的广场上。
旁边是豪宅开发商做的微观展览。豪宅销售小哥看孟凡穿着高档,殷勤地上前递出名片邀请他进来了解一下。
孟凡摆手谢绝,顿了一下问:“抱歉,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哥被拒绝也不乏热情:“当然可以,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
“如果是你,圣诞节……你最想要什么礼物?”
“送人吗?是兄弟还是,爱人?”
“朋友。”孟凡又说,“男的,和你差不多大。”
“范围太大了,送球鞋送球衣……工作上就送钢笔送电子产品。”小哥抓抓后脑想了想说,“如果说我今天最想要的……无人机?”
“无人机几楼有卖?”
“二楼,东区。”小哥抬手示意方向笑着说,“祝您圣诞快乐。”
孟凡到家时王可正在沙发上看电影。
他抽了张湿巾擦掉手指上沾着的巧克力才跑过去给孟凡脱衣拿鞋。
孟凡把包装袋放到玄关的柜子上说:“送你的。”
“?!谢谢!我不知道哥出差回来还给我带了礼物……”王可惊讶地看着袋子上的英文字,把所有奢侈品品牌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什么。
“是圣诞礼物,拆开吧。”孟凡说,“看看喜不喜欢。”
两个人就站在玄关处,王可嘴角还沾着巧克力粉,孟凡还没来得及换鞋。
王可好奇地拆开外包装后看到里面的图片,惊喜:“无人机?”
“喜欢?”
“超棒的好吗?!喜欢的不得了!”哪有男人能拒绝这种机械玩具的诱惑。王可对着盒子里的机器搓了搓手,随后又有点担忧,“不是说这个需要考证什么的?我能?”
“这种小机型不用。”孟凡见王可惊喜的表情不似作假,便问:“要下楼去试试吗?”
“好啊好啊!”王可开心死了,刚要换鞋下楼,想到什么抬头问,“你吃过了吗?”
孟凡摇头:“现在不饿。”
“还是先吃饭吧,外面那么冷。”王可放下鞋子和无人机,拉着孟凡走进餐厅:“前两天哥你出差在,正好给你补过一个冬至。”
等王可把一锅饺子端上来,孟凡看着碗里花花绿绿的饺子有点懵。
“刘老师跟我一起包的。”王可害羞地笑笑,“她家二宝幼儿园要拍照和父母做五色饺子,她怕第一次做弄不好先在这里试了一下。正好我也要包饺子就一起做了。”
孟凡吃了一口绿色的饺子。
“饺皮是加了菠菜汁紫甘蓝,虽然吃的时候没菠菜和甘蓝味……就是看的好看。”
“挺好吃的。”孟凡吃完饺子说,“我都不知道冬至要吃饺子。”
王可歪着脑袋笑:“我也不知道圣诞节可以收礼物。”
餐厅顶上的灯光昏暗又柔和,把本来就不白的王可照的有点黑,可这并不影响孟凡眼中阳光快乐的他。
王可眼角弯弯的,嘴角上扬,脸颊上的细小绒毛都显得柔软。
嘴中的香菇猪肉饺子又甜又香,光是咀嚼还没咽下去就觉得满足,吃进胃里让全身都暖和起来,四肢有热流淌过。
被人哄着和被人关心的味道太好了。孟凡舍不得这么快吃完这碗饺子了。
“还要吗?我再去下一锅。”王可站起身,“我们没控制好量,包了很多。”
“不用了。”孟凡放下筷子,低头看着空空的碗底,说:“留给我慢慢吃。”
饭后两人开车去了附近的公园。
王可怕冷,缩在车里打开车顶灯把说明书拍下来存在手机里,边拍边说:“等会可以翻手机而不用翻说明书了,天那么黑,翻说明书还要用手机开手电筒。”
王可吸了吸鼻子:“车里果然有股上次买的芙蓉卷的味道。闻着我都馋了。”
“可以开车去。”
“我就馋,没事。”
“那玩过无人机再去。”
“哥你怎么这么好。”王可忍俊不禁。
孟凡也笑了:“今天过节。”
两个第一次过圣诞的大小孩都九点了还跑到公园里试飞。两个人蹲在草坪上研究了好半天才终于把无人机启动。在无人机终于飞上天的时候王可开心到欢呼。
孟凡看他又傻乎乎地抬头看天上的无人机张开嘴的样子,没忍住摸了一把他的脸。
“哎,哥你要玩一下吗?”王可眼睛亮晶晶的。
孟凡搭上他的肩膀:“去公园湖边上转转吧,那边有灯光也好看。”
“不了,太晚了也太冷了。”王可遥控无人机飞回来,“是我太高兴了,都没考虑到哥你出差回来很累了。”
孟凡帮王可收起无人机:“明天不用上班。”
“那就明天白天来玩。今晚实在太冷了。”王可笑眯眯地说,还哈了口气,“我觉得我要快被冻成冰棍了。”
“那一定是巧克力味的。”
王可愣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孟凡会拿他爱吃巧克力这个梗开玩笑。
孟凡伸手抹掉王可嘴角一直没擦去的可可粉,英俊的脸上露出温柔微笑。
这一幕太美好了,王可呼吸都乱了那么几秒钟。
直到孟凡微微低下头偏过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干燥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唇,王可才堪堪回神。
王可手里还拿着遥控和无人机,他睫毛抖动缓缓地闭上了眼,张开嘴,站在原地和拥抱住他的孟凡亲吻。

21

刚关上公寓的房门两个人就激动地在玄关亲吻。
孟凡看到王可小心翼翼地将无人机放到鞋柜上,似乎怕碰到还细心地往里面推了推。孟凡也不介意他的不专心,解开他的外套脱了下来。
“喜欢吗?”
“喜欢……”
王可双手抚摸上孟凡的胸腹并逐渐往下滑,主动吻他。
孟凡盯着王可的眼睛,呼吸粗重。
王可回望孟凡的眼神越发柔软,他解开孟凡的衬衫衣扣,亲吻对方喉结。
孟凡一秒都等不了,他用手托住王可的后脑深深亲他,吻他,缠绵又炽热,撕扯着王可身上衣服直到把对方扒光。他身上的衣服也随着王可动作一件件褪去。
俩人纠缠渴求着对方,都没心思去开灯,就拥着对方踉踉跄跄穿过客厅,碰歪了餐厅的座椅,衣服鞋子散落一路,最后撞开了浴室的房门。

孟凡把王可压在墙上,咬着他的嘴唇不放,下身硬似铁,他不断挺跨磨蹭王可勃起的阳具。
王可一直发出哼哼声,又甜又软,他刚抬起一条腿勾上孟凡的腰就被对方抱了起来,后背紧贴着瓷砖墙,双腿大张,整个人靠孟凡托抱着才没滑下去。
“冷……”王可小声呻吟,孟凡伸手打开了淋浴,微烫的水流从头顶淋下,王可把孟凡抱的更紧了。
孟凡激动的好几次阳具都滑了出来,最后他扶着阳具边亲吻王可边缓慢地顶了进去。王可被亲得说不出话只能轻声闷哼,鼻音甜腻。
孟凡抓着王可滑溜溜的屁股干他,彼此身上都是热水,肉体拍打时的啪啪声比平时清脆响亮,还有孟凡挤太多润滑剂导致阳具抽插时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
王可耳尖发红,他轻轻啄了一下孟凡的下巴:“好色情啊。”
“你里面要把我烫化了。”孟凡埋头在王可颈侧,咬着他的脖子。
“太深了……”
孟凡抓着王可的臀肉往后退了一步,王可没了后背的依靠只能抱紧了孟凡,孟凡托抱着他快速耸动腰臀,粗壮的阳具每回都深深顶到里面,龟头磨开所有褶皱。
“不要……太快了……”王可尖叫着,快感来的太快让他浑身发冷,血液都凝固,他想扭动臀部缓一缓却发现让阳具进的更深。
耳边全是孟凡操他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好像自己后面真的被操出水了一样。想到那个场景王可浑身过电般难以自持。他抓着孟凡后背发出软绵绵的浪叫。
孟凡鼻息粗重,他没有停下:“你好烫。”
“你的太大了……唔要被塞满了……”王可前面硬的流水,他求饶,“不行不行受不了了……”
孟凡的阳具被绞紧到几乎难以继续抽送,他抱着王可走到洗手台前,走动的过程中阳具就顶着穴心磨动,又痒又热,王可被磨得爽哭了。
孟凡让王可撑着洗手台,他捞起王可一条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干了两下王可就舒服的直哼哼。王可一只手哆哆嗦嗦地伸向两人交合处,手指摸着阳具柱身上的青筋。
孟凡咬了口王可的耳朵,将阳具整根操了进去:“浪。”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王可脸上飘着红晕的模样可招人疼了,他转过头,用奶狗似的眼神望着孟凡,“再操操我……”
孟凡满脑子都是王可,亲吻王可,挺腰顶胯满足王可,让对方沉溺欲海,看着他满脸通红,操到他后穴发软,只要阳具顶进去穴肉就会贪婪又饥渴地缠上来。
孟凡掰过王可的下巴,牙齿轻轻咬着王可的舌尖,让他合不拢嘴,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从嘴里漏出来。王可被操射的时候浑身颤抖,要不是孟凡抓着他根本站都站不稳,阳具抖动着射在了台面上。
孟凡准备抽出去让王可缓过不应期,却被王可抓着腰不放:“不要走……不要射……再弄一会……”
孟凡呼吸粗重,他用力的顶撞穴心,穴肉被操得痉挛。王可闭上眼,发出尖细的猫叫声,小腹抽动,半硬的阳具顶端又漏出几滴白浊:“又……唔嗯。”
孟凡地龟头抵着还在抽搐中的穴肉,抓着王可的腰深深捣入。
王可臀尖都被撞红了,穴口更是被操得合不拢,前面的阳具随着身后孟凡操干的动作在半空中摇晃,精液滴滴答答地淌出来,洗手台上被津液弄得一塌糊涂。
孟凡只觉得穴肉把自己绞的越来越紧,他下腹阵阵发热,发狠地操干骚浪的穴肉,用唇堵住王可的嘴,吮吸他的舌尖,大力地顶到深处射了出来。
王可反手搂着孟凡的脖子,舔舐对方的唇舌不舍得放开,对方那根还插在自己后穴里,王可收缩后穴,按耐不住地摇了摇屁股。
孟凡打了一下圆润的臀肉:“今天怎么这么浪。”
王可羞红脸,眼神渴盼。他主动追着吻住孟凡:“你把我操得太舒服了。”
“以前不舒服吗?”
“不一样的。”王可黏黏糊糊缠上孟凡,“今天特别舒服……”
孟凡忍不了了,托着王可的腰身,阳具抽出一半,射进去的白浊刚被带出来就又被用力捣了进去,王可里面又软又湿,混着先前的精液,阳具泡在里面惬意得让孟凡根本舍不得抽出来。
两人在洗手台边又做了一次。这一次王可呻吟奶气奶声的不行,让孟凡实在不知道怎么好好疼爱他才好,想操哭他又想温柔点再温柔点。之后两人又在浴缸里折腾,王可双腿大张跨坐在孟凡身上,主动扶着孟凡的阳具用后穴吞了进去,孟凡几下顶弄就让食髓知味的穴肉热情的包裹住肉棒,前端马眼也不断渗出津液。
孟凡掐着王可的腰,下身如打桩般耸动,阳具直接操干到了最深处,王可被操得大叫,抽搐痉挛的穴肉不停地收缩,穴肉里每一处都被操弄到,先前肉道里的精液都被操弄得流了出来,粘在穴口,被拍打成白沫。
孟凡浑身发烫,他把王可推到在浴缸里,跪在王可腿间干他:“你今天浪死了。”
穴肉都被操的红肿翻出,高潮一直没有停下,王可前面已经没什么可以射的了,却依旧硬挺着留着透明的前列液,王可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孟凡,攀上对方肩膀:“都怪你……都是你弄得……”
孟凡又一次操到最深处,表情有点狰狞,他嗓音沙哑:“喜不喜欢?”
“喜欢……”王可高潮的神情里夹杂着羞赧。
孟凡再也忍不住了,俯下身抱起王可,埋首在对方颈窝里,下身耸动几十下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射完孟凡没有急着抽出来,就维持抱着王可的姿势不断地亲吻他。
王可小声哼哼:“不行了,不做了……”
“不做了。”孟凡咬了口他的肉肉脸颊,“让我亲亲你。”
王可低头把脸藏进孟凡的颈侧:“再亲你又要硬了。”
孟凡笑出声,他抱起王可走到淋浴下面把两人冲干净,裹着毛巾擦干后又抱着王可躺到床上,盖上被子,双腿紧紧夹着王可的小腿。
王可打了个哈欠:“唔……家里还有东西没收拾,碗也没有洗。”
“明天再说。”孟凡关上床头灯。
王可的精神被激烈的性爱消耗光了,躺在床上没有几分钟就睡着了。孟凡重新打开床头灯,安静地看着王可的睡颜。
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慢,孟凡眼都不敢眨生怕错过细节。王可呼吸时吹起一小块被单,睫毛时不时颤抖,像是梦里的蝴蝶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这一瞬间,孟凡突然想送王可一个礼物。
一个可以让王可能和他平等相处的让他们拥有另一种关系的礼物。
22

有些念头生于须臾,却犹如星火燎原。
孟凡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他想要一种亲密的关系,他需要一个人。他很肯定王可就是那个人,只要王可陪着他,人生可以变得好。
隔日和王可去公园湖边玩无人机时,孟凡私下联系人留意S县商铺的消息。
没过两天王秘书就把资料摆在孟凡案头,孟凡亲自过目,又跟王秘书就着手头几个商铺讨论,敲定了其中一个沿街的上下两层的旺铺,之后孟凡又把王可的相关资料交给了王秘书,特意交代尽量在年前把事情办妥。
王秘书这才有些惊讶,感慨:“王可真要好好谢谢孟总了。”
“先别跟他说。”
“那今年还帮您定赵总那边的温泉度假村吗?”
“不急。”孟凡想到往年都是自己一个人开车跑去友人开的温泉度假村过新年,犹豫了一下说,“我问好了跟你说。”
至于问谁不用说王秘书也心领神会。他虽然惊讶孟凡这块硬石头能被王可软化,但回想王可机灵懂事到也没觉得太过意外。

临近年关,公司上下忙着开年会和写总结。孟凡在给董事会开完年度报告会议后难得清闲下来,又正巧赶上友人邀他去别墅玩,孟凡想了一下干脆把王可带着。
王可起初以为孟凡要带他去应酬,特意换了身行头,结果却得知当晚是他开车和孟凡两个人去。这种略显私密的聚会王可也是头一回来,进了友人家门看到上回见过一面的小明星热情寒暄,王可有点摸不着头脑。
“哟,来了。”赵峥从书房里下来。他见了王可也有点惊讶,冲孟凡调侃,“舍得把人带出来了?”
王可是见过赵总的,便笑了笑说:“赵总好久不见。”
“我有事跟赵峥说。”孟凡拍拍王可的背:“你自己玩。”
王可乖乖跟小明星去一楼客厅看电影去了。
友人忍不住多嘴:“唉我就说他乖,适合陪你。”
和赵峥两人单处时,孟凡开门见山地说:“我打算忙完C城项目就不干了。”
友人哈哈大笑,锤了一下孟凡肩膀:“你可算是想开了。早就劝你了,卢氏有什么干头的,卢明华一个字儿都不肯多给你。”
说起这一点孟凡神情嘲讽:“卢少宇成年礼就是2%的股份。”
赵峥啧啧称奇,像卢明华这么偏心的可不多。
两人商议明年离开卢氏自立门户后的投资计划。赵峥早就想拉着孟凡合伙了,他一身干劲地说个没完。孟凡听了一半就打断他:“我要等C城项目完成才走。”
“你要走了还管它们什么事。”
孟凡皱起眉头,似乎犹豫该不该说。
“你这表情我会认为有什么终身大事要解决。”
孟凡眉头皱的更明显了。
赵峥惊讶:“还真是?”
“我先前答应过王可,年后让他走。”孟凡坦白,“我现在后悔了。”
赵峥表情好不精彩:“你来真的?”
“但是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是出尔反尔的人,他一直……想走的。”主要原因孟凡还是怕看到A市那晚王可绝望的表情。那样的……见一次就够了。
孟凡又说:“我给他准备了一套S县的商铺。”
“S县?那是什么破地方,我听都没听过。”
“H省一个沿海小县城,明年会升为市级。”
“你怎么会留意这个?”
孟凡视线扫过坐在电视机前和小明星聊天的王可:“他说过喜欢那里。”
友人上下打量孟凡,又看了眼楼下的王可:“他怎么哄得你?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没见你这么好说话。”
孟凡直言:“他很好,我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你把人送走还试什么?”
“C城离S县就两小时。”孟凡神情认真,眉眼温柔。
他这么说赵峥可算是了解孟凡心思了,但又十分纳闷地追问,“我不懂的,有必要这么麻烦?直接说好了啊,我不相信他会拒绝你。还特意跑去C城……”
“他会。”孟凡顿了顿又说,“我觉得他会,我不敢赌。”
王可有多想抛下过去重新开始孟凡再清楚不过。他也算王可过去之一。就算王可来了B市不再小心翼翼的讨好他,偶尔会脸红羞涩,笑容也真心了很多。
但是他哪里敢去赌这一点点的几率。
他想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值得王可心生好感的地方。王可那么聪明,如果知道了他的想法很可能会一声不吭的离开。与其贸然行动,还不如先放王可走,自己再跟着追过去。
他想他这一次要慢慢来,重新用另一种方式接近王可,认真的用心的那种。第一次想和一个人携手走完这一生,他想做到最好的最完美。
哪怕这个人可能并不想跟自己在一起,他也要试一试。但是他又怕因为自己的一点失误而导致失败。患得患失的心情让他踌躇满志又瞻前顾后,矛盾极了。
“你决定离开卢氏不会也是因为……?”
“我早就想过,是他让我下定决心的。”孟凡话多到友人都一时难以接受,“我想改变我自己,不光是他,我也想要新的开始。”
话到这里赵峥再也无话可说,他对王可印象只停留在听话懂事上,实在不能理解孟凡把对方当人生目标去实现的想法。但他见孟凡态度认真,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倒了杯酒递给孟凡。
“瑞雪兆丰年。”酒杯轻碰,赵峥冲着窗外的大雪举杯,“祝你心想事成。”

回去路上王可开的车。孟凡问王可过年想不想去先前他俩一起看电视时说的景区。
王可犹豫了半天才说:“那是海岛吧……我是不是要被晒很黑啊。”随后又一脸破罐破摔,“黑就黑吧……总比冷的好。”
孟凡有股冲动想去亲亲这样可爱的王可,他忍住了。为了分散注意力转而说:“有个温泉度假村不冷,我们也可以去那里。”
王可转头冲孟凡笑:“哥你别对我这么好啊。”
孟凡被他笑得内心一片酥软,只好抬手揉揉王可的脑袋,他很庆幸今年过年能有王可陪他。

年三十那天中午孟凡去了卢家。饭桌上说起卢少宇已经修完学分可以毕业回国的事。
徐叶和卢晓晓一唱一和,说得卢少宇回来就能进公司成就一番大事业。徐叶更是笑眯眯地问卢少宇有没有准备好方案策划,过年期间去叔叔伯伯家的时候也给大家介绍介绍。卢少宇眉梢都沾着得意,侃侃而谈说了几个构思。
孟凡索然无味地吃着饭菜。哪里还需要卢少宇本人来想,卢明华早压着的项目,就是给卢少宇用来在集团站稳脚跟的。
卢明华听了没吭声。
徐叶看卢明华没表态,又去跟孟凡搭话,问他年底忙不忙,工作吃不吃力。
孟凡放下筷子:“我年后去C城,总公司就由小弟负责。”
惊喜来的太突然,徐叶表情一下子没演好,笑容僵硬:“孟凡你别误会啊,少宇他回来还不是想跟你后面学学,他一个学生毕业没多少经验的。”
“是啊,我要跟孟哥学的东西多着呢。”卢少宇表情倒是诚恳。
“C城的事之前我就跟爸说好的。”
“老卢啊孟凡才从A市回来怎么你又让他去那么老远的地方。我还想说兄弟两个在一起互相帮忙……”
卢明华站起身。一桌人都安静下来。
“孟凡你跟我上来。”卢明华朝着书房走去。
孟凡也起身拉开椅子:“不了。我今天下午还有事。”
“年三十还有什么事?”
“私事。”
卢明华突然发怒:“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养个什么玩意!!年你都不在家过了?”
孟凡神情冷淡:“年饭我回来吃了。”
“给我站住!”
“老卢别激动!孟凡你坐下。”徐叶赶紧走过去帮气急了卢明华顺气,“大过年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
孟凡拿起外套走向玄关。
“孟凡你就这么走了?你把爸爸气成这样子,过年的一家人都在这里。你有没有良心?”卢晓晓尖声尖气地说。
孟凡停下脚步,侧过身看着她冷笑:“我要有良心当年还能有你和卢少宇什么事?”
徐叶脸色大变。
说完孟凡也懒得去看卢明华猪肝色的脸,推开别墅大门就快步离开。

孟凡是一秒都不想在那个家待着。
他现在对王可渴求新生活的心情感同身受。他迫不及待要开车回到公寓,推开门伸出手就能看到摸到王可。
年三十家政阿姨都回去了,王可一个人在厨房烧年饭,听到门口传来声响,手里还拿着洗到一半的西红柿走出来,见到孟凡,王可很震惊:“你怎么回来了?”
孟凡把大衣挂在衣架上:“不回来去哪里?”
“呃……哥你不用回去吃年饭吗?”
“吃过了。”
王可观察孟凡表情:“晚上不回去了?”
“嗯。”
“那哥等会,我再去买点菜,我以为你不回来,没买什么吃的。晚上两个人吃不够。”
“一起去吧。”
“那得快,都四点了。年三十超市六点就关门了。”王可放下西红柿,洗干净手换上外套,和孟凡坐电梯去负一层停车场取车。
三十下午大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王可和孟凡到超市的时候刚好五点。先去生鲜区买了晚上需要的菜,两人又顺便逛逛。路过零食区,孟凡让王可等他一下,他进去晃了一圈拿了两盒巧克力出来。
放进车里时孟凡说:“一下子不能吃多。”
王可讷讷:“你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吗?”
“开心吗?”
王可笑:“开心。”
孟凡摸摸他的脸也笑了。
虽然有点迟,他希望自己现在哄王可开心还不算太晚。
回到公寓王可开始准备年夜饭。孟凡有心帮王可,奈何拜年的电话太多,年后创业又需要人脉不好不理会。王可干脆让他出去忙他的,只管等着开饭就行了。
晚上七点,王可把煮好的火锅端上桌:“我不太会烧菜,只有个西红柿炒蛋,委屈啦。”
“我不挑食。”
“对啊,所以我才炖火锅的。锅里什么都有。”王可笑嘻嘻。
窗外又开始下雪。
王可感慨:“B市不给放烟花,感觉一点年味都没了。”
“你想放吗?有指定的地方。”
“我就随口说说。小时候放太多次了。”王可捞起火锅里的肉片,“这么冷,谁想不开要去放啊。”
“我小时候没放过。”
“哥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无聊。”
孟凡平静地说:“我妈是卢明华情妇,我十来岁才被接到卢家,跟卢明华处不好。后来卢明华又有了老婆儿子。”
王可张着嘴,嚼了两下肉片,干巴巴地说:“哥你往年都一个人过年吗?”
“会去卢家。今年不想去了。”孟凡停顿了一下,“以后也一样。我不打算继续待在卢氏了。”
“你这是要自己创业?”
“对。”
王可完全不了解孟凡的事情,他也不好问太清楚,只能说:“那祝你新的一年里顺顺利利。”
孟凡和他碰杯:“谢谢。你也是。”

饭后孟凡和王可坐在沙发前看春晚。
王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嘴里时不时塞巧克力吃。孟凡看他腮帮子一直动个不停,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巧克力好吃吗?”
“好吃呀。我小时候第一次吃巧克力还是爸妈外出打工过年回来带给我的。”王可回忆道,“当时吃的时候真觉得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了。”
这是孟凡第一次听到王可说起自己过去,他忍不住想要多知道一点:“你父母是因为什么事情走的?”
“车祸。”王可眼神有一瞬间迷茫,“也可能不是车祸。”转而又说,“大过年的不要说这些啦。”王可笑嘻嘻塞给孟凡一块巧克力,“多扫兴。”
孟凡嘴里被塞满了甜腻苦涩的味道,他又一次看到王可眼底的晦暗。揉了揉王可的脑袋,他低声说:“不说了。”
王可被孟凡温柔地摸着后脑,胸腔里暖和和的。过完年就是新的生活,在过年这一天做个对过往的告别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见王可欲言又止,孟凡问:“怎么了?”
“其实说也没什么,只是我以前没跟其他人说过这些事,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王可又吃了一块巧克力:“我是想找个人说说的。总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太痛苦了。”
孟凡挪动上半身揽过王可,从肢体上给他无声的支撑。
“小时候我挺幸福的。”
“父母出门打工每年回来两三次,会给我带好吃的。爷爷奶奶在家,我也不觉得难过。爷爷特别有意思,会带我去打栗子挖兰花。就是太小了,我想不起来细节了,就只记得小时候很开心。每天活的特别快乐。”
“父母还说等我初中就带我去城市里上学,奶奶爷爷说他们不想折腾,就不走啦。那时候我天天想赶紧读完小学,读完我就能和父母去城里了。我那时候是有一个不是那么完美却很好很好的家庭。结果都是因为我被毁了。”
“我小学救了一个被拐卖的孩子,我家被人贩子报复了。”
窗外鹅毛大雪簌簌往下落,都快看不见远处的万家灯火。
王可此时深陷在回忆中,哪里还注意得到孟凡,他继续说:“我和奶奶去表哥家玩的那天,我爷爷被他们打晕了锁在屋里,他们放了把火。爸妈回来奔丧的时候出了车祸。交警说,找不到肇事司机。”
王可说到这里停了很久。
“我没有朋友,其实是因为我不敢相信人了。我第一个朋友是盯上了我家当年救人拿到的钱,十万块,他把我骗到了赌场,逼着我,关了我半个月……还好最后拿了钱他就跑了,我除了被打一顿没什么大事。”
“太倒霉了,钱刚被骗走,奶奶就病倒了,我去工厂里打工,一年赚的钱根本够不上医药费。我就问班长,能不能介绍其他活给我。”
“班长是周政亲戚。”
“刚来A市的时候是最惨的。周政那种人……他先是用硬的,关着我,看我还不听话就想用……我当时的确是吓怕了,心想卖身也算是健健康康的活着,总比被下了药不人不鬼的强。”
“如果是现在,想周政也不可能真给我吃什么毒品,他要拿我送人的,谁会送个瘾君子给高官啊。可我那时候真的太怕了,就听话了。”
“我对谁都客气对谁都乖。”
“我……我怕他们怕的要死。”王可说着突然笑了出来,“其实我一开始也很怕你,就想尽法子顺着你。哥你还嫌我太刻意了呢。”
孟凡许久没出声,王可回过头要看他却被孟凡突然抱住。
“哥?”王可察觉到孟凡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以为孟凡听这些心情压抑,反倒是抱着他拍了拍,“我自从看过心理医生就好很多了,人还是要向前看的。”
“你看过医生。”
“肯定看过。从赌场里被放出来就去了,不然早疯了。”
“你老家是Z省的。你身份证被周政改了。”
“哥你怎么知道?”
“拐卖幼童的新闻我在报纸上看过。”
“这件事在那会是闹得挺大的。不过讲实话,我那会太崩溃,已经没什么记忆了。”
“你……你有没有怨过,怨过你救的那个被拐卖的人。如果没有他……”
王可没出声。
孟凡呼吸都不会了。
“我怨过。”
孟凡松开了抱着王可的手臂。
“……我知道不是她的错,但是我真没法做到这么圣母,你懂吧,我后面经历那些……我很难做到心怀宽厚,太难了。”王可缓缓地说,“我真恨自己没有救过她。一切可能就不会发生了。”
孟凡彻底松开王可。
王可抬头看他神情灰败,连忙说:“我不应该在过年的时候说这些,哥你别多想了。”
孟凡看着他,嘴唇抖动:“王可,你很快就有新的生活了。”
王可听了,总算重新笑了出来:“是啊。”
孟凡没办法再控制表情,他站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我去洗澡。”
王可拉住孟凡的胳膊,脸颊微红:“呃……我是……那个要不要一起呀?”
“不用。”孟凡再也不敢去看王可:“明天要开车去温泉,你也早点休息。”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孟凡僵硬地打开淋雨,他穿着衣服坐在了浴缸边缘,双手捂住脸,眼泪再也压抑不住。
为什么会是王可。
怎么会是王可。
花洒里落下的水声,隔壁客厅喜气洋洋的春晚音乐,还有孟凡无声的哽咽。
没有什么比你认为看到了希望却发现自己已经把它关在了门外来的绝望。
孟凡陷入巨大的恐慌中,他怕王可知道当年的人是他,他怕王可质问他为什么事后一句谢谢都没有就一走了之。他应该怎么解释,又能解释什么。
带他走的是卢明华,他的确是有在成年后去找过王可。可王可早就被周政改了户口,换了名字换了身份。他去曾经的山村也只是徒劳。
真的就找不到了吗?
不是的。
没有继续去找的原因太简单了,巨大的负罪感让他感到害怕。他害怕面对曾经恩人的怨恨,是自己给他带来了痛苦和磨难,这个噩梦从他走进卢家开始一直延续至今。
没人会爱他,无人会关心他。
得知找不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真的没有松过一口气吗?他一直骗自己,想着也许那个孩子过的很好,也许那个孩子早就过上了另一种美满的人生。也许他根本不想看到自己,也不需要自己的愧疚和弥补。
自己出现在那个孩子面前也许是对他第二次折磨。
还不如,永远不再见。
自欺欺人。
他一直害怕这件事,他试图放下过去,不敢面对。
孟凡在这一刻终于承认自己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可笑的是自己还以为明天能更好,他能给王可新的生活,他能去学会爱一个人。
笑话。

23

眼看孟凡进浴室很久没出来,王可准备敲门问问情况。
浴室门被从里面打开,一身水汽穿着浴袍的孟凡走出来:“有事吗?”
“哥你手机一直在响,都是短信音。”
“我知道了。”孟凡微微低着头,厚实的浴巾盖在头上,他边擦去头发上的水珠边拿过手机转身往书房走。
王可看不清他表情,心想都过年了孟凡还不歇一歇,便说:“哥要不要休息一天,今天过年就放松偷懒一下嘛。”
孟凡语气平静:“我知道了,你……你自己先看一会电视。我忙完就和你一起。”说完走进书房关上门。
王可站在原地挠头,他没搞懂孟凡突然怎么就情绪不佳了。回到电视机前王可剥开开心果壳,仔细回想之前有没有说错什么,想来想去也没什么。
他隐隐有点想法但是他不敢确定。
从回B市开始孟凡一直很抑郁。
王可问过王秘书,王秘书说的含糊其辞,隐隐暗示孟凡家庭关系复杂。王可又不瞎,每周五孟凡回卢家后再回到公寓脸色都不太好。稍微联想一下就知道其中关系。
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孟凡拿来当个解闷的,扪心自问这段时间他很顺着孟凡,见孟凡不喜欢自己太过谄媚,他就当索性不去刻意讨好,自然的相处。
越到后来孟凡态度越来越软,最近几乎是要推翻以往的冷漠了,王可不是不能感觉到这种变化。
这份感情太唐突了,王可不敢去细想。
王可看了眼紧闭的书房,考虑很久还是没有去敲开那扇门。
当晚王可先睡下,他刚关灯孟凡就推门走了进来,王可伸手要去摸床头灯开关。
“不用开灯了。快睡吧。”黑暗里孟凡身影模糊。
王可躺回到床上。孟凡挨着他躺下。王可只觉得一块冰靠近了自己,回想孟凡先前穿着浴袍就去书房待到现在,王可掀开被子:“我去倒杯热水。”
孟凡按住王可的手背:“不用。一会就暖和了。”
“哥你应该换套衣服的。”
“太忙忘了。”
“是忙年后新公司的事情吗?好辛苦啊。”
“嗯。”孟凡摸索着牵起王可的手:“王可,我答应过你,陪我过完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想好了吗?”
孟凡的手冰冷又干燥,王可下意识转过头。
“为什么不说话?”孟凡等了许久没等到王可的回应,不由追问,“你除了想走没有别的想要的了吗?”
房间里太黑了,什么也看不清。
“说出来没关系,只要我能做到。”
孟凡身上的寒气都快要把他的手指冻住。
在听了今晚他说的那些往事后,孟凡此时此刻说这句话的意思就变得暧昧。对方出于怜悯还是其他……王可知道装傻是最好的选择,正因为这样,他反而不敢说出来。时机不对,他想着,要是真说出来,是不是对孟凡太残忍。
他犹豫了很久,说:“能让我再想想吗?”
孟凡指尖颤抖,他摸上王可的脸颊,心想为什么他能这么温柔,心中却更是苦涩难当。王可值得更好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是他的。
“哥?”
“你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孟凡说完停顿了一下,又说,“就当我送你的新年礼物。”
王可笑:“哥你还要送我多少礼物?”
孟凡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王可觉得房间里的空气变得低沉,他几番张口都没说出什么来,他头一回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说什么能化解这尴尬又压抑的气氛,说什么能继续装傻。
孟凡忽然把王可揽入怀中:“让我抱一下。”
王可犹豫地回抱上孟凡,手掌贴着孟凡的后背。
“就抱一下,不做别的。”孟凡声音低沉,就贴着王可的耳畔。王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去听孟凡的声音,和孟凡本人的感觉一样,冷淡又深沉。
王可放松了肩膀,小声地说:“哥你是在心疼我吗?”
王可听到孟凡喉结滑动的细微声响,也听到孟凡遏制呼吸节奏时的鼻息。许久,孟凡像之前那样,揉了揉王可的脑袋,轻声说:“你会有更好的生活。”

24

第二天两人按计划开车去温泉过年。
王可看孟凡眼下青黑状态不佳,提出先让他休息,等中途自己累了再换人开。孟凡一夜未睡,他坐在副驾驶,王可递给他一个眼罩:“哥戴着睡一会吧?”
“不用。”孟凡把眼罩抓在手里,“要再去超市买点吃的吗?温泉村那边没什么吃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王可笑,他调整座椅,打开暖气后脱掉厚重的棉衣外套。
坐在暖和舒适的车里,听着缓慢悠扬的纯音乐,孟凡昏昏欲睡。
半梦半醒又看到小时候的王可扒着被石子打碎的窗户前,探头探脑地往里面张望。
孟凡努力撑起上半身,想让对方快走,可全身无力,他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小王可从窗户爬了进来,趴在床边,摇了摇躺在床上的孟凡。
他眼睛大大的,好奇又担忧得看着孟凡:“哥,你醒醒。”
孟凡惊醒,睁眼看到车饰才反应过来他在车里。
他们正在去温泉的路上。
“哥你脸色好差。”王可关切,“下半段路还是我开吧。”
孟凡抹了把脸:“没事。”
“可是……”
“休息过好多了。”孟凡拧开瓶盖,喝了口水,冰凉的冷水滑进胃,整个人都清醒不少,他拉开车门和王可换了位子。
重新上路,王可看孟凡精神状态似乎比早上看起来好些,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玩了一会手游又觉得无聊,干脆关了手机。
“怎么不玩了。”
“太黑了,玩不动。”
“黑?”孟凡看了王可一眼,打开顶灯,“开灯玩?”
“噗。”王可笑,“我是说游戏里面运气不好,总是抽不到我想要的卡,就是黑的意思。”
“怎么能抽到?”
“看运气嘛,有钱就花钱买。”
“那你也买。”
王可乐不可支:“我要的花钱买不到啊。”
见孟凡没吭声,回想刚才自己说的话,王可心想糟糕。
这句话有暗指孟凡花钱买开心的意思。平时说说倒是没事,这个当口说出来难免往孟凡胸口捅刀。
王可连忙岔开话题:“哥你每年都去温泉那里过年?”
“嗯。”
“怎么不喊朋友也去,有人一起热闹。”
“赵峥要等初三才会来。”
“那边有什么玩的吗?”
“没有。”孟凡微微皱眉,“我没去玩过,不太清楚。等到了问一下就知道了。”
王可偏过头去看孟凡。
孟凡回看他:“看什么?”
王可眨眨眼,轻声说:“等到了,我们晚上去放烟花吧。我把无人机带着了,还可以拍照片。”
孟凡看着前方的公路,喉咙干涩,他点点头:“好。”

开车足足接近三个半小时才到了赵峥投资的温泉度假村。
过年来这里玩的人还不少,多数是携家带口。孟凡也算上常客了,有专门的独栋排屋,跟外面游客分开,清净得很。
王可进屋就忙着收拾行李,孟凡拉着他说:“先放着吧,我们出去走走。”
“好呀。”王可把手机插上充电就陪孟凡出去了。
温泉度假村里的景色很是漂亮,两人走走停停一路看雪景。
青石板路有人扫过雪,王可还是没忍住,就爱往雪多的地方走。积雪和鞋底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孟凡看他:“这么喜欢雪。”
“南方人嘛。”被孟凡一说王可不好意思起来,用手指挠挠脸,“我家乡和A市可没这么大的雪,我们那里雪下来就化了,走雪地跟走冰沙似的。”
观景区有小孩子在堆雪人。
王可多看了两眼,孟凡问他:“堆雪人玩吗?”
王可双手插袋:“算了算了,多大人了。”
“去我们住的院子里堆。“
王可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孟凡:“那走着?”
两个人回到院子,结果发现院子里的积雪都被扫掉了。孟凡见王可叹气,说:“这两天还要下雪,一晚上就能堆雪人了。”
“那我可要跟这里的服务员说别扫雪。”王可念叨,“还要问他们要烟花。”
孟凡安静地站他旁边。
王可见孟凡不说话,看他表情也没什么不对的,便问:“哥你怎么不说话?”
“听你说。”
“光听我说有什么意思。走呗,我们去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玩的。”
度假村该有的都有,除了农家乐竟然还有个小型游乐场,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子在玩碰碰车。王可实在是没脸跟小孩子一起玩这个,他跟孟凡一人买了包鸽子粮,站在场地中央喂这边专人饲养的鸽子。
大概是小孩子比较好亲近,他俩周围没什么鸽子过来。
“为什么?!”王可撒完粮周围静悄悄的,他又气又笑,“为什么鸽子都不过来。”
“目标太大了,你蹲下来。”孟凡说着退到另一边。果然有鸽子开始向王可靠过去。王可玩的不亦乐乎。
孟凡见旁边家长都在给自家小孩拍照,他也掏出手机给王可拍了一张。
王可看他拍照赶紧丢下鸽子粮跑过来:“别拍啊,我那么丑。”
“哪里丑?”
王可伸脑袋瞅着孟凡手机:“你没有下那种专门拍照的应用,拍出来我超黑的!”
孟凡不懂那些,把手机递给王可。
“算了算了,大不了回去我用我自己手机修图。”王可说着话,一只鸽子落在了孟凡肩膀上。
“哥你别动,我给你照一张!”王可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鸽子。
“我们一起。”
“行啊。”王可动作轻到不能再轻,换了前置镜头拍了一张。
手机屏幕上的王可笑容明媚。
王可无奈地说:“哥你怎么都不笑的。”
孟凡冲他笑了笑。
“你应该多笑笑的。”王可说,“哥你笑起来特别帅。”
鸽子停了一会见两人不给它吃的就飞走了。
孟凡摸了摸王可的耳朵:“你也很帅。”
“你是认真的吗?”王可一脸你不要哄我的表情,“我听最多的都是夸我懂事听话,头一回听人夸我长相。”
孟凡轻笑,他说:“你很好看。”见王可扬起眉梢,孟凡又说,“我觉得很好看。”
王可本想调侃情人眼里出西施,但他及时收住了,没能过脑子就顺口改说:“因为我眼睛像故人吗?”
孟凡脸色瞬间变了。
王可心慌:“抱歉,哥我说错了……”
“不是。”孟凡想解释,又说不出什么前因后果,他只好无力地解释,“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王可也很尴尬:“哦。”
孟凡又说:“我以前从没喜欢过谁。”
现在呢?
王可笑着调侃:“那以后你喜欢谁可就是初恋了。说出来多浪漫。”
孟凡笑笑没出声,把鸽子粮都撒到地上。

晚上王可跑去问前台有没有烟花,前台说现在没有,不过她们又说如果王可想要会有人去采办,明天能送来。
王可回去跟孟凡说了,等明天晚上就去院子里放烟花堆雪人。
两个人泡完温泉池回到屋子里,孟凡开了一瓶酒,坐在套间外头的沙发上看电视,王可缩在沙发里玩手机。
过了一会王可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孟凡都喝了半瓶,王可大惊,去看孟凡问:“哥你喝太多了吧。”
孟凡靠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王可的脸。
不得不承认,孟凡喝醉的样子都有种成熟男性的魅力。王可头一次这么仔细的去欣赏孟凡的相貌,剑眉星目,鼻梁挺拔。
“哥?”王可手掌抚摸上孟凡的小腹。
孟凡摇头,“不想做。”
王可轻声问:“哥是心里不舒服吗?我陪你喝几杯吧。”
“不用,你早点休息。”
王可见孟凡不愿意说,干脆就着他的酒杯抿了一口,喝完皱眉说:“这么苦?哥你喝这么多干红?”
孟凡拿他没办法,放下酒杯哄他去睡觉:“走吧,去睡觉。”
王可终归还是没忍住,说到:“哥你这么帅,人又好。你会……你会过得很好的。”
孟凡停下来,静静地看着王可。
王可有些局促:“走吧去卧室睡觉了。”
“王可。”孟凡走上前靠近他,“我能亲你吗?”
王可舔舔嘴唇,还没说话,孟凡就吻了下来。

25

王可尝到了孟凡唇齿间夹着红酒的苦涩滋味,他抬起胳膊环住孟凡的脖子,轻轻舔弄对方的舌头,结果却被孟凡咬住舌尖,对方用力吮吸到他舌尖发麻。
王可被他亲的浑身燥热,热切地想要和孟凡肢体纠缠。
孟凡却想要结束这个吻:“今天不做了。”
“我想要。”王可贴在孟凡身上,小声说:“好久没做了。哥你不想要吗?”他牵起孟凡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孟凡下颚青筋绷紧。
“我想你了。”王可直直地望着孟凡。
孟凡呼吸乱了,他再度吻上王可,手臂揽过王可腰,将人微微托起往套间里的卧房走去。一路上王可捧着孟凡的脸断断续续地吻他,直到被放到床上都没有停下。
孟凡抓住王可摸向他下身的手:“我来。”孟凡脱去王可身上的衣服,抚摸过他的肌肉线条,沿着他的下巴一路亲吻,吮吸过颈侧锁骨,啃咬过乳尖小腹,手掌将王可勃起的阳具握在手里套弄,拇指轻轻揉着龟头下面的系带。
王可喘息声变得急促,他难耐地屈起一条腿:“……别玩我了。”
孟凡趴在王可腿间,抬起他屈膝那条腿,低头亲吻大腿内侧柔嫩的皮肤。手中握着的阳具激动地抖了抖,他看着王可的表情,顺着腿根往上一点点舔过去。
孟凡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下身最私密的部位,王可一面觉得舒服又期待一面又想不太可能,直到孟凡唇舌含住囊袋的瞬间,王可仰起下巴,发出短促的尖叫声。
孟凡怎么会?王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实在太刺激了,孟凡并没有很快停止,起初是囊袋被吮吸,然后是柱身被舌一遍遍舔过,从上到下。每每舌尖扫过龟头,王可小腹都阵阵紧绷,他闭上眼,双手在空中抓了几次才摸到孟凡的头。他手虚盖在孟凡后脑,孟凡侧过脸去啃咬他阳具侧面时王可双腿无意识地抽动。
孟凡迟迟没有含住顶端,离高潮就差了那么一点,王可终于忍不住了,他呻吟声又甜又焦躁,抓着孟凡的短发却不敢用力。
孟凡拉过他的手,放到床上,用手掌包着王可的拳头,低下头将王可的阳具整根含进嘴里。
“啊。”王可激动地叫了出来,他反手抓着孟凡的手:“别,别吸它……唔。”
孟凡上下摇晃头部,试图让阳具进的更深,舌尖还不忘舔过口中勃发的每一处。
“唔唔太过了!”王可睁开眼,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伏在胯间为自己口交的孟凡,视觉上的冲击让他在孟凡口中胀的更大,“别舔了,我要——啊啊!”
孟凡左手固定住王可没什么挣扎力度的右腿,舌尖抵在龟头顶端,挑开一点马眼往里面舔磨,看王可一脸舒服到极致的表情,更是加快了套弄的节奏。手指也探向王可后面,摸索着后穴的前列腺位置,轻轻按揉,前面动作更是没停。
前后双重快感差点没逼疯王可,腰眼酸麻,他想推开孟凡又舍不得现在的快感。被孟凡抓着的手和腿都动弹不得,或者说是他根本没力气去挣脱。
孟凡的唇舌又烫又软,他觉得他要快化了。
后穴连绵不断的快感和前面被紧紧包裹住的舒畅,这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让王可一再失态,小腿在床单上来回摩擦,无数沸腾的爽意无处发泄。
“别弄,我就要,我就要……”王可声音像沾了水汽,又湿又黏。
孟凡抚摸过王可的大腿,张嘴含的更深了,这个举动几乎是默许了王可的一切。
“放开……我要……”龟头也又一次被粗糙有力的舌头扫过,王可再也没法忍住,他用尽力气也没能推开孟凡,只能低喘着在孟凡口中射了出来。
射精的过程中孟凡就这么含着他,让王可爽的头皮发麻,下身舒服到极致。太激动王可没办法说话,只能倒在床上猛烈地喘气。
吐掉精液,孟凡嘴角还沾了点白浊。
王可回过神整张脸彻底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拿来纸帮他擦掉,完了迅速团成团扔到一边。王可脸红的不行:“哥你怎么突然做这个?!”
“舒服吗?”
射完精后的空虚感和罪恶感让王可根本没勇气回答他这个问题,干脆搂上孟凡的脖子,闭上眼就吻回去,边吻边把人推倒在床。
孟凡扶着王可的腰,阻止王可往他下身摸的动作:“今天不做了。”
“为什么,你明明硬了的。”
“我累了。”
王可体内的血液热度未退,他顶着羞耻说:“可是我还想要。”
“我帮你。”
王可摸上孟凡的下身,那根又硬又大,他吞了吞口水:“我想要你进来,我想要你弄弄我,就像之前那样。我很喜欢的。”
孟凡放在王可腰上的手紧握成拳。
王可没去注意孟凡的表情,他解开孟凡的裤腰,那根烫热的巨物跳了出来,王可用胯下贴着磨蹭。这段时间他和孟凡做了很多次,身体契合,只是用皮肤感受对方热度就让他心痒难耐,后穴翁张想要被填满。
真是太糟糕了,王可心想着,却主动扶住孟凡的硬物,沉腰坐下去。
孟凡施力,反身将王可压在身下,双手撑在他耳边两侧。
王可手顺着孟凡肩背游走,长腿勾上孟凡的腰,低声说到:“快进来啊。”
“你想要吗?”
“我想。”王可舔了舔嘴唇,“哥你快干我。”
孟凡低下头,脸埋在王可颈侧,缓缓地将阳具送入王可体内。
王可大声呻吟:“好胀。唔,都塞满了。”
“痛吗?”
“不痛。”王可脸颊都烫了,“就是有点胀,但是我好喜欢这样……”
王可又甜又浪。孟凡温柔地趴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干他,龟头每次都擦过穴心,没干几次王可就软成水,勾着孟凡腰的腿都软绵绵的,提不起半点力气。
王可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快乐,搂着孟凡哼哼:“太爽了,又想射了……就是那里,嗯,再弄几下。啊……用力,嗯。”
“这里吗?”孟凡吻过他耳朵。
王可半边身体都麻了,他呻吟声甜腻:“对,用力……好舒服,你再亲亲我……”
孟凡亲过他嘴角,手一遍又一遍抚摸王可的头发。
王可被孟凡温柔地抱着,整个人满足又惬意,他爽的不知如何是好,又是搂着孟凡又是扭腰迎合对方的操干,嘴里全是没意义的浪叫。
这种温柔又满足的感觉持续了很久,久到穴肉都被操熟,一直痉挛抽搐,王可紧紧地抓着孟凡胳膊,他小腹紧绷,阳具抖动着在孟凡持续不断地操干下射了出来。
“太舒服了……”精液从马眼里流出的诡异感觉让王可觉得他飘在空中,既轻松又充盈。
后面那根巨物还硬着没有射,饱满的龟头就抵在前列腺上,又酸又爽,在孟凡想抽出去的时候王可夹紧他的腰,语气隐隐不舍:“别走,哥你别出去……”
孟凡呼吸粗重下身胀痛,他看着身下浑身潮红的王可,摸上他的脸。
王可神情羞怯,眼睛亮晶晶的:“我好喜欢你这么弄我。”
孟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阳具整根操到最深处,听着王可淫荡的浪叫,亲他吻他,把他干到眼泪都遏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抬起他的腿抗在肩上,全身力量都用来贯穿身下的人,让他满足让快乐。
王可被干的全身发抖,发梢被汗水打湿,呻吟声随着操干的节奏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扔进了水中,整个人飘飘荡荡全由对方支配,高潮迸发那几秒他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白花花一片。
孟凡托着王可的臀肉也射在了里面,他喝了酒,射完后只觉得头重脚轻,靠手臂撑着床才没倒在王可身上。他的阳具还插在湿软的穴肉里,他想就这样不出来。
王可摸上孟凡额头:“哥你出了好多汗。”
孟凡拉过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王可反手摸上孟凡的侧脸,此刻他没办法很好的掌控自己的情绪,孟凡的确能让他某些时候为之倾心:“哥你真好看。”
孟凡眉眼间的温柔都快能化成水。
王可抬起头去吻他:“哥,你跟我说说你这些年吧。”王可声音柔软,像流水像春风,“你看起来很不开心。你说出来吧,总是憋在心里会生病的。”
孟凡沉默。
“我想我也没有其他可以帮你的地方了。”王可神情认真,他真心实意地说,“起码,我想让你轻松一点。可以吗?”
王可太好了,孟凡眼眶发酸,他搂住王可:“我会告诉你的。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什么都告诉你。”

26

度假村不像市里,这边气温低的可怕。睡觉时王可嫌开空调空气干,结果早上起来被子里一点都不热乎,他看空调遥控器放在孟凡那边的床头柜上,准备伸手去拿却惊醒了孟凡。
“抱歉吵醒你了。”
孟凡揉了揉眉心:“冷?”
“是我太怕冷了。”王可打开空调。
孟凡拉过王可,把人抱在怀里。两人都没穿睡衣,肌肤相贴。
孟凡体温暖和极了,王可在枕头里蹭了蹭:“好暖和啊,不想起床了。”
“那就不起来。”
“早饭呢?”
“在床上吃好了。”
“这一点都不像你说的话。”
“我该怎么说?”
“你应该醒了就会起来,边刮胡子边看手机留言,吃饭的时候不忘发信息给王秘书。”王可回忆这半年孟凡的生活节奏,“一点空余的时间都不会浪费的。”
听王可说这些,孟凡才察觉自己错过了多少可以和王可说说话的时光。
是他自己没早点去珍惜。
王可问他:“你前来这边过年都做些什么?”
“看电视泡温泉,去楼下打台球。”
“一个人?”
“嗯。”
“那得多寂寞啊。”
“还好。”
“那我今天陪你打桌球你可别嫌我菜了。”
“不会。”孟凡揉了揉王可脑袋:“你之前过年呢?”
“奶奶没走的时候去医院陪奶奶。去年奶奶走了,今年有哥陪我。”王可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悲伤情绪,“如果是我一个人过年……我可能就躺在床上,打打游戏,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我可以陪你一起。”孟凡说,“你教我打游戏。”
“哥你真的不是因为我太菜不想教我打台球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
见孟凡有些认真了,王可笑着解释:“我开玩笑呢,哥你把手机拿来,我们开黑啊。”
窗外寒风阵阵,两个人窝在床上吃了早饭,盖着被子打起了手游。
孟凡没玩过这些,光听王可说也不能瞬间提高操作,打个人机都绕来绕去不知所云。
王可笑得不行:“哥你上学的时候没玩过游戏吗?”
“没有。”
“真的假的?”
“那时候一心想着要离开家里。”孟凡说,“没精力去管其他的。”
“你父亲对你不好吗?”
“他没什么对我不好的。我因为一些事不愿意接受他,他重新找老婆生个听话的小儿子也是正常。”孟凡坦然,“我和他本质都一样自私,自然不会相处愉快。”
“哥你想法也太偏激了。”
“偏激吗?”孟凡笑了一下,低下头亲吻王可,“是你太好了。”
两人身上就穿了条短裤,房间里温暖舒适,王可被孟凡亲的难免有些蠢蠢欲动。他搂上孟凡的肩膀,小声地问:“做吗?”
孟凡揉捏他的后颈:“你想要?”
“想啊。”王可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哥这么帅,光溜溜地睡在我旁边,我都硬了一早上了。”
兴许是要离开了,王可心态也变得轻松,这场新年旅行对他来说更像是对过去的道别与狂欢。他主动跨坐在孟凡身上,两个人在床上厮混到中午。
下床吃饭的时候王可腿都软了。

下午孟凡和王可去房顶的空中花园放无人机玩,王可鼻子都红了也舍不得进屋。后来是孟凡看他冻的哆嗦才把他劝回屋子里。
晚上前台小姑娘过来跟他们说要的烟花到了,王可乐颠颠地去取了,拿回来就拉着孟凡上了楼顶天台,蹲在地上打开包装纸后王可傻眼了。
孟凡问:“怎么了?”
王可看着一堆仙女棒哭笑不得:“这个是小烟花。”
孟凡对小烟花小到什么程度没什么概念,不解地看向王可。
王可点上两根仙女棒递给孟凡一根。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着,一人手里拿着一根仙女棒,低头看它们一点点燃烧。
“……”王可噗嗤笑出声:“感觉娘娘的。”
孟凡也笑了:“太小了。”
“我以为他们买的是那种大的烟花座,亏我还练了一下午的无人机驾驶技术,想全景拍个烟花呢。”王可手臂在空中甩了两圈。
烟花火星飞到空中眨眼就不见。
孟凡看着很快就要消失殆尽的烟花棒,问王可:“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我的愿望哥已经答应我了。”
“其他就没有了吗?”
“其他的啊……我希望好人都平安,坏人都恶有恶报不得善终。”
王可说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笑的很开心。
烟花棒彻底燃尽。
孟凡笑了一下,他说:“都会的。”

原本初三赵峥会过来,结果他和小明星约会时接吻的照片被狗仔拍到,这个年他哪里也去不了,还要回家跟他家老头子如实交代。
孟凡也不愿再多待,他快撑不下去了。
王可越来越开心,每天过得像个小太阳。孟凡也越来越颓丧。
初三回到B市。初四早上,孟凡把定好的机票给王可:“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吃完饭就去收拾行李吧。”
王可嘴里还塞着鸡蛋,他看着机票差点没反应过来:“不是说过完年吗?”
“你今天走可以赶回老家上香。”
“啊!”王可接过机票:“……谢谢。”
“先前给你的车不好带走,这里是等价的金额。”孟凡又拿出一张卡,“密码就是卡尾号。”
“呃……”王可微微张开嘴:“其实之前说没钱是骗你的,我自己有存过钱……我真不缺钱。你这段时间也帮我了很多……所以……”
“拿着吧。”孟凡说,“就当我非要带你来B市的补偿。”
孟凡神情阴郁。王可犹豫了一下,接过卡。
孟凡似乎松了一口气:“你先收拾东西,我要去趟公司,下午一点我送你去机场。”
“中午不回来吃饭了吗?”
“不了。”孟凡扫过冰箱,说,“可以给我留点饺子吗?我晚上想吃。”
王可点点头。
“那好。你忙吧。”孟凡套上外套,匆匆忙忙离开了公寓。

下午一点孟凡准时来接王可去机场。
开车是孟凡本人,一路上孟凡都没说话,车却开的飞快,过年也没有堵车现象,到机场才一点半。王可准备下去拿行李,结果孟凡却拉住他。
“王可。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王可隐隐觉得气氛不太妙,开玩笑:“哥你想说舍不得我吗?”
“不是。”
孟凡表情太严肃了,王可不禁收起了玩笑。
孟凡打开车内抽屉,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S县沿街一个商铺,上下两层,你可以住一层,楼下租出去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开店。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这个地方,我也托人调查过,城市前景的确很好,这两年也有不少招商项目。未来升级成城市,旅游业只会更好,的确可以去发展。”
“哥……”
“王可你听我说完。”孟凡苦笑,“我之前想送这个给你,是因为我想和你有更多的交集,我想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你懂我意思吗?”
王可没想到临走前孟凡会把心意说得这么明白,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现在我要说另一件事,这件事听完,我想,你可能就不会愿意要这个了。”孟凡表情只能用绝望来形容,“你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孩,是我。”
“什么?”
“我是私生子,卢明华原配丧子后受了刺激,她把我扔街上,让我被人贩子拐走,为了躲避搜查,他们让我穿裙子装作女孩。”
孟凡觉得有刀片在自己喉咙里割绞,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发抖。
“我被喂过药,不能说话。卢明华怕记者曝光他的丑闻,让人连夜把我接走。事后卢明华不准我去找你,等我后来有能力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被周政改过信息,我没找到。”
王可一脸难以置信。
“我是个懦夫。我没继续追查下去。”孟凡胸口冰到呼吸都疼,“我怕知道你后来过得不好,我不敢,我……”
孟凡忽然失声,片刻后再开口时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对不起。”
王可愣愣地看着孟凡。
“王可,我想弥补你,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你要是……你要是……”
孟凡看着他,眼眶发红,捏着文件袋的手一直颤抖。
“你要是能……你要是能……”
王可低下头。
他的沉默吸走了孟凡全身所有力气,孟凡肩膀彻底垮了下来,他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许久孟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是我应得的。是我的。”
“我不明白。”王可面无表情,“你既然不想要我的原谅,为什么要说出来。”
孟凡哽咽:“我已经错过一次当面求你原谅的机会,我不想再错过了。你说的,坏人都没好报,都不得善终。”
王可抬头去看孟凡。
孟凡面色苍白,他说,“我喜欢你,王可。”
他又说:“我没机会了,我知道的。”
人有三样东西无法遮掩,咳嗽贫穷和爱。
王可看着孟凡面容枯槁,看着他眼底浓烈的感情,看着他发白起皮的嘴唇,看着他不像曾经那样神采奕奕。
“我这些年从没忘记过,我……根本没法不去想。我很痛苦。是我活该。我知道。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找到你……”
孟凡强撑着,他想再说多说说,他就要再也见不到他了。
王可神情复杂,垂下头:“也不是你的错。”
他还在安慰我,他到现在还在安慰我。孟凡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他颤抖着抓住王可的手:“王可你不用原谅我……我求求你,你能收下这个……我……我求求你收下这个……让我心里,好受一些。”
王可沉默了一会,拿过文件袋。
“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孟凡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失控发抖,“谢谢,谢谢你。”
这个结果比他想象中的已经好了千百倍了。
他知足了。
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举动,连忙开门下车,取出后备箱的行李交给王可。
“祝你一路平安。”
“谢谢。”
王可低着头,不去看孟凡。
孟凡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王可头也不回的走向机场,直到消失在人群中。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飘走了,又轻,又没有知觉。仿佛是他的错觉。
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改变。
身上的温度被寒风吹走,孟凡重新回到车里,在驾驶座上静坐了很久,他呼吸变得缓慢。
天色渐渐转暗,机场门口的车辆一辆辆开走。
孟凡重新启动汽车,在挂挡时发现中控抽屉里有两块巧克力。孟凡动作僵硬地拿起来,剥开糖纸,牙齿咬下一小块。
他抬起头,看到后视镜中的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27

赵峥这个年过得糟心无比。他的风流债被那帮傻逼狗仔捅了出来,小明星也被牵连,丢了好几个通告不说,还遭到了雪藏。他实在是烦了,干脆躲到自己的度假村。结果发现孟凡也在。
“你前两天不是走了吗?”赵峥风风火火地赶过来,身上围巾随便甩在吧台上。
孟凡没吭声。
赵峥四下张望:“王可呢?”
“走了。”孟凡喝着酒,神情冷淡。
“走了去追啊。”赵峥不解,“你不是要去C市吗?”
孟凡喝得急了,烈酒呛得他喉咙管放佛烧起来,他摆手:“没机会了。”
赵峥还要再问,前台来人说:“赵总,路先生找您。”
赵峥一回头就看到路以诚站在门口。
他戴着鸭舌帽,背个驴牌的双肩包站在门口,低头看鞋子。那双椰子鞋还是赵峥带他去新加坡玩的时候特意托人买的。
“赵总。”小明星小声地喊他。
“谁让你来的?”赵峥气的都能跳起来,“你是嫌你死的不够快吗?!”
“已经扑街了,无所谓了。”
赵峥把人拽进屋内,关上门:“我给你砸的钱——”
“你的钱我通通要回来了,看,我还存支付宝里,这余额宝明天就能给我500块呢。”
赵峥咬牙切齿:“我让你这几天好好在家待着,等风头过去,给你换个公司……”
“换啥啊,都扑了。没人会要我的,你砸那些钱还不如直接给我。”路以诚抬高了声音,“你又不做影视投资,没路子砸再多钱也没人理你。”
“你他妈还敢嫌我——”
“谁嫌你了。我不想让你乱花钱。”
“谁他妈当初非要去演戏——”
“不演了。演啥啊,我演技又差又没综艺感,天天被黑,不演了。我不干了。”
赵峥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路以诚拉起他的手撒娇:“我真不想混圈子了,我不适合,你说的,我又笨又没情商。不会来事,红不起来的。这次被爆就爆吧,反正早晚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你这个败家娘们!我给你花了多少……”
“以后不会败家了。我给赵总当小弟,给你当司机!不要薪水!”
赵峥看着路以诚亮晶晶的眼睛,再气也撒不出火来,他呼了路以诚一脑瓜子。
路以诚洋装被打痛了,钻进赵峥怀里埋着头不出来:“你打我,我要不开心了。”
“行了吧你。”赵峥推开他,“自个去房间里收拾一下你这张脸,化得都是些什么鬼玩意。”
“化妆师都辞了,我自己化的。”
“去洗了。”赵峥赶他出去,“我这边有正事呢。”
路以诚瞟了眼在吧台醉生梦死的孟凡,小声说:“别再给我花钱了啊。买热搜太贵了,还不如给我买辆超跑,我带你去兜风呀。”
赵峥恨不得在他屁股上踹一脚。
路以诚看赵峥脸又黑了下来赶紧小跑溜了。
赵峥回到吧台,尴尬的笑了笑:“小屁孩,瞎闹呢。”
孟凡放下见底的酒瓶,看赵峥脸上藏不住的喜色和愉悦,回想路以诚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重新开了瓶酒,给赵峥倒了一杯。
孟凡语气平静:“小时候救我的那人找到了,就是王可。他被周政改过身份。”
赵峥瞪大了眼睛:“真的?”
“我跟他说了,他没有原谅我,也没有怪我。他走了。”
孟凡喝了很多,却半点醉意都没有,只觉得越喝越清醒,酒精连最简单的麻痹神经都做不到了。
“你还好吗?”赵峥没想到事情会成这样,期间种种不用细说他也能体味孟凡的苦楚。就在前阵子孟凡还势在必得,如今倒是半点生气都没了。
孟凡盯着酒杯:“不好。”
赵峥也没说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屁话,只是宽慰地拍拍孟凡肩膀,和孟凡碰了杯一口干了杯中的烈酒。

等路以诚重新收拾好自己下来时看到赵峥正扛着孟凡上楼。
他赶紧跑上来帮忙。两人合伙把孟凡送回到房间后,路以诚问赵峥。
“孟总怎么了?”
“就你话多。”
赵峥轻轻地拍了一下路以诚的脑袋。拍完还没忍住摸了摸他耳朵。
路以诚了然地点点头,在嘴上做了个拉链动作和赵峥出去了。
房间里孟凡睁开眼,穿着衣服平躺在床上。他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另一边的王可刚到省城。
王可老家是Z省下一个小县城,坐飞机回省城后还需要转乘大巴。
还好是年后正月没太多人,乘客也多数是走亲访友的。王可坐上客车晃晃悠悠地前往家乡。
老家变化太大,街道房屋都不是记忆里的样子。王可就是想悲伤春秋也没法睹物思情,何况他没打算呆太久。
趁年没过完,他依次去拜访了当年出事后帮助过他家的班主任和干警。两位老人都已经老了,也退休了。
王可送东西他们不要,王可只好给两家的小孩包了个新年大红包。
初七去墓地上过香,王可就走了。
在去S县之前,王可还回了一趟A市。他辗转联系以前认识的人,问到了刘芳芳所在的监狱,花了一番心思申请到了探监的权利。
当年他被周政打的半死,是刘芳芳看不下去了在旁劝周政,说喜欢男的哪里有喜欢女人的多,何必折腾一个孩子。那时刘芳芳在陈市长身边正红,周政卖她个面子也就没继续折磨王可了。事后刘芳芳劝王可忍一忍,总是能熬出头的,都不怕被打死,还怕什么呢。
再后来刘芳芳专帮陈市长出面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他们俩也少见面,连电话都通的少。陈市长出事后刘芳芳也被公诉判了刑。
这些事像是昨天发生,又像上辈子的事。
王可感慨万分,结果等他见到刘芳芳时差点没笑出声,什么情绪都没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刘芳芳翻了个白眼。
“姐姐你不化妆我哪里敢认。”王可哈哈直笑。
“我好歹也动过刀子,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我鼻子还没塌呢。”
实在是素面朝天还剪掉长发的刘芳芳和之前判若两人。王可难免有些适应不了。他笑着问刘芳芳怎么样。
“吃好喝好,学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重新做人。你呢。”
“自由身。”王可扬起嘴角,“准备开个店,回头给姐寄点吃的吧。”
“吃的不用。”刘芳芳摆手,“给我账户里面打点钱就行了,我自己买。”
“也行。”
刘芳芳看了看王可:“你怎么了,都自由身还不开心?”
“有点复杂。”王可垂下眼想了一下说,“你记得我之前说过我小时候救过一个小孩吗?我遇到他了,他貌似这些年过的也不是很好,他求我原谅他。”
“这算什么事。”刘芳芳说,“他良心愧疚是他的事,你过的好不好是你的事,你想那么多干什么。他已经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把自己过好就行了。”
王可笑了出来:“你说的对。”
“多想想你开什么店倒是真的。”时间到了,刘芳芳临走时冲王可挤眉弄眼,“努力挣大钱,我出来还得靠你接济呢。”
王可笑眯眯的朝离开的刘芳芳挥了挥手。
旧事旧人都见过了,王可这才不紧不慢带上行李正式踏上前往S县的路途。

到S县刚好是元宵节。
本来县城人就少,又是过节,沿街商铺早早就关了门。要不是有家超市营业到九点,王可差点没饿死。
他拖着行李,手里还提着从超市买来的泡面零食,找了家酒店先住下。第二天带上从孟凡给他的牛皮纸袋,找到了商铺的地址。
的确像孟凡说的,是个位置环境俱佳的商铺,在县城的商业街上,左右是烧烤店和彩票售卖点。老式住房改成的,一楼商铺五十平,二楼住宅,稍微大一点,也就七十平,一个人住绰绰有余了。
王可简单打扫了一下,随后去另一条街上的打印店印了张招租的告示,贴在卷帘门上。
周围商户和串门的大爷大妈们看这铺子终于有人来接管,纷纷凑上来询问。王可一时还听不太懂当地方言,花了不少时间跟众人沟通。
天黑后他溜溜达达地往酒店走去。
心里还盘算着明天先去找装修公司,还要去找报社登招租广告,还要学习方言,太多事情要等他去做。王可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外套里灌满了风呼呼作响。
太阳今天落下,明天还会升起。

28

时光飞逝,盛夏将至。

太阳刚出来,香樟树上的知了就欢天喜地的唧唧吱吱地叫起来。
手机叮叮响个没完,王可睡眼惺忪地摸到手机按掉闹钟,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简单洗漱过后王可穿戴整齐出门。
“王哥这么早你去哪里啊?”刘阳正在店门口的平地上洗车,他苦兮兮一张脸:“带上我好不好,我不想洗车。”
“你又把你哥车吐了?”王可笑,“我赶去酒店呢,今天要送人去高铁站,你自个慢慢洗吧。”
刘阳垂头丧气地拿起海绵泄愤地揉了两下,把泡沫抹在车玻璃上。

自从开春S县正式改为市级,来这里玩的游客也渐渐多了起来。
高铁站正在建,目前外省来的游客只能坐普快,坐高铁来的话需转乘大巴才能辗转来到这个风格偏北欧风情的沿海小城。
夏天早晨还不热,王可提前打开车内空调,停在酒店大门口等客人上车。王可来这里已经半年了。人生地不熟,他也不敢贸然开店,一楼商铺租给一家卖童装的夫妻,他自己买了台二手的K3,专门跑网约车。
旅游城市生活节奏都慢,除了王可还真没几人会跑,多数都是年过四旬要养家的中年人,年轻人大多都去了大城市,留在这里的大把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王可接到客户顺利地将人送到隔壁市的高铁站。他没急着回程,在高铁站附近转悠,直到傍晚接到一笔回S市的单。这一回上车的是一家三口。小孩上初中了,坐在后排低头玩手机,一脸我不想跟爸妈出来旅游的表情。男主人有点胖说话时底气很足。
王可暗搓搓地心想他一定很有钱,毕竟财大气粗嘛。
女主人很和善,看王可开车一路上都没喝过水还问他要不要吃水果,说话的同时还从背包里拿出洗好装在保鲜袋里的苹果,硬是给王可塞了一个,然后又去劝她儿子吃。
王可听着女主人絮絮叨叨,男孩不耐烦但又无可奈何的抗议,他有些羡慕。

回到S市天都黑了,把一家人送到酒店,王可不紧不慢地开车回家。刘阳见他回来了,吵吵嚷嚷地让他来店里喝酒。闲着也是闲着,王可从家里冰箱里拿出没吃完的鸭脖穿着拖鞋就去了刘阳的烧烤店。
“王哥坐这里!唉你怎么自己带吃的。你等着我去拿两个羊球!”
“不不不不用。”王可赶紧拒绝。单身狗吃这么大补怕是要撸断手。
“腰子呢?”
“我真不吃那玩意。”王可哭笑不得,“要不你烤两片大馍?”
“好呀!我也喜欢吃大馍。”刘阳屁颠颠地跑到店里冲着后厨喊,“哥!我要吃大馍。”
刘阳他哥伸出头,拿拍好的一片蒜瓣扔刘阳脑门:“自己烤。”
刘阳弯下腰把蒜瓣捡起来用水冲了冲,嘟囔:“你一点都不疼我。还要我自己烤大馍。”
刘启出来就冲着刘阳的屁股踢了一脚。
王可笑的不行,冲刘启打招呼:“启哥。”
“别客气。”刘启把一大碗炒花生和切好的卤牛肉放到桌上,“吃完让那小子进去拿。”
“谢谢启哥。嫂子今天不舒服吗?没见着她人。”
“反应有点大,早早就睡了。”
“去医院看看?”
刘启有些犹豫。
“嫂子老不舒服拖着也不好,去大医院看看也安心嘛,要是不方便回来就在那边住一晚,怀孕来回跑也吃不消。”王可说,“晚上我会帮刘阳看店的。没事的。”
“是啊是啊,哥你明天带嫂子去看看医生嘛。”刘阳拿着一盘烤大馍走过来,“我你不放心,王哥你还不放心吗?”
“王可有什么不放心?”刘启没好气:“我就是怕你给王可帮倒忙。”
王可在旁边哈哈大笑。
刘阳还是在校生,刚上大一,暑假回来玩。刘启大他很多,已经结婚,老婆刚怀上。刘家兄弟老家在隔壁镇,老大来这边开烧烤店有些年头了,在王可刚到S市的时候刘启夫妇帮他挺多的。
等刘启回到后厨,刘阳坐到王可身边,两个人开了瓶啤酒,和烧烤店里的客人们一起看电视。来这里吃烧烤的也多是游客,大家天南地北的胡侃,也不觉得无聊。
过一会不忙了,刘启又端了一盘扇贝出来,三个人围一桌吃吃喝喝。九点一到,王可手机闹铃响了。刘阳伸着脑袋看他手机:“又打排位啊。”
“是啊。”王可登陆手游。
“哥你可真行,玩个手游跟上班打卡似的。”
王可直言:“好不容易找到大腿,我怎么能不定个闹钟天天跟他后面蹭呢?”
刘阳坐在他旁边看,时不时发出几声感叹:“大腿就是大腿。啥时候让他也带我上上分。”
“等你打上黄金再说吧。”
“哥你帮我打嘛。”
“我上周帮你打上去你这周又掉下来了,我能怎么办?”
刘阳摊在椅子上叹气:“难受。”
王可乐不可支。
夜深了,刘家烧烤也准备关门了,王可溜溜达达地回到自己家。进门王可没急着开灯,借着月光走到阳台上,躺在藤椅上哼着小曲,打完最后一把游戏。
午夜的凉风是踏着海浪来的。吹在岸上,卷着花香和树木青草的泥土气息。还有身上的花露水味,清清凉凉,像夜晚的月光,伴着蛐蛐的鸣叫。周身再也感受不到夏日的燥热。
王可惬意得把双手叠在脑后看着天上的星星,甚至自娱自乐地数起了星星。
他幸福极了。
有一笔钱,虽然不多,省一点活到老不成问题。有房子住,面朝大海。有房租收,虽然每个月就三千来块钱,但是在这个人均消费水平还不超过三千的十八线城市足够了。
王可觉得自己要变懒了,明明一开始还想着要开个店,现在只想好逸恶劳混吃等死。貌似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王可美滋滋地心想,人生这样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王哥!王哥!”
房门被敲响。王可打开灯,门外刘阳小声喊他名字。
王可拉开门:“怎么了?”
“我能到你这边睡一晚吗?嫂子睡着了,我睡觉打呼声太大。我哥嫌弃我。”
“其实你只是不想睡你家的客厅吧。”
“是的,没空调。”刘阳理直气壮。
“进来吧。”王可让刘阳进屋,“你是现在睡觉还是再玩会?”
“再看一会,球赛还没看完呢。”刘阳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王可打开电视。
刘阳特喜欢来王可家玩,王可家什么都有,电脑打网游从来不卡。电视屏幕大音响也好,看电影别提多爽,还能连着PS机打游戏,对男孩来说简直是天堂。
他不止一次地抱怨过为什么王可不早一点出现,他的童年要是有王可,他做梦都能笑醒。
王可从客厅玻璃柜里拿出才买的巧克力,倒出来扔给刘阳一块。
“谢谢王哥。”刘阳吃着巧克力,目光扫过柜子顶上的盒子,惊讶道:“那个是大疆?无人机?”
王可抬头顺着刘阳视线看过去,点头:“嗯。”
“哇塞,王哥你买了无人机?!”
“别人送的。”
“我的天。”刘阳两眼放光:“哥!亲哥哥!能借我玩玩嘛?不然你玩我在旁边看看也行!”
“可以。”王可踮起脚把无人机盒子从柜子顶上拿下来。
“刘阳!你他妈又跑哪里去了?!”
楼下突然响起刘启的怒吼,刘阳缩着脖子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
王可无语:“你该不会是想熬夜看球才来我家的吧。”
刘阳心虚的不行,他听到他哥上楼的脚步声,赶紧跑到门口咋咋呼呼地说:“我在王哥家!王哥给我看他的无人机!我这就回去!”他的嚷嚷声里还有几声闷哼,估计是被刘启踹了。

29

刘阳太能闹腾了,王可无奈地关上门,回到房间,把无人机放回到柜子上。转念想刘阳明天要玩,王可又将无人机拿出来,取出存储卡,开电脑准备删掉卡里的视频和照片。但是等他打开存储盘,鼠标却停留在删除键上方定住,迟迟没有点下去。
王可取消右键,点开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刚收到无人机那天晚上在公园里拍的。
画面里他和孟凡站在草坪上,周围没灯光,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画面里偶尔一闪而过亮点是远处高楼大厦的霓虹彩灯,红绿交替。
王可想起那天是圣诞节。无人机是他收到的第一份圣诞节礼物。
后面的视频大多是在温泉村,画面里他专心看着手机屏幕,那会正为了晚上能用无人机在空中拍烟花,自己一心想着怎么对准角度,怎么遥控拍全景。
直到今天王可才看到画面最后几秒,站在他身后沉静又专注看着自己的孟凡。孟凡的表情哀伤,眼底的痛楚没有丝毫遮掩,就这么直白地被摄像头记录下,情绪快要溢出屏幕。
王可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用力抹脸,驱赶情绪后果断删掉了视频。等系统删除文件的读条结束,王可关上电脑,收拾好无人机和内存卡。
他拿了件T恤去浴室冲澡。冲过澡,王可把自己摔在床上,打开手游。
刚上游戏,大腿就发消息过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上来打两把”
:睡不着多半是心里有事
:遇到什么事情了?
:怎么不说话?
王可盯着屏幕上的信息。
这个游戏好友是半年来一起打排位渐渐熟悉的,之前在列表里似乎没怎么见过,也许改过名。
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王可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他没删短信的习惯,从手机里还能找到之前给孟凡发过的信息,顺着找到孟凡手机号,王可退出自己的游戏账号,换成孟凡手机号。
当时帮孟凡注册的时候密码就是简单的顺位数字,王可输入密码的时候双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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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在想些什么。
王可重新登录自己的账号,回复大腿:“喝多了头疼不想睡而已。”
:一个人喝酒?
“不行吗?”
:你缺一个伴儿
“哇哦,我可不想要妹子”
:好巧我也是
“……我的GAY气都能穿透WIFI了?”
:哈哈哈,难道不应该说是我们俩有缘分吗?
都他妈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可翻白眼,回复对方头晕去睡觉后就把手机扔床头,扯过枕头盖在脸上。

第二天一早刘启来找王可借车,他带着老婆去省会的省立医院检查。
王可拿了刘启的车钥匙去他家,把还在赖床的刘阳哄起来。两个人开着五菱宏光去农贸市场进菜,回来正好九点。把菜放到后厨,两个人就着转起来发出嘎吱嘎吱声响的小风扇,坐在纸盒子上低头洗菜择菜,完了还要穿竹签,忙得一头汗。
到了中午吃饭的点,刘阳主动下厨。
刘阳虽然其他方面不靠谱,厨艺上比王可好太多,随随便便就能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小炒。
忙活整个上午,都饿的不行。两个男人风卷残云地扫光所有饭菜,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
“王哥,我们下午去海边试试无人机行吗?”刘阳冲王可眨巴眼睛。
王可心想这哪里是帮刘启看店,明明是帮他带孩子啊。

想是那么想,到了下午王可还是和刘阳去了沙滩。他也没什么理由拒绝。
意外的是他们碰到一对来这边游玩准备求婚的小情侣和他们的亲友。
亲友们把背景道具都已经准备好,男方去接女主角,他们看到刘阳正在玩无人机,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问他能不能帮忙拍一段。
“这不是我的!是王哥的。”刘阳指着去买水回来的王可,“王哥,他们要求婚,问能不能帮拍一段航拍。”
“可以啊。”王可摸摸鼻子,“我技术也就那样,可能拍不了多好。”
“谢谢!”对方激动地直接塞给王可一包烟,“我们也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意思到了就行!”
“我不抽烟,太客气了。”王可笑,“求完婚你们来烧烤店吃饭就行了。”
对方笑开了花,说一定去。
一切准备到位,男女主角终于到场。
蒙住眼的女孩被男方牵着手带到沙滩上,周围已经摆好了装满气球的箱子,地上还精心铺了地毯和花瓣。
大家都站在旁边,静悄悄地没人说话。
“什么声音嗡嗡的?”女孩侧耳。
男方紧张地看了一眼无人机:“就只蜜蜂。”
刘阳捂嘴笑。
王可猜他肯定在心里吐槽哪里有这么大声音的蜜蜂。
女孩站在心形花瓣图案中间,男主角解下了她眼睛上的丝带。同一时间亲友团把箱子打开,漫天的粉色气球飞了出来。女生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男方刚拿出戒指,女生就尖叫着扑到他怀里。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啊啊啊啊啊!我愿意!!”
这姑娘的嗓门大到把旁边便携小音箱放的音乐都盖了下去。
亲友们都笑成一团。男生傻笑着把女孩抱在怀里,给她戴上了戒指,两个人在亲友的祝福下拥吻。
“怎么不按套路来啊,我还没听到那兄弟说求婚词的呢她怎么就同意了。”刘阳叹气。
王可看着哭到快喘不过气的女孩也笑了:“情难自禁吧。”
虽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完完整整演好每个步骤,但是真情实感全被记录下来,事后众人围着平板看视频都说好。为了感谢王可的无人机,晚上一帮人都去了刘启他家吃了快上千的烧烤。
临走时男女主角还拉着刘阳和王可在烧烤店门口拍了照,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三天后王可就收到他们发来经过处理的视频。剪辑过后的视频既浪漫又有趣,王可和刘阳还在最后片尾彩蛋里出现了,刘阳埋头烤肉,王可在旁边数签子,旁边配字是好心的烧烤店老板和他的好基友。
刘阳屁颠颠地把视频给从医院回来的刘启看,很是自豪自己能参与这么有意义的事。
刘启老婆看了视频后哭了。
刘启问她怎么了,她有点不好意思,说孕妇情绪波动大,太感动了。
刘阳插嘴:“我哥当年求婚的也是超浪漫,可惜没拍下来。”
“是啊,大刘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情人节在气球里放了纸条,让我扔飞镖,扔中什么就能拿到什么礼物。”
刘阳哈哈大笑:“后来嫂子才知道气球里纸条都一样,写的都是钻戒哈哈哈。”
刘启也笑了,抱着老婆亲了一口。
王可坐在旁边,眼睛笑弯了,看着他们觉得自己心里也甜甜的,更多的是艳羡。
他也很想。

刘启回来后王可就不用再去帮忙了,终于重新回到每晚定时玩游戏的生活。
王可又收到大腿的信息。
:这两天怎么没上线?不会是因为上次我说的话吧
“你想多了。”
:那就好。其实我们俩在游戏里打字多麻烦,微信聊吧?
:又不说话
:这么怕见光?
“刚刚去翻微信号了”
:那你愿意跟我交换吗?小哥哥
王可心里纠结。最终还是跟对方互相交换了微信号。对方头像就是本人,长得还周正。王可翻阅对方朋友圈,发现他所在地离S市很近。
果然对方翻了他朋友圈也发现了。
:你S市的?
“嗯。”
:我就在隔壁市,两小时就到了,过两天打算过来玩玩,你愿不愿意尽地主之谊?
王可躺在床上回复对方:“好。”

30

对方行动迅速,周五晚上就开车到了S市。
王可正窝在家里看电影,收到对方微信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对方发来的自拍照片背景是当地酒吧,王可这才信了。同一时间,王可立刻起了反悔的念头。
对方似乎看穿了他。
[这么长时间输入中不说话,想反悔?]
王可叹气。
[等我换个衣服出门]
打开衣柜,王可随便找了套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换上,顶着卷翘没打理的头发出了门。酒吧就在隔壁街,走十分就到。夏日晚上余热未散,王可有些心烦气躁。
推开酒吧门,一眼就看到坐在吧台前的男人,对方正对大门,看到王可的瞬间眼里毫不掩饰的惊艳。王可走过去坐在旁边的位置,找酒保要了杯起泡酒。
“王可。”王可冲对方点头打招呼。
“倪辰。”他笑着说,“你竟然喜欢喝这个。”
“甜,好喝。”王可大大方方地喝了一口杯内的粉色酒精饮料。
对方用欣赏的角度打量王可,后背靠在吧台上:“不瞒你,我一开始想的你是个……很宅的男孩。带眼镜,穿的土。”他主动和王可碰了杯,说到:“是我错了。”
王可身高180,体格匀称,身材不干柴,从肩背和腿部的曲线很明显能看出他有计划的健身,挺直身板衣服下包裹住的胸腹肌肉线条就浮现出来。肤色健康,天生娃娃脸,就算长得不是大众标准下的帅颜值,也没人会说他不好看,何况在胸肌和翘臀都有的前提下,没有GAY能拒绝。
极品小零,赚到了。倪辰心底想着,凑上来低声说:“你这么辣,我应该早点约你。”
“谢谢。”王可情绪没什么变化。
都见到真人了倪辰也不心急一时,他看王可对其他话题没什么兴趣,顺着聊起了游戏。两人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十一点。
王可放下酒杯:“你酒店订好了?”
倪辰眼睛一亮:“订好了,就在天源……”
“哦。那挺近的。我不送你了。”王可站起身。
倪辰愣住,比了个手势:“你,要回家?”
“嗯。”
“……”
“明天带你去附近玩,回去早点休息。”
倪辰张口结舌好半天才笑了出来,“小哥哥真有意思。行,那就回去早点睡觉嘛。明天见。”倪辰把王可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掉,眼睛看着王可,意在言外,“是挺甜。”
王可摆摆手就走了。

第二天王可正在刷牙就收到倪辰的短信,上面写他就在王可家楼下。
王可一头雾水地打开窗户,伸头就看到倪辰靠着G级黑色越野车门上,食指中指并拢在额角冲着王可比了个手势。
王可收回脑袋,对着浴室镜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洗漱好下楼,正好碰上刘阳。
“王哥你去哪里?”
“我朋友来了,今天陪他去转转。”
刘阳回头看停在路边的越野,小声:“真是你朋友?他早上开车在这边转了好几圈,我还以为是什么不法分子。”
王可忍俊不禁,拍了下刘阳的肩膀:“今天你自个玩吧。不陪你闹了。”
倪辰远远看到王可和刘阳说话,眯起眼睛。
王可上车就问倪辰:“你怎么知道我家的?”
“不要误会,我昨天可没有跟踪你。”倪辰笑着打开手机,“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帮一对情侣拍过视频?我刷朋友圈看到的,他们还给你和你朋友的烧烤店打了广告。”
王可接过手机点开那个视频,最后大合照里刘阳笑眯眯地勾着他的肩膀。
看王可不说话,倪辰开玩笑地问:“你该不会是对刚刚那个小直男……”
“想什么呢?”王可无语,“不说别的,他才十九。”
“我十九要是认识你,估计就翻不了身了。”
“哦。”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王可脸上神情不变,肚子里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S市能玩的真没多少,赢在离C市近,仿欧式建筑群供文青拍照,沿海城市标配海鲜,大城市里的白领爱在节假日和三两个好友自驾来这边,吹海风吃烧烤,扛个单反拍个照发发朋友圈,惬意得很。
王可先带倪辰去了附近山上私人承包的养殖场,里面有农家乐可以玩一下,倪辰挺感兴趣的,买了一车的土特产准备带回去送人。
中午在农家乐里吃过饭,两人又爬到山顶上看海。下午去私人艺术馆看了画展,出来都下午五点了。王可也懒得跑了,干脆和倪辰去看电影,出来正好吃晚饭。一天的行程结束,正好晚上八点。
太阳已经落下,霞光照亮整片天空,城市街道都被镀上了一层橙色。
倪辰开车停在王可家门前。
“今天玩得很开心。”王可解开安全带,“我回去了。”
“不请我上去坐坐?”
“还是不要了。”
“我不懂。你别说你看不上我。我哪里差了。”倪辰侧过身,“别跟我说什么你没那个意思啊,我大老远从C市跑来,你也是同意的。”
王可面无表情,其实内心早早就后悔的要死。
他觉得自己真是被身边恋爱酸臭味熏的失了智才会想急着找人。倪辰本人没毛病,长得还行,谈吐虽然有点油腻,考虑到对方毕竟是过来千里送的,图的就是打一炮,难不成还能要求他走心吗?
“我后悔了。我要稳定的关系,不是炮友。”王可干巴巴地说完就下车了。
倪辰坐在车上又气又笑,干脆也下车,上前拽住王可的胳膊:“你说清楚不就得了,我又没说不行。你走这么快,一次机会都不给我?”
“想法不一样,不必了吧。”
“你怎么能肯定不一样?”倪辰紧紧抓住王可的手腕,跨步上前贴近对方,“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动心不行吗?我想跟你上床,也想跟你过日子,冲突吗?”
王可被对方一路追到楼梯前,眼看退无可退,无奈地说:“冲突。我不喜欢。”
“试一次你就喜欢了。”
眼看倪辰就要强吻上来,王可再也忍无可忍,抬手就去推对方的脑袋。
“妈的!把你手放开!”
刘阳的怒喝声突然在王可耳边炸开。倪辰还没亲上王可就被冲上来的刘阳一拳打在下巴上。
倪辰大骂:“我草你妈!”
王可赶紧拉住想要继续打倪辰的刘阳。
“哥他是不是欺负你!”刘阳暴脾气上来浑身是劲,王可差点没能拉住他,“草你妈敢欺负我哥,你个变态!你过来老子不弄死你。”
倪辰托着被打青的下巴:“我变态?你妈逼——”
刘启也从后厨冲出来:“怎么回事?!”
倪辰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还都是当地人。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怒气冲冲指着刘阳放了句狠话,拨开围观的人群,驾车上扬长而去。
闹事的主人翁都走了,凑热闹的众人也渐渐都散开了。
刘启一头雾水看着王可和刘阳:“怎么了?”
“哥!刚才有人欺负王哥!”
“没事了。”王可松开刘阳,捂着脸,“只是一场误会。”
“我明明看到那变态——”
王可摆摆手:“回头跟你们解释,今天谢谢了。”
刘阳还在用方言骂骂咧咧的,刘启观察王可表情,见他没受什么影响说:“没事就好,今天有人来找你,等你一天了。”
“是哦。”刘阳也不骂了,说,“王哥,他不要我们给你打电话,非要在这里等……”
王可顺着刘阳目光看过去,许久未见的孟凡面色苍白地站在烧烤店门口。


31
?
一周前,孟凡和赵峥出席公司的年终会议。
中途午饭时间,在场一个高管把手机递给赵峥:“赵总,这个视频是我们分公司一个员工求婚拍的,因为是在新兴的旅游城市,当地刷的很热。我们是不是可以借这个机会,扩大一下影响力。”
“哪里的?”赵峥接过手机。
“S市。”
在旁边看开会材料的孟凡抬起头。赵峥看了他一眼点开视频。
视频开头是男女主角的独白,然后是布置场景,亲友们的嬉闹,关键是快到末尾时王可出镜。他负责用无人机航拍,最后结尾还有在烧烤店里忙碌的镜头。
赵峥赶紧把视频塞到孟凡眼底下。
结果孟凡一眼就看到屏幕里的王可,还有旁边明晃晃的Q版大字:烧烤店老板的好基友♂
赵峥只想骂卧槽。
高管看他们俩脸色都不好看,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慌忙问:“怎么了?是视频里面有不利于公司形象的地方吗?”
“没事。挺好的。”赵峥把手机还给高管,“这个是S市的城市新闻公众号发的?”
“是的是的。”
孟凡立刻打开微信搜索公众号,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个视频。
?
当晚赵峥怕孟凡又要一个人在家喝闷酒,干脆把他拖到自己家来。两个人起码还能边喝边说说话。
路以诚一回家就看到颓丧的孟凡,跑过来问赵峥:“怎么了?”
赵峥把手机里的视频给路以诚看。
“孟总还好吗?”路以诚看完后心疼地看了眼孟凡,他早就听赵峥说了孟凡当年遇到的事情。
“好不好还用说么,看也知道。孟凡憔悴成什么样了。”
孟凡这半年来一直在找当年骗了王可钱的老乡,花了不少精力人力才把改名换姓的人找到。结果还没能拿到王可面前赚好感,半道就被截胡。
赵峥叹气:“你说你在这里忙前忙后图什么?人家都找新人了,还不知道你的好。”
孟凡说:“他过的好就行了。”
路以诚插嘴:“便宜那小子,你甘心吗?”
赵峥轻拍了一下路以诚。
“我又没说错。孟总,你这样默默付出是没有结果的。”路以诚直言,“你得让对方知道你的付出吧,不然图什么呢?感动自己吗?哎呀,老赵你掐我干什么。”
“少说两句。”
“你们想法好奇怪哦!宁愿在这里喝酒苦恼,为什么不干脆上门找他。”
“他不愿意见我的。”孟凡情绪消沉。
“你去见了吗?”路以诚质问孟凡:“难道你要日后再后悔没有去找他吗?当年是没能力,现在呢?”
孟凡哑口无言。
“何况视频里又没说他们俩是一对。”路以诚看孟凡眼神还在犹豫,连珠炮似的叭叭说个不停,“你还不带王可找个朋友了吗?”
“他被骗过,他说他不会轻易再相信谁,不会交朋友了。”
“那就退一步,如果真是情侣,这人看起来那么小,他能理解王可吗?他能包容王可过往的人生吗?他自己都没长大,怎么能去照顾王可。未来还有那么多不确定,他行吗?”
赵峥听了也直点头,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路以诚一起劝说孟凡:“对啊,说不定没几天就分手了呢?”
“如果你坚信自己没希望,那就更应该去见最后一面。告诉他,你为他做了什么,也不亏。”路以诚把手机放到孟凡面前,“最重要的是宁愿听到他当面拒绝彻底死心,也好过在这里瞎想。”
孟凡沉默许久,将酒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抓过桌上的手机紧紧攥在手里:“你说的对。”
?
在赵峥和路以诚两人的怂恿下,孟凡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S市。
他特意挑周五晚上连夜坐飞机到C市,第二天一早再独自开车去S市,一路上他紧张地手心出汗。但是比起他想了一路也想不出他见王可该说什么,他更害怕的是王可根本不愿意见他。
到目的地才早上八点。孟凡生怕去太早会打扰王可,特意在市里转了两圈,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车到王可家楼下。下车上楼,孟凡站在王可家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按下门铃。
等门铃结束的那一两分钟,他后背冒汗,手脚冰凉。
无人回应。
孟凡又按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出来。
“你找谁?”
孟凡转头,一个大男孩抱着快递站在楼梯口。正是视频里那个男孩。孟凡仔细地打量他,心里更纠结了。对方太年轻了,眼神单纯,生机勃勃充满活力。
“你谁啊?”
“请问这里是王可家吗?”
“是啊。你谁。”
“我是他朋友,来找他。”
刘阳嘟囔:“怎么今天来找王哥的朋友这么多。”
“他不在家吗?”
刘阳怀疑地看向孟凡:“你没他手机?不知道打电话跟他联系吗?”
面对对方质疑孟凡解释:“我是他之前在A市认识的,有东西要当面交给他。他要是不在家我等他回来。”
“王哥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了。你要有急事打他手机好了。”
“不急。”孟凡垂下眼睛,“我去车上等。”
目送孟凡下楼回到车上,刘阳把快递放到王可家门口的收件箱里后他快速跑回到店里,凑到正在后厨准备食材的刘启身边说:“又有人来找王哥,就在外面车上。”
刘启低头忙活:“什么人?”
“不知道,看起来很像大老板。”刘阳把刘启切好的豆角一个个穿到签子上,“怎么来找王哥的人都开豪车?今天早上是大奔,现在又来了个揽胜。”
兄弟两个把菜提前准备好,又到店门口去修理遮阳伞。中途看到孟凡下车买过水,其他时间都在车里。眼见天要黑了,刘启让刘阳去问问孟凡愿不愿意来店里吃点饭。
过一会刘阳带着孟凡来到店里。
刘启递给他一根烟:“朋友来找王可?”
“嗯。”
“都等一天了,王可今天出去估计回来的迟,要不要我们帮你打电话跟他说一声?”
“不用。”孟凡直接说,“王可之前因为我的关系,被人骗了钱。我怕他还生气,还是当面跟他说比较好。”
刘阳看了看大哥,问孟凡:“那你这次来道歉的?”
孟凡苦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接受。”
都不是当事人,刘家兄弟也不好说什么。孟凡坐在店里随便吃了点炒饭,吃完准备回车上继续等。
临走时孟凡看到收银台橱窗柜的无人机,他停下脚步。
刘阳看到孟凡盯着无人机:“怎么了?”
孟凡轻声问:“他送给你了?”
“没,王哥借我玩的。”刘阳看孟凡表情,问,“这无人机难道是你送他的?”
孟凡点头,说:“我看了你们拍的视频,被转发过很多次。”
说到这个刘阳不由得挺直了胸板:“那是,也不看是谁拍的。”
孟凡扯动嘴角:“他现在过的挺好的。”
刘阳觉得孟凡说话怪怪的,他刚要问些什么,却听到外头王可的声音,刘阳立即从凳子上跳起来:“王哥回来啦!”
孟凡也听到了王可说话的声音,他全身血液都凝结,近情情怯,连走出去见对方的力气提不起来。他眼睁睁看着刘阳蹦蹦跳跳地跑出去,心中五味杂陈。
很快,外面传来刘阳咒骂声。
孟凡大步走出门口,抬头就看到王可被一个男人抓着手差点亲上,刘阳一拳捶在了对方脸上。王可看都没看其他人,上前就抱住刘阳。直到众人散去,王可的视线也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
孟凡彻底没了力气。
这一边王可在听了刘阳说的才注意到孟凡,他惊讶道:“孟先生?您怎么过来了?”
“我。”看到王可渐渐皱起的眉头,孟凡结巴起来,“我来找你,有事和你说。”
王可转过身,拍拍刘阳肩膀:“今天谢谢了,我还有点事,回头跟你说。”
孟凡盯着王可搭在刘阳肩膀上的手,眼神晦暗。

孟凡等王可把刘阳哄回店里,默默地跟在王可身后上楼,进屋也不知道该坐还是站。
房间里收拾干干净净,阳台上摆满了绿萝和吊兰,还有一个可躺下一个人的藤椅。王可让孟凡随便坐,他去厨房烧水泡茶,同时打开手机给倪辰发微信道歉。
【今天很抱歉,那个孩子不是有意,他误会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有意思?】
【我也向你道歉。】
【呵呵】
王可把茶端出去,拉了张椅子坐在孟凡对面:“孟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就经过这里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孟凡稍稍有些紧张,“看来现在你过的不错。”
“还行。”
手机又响了,王可打开就看到倪辰的回复。
【说这么多你想表达什么?当我傻?给你当试探直男的炮灰,贱的我】
【你想太多了】
孟凡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王可低头发短信似乎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他更不知所措了:“我和赵峥准备在S市建个度假酒店,我过来考察的。”
“哦。”王可心不在焉。
【呵呵。我想太多?你这么关心他,到底谁想多。】
【有完没完】
【别把人当猴耍CNM】
傻逼。王可盯着屏幕不悦地皱起眉。
“其实我之前看到那个求婚视频,你在里面。”孟凡还是没能忍住,他问王可,“你是不是跟那个男孩……”
“一个两个都在想什么玩意儿……”王可口气生硬,他抬起头看向孟凡,“是什么?这和你有关吗?”
孟凡僵住。
“我把刘阳当弟弟也好,要跟别人在一起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现在过的很好,很感谢您送我的房子。您还想要问什么?”
“我……”
王可冷冷地看着孟凡:“孟先生你来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抱歉,是我打扰你了。”孟凡放下茶杯,他无法面对王可冷漠冰冷的眼神,站起来往门外走。
王可坐在椅子上把还在骂人的倪辰拉黑,压根没回头去看孟凡走人关门。
过了十分钟,门铃响起。
王可以为是刘阳跑上来,开门第一句就是:“刘阳你来……”
“是我。”孟凡心都快被扎穿了也不在乎这一刀了,他把文件袋递给王可,“我之前托人找到了当年骗你的同乡,资料都在这里,正在走法律程序,很快就会开庭审判。我这次来就是想把这个给你。”
王可愣住,接过文件袋。
孟凡见他收了,丢下一句再见连看都不敢去看王可表情就匆匆下楼。
王可回过神刚要喊住孟凡,人都已经开车走了。王可关上门回到屋里打开纸袋。年代久远,当时相关资料证据已经无法收集,孟凡特意又去找当事人犯下的其他案件证据进行起诉,其间需要的精力和人力不用多说。
回想刚刚孟凡的表情,还有刘阳说孟凡等了自己一整天,王可捂住脸。
王可拿起手机想给孟凡发条短信,手机打开半天也没输入一个字。
是迁怒么,是迁怒吧。王可心想。他也不想的,如果孟凡对他不好,如果孟凡纯粹把他当个卖的,事情还会这么复杂吗?明明都结束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呢。
王可把文件甩在一边,浑身无力,干脆蹲在地上,把脸深埋在手臂里。

32

另一边孟凡所有的勇气都被王可冰冷的眼神击垮。他狼狈地回到B市,把自己关在曾经和王可居住过的现在已经买下来的公寓里独自舔舐伤口。
周一在公司没看到孟凡,又听说请假在家。赵峥猜他去S市这一趟未能如愿,当晚就和路以诚去了孟凡的公寓。
路以诚是第一次来这间公寓,进屋后四处打量,趴在赵峥耳边悄悄说:“这屋子一点人味都没有,王可当时跟孟凡在一起完全没有走心。他真的不喜欢孟总唉。”
赵峥捏了一下他的脸蛋,进屋去找孟凡。
孟凡脸色很难看,他正在书房整理企划资料。见赵峥来了把资料给他:“我整理好了,你明天带去公司。”
“你昨晚没睡?”
“睡不着。”
路以诚伸脑袋问:“我饿了,可以点外卖吗?”
“多点一些。”赵峥使眼色给路以诚,“我也饿了。”
路以诚了然地点头,缩肩膀退到客厅。
外卖送来后赵峥和路以诚劝没胃口的孟凡吃了一些。饭后赵峥问孟凡这次去S市王可什么反应。孟凡一脸颓废,说了事情经过,也说了王可的态度。
听完,路以诚贴着赵峥身边坐下,他看了眼赵峥,讷讷:“那,就算了?”
赵峥皱眉想了一会说:“你说的都是你看到的。你看,你说王可跟那小子很亲昵,是不是你太主观了?朋友的话,那样也是很正常的。”
孟凡刚要开口被赵峥制止。
“还有,你当时开口就问王可和他什么关系。你是以什么立场问呢?”
孟凡张口结舌。
“你没有立场,因为你不敢把你的立场摆出来。”
孟凡自嘲:“我哪里有资格?”
“你这样就错了。你想跟王可好,那你就是作为追求的那一方。人还没追到手,就开始质疑对方的人际关系。抛开其他的,单说这一点,你开场就打了一张烂牌。”
路以诚边喝奶茶边在旁边点头。
“那个被打的,明显是要追王可,对吧。王可没有维护他,而是选择维护那个小子,证明对方在王可心里地位不低。你贸然去质疑,王可心生抵触很正常。”赵峥坐直了身板,眼神认真,一副商量公司前景规划的严谨态度:“打个比方,大家都在追王可,你的起跑线是很低的,你想要追他,那就得先把你的起跑线拉到和别人同一个水平。”
“王可已经不想再见到我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孟凡,你现在就有一次机会。”
孟凡抬起头看向赵峥。
“我虽然不知道王可人到底是什么性格,但是通过你以前口述,他明显是吃软不吃硬,想法很坚定的一个人。你虽然开头打错牌,可是你可以利用王可的同情心啊。你想,你大老远跑过去,等他一天,就为了给他一份害过他的人的开庭资料,我不相信他心铁到没有一点点触动。”
路以诚在旁边傻乎乎地说:“万一真的没有呢……”
赵峥回头瞪了路以诚一眼,继续跟孟凡说:“孟凡,感情这种事没有那么多两情相悦,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你现在有机会,你愿不愿意试一次。”
孟凡默然。
“你现在给他打一个电话,打一下就挂。”赵峥说,“然后发条短信,说如果他想,你可以帮他恢复以前的身份户口,这样他也可以作为证人出庭。”
孟凡立刻明白赵峥意思,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不想利用这个……”
“我的兄弟唉。你要不要跟他在一起了,就问你想不想?想不想!”
“可是……”
“感情不都是耍点小心思才能到手的吗?”赵峥龇牙咧嘴,“你就按我说的做。你难道不想看看王可面对你帮他弄的这些,他的态度会不会改变吗?”
路以诚小声插嘴:“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感动的。”
他们俩人说的太诱惑了,孟凡没挣扎多久就按照赵峥说的做了。果然很快就收到了王可的信息。
【谢谢孟先生,对不起我上次心情不好,态度有些过分了。很感谢您能帮我这么多,我现在也不想弄这些麻烦事情,都过去了。很谢谢您的好意。】
“你现在回他说: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峥手把手教孟凡回复短信,“好好好,下面的话不要短信说了,直接当面跟他说。”
“他已经……”
“不要管他怎么说,有些话不当面说,完全是给对方大把拒绝你的机会。”赵峥打开手机翻开天气,“我记得下周说有台风,正好,你准备好王可的户口档案,订机票去他那里,到了别急着去他家,在附近住下,等到台风来了再去。见面也别扯什么其他人来,就说自己最太忙,搞好资料就过来了,怕耽误开庭时间。”赵峥说的嘴都干了,把路以诚手里的奶茶拿过来喝了一口,叮嘱孟凡,“记住啊!不刮台风不去他家。”
不说孟凡,路以诚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说:“老赵啊,你是不是就这么套路我的?”
“别捣乱。”赵峥呼了路以诚一脑瓜。
孟凡看着手机里王可回他的信息,默默不语。
“孟凡,你说王可有心结,更有心结的其实是你。”赵峥说到,“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你是因为喜欢王可才想要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因为愧疚。不论王可说什么,你都不能动摇这一点。王可比你更缺爱,你的举棋不定只会把他推得更远。”

33

赵峥的话让孟凡醍醐灌顶。
旁观者清,是自己终日彷徨在臆想里,不敢去见对方,只想着去弥补以往自己没能做到的,仿佛这样他就能好过一些。
可是这些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明明他更想要的是王可能接受他啊。
听起来似乎太难实现了,那又有什么关系。最坏不过是王可拒绝他和别人在一起了,这个结局和他不去找王可的结局是一样的。
反正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想起上次去两手空空,这一次孟凡还特意买了路以诚推荐的巧克力,据说很好吃。他到的那天并没有吹台风,不过天气已经有了预兆,整个海岸线阴云滚滚。孟凡没有订酒店,直接去了王可家。
他再度站在防盗门前,按响了门铃。
屋内传来另一个声音。
“哥我马上就回去再玩一会啦……”门被拉开,刘阳看到门外的孟凡也愣住,“唉?怎么是你啊。”
王可走出来,看到孟凡也很吃惊:“孟先生?”
孟凡努力不去看刘阳,举了举手中的文件袋:“我把你的户口档案带来了。”想到赵峥的话,孟凡紧张地补充,“前几天公司比较忙,没时间。我一有时间就送过来了。”
“你去玩你的。”王可拍拍刘阳的肩膀,随后拉开门,“孟先生进来说吧。”
孟凡走进屋,站在玄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手机响了,电话里秘书说联系不到赵总,有份文件急需他过目签字。
孟凡说:“我现在有事。你先发我邮箱,我等会给你回复。”
“孟先生有急事吗?可以用这边的电脑。”王可指了一下卧室的电脑,“客厅刘阳在打游戏,也不方便聊天。”
之前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勇气已经被待在王可家的刘阳消耗了一半,他急需一点时间调整,顺着王可的提议,先去卧室用电脑回复秘书。
王可回到客厅,看刘阳目不转睛地盯着游戏屏幕,把耳机给他:“嘘——声音小一点。”指了指房间里用电脑的孟凡。
刘洋探头探脑地看了眼卧室说:“哥你今天要有事的话那我明天再来打吧。”说完不忘存档,还特意给王可看,“这是我的存档,哥你别打错了。”
王可无奈地看着刘阳:“是是是,我知道的。”
等刘阳一走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王可听孟凡正在打电话说工作的事,走到厨房烧水泡茶。
窗外天空乌云盖顶。
王可把家里的窗户都锁死,在把门外的鞋架收进屋时看到玄关柜子上的礼盒,他想应该是孟凡带过来的。
看logo是最近很红的生巧。
“我听人说很好吃,就买了。”孟凡站在王可身后说着。
“谢谢。”
“你拆开吃吃看吧。”
“好啊。”王可边打开包装纸边问孟凡,“刚才是王秘书吗?”
“不是。我已经不在卢氏了。”
王可吃了一块巧克力说:“好吃。”
“那就好。”
空气安静下来。
孟凡双手插在口袋,紧握成拳:“我本来是想帮你改户口的。但是需要本人到场变更,所以……你要有空的话回去改一下就可以了。”
“谢谢孟先生。”王可视线落在窗外,“天气不好你可以不用亲自过来的。”
“是啊。”孟凡一听王可这么说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过脑子说完就后悔,只好说,“档案很重要,寄快递不放心。”
“可以寄挂号信。”
孟凡彻底不知道接什么话,屋外海风呜呜吹,像在嘲笑他那些被王可看穿的小心思,他说:“那我走了,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王可轻笑:“花费这么多心思,就这样走了吗?”
孟凡定住。
“难道不是特意挑台风天气来的吗?我以为你会拿这个做借口再等一会,毕竟外面就要下雨了。”
王可说话时很平静。
孟凡理屈,他想说他来的时候其实没起风,但是他又无法辩解,毕竟原本计划确实是这样没错,不怪王可会这样理解。
“上次是庭审通知,这次是户口,下一次又是什么?”
“我……”
“孟先生你花这么多心思准备这些,是想要什么呢?”王可站在孟凡面前,“或者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孟凡说不出话。
“想要我原谅你吗?好啊。”王可轻声说,“我原谅你了。”
他在撒谎。孟凡无比肯定,他试图走向王可:“不是的。我想,我想要的是——”
王可直视他,眼神无波。孟凡下面的话被他的眼神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出事后周围人谈论我家的时候,都是那种同情的语气,说我好心没好报,说我太小了不懂事,说我应该当做没看到。”王可缓缓地说到,“我想他们是错的,看到人被拐卖了,怎么能做到事不关己呢。可是我却一直没等到有人来跟我说谢谢,好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笑话。”
孟凡如同被扔进了三九天的冰窖中。
屋外电闪雷鸣,空调嗡嗡地转动,沿海城市特有的海风气味充斥了房间空气。
“对不起。”孟凡自己都觉得这句道歉苍白无力。
“我不怪你,你的确没有错,你也不是故意。是我太倒霉了。”
“王可……”
王可语气淡然:“孟先生,我真心实意是谢谢你的,带我离开A市,让我摆脱噩梦。还给我请了家教,送我礼物,为我准备了这间屋子。我是知道的。”
孟凡盯着王可,他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可是为什么会是你呢。”王可垂下眼睛不去看孟凡,“为什么是你。”
外面闪电把天地都照亮,电视空调都停止工作。
跳闸了。房间里黑黢黢的。
在黑暗的环境下孟凡似乎终于有了勇气开口,他说:“我曾经错过了很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没勇气去面对。”
看不清王可的表情,孟凡反而能肆无忌惮地坦白内心。
“王可,我想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想把我能给的都给你。在不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孟凡走上前,低声说,“知道是你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敢了。”
密密麻麻地雨珠把玻璃打的啪啪响。
王可似乎听到孟凡的心跳声,急促地快要跳出胸腔。
“我原本想就不要出现了,可是看到视频里你和刘阳,我嫉妒得要疯。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想你冲我笑一笑。有你和没你的日子差太多了。”
孟凡痛苦的说:“我快过不下去了。”
离这么近孟凡想抱抱王可,可他除了静静听王可呼吸声什么也做不了。
“卢明华原配说过我是丧门星,害周围人家破人亡。我知道她快疯了,说的话不能听。可是太难了。”孟凡说,“这么多年,我都不敢去想些什么未来,总觉得过一天都是别人用命换来的。想到这些我……太痛苦了。”
屋外雨越下越大,低气压让狭小的空间变得又闷又湿热。
“直到我遇到你。我被你吸引,你太好了,你会让我觉得人生没那么难,凡事总会变好,一切都充满希望。我很想你陪我走完接下来的日子。”
孟凡说完这些整个人都轻松了似的,他鼓起所有勇气问王可。
“王可,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吗?”
王可没有说话。
孟凡心想是不是太为难王可了,他那么好,自己为什么要急着逼他。
“我去开电闸。就在门外。”孟凡错身绕开王可,“你如果愿意的话,就开门好吗。”
王可没有动。
孟凡也没有再说,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王可站在原地,很快屋内的灯光就重新亮起来,他转过身看着房门。
黑漆漆的防盗门变得狰狞可怕。
王可呼吸急促,他想他和孟凡之间太多过去了,不应该在一起的。
孟凡的情深让他踌躇不定。
王可脑海里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许久,他才拿出手机。短短抱歉两个字他删了打,打了又删,反反复复。手指在发送键上停了很久才按下去。
看到信息被已读,王可屏住呼吸。
【我知道了,打扰你了。】
王可把手机放下,走到沙发边上缓慢地坐下,整个人缩在沙发上,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闷热,王可连去开空调的心情都没有。他就这么安静地坐在沙发里,听着墙上挂钟指针一格格推过去,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和心跳频率一致。
有些事非要到这种时候才会想起。
往日孟凡温柔地抱着他,下班回来靠在自己身上,更多是他静静地看着自己抚摸自己脸,眼里的情深从没成功隐藏住。
他不是草木,怎么不触动。
他那时候想他和孟凡差太多了,以后在一起也不会太容易。与其徒增烦恼,不如就不要开始。孟凡有让人羡慕的身份地位,他应该和相配的人在一起。
窗外雨越下越大。
王可坐了很久,腹中饥肠辘辘。
他想起孟凡带来的巧克力,心想可以慢一点吃。随后又想到房间里温度已经很热了,巧克力会化掉。
他从沙发上起来,路过客厅窗户,王可余光扫过窗外,在看到楼下的揽胜时王可停下脚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房门,踉跄地冲到门口,推开门。
走廊上孟凡正靠着墙抽烟。
他看到王可也很震惊,烟灰洒在身上也顾不上去拍,慌张解释:“我想我抽完这根烟就走的。”
王可低头看地上散落的烟头。
孟凡张了张嘴:“我其实,我想如果你反悔了的话……我想多等等的。”
“等不到怎么办?”王可没法做到无动于衷了,他胸膛起伏,情绪有些激动,“你不想想结果吗?”
孟凡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他说:“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没什么的。”
王可松开门把。
孟凡拍掉身上的烟灰,哄他:“进去吧。我这就走了。”
王可没有动,他轻声说:“进来吧。”

34
?
孟凡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幻听了。
王可见孟凡傻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他也很尴尬,手搭上门把不知道该关还是该怎样。孟凡看到他这个动作还以为以为王可想关门,他慌张走进屋内,步子跨得又急又大。
面对孟凡来势汹汹的气势,王可下意识退了一步。
房门被关上,屋内静悄悄的。
孟凡离王可很近,他大脑里阵阵嗡鸣,他看着王可,双手颤抖:“我能抱你吗?”怕王可误会,孟凡又解释:“就抱一下,不做别的。”
王可垂着头没出声。
“就抱一下,我,我太想你了。”孟凡情绪失控,反复说,“我太想你了。太想你了。”
他以为他还要再等等,他还需要再努力一些才能让王可接受他,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坏的结果,却没想到会迎来最美好的回应。他满腔的情绪不知如何表达,眼眶泛红傻傻站在原地,不敢向前一步。
孟凡的表情太复杂了,王可见了内心动容。王可刚有准备走上前的动作就被孟凡拉进怀中紧紧抱住,勒住他身体的手臂发抖,力气却没有半点松懈。紧贴自己的温热胸膛细细颤抖。
王可感到自己肩颈有些湿意。
孟凡埋首在王可颈侧,把王可牢牢锁在自己怀里,声音哽咽:“你太好了。王可,你太好了,我……你太好了。”
压抑许久的感情在一刻几乎全数爆发,他想要亲吻王可,他想要永远和王可在一起。他想要的太多了,他克制住了。他只是将王可抱在怀里,紧密相连,贪恋对方身上的温暖。舍不得破坏这一切。
这种感情陌生又温热,王可胸腔里也被填满了柔软,让整颗心变得沉甸甸的,跳动时的声响也变大了。
“孟先生……”
“叫我名字好不好。”孟凡想把王可揉碎在自己怀里,他太想他了,他也太想这个怀抱了。
王可轻声说:“孟凡,你捏痛我了。”
孟凡慌忙松开抓着王可的手,将失控的情绪抑制住,放开王可的时候恋恋不舍。
王可站在原地没动。
孟凡见王可表情复杂,心脏瞬间悬起:“怎么了?”
王可有些苦恼,面对孟凡浓烈的感情,他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会是我?我没什么特别的。”
“你很好。”孟凡手足无措,他组织语言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干脆坦白:“我无法说出那种感觉。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不想失去你了。”
王可皱眉:“你有没有想过你只是太缺少关心……”
“只有你会关心我。”孟凡眼睛深邃如汪洋大海:“关键是我也只想要你关心我。王可,我爱你,想给你最好的。也希望你能爱我。”
见王可表情纠结,孟凡又说:“没关系,我可以等。没关系的。”
王可就是在想说些什么,面对这样低姿态的孟凡也说不出口了。他哪里还有往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他像刚拿到心爱宠物的孩子,想肆意表达喜爱又生怕吓到对方。
这种被人摆在心尖上的感受让王可彻底没了办法。
王可心想真是太坏了,如果不见面自己还能狠下心。像这样,他就站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和自己说话,为的就是想要自己片刻的心软。他低到地里,自己哪里能说出半句让他心痛不开心的话。
他清楚的意识到他心里是心疼的。原因太复杂,一时无法分清楚是因为爱还是纯粹心软。
孟凡看王可似乎还在纠结,他主动岔开话题:“我想吃你烧的饭可以吗?”
“家里只有面条。”
“可以的。”
王可朝厨房走去。孟凡跟着他走进厨房。这间屋子厨卫的空间都很小,王可转过身说:“去外面坐着等吧。”
“我想看着你。”
王可叹气:“我就在这里,不会走的。”
孟凡犹豫了一会,还是听王可的话去外面客厅坐着。他坐在沙发拐角,好能看到厨房里的王可。
坐了一会孟凡后背出汗,他这才发现空调一直没开。他不是早就拉闸了吗?孟凡开空调的时候忽然想,是不是王可也屋里纠结,他也很犹豫,他还是放不下,他独自坐在屋子里因为自己而困扰。
一想到这一点,孟凡又要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王可将煮好面条端出来放桌上:“先吃饭,等会下楼去把车停到车库里。晚上风大,停路边会被树枝广告牌砸坏。”
孟凡想要说的话都咽进肚中。

吃完饭,王可和孟凡下楼去停车。车库是隔壁小卖铺老板家的,他正在店里哄小孙女玩。王可说明了来意,老板爽快地带他们去车库。把车停进车库后,两个人回到家。王可着手整理沙发,准备把沙发靠背放下来做简易床。
“晚上我睡沙发。”孟凡主动说。
“哪有让客人睡沙发。”
“我在追求你。”孟凡神情认真,“我怎么舍得你睡沙发。”
王可张口无言,他真的是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晚上王可躺在床上,两眼瞪着天花板。
孟凡就在客厅,一墙之隔,这种隐晦又难以表述存在感却让王可无法入睡。他反复想,要是到最后也没能全心全意爱上孟凡是不是会让他失望。但心底又有一个声音说孟凡就是抱着破釜沉舟的态度来的,就算自己不接受他,他也做好准备了。可是孟凡这样示弱又对他好的态度,让他情不自禁想要对孟凡好一点。
客厅里隐约传来孟凡说话声,王可下床出去。
孟凡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看到王可出来,他指着手机做口型:公司。孟凡跟电话那边说有事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吵醒你了吗?”孟凡面容有些疲倦,他把额前刘海撩到脑后,“把门关上,我也关上门。我不会吵你了。”
“电话里是说要看什么文件,要用电脑吗?”
“不用,手机也能看的。”孟凡把王可哄到卧室,“你去睡吧,早点睡。”
王可只好说:“你也早点睡。”
孟凡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王可,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心底的渴望,问:“我可以吻你吗?就亲一下额头。”
孟凡这样问,王可完全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你不想那就不亲了。”孟凡改口,轻轻抱了一下王可,“晚安。”
王可拉住孟凡:“和我一起睡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凡连忙解释。
“我也不是。”王可说,“沙发睡的不舒服,床也够大,早晚都是要……”王可差点咬到舌头,他都说些什么。
孟凡心快被王可甜化了,他哄到:“我想这一次我们慢慢来,王可,我爱你,我心甘情愿等你的。”
等孟凡关上门,王可站在房门前捂着脸无力地叹息。

35

孟凡昨晚睡得晚,醒来都快十点了。
王可已经起床烧好饭正在阳台上打扫昨天夜里吹来的树叶。孟凡洗漱后喝完白粥,见王可还在阳台上站着。
他走过去,看到王可趴在阳台上逗楼下小卖铺老板的小孙女玩。过了一会老板出来了,他想抱起小孙女回家,小孙女不依非要吵着骑大马,老板只好让小孙女坐在他的肩上,一路小跑回家。
小孙女抱着爷爷咯咯直笑还不忘冲着阳台上的王可挥手再见。
王可也笑了。
在旁边的孟凡只看到王可眼底的羡慕。
王可弯腰把落叶扫掉以免堵住地漏后回到客厅。孟凡跟在他后面,犹豫地问:“你也想玩那个吗?”
“什么?”王可没明白。
“像那个小孩一样。”
王可表情有点呆。
“我看你很羡慕。”
王可张了张嘴:“不是那只是……呃,好吧我的确有点羡慕。但是……”
孟凡走到王可身边蹲下来:“来?”
王可摆手:“不不不,太闹了吧。”
“来。”孟凡拉过王可的手,让他跨坐在自己脖子上。
视野一下拔高,还好老房子挑高够。王可伸手就能触到顶,他下意识抱紧孟凡:“太高了!放我下来吧。”
“不骑大马吗?”
“不不不,不骑了我怕高。”王可哭笑不得。在被放下来后王可的脸有点红,也不知道是紧张是羞的,他表情变来变去,最后笑出来,无可奈何地说:“多大人了还玩这个。”
孟凡摸着王可微红的脸颊,他低喃:“你终于笑了。”
王可刚想说话被孟凡用吻封住嘴。
他一边想孟凡怎么这次不问就亲了,一边又难免沉溺在孟凡温柔的亲吻中。孟凡搂着他,手掌贴在他腰上轻柔抚摸,上颚舌头都被细细舔过,舒服的腰背阵阵发麻。待孟凡稍稍松开,王可脸更红了。
孟凡轻叹一声:“多对我笑一笑。”
王可对温柔又深情的孟凡毫无抵抗力。他手臂环上孟凡的腰,闭上眼睛又和孟凡亲到一块去。两人相拥亲吻,呼吸温度渐渐升高,心跳声也清晰到彼此都能听得见。这具身体太久没有被人拥抱和亲吻了,孟凡只是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而已,那一小片皮肤开始发烫,大有蔓延全身的意思。
王可察觉到有些失控了,他抓着孟凡的衬衫,一时间迟疑不决。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孟凡停下来。
王可呼吸不稳:“我去看看是谁。”
“王哥在家吗?我是刘阳~”刘阳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
王可刚想要推开孟凡,孟凡却牢牢地搂紧了王可让他哪里也去不了,方才轻柔的亲吻变成了掠夺般的啃咬。
舌尖被用力吮吸,口中所有津液都被吸取,每一处都被侵占了。王可呼吸不能,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孟凡吸走。缺氧却能让身体温度迅速接近沸点,王可被吻的头晕眼花,他只好抓住孟凡后颈往后拽。
“你放开我,我要去开门……唔。”
“不要去。”孟凡固定住王可的手,喃喃:“不要让他进来好不好。”
“你误会了。”王可看孟凡表情不对,解释:“他就一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
孟凡闷闷不乐。
“让我跟他说一声。”
王可都这么说了,孟凡忍下心中的酸意放开王可。
“王哥你还没起床吗?开门这么慢。”门外的刘阳完全不知情,在王可开门时还问:“你嘴怎么肿了?”
“……”王可深呼吸:“你来有什么事吗?”
“哦,我哥问你要不要菜。你家不是来人了吗?怕你之前没买,外面都关门了。”刘阳示意手中的塑料袋,“我给你送来了。”
“呃!谢谢,我的确没准备多少菜,替我向你哥哥说谢谢。”
“不客气啦~”说完刘阳就要进屋。
王可制止他:“这次我自己来吧,不用麻烦你了。”
“啊?不要我帮你烧吗?”
“……”
王可之所以任由刘阳三天两头来他家玩闹,纯粹图刘阳会烧饭,还比他自己烧的好吃百倍。有什么比有一个会烧饭还乐意下厨的邻里朋友更棒的事情呢?!
想到刚才孟凡的行为,王可婉拒:“我自己烧吧。”
“你之前明明说你烧的没有我烧的好吃……”
“没问题的!不麻烦你了。”
“好吧,那我下午能来你家玩吗?”
“呃,下午不方便。”
刘阳丧气极了,眼巴巴看着王可,压低声音:“那是不是你朋友走了我就能来玩了?”
王可瞥了眼在身后客厅杵着的孟凡,不用想对方也是在偷听。
“嗯……是的,到时候再说。”王可怕这台风天刘阳在家无聊会忍不住又要跑过来找他,干脆说,“或者你把机子搬去,我暂时不玩的。”
“可以吗!谢谢王哥!”
刘阳屁颠颠抱着ps机跟王可道别后美滋滋地走人,王可这才松了口气。关上门转身就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孟凡,王可又解释一遍。
“他就是小孩。我拿他当弟弟的。”王可特意在小孩和弟弟上强调重音,“他家开饭店的,菜都是现成的……好吧其实我比较懒,他又愿意……总之就是这样了。”
看到孟凡走近,特别是孟凡表情严肃的不行,王可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心虚感。他无意识地后退,直到被孟凡逼到墙上,退无可退。孟凡压下来抱住王可,全身力气都松懈下来就靠王可支撑着他。
“我嫉妒得要死。”
“他……”
“我知道你只是把他当朋友,可是一想到他天天来你家……我太嫉妒了。”
王可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从没被人表白过,更别说被人这么直白地表达对自己的占有欲。
“我、我去烧饭了。”王可舌头打结。
“再抱一会好吗?”孟凡舍不得松开,“王可你太好了,你明明可以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的。”
王可脸颊越来越红,他想自己真是越来越拒绝不了孟凡了。他犹豫地拍了拍孟凡的后背,安慰对方低落的情绪:“我既然答应你试一试,就是想好的,不会做出糟蹋感情的事情。”
焦躁的心情瞬间被王可安抚,孟凡闷声:“王可,你太好了。”
哪怕王可到最后也没能接受他,有过此刻王可为他考虑烦忧,孟凡就已经知足了。

S市不是台风中心,两日后恢复晴朗,孟凡也要回去了。
回B市一方面是公司里还有一堆事情等孟凡处理,另一方面他也怕把王可逼太紧,给王可一些时间。

孟凡回去第一时间找赵峥谈了,说了准备去C市分公司常驻,在不耽误兼顾公司事务的同时可以周末往返S市,等王可同意后再带他来B市。
赵峥大力支持,还特意给孟凡开了一瓶香槟庆祝他首战成功。
当晚喝的微醺的孟凡回到家,打电话给王可,开头第一句就是我想你了。
“一天都没过完呢。”王可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笑意。
“这边还要两天,最快也要周四才能见到你……”
“这样跑来跑去是不是太麻烦了?要不然你……”
孟凡头晕的厉害,他急忙打断王可的话:“我马上就去C市分公司常驻了,不远的。”
“那也要两个小时……”
“很快的,就两个小时。”孟凡嗓音沙哑,“比起之前的一百九十天,很快了。”
电话里只剩下王可的呼吸声。
“王可,我在追你啊,怎么会嫌麻烦呢。”孟凡又说,“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在我身边,可是我也愿意等你想清楚,我更想你心里有我,为了这个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36

转眼到周末,孟凡一秒都不敢耽误,坐飞机到C市后马不停蹄换自驾去王可那里。也许这段时间他心境波动较大,晚上又没能睡好,疲劳过度患了感冒。赶上下雨,天又黑,感冒头晕脑胀导致孟凡没注意右侧车道汇入车辆要减速,直接被并入的车辆撞上。还好人没事,孟凡一心赶去王可家,为了不耽误时间干脆和对方私了。
到S市,孟凡不敢停王可家楼下。他绕到另一条街,停车时还特意把撞坏的那一侧靠马路方向停靠,不易发现。做好这一切,孟凡才放心走去王可家。
雨势渐小,远处街道看起来朦朦胧胧。
孟凡很远处就看到王可,他正在和刘阳还有小孙女在门口玩,似乎是小孙女和刘阳比赛跑,跑不过刘阳,气的哇哇叫,她非要骑在自己爷爷的脖子上再跟刘阳比,结果还是没跑过。
小孙女不乐意了,撇着嘴嚷嚷要刘阳背上王可跟她比,不然不公平。刘阳也是二愣子,转头就把王可背在了身上,也不管王可同不同意就跑了起来。
太远了,孟凡看不清王可的表情,大概是笑着的。
王可被放下来后推了刘阳一把,嬉笑时看到远处的孟凡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孟凡走进才确定是真人。
小孙女在旁边奶声奶气地问:“这个好看的叔叔是谁啊?是王可哥哥的朋友吗?”
“是呀。”王可笑着摸了一把小孙女脑袋,打开手机看了眼日期:“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吗?”
“我今天没什么事就过来了。”
“你车呢?”王可问,“你感冒了。”
“就快好了。”孟凡回避车的问题。
王可转身跟刘阳他们打了招呼就带孟凡上楼。等两人进了屋,灯光照射下王可这才看到孟凡眼里的一圈血丝,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你还好吗?”王可关切道,“生病没必要急着过来的。”
“我想你了。”
“……那你完全可以在家休息一天,等明天再来。”
明天再来是不是就看不到他和刘阳说笑了。孟凡满脑子都是刚才刘阳背起王可的画面,他颓丧地说:“那我去酒店住一晚。”
“什么?”王可皱眉。
“王可你生气了吗?”不等王可说话,孟凡又说,“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我有让你走吗?我只说让你好好休息。你在说些什么。”王可气笑了,回想孟凡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他这才反应过来:“你看到刘阳背我了。”王可无奈,“我和他只是朋友在一块玩而已……
孟凡神情落寞。
“好吧,你为什么总是想我会跟刘阳有什么?”王可不解。
就凭刘阳能天天和王可在一起这点就足够孟凡心慌不安,孟凡说:“你喜欢他烧饭,还跟他打游戏……你还把无人机给他了。”
“……”
“我什么都做不到。”孟凡自信全无,特别刚才他看到王可和刘阳在一起,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开心多了。
“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无人机也只是借他玩而已……”王可感到无力:“你刚说去酒店是认真的?”
“……我以为你不想看到我。”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要是不想看到你何必——”回想那天情景,王可发现不对,他追问孟凡:“你以为那天我让你进屋是一时冲动?是可怜你?”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那么好,我能理解。”孟凡显然就是这么想的,他说:“那天用你电脑,看到回收站里有我的视频。你都删了。你是不想见到我的。”
孟凡垂头丧气地像个没人要的大狗。
王可看他这样真是又揪心又好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你说的那么好。更不会好到可怜你才……你当我是什么了?”
“孟凡,你这样是不对的。”王可轻声说,“如果我说,我认为你是想弥补我才说喜欢我的,你会怎么想?”
听王可这么说孟凡立刻慌了:“不是的!我喜欢你,很早就喜欢你了。在知道你身份之前就已经想追求你了。”
“你看,你不是因为亏欠才想和我才在一起,我也一样的。”王可抬头看他,“我心疼你并不是我可怜你。”
孟凡愣住。
“我那时候没有回应你,是因为我太想要一个新生活了。”王可坦白,“在没有走出那个圈子,我哪里会去考虑其他事情。你的感情对我来说都是奢侈品。”
“王可我……”
“我没有追求过人,也没有被人追过。”王可摸摸鼻子,“我也在学。之前没想过要说出来,结果让你误会,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想法就轻易下结论。”
孟凡讷讷:“我不敢。”
“你之前在电话里不是很会说吗?为什么当我面却不敢说了。”
“不一样的。”孟凡纠结:“我后悔之前对你不好,也没有早点喜欢上你,白白浪费那么长时间,好多话没来得及对你说,都错过了。”
“所以现在你挑些认为我会喜欢的话说?”王可再也无法忽视心中的暖意,他笑着说,“我说你怎么突然变那么肉麻,简直换了个人。”
“你不喜欢吗?”
“有点过了,我觉得我没有像你说的那么完美。其实我更想听你的真实想法,我也想了解你。”王可情不自禁想把眼前的大型犬哄开心,“你都不跟我说的。”
“我怕说了会让你不开心……”
“比如?”
“我不喜欢刘阳,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我会嫉妒。”孟凡上前抱住王可,“你是很温柔的人,万一他喜欢上你我怎么办,我抢不过他。他才十九岁,我——”
“你都被人叫叔叔了是吗?”王可笑了,“还有呢?”
“今天才见到你我就开始担心两天后又要有一周见不到你了。”孟凡抱紧王可,“我不能天天看到你,很怕你有一天不见了。”
王可胸腔一片温热,他说:“我哪里也不会去。”
“我想亲你了。”
王可笑了出来:“明明上一次你问都不问就亲上来。”
孟凡摸着他的脸:“是因为你那时候对我笑了,就像现在。”
他是真的爱我的,王可心想着,手臂环住孟凡肩膀,主动亲吻他。唇齿缠绵,呼吸交错。孟凡很快抢回主动权,将王可压在墙上深深亲吻,抚摸他的腰,膝盖顶开王可的腿卡在中间,轻轻摩擦,听着王可发出微弱鼻音,他浑身烫热。
“王可。”孟凡盯着王可,嗓音沙哑,“我……”
王可脸颊红扑扑的:“东西我买了,还没送到。”
这话撩得孟凡心火直冒,他手掌顺着王可的裤腰探进去,掌心里一片柔腻,他撒不开手了,动作越来越大。王可被他摸的腰都软了,攀在孟凡肩上的手紧紧抓住孟凡的衬衫。裤扣被完全解开,裤腰被扯到腿根,臀肉被捏变形,阳`具也被孟凡掌控,王可喘息不止,太久没做快感来的又快又急,他抓住孟凡的手腕想让他停下又舍不得他真停下。
“你一直淌水。”孟凡也情动了,他呼吸粗重,“滑的我快握不住了。”
王可脸红了,摸索着探向孟凡胯下,却被孟凡制止。孟凡亲了一下王可通红的脸颊,直接跪了下去,将王可一条腿抬至自己的肩上,张口含住王可颤抖的阳`具。
“别这样……啊……”王可全身都颤抖起来,阳`具被湿热的唇舌包裹住,孟凡还没动他就快要射了,他抓住孟凡的头发,“不要……”
孟凡故意用舌尖刺激龟`头,王可小声尖叫,大腿抖若筛糠。他额头冒汗,要不是孟凡扶着他,早就软在地上了。他鼻音又甜又轻,撩得孟凡恨不得把他吃进去。在下面阴囊被揉搓和顶端被舔舐的双重刺激下王可弓着腰射了出来,他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身体还停在高`潮那一刻,惬意又疲惫。
孟凡吐掉精`液,站起身搂住王可,抚摸对方还在颤抖的身体,一本正经的说:“好甜。”
王可扇开孟凡凑上来的脸,心想孟凡这一点和以前一模一样。

37

当晚王可喂孟凡吃过药,早早把人赶上床休息了。
梦寐以求终于能重新和王可睡在一张床上,孟凡以为自己会激动到睡不着,却不料一觉到天明。第二天早上起来神清气爽,往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孟凡侧过头凝视王可的睡颜,想知道对方梦里都梦到什么,有没有自己。如果不是怕打扰王可,他还想抱着他、亲吻他。
床头手机震动,孟凡去拿手机的时候王可醒了,孟凡边接电话边盖住王可的眼前,在他脸侧亲了一下:“再睡一会。”
王可迷迷糊糊地拉开孟凡的手,看到孟凡坐在床边小声打电话,满眼都是孟凡帅到令人花痴的侧颜。
王可在被窝里拱了拱,清醒后掀开被子起床。关掉空调打开房间窗户,王可站在阳台上伸懒腰,余光看到孟凡似乎正四处寻找什么。王可走过去把纸笔给他。
孟凡接过纸笔的时候低下头在王可脸上亲了亲,亲完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电话。
王可心想他可真腻歪,脸红着出门下楼买早点。
楼下刘阳正在打扫店里卫生,他见王可提着煎饺准备回家,喊住王可:“王哥早上来你快递了,我帮你签收了。”
“哦好的,谢谢了。”
“哥今天要来店里吃午饭嘛?今天我哥进菜。你和你朋友要来吃的话我让他多买一点。”
“不用啦。”王可想要是来刘阳店里吃饭,孟凡估计吃饺子都不用沾醋了。
“对啦!我刚刚看到有辆车和你朋友的好像,在茉莉店门口,好像被撞了。”
王可抬起头:“你带我去看看。”
刘阳和王可来到孟凡停在隔壁街的车前。
王可转了一圈说:“不是停在路边撞的,不用找人看监控了。”
“不是吗?”
市里开车都不会快的,能把揽胜车门撞成这样起码都在80。王可皱起眉,猜想到昨天孟凡不把车停在楼下的原因,“回去吧,没事了。”
刘阳说:“那他停这里也不好,万一再碰着哪里,修一次多贵啊。”
王可摸过撞掉漆的黑色车门,心想贵就贵吧,人没事就好。

回到家,王可把钥匙扔在玄关柜子上。
孟凡刚打完电话,他走上来说:“公司有点事,刚才只顾打电话了。你去哪里了?”
王可把饺子倒进碗里放桌上。
“你不用出去买,我吃什么都行。”
王可又把快递拆了,东西随手扔到卧室抽屉里。
孟凡注意力都在王可身上,没顾及其他。他跟在王可身后走来走去,看王可一直没说话他终于发现不对劲,说:“你怎么不说话。”
王可停了下来,转身说:“刚才去看了你的车。门都撞凹了。”
“……”
“昨天来的时候撞的吧。”王可肯定的说,“难怪不停我家楼下。”
“昨天……”
“路灯坏了,天黑又下雨,对方超速,对方没打方向灯。你想说这些?”王可面无表情,“怕是感冒疲劳驾驶没看清吧。”
“……”孟凡不知所措,讷讷,“我走的是省道。”
“所以?”王可哂笑。
孟凡默不作声。
“你这样我该怎么想?”王可无奈地抓了抓后脑,“我不是不想让你来,可你也要看安不安全吧。”他又说,“你还打算瞒着我。”
孟凡不敢说别的了,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王可看着孟凡,心想他怎么这么怂,也不解释两句,说些想我太着急的甜言蜜语。
“你生气了吗?”孟凡小心翼翼地问。
王可离孟凡很近,看着他睫毛下的眼睛,里面的担心和忧愁暴露无余。
真要怕我生气就不要做这种事情啊,王可在心底深深叹一口气。
想孟凡争分夺秒就为能早点见到自己,想他昨天晚上在远处傻傻看自己和刘阳打闹,王可心脏又酸又暖。他伸手抱住孟凡:“我说我很生气,不希望你下次开车来了,你怎么办?”
就知道会这样。孟凡脸色苍白,试图做最后挣扎:“请司机呢?”
王可噗嗤笑了出来。
孟凡真是太可爱了。王可主动吻住孟凡,他推着孟凡跌跌撞撞走进卧室,将孟凡推倒在床上,王可笑盈盈的说:“开车吗?”
上网从不关心除商业经济以外的无趣工作狂的孟先生撑起上半身,满脸茫然:“?是啊,司机开车。”
“孟叔叔你太土了。”王可笑意越来越浓,他跪在孟凡大腿两侧,解开孟凡的衬衫手探进去抚摸对方胸腹。
孟凡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可弯下腰坐在自己上,一边亲吻自己一边拉下居家裤的裤腰。孟凡瞬间就硬了。
王可从他身上下来,跪在床边。
“王可……”
“不要动。”
王可按住孟凡的大腿,低头把孟凡那根粗壮的阳具含住,在孟凡倒吸气后松开,偏过头从侧面开始舔舐。孟凡呼吸粗重,王可只是舔几下他就快射了,马眼里滴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王可舔去一部分,红红的舌尖沾满了黏液,色情的要命。
孟凡摸上王可的耳朵。
王可用手轻轻揉搓阳具下面紧绷的囊带,舌尖一直游走在阴茎柱身上,绕着圈来到顶端,他抬眼和孟凡对望,口中阳具青筋遍布,又硬又粗,王可将整个阳具含到深处时它激动的剧烈抖动。
孟凡视线花白,他想忍住,可是王可没有停下,他吞下整根阳具,让龟头进入深处还做吞咽的动作,喉咙把龟头紧紧包裹挤压,烫到不行的体温顷刻间把孟凡的自制力烧了干净。
孟凡在最后关头推开王可才没射在对方口中,几股白浊却溅到了王可的下巴上。
孟凡眼睛发红,粗喘着用手指抹掉王可脸上的精液,把人拉起来亲吻。掀起王可的T恤,肆意揉捏触感极佳的胸肌,内裤连外裤一起扒掉,孟凡把赤裸的王可压在床上。
“快递到了。”王可笑的时候眼睛弯的格外好看:“柜子里有润滑剂。”
孟凡低下头亲他,一秒都不想停下,他轻轻啃咬王可的下唇,润滑剂挤太多弄的王可下身滑溜溜的,手指依次加到三根,孟凡低声问:“痛不痛?”
王可陷入情热中,他侧躺在床上,两腿蜷缩在胸口,抬手攀上孟凡撑在他身边的手臂:“可、可以了……”
“再等一会。你好紧。”
王可脸颊烧红了,他下面都快被孟凡弄出水似的发出咕叽声,孟凡手指一直按在最舒服的点,他前面阴茎没有完全勃起但是津液淌湿了一小块床单,脑子里混混沌沌的,没能力承受多少快感,很快就在孟凡的抚慰下射了出来。和正常射精不一样的是精液是流出来的,感觉怪异又舒畅,王可额头全是汗,他抓着孟凡手腕央求:“够了别再弄了……快进来吧……”
孟凡亲吻王可肩头,扶着自己阳具一点点推进去,润滑剂太多滑出来两次,王可被欲望折磨地要疯了,他眼睛里溢出泪珠。
孟凡趴在王可身上,终于完全进入对方,两人同一时间都发出惬意的喟叹。
王可隐隐觉得不对:“你戴套了。”
孟凡开始缓缓抽送,他亲吻王可的脸颊:“不戴我怕我一进去就要被你夹出来。”
王可发出甜腻的鼻音,孟凡热的不行,他掰开王可的大腿把阳具挺到最深处:“王可你里面好紧……我要射了。”
王可已经没办法回应孟凡了,随着对方一点点操开后面,饱胀的充盈感席卷他全身,他的呻吟也逐渐变调。王可抓紧孟凡的肩膀,小腹绷紧,后穴抽搐不停。
孟凡不需要什么技巧,纯粹的抽插就让王可全身发软任由索取,饱满的龟头顶在前列腺上碾磨,王可呻吟声既急促又无力。孟凡贴在他耳边低语,全是没羞没臊的话。全身肌肉都被对方干酥了。
“太舒服……”王可指甲抓破了孟凡颈侧:“唔唔……不行,不要了……”
孟凡也不像之前游刃有余,他不敢加快速度怕自己就这样射出来,他啃咬王可圆润的肩头,一遍又一遍捣开那处敏感的穴肉。两人肉体交叠,四肢纠缠。
持续不停的快感全堆积在身体里,无处发泄,王可浪叫着,很快低喘着射了出来,孟凡也无法再忍耐了,就是高潮时紧缩的穴道射了个痛快。
王可躺在床上眼神发直,还没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孟凡站在床边取掉套子,用纸巾擦掉阳具上的精液,他把王可拉到床沿,抹开王可前面射出的精液。
“不要弄……好酸……”王可软软地拨开孟凡的手。
孟凡下面那根还没彻底软,他十分亢奋,拉开王可的腿就重新操进去。
“啊……”王可仰起下巴:“太深了……”
孟凡额头上全是汗水,他亲吻王可锁骨,吮吸王可的耳垂,啃咬王可的乳尖,下身永不休止啪啪的顶弄王可:“你后面真软,又烫。好想操死你。”
王可羞红脸,捂住孟凡的嘴。
孟凡眼睛笑意分明,他发狠地操弄王可,盯着王可被他操到流泪呻吟的模样,不放过王可每一个高潮时的表情。他低下身,在将阳具顶到最深处时,隔着王可的手低声说:“你爽的时候舌头会卷起来。”
王可慌忙闭紧嘴巴,控诉的表情看着孟凡。
孟凡又干了他几下:“手拿开,让我亲亲你。”
王可闷哼声断断续续都是依着孟凡操弄的节奏,王可撤掉手,孟凡低头细细亲吻他。第三次孟凡已经不会很快射出来了,他抓着王可的腰不停地顶弄,在此期间王可又被操射了一次,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休息一会……”王可吃不消了,他拍了拍孟凡的肩背。
孟凡抽出阳具,捞起王可抱在怀里,哄道:“你趴着,趴着不累。”
王可哭笑不得,他勾着孟凡脖子:“操坏没有第二个了。”
孟凡埋在王可颈侧嗅来嗅去:“王可我好喜欢你……”
王可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捧着孟凡的脸吻上去。
屋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王可暗叫不好,果然刘阳声音很快就在门外传来:“王哥在家吗?”
王可还没来得及安抚和解释,孟凡直接封住他的嘴,抱起王可走到玄关走廊上,把王可翻过来摁在墙上,掰开臀肉操进去。
刘阳就隔着一道门。
王可浑身发抖,他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敲门声像是敲在他心上,他身体受刺激般阵阵过电,身后孟凡跟疯了一样,挑王可最难以承受的地方操弄,啪啪声清晰的让王可生怕刘阳会听到。王可两腿间高高翘起的阴茎来回甩动,耳边全是孟凡的低喘。
“叫出来给他听。”
王可猛地摇头。
“让他听听你怎么被干的,你里面都要淌水了,爽的要射了吗?”
孟凡声音嘶哑,他也被王可绞得失了方寸,王可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他咬住王可后颈大力操干。
王可头皮连着整个脊背都酥麻了,在孟凡咬住颈后他差点叫出来,脊椎尾那一块已经失去了控制,后穴像是有了自己意识把插在自己体内那根又绞又吸。孟凡顿了一下很快就干到最深处,凶狠地操弄着。他掰过王可的下巴,堵住王可的嘴将他操射了出来,同时也射在高温柔软的穴道里。
门外刘阳见王可迟迟没开门就走了。
王可趴在墙上缓过气,回头就扇了孟凡一巴掌。力度不重,声音倒是挺响亮。
孟凡毫不在意,追着亲王可的嘴唇。
王可扭开头:“变态!”
孟凡搂着王可的腰,神情满足:“饿不饿,我抱你去吃早饭好不好。”
王可气的懒得理他,直接去浴室冲澡。孟凡黏黏糊糊跟在他后面,被瞪也不怕了。
王可先洗完出来吃早饭,他发微信给刘阳问什么事,刘阳说他在家好无聊想来王可家玩,王可果断同意了。
于是孟凡在洗好澡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刘阳傻乎乎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他刘阳还很有礼貌地打招呼。王可坐在刘阳旁边,喝着饮料不去看孟凡。
“……”
孟凡无奈地坐在王可旁边,在刘阳看不到角度拉住王可的手,见王可没有抽出手孟凡心满意足,安静地打开手机翻看信息。
吃饱喝足加上性爱,王可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孟凡放下手机,将王可横打抱起,在刘阳震惊的目光下抱着王可走进卧室。
再出来时孟凡板着脸对刘阳说:“声音小一点,他睡着了。”
刘阳看了眼挂钟,才早上十点半:“昨晚你们熬夜了吗?”
“嗯。”
刘阳在孟凡若有似无的敌意视线下坐立难安,偷偷瞟了孟凡几次,最后一次和对方目光对上时仿佛被抓包的罪犯,缩着脑袋,刘阳怯怯地问:“……要不要我去烧饭给你们吃?都十一点了。”
孟凡盯着刘阳:“好啊。”

38

王可睡着没一会就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窗外有清脆的鸟语和蝉鸣,阳光斜照进屋内,有种时光倒退的错觉。他迷迷糊糊地下床,见孟凡在厨房里端着碗打鸡蛋,王可差点以为自己穿越了。
孟凡见他醒了放下装满鸡蛋液的碗。
“你在做什么?”王可走进厨房,看到旁边桌上已经烧好了两个炒菜,王可难以想象孟凡下厨的画面,他震惊地问:“这是你炒的?”
“刘阳烧的。”
“唉对!刘阳呢?”
“回家了。”
“……他都烧了菜……你竟然让他回家……”
孟凡不吭声,他原本想看看刘阳烧菜到底能又多好吃,结果在尝了刘阳烧的两个菜就后悔了。
王可叹气:“那你打鸡蛋是?”
孟凡表情有些不自然:“刘阳说你喜欢吃蒸鸡蛋。”
说成这样王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笑了出来:“孟叔叔你好幼稚啊。”
“……”
眼见孟凡要解释,王可干脆把他打好的鸡蛋液拿过来,用筷子挑也看不到蛋清后问:“放过水了吗?”
“放了。”
“那可以蒸了。”王可把碗递给孟凡,笑容满面地说,“我等不急想吃啦。”
为了给孟大厨增加信心,吃饭的时候王可特意没去动刘阳那两盘菜,光拿鸡蛋羹拌饭了。孟大厨被哄顺毛,想着晚上还要蒸鸡蛋羹。
下午在家里,王可和孟凡又滚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是谁先亲的,又是谁先扒掉对方衣服的,等王可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孟凡的腰腹上,后穴里被那根巨根塞满了。孟凡平躺屈膝,大腿贴着王可的臀肉往上顶胯,王可小腹肌肉紧绷,前面半硬着的阳具被迫上下摇晃,顶端挂着淫靡的水珠滴滴答答弄湿小腹。孟凡感觉包裹阳具的穴肉逐渐缩紧,他粗喘着加快速度。王可双手撑在孟凡身上,前面阴茎胀痛,后面穴道却酥痒难耐,孟凡的动作越来越来孟浪,王可几乎要撑不住,他全身力气都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爽的他腰都直不起来。
“啊啊……”王可受不了地叫了出来,“不要、不要了……”
孟凡眼眶发红看着坐在自己身上陷入迷乱中的王可,抓着他的腿把人就着插入的状态推倒在床上,手臂撑在身侧,将粗硬的性器顶到最深处,不顾王可的浪叫,一遍遍操开红肿的后穴。王可像被人顶在了浪尖上,除了迎合对方的操弄和大声呻吟没有别的疏解方法。孟凡再一次顶到了穴心,王可抓在孟凡胳膊上的手无力的松开。
孟凡见王可已经到了临界点,干脆将阳具狠插到底,龟头顶在穴心上突突跳动,保持深入的姿势抖动腰跨,高频率的震颤节奏让王可瞬间崩溃,眼泪浸湿了床单,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在高潮,身体再也受不了一点刺激。当孟凡边在他体内射精边缓慢操弄后穴的时候他发出抽泣声,前面刚刚射过的阴茎又漏出几滴浊液。
孟凡吻去王可睫毛上的泪水:“舒服吗?”
王可两条腿被放下来时候还在发抖,他脑子晕晕的:“太舒服了……不能再做了,我要被你弄坏了。”
孟凡抱着王可在床上温存。等了一会,王可终于缓过来了,他摸了一把孟凡的后背说:“好多汗。”
孟凡亲了一下王可:“我抱你去洗澡。”
两个人在浴室花洒下腻腻歪歪差点又要擦枪走火,王可赶紧推开孟凡离自己远一点:“真不做了,再射就是水了。”
“我不介意。”
“我介意!”王可气笑,“你个变态!”
见王可真的不喜欢的表情,孟凡只好悻悻作罢。
两个人在家搞了一天,王可怕再待下去他真要精尽人亡。太阳已经下山,王可决定带孟凡去海边沙滩上逛逛。他们俩换上干净的休闲T恤,穿着沙滩裤和沙滩鞋,买了街边小吃一路吃一路向沙滩走去。
沙滩上小孩子挺多的,王可随便捡起一个被挖出来的贝壳振臂扔回到海里。
孟凡静静地站在他身边。
“夕阳是不是很好看。”王可伸懒腰,拉一拉被折腾一天的酸软腰肌,“我在看海的时候心情特别放松。”
孟凡摸摸王可的脑袋。
王可抬头看孟凡:“你这半年都在做什么?我想听你说说。”
“想你。”
“讲认真的。”
“那就是工作和想你。”
“那你说说这些年吧,我想听你说。你之前答应跟我说的,结果也没说过。”王可轻声说,“你说卢明华的原配把你扔街上让你被人拐走,她图什么?”
“她儿子之前出意外死了,精神状态不好,卢明华隔年就把我接回卢家。她连番刺激下有些失心疯。”孟凡说起这些事表情已经没有了变化,“她大概不能接受现实吧。”
这算什么理由?孟凡是无辜的啊。王可沉默一会问:“你和你父亲处不来也是这个吗?”
“是。他想的只有他自己,他妻子他儿子都是他的附属。我不喜欢他。”孟凡自嘲,“现在他有了另一个顺心的儿子,我也不会回去了,不用再两看相厌了。”
“你之前在卢氏……”
“刚开始是因为想出国被卢明华发现了,他要面子,当年原配和他离婚分去大部分财产就够丢脸的了,他哪里能容忍我这个私生子再不听话。”孟凡视线落在海平面上,“一开始是逼不得已,后面就习惯了,想着有一天混一天,都一样。”
想起孟凡曾经说过自己每过一天都觉得是用别人命换来的话,王可垂下眼睛:“现在呢?”
“我已经离开卢家,也有了新的事业。”孟凡牵起王可的手,“还有了你。没有任何要求了。足够了。”
王可紧握孟凡的手,缓缓地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天天过来看海,一看就是一天。”
“是在想什么?”
“想你。”王可笑了一下,“想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又想你看起来过的并不开心,想很多。唯独没有一件开心的事情可以想一想。”
两个小孩拎着装满沙子的小水桶往海里跑,被父母及时拦下。
远处灯塔的光亮起,仅剩的夕阳残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消失。
“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会怨恨,我曾经想过被救的孩子过得不好什么的,但是知道是你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得到报复快感。”
王可那时候天天来海边,虽然刘芳芳说让他不要多想,但是分别时孟凡痛苦不堪的神情,和第一次见面惊艳王可的那个英俊又器宇轩昂的孟凡差太多了。他一面郁结于孟凡的身份,一面又困惑孟凡对他的感情。也不知道他和孟凡谁更惨一些。
“我以前说的不对。错的一直都不是你。”王可转过头,凝视着孟凡:“如果能重来,我希望你不要被拐卖,我们都能平安的长大。”
孟凡喉咙干涩,他没有想到王可会彻底放下这件事,他嗓音颤抖:“王可……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宽容?大度?”王可轻笑,“这些我都没有,要谢谢的是你的爱,是它让我放下过去接受你。”
孟凡眼睛有些湿了,他不敢眨眼,一秒一帧地记录下此刻身边人。
“正是因为你爱我,才会有今天。”王可回望他,“孟凡,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你爱我。也谢谢你愿意走最难的那条路来到我面前,告诉我你爱我。
王可眼里的闪着光。
孟凡伸手拥住王可,眼泪流了下来。
他有许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却总觉得表达不出心中十分之一的感情。他是有多幸运才能遇见王可,度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走过人生每一道坎坷。
往日潮起潮落,今日过眼云烟。此后的春夏秋冬,都是有你的季节。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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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看哭我

肉不错,剧情好弱…后期真的ooc严重-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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